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婉蓉怔了怔:“你不等痊愈,从樟木城到燕都路程一个月,万一伤口在路上恶化怎么弄?”
  覃炀心里有数:“所以才要你陪啊。”
  “我又不是军医。”温婉蓉低下头,小声嘀咕,“有个好歹,我回去跟祖母怎么交代?”
  覃炀笑起来:“你不是军医胜似军医,照顾我这段时间,比军医还细致,我的命交你手里放心。”
  温婉蓉叹气,问他伤口疼不疼:“谁要你是覃家嫡出一根独苗。我不保好你,会成为覃家千古罪人。”
  “什么千古罪人,别说傻话,你还得多生几个崽弥补老子。”覃炀没正经话,“万一,我说万一,老子在路上不幸牺牲,记得把老子牌位放在小灵牌旁边啊。”
  话音未落,温婉蓉朝他肩头又拍又打:“你胡说什么!什么你牌位放小灵牌旁边!嘴欠是不是?我从燕都千里迢迢骑马赶过来,就是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说着,眼眶都红了。
  “覃炀,我真不管你了,你求我,我也不管!”这次真生气,起身就走。
  身后传来覃炀的声音:“温婉蓉,玩笑,玩笑不要生气,哎!老子是伤患,需要人照顾!”
  温婉蓉哼一声,心思哪里像伤患,嘴里没一句人话。
  本以为这次对掐完了就完了。
  温婉蓉宽衣解带,爬到榻上,盖好被子,就听见里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猜是覃炀想翻身,碍于伤口翻不了,只能慢慢挪动身体,不至于长期保持一个睡姿太难受。
  换之前。她肯定过去帮他,今天不想,要贱嘴巴有点苦吃,活该。
  温婉蓉气哼哼地想,正打算闭眼睡觉,倏尔身后传来覃炀的声音:“你不陪我睡,我来陪你。”
  她一下子坐起来,借着案桌上豆大的灯芯,看见覃炀一手捂住腰腹两处伤口,一手紧紧扶在榻边的雕花栏,整个人在轻晃,似乎随时可能栽倒。
  温婉蓉吓坏了,赶紧把他扶到榻上,紧张道:“你干什么呀?是不是想死?!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
  覃炀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嘿嘿笑:“都跟你说,老子是伤患,你不照顾我,老子就来找你。”
  “多大人!幼不幼稚!”温婉蓉嘴上一个劲数落他,满眼担忧,赶紧把被子披上,“鞋子也不穿,着凉就?烦了!你不是跟我开玩笑,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覃炀故意倚在她肩头,继续笑:“还知道心疼老子,刚才叫你,跑那么快?”
  温婉蓉服气:“难道我不用睡觉吗?”
  覃炀很是同意点点头:“要睡,但我更喜欢抱着你睡。”
  “你这样子能抱谁?”温婉蓉感受压在肩头的分量。抱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二世祖脸皮比城墙厚:“现在嫌老子重?压身上爽的时候,怎么不嫌?”
  “你!”
  “我什么?”
  “没羞没臊!不知羞!”
  “就是,能把老子怎么着?”
  覃炀边说,边嘴巴靠近白嫩的脖子,淬不及防吸一口,再等温婉蓉感觉疼的时候,已经出了紫红印迹。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捂住脖子,推又不敢推:“你!你怎么咬脖子啊?!明天姑姑他们看见,怎么想我呀!”
  覃炀坏笑出声:“你不是趁我病要我命吗?还掐老子命根子,老子说要你等着,你不信,还顶嘴,这就是顶嘴的下场。”
  然后嘚瑟又轻佻斜眼温婉蓉:“正好,明天姑姑看见,肯定会劝你节制一点,甚好!甚好!”
  “你!你!”温婉蓉涨红脸,气上心头,也不管伤不伤,使劲把覃炀推开。
  就听覃炀哎哟一声,顺势倒下去,温婉蓉起身,披上衣服,头也不回跑到里屋去睡,心想再也不管坏心眼的家伙!
  说不管,还是侧耳听了听外面动静。
  覃炀似乎安静下来,温婉蓉哼声想。有舒服地方不睡,喜欢睡外面就把卧榻让给他!
