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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好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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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即便有媳妇儿劝着,谢士洲依然气坏了,他当时没表现出什么,转身找了万嬷嬷,让她们这些在世子妃跟前伺候的平时多注意,别让坏家伙钻了空子。
  他还跟七皇子吃了回酒,多谢那头提醒。
  那事最先是丽妃娘娘知道,七皇子进宫去给母妃请安,丽妃知道他与谢士洲走得近,顺势提起。七皇子得知立刻就要找人说说,想起最近一年谢士洲在兵营里多在府上少,不看好日子去燕王府真见不着人。他才从夫人那边转了一道,直接说给钱玉嫃听。
  “咱俩什么关系?听说这事我能不给你提个醒?我母妃说过,贤妃这人既不能深交又不能随便交恶,她是那种未必会记恩但一定很记仇的人。”
  这种人,谢士洲见过,不就是你对我好是应该的你对我不好我恨毒你吗?
  嫃嫃她表姐唐瑶一家就这样。
  谢士洲一走神想到唐家人,七皇子看他吃个酒心思飞了,拿胳膊去撞了撞他:“在想啥?”
  “你说不记恩反记仇的,我以前就见识过这种人了。”
  七皇子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斟好端起来喝一口,说:“那你够倒霉的。”
  他俩吃酒的时候越王的儿子还没有死,七皇子说他要是能撑过去,那顶多只是生个心结,以后贤妃看到瑜哥儿或者钱玉嫃本人就想起曾被她拂过面子。这坎儿若迈不过去,对贤妃来说是死了嫡长孙,哪怕还有其他孙子,她也要恨死你的。
  又一想,眼下最要紧也不是这个。
  “你防着点吧,她想让世子妃进越王府去保瑜哥儿一条命,这事荒谬,父皇自不会同意,怕只怕贤妃娘娘不死心。”
  “我回来听说这事就交代了万嬷嬷,让越王府事了之前院里加强戒备,在嫃嫃和明姝跟前伺候的除了两个陪嫁丫鬟就是太后和我爹安排的人,应该可以放心。”
  “反正你注意些没坏处。”七皇子成年前都在宫里生活,后宫那些手段他哪怕没亲眼见过也听过太多,比起燕王妃她们,贤妃要命多了。
  谢士洲也不知该说什么,只道乍一听说挺同情她,结果就摊上这事,真气死了。
  “自己心有所求就该自己做符,自己去拜菩萨,这些事从来只有血亲能替,我们嫃嫃见都没见过出痘的人,只有同情没有感情你说这平安符怎么做?你说你想借点福气,来讨个我媳妇儿常戴的佛珠手串她也给了,让人一针一线给你做平安符,做了还得拿去找清净法师开光……嗤。”
  谢士洲听着都感觉她不是在借人福气而是在使唤奴才。
  以前也听说过有人问长寿老人借福气,都不过是他开席你去吃一口,问他讨碗米,讨些碎布头,哪有让人给你做符的?
  做符开光没搞成,还要人进越王府去伺候她孙子,说事成之后给人跪下赔罪都成,要是事情没成人也搭理头了贤妃娘娘怎么说?怪嫃嫃命不够好死了活该?
  如果那不是宫里的妃嫔,谢士洲恨不得让她见识一下自己这一年刻苦训练的成果。
  看谢士洲真气坏了,七皇子拍拍他肩:“天底下明事理的还是多,就说这事,知道的都说贤妃病急乱投医。牵扯到天地神灵的事本也不该假手他人,你看每年祭天祭祖不都得父皇亲自去,还能找人代吗?”
