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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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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先生看着眼前依旧熟睡的皇甫黎夏,叹了口气:“娘娘体内之毒已有半年。”

    萧衍朔身子一怔看向床上熟睡之人,今日她醒来,他怕她要走便在她的吃食里放了些安神的药让她暂时睡去了。

    已有半年,如此说来,她……活不过三个月了?

    李老先生拿着解药看了看,沉声道:“王爷不必伤神,方才老夫为娘娘号脉时发现娘娘脉息强大,并不像患了心疾之人,老夫想娘娘必定还服过其他灵药。

    典籍记载,合天山的千年雪莲和天芒山的九灵神芝皆是护心养神的灵药,若是能找到这二味药,娘娘或许有救,合天山的雪莲我有幸得之,但这天芒山的神芝草我也只是在典籍中看到过,不知是真是假。”

    徒清心中埋怨,老先生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害得他以为娘娘只有三个月时间了。

    “北滨雪域天芒山?”萧衍朔又惊又喜,喜的是她有救了,惊的却是李老口中的天芒山。

    “嗯。”李老面色沉重道,“只是这天芒山……也仅仅是在神鬼话本上提到过,九灵神芝草更是虚无缥缈,究竟有没有,能不能找到……还很难说,再者……从这到天芒山,少说也得一两个月,还要算上找九灵神芝草的时间,夏妃娘娘……怕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

    他抬眉看了她一眼,神情而又专注,干瘪的声音在室内响起:“生,我去闯;死,我陪她。”

    徒清徒宁互看一眼,沉默不语,他们明白,自家爷,说到做到。

 077 余生,互不往来

    萧衍朔送李老离去,寂静的室内皇甫黎夏缓缓睁开眼睛,悲恸到极点,一双晶莹美目隐隐发亮,宛如浩瀚星辰。

    她该离去的,她不敢用自己的余生去赌他对她是否真的用情至深。

    他现在紧追不舍,有多少是因为真心,有多少是因为不甘心?

    他爱你时,你所有的任性嚣张都是活泼可爱,他不爱你时,你一点点的小性子都是娇惯成性,不知礼数。

    她不要求他一生只爱她一个,但她想,至少他在爱她的时候,只爱她一个,正如她,她爱他,只爱他,但他的心,比她的大。

    晋阳心已死,她以后也会像晋阳一般。

    为了她自己,她该离开的。

    她知道,因为元文帝的所作所为,她对他产生了偏见,他说他不会像元文帝那般,可是她如何信?

    她其实,很怕。

    离开吧,哪怕余生,互不往来。

    生,我去闯;死,我陪她。

    不是没有感动,可是该死的她的理智告诉她,经年后的偶尔怀念,要比余生漫长的埋怨来得轻巧,来得幸福。

    萧衍朔再次进来,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假意睡去,心里却谋划着如何离开。

    他轻脚走到她身边,握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腹一下一下在她手心摩挲着,低沉的声音冷毅决然:“黎儿,别再逃了。”

    却是带着些许的乞求。

    “天芒山,我非去不可。”

    “你死了,我便陪你死;但你若你活,哪怕要我死,我也愿意去闯一闯。”

    皇甫黎夏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我若去了天芒山,你必定会想方设法离开,黎儿,别怪我,黎轩楼那些人我已经叫人监控了起来,只要你一离开王府,他们……就得死。”

    她大惊失色,猛地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不装睡了?”他一脸宠溺,笑问。

    她皱眉,他知道她在装睡?

    “黎儿,你可能没有察觉,你假寐的时候只要我一靠近,你就会下意识挪动一下,以前,只要我夜里回来晚了,你就会微微挪动一下,就像是为了给我挪块地方出来,哪怕我这边明明已经够宽敞了。”

    皇甫黎夏一怔,她还有这样的坏习惯?

    他话语略显得意,皇甫黎夏心中烦闷徒生,不悦地看着他,冷声道:“那是为了不让你碰到我,我厌恶与别人的碰触!”

    萧衍朔眉头一皱,紧紧盯着她,那表情似乎是在说:随你狡辩。

    她似乎也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有些难为情的撇过头,不去看他。

    突然想到他刚才的话,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她醒了,他刚刚的那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戏演的不错。”她嘲讽一笑。

    他是非得要留住她了?不管用什么方式?所以现在是柔情战术,想以柔克刚吗?

