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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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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妤心底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可她仍然客观忍了:“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滚,可你不要拿不满来虐待自己,这些东西你留着吧!”
文漱从桌上拿来一个馒头,‘啪’一下朝晚妤的脸上打去,晚妤定了一下,没还,文漱见她不还,心不免又大了起来,她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扑上去就抱住她打,晚妤实在不能沉默了,伸手一抓,两个人都揪住了彼此的衣服。
晚妤逼视着她:“虽然我今儿来看你,但我绝不是任人窄割之辈,你若无理取闹,我绝对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是吗?你终于原形毕露了!”文漱说着就推晚妤,晚妤冷不胜防被她揪到在地上,文漱按住晚妤,使劲的往她脸上扇,晚妤也不是吃素的,伸手也要还上,两个人噼噼啪啪打着耳光,文漱实在受不了晚妤的坚毅了,伸手掐山她的脖子:“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掐死你!为我的夫君报仇!”
被掐住了要害,晚妤躺在地上大喊道:“放手,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了!”
牢房外面听见厮打声进来,一看,居然是两个女人打起来了,晚妤公主还占了下风,文漱骑在晚妤的腿上,牢头纷纷拽过文漱,晚妤翻身咳嗽着,喉咙好像被卡住了一样,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说的,只记得两个小厮用皮鞭打了文漱,文漱的衣服被打破了,大喊大叫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居然敢打我,等我出去定然让你们不得好死!”
两个小厮阴笑:“喊什么喊?谁怕呀?太子都倒下了,你这个太子妃算什么?”
“等等!”晚妤顶着混乱的脑袋从地上站起,看牢的小厮问为何,晚妤走近文漱,忽然看见她的手臂上有个‘凹蝶窝’,她一怔,帮问文漱:“你告诉我,你肩膀上的蝶窝是哪来的?你告诉我!告诉我!”
文漱此时分外提防她:“你叫他们打死我好了?我誓死都不想认输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过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你来吧,你杀我,这样我就可以跟夫君团聚了!”
晚妤站在原地,心里顿时空了。文漱!她为什么会有个蝴蝶窝?而且与玉蝴蝶一样大小,
☆、38第三十七章 同甘共苦
葫芦池畔;碧草茵茵,晚妤拿着玉蝴蝶坐在石板边沉思,两天了,她从牢狱回来已经两天了,这两天里她无时无刻不对文漱的身份产生质疑;文漱是谁?她肩上的蝴窝又是怎么回事?如果说素妍可能是她姐姐;那么文漱也可能是;因为她们都有玉蝴蝶线索,到底谁才是她姐姐呢?
正沉思着,耳边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晚妤抬目而望;只见公子轸走了过来;晚妤拉回视线,继续看她的蝴蝶:“你怎么过来了?不说你在太妃那边陪小侯叔吗?该不会偷懒溜出来了吧!”
“瞧你把话说的?我是这么逃避责任的人吗?祖母已经安葬,剩下的不过是些繁琐的事,都父王操办了去,我哪里能帮上什么?再说小侯叔也没象他人想的那么伤心,跟我也是有问有答的,只是有时候沉默罢了!”
晚妤将玉蝴蝶往手里一收:“沉默就是伤心了,他是你叔,横竖在你的面前都要顾点面子!”
“这个倒没看出来!”公子轸注意到了她的专注:“好了,不说这些了,东西借我欣赏一下!”
“什么东西?”
“蝴蝶来着!”
“不行!”晚妤摇了摇头,对其抿嘴一笑。
“不给我看,我可要抢了!”公子轸用话语威胁着她,谁知晚妤表情很淡,也没说什么,公子轸伸手就去抢,晚妤将蝴蝶往后背,公子轸再抢,她再移手,两人争着争着,公子轸将晚妤扑倒在身下,公子轸霸道说:“你到底给不给我,你若不给我看,我就惩罚你了!”
“你敢,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晚妤回道。
“你看我到底敢不敢!”公子轸说着就用手挠她,晚妤感觉实在氧的不行,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胸襟,公子轸顺势跌在她的身上,俯身就吻上她的唇,晚妤本来说‘打得他满地找牙’的,可当他吻上她时,她脑子沉沦了,只是任由他索要自己,公子轸缠绵的索要着她,越要越急,手开始用力解开她的领口,晚妤将手一挡,眉头微皱。
意识到了她的不适,公子轸反而停下了手:“怎么啦?你怕了吗?”
