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斩侯(月若)-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蚱蘖┱媸翘鄣焦亲永铩�
“夫君,给我抱抱,”云可馨伸手抱过孩子,亲切的望着怀中酣然入梦的儿子,她所有母性的温柔被激起,“养儿方知父母恩!子岑,我现在才能深刻体会到为人母的不易,更能体会到母亲当初生下我,却不得不过继给三房的痛楚。”
风吟潇一边将云可馨垂在两边的鬓发捋到耳后,一边柔声道:
“都过去了,可馨,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你要开看点。”
“我没什么看不开的,”云可馨视线依旧在稚嫩童颜上徘徊不去,道,“是有所感触,更加心疼母亲当年处境的艰难。”
风吟潇没再说什么,只用在下方握住了云可馨的手,深望片刻,突兀道:“可馨,你赢了。”那语气,多少有些孩子气的不服和懊丧。
云可馨知道风吟潇所指为何,“噗嗤”一笑的同时也驱散了心头的低落情绪,她抬头,睨了他一眼,俏皮道:“那是自然的,嫡长子么,谁不想要呢?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成全我的。”
风吟潇面上不服,笑意却在眼底流淌:“可是……我更想要个女儿,像你一样的。”
云可馨苍白的容颜透出薄红,低下头娇嗔道:“女儿,会有的。”
风吟潇满眼是她的羞窘娇憨,心中更添万般柔情,坐到她身侧,攘过肩,垂下眼睛,夫妻二人一同怜爱的望着怀中爱的结晶。天完全黑了下来,外头传来闪莹的声音:“君侯,鸡汤蛋面做好了,给夫人用膳吗?”
“进来,门没栓,”风吟潇下床,整了整袍服道。
门被轻轻推开,闪莹双手托着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还有妙玉和奶娘。
“夫人,小少爷该喝奶了。”奶娘笑着近前,悄声提醒。
云可馨恋恋不舍的让奶娘把孩子抱去,奶娘退出卧房,风吟潇还是坚持伺候云可馨吃面喝鸡汤,两个丫鬟无奈,只得随了他,便在一旁站着,听候使唤。终于吃完喝完,闪莹收拾了碗筷出门,妙玉在尾随到门口,突然回头,对着云可馨淡笑道:“夫人,您真了不起,国公夫人若是知晓,一定会很高兴的。”
云可馨心领神会的点头笑道:“妙玉,我明白你的意思,等孩子满百日,我与夫君会去看望婆婆的。”
妙玉眼睛亮了亮,却未说话,只是笑着退下,带上门。
踏着月光,徒步静悄悄的府邸,闪莹忍不住损道:“妙玉,我说你也真是的,夫人刚生下孩子,身体还很虚弱,你惦记的那事晚点提不行吗?”
“你既然知道我时刻惦记着,就该理解我,”妙玉也颇为无奈的回头瞥闪莹一眼道,“你不懂心系承诺是多大的负担,”顿了顿,转而淡然一笑道,“其实我方才夸夫人的那句话是出于真心,并没特指另一件事,只怪夫人太聪明,即便不说,也仿佛是心照不宣。”
“可不是吗?”闪莹仰望长空,回想着与云可馨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夫人要么不许诺,许诺了就一定会办到。”
妙玉表示认同,笑道:“君侯和夫人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主子。”
两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着朝厨房走去。
主卧里,风吟潇搀扶着云可馨在房里走动——刚吃过鸡汤蛋面,云可馨不想立马躺下,想适当的“活动活动”。
“可馨,方才听到消息,说岳母大人明天会来府里探望,还有小外孙。”
云可馨立即打起了精神,雀跃道:“真的吗?母亲明天要来燕国公府,子岑,你听谁说的?”
