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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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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看门小厮听见外面响动,以为有人来拜访,打开朱漆大门左右探头,发现台阶上躺着的人,赶紧出来看一眼,认出是前段时间来找冬青的访客,又见丹泽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忙跑进去,叫垂花门的小丫头通报冬青。
冬青见自家二爷正在和夫人吃饭,没敢惊动,要小丫头带路,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没见过伤得这狠的,对丹泽一时没了注意,只得先叫人抬上马车,送回家,并叮嘱赶紧请大夫。
再回去,覃炀已经吃完饭,去老太太那边,屋里只剩温婉蓉一人。
冬青思忖一会,敲门进去。
温婉蓉正埋头看书。
“夫人。”冬青屈膝福礼。
温婉蓉一见是她,合上书,笑起来,要她坐:“你怎么这个点来,二爷刚去了祖母那边,你们碰见了吗?”
冬青笑笑。说没碰见。
转而,她的表情微变,压低声音说:“夫人,丹少卿刚刚来找你。”
温婉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以为普通拜访,笑道:“上次把人赶走,这次可要让人喝口热茶,不然会被人说我们没规矩。”
顿了顿,她觉得蹊跷,看了眼案桌上的漏刻:“好晚了,他怎么这个点来?”
冬青迟疑片刻,据实已报:“夫人,奴婢说了,您别着急。”
听语气。似乎有不好的事发生。
温婉蓉微微蹙眉,会意:“怎么了?他又被长公主欺负了?”
冬青摇摇头说不知道:“丹少卿被打得厉害,只剩半条命,昏倒覃府大门口,要不是小厮及时发现,只怕这天气,要冻死。”
温婉蓉不由生出几分担忧:“他人现在在哪?”
冬青要她别着急:“奴婢已经叫人送回家,也请了大夫。”
温婉蓉点点头,一想到覃炀在家,也不好多说什么:“明儿你替我去看看他,伤势如何,有什么需要,我们能帮就帮。”
冬青说明白,正要退出去,又被叫住。
温婉蓉提醒:“这事别让二爷知道,他的脾气你知道。”
冬青点点头,转身离开。
隔天,覃炀一早离府,温婉蓉就催冬青赶紧去看丹泽。
冬青带了两个小厮一起过去,应门的是管家。
管家认出她,低头行礼:“冬青姑娘好。”
冬青回礼,问:“你家丹大人如何?”
管家摇摇头,一边带路一边道:“昨晚大夫过来时,丹大人又吐了次血,大夫说估摸伤了脏器,开了药,要我们好生照顾,至于其他,听天由命。”
冬青明白话里意思,也许救不过来。
“他现在情况如何?”
管家推开门,替她打帘子:“一直昏睡,早上已经喂过一遍药。”
冬青做好最坏打算:“喂得进去吗?”
管家叹气:“喂三口只能喝一口,大夫交代三天内大人苏醒,还有救,三天醒不过来,只怕……”
下话不说,各自明白。
冬青跟着叹气:“我先进去看看他。”
说着,她钻进屋。
屋里炭盆燃得很旺,挺暖和。
冬青脱了披风,交给一旁小厮,走到里屋,管家跟进来,赶紧给她倒茶。
“我不渴。”她摇摇手,先去看躺在床上的人。
丹泽面如白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一动不动,呼吸微弱,似乎随时随刻都会停止。
冬青蹙蹙眉,低声问管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管家连忙摇头:“冬青姑娘帮得够多了,大人总说要当面拜谢少夫人和姑娘的恩情,一直耽搁下来。”
冬青要他别在意:“我家夫人说,与丹少卿是旧识,君子之交,举手之劳,谈不上恩情,要你家大人不必往心里去。”
说着。她告辞:“夫人还等我回话,明儿再来。”
冬青想,照丹少卿这个情况,明天少不得跑趟腿。
果然回去把丹泽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后,温婉蓉有些着急。
她对长公主很不满:“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伺候半年多,就是养只猫狗也有感情,何况人!草菅人命!”
冬青要她别动气,小心身孕。
温婉蓉摸摸肚子,再想到长公主跑上门挑逗覃炀,气不打一处来:“没有杜皇后,她以为自己和静和公主有什么分别,长公主又如何,就可以不知廉耻、目无王法打朝廷命官?!”
说到这,她要冬青拿笔纸来。
冬青问她干吗?
温婉蓉说:“能干吗?继续给太后写匿名信,让她老人家知道自己皇孙女是个什么德行!”