    “你觉得我刚刚那些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萧衍朔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冷哼一声:“是,我是想让你听到,但那些话并非只是为了让你听到,皇甫黎夏,我何须那样做?”

    她一愣,为他这冷毅的口气。

    “萧衍朔,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她柔声道。

    他不语,紧盯着她。

    “萧衍朔,你现在对我如此执着,无非就是因为我一直避着你,不接受你的好意,若我像乐瑾茹一般待你,你还会这样对我吗?萧衍朔,你好好想想,你对我,到底是真心,还是不甘心。”她语气极轻,一脸真挚看着他。

    萧衍朔愣了神,久久未能恢复过来,突然大笑一声,扬手挥下窗边的绿植,满眼悲怆,冷笑一声,皆是嘲讽。

    “皇甫黎夏,你这样看我?我是我,不是元文帝,别拿你看元文帝的眼光来看我!”

    他似乎是真的动怒了。

    皇甫黎夏看着他不语,心中同样悲痛难忍。

    “我明日出发去天芒山,你若敢离开睿王府一步,死的不止你黎轩楼的那些,即便是北夏,本王也敢挥兵而上!你若不信,我们便试试!”

    面前一阵风过,他已大步离开。

 078 别试图离开我

    北夏,他竟以北夏相挟!

    说不惊讶是假,说不生气更是假,只是更多的却是难过,甚至怅惘,他何须做到如此地步。

    他真的要去天芒山,谁知道那种地方到底在不在,所谓的九灵神芝草到底有没有?

    三个月的时间,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她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冲动……那是她的私心。

    急匆匆向门口走去,前脚出了门,后脚尚未踏出去,侍卫便已将她拦住。

    “我要去见王爷!”她心中犯急,声音冷漠寒厉。

    两位侍卫一脸为难,其中一位恭敬道:“王爷命令,娘娘不可出院子一步。”

    她微眯眼,捻捻袖子,轻语:“你去告诉他,我心疾犯了。”

    两侍卫面面相觑,看她现在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哪像犯了心疾的人。

    “还不去!”

    其中一位立即抬脚离去。

    饶是这和煦阳光清明微风,也无法使她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在院里转达了一圈,她刚进了房间坐好,他已赶到。

    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她心狠狠一跳。

    见她安然无恙,他凝眉,转身离开。

    她疾步上去一把拉住他,声音极柔:“萧衍朔,我难受。”

    她鲜少撒娇,不,她从未对他撒过娇。

    他停了步子,踌躇不前,瞬间握住她的手腕,他想哪怕这是她为了离开而耍的小心计,他也不愿离开一步。

    “萧衍朔……”她说着大胆地揽上他的脖子,脸上笑意甚浓,温婉的模样亦不是她会在他面前呈现的,后者瞬间全身僵硬。

    “萧衍朔,我不离开了。”她温柔一笑。

    温热的身体顿了顿,他拉拉她的手臂,向后挪动几步,冷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皇甫黎夏失语,无奈一笑,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地异常真挚:“我说,我不离开了!我不想离开你,我想正视自己的心,用我的情感,而不是理智来面对你,因为我的情感告诉我,让我留在你身边,不要离开。”

    他愣怔了很长时间,片刻过后,他一脸惊喜紧紧抱住她:“当真?”

    皇甫黎夏一愣,她在他脸上看到了小孩的童真。

    “真的!”她说着从他怀里出来,看向他道,“所以,你陪着我好不好?不去天芒山了,我们就在王府里,哪都不去……”

    她未说完,突然觉得依靠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一把推开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眼里怒气腾升,冷声道:“原来你还是要离开!”

    她急忙解释:“没有,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才不想你去天芒山的。”

    “想跟我在一起?”他冷笑一声,“你若真想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这样的话!”

    悲怆的,无奈的,痛苦的,嘲讽的,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将这些情绪全部表现在脸上?

    萧衍朔,你是不是……很难过?

    “萧衍朔……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你能保证一定能找到天芒山,找到九灵神芝草吗?即便找到了,你能保证有用吗?或者是我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出事了呢?长歌……”她声音轻颤,看着他的目光异常柔和,“三个月,三个月不行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不够!”他怒声大喊,“不够,根本不够,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你说过的,一辈子很长!很长!三个月完全不够!”

