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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好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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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明姝会不会难过……
钱玉嫃觉得,作为燕王府的小姐,她不可能活得一派天真,必须得拥有辨识人心的本事,不能总指望父母亲将心怀叵测的全都从身边隔离开。
很多人藏得深,她做出极品事以前你未必能看得明白。
就好像当年的唐瑶。
那是钱玉嫃的玩伴,两人有段时间挺亲密的,出了许承则事件以后钱玉嫃生了场大气,也没觉得很伤心难过,就是气,气过了感谢表姐给自己排了个坑。
明姝这身份倒是不容易遇上那种,围上来说违心话奉承她的不会少。
她得学一手看人的本事,要不然迟早会被人套路。
当然,有可能她想的这些并不会发生,稍微有不对的苗头府上两位侧妃就该出手掐了,还能眼睁睁看小姑娘犯傻将她们坑进去?
钱玉嫃是习惯往坏里想想,真遇上事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安排好明姝那两个玩伴,钱玉嫃听相公说了胖小子大闹威远侯府的事。
“他记性真是不错,几个月没见了还记得明姝。”
“不光记得,还想上王府来给我女儿做玩伴,得知机会让隔房的姐姐抢去,人气傻了。”
谢士洲学得活灵活现,钱玉嫃看着既想笑又怕把肚子笑抽抽。北方正在春夏相交的时候,除了还有柳絮乱飞以外,最近什么都好,太阳出得好,既不冷也不热。
钱玉嫃这胎有八个月左右,她肚子很鼓,最近偶尔还会腰痛。
太医反复看过说没问题,他说怀着八个月腰上有轻微的酸或者痛是正常的,那么大个揣肚子里哪能对人没任何影响?怀孕生孩子本来就是受苦不是享福的事,经常都要忍耐。这胎就快要瓜熟蒂落,估计要生在六月里,等生下来便松快了。
第87章
谢士洲白日里不常在家,钱玉嫃在,怀着娃娃也不方便陪明姝玩。明姝是个聪明孩子,也看出阿娘现在扑不得闹不得,相处的时候她都特别小心,生怕磕着娘亲伤了弟弟。
虽然被胖墩子拖累了她对弟弟的初始印象分,毕竟是自己家的弟弟,做姐姐的要关爱他,嬷嬷是这么说的。
当娘的不方便陪她也是没办法的,明姝没闹过,但她实实在在无聊了一段时间,直到威远侯府那个和俞家姑娘进了王府,三个年纪相差不是太大的女孩子凑到一起,有很多可以玩的东西,哪怕找个地方晒太阳吃东西闲说话都挺有意思。
明姝问她们以前在家里是怎么过?都玩些什么?
俞家的说她会翻花绳,威远侯府这个在自己家陪兄弟们玩得多,他们喜欢在园子里藏猫猫,还会过家家。
明姝都没玩过,看她满是好奇,俞娇从小荷包里取出个绳套,翻了几下给明姝做示范。明姝还小,手指哪有五岁孩子来得灵活?她经常是看明白了可是手笨,半天下来也没学会几个花样,但是人高兴啊。她盯着俞娇翻绳的手双眼亮晶晶的,喊用饭了还舍不得转眼……
三个小姑娘一起玩了没两天,就已经非常亲近了。
虽说明姝总是在笑,跟前伺候的都看得出这几天她特别开心,谢士洲看了都说给她找两个玩伴是做对了。小孩子就应该跟小孩子玩,她们有共同的喜好和烦恼,凑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钱玉嫃问他:“女儿有了小伙伴,都不像之前那么黏人,你心里没点失落?”
“我在家时候少,感觉倒不明显,嫃嫃你呢?”
钱玉嫃想了想,说:“我最近有点明白当时我准备出嫁爹和娘是什么心情,明姝刚生下来那么小一团,也没过多久就长到这么大了,能走能跑能跳能自己琢磨事也交上朋友。你说再一晃眼会不会人就五六七八岁……刚生下她那会儿还觉得姑娘家也要养到及笄那会儿才会说亲,十几年呢,现在又觉得十几年也没多长,几个晃眼就该到了。”
这是为人父母才会有的惆怅,怎么说呢?