冬青赶紧劝:“夫人,万万使不得,要是太后知道您与丹少卿的过往,不知道怎么想您和二爷。何况奴婢听老祖宗说,宫里对丹少卿的非议不少,他服侍长公主是他自愿的,仅这一点招来不少冷嘲热讽。”
温婉蓉不是不明白,就像周瑜打?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问题,愿挨归愿挨,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丹泽是哑巴吃?莲,有苦难言。
温婉蓉唉声叹气,写什么告状信只能作罢。
她朋友不多。不想这辈子与大家死得死,散得散。
温婉蓉又怕覃炀误会,对丹泽的关心点到为止。
她翻出上次丹泽想买,最后让给自己的书,外加一小包现银,统统交给冬青:“你明儿把这些交给管家,实在不行,找个识字的小厮坐床边念书给他听,说不定能唤醒。”
冬青应声。
温婉蓉想想,去案台上,碾墨,提笔,一手漂亮簪花小楷,写下“望君早日安康”的祝福,夹在书里面。
她想,等丹泽醒来看见,多少给他活下去的鼓励。
第二天,冬青照温婉蓉的叮嘱,把东西交给管家,又去看了眼昏睡中的丹泽,摇摇头离开。
第三天,她依旧按温婉蓉的要求,去探望,丹泽依旧没醒。
冬青问管家,有念书吗?
管家恭敬道,都按少夫人的要求办。
第四天,丹泽还是没醒。
冬青去探望时,管家脸色很不好。说请大夫来了,大夫要他们把后事备好,以防万一。
这次回去,冬青没敢对温婉蓉照实说。
温婉蓉也没问别的,就问丹泽醒了没。
冬青回答时犹疑片刻。
温婉蓉立刻会意,叹息一声,要她什么都不用说了。
半晌,她摸着肚子,幽幽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丹少卿真不行了,他们府里树倒猢狲散,未必有人管他,到时你叫管家来通知我们一声,找最好的棺材铺准备后事。”
顿了顿,她看向冬青,难过至极:“丹泽没有亲人,他离开原来的生活,在宫里举目无亲,大概唯一认识,又能说得上话的,只有我了。”
说到这,她又低头看向鼓起的孕肚:“至于二爷那边,我会跟他解释清楚,我想他总不至于和死人计较。”
冬青嘴角微翕,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隔天,她还是叫冬青去趟丹泽府上,要她把自己的话原原本本跟管家交代一遍。
管家是老实人。连连点头应是。
第六天,温婉蓉要冬青不用去了,在府里等消息即可。
然而一天过去,没有任何人来府上拜访。
温婉蓉微微松口气。
第七天,温婉蓉上午在屋里看书,冬青叫小厨房送来燕窝,她还没吃,垂花门丫头来报,说丹府的人来了,求冬青姐姐过去一趟。
温婉蓉手一抖,描金骨瓷汤勺没拿稳,摔个粉碎。
冬青要她别急:“夫人,奴婢先去看看怎么回事,马上给您回话。”
温婉蓉要她快去快回。
垂花门外。丹府的小厮跑得一头汗,顾不上擦,看见冬青,赶紧拉人走。
冬青要他放手,着急问:“你家丹大人是不是不好了?”
小厮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丹大人醒了,说想见您,管家要小的来请。”
听闻丹泽醒了,冬青松口气,赶紧叫人先给温婉蓉回话,她跟着小厮离开。
与上几次探病不同,丹泽屋里弥漫一股浓浓的汤药味。
冬青蹙蹙眉,走进里屋。
“丹大人感觉如何?”她看了眼放在床头的书,以及祝福纸条,语气缓了缓,“夫人说希望丹大人看到这张纸条,不再消极。”
丹泽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费尽力气,开口讲话:“冬青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
他气短,一句话分两截:“在下恐命不久矣……想见夫人最后一面……”
“行不行?”
语毕,他转头,满眼哀求望着冬青。
冬青有些为难:“夫人月份大了,行动不便。”
丹泽微微点头,艰难道:“在下明白……就算任性一回,求……”
你字还在嘴边。他重新闭上眼。
冬青唤了两声,没反应,觉得不对劲,赶紧叫管家请大夫来。
大夫来看了,把冬青和管家单独叫出去说话:“这位大人一心求死,恕在下无能。”
一行人心知肚明,管家着急,问大夫:“可有别的办法?”
大夫摇头,连诊金都没收就离开。
冬青一声没吭,跟着离开,她知道如何救丹泽,但真要自家夫人大着肚子来吗?