晚妤没有说话,直接将玉蝴蝶一举,侧脸递给他。
公子轸不再难为她,而是坐起身欣赏蝴蝶,边欣赏边说:“玉倒是一块好玉,上好的羊脂新玉,可我总觉得跟妍姨娘那个不太一样!”
“是吗?”闻言,晚妤从石板上坐了起来,连问:“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凭感觉!”公子轸话语淡淡,再一看她专注的样子,他立刻明白什么似的:“哦!难怪,我明白啦!你在东施效颦,你在效仿素姨娘,你弄巧成拙,现在落得没一点个性!”
晚妤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再说我一遍我听听?”
“我就说你没有一点个性?”公子轸重复。
话才出口,只听‘啪’的一声,公子轸的脸侧多了个血手掌,公子轸捂着麻痛的脸,眼睛瞪得溜圆,晚妤料定他要发火了,就笑道:“疼吗?别怪我啊,我也不想下此重手,是你说我没个性的,我不服气,于是我就在你的脸上小试一下,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晚疯子……我饶不了你……”说着他掐上了她。
两人正在嬉笑打闹,忽然巴达走进来,俯身禀告:“小姐,奴才到丞相府那边通报了,丞相说欢迎小姐府上做客,至于约法三章,丞相说那倒不至于!只要隐瞒所需要隐瞒的,大家有话都是好商量!”
晚妤笑容一敛:“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你这是要去那?”公子轸问。
“我要去相府一趟!”晚妤一把抽过他手里的玉蝴蝶,不缓不慢放在袖子里。
“什么?你……”公子轸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子妃被贬,丞相一定对你恨之入骨,你现在去找就不怕他为难你吗?”
“为难又怎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晚妤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公子轸深情的说。
“不用了,个人私事实在不想动劳你!再说就算你去了,你横竖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就算我帮不上什么,让我默默地看着你也好!”公子轸道:“不要再拒绝我了,别的事情我可以依你,但这件事你的听我的!”
晚妤将眉头一低,没有反对。
***************
公子轸、晚妤去了丞相府,文中天坐在后院里已等候多时,见两人过来,他起身拱手道:“三公子!晚妤公主!二位一起光临寒舍实乃罕见!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相爷不必客气,大家随意就好!”公子轸扶着晚妤坐下,自己也落座了。
一个圆桌坐了三个人,远远望去,满满的。
文中天一边招呼丫鬟送上茶水,一边客套道:“两位甚少到来,今儿晚妤公主叫人通报,想必有什么急事吧!”
晚妤一笑:“相爷真是聪明人,既然心里有底,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今儿我来也没别的事情,只是为了太子妃的事情,我希望相爷能够说出自己的一些想法!毕竟有些事只有当事人最为明确!”
提到文漱,文中天有点不想谈的样子:“提这个做什么?关都已经关了,本相着实不想谈,既然是陛下判定,本相也没什么要说的,女儿是做了错事,做父亲的也有责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事实摆在眼前,你又何必要过来问呢?”
“我不是来问你这个的,我是想问你,太子妃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你是他亲生父亲吗?”晚妤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委婉些。
文中天一怔:“你这是在怀疑我与她的父女关系?”
“不,我只是随便问问!”晚妤接口。
“最近宫里头真嘴碎,连这个都能八卦得出!”文中天干笑:“太子妃当然是本相的女儿,她娘是玉禾,已故多年,本相从小带她一起长大,她有个小姨娘,大家相处甚好!”
晚妤说道:“既然太子妃是相爷的女儿,那晚妤问相爷,太子妃肩上的蝶窝是从哪里来的?”
“蝶窝?什么蝶窝,本相并不曾见过什么蝶窝!”文中天茫然不知。
晚妤疑心顿起,奇怪!一个父亲居然不知道女儿肩上有蝶窝?难道太子妃肩上的记号是后天弄的?忽然心里有点乱,为了弄清事实,她将蝴蝶放在桌面上:“就是这蝴蝶压出来的‘蝶窝’,我看过了,上面遗留的图纹都是一样的,我想问相爷一句,太子妃是不是西伯侯的大女儿?当年西伯侯南迁,你到底做了什么?”
“住口!别胡说,都说了文漱是本相的女儿,你何必还要咄咄逼人?”文中天脸顿时寒了下来:“那个蝶窝本相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不知道并不能代表她不是本相的女儿,天底下的事,清者自清!谣言迟早会不攻自破的!”