  她要真想让瑜哥儿活命倒是问父皇去借福气,父皇才是受上天庇佑最多的人,是天下之主。
  问父皇讨样贴身物件都不敢,却敢提出送燕王世子妃进越王府去,明摆着看不起钱氏,觉得她从根子里就是卑贱出身,搭进去也并不可惜。
  七皇子还在说,希望贤妃造这些孽别报应到瑜哥儿身上,那孩子还小,啥也不懂的。
  结果没过几天,人就死了。
  贤妃哭得肝肠寸断,哪怕后来不哭了,瞧着也不像之前那么和善,瞧着阴郁了些。皇后劝过她,说兴许是嫌人间苦,他到天上享福去了,贤妃还是那样子,知道越王府解禁,越王进宫去看过她贤妃瞧着才好一些。
  她好些了,宫外就多出一些说法,有人说越王府的小世子本来能活,有人能救,却不愿意救她。
  “你这话说得不实。越王的儿子染上天花,普天之下谁敢说自己能治天花?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早就飞黄腾达了他。”
  “不是那样,你忘了燕王世子妃?听说她给皇后娘娘送了枚平安符,皇后娘娘这一年无病无痛的,她还能生出仙女儿来,难道救不了一个越王世子?”
  “照你这么说,谁家有个生了重病的都去找她,死了也都怪她呗?”
  “贤妃娘娘真找过她,请她再做一枚平安符,她不肯啊,你说这人多硬的心肠?”
  “这事我也听说了,我听说的同你却不一样,贤妃娘娘要的是清净法师开光的平安符,她咋不索性问皇后娘娘借呢?说到底她要的压根就不是平安符,而是平安,这还求什么燕王世子妃,她该上庙里求菩萨去。”
  “就算是这样,能救人为什么不救?”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听人吹几句燕王世子妃命好就真以为她无所不能。人得了天花,那是天花!能不能活看你命够不够大,难道世子妃点头他就能活命摇头他就得死吗?我就纳了闷了把这事推给燕王世子妃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嫌人家心狠,那大家伙儿认清楚人,谁家以后缺米少粮要饿死了都去你家吃饭行不行?”
  这人没讨着好,又换了个地方说燕王世子妃命虽然好,心也挺狠的。燕王妃母女五皇子夫妻都让她咒得倒了血霉,这回越王府的小世子得病,贤妃娘娘想问她借点福气,都没借上,小世子才五岁大,人就死了……
  有句话说,你在京里面随便走走都可能撞上个达官贵人,这人运气也不好,说的正痛快就撞上威远侯府的少爷。
  威远侯府是汉阳郡主的夫家,那府上的听见有人在编排燕王世子妃,能不管管?
  他绑了人往衙门一送。
  这人起先还嘴硬,说他只是学别人的话,刑一上,人扛不住就交代了,说是有人花钱请他传的。再要追查,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人不认识,问他对方长什么样,他说挺普通的,中等身材,中等长相,反正从头到脚都没什么特色。再要盘问他说自己见钱眼开,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衙门忙了一通,没逮着幕后那人,只能贴个告示让百姓们注意,造谣诋毁皇亲国戚是重罪,轻则坐牢,重则砍头的。
  动静闹这么大,钱玉嫃就算不出门,也听说了。
  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就觉得有些人挺可笑的,病了看大夫,想找寄托也是上庙去拜菩萨,没听说把自家人生死绑别人身上人活了谢谢她人死了怪她不尽心要她赔命的。
  钱玉嫃自己时不时还得生场病,哪管得了别人活不活?
  她要是有那本事,哪用为明姝操那么多心?
  要是当年的钱玉嫃,怕是已经气哭了,人真是天天在变,经的事太多,娇海棠也能变成霸王花一朵。钱玉嫃听到外面编排她的内容,还不太生气,觉得荒唐更多。
  她最先想到贤妃娘娘,觉得这兴许是贤妃娘娘送给她的开胃菜。
  又一想,也不一定。
  他们上京之后触犯了一群人的利益,恨她的大有人在,也可能是其他哪个见缝插针。衙门尽力了没逮着人,这没法怪:“听说将人绑去衙门的是威远侯府的人,我记得威远侯府是汉阳郡主的夫家,嬷嬷替我备份谢礼送过去吧。”
  谢礼当天就送去侯府,那边没料到她会郑重答谢,收下东西之后还有人嘀咕来着,瞧着挺客气一人,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同她过不去?
