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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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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妤想起那日阿福的话,心里非常的乱,或许她自己也无法解答为什么,她对这个小侯爷的态度很复杂,说是爱情吧又不象,说不是爱情吧她穷紧张什么?她想离开这里,因为这里的空气都是不流畅的,她起身:“对不起,我府里有点事得回去一下!你们两慢慢喝吧!”
公子轸茫然:“怎么会呢?刚才不还说没事吗?怎么忽然间就忙了?”
晚妤白了眼公子轸,公子轸干笑了一下,佯装喝酒。
小侯爷倒也体谅:“去吧!处理事情要紧,可别耽误了!”
晚妤福身下去,小侯爷面子上倒也大体,当看着她那离去的背影时,他怅然若失了,她此举到底是何意图?难道只是为了躲避他吗?
☆、31第三十章 心结同在
晚妤借口离开‘公子府’;理由是府里有事待处理,原是搪塞之词;可事实却真中招了;据彩明叙述,齐王刚才过来品茶说是要见公主;丫头们自知公主不在就推说出去了,叫他改天再来;齐王脸色非常不好看;还一个劲儿的问去哪了;丫头们说不知道;齐王当即指责下人有意窝藏,还叫几个人里里外外搜查,大家哪里能让他肆意冒犯?硬是抵死不肯,那齐王怒了,任凭他的手下随意打人,诗情姐气不过就和他们讲理,结果被踹了脚心窝子,现在人还在躺着呢。
晚妤问诗情在哪,彩明指了指方向,晚妤震撼,二话不说就冲到屋里,屋里气氛稍微诡异,时时传来不规则的咳嗽声,不远处的床榻上,诗情合眼躺着,塌下放着一双素鞋,鞋子边摆着一个显眼漱皿,漱皿沿上搭着几条带血的帕子,这一切仿然如梦,晚妤垂手定在原地不动,怎么会这样?这个齐王到底想干什么?自从齐王来楚,楚宫一天到晚都在出事,这段日子越发的频繁了,从公子轸中毒,再到自己中毒,现在再是诗情挨了脚心窝子,一次比一次令人震撼,难道楚宫的末日真的要到了吗?
正想着,但见彩明俯身过去喊诗情,她的声音极轻,生怕惊到了她:“诗情姐,醒醒,公主来看你了!”
诗情其实是没有睡的,她只是合眼不想思考事情罢了,人说在宫里生存脑子越灵活越好,而此刻她却觉得还是脑子简单点好,上头的人惹不起,下头的人要搞好关系,遇到难缠的,装起傻来未尝不是种自保方式,可她偏偏又咽不下这口气,每每总是出尽风头,今儿她能怪谁呢:“公主--你可回来了--”短短七个字道出无限的心酸,她的泪轰然落下。
晚妤能感受到她的无助,她轻身坐在床边,理出腰间的帕子帮她擦去她泪痕,沉声:“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
诗情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流泪,她能说什么呢?就算她对齐王不服,但齐王是主子未来的夫君,在主子面前说她夫君不好,那是愚人,晚妤虽然很欣赏她,但她也不想留下‘娇宠持众’的印象,就是嘴巴偶尔犯贫,那次数也是有限的。
“放心吧,这事我会替你做主的!”晚妤再次说。
“不必了,真的,奴婢只是个丫头,您为一个丫头得罪了堂堂齐王不值得的!”诗情哭诉:“你知道吗?齐王今儿过来说年前就给你送日子,也不知道挑在什么时候,公主您可能快要出嫁了!去遥远的齐国!”
“真的这样跟你说?”晚妤看向诗情,诗情点了点头,晚妤很是平淡说:“他还是蛮吃急的,嫁了好哇,不嫁人反而容易发霉!”
诗情不太晚妤懂意思,就问‘发霉’是何解释,那料她的回答差点把她噎住了:“你看这宫里一天到晚、一夜到亮,哪一天有安逸的日子?能偷得余生半日闲是奢望,你不去算计别人,别人反而来挑拨你,日日勾心斗角的,难保哪一天不注意就被就给整死了,人死了有地方埋还好,若是没地方不就发霉了吗?”