“相爷,你认识西伯侯吗?认识我这个蝴蝶吗?”晚妤再次问。
文中天不耐烦了,是那种大男人不耐烦女人的婆婆妈妈:“对不起,本相还有事情要办,管家,送客了!”
“可……”晚妤正要说话,这时管家走了过来截住了话:“二位还是请回吧,咱们相爷还有事要办!不奉陪了!”
下了逐客令,晚妤、公子轸勉强起座,晚妤抵不过内心的纠结,就道:“既然这样,那我与三哥就不打扰相爷了,相爷凡事也要掂量清楚,如果相爷以前做过什么对不住人的事,我晚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语惊心,文中天坐在桌边,脸色铁青。
晚妤、公子轸缓缓步了出去,脚步越走越远,文中天眉头紧起,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手迅速朝椅侧按去,接着不远处地板裂开,两人脚一踩空,双双跌进了地下深渊。
事发突然,两人跌的晕头转向,才刚刚缓过神,只见文中天站在上面说道:“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不是想寻仇吗?来呀!你们连上都上不来还怎么找我寻仇?认了吧,还是在下面等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天,上面惊落下一阵尘土,与此同时,石门‘哐’的一声被封住。
地下室很黑,依稀可见昏暗的光线,公子轸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借着光寻找晚妤,晚妤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他扶过她,疯狂的晃着她:“晚妤!晚妤!你醒醒,醒醒呀!”
晚妤动也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公子轸抬目望着地下室顶部,从上到下,高度可达三丈多,别说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就是一个会武功的也会摔个半死,晚妤明显属于大众的类别,因此生死未卜。
公子轸想起平日聚集精气的方法,就扶她坐起,替她疗伤,他的掌打在她的背上,掌法很急,晚妤似乎承不起这一击,‘噗’从嘴吐出血来。
公子轸心里一紧,立刻收了手,伸手揽住了她,晚妤咳嗽了几下,睁眼,才发觉身置地下密室,她坐起身问:“我这是在哪?这是什么地方?我……”
“醒来就好!我还以为你……”公子轸话才要出口,发觉说出来不吉利,索性改口道:“算了,不提了,总之你能醒来就好!咱们现在跌入文相设的暗道,你刚才昏了过去!”
“是吗?”晚妤抚了下纤腰,腰底一股疼痛从后背蔓延,她下意识的呻吟一声,秀眉也皱了起来。
公子轸扑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忙问:“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检查一下!”
晚妤矜持道:“没事,你不必担心!我只是胃里有点难受……”话才说完,背身吐了,吐也吐不出什么,全是一些酸水,吐的连胃都快呕出来。
公子轸扑上去扶住她,急促、担忧、心疼道:“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你不说我是不知道的,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不希望你硬撑着,你那么完美,万一以后留下残缺就不好了!”
吐完,晚妤用帕子擦了擦唇,对他说:“我倒没什么,只是可惜连累了你一起受苦,早知道会这样,我万不会让你陪我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公子轸付之一笑:“说这些干什么?我是自愿要陪你的,我觉得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会感到安心,这种感觉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近来越发的强烈了!”
“是吗?”晚妤心里有点乱。
“晚妤!我……”公子轸一低眉:“我可能喜欢上你了!你愿意让我永远守护在你身边吗?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夫君吗?”
“你是我三哥啊,你怎么能喜欢我呢?”晚妤情绪有点激烈:“我既然做了楚国公主,那咱们就是兄妹,如果你喜欢我,以后的以后都会让别人看不起的!我不想让你被人看不起!所以你也不要为难我了,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是如果此生我们都出不去这个密道,那你我还有以后吗?好需要顾虑以后吗?”
晚妤震撼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39第三十八章 颠龙倒凤
话说素妍自上次碰到轸儿与晚妤亲密共餐后,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她唉声叹息、黯然落泪;这两天更加离谱,居然积郁绝起食来,服侍的丫鬟无不担心受怕;再这样下去娘娘就算是铜筹铁造怕也扛下来,因此对她频频劝道:“娘娘!吃一口吧!您已经两顿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陛下又要责骂奴婢了!”