  但没过一会,外屋传来求救似的声音,唤温婉蓉的名字。
  温婉蓉以为覃炀又在搞鬼,没理,又过一会,声音没了,什么动静都没了。
  她叫了声覃炀,也没人理,心思坏了,赶紧下床,到外面一看,榻上有血迹,覃炀面朝里。窝在榻上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温婉蓉慌了,花大力气把人翻过来,伤口正在不停渗血。
  而覃炀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一只手垂在身侧,似乎失去知觉。
  温婉蓉想完了完了,肯定是刚才推他一下太用力,撞到伤口,他叫她时已经裂开出血,她又没理。
  原本恶作剧玩笑,结果开大了。
  大姑姑找军医来,又叫丫鬟婆子里里外外帮忙,一行人一直忙到下半夜,覃炀的伤情才稳定下来。
  温婉蓉站在一旁,想插手也不敢插手,低着头,等着挨训。
  大姑姑脾气和老太太相似,却更直爽:“你们两个多大人了?还玩小孩子把戏,伤成这样,疯来疯去!不打算回燕都了?”
  温婉蓉偷偷瞥一眼覃炀,没敢说话。
  大姑姑眼尖,看到温婉蓉脖子上的印迹,一下明白怎么回事,气上加气:“你们玩疯了?!都什么时候,还胡闹!平日有母亲在府里管着不敢造次,跑到樟木城以为没人管了是不是?!”
  温婉蓉下意识捂住脖子,嗫喏道:“不是的,姑姑。阿蓉知错了,再不敢有下次。”
  “还敢下次?!你们!你们!”大姑姑指指她,又指指覃炀,声音突然冷下来,“也罢,你们闹,我明儿写信去燕都,把你们干的好事告诉母亲,免得她老人家的宝贝疙瘩再有不测,都怪他大姑父照顾不周。”
  语毕,转身离开。
  温婉蓉知道要是大姑姑跟老太太告状,覃炀回去肯定要挨鞭子,忙上前阻止:“姑姑,姑姑。你听我说,我脖子上的印子是玩笑,我知道他身体不允许,不敢胡来,他也不敢。”
  “不敢?”大姑姑脚步一顿,疾言厉色,“你说,伤口怎么裂开的?他怎么从里屋跑到外屋榻上?这是不敢?还不胡来?”
  一番责问,问得温婉蓉哑口无言。
  她想,要是把覃炀刚才说的浑话告诉大姑姑,告状信肯定会落到祖母手里,索性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姑姑,都怪我不好,我怕他冻着。把炭盆和汤婆子都放在里屋,覃炀知道我畏寒,以为我睡了,出来看看我,怕我冷。”
  大姑姑半信半疑:“真的吗?”
  温婉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我肺不太好,这事您可以问宋执,他也知道。”
  两人一言一语,吵得覃炀没法安睡,他听见大姑姑在训温婉蓉,强打精神睁开眼,护她:“姑姑,是我自己去外屋,跟她没关系。”
  大姑姑没想到覃炀醒了,见他疼白脸。又看向欲哭不敢哭的温婉蓉,一肚子火压下来,重新安排:“这些时日阿蓉照顾你没好好休息,从今晚开始她睡我那边,你这边,要宋执来照顾,军医就在隔壁随时待命。”
  明摆要把两人隔开。
  覃炀不想,温婉蓉递给他一个眼色,示意别说话。
  然后她跟在大姑姑身后,回头深深看他一眼,出了门。
  隔天,覃炀又回到死狗一般的生活。
  宋执来,他没好脸色,也不说话。
  两大老爷们坐一起说什么?