“主子的心倒是挺宽广的!”诗情说:“不过奴婢觉得齐王未必同你配得上,先不说你们齐越隔阂,就单单论追求就不一样,您酷爱和平,不爱勾心斗角,而那个齐王却有很强的侵略意识,你们两个心态南辕北辙,你嫁给他注定不会和平,还有,奴婢也没看出来您对齐王有所谓的感情,您何必要欺骗自己呢?”
“这些事情我心底都有了谱,不要再说了!好好的养着吧!我还要处理点事情,你呢,想吃什么就跟厨子们说,他们若贫嘴,你就说我特许的!”说罢,晚妤又招呼彩明:“好生的照顾着,她想喝水你就端给她喝,穿衣服偶尔有些不方便,叫大家们都担待些,一年到头谁人没有个皮肉之疾,相互体谅体谅就过去了!”
“是!”彩明俯身。
“老太妃那边也要抽空去看看,听说她老人家病了,你们想办法打点打点,别让人家搅舌根子,咱们‘怡秋阁’好歹也是宫里的一份子!上头有事还要仗着他们!”晚妤说着脚步往外走。
“才回来,您这是要出门么?”
“出去一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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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妤怀着对诗情的同情去找公子轸商量对策,谁知才走到寝宫门口,就被一个小宦官拦住,晚妤好奇将头往里探,屋里淡烟萦绕,似乎熏了什么东西,细闻并不香,反倒是怪怪的草药味,床边,公子轸盘坐在炕沿上,只见他半身□,双眼紧闭,额头、肩膀、身上插满了银针,英俊的小侯爷正往公子轸身上针灸,他的每的动作都是那么娴熟,根本就不像是个普通的医者,他就这样一处一处的上针,一丝不苟,当他将最后一根针插到公子轸的头顶上时,他的额头已经不经意沁满了汗水。
晚秋看得很真切,心却也随着小侯爷的阵阵招式紧紧绷起,她手指搅着帕子,几乎把帕子给成绳子。
上好了银针,小侯爷开始运功逼毒,只见他左手往里挥,右手也往里挥,双手交叉挥成两个半圆的弧度,然后全身一震,往公子轸背上击去,公子轸仿佛受不起这股内力,‘噗’的一下从嘴里喷出血来。
晚妤心头一紧,仿佛被刀子捅了一下,她被自己这番思想给震撼了,一直以为他是她的死党,他们的关系是仇人,而现在她才发觉原来她是在乎他的,这种关系从上次他帮她暖身,她就默许了。
小侯爷就这样数次击打公子轸的背,每敲一次对方都会受到影响,公子轸的毒血在一点一点的吐出,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小侯爷的招式也在一件件用完,随着他最后一掌落下,刹那间银针从体内四处迸发,公子轸抵不过掌力倒下了,小侯爷松了口气扶公子轸躺下,这时旁边一丫鬟端水上来,小侯爷接过帕子为他擦去嘴上的血渍,然后嘱咐道:“现在我要开个方子,麻烦谁上来写一下!”
这时,有个小厮拿着毛笔立刻上前来记,小侯爷正色道:“连翘五钱--”话才出口,那小厮连摇手叫慢点儿,这倒罢了,之后还问侯爷‘连翘’的‘翘’字怎么写,小侯爷也不琐碎直接告诉了他,然后接着往下念,那小厮确实像没读过多少读书,弄了半天,只写出一个连翘的‘连’,他把毛笔递给小侯爷道:“还是您写吧,奴才不懂药材,写来实在吃力!”
“罢了罢了——”小侯爷无奈叫他下去,他环顾着四周,发现晚妤站在门外窃望,他心血来潮对她招手道:“喂!你过来一下!”