    他说完一把抱住她。

    “皇甫黎夏,别试图离开我,以任何一种方式!”

    她却因他的话失了神,一辈子,她笑,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只是他的一辈子,于她而言,代价太大。

    “你的一辈子……”她轻笑,“你的一辈子可以有很多个女人,我……奢求不得。”

    “我的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辨不清这是他的一时激动还是带了些许的真情实意,她的心确实因为他的这句话疯狂跳动着。

    ------题外话------

    《快穿带着萌宝闯古代》依见钟情  她,只是人前的一个人人议论的单亲妈妈!

    他,是叱咤风云的王爷,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皇帝也要给几分薄面!

    只是人心险恶,人人都想诛之。

    她,却因一次意外踢到一块石头。

    儿子捡了回家,把玩的时候不小心滴血穿越。

    遇见他便是飞刀招呼,拔刀相见。

    冷冷的口吻:“你是何人!”

    她,只想吐槽。

    “你先放下刀剑!有事好好商量!”

    之后无意中发现了石头的秘密,便开始了一段致富之路。开启了一阵现代古代的来回穿!

    做上了古代跟现代的“快递员”的致富之路。

 079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

    “黎儿。”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甫黎夏突然就想起了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样子,那时的他,大概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吧。

    黎儿。

    她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出这个称呼的。

    三个月的时间,她想自私一会。

    她不想让自己想起墨黛真,想起乐瑾茹,想到他的未来,那是她参与不到的,既然她无法参与,又何须斤斤计较,徒耗心神呢?

    “爷,皇后娘娘来了。”徒清在门外静候良久,见自家爷抱着夏妃娘娘不放,甚至没有放开的意思,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随我去。”说话的是萧衍朔,他在跟她说。

    “好。”她轻笑回之。

    二人请了安行了礼,晋阳走上前拉着皇甫黎夏的手关切道:“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让母后担心了。”

    “月华……”晋阳挽着她的手欲言又止,眼里愧疚之意渐浓。

    她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只可惜这皇宫,容不了这样的才人。

    晋阳这样想着,自嘲一笑,看向她道:“母后近日无聊的很,便想看看书解解闷,你这的医书能不能借母后两本?”

    “月华这就去拿。”她笑道。

    “正好,母后随你一起去。”

    皇甫黎夏看了眼站在晋阳身侧的萧衍朔,同他一起带着晋阳去了小院。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晋阳一笑,满眼凄凉,“这曾是母后所求。”

    晋阳自顾自说着,见院里一簇簇黄绿色小花开得繁茂,顶端白色绢质小毛巧艳,香气四溢,不禁移步过去。

    “夜来香。”皇甫黎夏笑道。

    “夜来香?”晋阳一笑,“和它的花香一样,别有韵味。”

    “月华,这花生的小巧娇嫩,母后能移一株回去吗?”

    “她爱惹蚊子咬,因此让人寻了这花来,这花香能驱蚊,母后正好也能用得着,儿臣这就让房叔这就去移植几株给母后带过去。”萧衍朔道。

    “晚间花香更浓,却令蚊子生厌,但母后万不可夜间将其放在室内,最好白天也放在室外,这香味闻久了,容易让人心烦气闷,头晕目眩,甚至呼吸困难,母后需得小心。”

    见皇甫黎夏这样说,萧衍朔撇了那一团一团的嫩花一眼,想着要不要将这东西移走。

    晋阳看着白嫩鲜黄的夜来香出了神。

    从皇甫黎夏手里接了医书过来,晋阳大致翻了翻,笑道:“近日来你皇上总道心腹疼痛,烦躁恶心,用黄连和夹竹桃开一剂药,是不是便可治疗皇上心力衰竭,郁热之症了?”