“心里难受!吃不下!”素妍忧郁说道。
丫鬟并不知娘娘在伤心什么;只当是老太妃薨了她心里不自在;因为大家都知道老太妃在世时娘娘是那边的常客;现在忽然薨了,多少对她有点打击;所以不免劝说了一番,劝她节哀顺变,劝她凡事不要想得太多,素妍抿嘴沉默,欲答还止。
忧伤的气息在屋里浮荡,落得四周冷冷清清,几只雀儿从窗边敲过,又不知去了哪里……
“陛下驾到——”遽然,一个宦官的低喊由外面传进来,音落,但见楚王神采奕奕走来。
素妍一怔,即刻起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这里没外人还是免了吧!”楚王怜惜扶起她,发觉她的脸色很不好,就关切问:“刚才听下人说爱妃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本王抽空特地来看看,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饭菜不可口?告诉本王,本王叫他们下去重新做!”
“不劳陛下费心,臣妾只是没胃口!”素妍淡淡掩饰着不安。
“那可不行,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才是!”说罢,楚王命人端了饭上来,素妍刚要拒绝,楚王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你现在是本王的,本王现在命令你吃饭,不得违抗!”
素妍哪里敢抗旨?只得低头吃了,楚王满意的点了点头。
吃过餐饭,楚王小坐一会就走了,到了晚间他又来了,那时的他已经精疲力尽,素妍坐在灯边翻书,他走过去忽然抱住了她,素妍一惊,见来人居然是陛下,当即吓得跪下,楚王朝她一笑:“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跪,本王今天也累了,你去叫下人打点洗脸水,本王今晚要歇在这里!”
素妍神思意乱,只得照办了。
洗罢、漱罢,桌上换了两盏明亮的红烛……
偌大的雕花床上,楚王压着素妍,边吻边道:“爱妃!这两天守孝,真是想死本王了!”
“陛下尚在守孝,至于夫妻之礼还请节制才是!”素妍劝道。
“本王不管,本王就是想要——”说罢,楚王不停的将唇往她嘴里送,他的吻是急促的,仿佛就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开始撩开她肩上的纱衣,一抹血红色的兜衣暴露眼前,还没等她害羞,楚王已经用嘴勾掉她兜衣上的绳结,酥胸半露,春光大好,楚王冷眯着眼睛,迷乱的道:“爱妃,你真的好美……”
素妍平躺着,当她说这句话时,她下意识用手挡住胸前,她是羞涩了,即使他们曾经有过,可当他们坦然相对那一刻,她的内心有点不安。
“给我吧!”楚王在她耳边轻轻低语,素妍这才缓缓闭上眼,任由对方索要自己。
吻的狂热,吻的缠绵,好像要窒息了……
“嗯……嗯……”素妍不停的喘息,浑身一阵燥热。
“爱妃,本王爱你……”楚王继续索要着她。
素妍受不起灼热,一翻身,兜衣、衣裙落地……
纱帐里,游龙巅凤,□涟漪,又是个*的夜晚。
**********************
事后,精疲力尽,楚王倒头昏昏欲睡,素妍背身无眠,她想起公子轸,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泪不禁流了下来,已经不知多少次这样孤自落泪了,每次欢愉过后,她的心情总不好,她想公子轸,她想他们以前那美好日子,然而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人生就像一盘棋,下着下着在不知不觉中输了,她抽泣着,仿佛要将一世的委屈哭都出来。
哭声惊醒了楚王,楚王翻身抱住她颤抖的肩:“爱妃这是怎么啦?好端端怎么哭起来?难不成想家了?”
素妍哪里敢说自己的心事,只是‘嗯’的一声顺势点头。
楚王宽容一笑,笑的很自然:“既然想家,明日你回家过几天吧,本王允你回去!”
“不……不用了……太妃丧期还在,臣妾怎敢私自逍遥?臣妾想留着尽一份孝道!”素妍连连回答。
“你能有这份心,本王很高兴,本王希望你不要压抑自己,想回家就回家,不必担心落下来什么摊子,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你高兴,本王都会替你想着的!”说着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细心而周到:“赶快睡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记住,明天回家!”
素妍看着楚王睡去,心底涌上一阵苦涩,她能说什么呢?一个帝王能够对她这样,也算是稀少的了,楚王勤政爱民,私生活也没□的不成样子,虽然政场上手段残忍,虽然后宫胭粉三千,但他对她一直都挺关照的,他拥有父亲般的慈爱、纵容与谅解,每当她犯错误时,他都是默默站在她这一边的,不然公子轸有什么能耐抗的过他?一个帝王能做到这份上,她确实不知该说出什么。
忽然间心里有点乱了,她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她深知她喜欢的人不是他,而是初恋情人公子轸,她很明确自己的心,只是这样对陛下未免不太公平,想到这里,素妍心底有种内疚感,也只是内疚感,并不是所谓的爱情。
公子轸!公子轸!公子轸!素妍在梦里出现过千千万万次的人,他现在干什么?他现在也在想她吗?世人都说相爱的人心有灵犀,他知道她在想他吗?