“我?”晚妤有点儿不确定,等到小侯爷说‘就是你’时,她才怯怯走进来,他想干嘛?不会是想训斥她吧,毕竟公子轸刚才半裸着上身,一个女孩偷看男人半裸,这罪过不是有点大吗?自古男女有别嘛,正胡思乱着,只见小侯爷目光对着案上的纸:“你代笔开个方子,我说你写,速度稍微跟上一点!”
“这……”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我对药材也不大懂,让我写难保出错,还是您自己写吧!”
“我若能动笔就自己写了,实不相瞒,刚才我运功手掌疼得厉害,现在握拳都是困难的,你就多多担待些,轸儿还等着服药呢!”
晚妤坐到案台边,提笔轻轻沾了点墨,小侯爷将轮椅滚了过去,停在她身边看着她写,晚妤并不知道小侯爷已经过来,她转头看他,脸不慎差点跟他的脸贴在一起了,两人顿时都惊住了,晚妤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有声音?”
小侯爷一笑:“这个椅子我昨儿改良了,所以噪声小一点!怎么样?没吓到你了吧!”
晚妤点头表示没有,小侯爷也不再逗她,就说:“我念你写,连翘五钱,黄连一两,黄柏五钱,野菊五钱,莲叶五钱——”
“等等——”写着写着,晚妤忽然叫停,小侯爷问她何故,晚妤抽着嘴:“莲叶是不是荷花的叶子?圆圆的,绿绿的,在水里青蛙可以趴在上面,下雨了,摘下一个还可以顶在头上?”
“正是呢,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晚妤抽嘴一笑:“小时候我家院子里有一塘莲叶,每逢夏至,上面都会长起一种小蓑蛾,这种蓑蛾特别喜欢蚕食荷叶,如今公子轸也要吃荷叶,这么说来他就是蓑蛾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蓑蛾,等会他醒了,我可要好好的笑他!”
“别闹了,快把单子给写了!不喝药他就醒不来,醒不来你怎么打趣他?”
“有道理!”晚妤俯身继续写。
小侯爷坐在身旁表面看她写单子,其实目光在看她,因为她的脸离他很近,他完全被她感染了,她应该算得上清婉了,发髻盘起,两条丝带从头上吊下去,再配上白白的皮肤,美得不算绝伦,却显得好看。
晚妤写完了,抬头对他一笑,将纸递给他:“检查一下吧,若是写了一个别字,整副药就变味了!”
小侯爷接过纸张看了看,点了下头,将方子递给下人:“按这个方子到侯府里去抓药,阿福,你带着他去!”
“唉!”阿福领着小厮下去。
屋里只剩下晚妤与小侯爷两个人,小侯爷看着她拿着毛笔,就对她说:“现在有空吗?我向你讨一副梅花图,你说行不行?”
“现在?可是我没有颜色,画出来不太好看!”
“为何要上颜色?黑白的挺好,我喜欢黑白色,它就像我的世界——”
晚妤听完刹那间定住了,对于他,她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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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洗药、熬药、喂药,晚妤、小侯爷总算闲下来了,两人呆在回廊里望天,天气冷冷的,茶水倒了一杯又冷了一杯。自从上次阿福捅破窗户纸,他们闲下来时总会越发的尴尬,有时候明明想说一句话,却因为对方一个专注的眼神而取消了,待要再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晚妤并不想让尴尬的场面蔓延,她开口刚要说话,却迎上他也要说话,两人不约而同碰在一起,晚妤心里一松道:“长者为先,还是你先说吧!”
“这段日子我想了好多,我知道你心里也跟我一样有个结,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就如我的腿一样,治不好就是治不好,开始会伤痛,时间久了就不会了,现在我完全性的接受了它,上次阿福说话很莽撞,提起也怪我教导无方,不过你走了我训斥他了一顿,如果你感觉受扰,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小侯爷说道。
“上次阿福的话我挺意外的,不过着实佩服他的胆识,像他那样忠心向主的人很少了,好好地对他吧,至于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是个已经有了婚约的人,如果我现在存有私心,那是要千刀万剐的,其实你真的很好,你会真到你真正的幸福!”