  威远侯府这边以前没觉得汉阳郡主特别好,得说幸福感是需要对比的,从盛飞瑶开始折腾,他们对自家媳妇日益改观。
  汉阳郡主生完二胎之后胖出不少,努力过还是没恢复到之前的窈窕纤细,她相公本来有看法……见识到方中策有多惨之后,他不敢了。
  再说,从王妃进庙,燕王府就是两位侧妃在管,这在无形之中也提高了汉阳郡主在夫家的分量。最近一年,对王妃一党来说自然相当不幸,侧妃这边沾了光,威远侯府间接获益,自然会愿意同钱玉嫃好好相处。
  衙门抓了造谣生事的投进牢里,又发出告示,这么做效果挺明显的,至少在外边议论这事的少了,哪怕回去关上门说,少了人煽动,多数也能客观地看。
  前人说过两句话: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这是很多人做人做事的法则,我不害谁,也没那么多善心给一些不相干的人。再说这回事,说是贤妃娘娘找燕王世子妃救命,那意思是燕王世子妃能治天花?她要是有这本事却不援手,人死了你骂她冷血冷心说得过去,她也没这本事。
  背后的人是想将钱玉嫃搞臭才会布这个局,衙门没逮着她,到头来还是没逃过孽力反噬。
  很多百姓是不聪明,他也不是没脑子,没课刻意去煽动引导的人,你让他自己琢磨,他想着贤妃才有问题,你说她那么心疼孙子,咋没磕着头上法藏寺去请法师援手?她不放下身段去求,却要别人替她去求,那又不是别人的孙子……
  也有人说,兴许是觉得自己求不到,得世子妃过去才有用。
  同样有人反驳说你都没试过咋知道?再说清净法师也未必会见世子妃第二回 。
  这回事,乍一听是燕王府的见死不救,仔细品品贤妃才是毛病多,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人家让你孙子得的天花,怎么偏偏扭着她不放?
  宫里面贤妃娘娘只是恼恨一计不成,还不知道这回已经影响到她洁白无垢的形象。比起她,越王妃陈氏最近两日坐立都难安。
  她是不知道钱玉嫃本事到底有多大,却知道与之不对付的全没好下场,因为这出,她不得不逼迫自己从失去爱子的悲痛中走出来:“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搞出来的事,想死也别拽着我们。”
  她念了几句,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你说燕王府那头会不会怀疑上咱?”
  “您若怕有误会,可以寻个事由同燕王府的见一面,把话说开。”
  陈氏摸了摸她五个月大的肚子:“我这样哪能出门?要不嬷嬷你替我过去,就说这几个月我身体垮了很多,这胎怀得不稳当,想问世子妃讨一样她女儿用过的东西,沾点福气讨个彩头。你顺便替我解释一下,得让她相信外头闹那一出同我越王府毫不相干。”
  去是可以,就怕过去吃闭门羹,换做任何人风评受害都不会给重点怀疑对象好脸色看吧。
  这回事出了之后,被怀疑的其实就那几方,越王府妥妥要占个坑。
  嬷嬷胡思乱想一通,人就到了燕王府,道明身份说明来意之后立刻有人进去通报。等了一刻钟有多,报信的人回来了,请她进去。
  其实去年就见过一次,就那会儿太子妃将诸位妯娌介绍给钱玉嫃,其中有越王妃。这位嬷嬷是贴身伺候越王妃的,便跟着瞧过一眼,当时只觉得人漂亮极了,其他方面不太显得,今儿个再见,她觉得这一年里世子妃改变很多。最明显就是她身上多出些矜贵之气,人也从容淡定不少,瞧着有点皇室中人的样子。
  嬷嬷只看了一眼,不敢盯着人猛瞧,钱玉嫃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问:“听说你是越王妃跟前的人,有事找我?”