其实,公子轸此刻正在相府密道找开关,找了好几遍也没有任何结果,夜越来越深了,口袋里仅剩的烛光也在一点点消失殆尽,他失落向晚妤看去,晚妤哪里在找?已经歪在墙边沉沉睡去,公子轸笑着直摇头,不是说好一起寻找开关的吗?该死的她居然睡了,睡了就睡了吧,还居然睡的那么香。起身脱去长袍替她盖上,晚妤睫毛紧紧的闭着,一动也不动,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嘴上扬着迷恋的笑。
她的呼吸很碎很匀,就像二月里的点点春雨,斑斑击打着他的心怀,千般旖旎,万般澎湃,惹得他心神不宁。
公子轸细细抚摸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额、她的唇,每一寸都是那么的深情,她真的好美,美得让人垂怜,她的淡然洒脱曾经偏好,忽然有种想吻她的冲动,趁现在估计会有机会吧,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很酥软,还带着淡淡的温热。
“嗯……”晚妤发出一个□,睡眼猛地一睁:“啊!你干嘛要啃我?”
“我不只是要啃你,我还要……”公子轸用手扳过她肩,继续吻着她,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褪下她肩上的衣服,吻开始在她肩上游走着,晚妤脑子里乱乱的,只觉得肩上被啃得痒痒的……
“啊!你放开我,别啃我!”晚妤喊道。
“妤妹……”公子轸在她耳边低喃:“给我吧,让我做你的夫君吧!”
“你疯了啊,不就是没帮你找开关吗?至于这样修理我吗?我帮你找,我现在帮你找行不行,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太莫名其妙了,刚刚才打个盹,结果就摊上这件事,完了,感觉他的手好像在解她的衣服,不要吧!
公子轸倒是很果断:“不用再找了,刚才我看过了,咱们俩横竖都出不去了!我看我还是在临死之前做一次新郎吧,咱们两个凑凑,好歹也没枉来此生,你就让了我吧,来吧!妤妹!我会很温柔的!”
“不……救命……救命啊……三哥要啃人了……”晚妤喊道。
公子轸停下轻吻动作,一下子捂住她的嘴道:“喊什么喊?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晚妤眼睛一瞪:“都被啃了,我能小声一点吗?”
“好吧,我不啃你了!”可转念一想,又改口了:“要不你啃我也行啊!对!就是你啃我!”公子轸说着将脸探到她面前,晚妤被他的言语给刺激了,趴上去就咬,公子轸‘啊’的一声捂脸叫起来:“晚傻子,你怎么咬人啊!”
“是你叫我啃你的,说话怎么能不算话?”晚妤溜身就跑,她无疑是聪慧的,她当然知道公子轸要占她便宜,于是戏弄他一番,话说她好久玩的那么过瘾了,这年头装傻也需要技巧。
“看我怎么收拾你!”公子轸起身追她,两个人闹得绕密室直转。
不知闹了多久,晚妤实在困的不行了,就歪在墙边抱膝而眠,公子轸将袍子平铺在地,缓缓的将她的抱在上面,晚妤平躺在披风上,她的柔弱与平静就像一朵白色的莲花一样,公子轸坐在原宽衣解带,晚妤眼睛一睁,立刻喊道:“你干什么,你不许啃我!”
公子轸淡然一笑:“放心的睡吧,我不过是将这身棉衣解下替你盖上,你别多心了!不啃你!”
晚妤闭上了睫毛,她太困了,才不管他啃不啃呢,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二天醒来,晚妤发现自己是枕在公子轸的手臂上,而公子轸身着白色单衣还在沉睡,她一惊,立刻从地上做起来。
☆、40第三十九章 生死相许
第二天醒来;晚妤发现她枕的是公子轸的手臂;而公子轸则身着白色单衣尚在沉睡,他的睫毛密密的;脸庞俊美苍白,她一惊,立刻从披风上坐起来。
糟糕!他怎么也睡在这里?昨晚到底怎么啦?他们该不会有什么了吧?
正胡思乱想;公子轸的睫毛煽动了一下,晚妤瞥向他;发现他的嘴角在往上抽,晚妤灵机一动;猛地朝他胸口拍一下;这一拍唬得他一跳:“喂!起来,你怎么会睡在这?不是说不啃我的吗?你那么坏说不定昨晚又啃我了!你说你说;你到底啃我了没有?”