“我明白了!”小侯爷不怒反笑,那一刻他的心是最轻松的,过去他总是心心念念琢磨她的每句话、每个眼神,而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用悬心下去。
两人正说话,忽然素妍拖着兔毛披风从外面进来,她的双腮冻的微红,那脸蛋仿若三月桃花,她问两人:“怎么样?三公子还好吗?我要见见他!”
小侯爷拦道:“刚解了毒,人在休息呢,外人最好不要打扰他!”
“真的吗?能解毒真是太好了!”素妍看起来很高兴,一阵高兴过后,她又愁容了:“我想见见他可以吗?我保证不打扰他,我只想看看他的脸,只看一下就走!就一下!”
小侯爷坳不过她,就让她进去了。
素妍漫过他们,走到卧室里,室内公子轸此时闭目躺在床上,她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眼的看着他,她抚上他脸,痴痴的,仿佛几辈子也看不够一样,他长得还是那么俊丽,这张俊丽脸在她梦里出现过千千万万次,每次梦里抱着他,醒来枕头哭湿一片,明明知道他与她是不可能的,可她怎么也放不掉手,她就是这么固执的人,正专注着,她的手忽然被公子轸抓住,她一怔,顺势握住他的,心里很激动:“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陪着你!”
公子轸闭目似乎有了感应:“晚妤……晚妤……我没事……”
素妍将手往里一缩,整个脸色都暗了,他居然喊的不是她的名字,为什么他喊得不是她?
感到手被抽离,公子轸顺势拉住不放:“晚妤……别离开我……我不会让你当寡妇了……一定……”
素妍内心很复杂,两行清泪无声无息从眼角滑落,她猜的没错,他真的不爱她了,她不明白她还是那个痴情的素妍,可为什么他就不是那个痴情的才俊呢?难道晚妤真的有什么魔力吗?宫里很多人都说她长得比晚妤好看,她为什么会输?她不服气,非常的不服气,此刻她多么希望晚妤能够嫁掉,越快越好。
☆、32第三十一章 祸国争爱
回来后;素妍坐在案边泪流不止,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依稀记得过去他在园子里弹琴;她为他跳一曲‘惊鸿舞’,那时那时候他总会含情脉脉的对她说;妍儿,你知不知?你是我梦中的传奇!我要感谢上天;感谢它让我们相遇;不然我会后悔终生的。那时她为人很羞怯;脸‘刷’一下就红了;她表面‘啐’他胡说,心里却甜得象蜂蜜一样,那时他们多么美好啊,而现在呢,一切都变了,想到这里,她提笔描绘了当时的场面,字字带着美好:
满目琼花逐岁凋,穿堂惹吾梦前朝。
双双共院丹莺嫉,缕缕情心眉目描。
琴声起,袖身娆,翩翩起舞泛春潮。
春风笑吾桃花面,人面桃花醉里消!