  “老奴姓丁,是在越王妃跟前伺候的,给世子妃请安了。”
  “老奴今儿个是奉我们王妃之命来的。前段时间王妃总是在担惊受怕,既怕大少爷不好,又担心其他人也染上病,她在二三月里把出喜脉,这胎从怀上就没好好养过,现在五个多月大了还是有些不稳。王妃听说您怀着的时候几乎没有波折,生下来又是仙女下凡,让奴才过来跟您讨一样明姝小小姐用过的物件,看您肯不肯给。”
  这种事还挺常见的,一般是谁家生了又壮实又聪明的儿子,这孩子长大一些,陆续会有人去讨要旧物,借点福气讨个彩头。
  可仙女也是女,想跟她定娃娃亲的很多,来讨她东西的少。
  因为前面两出,钱玉嫃对贤妃有点膈应,连带看越王府也不非常顺眼,但丁嬷嬷来求的毕竟只是小事,钱玉嫃想了想,让白梅去取了件兜儿,那是明姝刚出生不久穿过的,这都半岁,她早不穿了。
  东西拿到之后,丁嬷嬷反复道了谢,又道:“还有件事想同您说说。”
  她这才提到自己最主要的来意,是想告诉燕王府这边前阵子在外面传那些谣言不是越王府安排的,他们刚才遭遇了那样的事,都没缓过劲儿,越王妃又怀有身孕,哪敢在这种时候做缺德事?
  “大少爷没了之后,我们王妃悲痛欲绝,多亏肚子里揣着一个她才咬牙撑了过来。这对王妃来说确实是永生永世都忘不了的痛,但王妃并不是会随便迁怒别人的人。大少爷从来也没见过您,见喜同您毫不相干,人没撑过撒手去了也断断怪不到您的身上。”
  “王妃心里本来也不通泰,听了外面传那些话,很怕您这边误会她,今儿个过来,老奴也是想同您解释清楚。贤妃娘娘之前做那个事,王妃知道,王妃很抱歉,说娘娘是心里着急乱了章法,也请您不要怪她。”
  “本来王妃想亲自过来,怀着身孕实在不便,才让老奴来的,王妃说等她生下来坐完月子,再摆酒席向您赔罪。因为越王府的事连累您背了许多污名,我们王妃过意不去。”
  “……”
  这些话,丁嬷嬷是代表越王妃说的,钱玉嫃听着还挺真诚,就应下说知道了,让她回去转告王妃:“就告诉你们王妃让她安心养胎,盼她怀满以后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至于那些污言秽语,我不能违心的说自己一点儿也不介怀,我也不会没凭没据就四方猜疑。真正想坏我名誉的是谁,这次查不出来不代表他次次都能有这样的好运,很多事等等看,会有线索的。”
  丁嬷嬷走了,她走了之后白梅冲钱玉嫃露了个笑脸:“姑娘说得真好。”
  “行了,别给我拍马屁,该干啥干啥去吧。”
  这之后京里安生了一段时间,又说到越王妃陈氏,她因为怀相实在太差,拿到兜儿以后就叠起来压在自己枕头下面,夜夜枕它睡着。
  不好说有多少用,反正至少这胎是保住了的,但是没怀满十个月,她冬月里脚滑闪了一下腰,提前个把月生出个女胎。
  因为没怀满,这孩子刚出生时皮肤红红的,乍一看怪丑。
  越王去看过一回,就没再问起。宫里边贤妃自从知道她这儿媳妇当初接了字条但是啥也没做眼睁睁看大孙子死了就对她很不满意,本来想着如果这胎能生个儿子,也能稍稍弥补,结果竟然是个女儿。
  死了个嫡长子,换回来个丫头片子,这是血亏的生意。
  贤妃又想起她嘴甜且聪明的大孙子,不光在心里骂了越王妃,又咒了钱玉嫃一轮。
  跟前伺候的既知道娘娘真正的脾气也知道她怨恨燕王世子妃,就说:“奴婢听说王妃怀着几个月的时候使丁嬷嬷去燕王府问世子妃讨过东西,仿佛是一件小孩子出生时穿过的兜儿。”
  贤妃也知道这事,但因为过去有几个月忘记了,经宫女一提她想起来。
  “这钱氏还真是个命长的祸害。瑜儿不好的时候让她救命她不肯,当时牙尖嘴利得很,等人死了又把她女儿用过的东西拿出来害人。”
  “娘娘说的是,您想想看仙女不也是女?是女儿用过的东西给别人还能招个儿子来吗?”