他好好的长大了能独立生活了既让人感到欣慰,同时心里又有些空空落落。鸟儿长大了都要去搏击长空,人长大了就会离开父母。
跟钱玉嫃比起来,谢士洲可能因为忙的事多,他没那么多空闲想这些。
不过哪怕有空闲,估计也不会去想这些。
燕王给宝贝孙女择了两个玩伴的事宫里也都知道,明姝进宫去了太后还问她高不高兴喜不喜欢,小姑娘笑得跟春暖花开似的,她和太后分享了两个小伙伴带给她的快乐,以前都不知道人多那么好玩。
关心她的同时,太后也不忘记关心她娘钱玉嫃。
“你娘她怎么样?这一阵高不高兴?身上还舒服吧?”
其实隔三岔五的有一些不舒服,不严重,但是有。钱玉嫃会折腾相公却不会拿这些去吓唬女儿,谢士洲是大人了,他知道很多不舒服是孕妇都会有的,心疼归心疼,不会瞎担心。明姝没这常识,跟她说这些怕把小姑娘吓着了。
因为没人跟她说,被太后问到的时候小姑娘讲她娘很好,肚子里的弟弟也好。
“就是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娘的肚子都好大好大了。”
“六月份吧,很快了。”
明姝只是想让她娘早点松快,才盼着弟弟快些出来。太后同样等得着急,但原因不同,她是等不及想见梦里头那个聪明绝顶的曾孙子。
自从做了那个梦,她越发等不及了。
太后做梦的事,没宣扬开,宫里还是有些人知道,比如皇后,比如丽妃,比如先前倒了血霉的徐妃娘娘。
徐妃想尽办法都没将封号拿回来,还不只是封号的问题,她渐渐意识到皇上撤她封号并非一时之怒,皇上好像打心底里对她生了不满,去她宫里的次数越来越少,还有越王……原是太子最有力的竞争者,可以积蓄力量图谋江山,但他这一年有些不受重用,闭门思过结束以后,就没领到过有分量的差事,本来大好的势头,现在逐渐被边缘化,面对这样的局面母子两个都很着急,又没有好的办法。
皇上这么对曾经器重过的儿子,让徐妃怀疑是不是越王做了上面容不得的事,并且被发现了。
越王坚持认为他没有。
他有那心,但还没认真的结党营私,毕竟父皇身子骨还硬朗,现在行动早了一点。
徐妃提到老七,问越王不是去拉拢他了?
越王澄清说他没有直接拉拢,只是跟一些关键角色搞好关系,现在顶多是铺路的阶段,先攀交情,有了交情才方便以后共商大计。
当娘的觉得儿子沉不住气,草率行事。儿子觉得问题出在娘身上,他始终认为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彻底得罪了燕王。
别看都是王,在燕王这个亲叔叔面前,越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不仅没对方有本事,论在父皇心里的分量,也是叔叔更重。
母妃得罪了燕王,燕王在父皇那边说几句,他倒霉真不奇怪。在越王的记忆里,类似的事没少发生,以前也有过和燕王作对的人,他们都被父皇收拾了,父皇对亲儿子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跟他弟弟却非常齐心。
母子两个都认为是对方行事草率,他们还起过争执,徐妃一段时间以来都不顺心,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却听说太后又做梦了,还梦到钱氏生了个了不得的儿子。
想到自己诸事不顺,燕王府却好事连连,她恨毒了,盼的都不是太后那梦不准,而是想看钱氏大出血最好一尸两命。
徐妃也就只能做梦想想,达是达不成了。
大概在谢士洲生日前十天左右,钱玉嫃发动了,这次怀得比头一胎难,到生那天反倒容易些,生下来是个胖小子,在房里收拾干净以后,谢士洲进去看了。
他说杰哥儿一看就是聪明相。
钱玉嫃端着小碗在喝汤,听到这话扭过头去盯着他:“杰哥儿是你取的小名?”