笔落,泪‘嗒嗒’砸在纸上,一滴一滴模糊了刚写的字迹,点点斑斑,斑斑点点……视线越来越模糊,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悲痛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意识不清醒时喊不是她?难道他真的不爱她了吗?还有每次召见他,他都总是在逃避什么,有时候说练功、有时候说出门、有时候说睡了,理由千奇百怪,她到底该怎么才能留住他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晚妤恨意顿生,都是她,一切都是她,自从她来了楚国就什么都变了,她是个虚伪的人,表面上装清纯,其实就是个贱人,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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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晚妤而言,她已经不记得素妍是怎么回去的了,只知道她当时哭得很伤心,两个眼眶红了大半圈,晚妤心里一阵好笑,不就是病了一场,至于吗?横竖还没死呢,赶明儿公子轸死了还不知会不会殉情呢,女人啊女人,还是要有自我才好。
对于公子轸而言,他压根不知道素妍来过,更不知道他在迷糊中的喊了‘晚妤的名字’,就这样三个人两个含糊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
话说公子轸还是蛮幸运的,头天接受治疗,次日就能走动起来,他逛公园,踏草地,仿佛象获得新生一样。丫鬟们起初担心主子身体虚弱,争相扶掖,可看到这一幕心不由都放了下了,主子看起来气色不错,偶尔的还能说出些打趣的话,看来晚妤帮他们大忙了。
丫鬟们去找晚妤,此时晚妤站在梅树下嗅梅枝,几个丫鬟二话不说就拉晚妤,晚妤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只见她们各自跪下献礼品,有手镯,有发簪、有耳坠子、还有绣帕,总是都是些女孩儿常用的,晚妤问为何献礼,丫鬟说晚妤请小侯爷有功,是她们的救星,晚妤哪里肯收,一一退了回去,有个丫鬟实在太热情,晚上还来找她,晚妤当时歪在床边已经有点困了,丫鬟跪地献礼,晚妤招了招手,有点不耐烦道:“都跟你们说了,这都是小侯爷的功劳,你要谢就谢他好了,我困了!”
谁知那丫鬟真的跑去献给侯爷了,当时小侯爷正在屋里研究针灸,旁边阿福放在半露的手臂,小侯爷才要扎,忽然一个丫鬟冲进来,小侯爷一下去,结果真扎偏了,阿福捂着手臂怒瞪着来人,小侯爷琉璃般的眸子斜睨了过来,丫鬟心里砰砰直跳,举起一个发簪跪着献上,小侯爷问:“这是何意?”
“回侯爷……”丫鬟欲说些什么,终还是没说出口,她有些害怕,常言道小侯爷性格比较孤僻,用毒也是极狠的,他会接受她的馈赠吗?
“说!”小侯爷虽然性情温和,但对莫名其妙的打扰还是很反感的,故留下严肃的错觉。
丫鬟额头冷汗直冒,改口道:“奴婢是托晚妤公主前来送发簪的,公主说您一定要收下,不然她就生气了!”
小侯爷‘刷’一下精神振作,他看着不远远处高举的发簪,心里愁绪万千,晚妤这是何意?想起那日她说的话,他显得兴致不高,正要拒绝,心里刹那间冲过来一大群呐喊,声声都在喊着留下,小侯爷垂目道:“留下吧!”
丫鬟留下发簪,快退。
至此以后,小侯爷仿佛象变成一个人一样,每个清晨、黄昏,傍晚,他闲时总是捧着这个簪子发呆,他的生活又被这个簪子给牵动了。
阿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是个奴才又不能说主子不是,只能在旁边劝他:“爷!别看了,您已经看了很多遍了,看来看去也就是个簪子,要不奴才带您散心去!”
小侯爷仿佛没听到阿福在说话,目光定定的:“阿福,我问你,她既然婉拒了我为什么还要送这个簪子给我?她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有什么苦衷吗?”
“这个……阿福一介莽夫实在不解其意,若说她有情她却拒绝了你,若说无情,她又送您定情信物,依我说,这期间大有文章所在,说不定这是她含蓄的表达方式,她也是喜欢你的!可身份不允许!”
听了阿福的回答,小侯爷心里有点震撼。
阿福继续说:“爷想想看,历代政治联姻有几个是真心相爱的?还都是为了利益?爷若是真心喜欢她,那就应该救救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不应该与政治绑在一起的!”