“父亲说是接到鄂国公府二房一个管事嬷嬷来传话,”风吟潇微笑道,“当时可馨刚生过孩子,虚弱的睡着,所以我没告诉你。”
“我也有些日子没见母亲了,”可馨清丽的眸子里波光潋滟,朱唇微翘,“真是母女连心,想必她也知道我生了儿子的。”
“这还用说,”风吟潇仰头一笑,随即顽皮的捏了一下云可馨的小鼻头,“在可馨生下儿子且睡过去这期间,我便差人到鄂国公府告知喜讯了。”
但是第二天,云可馨却没有等到二夫人到燕国公府来,只见到了陈嬷嬷。
当时用过早膳一个时辰,陈嬷嬷便带了红糖、鸡和鸡蛋,面等下奶之物抵达燕国公府,随行的还有几个丫鬟。
“国公,国公夫人,七姑爷,七姑奶奶,”陈嬷嬷颔首行礼道,“老奴代二夫人向几位问好,这些下奶之物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不成敬意。”
“陈嬷嬷,母亲呢?”云可馨有些失望的问,“是不是什么事耽搁了?”
风吟潇也暗自奇怪,昨天听父亲说的很清楚,岳母大人今天会来的呀,他不禁扭头看了父亲一眼,发现风国公脸上并无失望或不满之色,神态安详,淡定自如的令人心生疑窦,仿佛对于月氏的“缺席”并不意外。
陈嬷嬷歉意道:“七姑奶奶,二夫人并没多余的话转告老奴,只是要我代她问候大家,还有看看小少爷。”
云可馨笑了笑:“陈嬷嬷,你随我来,我带你去奶娘处看孩子。”
看完孩子回来,陈嬷嬷就告别燕国公府离开了。送完客人,风吟潇夫妻私下问风弘睿是怎么回事——当时在颐和苑正厅。
“是我连夜差人到鄂国公府二房带话,让二夫人今天别来的。”风国公慢条斯理的说。
“父亲带话?”风吟潇重复着思忖,随后道,“您是不是认为岳母大人这个时候出现不合适,还是怕给人话柄?”
“话柄什么的,倒在其次,因为时机不对,”风弘睿看了俩夫妻一眼,恬淡道,“为父希望的是月氏今后进出燕国公府来看望女儿或是外孙,都能踏踏实实的,不会心存顾虑或防范,”他顿了顿,眼底闪过冷光,“子岑,待孙儿满百日后,可以动手了。”
风吟潇和云可馨大吃一惊,瞬间明白了风国公的意思:风国公不想在这关键时刻让月氏日后被人诟病,他要的是双方永久性的安心。
“儿子懂了,”风吟潇肯定的眯眸,并压低声音道,“诚如父亲所说,婶母杨氏与庶母卓氏果然有‘名堂’。”
风弘睿低不可闻的冷笑一声:“杨氏能憋屈到现在不得不说她的道行不错,只可惜,人哪有甘愿给人做嫁衣的……潇儿,想法设法一定要撬开她的嘴。”
☆、第二百二十四章 攻陷
“父亲,很快便会有答案了,”风吟潇胜券在握的冷然笑道,“儿子看这杨氏婶母似乎还抱着希望,因而说一句留一句,只要攻破她心里防线,就水落石出了。”
云可馨默默的把手放进风吟潇手中,他心头一热,也反手一握。
风弘睿却还是心有疑虑似的道:“虽说为父这样安排,但孙儿刚出世,这么做会不会不吉利?”