谢士洲一摆手:“不是我取的。”
“那是谁取的?”
“太后啊,她老人家闲着没事想了好几个,什么天骄啊,文魁啊。我觉得叫天骄太不谦虚了,文魁又难以服众,就退一步选了个人杰。”
人杰,人中俊杰。
“这名字到底哪儿客气了?”
“总比天骄客气,人中俊杰比天之骄子还是要矮一头的。”
钱玉嫃问他这不是小名,是大名了吧?
盛人杰这名字是不差,不随字辈行吗?谢士洲表示太后说行就行吧,再说宗室也不是全随一样的字辈,各府有自己的排法,燕王府这边明姝是大孙女杰哥儿是大孙子,后面的大可随他们走,是儿子取人字或人旁就得了。
都这样说了,那行吧……
乍一听到这名字总觉得草率了点,又一想,这个寓意确实不差,换其他未必压得过这个,尤其这还是太后建议的。
太后是稀罕他才会帮忙想名字,这么定下来对臭小子来说是殊荣。
说起来他名字还是太后取的,太后活到今日,唯一只取过这一个名,哪怕她两个儿子——皇上和燕王,名字都是先皇赐下,不是她自己拿的主意。
也因为这样,太后的审美一直没暴露出来,直到钱玉嫃怀了这胎。
天骄、文魁、人杰……
太后可真是清纯不做作的太后,好词儿直喇喇往名字上塞,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愿景。
得知孙媳妇果然生了个一脸聪明相的男娃,并且用了她想的名字,太后非常高兴。高兴之余还是嘟哝了一声,说明明天骄才是最好的。
了解到太后娘娘在这方面的品位以后,钱玉嫃只是庆幸,庆幸她是一国太后。假如说她不是太后,格调低一点,给曾孙子取名哪敢用天骄文魁这些?估计就是金贵富贵。
皇上得知这事以后,不禁感恩了先皇。
得亏他名字是先皇赐下的,要不然他就是天骄了。
你说字辈对不上?母后还不能想个跟天骄一个水平的名字?
皇上倒不是嫌弃天骄,他毕竟是个含蓄内敛的人,不习惯这种外放的风格,想想要是自己叫这名字,喊起来多羞耻呢?
说归说,天骄人杰这种名字倒是很适合阿弟家里。
为啥呢?
他大孙女叫明姝,明姝就是美女,跟人杰还能不是亲姐弟?
盛人杰小朋友才刚出生,按说应该听不懂这些,谢士洲却觉得他说到名字的时候儿子好像偏过头看了一眼。
起初他想着是不是错觉,后来发现每一次他跟媳妇儿说话,只要儿子醒着,都好像在听。
谢士洲把这发现告诉钱玉嫃。
钱玉嫃不以为然:“明姝半岁的时候还只能听懂吃啊睡这些,其他一概不懂,更别说杰哥儿才刚出生。他估计是听到声响,不自觉朝这边看过来吧。以前明姝也会这样,她醒着喜欢往亮堂的地方瞅,我们说话她也爱盯着,就只是盯着,没听懂的。”
第88章
一段时间里,王府上下都喜气洋洋的,谢士洲这个当爹的还没多大反应,燕王真是乐坏了。洗三就给风光办了一场,满月宴做得也不比明姝当初差。
说到明姝,娘怀着弟弟的时候她还不是那么喜欢,等生下来,她趴上去垫着脚看着小床上白白软软的弟弟,怎么都看不够。
想起当爹的说弟弟就是小一些的胖子表哥,明姝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弟弟不拘睡着醒着都很安静,都没怎么听他哭过,和胖子表哥哪里像呢?
她都看出来的问题,奶娘等人能注意不到?
房里伺候的已经提出来说过,小少爷几乎没有哭闹的时候,也就是尿了会打个声,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乖觉的孩子,尤其大人在说话时他有时会露出好像在认真听的表情,这都让人怀疑。
“世子妃您说,小少爷是不是听得懂我们说的?”