小侯爷沉默不语,救她?他怎么能救她,他是个侯爵,他的手里没有兵权,他如何与楚王抗衡?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也不知道晚妤现在在忙什么?小侯爷对着窗外的天空所有所思,他忽然间好想见她。
其实晚妤此刻正坐在‘公子府’议事,她把近来的线索重新整理了一遍,为的就是与齐王、文相等人激烈一战,上次齐王卧室的瓶信是封勾结要证,齐王与与孟将军、陵侯爷暗中早有来往,他们已经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了,至于素妍则是他们手里的棋子。还有那个文相,晚妤就‘相国寺一幕’说了一遍,说他们如何如何在相国寺遇见走私,如何如何追杀她,赵将军如何如何救她,她的分析井井有条,公子轸质疑的看着她,对她存有三分敬佩。
*************
事情拖到第三天,公子轸没去求见齐王,齐王倒先来探望他了,当时他在院子里同晚妤打雪仗,两人笑靥如花,都沾了一身上的雪,齐王背着手,示意清清喉咙。
晚妤心里一惊,险些跌倒,公子轸一个快手拉住她,她这才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原地,公子轸朝她温和一笑,用手顺便擦去她额上的汗珠,他的笑容是迷人的,他对她的爱护一点都不显得生涩,反倒是理所当然,她忽然间有点迷乱。
齐王本想给他一点警示,不料公子轸不但不反省反而与她更暧昧了,齐王心里一阵不快活,这个公子轸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与他未婚妻玩暧昧,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弟,可男子的直觉告诉他,他们绝对不像一般的兄妹,倒好像是……恋人。齐王怒不可遏:“光天化日之日,你浓我蜜,三公子难道不懂避下嫌吗?”
“哦?原来是齐大王……”公子轸装佯迟钝,他嘴角往上一勾:“齐王真是雅兴呀,居然来我公子府,不过我今天忙,恐怕没时间陪你,至于避嫌嘛,我觉得是该好好避避嫌!”说罢,一手挽起晚妤:“妤妹!走!咱们屋里去!”
晚妤没有反抗,随着公子轸往屋里去。
齐王不淡定了,伸手拦住他们去路:“站住--放开我的未婚妻--”
“你未婚妻?”公子轸冷笑一下,热讽之心又起:“贵为一国之君,齐国那么多美女你还不满足,现在居然来大楚挑选王妃,请问你,你的心可以分出多少块?你还要多少女孩为你的政治前途而断送一生?你回答我啊?无言以对了吧,啊!我忘记了,你数不过过来,这样吧,我手指头和脚趾头借你用用!”
“你--”齐王脸色铁青,气的差点吐血。
公子轸笑容一敛:“你现身在楚国,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敬你,你是客,不敬你,你什么都不是,现在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能给晚妤幸福,就不要娶她,如果你娶她,你必须让她幸福,否则我必然让你出不了大楚!”
“是吗?”齐王丝毫不恐惧:“染指我的未婚妻,现在居然口出狂言,到底谁不饶谁还不知道呢!”
“这么说你不打算让她幸福了?”公子轸挑眉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古来的规矩,即使是个君王也不例外,至于喜不喜欢不是谁能说了算,那是人的命运,本王既已下聘,她就应该嫁与本王!”齐王说的板是板,眼是眼,以理服人。
公子轸犀利的眸子一闪,非常不屑。
齐王很有耐性,就算公子轸对他不屑,他依旧彬彬有礼:“本王看你脸色近来不错,听说你的毒被小侯爷给解了,本王倒很好奇,他是何方神医居然能解独家的‘三日散’?真是运气呀,看来你的命不该绝!”