她一路纠结。
等回去,温婉蓉迫不及待问丹泽的情况。
冬青吞吞吐吐说半天,始终不敢把大夫的话说出口。
温婉蓉猜到难言之隐。直话直说:“到底丹泽跟你说了什么?”
冬青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言不由衷说句,没说什么特别的。
温婉蓉心里清楚,丹泽醒了,叫人来给冬青报信,并要她去,不是有话跟她说,而是想见自己。
她思忖片刻,取来斗篷,语气透出几分坚定:“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怕二爷知道怪罪吗?我现在就去祖母那边,说清楚,如果祖母点头让我出去。你赶紧给我备车。”
“不是,夫人。”冬青来不及阻止,温婉蓉出了门。
到了老太太那边,温婉蓉把丹泽的事详详细细述说一遍,请求能不能出趟门探望伤情?
老太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把一旁的冬青叫到里屋,问个究竟。
再出来对温婉蓉说:“冬青是好意,怕你身体受累,不过祖母问你,你真想去?”
温婉蓉点点头:“祖母,长公主的脾性您知道,丹少卿有万般不是,不过谋生手段,何况他为脱离长公主。不得已归顺皇后,却被打得半死,阿蓉只想去看看这位旧友,别无他想。”
老太太心里清楚来龙去脉,叹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身体允许,也未尝不可,就是多派几个人手跟着,别出什么岔子。”
温婉蓉知道老太太同意,赶紧起身福礼言谢,告辞准备出门。
但老太太的话,她听进去,一连带了十来个身手不错的丫鬟,簇拥着离开。
管家没想到温婉蓉真会来,还带了一行人,赶紧迎门。
温婉蓉没讲虚礼,边走边问:“听说丹少卿醒了,现在情况如何?”
管家叹气,一五一十道:“丹大人情况不太好,除了吃药,连口水都不喝。”
温婉蓉说句知道了,叫其他人在外面等,冬青跟着进屋。
屋里飘散浓浓药味,温婉蓉蹙紧眉头,小声问冬青,每日的汤药都有按时喝吗?
冬青点头应声。
温婉蓉叫她搬把椅子在床边,她扶腰坐下,轻唤了声:“丹少卿?”
丹泽似乎并未睡着,听见她的声音,悠悠转醒,睁开眼,朝她无声笑了笑。
温婉蓉会意,要冬青去外屋等,她单独和丹泽说话。
冬青迟疑一会,转身离开。
屋内剩下两人,温婉蓉也朝他笑笑,眼神却藏不住忧心,安慰道:“能醒来就是好事,你安心将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丹泽大概想爬起来,动了动,实在没力气,只能作罢,转头看着她的肚子,有气无力道:“夫人,在下任性一次,让夫人受累了。”
温婉蓉摸摸肚子,眼底透出母性慈爱,声音轻柔:“你要能好起来,我受点累无所谓。”
丹泽转过视线,盯着床顶,笑得有些无奈:“恐怕在下这次要让夫人失望了。”
“怎么会呢?”温婉蓉不是没听出来他决绝的意思,依旧好声劝慰,“丹泽,你选了一条比别人艰难的生计道路,如果你放弃,曾经的努力、付出全都付诸东流。”
顿了顿,她问他:“你甘心吗?”
丹泽不吭声。
温婉蓉看他脸色,比上次覃炀重伤时还要差,不免生出几分心疼,像摸孩子般,伸手轻拍他的头顶,叹气:“既然走到这一步,怎么能放弃,即便咬牙也要坚持下去啊!”
不知是她的抚摸,还是她同病相怜的语气,丹泽心扉的闸门蓦然打开。
“在下忍不下去了!”
他哑着嗓子,从喉咙眼里发出一声哀恸,一下子哭出来。
温婉蓉知道他的感受,她曾经也有忍不下去,想要一死百了的冲动。
后来她还是活下来,“丹泽,既然我们来到这个世间走一遭,就要做好受难的准备。”
丹泽哭:“在下都准备好了,可夫人,你为什么不能等一等我啊!”
温婉蓉不是不知他的心意,悠悠叹气:“丹泽,我等不了你,我有婚约在身,这辈子只能嫁入覃府,做覃夫人。”
即便知道拒绝很残忍,她长痛不如短痛:“我能做的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尽量帮你一把,但我们只能是朋友。”
当所有幻想化为成泡影,所有坚持念头彻底崩塌,丹泽紧紧拉住温婉蓉的袖子,崩溃般大哭:“在下就是想在夫人面前扬眉吐气,说声当年的谢谢,说声喜欢,是不是已经晚了?!”