这下连钱玉嫃都不确定了,想着明姝是假仙女儿,杰哥儿该不是真神童吧?太后娘娘做那个梦难不成是靠谱的?
本来没太多人知道那个梦,钱玉嫃一怀疑就跟人提起来,大家伙儿一想,妥了!估计就是生来便开了灵智,天生懂人言的。
“那小少爷岂不是很早就要开口说话?”
“也不是吧,奶娃娃说不好话又不全是因为他听不懂,要说听不懂,他还不能咿咿呀呀?可你想想,他咿咿呀呀都是什么时候了?前面这几个月嗓子没长好,说什么呢?”
“不是生下来就会出声?嗓子还要长啊?”
“哎哟,你想想你是生下来就会走路?刚生下来骨头软,别说站,坐都坐不住,嗓子也是一个意思。”
这么说就明白多了。
因为怀疑小少爷听得懂,他醒着的时候有不少人跟他说话,说的都是那些,让小少爷多吃奶,快快长大。要不然就给他复习他娘怀他多不容易,怀胎十月就辛苦极了,生完三伏天里还得闷房里头坐月子,让小少爷要是听懂了可得急着这些,以后好好孝顺世子妃才是。
钱玉嫃总笑话她们:“我到现在还是不信他生来就懂得那么许多,若真懂得,你们翻来覆去说这些,他该烦了。”
这时已是七月下旬,京里到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钱玉嫃也总算收拾好出了月子。
太医说杰哥儿小身板还挺结实,清晨以及傍晚太阳不晒的时候可以抱他出去沿游廊走一走,夏天房里总有些闷,老闷着对他其实不好。
钱玉嫃听进去了,她早晚都会出去溜溜儿子,看得出来杰哥儿很喜欢这环节,最早出去他看得目不转睛,哪怕次数多了,不像一早表现得那么稀罕,每次出去放风都是他兴致最高的时候。
还有,最近钱玉嫃发现了,这孩子跟明姝不同,明姝当初对爹和娘差别不大,杰哥儿不是……第一次看清楚亲娘的模样,他哇一声就哭了,接着便迸发出对亲爹森森的嫉妒。
谢士洲的直觉一点儿没错,他儿子确实听得懂别人在说什么,咋说呢?他大概就是过奈何桥的时候没喝上孟婆汤,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投了胎。
钱玉嫃怀的是他,可他不是什么天真少年,这货轻轻松松读了几年大学,毕业遇上严查论文,一个熬夜猝死了。哪怕投了个好胎他都非常后悔,想着再给一次机会哪怕毕不了业,哪怕在户口本上写个文化程度高中咋的?人活着不比什么都强?
人活着才能喝着肥宅快乐水肝游戏,死了就啥都没了。
哪怕投胎到王府咋的了?
王府是好混的地方?
再说搁封建社会当个王爷能比吹着空调上网打游戏看快乐???
他还特别倒霉,在娘胎里就被盖了神童的戳,让个上辈子玩泥巴……哦不,是学农业的改行学文言文这像话吗???
虽然生活已经很不幸了,人呢,还有一条命在总得往好的方面想,看看,他献祭了十七八个纸片人老婆不就换来了美若天仙的亲妈。
在亲眼看到这个亲妈以前,丫以为这回拿的是男主剧本,直到他看到老妈那张脸……
活人长得比纸片人好看说的就是她。
长成这样,并且一路低开高走,这个妈还能不是女主?
所以他并不是男主,而是男主的儿子……
天下美女全是爹的,他除了能获得心理阴影之外,毛都没有。想到这里,一个多月大的奶娃不禁叹了口气,明姝睁圆了一双眼在旁边看他:“弟弟好像叹气了。”
这话带着奶香气,听着能甜进心里,被打断的小宝宝费了老大劲儿扭过头来瞅了一眼。
又是一波美颜暴击。
他这个姐,才两岁半,就跟小仙女似的,等她长大又是亲娘那一级别的美女。
然而人再好看有什么用?