“没事的,国公,”云可馨淡定一笑,说的婉转,“内宅若不宁,生活便不平静,又谈何吉利?儿媳支持公公。”
闻言,风弘睿再无顾忌,对风吟潇道:“子岑,成败在此一举,争取早日拿下杨氏,但要秘密进行,”他微顿,沉吟片刻,“我会找机会让你方便行事。”
风吟潇心领神会的点头。
风吟潇和云可馨研究了一下,给儿子取名“风翊聆”,乳名“聆郎”。在风翊聆百日的前几天,风弘睿约了全府上下到集市逛逛,准备给即将过“百日宴”的孙儿添些必备品,再买些贺礼,只留了杨氏和几个下人,风吟潇在宫里忙活,云可馨在奶娘处一同照料孩子。
夜幕降临,杨玉兰一人坐在房中桌前,望着青油灯发呆:真奇怪,为何今晚气氛这么诡异?风家上下一同到集市逛逛买货,却独独让她落单,如果让她一人留下来照顾孩子也就算了,偏偏一家老小连奴仆都带上,就是没她的份,难道她不是风家儿媳?忽然想到那一对,唇边浮出一丝既诡异又嘲讽的笑意,转而又成了遭受羞辱的怒容。令人摸不着头脑。
门外响起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头看向门的方向:风家上下不都出府了,怎么还有人?难不成还有看府的下人?想到之前看到云可馨似乎留在了府里,莫不是她?想着,杨玉兰便起身去开门,见到眼前人,着实吓了一跳。居然是风吟潇夫妻。他们怎么来了?
“哟,是君侯和夫人,你们这是——”杨氏带着探寻而戒备的语气。
“见过婶母。”风吟潇礼节性的一颔首道,“我刚从宫里回府,才得知您没有同风家上下出府,特带了可馨来看望。和婶母聊聊家常。”
上次风吟潇只是差人试探一二,并未亲自前来。这一次,要不动神色的“亲力亲为”了。
“是啊,婶母,我本来也想去。”云可馨笑道,“但奶娘说‘聆郎’这几天有些不舒服,就留下来照顾。这会儿刚睡着,我便随夫君来了。”
杨玉兰见他们俩神情不似作伪。便让夫妻二人进来。
“来来,君侯,夫人,先坐坐,我去给你们上茶。”
因为府里大部分人都出府,仅有的几个丫鬟也被支开,杨玉兰只得自己去做这些事,不成想风吟潇夫妻落座后便制止了她,说这些皆属于下人做的事哪能劳烦婶母亲自来,他们只是小坐片刻,说几句话就走,杨氏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只得暂时抛却杂念由着他们。
“婶母,你在府上住的还习惯?”风吟潇淡淡的笑问,“我记得您一向是住在老家,叔父是过了好几年才接您到这儿来的。”
杨氏对这侄儿印象不错,平日里待她也尊重,并不因她是庶婶母就看轻,因此想也不想便笑道:“侄儿说到哪儿去了,燕国公府名满京城,是数一数二的高门宅院,什么也不缺,倒是妾身,入府就一直清闲。”
可馨轻笑,并看似无心的道:“婶母,为何你嫁入风家却一直住在老家?叔父怎的舍得下你一人?”
闻言,杨玉兰像回忆起什么似的,满脸怒容,但很快便消散不见,笑道:
“这还不是你叔父担心我一个妇道人家给国公府添麻烦,什么也不会,说是妯娌之间不好相处,又是庶出,所以——”
风吟潇唇角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既然如此,怎么现如今就来了,不担心妯娌之间的问题了,难不成是因为母亲已亡故?!他袖子里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
“叔父真是太贴心,太为国公府着想了,”风吟潇不动声色的冷嘲热讽,“可他操心的未免有点宽,还有,他常年住在国公府,难道不晓得母亲的为人么?怎么厚待妾室、庶出他又不是没看到!”