  “陈氏也是个蠢货,本来能生儿子的,她这么一折腾都变成了丫头片子。”
  抱孙子的美梦碎了,贤妃转身就给越王添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打她娘家出的。她娘家人跟人说越王妃蠢燕王世子妃坑,没引起多少共鸣,这话就传到恩义侯府。
  世界大了无奇不有,有人做梦都想要儿子撑腰,也有人一生一个带把的,多几胎下来家里鸡飞狗跳饭都烦死。
  恩义侯府就是这样。
  很多人家统共才三五个儿,这还是嫡庶加一起算,这位侯夫人能耐得很,她已经生了五个儿子,从第四胎起就想要女儿的,进庙去拜了,生出来还是臭小子。
  侯夫人做梦都想要个香香软软的女儿,再不想给府上添泥猴了。她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直到听说越王妃上燕王府去求了小仙女的东西,回去立刻喜得贵女……她直接忽略了吐槽钱玉嫃的部分,双眼倏的亮了起来。
  以前侯夫人也跟那些连生好几朵金花的取过经,也去讨过人家女儿用过的东西,都没能得偿所愿。
  她两三年一个,这都怀到第六胎了,正愁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想到燕王府的小小姐是仙女,仙女威力总大!她去抱一抱,再讨样东西回来,这次一准成了!想好之后她都不嫌大冬天的出门冻人,跟着就递帖子去燕王府,得到同意之后立马去了。
  王府这边提前备上贡果点心,本来以为来的就是侯夫人和她丫鬟,等人到了才发现跟着一起的还有两个娃娃,看个子一个三四岁,一个六七岁。
  侯夫人挺不好意思,说她都打算出门,这两个非要缠着一起来,说想看仙女。
  钱玉嫃倒不烦,还让嬷嬷将人抱来,就看见那头母子三个瞧着舍不得转眼。
  “妹妹真好看,娘你什么时候也能生个妹妹呢?”
  侯夫人好气!
  臭小子在自己家能上房揭瓦,出来装得乖觉,看了别人家妹妹还嫌弃他老娘只会生弟弟了!


第66章 
  可能是儿子带多了,恩义侯夫人说话比很多人要爽快,钱玉嫃听她吐槽了一家全是泥猴的苦,回头问万嬷嬷侯夫人人缘咋样?
  万嬷嬷露出微妙的表情:“世子妃怎的问起这个?”
  是自己跟前的人,没必要拐着弯说话,钱玉嫃逗弄着没在睡觉的闺女明姝,笑道:“像那种做梦也想生儿子的,怕是能烦死她,叫大家伙儿看来天底下哪有真情实感嫌儿子多的?”
  万嬷嬷也笑了:“就像您说的那样,侯夫人也有几个密友,跟其他那些夫人就属于泛泛之交。京里面羡慕嫉妒她的不少,恩义侯是个本事人,对夫人非常爱重。当初他们府上老夫人还不是太满意这位,她肚子实在争气,一连生了五个儿,噎得找碴的都没话说。侯夫人哪都好,只不过别人盼儿子她盼女儿,跟她说话委实扎心,恩义侯府瞧着景气,夫人们便是心里有埋怨还不好同她翻脸,只得在背后嘀咕两声。”
  很多人家的太太都觉得恩义侯夫人未必是真的想要女儿,装出儿子太多很烦恼的样子只是想招来别人羡慕她。
  钱玉嫃跟她聊了一会儿,注意到她和她带来那两个儿子瞅着明姝亮晶晶的跟宝贝似的眼神。
  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那不是能装出来的。
  她得偿所愿之后临告辞之前还盛情邀请钱玉嫃有时间上侯府坐坐,说他们府上虽然不及燕王府气派,也精心布置过。
  跟着一起来的儿子说:“是精心布置过,前两个月我爹才把您那花园拆了,立了一片梅花桩给二哥练功。”
  府上没个女孩子就容易这样,早年恩义侯府还有几处景观,现在就剩下几样不好拆的,好拆的全都拆除改建了,府上能封侯,是有军功在身,他们家儿子上武课比文课多,为方便他们练武,以前栽花种树的地方都立上木头桩子,还有好几处武器架子,摆出来的当然不是开刃的兵器,都是供少爷们日常练习的。
  主子像这样,奴才有样学样,他们府上几乎是人人都会两手,包括侯夫人都是将军府出身,早年也是练过的。
  被亲儿子当众拆台,侯夫人当时坚强的露出个微笑,等到出了燕王府的门,坐上自家马车,她一伸手揪主臭小子的脸。
  “出来之前怎么说的?”