“这个你不需知道!”公子轸说话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两个人僵持的挺紧,谁也不肯让着谁。
齐王懒得跟他废话,用袖子朝他迅速扇去,公子轸旋身躲闪,可是他身体尚未恢复,动作反应并不是很利落,结果被扇倒在地上,晚妤脱离公子轸的手,由于动作幅度太大,整个人差点没站稳,齐王眼明手快,一个旋身搂住晚妤的腰,晚妤就这样头枕在他的肩膀。
公子轸看到这一幕格外不快,他双手支地,正要爬起身来,谁知齐王的一只脚忽然踩上他的手背,一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样子,说话非常非常的霸道:“想起来?门都没有,别忘了你昨天才解得毒,身子元气都还处于散乱状态,你连半层武功都没恢复,你拿什么跟本王斗?本王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不然哪天丢了命就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手被踩,一股锥心的疼痛在心底蔓延,公子轸只觉得对方的脚在上面不停的碾压,仿佛要将他的手碾残废,他紧咬牙关硬是没吭声,人说君子不言痛,他虽不是什么君子却懂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让对手得意,他可以没落,但决不能堕落,虽然他现在身体很虚弱,可他意志还在,他誓死对抗到底,想到这里,他开始移动另一只手,他要偷袭,他要将他的脚给扭残废,他就是死也要将他带到棺材里去。
公子轸忽然抓住他的脚,本想扭断他的脚的,可明明抓上却扭不动,齐王眼明脚快,迅速抬脚踢了过去,可怜的公子轸才掐住对方要害就被踢翻了。
“三哥--”晚妤扑上痛喊失声,齐王将她的手臂一扭,用力再次怀抱了她:“别嚷嚷,再嚷嚷本王让你跟他一样的下场!”
“你的心真的好毒!”
“无毒不丈夫!”齐王对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晚妤这次从心底里吼叫出来。
“不想怎么样,找你回去做上次我们没做完的事,让那个色胆包天的无机可乘!”齐王眼露锋芒,硬是将她拖走,可怜的晚妤就这样被拖走了。
“你放开她!”公子轸实在忍无可忍,朝齐王喊道。那个齐王背身而去,像是没听见一样,公子轸干咳一声吐出血来。
************
齐王拖着晚妤走过‘清澹桥’,前面是一座类似林荫的地方,林荫旁边有个石碑,碑曰‘南浦园’齐王将晚妤推跌到地上,晚妤双手伏地,头上的簪子‘叮铛’一声掉落下来,满头的秀发从头顶垂了下来,她伸手去抓簪子,齐王却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想自杀是不是?本王告诉你,本王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见斗不过他,晚妤反而平静了:“我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说呢?”齐王的声音阴阳怪气。
晚妤脑子里涌现上次他欺辱她的场面,心里格外屈辱,他不会是有什么坏心吧,正胡思乱想着,齐王嘴角往上勾了一下,说道:“你可不要想多了,上次本王只是想试探试探你,谁知你性格那么的烈,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你这是在向我道歉?”晚妤没好气问。
“道歉说的太生疏了,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难道本王不应该考虑一下你的感受么?”
“考虑我?你还好意思说!”晚妤并不接受他:“如果你真的考虑我,你就不会拿我做政治的工具,如果你真的考虑我,那就不会乱伤我的丫鬟,如果你真的考虑我,就不会将我拖在着孤僻的地方,你算什么考虑我?你根本就是自私自利!”
“你说的没错,可你就对了吗?”齐王反驳道:“你既然跟本王有婚约,那就应该待字闺中安分守己,而你呢,居然跟那个三公子拉拉扯扯的?上次居然还为他来求本王,本王心里如何不气?本王打听过了,你是在公子府里过来两夜,这些本王能装的都装了,还帮你瞒着外人,可恶的那丫鬟还信口雌黄,你说!撒谎的人该不该罚?”
“我与我三哥相处,难道也不对么?我们相处是纯净的!”
“笑话!你是越国人,他是楚国人,若不是因为你爹遇难,你又怎么会认识三公子?你们不过是挂名的兄妹关系,他对你就是一个傻子也看得出来是有心的,你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你可真是天真极了!”
“他?”晚妤冷笑起来:“开什么玩笑?不知道你就不要乱说,我从来不认为他对我有心,他修理我有心还差不多!一肚子的坏水!”
“当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不关注他,那么他就会用极其恶搞的方式让她记得他,进而关注他、喜欢他,三公子就是这样的类型,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
笑过,晚妤脑子有点乱了,记得素妍说过这个问题,她没有在意,现在齐王又说同样的问题,她再也不淡定了,回头想想公子轸确实总是修理她,好多次,印象最深的是有次她与丫鬟在院子里放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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