提到妾室,风吟潇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卓敏,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被他视为燕国公府“恩人”的姨娘、庶母,在面目全非的那一瞬间,他的理智也险些趋于崩溃,若不是爱妻,他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杨玉兰一愣:赔笑道:“侄儿不要误会,可能因为妾身出身不好,怕给国公府丢了脸面,加上老爷事业心强,我也不想耽误了他。”
“婶母这么善解人意,温良贤惠,想必叔父与婶母的感情羡煞旁人,”云可馨“适时”的插进一句,有意把感情说的重了点,“也怪不得侄媳虽与君侯相识五年,却从不知道婶母呢,委屈您了。”
杨氏轻轻一蹙眉,眼底浮起一团黑雾,听到云可馨说感情,嘴角扯了扯,好似全然听不懂似的说笑道:“这还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既然嫁与老爷,自然要听从安排,妇道人家,自然是‘以夫为天’。”
“这是肯定的,”云可馨心下对风弘文与杨氏真实的情况已了然于胸,便星眸闪动的道,“妾身也一样以君侯为尊,只是,侄媳有一事不明,怎么吟翔弟弟到四五岁才接回府,按理说,婶母在老家生儿已属不易,即便休养个一年半载,叔父也该接您回府享享福——好生照料也好。”
杨氏立时“不适”的挪了挪身子,警惕中含着愤忿:“夫人,男人的心思岂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晓得的,总之他怎么说,妾身便怎么做……”
谈话似乎进入到瓶颈,风吟潇却恬静安然,毫不放松的道:
“婶母不要介意,可馨的性情您不了解,总是关心则乱,想到什么便问什么,”他微顿,眼睛瞥向杨氏,出其不意的转了话锋,“其实侄儿也有一问,我记得,国公夫人数年前也曾有段日子不在府中,历经一年,侄儿后来探查得知,她是去了婶母的老家,可有此事?”
杨氏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儿跳了起来,叫道:“君侯这是婶母意思?国公夫人的去向妾身从何知晓,”后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掩饰情绪,“妾身斗胆问一句,君侯和夫人今夜到访所谓何事,只怕不是聊聊吧。”
云可馨眯眸,勾起唇角:让你继续装,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婶母,您多心了,”风吟潇起身,轻轻拂袖,潇洒自如,“侄儿有些看不过去罢了。”
“看不过去?”杨玉兰声调变得尖锐起来,“此话怎样?”
“吟翔弟弟明明是叔父和是婶母的孩子,可有的人却表现的比您这亲生母亲还像个母亲,”风吟潇略微一顿,语透讥讽,言辞辛辣,“真不是生生把孩子夺去么,初为人父的侄儿深深体会婶母的心,当恨则恨。”
料不到杨氏冷笑一声:“君侯说什么我听不懂!”
风吟潇摆摆手,表示不予计较:“婶母,侄儿不妨给你将个故事:从前有个妇人,很是贤惠通达,哪怕夫君待她刻薄,也未曾有丝毫怨言,但哪知道这‘陈世美’非但背着她与淫妇私通,还产下孽种,到头来却要这妇人来帮忙遮掩,替这对奸夫淫妇看管孩子,反而自己的亲生骨肉却常年不得见,难道不是闻所未闻吗?”
“别说了!”杨玉兰由先前的镇定变得又惊又怒,脸红一阵白一阵道,“君侯,夫人,二位方才说的话已够多,时辰不早了,夫君很快会回来,多有不便,若是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杨氏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夫君?”风吟潇冷冷的一撇嘴角,话里行间满是轻蔑,继续下猛药道,“这位贤惠的妇人大概还不知道她的夫君早对她动了杀机,因为夫家人盯上他们了,而这种事,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并且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杨玉兰顷刻间瞪大眼睛,脸色煞白,胸脯一起一伏,她抖动着嘴唇道:
“君侯,你,你……怎么会知道。”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风吟潇淡然开口。心下却是万般痛悔,假如他够果决,够顾家,也许这种这种家丑能够避免,母亲也不会过早的含恨九泉。
“婶母,这是我们给您的最后一次机会,”云可馨亦是不紧不慢的接下话茬,冷声道,“我知您并非作恶之人,许多事也许与您无关,何苦给人当嫁衣,甚而替人受过,怎么死的都还糊里糊涂,您的人生还长着呢。”
杨氏最后一道心里防线终于被攻破,她“噗咚”一声跪下地,在风吟潇腿边痛哭流涕:“君侯,君侯,救救妾身吧,这样的日子再没法过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动手
风吟潇负手而立,眸光清冷,面沉似水,他沉静听着杨氏抽泣的哭诉,先是听的平静,渐渐的,脸色铁青,再下来云可馨能感到他由内而外的散发出的火气,简直都能把这房子都烧着。
“……君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杨氏最后磕头道,“我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不想了,在这国公府里,连起码的尊严都没有,那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真是冤孽……”
杨玉兰一面哭一面说唾骂江阴侯,到最后嗓音都干了。
“我知道了,”风吟潇淡淡的说,“婶母请起,您这样会把人引来的。”
“是,谢君侯,”杨氏踉跄着爬起来,低头擦擦眼泪道,“不知接下来妾身能做什么事?”