一个亲妈,一个亲姐,又不能泡的。
小宝宝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他看了心疼,遂扭过头来接着自闭。明姝早知道弟弟还小什么也不懂,并没有因他这一连串反应感到不悦,还笑起来:“弟弟刚才看我了,娘,弟弟看我了。”
钱玉嫃没奈何,走过去抱起她问:“今儿个不跟小姑娘们玩去?”
“我想看弟弟嘛。”
“弟弟这么小还不会理你,就这么干看着有意思啊?”
明姝搂着娘亲的脖子亲亲热热贴上去,说:“有意思呀,弟弟比哥哥好玩多了。”
“娘跟你说了,就好像你爹跟俞娇的爹不一样,哥哥和弟弟也是。人都有自己的性格,逸哥儿是闹了一点,其他人不全像他这样的。”
“弟弟就很乖。”
钱玉嫃捏捏她脸,笑道:“杰哥儿确实乖得很。”
小宝宝躺平看着他娘和他姐姐这番互动,又想哭了——好女人都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
一个多月时间已经足够让小宝宝明白家里各位的人设和他的处境。除了社会太落后之外,什么都挺好的,他爹跟娘简直就像起点男和晋江女的组合,两个凑一起基本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现在内忧外患都没有,家里爷爷是皇上的兄弟还是救过驾的那种。爷爷只一个儿子就是他爹,他爹目前也只有一个儿子就是他,他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都有,唯一就是娘怀他那会儿太后做了个倒霉梦,醒来非说他娘怀的是神童,从小就拳打状元脚踢榜眼,长大了能有利于江山社稷那种……
这就是第二次人生路上最大的困难,小宝宝想了一圈,觉得才高八斗这个路子他是走不了了,还是把大学学的捡起来,看能不能搞个农业改革。
走谋臣的路不靠谱,弄不好就容易搅和进朝堂上的朋党之争,现在这皇帝信任他们,谁知道下一任咋想?
还是搞搞粮食增产,任谁登上皇位都用得着农业技术人才!
你说说,要是让他投胎到穷人家里,那还得努努力,就这开局稳住别浪随便都能舒服过一辈子,还折腾啥?
又要说,他长大一点就要去玩泥巴了,太后一开始可能是有点接受不了,只要撑住,回头杂交稻一问世,托那个梦虽然劈了点叉也勉强说得通,在这种以农为本的社会,农业人才第一牛逼!
这么想想,虽然没当上男主,当男主儿子也不错的,起点高不说,又很安全,天塌了有爹撑着。
打死谢士洲也猜不到他儿子竟然记得上辈子的事,并且上辈子还是个快乐宅男。他只觉得杰哥儿看起来跟别的孩子真不太一样,小仙女就很聪明,她半岁之前也看不出什么,非要说只是比别家的好看一点。杰哥儿会听人说话,还经常睁着眼走神,不知道他小脑袋瓜子在想什么。还有,他表情也特别丰富,谢士洲当真觉得太后那个梦没准真不是碰巧做的,自家的仙女是假的,仙女的弟弟说不好真有来历。
孙子生来就很灵性的事燕王也知道,他不说每天,每隔两三天总要见一见杰哥儿。
杰哥儿也鸡贼,他没表现出跟当爹的特别亲热,却很亲近王爷。当然这有两方面原因,第一王爷早就盼孙子来,一见他便觉得稀罕;第二王爷是府上最能耐的,跟他搞好关系哪怕摸了老虎屁股也能找他救命。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对父子之间还是有共同点的。
谢士洲就是个死不要脸的告状精,他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还在吃奶就会抱大腿了。
不枉费小宝宝劳心劳力刷王爷的好感度,王爷在宫里频频提起这孙子,宫中都知道钱玉嫃这胎也生得好,这儿子模样俊,还特别聪明,已经知道谁是血亲谁是伺候他的奴才,对奴才没太多反应,到他亲爷爷面前就特别配合,怎么玩都给,不哭不闹的。
之前提到托梦的事,大家伙儿还有怀疑,现在信的人变多了,太后非常高兴,她老人家做梦都想看曾孙子,燕王想着儿媳妇天天抱杰哥儿在外面走,等不是那么热了,抱进宫兴许能行。
他提出来还挨了太后的瞪。
“哀家只是念叨一句,你就赶着出起馊主意,那么小的娃娃能抱出来?不怕惊着吓着?”