温婉蓉听他哭,心里不是滋味,只能断他念想:“不可能的事,没有早晚。”
她掰开他的手,抽回袖子,悲哀道:“丹泽,你如果一心求死,我勉强不了,但我跟冬青还有你的管家说了,后事我会料理,给你订最好棺材,风光大葬。”
顿了顿,她起身,背对着他,落泪,继续说:“我能做的,只到这个地步。”
语毕,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马车上,温婉蓉抑制不住地哭,她也被欺负过,被打骂过,被人当受气包一般对待,丹泽伺候长公主,只会比她更苦。
她不知是哭丹泽还是哭自己。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就不要继续错下去。
不管覃炀如何,他们有孩子,就得相守下去。
温婉蓉想,希望丹泽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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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惩罚为钻钻破1080加更~
经过这一天,温婉蓉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回府后,躺在床上就睡了,直到覃炀回来也没醒。
晚饭时,覃炀叫她,她懒懒的,不想起来,迷糊一声,翻身又睡了。
平时到点就饿,今天连饭也不吃了?
覃炀纳闷,叫来冬青问怎么回事,冬青不敢说夫人去看过丹少卿。随便扯个孕事由头,倒也蒙混过关。
入夜,覃炀觉得温婉蓉今天太过安静,贱兮兮跑到床上。又是抱又是亲,硬是把孕妇弄醒。
温婉蓉蹙蹙眉,睁开眼,烦躁推了推,不满道:“难得今天能睡个安稳觉,你烦不烦?”
“不烦。”覃炀笑得开心,手指在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敲,“哎。老子在宫里无聊一天,回来就想找你说话。”
“说什么?”温婉蓉强打精神,敏感道,“又被长公主堵在宫里?”
覃炀听她醋坛子打翻的语气。乐不可支:“没有,那婊子敢天天堵老子,老子不弄死她!”
温婉蓉有一瞬想到丹泽太过隐忍被长公主打,再看看覃炀,又太过刚硬。
她暗暗叹口气,收拾好情绪,转头瞥他一眼:“你能不说粗话吗?”
覃炀态度良好:“是是是,忘了,不能把儿子教坏。”
温婉蓉懒得跟他歪理邪说,默默转过头。
覃炀从后面搂着她,凑近道:“哎,跟你说个开心的事。”
“什么事?”
“娄学士被关到大理寺,又是杜皇后的杰作,估计要死在里面。”
“娄学士死哪里,有什么开心?”
覃炀说她傻:“娄学士是娄知府的亲戚,钱师爷死了。娄知府死了,安吉的事就完了?老子压了白压?总得找阶下囚。”
顿了顿:“本来老子准备抓娄学士把柄,没想到,皇后先下手。正好省心。”
见温婉蓉不说话,他自顾自接着道:“你肯定想不到负责娄学士案子的是谁?”
温婉蓉有预感:“谁?”
“小狼狗。”
看温婉蓉回头瞪他一眼,改口:“大理寺少卿丹泽。”
温婉蓉倒没觉得意外:“你之前不是说丹泽在盯梢娄学士吗?这个案子他负责有什么问题?”
覃炀:“那不一样,盯梢归盯梢,办案归办案,大理寺能人不少,杜皇后指定丹泽说明什么?”
“什么?”
“杜皇后看中他的能力呗。”
覃炀的一席话,把温婉蓉说醒了,她想丹泽想完全脱离长公主并不是不可能。
关键怎么利用杜皇后这层关系。
念头在脑子里转一圈,温婉蓉忽然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覃炀,我问问,你以前要碰到长公主那样的女人,怎么对付?”
覃炀下意识回答:“甩着不理,这种女人优越感太强,太容易得手的不珍惜。”
话音刚落,他觉得这个回答不对。补好话:“老子什么女人都不喜欢,就喜欢你这种类型,漂亮聪明性格好,还给老子生儿子。”
温婉蓉白他一眼:“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覃炀一个劲嘚瑟:“反正儿子现在又看不到老子,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手不老实,催温婉蓉快睡觉。
温婉蓉很无语摁住他的手,问到底睡还是做别的?
覃炀说都一样。
不过两人意思意思就完了。等覃炀睡了,温婉蓉躺在床上,睡不着,她想长公主闹得一圈人不快活,谁都别想快活!