“不用急,”风吟潇边说边走回椅子坐下,冷静道,“待真正需要婶母出面自然会提前对你一声。”
“不,我不是急,”杨氏猛地抬头道,“而是唯一的孩子在被老爷不知藏在何处,若是让他得知你们来过这里,必生疑心,”说到这,杨氏又低声抽泣,“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拿亲生骨肉作要挟。”
“要挟?”云可馨一愣,深吸一口气道,“虎毒不食子——”
话没说完就给杨玉兰冷然截断道:“哼,‘虎毒不食子’这话用在旁人身上我信,但是江阴侯,我不敢说。”
风吟潇却是气定神闲的抛出一句:“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先找到孩子,让婶母放心,让您无所顾忌的配合,切记不可对旁人提及今晚之事。”
杨玉兰这才抹掉眼泪。点头应声。
回到颐和苑,云可馨便问风吟潇打算何时动手,风吟潇则反问她若是在聆郎“百日宴”那天是否妥当。
“‘百日宴’?”云可馨一愣,不明所以道,“为什么要在当天呢,”她答应过风国公全力支持,只是没想到会在儿子百日宴当天动手。其他倒没什么。主要是怎样执行,总不至于在酒桌上安插侍卫,见机行事吧。
风吟潇看出她的疑惑。神色凝重道:“叔父为人狡狯多疑,别看他一直生活在燕国公府,实则内心很是戒备,即便人不在府里。却有眼线暗中盯梢,今晚就给我借机遣出府邸多个。”风吟潇顿住看了云可馨一眼,见她听得专心,并无反驳之意便继续道,“聆郎‘百日宴’他作为叔公必定到场。这时也是他戒心最低的时候,差人与他豪饮,便可见机行事。”
见云可馨始终沉思默想。风吟潇有些沉不住气了,急切的征求意见:
“可馨。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安排虽好,但选在孩子‘百日宴’当天还是有点不吉利?要不,我们再——”
云可馨却是一手按住风吟潇的唇,轻摇头;恬静道:“子岑,我之前已在国公面前表态,事关内宅的长久安宁,我不会拘泥于什么吉不吉利,”她停了停,愈发正色冷凝,“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定要保证万无一失,一举拿下,否则……”
“我明白,”风吟潇顺势握住云可馨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又放到脸颊边摩挲,“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做这个决定,”他轻轻闭上眼睛,语调变得轻柔暖心,“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们母子,可馨,其实,我是想早点把这事解决了,此事一天不处理,我便难以心安,既担心你们,也愧对母亲的在天之灵。”
云可馨温柔的靠进风吟潇的怀中,芊芊玉臂环住他的腰身:“夫君,我,以夫为天,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他感动而愈发怜惜的搂紧了她:“正因如此,我更要给你一个绝对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肃清内宅。”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便迎来风翊聆的“百日宴”,整个燕国公府热闹非凡,但除了亲朋友好友,风弘睿并未大肆宴请朝中官吏,只邀请平日时常走动的同僚。风弘睿和卓敏招呼着宾客,卓敏为了讨好风国公,自告奋勇的要替其挡酒,风吟斐劝不动,也只能随了她,鄂国公府方面只来了云天赐和云天扬,还有云恪(代表二房)。
云可馨一面热情的招待亲人,一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记挂风吟潇那边进行的怎样了,一眼瞥见风弘文在与宾客豪饮,不禁冷冷一笑……