公子轸哪里想这些?只因昨夜地下生冷,他就同她在披风上挤了挤,谁知她一劲儿的问他啃她没有,你说奇不奇怪?好吧,既然她那么恐惧他的啃咬,不妨逗一逗她,眼波不禁一转:“你真是聪明,没错,昨天晚上我是啃了你,我不止啃了你,我把你的衣服全脱了,然后又穿上了!”
“什么?你……”晚妤将手交叉往臂上一抱,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绯红。
见状,公子轸暗暗窃笑,这人还真有意思,不过随便说说居然害羞了,看来她是相信了,他坏坏一笑,将唇附在她耳边继续添油加醋:“今生你注定是我的人,身子都看了,你是‘凑’也得跟我‘凑’,不‘凑’也得跟我‘凑’,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你敢走,我就敢追!”
“我才不信你啃了我!”晚妤才不会上当,他说话玩味很重,一听就能猜得出是假的,哪料话才说出口,她立刻就被他按倒在身下,晚妤眼睛一瞪:“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现场重复个你看看!”公子轸说着伸手要褪她的衣服,晚妤紧紧抓着胸襟道:“别……别试了,我信,我信还不成吗?你饶了我吧!”
公子轸放开她,平平坐在原地:“这还差不多,我可是君子坦荡荡,敢作敢当,以后呢你不许叫我三哥,得叫我夫君!”
“夫……”话才要出口,晚妤瞬间被这个称呼给噎住了,仔细一想错误百出:“不对!我叫你夫君那齐王怎么办?我怎么可以拥有两个夫君呢?不行,我不能叫你夫君!我还是叫你三哥吧,对,就叫是三哥,叫三哥好!”
“不要跟我提那个齐王,他没资格跟我抢!你是我的,你的一切就只能是我的,谁若是不服,我必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晚妤心里微震,正要说话,她的唇一下子被他封住,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唇里搅拌着,一点一点的索取她的甜美,晚妤摊在他怀里,呼吸很急促,心也在缠绵的湿吻中的沉沦,她伸手预备推开他,而他拽住她的手,继续吻着她,好像无论如何也吻不够一样:“妤妹……”
“嗯……”
吻了好久,公子轸忽然停下,喘息着道:“妤妹……我要向天下人宣布……我爱你……我要娶你为妻……我……我要与你同生共死……”
“我……”晚妤欲言又止。
“怎么啦?难道你不喜欢我吗?难道你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么?你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四周一片安静,公子轸望着她。
“你让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有就点头,没有就摇头,你不需要说,你只需给个态度就好!”
晚妤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我糊涂了,我真的可以喜欢你吗?可以吗?可以吗?为什么我觉得爱你是极端不负责任的?我们现在都是成人,我们真的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在一起吗?咱们的关系会让人很敏感,你若是喜欢我会被世人看不起的!我若是喜欢你同样也会遭到他人的唾弃,我们相爱是负累!”
“我不在乎!只要能够与你在一起,就算天崩地裂我也不怕!妤妹,不要再犹豫了,我们都活不久了,就让我们珍惜最后的日子,这里没有舆论、没有齐王,没有祝福,只有你与我……让我们坦然相对吧!”
晚妤抿嘴一笑,眼眶里分明弥漫着泪。
公子轸用手揽过她,她就这样如芦苇般倒在他怀里。
晚妤用手抚上他的脸,忘性的道:“别人都说我是冰做的,外净内冷,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也是有感情的,我一次又一次的控制自己的情感,使之不动声色,我试探你,我说了很多绝情的话,我冷漠转身不断的给自己借口,我为了大家和静,不惜将自己与你分开,然而我终究逃不出宿命,我不想说我喜欢你,如果我们还能活得久一点,如果今儿我们不是落难在这里,我会远离楚国让它窖藏一辈子,只当来回是一场梦!”
公子轸迭迭点头,眼睛瞪得象铜钱:“我懂了,如果我们不落难在这里,我一辈子都不能知道你的心事!”
“是!”晚妤低眉不答。
公子轸不可置信极了:“你不顾自己的感受也不顾我吗?我总是让别人心安,你才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自己,您能看得出来你根本不喜欢齐王,而你终还是同意了和亲,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别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到胜过自己!”
“别说了,我知道自己走了不归路!”晚妤说道:“不过好在我现在看清了,当生命还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任何阻碍都是虚无的,爱了就是爱了,爱情没有谁对谁错!芈轸,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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