  “……”
  “这会儿不吭气了?刚才可把你能的,敢拆你娘的台,回去站一个时辰马步桩。”
  “……”
  小点那个往侯夫人身边挪去,讨好道:“娘,娘我什么也没说,我就别站了吧,”
  刚说完,他也挨了一把揪:“你哥受罚你还想跑?亲兄弟就该一起承担。”
  大小两个包子都在气鼓鼓的瞪着对方。
  一个脸上写着你也太没义气了,另一个也不心虚,批判当哥的就会给自己加课,不站个马步桩他好像浑身都不舒服似的。
  虽然只来了两兄弟,府上其他人也很关心听说人回来还打算赶着把武课做完去问问他们在燕王府看到些什么,就发现老三老四也来蹲马步了。
  除了走路都还摇晃的五弟,前头四个从高到矮排排蹲。
  “出去闯祸了是不是?”
  “没有。”
  “我没有,三哥有,娘请世子妃上咱们家来玩玩,三哥说咱们家除了这些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没啥可玩的……娘好气哦,差点把他脸揪肿了。”
  对此,两个哥哥并不同情,又问他们看没看到仙女下凡那个?好看不?
  “好看啊,她眼睛像宝石,长得又白,说话又软,咿咿呀呀的像在唱歌。”
  “人还没一岁,但是特别乖,谁说话她就盯着谁看不像五子那么闹腾。”
  四人中的二哥听了只想叹气:“怎么别人想要个妹妹那么容易,咱们家憋死了也出不来呢?我都有三个弟弟,再也不想要弟弟了。”
  他左手边个子最高马步扎得最稳当那个才真委屈。十二岁的少年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表情:“你才只有三个弟弟,我都已经有四个了。我从小就想要妹妹,娘用了十年时间,就生了你们几个……”
  作为大哥的弟弟,他们仨也很同情大哥。
  比惨大会结束,老三满怀希望道:“娘都讨倒仙女用过的兜兜,这回总能生个妹妹,要再没有那大哥你娶个媳妇儿回来生侄女吧……咱爹咱娘真靠不住。”
  亏得没别人听到他们四兄弟这番谈话,要不能气出病来。也是没见着这一幕,不然钱玉嫃能更直接的了解到为什么恩义侯府那么能得罪人。他们这一家,侯爷还好点,别的一个比一个更气人。
  这种连着五胎全是带把的,做梦都想要个女儿的心情钱玉嫃是体会不到了。
  她看着扶着炕桌颤巍巍站起来的明姝,没来得及高兴,小姑娘力气用尽,啪叽坐回去了。
  暖阁的炕上铺着软和的坐垫,加上钱玉嫃立刻伸手过去将人扶住,没摔着她,也就是脸上的肉肉跟着抖了抖。
  明姝是上元节生的,如今冬月都要过去,她已经有十个多月大,养得虽然精细,也比较娇,她现在坐啊爬都很好,钱玉嫃试着扶她站起来,她能站,但坚持不久。
  钱玉嫃每天都会同她说话,兴许还没到她开口喊人的时候,她虽然经常张嘴,大多是听不懂的咿咿呀呀。
  万嬷嬷她们都亲眼看着明姝小小姐从什么也不会长到今天这样,她很多方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孩子没有区别,但是有两点,一是特别漂亮,二是特别乖。
  还有就是别家孩子三岁之前都得特别小心照看,尤其刚出生的格外脆弱,可能吹点风都能病了,万嬷嬷见过很多怀上生不出来就掉了孩子的,也有不少生下来但却养不活的。别家添了娃娃之后隔三岔五的都在请大夫,明姝小小姐没有,别看她劲儿不太大,现在站着都摇晃,估计得要满岁才能学走,可她从生下来没病过一场,来请平安脉的都说提着灯笼也难找到养得这么好的孩子。
  人呢,进入不同的人生阶段之后都会交到这个阶段的朋友,像嫁人之前都是同待字闺中的玩在一起,聊的不是衣裳首饰就是自己的小才艺或者几个凑一起憧憬未来。
  等嫁了人,平常走动的除了妯娌就是别家少夫人,钱玉嫃在燕王府没有妯娌,她主要同皇子妃往来,还有就是像恩义侯夫人这种慕名前来沾仙气儿的。
  有的空手来,也有带着孩子一起过来的,反正她们过来只要见到明姝,总是那话:你女儿生得太漂亮了!