    皇甫黎夏摇摇头道:“母后说得没错,这两味药的确皆有此功效,但配药并非如此简单之事,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相须,相使,相畏,相杀,相恶,相反,各有不同,不可简单配之,用药剂量更是因慎之又慎。但说夹竹桃,虽说其能治疗心力衰竭,有强心作用,但其毒性极强,其各个部位都有毒性,服用过量时会引起恶心、呕吐、食欲下降、腹痛、腹泻;甚至有头晕,倦怠,指尖或口唇发麻,思睡,神志不清等症状,大量时甚至会致死。”

    “你现在倒是认真起来了。”萧衍朔哼道。

    “我不是怕母后误食了嘛!”她一脸不乐意,反驳道。

    晋阳看着二人欣慰一笑,低头看向手中的医书。

 080 欠我的都要补给我

    晋阳跟他们一起用了晚膳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她说:“月华,留在府里,谁都不能让你走。”

    那时候她只看出了晋阳温和双眸里的坚毅,未曾发现她那双摄人心魂的暗眸里隐藏着的痛意和决绝。

    以至于后来,当得知元文帝死于晋阳之手时,她的心颤栗惊诧又为晋阳心疼,久久不能平复。

    元文帝派来送她回北夏的士兵被萧衍朔拦在了府外,睿王府大门紧闭,也是那一瞬间,她明白了晋阳的来意。

    公然抗旨,皇甫黎夏心中涌上无尽感动。

    送晋阳回来的路上,墨黛真温声道:“爷,真儿有话对你说。”

    皇甫黎夏欠身行了礼回了自己的小院,看着淡漠离去的她,萧衍朔心情愈加沉闷。

    “爷,你还记得为何娶臣妾吗?”墨黛真卧房,二人进了屋静默不语,给他倒了茶,墨黛真浅浅一笑说道。

    萧衍朔看向她未回话,只听她继续道:

    “东山上真儿救了爷,爷感激便来府里拜访也因此和大哥成了挚友,一来二去真儿也便和爷熟了起来。

    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父亲以为我和爷互相有意便求皇上赐婚,真儿欣赏爷的才华,对爷崇敬万分,而爷感激真儿的救命之恩,怕拒婚有损真儿的名誉便应了婚事。

    爷,从一开始,爷娶真儿便无关男女之情,爷对真儿不过是因为感激,因为救命之情,而真儿也分不清何为欢喜,何为欣赏,错把崇拜欣赏当成了喜欢。

    我一直以为,就这样在王府过一辈子也挺好,爷的为人足够让真儿相信爷可以照顾真儿,让真儿这辈子能安稳度过。可是直到夏妃出现,看到了爷对夏妃的不同,真儿才明白了何为爱,欢喜的时候只能看到她一个人,虽然也会有痛苦,却甘之如始。

    爷温润谦逊的一个人,也会有情绪尽露,悲痛无奈的时候,爷原来也会使些小性子。

    这样的睿王,才是一个真正的人。

    爷,你不必觉得亏欠了真儿,与夏妃与爷一样,真儿也希望能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人真儿希望他是我所爱所念之人。看着爷与夏妃,真儿才看清爷的爱,爷,你也该明了自己所爱,你与真儿从无男女之情,若说是报恩,真正救爷的也是夏妃。

    这么多年你我间的情谊,更像是兄妹,更像朋友,所以不必谈责任。

    爷,好好珍惜夏妃,她值得。”

    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就这样被说了出来,墨黛真浅浅一笑,心里突然就觉得轻松了很多,她觉得她不再对皇甫黎夏有任何形式的愧疚,她觉得自己不再被动的插在他二人之间,此后他们的幸福,甚至痛苦都不再因她墨黛真了,她的祝福送出去了。

    她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随心所欲,洒脱了一把。

    萧衍朔的心情很平和,看着墨黛真真挚的眼神,他沉闷的心突然一瞬间释然,不知怎得,他有些自私的对墨黛真起了感激之情。

    其实他明白,皇甫黎夏对他的抗拒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墨黛真,她不愿自己的感情有第三人的存在,但也不愿与墨黛真去争去抢,她对墨黛真更是起了愧疚之情。

    墨黛真是他的妃子,他对她有着责任,更有着相识多年的情谊,让他休了她,他是无法做到的。

    休妻,对于墨黛真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他最明白不过,他心里那般矛盾,甚至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他第一次怨,怨老天的捉弄,让他早先与墨黛真成了亲,也怨自己在没有遇见她之前对情爱的随意。

    “真儿。”他声音依旧如往日般温和,话到嘴边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对不起。”

    墨黛真一怔,笑道:“爷,你我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相识多年,我们没有对对方产生情愫,反倒越来越像朋友,莫要因为现在的愧疚破坏了你我的朋友之谊。