  宋执还烦,翘着二郎腿抱怨:“覃炀,你受伤也不消停,害我也没好日子过。”
  覃炀摆摆手,叫他快滚快滚。
  宋执就等这句话,起身拍拍屁股:“我走了,回头你跟姨母说清楚啊,别他妈屎盆子扣我头上。”
  覃炀叫住他:“你把温婉蓉找来。”
  宋执本来不想,不过怕覃炀万一有什么,几头不好交代,替他跑了趟腿,被大姑姑逮个正着,铩羽而归。
  覃炀气结,暗骂宋执蠢。
  宋执更烦,心想他来樟木城顶替覃炀的位置,要不是这王八蛋跟温婉蓉那小娘们闹出动静,怎会殃及到他。
  反正覃炀不想跟他说话,他也不想跟覃炀说话。
  百无聊赖之际,宋执拿起八仙桌上温婉蓉留下的笔墨纸砚,在纸上胡画。
  画着画着,就发现纸下似乎藏着什么,揭开上面的宣纸,扫了眼,果然有一张写满字迹的信笺纸,他拿起来瞧了瞧,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笑起来,朝覃炀扬了扬手上的纸,问:“这是你家绵羊写的?”
  覃炀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哼了声,来句,不知道。
  “你他妈别装。”宋执以为覃炀故意不说,走过去,把信笺纸扔他脸上,啧一声,“不是她写的,是你写的?就你个残废样,别说动笔,坐起来都难吧。”
  “你他妈才残废!”覃炀一把扯下脸上的纸,正打算揉成一团扔回去,无意瞥了眼,手一顿,把纸上内容细读了遍。
  而后愣怔片刻,看向宋执:“你说这是温婉蓉写的?”
  宋执:“废话!难道是我写的!”
  覃炀有点难以自信:“这是弹劾书。”
  宋执嗯一声,顺着下话说:“弹劾温伯公的,行文虽不成熟,但证据合情合理,你只要润色一遍,交给杜废材,保准他喜欢。”
  覃炀明白宋执说的,但他有他的考量:“之前在安吉温婉蓉就发现有问题的碎纸片,推测娄知府跟燕都大官上下勾结,才敢动赈银的心思,但仅凭一片纸片能说明什么?再说人已死,成无头案,查什么?指望一个死人说话?不是笑话吗?”
  宋执敲敲桌边,发出叩叩两声轻响:“但弹劾书上检举钱师爷是娄知府共犯,又说钱师爷现在人在燕都,与温伯公走得近,至于跟安吉的案子有没有联系,你得去问温婉蓉,她刚从燕都过来,那边什么情况只有她了解。”
  覃炀正想找温婉蓉来,苦于找不到正当理由,现在摆在眼前大好由头,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于是宋花货成宋跑腿,第二次去找大姑姑,费好半天口舌,才把温婉蓉找来。
  但大姑姑要求,说话可以,晚上必须回她院子里歇息。
  温婉蓉乖巧点点头。
  宋执想有温婉蓉照顾王八蛋,赶紧闪人,但听到钱师爷任命国子监祭酒时,脚步一顿,重新坐回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向温婉蓉确认:“你说那个钱师爷现任朝廷四品官员?千真万确?”
  别说他,连带覃炀也愣了愣,和宋执互看一眼,他们离开燕都才多久,朝廷就闹幺蛾子。
  覃炀又看向温婉蓉:“来樟木城这么多天,你之前怎么没说?”
  温婉蓉白他一眼:“还不都怪你,那天我就在写弹劾书,你一下喝水,一下小解,晚上又把伤口震开,这事我只能压下来,总不能让大姑姑和姑父也知道吧。”
  覃炀回想,确实有这事,那天他还问她写什么,后来扯闲话,就把话题岔过去了。
  “你还知道什么?”他接着问。
  求钻,求票,求收藏~~~~


第88章 受伤还不老实

  其实温婉蓉知道并不多,她就把派人盯钱师爷的事前前后后,挑重点说了遍,另外两人听后明白了意思。
  宋执摸摸下巴:“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拿到确凿证据,表明钱师爷与温伯公有任何勾结,一切都是怀疑?”
  温婉蓉迟疑片刻,点点头。
  覃炀沉默半晌:“燕都的消息未必都空穴来风,钱师爷从一个戴罪之身摇身一变,成为新上任国子监祭酒,谁知道背后有多少红眼,朝廷又不是只有皇后党。”
  “但皇后党有独大的趋势。”宋执把那份弹劾草稿拿过来,又细致看一遍,咂咂嘴,“否则姓钱的谁都不找独找温伯公?”