戌时末,“百日宴”结束,宾客相继散去,府里侍从和下人忙着护送的护送,收拾的收拾,全然不知重重把手的国公府祠堂内正在“清理门户”。
“醒酒汤,醒酒汤呢,”风弘文端坐在椅子里,烂醉的叫嚣着,“来人,快给本侯,端,端水来,”说的断断续续,见半天没人应声,火冒三丈,“人都死哪儿去了啊,小五,小五……”不耐烦的睁眼一瞧,却是吓得声音都没了,只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在他身畔的椅子里,也醉醉的坐着个妇人,听到这声音,千娇百媚的说着醉话:“侯爷,让妾身来,伺候你,侯爷——”
突然感觉周身被什么紧紧缠绕似的不舒服,勉强眼皮一掀,却与风弘文反应一样,周遭的情况令她猝然睁大眼睛,吓掉了嘴巴:他们双双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捆绑在祠堂中央的椅子里,上首八仙桌坐着风弘睿,旁边站着风吟潇夫妻,下首两旁站满了风家亲戚和几个云家的人,心下同时“咯噔”一声。
风弘文一下子酒醒了许多,费劲的挪了挪了身子,叫嚷道:
“大哥,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放开我!”其实他怎会不知这样的阵势意味着什么,只是不敢相信自己都没来得及动手,就给人先下手为强了。
卓敏亦是睁圆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抖着双唇道:“国公,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把妾身和侯爷绑在这里,这,这……”
风弘睿冷着脸啜口茶,慢悠悠中眼睫一颤,道:“你还有脸叫我‘大哥’,”眼风随即扫过卓氏,目光愈发冷清,“好个淫妇,老夫忍你够久了。”
“淫妇?!”卓敏条件反射的大声嚷嚷起来,“国公何故这般侮辱妾身,”还是听了什么乱嚼舌根的挑拨,”忽而想起此前的醉话,当即噤了声。
“大哥,您有事说事,犯不着这样,”风弘文挣扎着,脸憋成了猪肝色,“我知道我是庶出不招人待见,但您这样不明不白开祠堂,用意何在?”
风弘睿冷冷一笑,道:“不明不白?你问问在座的,老夫我是不明不白处置你吗?与卓氏勾搭成奸,我忍了这么些年,不是白过的。”
“你……”风弘文气得牙根发痒,舌根乱颤,却逼自己冷静,强笑道,“大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是真想处置我大可随便找个理由,用不着……”
话没说完,风吟潇已然一杯茶泼了过去,泼得风弘文满脸是水,茶叶也沾了一脸。
“我的好叔父,你竟也有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一天,”风吟潇低不可闻的冷然一笑,“真是风水轮流转。”
风弘文一愣,立即顺杆往上爬道:“我懂了,你,这是报复!报复!”
“你倒是说说,我报复什么?”风吟潇像耍猴似的道,“好叔父,不妨把你数年前构陷于我的丑事说与大家听听,也让在座的长辈同情同情。”
风弘文张口就想反唇相讥,却在风吟潇冷厉讥诮的目光下渐渐闭上嘴:那件事本就是个阴谋,他当时好容易趁风弘睿和卓敏不在府里,想找个理由把这个厉害的侄儿赶出国公府,因为有风吟潇在的一天,他就忐忑不安,好似总有人盯着府邸里的一举一动,令他无法安心“做事”。
那日,他以风吟潇不忠不孝至其生母故去为由,将风吟潇打个半死不活,还拖入冰窖,让他速死,哪想到后来……
信口开河、欲加之罪,哪来的证据,风弘文只得憋红脸不予理会,看向风弘睿道:“大哥,你安什么罪名给我都能忍受,但怎能说我私通庶嫂,真是士不可忍孰不可忍。”
“很冤枉是不是?”风弘睿面色越发深沉,冷酷无情道,“你也配喊冤!”
“证据何在?!”风弘文红着眼睛,拼尽全力的吼出声,“说啊,证据!”