    若真要说错,便是我们相识后相处的形式错了,如若没有爹爹的主动求亲,没有皇上的赐婚,我们便不会成亲,你我现在也就不会如此纠结,不会觉得愧疚。如果非要让一个人担责承认错误,就怪这人世吧,他们总以为男女相处亲和便是有情有义,你和我,我们都没错。”

    从墨黛真房里出来,他一路沉思,抬头已是到了她的小院。墨黛真的话让他惊诧,也让他震撼,更让他愧疚,但除此之外,他不知该以何种情绪去面对,他也有感激,但他休墨黛真并非是为了跟她在一起,若果休妻就能解决所有的麻烦,包括墨黛真,她的,甚至他的,他何须等到现在?

    他此刻心情反倒格外的宁静,和墨黛真相识多年,现在算是真正理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没了羁绊,多了份豁达,给二人一个交代,这才是真正的责任吧。

    与此同时,他也希望墨黛真能遇见所爱之人,就像墨黛真所说,感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欢喜,明白情爱的涩痛,面对那个人,能够情绪尽露,用真正的情绪,完整的自己去面对所爱之人,方才不失为爱。

    她房内昏暗一片,今晚,她熄灯睡了。

    他想告诉她,他和她之间再没了旁人的惊扰,又怕她对墨黛真生了愧疚,误会他和墨黛真的分离是因为她,反倒生了决绝的离意。

    她睡得很沉,呼吸有些粗,似乎是生了风寒,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上了床,紧紧抱着她,心底的颤栗和惶恐越来越浓,三个月的时间……他从未如此恐慌过。

    那种无力感,近乎要将他撕裂。

    三个月的时间,她说她只要三个月的时间,他一笑,他是贪心的,三个月的时间哪够。

    可是她经不起奔波了,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不能带走她,一起去天芒山,又不愿留她在府里,他自己去,他怕,万一他走了……来不及怎么办?

    他命人去了天芒山,但也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如果……真的抵不过,他陪她一起。

    前半生他活在算计提防里,对于情爱更是漠然,现在她带给了他欢喜,以后没了她,他是无法一个人过活的。

    隐忍的情绪一旦崩裂,尝过了欢喜自在,再让他回到那种淡漠无他物的生活里,那是比以前更痛苦的。

    握着她冰凉的手指,他一笑,皇甫黎夏,是生是死,你都逃不掉。

    手渐渐被暖意覆盖,皇甫黎夏清醒过来,眼眶温润一片,忍下泪水。

    右手一转,握上他的手,明显感觉到手中的大手迟疑了一下。

    瞬间他反握住她的手:“黎儿。”

    她的动作让他惊喜。

    “今晚怎么睡得这么早?”

    她转身看向他,温柔一笑:“有些累了。”

    “好,那便好好休息。”

    话语里的疼惜和难以掩盖的悲恸让她的心猛烈一跳,喉咙闷痛,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这样的他,她同样心痛难忍。

    “长歌。”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室内暗沉,他却能清楚的看见她那双明亮晶莹的眼睛。

    身体前倾一抬,吻上她冰凉的薄唇。

    唇瓣渐渐变得温热,冰凉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他抚着她脖颈的手一路下滑,触到她的柔荑,十指相扣。

    二人呼吸渐渐有些局促,她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剥去,红肚兜上娇艳的兰花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一笑,紧紧抱住她。纤细柳腰被他的大掌覆盖,指腹一下一下摩挲轻抚,吻着她柔软的娇唇,不愿放开。

    手指渐渐下滑褪着她的亵裤,她心一颤,在迷失中清醒过来,却没有拒绝。

    “长歌,我……”只是心头剧痛袭来,她脸色惨白。

    “黎儿!”他大惊,从她身上下来,惊慌又担忧。

    快速下了床,取了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心痛渐散,她有些窘迫,拉拉胸前的衣服垂了头,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了一头黑发出来。

    萧衍朔失笑,扯扯她紧握在手里的被子,突然趴到她身边,上身紧挨着她,“你把被子卷走了,是想冻死我?”

    她一愣,躲在被子里嘟囔道:“不是还有一床被子吗?”