  提及温伯公,温婉蓉忽然想起之前包园听戏:“上次我跟官夫人们聚会,有几位对杜夫人很不满,倒不是针对杜夫人,主要说温伯公现在是皇上身边红人,对其他官员不大瞧得上,自己夫君在温伯公没得到好脸色。”
  “温伯公那个瘟货。”覃炀对温伯公素来没什么好印象,更没好听的话,“不就仗着自己肚子里有几两墨水,到处狂吠,跟姓钱那孙子,八斤八两,难怪会扎堆。”
  温婉蓉对覃炀的直脾气有些无奈:“你这些话,我们私下说说就好,别哪天脾气上来,在枢密院也这么骂,传到温伯公耳朵里,只会激化矛盾。”
  覃炀毫不在意:“老子怕他个瘟狗?他平时在朝堂上咬老子还咬少了,老子忍他不是一两天,哪天抓到机会,一定弄到前线来,好好治治他的狂犬病。”
  宋执听了没吭声,反正他对温伯公也没好感。
  温婉蓉一贯比较谨慎,也希望覃炀性子能收一收,这不仅仅是她一人的想法。老太太也这么想,但说是一回事,听是一回事,再落实到行动上,就更是一回事了。
  覃炀野惯了,想收他的缰,不是短时间的事。
  温婉蓉闷闷叹气,话题又回到弹劾书上,对覃炀说:“我写的是个草稿,想等你身体好点,再跟你商量。”
  “商量什么?”覃炀看过来,语气淡淡,“你知不知道你这本弹劾书一旦变成折子递上去。打击就不是温伯公一人,连带国子监祭酒都牵连进去,老子无所谓,但对方只要查,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因为这段时间我在樟木城,又受伤,消息很快会传遍朝野。”
  顿了顿,他转过头,看着箱床顶,说得漫不经心:“温婉蓉,我知道你为我好,但别犯傻冒险,覃家在燕都再有声势,总有灯下黑的地方,无论我还是祖母,未必能护你周全。”
  温婉蓉知道,覃炀怕她吃亏。
  她看了覃炀,又看向宋执,低下头,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吗?难道我小娘就白白被杜夫人害死?”
  覃炀瞥她一眼,没说话。
  逝者已逝,活人还得好好活下去。
  他不希望温婉蓉插手朝野党争之事,对于她参加官夫人聚会已经最大宽容,就算说错话,对外可以说一群娘们话家常。但参与到男人斗争,一旦开战,要么成功,要么成仁。
  不管温婉蓉成功还是成仁,对她都不是好事。
  成功就意味着站在风口浪尖,必须接受四面八方的目光和审判。
  成仁……覃炀没想过,自己女人成仁,要他个老爷们有球用。
  但宋执不这么看,他桃花眼一弯,七分笑意,三分认真:“我倒觉得这本弹劾书值得一试。”
  覃炀叫他滚远点:“你他妈没媳妇,别祸祸老子!”
  宋执刚才的七分笑意,变成十分:“听我说完。不要急着护短。”
  温婉蓉也说先听宋执说。
  宋执眼珠子一转,也是个坏主意:“其实你想过另一种可能?”
  覃炀问:“什么可能?”
  “我们可以玩匿名啊!”
  “匿名?弹劾?”覃炀觉得他脑子坏掉了,“到了御书房,你跟圣上谈匿名?活腻了吧!”
  宋执继续笑:“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觉得杜皇后能让这份折子送到御书房?”
  温婉蓉在一旁附和:“我觉得弹劾温伯公,杜皇后不会答应,再怎么说杜夫人是她亲姐姐,谁会眼睁睁看着自家人被皇上裁决。”
  这番话倒提醒覃炀,当初他的弹劾风波不就是皇后亲自搞出来一出闹剧吗?
  “然后?”他看向温婉蓉,等下文。
  温婉蓉想想,说:“我当初的想法,温伯公无非抓住你的小把柄做文章,也没真凭实据说明你泄密,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反正钱师爷在安吉有罪,他跟温府来往不一定代表温伯公是娄知府靠山,但我们就是看到钱师爷和他来往了,这算不算温伯公的小把柄?”