燕王觉得,孙子那样,不容易被吓着吧?
但既然太后都等得,就再养养,等过完冬应该就可以了。
第89章
钱家接到京城发来的喜报,两房人都高兴坏了。
钱玉嫃嫁过去快四年,闺女翻过年都满三岁了,这胎假如再生女儿,她的处境会变得非常尴尬。谁家媳妇儿也不是刚生完又接着怀,这胎要不是儿子,等下一胎出来怎么也是两年后。
哪怕女婿等得起,皇家那些等得起吗?
从得知女儿又怀上,乔氏初一十五都在上庙,为她反复的求。一片慈母心总算没落空,听说人生在六月里,太后娘娘亲自为他取了名字,叫盛人杰,就是人中俊杰的意思。
除了提到名字,钱玉嫃还说了一些小宝宝的情况,讲他生下来就不爱哭闹,跟明姝当初一样好带。又说他比明姝刚生下来还要略胖一点,长开了以后又白又嫩讨喜极了。他模样好,隐约能看出一些谢士洲的影子,可没像到那份上,估计有当娘的从中调和……
送回去的家书上不光写了小宝宝,同样提到明姝,主要就是说王爷为她选玩伴的事,为此钱玉嫃深感遗憾,还道可惜娘家这边没有岁数相仿的女孩子,有的话也能送来给明姝做个伴。
乔氏想到她娘家那头,其实有人,只是早年两头就闹掰了,现在哥嫂倒是有心想将她笼络回去,乔氏觉得他们不是割舍不下血脉亲情而是唯恐错过了飞黄腾达的好机会,这种亲戚关系修复起来只会给嫃嫃找事。
她宁可当个狠心人,也不愿意给女儿添这样那样的麻烦。家里门第不高,本就帮不上女儿,还给拖后腿就太过分了。
既然得到消息京里生了儿子,乔氏赶着想添置一套给外孙子的东西,随回信一起送上京城。
看她忙进忙出的钱老爷怪心疼,劝说这些东西女儿拿到也用不上,王府那头给杰哥儿准备的必然是最好的,这些送去只能积灰,不如打个平安锁,再塞点钱。
乔氏不听她的,平安锁要,其他也不能少。
送去哪怕他就用一回,都好,做外祖父外祖母的见不着人,只能把念想寄托在东西上。
既然拦不住,索性由她去了,不止钱玉嫃娘家,她大伯家包括陈家那边接到消息都备下贺礼,你家几样我家几样,凑起来竟装了一车东西。
本来钱家看不上谢家人,平常不同他们往来太多,钱老爷斟酌过后,还是让夫人乔氏走了一趟,递帖子去拜访了谢老太太,将好消息传到那边。
谢士洲确实没顾得上单独写一封信过去,媳妇儿又生了一个府上就不少事,他近来还升职了,已经从三等侍卫升上二等,距一等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一年之内升了两等,这速度快得不正常,但京里的大家也不敢拿正常标准去度量燕王世子。明里不敢嚷嚷,在暗处嘀咕的还是有,当然主要还是同他共过事的武进士们。
上一科的武进士多半还在原位上,露脸的机会尚且不多,别说升官。
在他们看来谢士洲也没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只要是他,说提拔就能提拔,道理也不讲的。
谢士洲才没精神头去关注这些家伙,就这样都嫌时间不够用了,不当差的时候他经常得去老爹跟前报道,还要进宫去陪伴太后,余下的时间全留给媳妇儿以及两个娃且嫌不够。除去休沐日,平时在府上的时候太少了,近来天黑又早,回来吃口饭再跟媳妇儿说说话又该歇了。
这样日子过起来快得惊人,还没怎么着杰哥儿就满百日了,据谢士洲的观察,他和别家孩子确实大不一样,别家孩子都要人哄着学抬头学翻身,他自己就会锻炼自己,最早翻不动的时候就知道动动胳膊腿儿,扭扭脖子啥的,简单一点的动作上手以后,他就想抬头想翻身甚至还想拽着床边的木栏坐起来,可惜爪爪还不够灵活,也使不上什么手劲儿,一两个月的时候他每天都在失败着。
满百天的时候已经能使出吃奶的力气坐起来了,但他骨头还软,坐不了多会儿又会躺回去。
作为宅男,杰哥儿本来不是个勤快的人,这么积极锻炼就想早日摆脱只能躺平任人为所以为的小宝宝时期,争取尽量早学会走路,还想早日摆脱一天三顿吃奶的时光。
就不说羞不羞耻,奶水哪有肉好吃?