  外人都这么说,自家人能不稀罕?
  像谢士洲,嘴上说我要记住盛飞瑶的教训,绝对要克制自己,不能把明姝惯坏了。结果呢?他回来一见着自家漂亮媳妇儿和跟媳妇儿一样漂亮的女儿就把持不住,进门不多会儿就心肝宝贝的逗上了。人回来抢着带孩子,钱玉嫃便由他去,自己懒懒倚在一旁,看他们父女折腾。
  一边看一边调侃大的。
  “也不知道是谁说绝对不要太宠她……”
  “那是担心把她惯成第二个盛飞瑶,后来我又想了想,咱女儿这么乖,长大了只会像你,哪会变成那个样子!”
  钱玉嫃一声轻笑。
  “笑什么?”
  “笑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知道是哪个说他媳妇儿既不宽容也不大度小心眼最爱记仇。”
  谢士洲那脸皮本来就厚,又进兵营里待了一年多,兵营那地方连头母猪都没有别说女人了,那头的人训练起来正正经经的,闲下来满口黄腔,没事除了扳手腕子斗武艺就是三五成群的聊女人。谁娶了媳妇儿,谁没娶,以后想娶个啥样的。
  谢士洲还不至于跟他们混在一起,但在那个大环境下,影响还是要受的。
  他在蓉城那会儿瞧着特别白净,看着风流倜傥的,这一年多把风流气质磨成了痞劲儿,衬着那张脸,男人味儿更甚了。
  七皇子受他点拨搞那个销金窟今年春就开了门,那会儿王妃刚死谁也不敢往那种地方去,直到最近,七皇子盛情相邀,谢士洲去看过一回,借赴约的名头是去瞧瞧里面到底怎么样,还能如何改进。就那趟,多少人见着他路都走不动了,都恨不得甩开跟前的客人来陪燕王世子,事后七皇子还说呢,要是冲着出风头来这种地方,带谁也不能带谢士洲一起,他太招人。
  平时见的都是些正经人还不觉得,进了那种场所,他一身魅力猛的爆出来。
  那之后,七皇子没敢请他去第二回 ,生怕多几次那边的女人把心都拴在燕王世子身上,回头闹出狗血戏码来,不说钱氏会怎么反应,头顶那几座大山就要收拾自己。
  七皇子觉得自己特不容易,一直替兄弟瞒着,生怕他府上知道了闹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钱玉嫃那鼻子特别灵光,人一回来,稍微走近点她就挑起眉,问你上哪儿潇洒去了?
  谢士洲也不心虚,抱着他媳妇儿将头埋进人后颈处,嗅好几下:“还是我媳妇儿身上最香。”
  钱玉嫃也没揪他耳朵也没掐他腰,而是扭头喊了声白梅,让她吩咐烧水去,多烧点,等水烧开了兑好了,她把人推去浴桶边让他自己脱了进去。
  “你要不想被人刷猪皮,就自己洗洗干净。”
  谢士洲老老实实进桶去,泡着水跟她解释说,是七皇子有事找他约在那种不正经的地方,那地方虽然不正经,他人正经,啥坏事都没有干。
  钱玉嫃发作得快,却不是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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