  覃炀尾音上扬嗯一声,发现温婉蓉跟他一年,长进不少。
  以前的受气包,怂货的憋屈小样消失不见,尤其刚刚那番话,整个人透出神采奕奕,大概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弹劾就算了,内容不变,换成匿名举报。”他脑子转了转,想出另外主意,“放到杜废材案桌上,杜废材一定会给杜皇后,他巴不得温伯公出点事情。”
  至于谁写的,心知肚明又如何,给温伯公一个教训,估计会消停一阵子。
  然后他转向宋执:“最好你写,现在就写,八百里加急送回燕都,随便找他们帮忙送进去,记得找个嘴巴牢靠的。”
  祸祸们智商未必同一水平。
  宋执想拒绝,但看了眼温婉蓉,坏笑起来,明摆覃炀要支他走,干脆成人之美,不当亮闪闪的油灯芯。
  这头宋执前脚出门,覃炀就开始毛手毛脚拉温婉蓉裙子。
  吓得她赶紧坐在床边,按住手,小声抱怨:“人家还没走远,你干吗?”
  “他不会进来的。”覃炀的手往腰部以上攀,趁不注意,捏一把,感叹,“变大了啊!”
  “什么变大了!你个无耻之徒!”温婉蓉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赶紧从床边坐到对面八仙桌旁。
  覃炀吃到豆腐,很开心,不计较,还深入浅出分析:“温婉蓉,我听闻怀过孕的女人会长奶,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温婉蓉对他一口粗鲁词汇无语:“你教书先生是被你气死的吧,一嘴浑话。”
  覃炀笑,朝她招招手,示意坐他身边:“先生死没死我不管,我现在很想死你怀里,快来,快来!”
  “不要脸。”温婉蓉白一眼。
  两人正说话。一个小丫头端药进来。
  覃炀天天喝药,现在闻到中药味都犯恶心,他嫌恶赶走小丫头,目光落到温婉蓉白净,娇艳欲滴的脸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温婉蓉把药碗端过去,叹气:“你现在都能稍微坐起来了,就不能把药一口气自己喝了?还要人喂?”
  覃炀真讨厌喝药,要不是受伤,一年四季连小小风寒都不带上身。
  一碗苦药,配一脸苦相,论谁看着都苦。
  覃炀眉头快打结,盯着褐色药汤,做最后妥协:“温婉蓉,你去拿点甜食来,随便什么,这破药味太他妈恶心。”
  温婉蓉就怕二世祖性子上来,一口不喝,连带后面的药都不喝,赶紧叫门口丫鬟拿糕饼、蜜饯来,想着方哄屋里那位爷喝药。
  覃炀也想得出来,他皱着眉,不带歇气把药灌下去,抹抹嘴,要温婉蓉嘴对嘴喂。
  温婉蓉拿一颗指甲盖大小蜜饯,犯难,用嘴喂?
  又想什么坏心思吧?
  二世祖不管,反正不答应,从明天就不喝药,说到做到。
  温婉蓉知道不依他,威胁就变成真的,说不喝就不喝,然后躺在床上,什么事不做,也做不了什么事,光想坏点子磋磨人。
  别人是熊孩子,覃炀是熊大人,准确的说,是他内心住个熊孩子……
  就好比,京巴飞扑是可爱、憨萌,换作狼青飞扑,就是攻击或偷袭,即便只是飞扑。
  温婉蓉没辙,最后按覃炀要求办,结果被他嘴里一股子药味苦得蹙眉。
  覃炀还感同身受地问:“是不是很苦?真他娘的苦。”
  温婉蓉默默看着他,不想说话,是问她苦吗?分明就是让她也尝尝他嘴里的苦味,自己不好受也不让别人好受的家伙!
  要不看伤势严重,一定对着伤口戳戳戳,解心头之恨。
  覃炀最喜欢看小绵羊哀怨腹诽的小样子,他没觉得是欺负,而是一种爱的表现形势。自我又霸道。
  “晚上陪我睡啊。”他提出要求。
  温婉蓉说不行:“姑姑要我去她那边,不然真寄信给祖母,你回去不挨鞭子也要罚跪,算了,我不想看你受罚。”
  “心疼啊?”