钱玉嫃在旁边喝个鸡汤,只要给他闻着味儿,他就不自觉流下口水,眼神也直直落你身上。
让儿子这么盯着看,当娘的还吃独食能不心虚?
可他肠胃又还受不住,咋办呢?
就只能让嬷嬷把人抱院子里去走两步,等喝完散了味儿再带他回来。近来虽然降了点温,还没真正冷起来,眼下还是适宜出门活动的时候。
杰哥儿二世为人,也知道三个多月吃不得肉,馋是馋,倒也没闹人,这让钱玉嫃悄悄松了口气。
就在他满百日之后不久,蓉城拉来一车东西,东西就是那些用不着赘述太多。让钱玉嫃注意的是随贺礼送来的家信,除了为女儿感到高兴之外,钱老爷重点提到两件事,先是喜报,长房那边又添了人,还有钱玉敏也把出喜脉。
还有一件就比较揪心,他们接到喜报之后去谢家,见老太太,惊觉谢老太太比几年前为谢士洲操办婚事的时候体虚不少,她出来见客的时候还特地打起精神,看气色同前两年比不得了。
当初女儿是嫁去谢家的,可后来出了那事,两家不是正儿八经的姻亲。钱老爷得知女婿年年都有送东西去,他就没对谢家后院过分关心,听夫人说谢老太太不是很好,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这两年经常头晕头痛,请大夫看了,哪怕当时能压住病情,过些天又会复发,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谢老太太那岁数,身上有些毛病不奇怪,钱老爷想着夫人说的,生怕那头的老太太哪天病发来不及救人就没了,那女婿岂不是会非常遗憾?
心里有这样的顾虑,他才在信中提到这事,全国最好的大夫都在京里,在太医院,女婿有那个心可以想办法安排个人过去给谢老太太瞧瞧,到底是真不能治还是地方上的大夫不行,瞧过以后才知道。
很多事尽人事听天命,把能做的做了结果怎么样都不遗憾,就怕他来不及做什么人就撒手没了,想起来得多难受?
钱老爷只是说明情况,倒没在信上瞎给建议,谢士洲读过信后,心里一慌,立刻就要去做安排。钱玉嫃伸手将人拦下:“看信上写的,老太太得的不是急症,你冷静点,前面两年都过来了请大夫也不急在今日,你怎么想的说出来咱们商量看看。”
他跟谢老太太感情深,得知此事难免心慌,听钱玉嫃劝罢才稳下一些。他又坐回去,说:“我打算进宫去求皇上,请皇上借个人来,随我去给老太太看病。”
杰哥儿六月中旬生的,他刚满了百日,现在九月过了,这都是十月初。“到这会儿,皇上能允你出京?”
谢士洲明白她的意思,一般到年末这几个月不出远门,怕一走赶不及在年前返京。
但谢士洲顾不得了。
哪怕照信上说的老太太得的不是急症,也翻来覆去折腾一两年,身体都拖垮了。再拖下去他实在是怕,谢士洲心里恼火,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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