隔天,她陪覃炀吃完早饭,送他离开后,坐在案桌前。发呆。
她一边回想覃炀昨晚说的话,一边以同为女人心态,揣摩长公主心思。
再联想到?驸马的表现,和丹泽是时间最长的男宠,温婉蓉忽然有个大胆想法——说不定长公主对丹泽动了女儿心思,自己不知道而已。
毕竟她和驸马琴瑟和鸣没几年就分居,加之?驸马不像花花肠子的人,两人之间能有多大矛盾。说到底长公主嫌驸马懦弱,瞧不起。
而丹泽相貌好,能忍,话少。不招人烦,随叫随到,无论挑哪点,都招姑娘喜欢。
长公主再飞扬跋扈,内心总归是女人。
只不过,她长在深宫,看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加上杜皇后的权势和宠爱,受不得一点委屈,性格也扭曲,大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横蛮。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真对丹泽动了感情,就有了致命弱点。
什么叫求而不得?
温婉蓉想起玳瑁对覃炀的念念不忘,同样的惩罚可以用在长公主身上。不过方法得变通一下。
思忖半晌,既然玩火,只许长公主玩别人,就不许别人玩她?
真是笑话!
温婉蓉把所有想法洋洋洒洒写了两页信纸。写到最后,她想到丹泽生无可恋的死灰念头,在末端写下“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她猜他看了,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愿。
然后叫小厮务必把信送到丹泽手上。
就在温婉蓉想着怎么治长公主的同时,长公主正在坤德殿罚跪。
吴嬷嬷见长公主边哭边跪半个时辰,到杜皇后身边,小声劝:“娘娘,公主殿下肯定知错了,要不先起来问话?”
杜皇后靠在贵妃榻上,闭眼假寐,面带愠色,淡淡道:“继续跪。”
吴嬷嬷哎一声,退到一旁,一个劲给长公主递眼色,要她认错。
长公主硬着脖子,咬着嘴唇,不但不认错,边哭边说:“母后,女儿有何错?难道母后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惩罚女儿不成?”
“不相干?”杜皇后睁眼冷笑,“本宫要你离丹少卿远点,你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
长公主语塞。
杜皇后接着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打朝廷命官,传到你皇祖母耳朵里,只会怪本宫没教好。”
长公主压根不觉得打人是什么错:“母后撤了丹泽的职便是,反正当初您也不看好他在大理寺吗?”
杜皇后倏尔拍案:“放肆!本宫怎么用人,岂容你插嘴!”
长公主顿时偃旗息?。
杜皇后神色凌厉:“娄学士的案子由丹少卿一人负责,你倒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人打成重伤,现在谁来顶这个缺?你吗?”
长公主似乎明白事情严重性,心虚道:“女儿没那个本事。”
杜皇后疾言厉色:“没本事就听本宫的指挥!别任意妄为!”
长公主别别嘴,没说话。
杜皇后又看向吴嬷嬷:“你这两日抽空找人去探望丹少卿,叮嘱他早日恢复,本宫还有事要交他做。”
吴嬷嬷应声退下。
杜皇后现在满心考虑,辅国大臣的人选,看着不学无术、行事骄横的长公主就烦,摆摆手,要她也快点离开。
长公主得令,快点起来,跛着腿一颠一颠跑出去。
她不是怕,而是为了追上吴嬷嬷:“嬷嬷,你什么时候去看丹少卿,本公主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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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加更1160哟~
第123章 彻查
吴嬷嬷就怕长公主来搅和,半骗半哄道:“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刚刚发脾气您忘了吗?别再惹娘娘生气了,娘娘不让公主与丹少卿来往,是为公主好。”
长公主知道吴嬷嬷是母后心腹,母后不让做的事,嬷嬷绝对言听计从。
她想强行跟去,没用。
长公主眼珠一转,转而笑盈盈道:“嬷嬷何时去,本公主送丹少卿一些薄礼,算赔礼。”
这话听着稀奇,吴嬷嬷心想太阳打西边出来,长公主何时知道“赔礼”二字怎么写。
自然不信她的鬼话,说句有要事办,告辞离开。
长公主冷哼一声,不让她去,她还没办法了?