  温婉蓉轻嗯一声。
  覃炀眼底透出笑意:“我晚上疼得睡不着,要喝水,要小解,没人照顾,你不心疼?”
  温婉蓉低头,绞着帕子,声音软下来:“怎会不心疼,我想来照顾你,打算要下人把外面的卧榻搬进来,靠你床边的,现在不行了。”
  “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都是你的错。”
  温婉蓉白他一眼:“就知道乐极生悲,军医说了,伤口再裂开一次,让不让你回燕都都是问号。”
  “不回就不回,乐得清闲。”覃炀无所谓道,“回去又得天天看杜废材那张肥脸,还得周旋瘟狗和杜皇后之间,累。”
  温婉蓉安慰:“不是说等忙完了,我们去扬州,还去吗?”
  覃炀叹气:“再说吧,去年北蛮,今年鲜卑。年年犯境,不是好兆头,到时圣上允不允我离开燕都都难说。”
  温婉蓉会意,跪在床边,靠近他肩头,抬眸问:“要你随时待命吗?”
  覃炀嗯一声,不做过多详解。
  外有患,内有忧。
  他不知道皇上对杜皇后一党准备独大是真不知道,还是睁只眼闭只眼默许,或有别的打算。
  出发前两天,他跟着杜子泰被召见御书房,一有告别之意,二是问起武德侯也就是大姑父的情况,并未深谈,听起来像随口一提。
  可皇上嘴里随口一提,能真当随口来看吗?
  覃炀不想胡乱猜测圣意,毕竟覃家在燕都的名望让某些宵小眼红,为官之道的分寸,该拿捏还得拿捏,他想独善其身不可能,但谁也别想牵着他的鼻子走。
  唯有眼前这个长相娇俏,眼角眉梢带着媚意的女人魂牵梦绕。
  “温婉蓉。”他唤她一声。
  温婉蓉一抬头,一道吻正好落在唇上。
  她被他亲得有点喘不上气,唔唔两声脱离出来。
  “等你伤好,行不行?”她怕他亲出反应,顾不上咬疼的樱红唇瓣。
  “老子伤好。你肯定跑不掉。”覃炀躺好,一脸理所当然。
  几日后,皇上寝宫,保和殿外,杜子泰单膝跪地等在殿前,被初夏的太阳烤得大汗淋漓,他趁人不注意,抹了把脸上的汗。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要等的人,从殿内出来,一行宫娥鱼贯随后。
  “皇后娘娘。”杜子泰几步跟上去。
  杜皇后有意避嫌,声音冷漠凛然:“杜大将军若找陛下议事,改日吧,方才太医来过,说陛下的头风病又犯了,需静养。”
  杜子泰听出话里意思,脚步一收,抱拳作揖:“谢娘娘提醒,末将改日再来。”
  说着,他转身,背道而驰,绕出保和殿的视力范围,忽而溜进一条小道,往坤德殿的方向急行而去。
  坤德殿
  鎏金白鹤亮翅的铜香炉飘出袅袅白烟,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母丁香。
  杜皇后很是不满盯着下座上的人,斥责道:“哥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去保和殿找本宫!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吗?”
  杜子泰顾不上礼数,把茶盅里的乌梅汤喝干净,点头道:“娘娘,您的话末将谨记在心,这不是事出突然,才慌忙火急来找。”
  到底自家兄长,杜皇后语气稍缓,拿起手边的九凤描金的杯子,抿一小口,问:“又为何事?”
  杜子泰把怀里的匿名信拿出来,交由宫娥递呈过去。
  杜皇后拿过信,仔细看了遍。两道柳眉凝紧,神色微愠:“哥哥,这信是哪来的?”
  杜子泰掩饰不住兴奋,早就想抓住温伯公的小辫子狠狠敲打一番:“不晓得谁放我案桌上,起初我也怀疑有人栽赃陷害,叫人去查,果然新上任的国子监祭酒与温伯公来往密切。”
  他只字不提信上举报内容,知道温伯公的做法触及皇后妹妹的底线,等着看笑话。
  杜皇后听罢,沉默半晌,声音透出寒意:“能放你案桌上,除了枢密院的人还能有谁?哥哥,信上内容本宫已知晓,自会处理,但往后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不要被覃炀他们当枪使!”