“风吟翔就是证据!”云可馨沉闷的发出一记响雷。
顿时,语惊四座。
许久未说话的卓敏闻言,再忍不住的冲云可馨尖利道:“你,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那风吟翔是你叔父与婶母的亲身骨肉,怎的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通奸之证了?”瞧见云可馨一直默然的听着,以为自己击中了她的软肋,哼哈一笑的反击,“真看不出来,平素看上去,温柔纯静,典雅端方,竟也这般血口喷人!”
云可馨不急不恼,反唇相讥道:“我们方才在说江阴侯,卓氏,您这是操的哪门子的心!”
卓敏被噎得一句说不上话来,抬头望进云可馨那一双散发着清冷幽光的眼瞳里,顿觉遍体生寒。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举证
“哼,国公不是一口咬定侯爷和我是奸夫淫妇么,”卓敏眼珠转了又转,强装镇定道,“牵扯到妾身,怎能不问个详细?”
说着轻扯一下嘴角,装腔作势的睨了周围人一眼,冷哼一声。
“你是该问个详细,”风弘睿不紧不慢的开口,后突然目光一寒,道,“而且我们现在就是在一点点的告诉你,来了,带杨氏。”
风弘文和卓敏闻言他们要带杨氏来,惊得目瞪口呆,眼珠险些撑破眼眶,一副奸情要被捅破的狼狈相。
杨玉兰在两个侍卫的带领下进了祠堂,便退了下去,风弘文和卓氏仿佛看到鬼似的脸也变成了酱紫色。整个祠堂的气氛诡异极了。
“夫人,你,你到这儿来干什么?”江阴侯其实已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不愿承认或者干脆装傻充愣的赌一把,佯装和颜悦色道,“对了,翔儿呢,怎么也不见他,还不快去照顾好儿子。”
卓氏也趁机道:“是啊,弟妹,你前阵子不是还在说翔儿牙疼么?这些天忙的也没顾上问,怎么,样了?”
“呸!”杨氏毫不客气的唾了一口,一个讥诮的眼神睨去道,“不要脸的狗男女,当着风家列祖列宗的面也不知道诚心悔过,还在这讨好卖乖一个被你们利用完毕,即将弃之如敝屐的妇人,你们这是防着我,还是想警告我别乱说话。”
“杨氏!”风弘文尽力压制着声调不喊出来,笑得比哭还难看,“夫人,为夫知道先前让你一人独守乡下,过了几年才接你回府。真委屈了你。”
江阴侯仍不放弃分毫契机,还在幻想杨氏能体恤“一日夫妻百日恩。”
“侯爷说的对,弟妹,你是不是最近照顾翔儿给累坏了,”卓敏圆睁着眼睛,好似故意扯话题似的道,“所以头脑不清。胡言乱语。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下去歇息,啊。”
“呵。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唱一和,配合的还真是天衣无缝,”杨玉兰今晚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尖酸和锐利,言辞宛如投匕首毫不客气的朝眼前的一对男女掷去。“还妄想用这套来糊弄人,逼我就范么?想得美!”
风弘文奋力挣扎。冲着杨氏声嘶力竭:“夫人,你怎能如此谋害亲夫,我并不欠你什么,”江阴侯还在进行着垂死挣扎。威逼利诱道,“想想翔儿,想想孩子。孩子——”
当他说到“孩子”二字时,眼底阴鸷重重。变得又凶又狠,好似在有意提醒杨氏什么似的,果然杨氏的脸微微一遍,身子也颤了颤,仿佛在努力克制情绪般,风弘睿有点担心的拧起了眉峰,风吟潇要开口,却瞥见云可馨朝他轻摇一下头,他心领神会的闭上唇。
“翔儿才八岁,弟妹,弟妹,你万不可——”
卓氏话未完,一边脸已重重挨了一耳光,没反应过来,风弘文的另一脸也一阵火辣辣的疼,二人又惊又怒的瞪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被他们视为“软柿子”的妇人,瞠目结舌,一时间竟忘了被掌掴的的耻辱
“我呸!”杨玉兰已然站到了风弘文和卓氏面前,突然笑起来,却笑得心酸和凄苦,“说你们是狗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