然后从这天开始,她找人天天盯着吴嬷嬷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温婉蓉除了每天在家安心养胎外,每隔一天会打发人去看看丹泽。
丹泽跟她大哭过后,似乎想通了。
探望的小厮回来说,丹少卿苏醒两天后,开始照医嘱吃药,进食,虽然还不能下床行走,但气色恢复不少。
温婉蓉想,总归自己没白去,没白劝。
至于丹泽下面的路怎么走,她给他方法,以他在外漂泊吃苦这么多年的经验,应该很快会意。
再后面,温婉蓉叫人送了些滋补食材,叮嘱好好养伤后,就不再派人过去。
她不可能像关心覃炀那样,关心丹泽,一个条件不允许,一个身份不允许,最重要的是感情不一样。
朋友,本应保持得当距离。
丹泽也明白她的意思。覃府的小厮没再去探望后,他每天依旧做自己该做的,不闻不问。
管家几次提及,多亏覃少夫人出手相救,要不要送礼表示感谢之意。
丹泽总是语气淡淡,说不用,覃府什么都不缺,感谢以后有机会再说。
转眼,他养伤小半个月过去,吴嬷嬷派人来过两次,转达杜皇后的慰问。
丹泽即便不能下床,也要人搀扶行跪拜大礼。
光这一点,杜皇后表面没说什么。心里知道,丹泽一穷二白,想脱离长公主的掌控,又想保住如今的人前风光,必须来投靠她。
人就怕没欲望,或者脑子蠢。
前者是?夫人,后者是娄学士。
像丹泽这样,正和杜皇后心意,她未必信任他,但在利益和欲望的驱使下,人变得容易控制。
关键大理寺那边,杜皇后一直缺个得心应手的爪牙。
一只野狗做爪牙,再合适不过。
所以杜皇后不介意委派钟太医给丹泽看病,表示关心的同时,也想知道丹泽真伤假伤,到底伤多重。
钟太医每隔三日会去趟丹府,一般时间在午时末未时初。
有些名贵药材,经皇后允许从宫中带出来,加之丹泽天天在家静养,恢复起来比之前快许多。
又过些时日,能下地走路。
丹泽对钟太医彬彬有礼,即便自己不能送客,都叫管家务必送到大门外马车上,目送离开。
管家摸清钟太医看病规律,每到那天,备好茶点。一一端到丹泽房间。
丹泽有时睡觉,有时看书,习以为常。
管家安排妥当,垂手问:“大人,近午时,午饭厨房做好热在灶上,您是现在吃还是等钟太医看完病再吃?”
丹泽单手合上书,看看屋外的天色,说现在吃。
管家立刻叫人送饭菜。
丹泽躺久了,总想下床活动,就要管家把饭菜放到鸡翅木的圆桌上,正儿八经坐在桌边吃。
饭吃一半,门口小厮报。有人来访。
丹泽正纳闷,今天钟太医来这么早,屋外就响起脚步声,以及再熟悉不过的女人声音,嫌弃道:“这种地方能住人?丹少卿脑子被打坏了吗?”
以往丹泽一定鞍前马后跑出去迎接。
现在,他不想,不动,也动不了,只对管家说,把人请进来就行。
管家不知道来者何人,按吩咐将门外女人带进屋,很识趣退出去。
丹泽吃自己的,不冷不热说一句:“长公主光临寒舍,请随便坐。”
长公主嫌其他地方脏,一屁股坐到丹泽床上,翘起脚,扫了眼屋内陈设,哼了声:“屋里、屋外一样破。”
丹泽不理。
长公主有些不高兴,又跑到丹泽身边坐下,指着桌上的菜挑剔:“你吃的什么?是人吃的吗??淑妃养的狗都比你吃得好。”
话音刚落,丹泽就放下筷子,冷冷看过来。
长公主自从上次被他打过后,就知道这个表情是丹泽不高兴。
她心里软几分,嘴上硬道:“本公主说的事实,看什么看?”
丹泽瞥她一眼,目光回到碗里,重新拿起筷子,吃自己的。
长公主猜,丹泽肯定因为上次被打心生怨恨,不理不睬,要不因为母后一再告诫,她又忍不住动手,给他两耳光。
不过再打下去,这个男人大概真的不理她了。
她还没玩够,怎么能放过他。
长公主压住心里不快,没话找话:“丹泽,本公主亲自来探病,你不行跪拜大礼就算了,还一副冷脸,想挨打吗?”
丹泽放下碗筷,淡淡开口:“卑职不想。”
说着,他叫管家进来收拾,对长公主下逐客令:“钟太医过一会会来给卑职看病,长公主私自出宫,被人看见在卑职家中不好吧。”
长公主知道钟太医是母后亲信,说一点不怕是假话,但她一见到丹泽病态苍白的俊美脸庞,就不想走。
“本公主来探病,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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