  杜子泰被骂得一愣,要说心里完全不明,不可能,但有人愿意和他同一战线,对付出言不逊的温伯公,他很乐意当这个枪。
  “娘娘教诲,末将谨记。”回过神,杜子泰抱拳示意,更多像是做做样子。
  杜皇后叫宫娥们都下去,单独和这个教不熟的哥哥说话:“不要谨记,谨记。要真往心里去,哥哥!难道光湘郡主私下不提点你两句吗?”
  再想到光湘郡主对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心思算了,到底是侧室所生之女,即便长在亲王府,刻在骨子里小家子气的陋习改不掉。
  杜皇后语气带有几分嫌弃:“罢了,本宫指望不上她。”
  杜子泰知道自己皇后妹妹对嫂子多有不满,两边都不想得罪,和稀泥:“其实光湘郡主私下体己娘娘辛苦,跟末将时不时提点一二,说万事不要搅是非,别给娘娘添?烦。”
  光湘郡主能说什么,杜皇后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她冷哼一声:“哥哥话没说完吧,光湘郡主肯定还会说,出任何事先自保,且莫管旁人如何。”
  杜子泰一怔:“娘娘怎么知道?”
  杜皇后想起以前的事就来火:“当初一心劝你娶光湘郡主的嫡姐为妻,你不干,嫌人家身材脸蛋不如她!现在本宫想问哥哥,懂不懂色衰而爱弛,难不成光湘郡主永保及笄容颜?!”
  杜子泰读书少,面露难色问:“敢问娘娘,刚刚您那句色衰什么弛,还请明示。”
  “你!”若不是看是同母兄弟,真想扒了此人皮,看看长得人脑还是猪脑。骂了一句愚不可及,把杜子泰赶出宫。
  而杜子泰前脚出宫,杜皇后就派人叫齐淑妃来。
  她叮嘱:“近几日,皇上头风病犯了,你明儿去保和殿送药,好生侍奉身侧。”
  齐淑妃福礼应是。
  杜皇后赐坐,上茶。
  齐淑妃虚坐一旁,等待下一个指使。
  杜皇后语气平心静气,淡然若水“听闻齐修编与你关系不错,感情胜似亲兄妹。”
  齐淑妃低头应声:“得娘娘关心,臣妾与齐修编偶有来往,不过是诗词歌赋,大家书画一类闲谈雅致。谈不上关系匪浅。”
  “无碍。”杜皇后眼底透出讽刺,一个外室抬进府的非婚子女,怎会入得了嫡长子之眼,齐贤肯与她说话,定碍于“淑妃”这个身份。
  讽刺归讽刺,这颗棋子用得顺手:“你若抽空遇见,帮本宫打听一个人。”
  齐淑妃恭恭敬敬道:“莫说替娘娘打听一个人,就是替娘娘奋不顾身,也在所不惜。”
  决心表得动听。
  杜皇后面色微霁:“翰林院新提携的国子监祭酒,有些时日,本宫看着面生,不像燕都人,齐修编应该知道一二。”
  话点到为止,齐淑妃也知道该如何去做,陪皇后说会话,便起身告辞。
  刚出宫门,齐淑妃贴身宫女,上前几步,左顾右盼,压低声音道:“淑妃娘娘,看来宫里传长公主与齐驸马感情不和是真的啊!”
  “别胡说!”齐淑妃眼底划过一丝凌厉,又瞟一眼坤德殿的正宫大门,“要让皇后娘娘听见,你吃不了兜着走!”
  宫女被唬住,连连说是,等回了齐淑妃寝宫,才歇下防备,继续刚才的话题:“娘娘,奴婢并非嚼舌根,您想,齐修编是驸马,皇后娘娘有任何事直接找他便是,若不是公主驸马关系不和,何来弯到您这?”
  齐淑妃也不是没听过这样传言,但事关皇家声誉,她不敢多言。
  但不敢是一方面,人总有一颗爱八卦的心,心思在自己寝宫,也没在意,问:“你还听见什么?”
  宫女说得隐晦:“宫里传得邪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