    “我就想盖这床。”

    她探出小脸看向他,一瞬间被他拉到怀里,趴在了他身上。拦住她的腰身,他笑道:“睡觉。”

    “这样怎么睡?”她红了脸,羞愤道。

    她下半身还在被子里,上半身被他拉到了他身上趴着,如何睡!这个厚脸皮的流氓男人!

    “怎么不能睡?我不比被子暖和?”他嘴角一扬,调侃道。

    他身子一侧,将她放平在床上,挥手将被子盖起,突然笑得一脸温和,握住她的手,“黎儿。”

    “嗯?”

    他脸上笑意甚浓。

    “黎儿,我……”

    他不语,只是紧紧盯着她,她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垂眼不敢看他。

    她不明所以正看着他,握住她的手突然钻进了被子里。

    始作俑者目光更是炽热,一双布满情欲爱意的眼正紧紧盯着她。

    她手一颤,瞬间红了脸,正欲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动弹不得。

    “黎儿。”

    “你……”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

    “你身体不好,今晚便罢,以后……欠我的都要补给我。”

    这个厚脸皮的臭流氓,怎么可以将这样的话说地如此直白自如!

    “萧衍朔!”她羞愤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似乎比她更激动,一脸欢喜,笑着应了。

    “无耻!下流!厚脸皮!臭流氓!”

    他笑而不语,复握住她的手,“黎儿,你若能安静些,我兴许还能败败火,你若再勾引我,莫怪我压上你。”

    “你!”她失语,“什么叫我勾引你!我是脱了衣服占你面前了还是梨花带雨惹人怜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便已是勾引。”握着她的手放到胸前,他低头在她手指上一嘬。

    皇甫黎夏红着脸挣扎着要将手收回来,他紧紧握着毫不松手。

    “黎儿,我……”他哼了一声。

    看着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皇甫黎夏一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欲言又止是什么。

    “萧衍朔!”她怒吼一声。

    “黎儿,你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男人不满道。

    “我做什么行为了!是你管不住自己的……”

    “那也是因为你……”

    她仿佛听出了他的委屈……脸一红,垂眼不去看他。

    握住她的手,皇甫黎夏一怔,却是没有反抗,他像是得到了某种应允,将她冰凉的手握紧放了上去。

    皇甫黎夏红着脸,不愿看他,更是不好意思。

    脸像被架在了烤架上,皇甫黎夏心想她的脸此刻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

    “萧……”

    她沙哑娇弱的声音似乎更加刺激了他,肌肤相碰,他周身热得像是火盆。

    “我……”

    声音被吞没,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他抬头吻上,温柔缠绵。

 081 少了任何一样,都会觉得是缺憾

    她想如若不是他念着她的身体,昨晚他们可能真的就发生些什么了。

    睁眼,身旁英俊的男人正安静睡着,他一头浓密的黑发似乎比她的还要黝黑,鼻梁骨挺直,卧蚕眼在他熟睡时越加明显,他似乎很开心,嘴角带着淡淡笑意,这几日覆盖在他脸上的冷毅消失不见了。

    他是那般俊俏的男人。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原来少了任何一样,都会觉得是缺憾。

    萧衍朔,如若我真的不在了,请你……好好生活。

    冰凉的手还未触及他的脸便被他暖和的大手握住,他手一拉,将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脸颊上。

    萧衍朔并未睁眼,嘴角笑意甚浓,道:“醒这么早?”

    她一愣,回道:“嗯,吵醒你了。”

    “没有。”他语气有些慵懒,“陪我再睡一会。”

    “起来吧,还要去上朝呢,我为你束发。”她眉眼温和,柔声说道。

    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目光炯炯看着她。

    “好。”

    一下一下,为他梳着头,温柔娴静,他通过镜子看着她,眉眼温和,皇甫黎夏只想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她曾经期盼过得那些相濡以沫,钟爱一生的美好就是此刻的他们所拥有的着的。明明爱人就在眼前,在被温柔包裹的同时,她竟有些难过,她告诉自己——皇甫黎夏,别太贪心了。

    迅速收拾了心底的悲怆失落,她想时间短暂,她该好好珍惜当下。

    徒宁走了进来,一脸为难道:“爷,赵将军还在府外守着。”

    二人皆不语,她手一颤,继续为他束发,插好玉簪,她温柔一笑:“好了。”

    徒宁看着这样的二人同样心生闷痛,三年多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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