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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有礼-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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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长风犹豫了一下,跳进了,停在一房间门口,他刚要敲门,这时门被人呼啦从里面打开。
  这个房间很雅致,整洁,古香古色的,但是面前的人,却让段长风无奈的摸了一下眉梢,其实很想装作不认识,或者没看到,但是显然少夫人不但认识他,看到了他,还站起来,向他走来。
  她居然眼睛还红红的,时不时还抽泣一下,又好像很生气又很委屈的样子。
  段长风拧了一下眉,不由得眼角抽了抽,她难道是找自己算账来了,挑了一下眉梢,施施然上前,恭敬的施了一礼说:“段长风,见过少夫人。”
  少夫人抬起头,吸了一下鼻子,鼻头也是红红的,娇嗔似的瞪了他一眼,段长风忍不住把视线垂了下来。
  “你居然还敢留在这儿,难道不怕死?”少夫人恼怒的说,眉毛竖立。甩了一下手,自己坐了下来,也不让他坐下。
  段长风想当然的以为,昨天自己借故逃走,她心中有气,才如此盛怒,其实这是女子对喜欢男人发嗲撒娇的表现,也不一定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当然怕死,如果能活着,谁想死呢,但如果我惹到了少夫人,只有杀了我,你才能解气的话,我只好把脖子伸过去了。”
  段长风只想着她千万别再胡搅蛮缠,她不怕江流云,自己还怕阿寻呢,让她不气了,然后自己就可以快些离开了,这就皆大欢喜了。
  少夫人果然脸色缓和下来,但还是十分不友好的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四下看看,小声的说:“你还是快些离开吧,这儿有人要你的命,要杀你。”
  段长风蹙了蹙眉,要他的命,他早就知道,昨天的刺客不就是,这少夫人原来不是兴师问罪来的,而是来报信来的。看来自己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少夫人如何知道?”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神色自然了很多。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赶快离开为好。”她说完又深深的望了一眼段长风,最后咬了咬唇,“我本来是……”她还没说完,就听到院子的门被撞开,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连忙住口。
  段长风当然也听到了,他正想出去看看,就听到了敲门声,“吴丝丝,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儿。”赫然是江流云的声音。
  少夫人神色一阵慌乱,不知所措的看了他一眼,段长风神态自若,这会儿如果江流云看到自己和他夫人在一起,会作何感想,自己是男人当然不怕,可就冲少夫人报信的份上,他也要为她的名节着想。
  门口的叫喊声小了,只听见一阵一阵的跺门声,吴丝丝急的原地转起了圈圈,小声地说着,“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会来,他明明出去了啊。
  “你快躲起来!”
  上次在第一山庄,她拿鞭子抽江流云时多么的飞扬跋扈,这会儿脸都白了,看来成过亲的女人。如果被发现和男人私通,是要承受很大的压力的。
  段长风丝毫没有慌乱,可环视了一下,房间根本无处可躲,只有旁边一张小床,难不成他要躲进床底下,先不说床底下能不能躲人,就他这种身份的人,绝不可能会躲那里去。
  他看到窗户是开着的,小到不能再小,对吴丝丝投放心的眼神,经过她身边时,随手把她头上的金钗拔了下来,提了一口气,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从狭小的窗户跳出去,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跳到了屋后的一棵树上,又借助树之力,跳到了房顶,揭开了一片瓦。
  吴丝丝看段长风离开,才松了一口气,也没再计较他为什么要拔自己的金钗,整理了一下衣裙,神态如常,正准备去开门,门却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
  江流云带的十几个家丁,守在院子里,而他阔步迈进了房间,冷冷的看着她。
  “少庄主,你怎么有闲情逸致到这里来了?是不是走错门了?”吴丝丝用嘲讽的口吻说。
  江流云冷哼一声,大刺刺的自顾坐下,“这是我江家的房产,我想来就来,与你何干?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你江家的房产,如果没有我吴家,你们江家在这曲宛城有立锥之地吗,你还好意思说,是你江家的?”吴丝丝面露怒色,可以看出神情凄然,有心痛,也有忧伤,可见她对江流云并不是没有感情。
  接着又说:“当然,你做什么不需要向我报备,你说了,我还不习惯呢,找你的那些红颜知己,莺莺燕燕去吧,我就想在这儿休息一会儿,请你离开。”吴丝丝神情又变得冰冷。
  江流云也冷冷的笑了一声,嘴角冷峭,“吴家的?现在吴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当然会走,不然留下来看你啊,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多看你一眼,我就觉得倒尽胃口,我宁愿上那些妓女的床,也不愿碰你。就你,连提鞋都不配。”他说的话,就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插在吴丝丝的心上。
  房顶上的段长风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人前高贵优雅的江流云,居然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看来江北城也是教子无方啊。
  果然看到吴丝丝听到他的不屑,鄙视,嫌弃的话,瘦弱的身形晃了晃,咬了咬牙,忍住眼泪,“既然如此,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离开,别脏了你的眼。”
  江流云面露厌弃。“我都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对我发号施令,给你一个将少夫人的头衔,你不要以为你真的就是夫人了,谁允许你出来的?昨天我怎么说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间一步,你竟然敢偷跑出来,你以为躲这里,我就找不着了。”
  他眼睛里的神情是冰冷和鄙视的,是的,吴家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他也没必要天天违心的去讨好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了。
  吴丝丝神情悲绝,冷笑了一声狠狠的说:“你以为我稀罕这个头衔吗,从第一天嫁过来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我家的钱,我爹没有儿子,你又怕我堂哥将来分家产,害死我堂哥,还勾引我堂嫂,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堂哥自己病死的与我有什么关系?”江流云扯了扯嘴角,突然话锋一转,“你和那个姓段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是傻子,你们明目张胆的眉来眼去,勾搭成奸,当我是死人吗,你也真是自不量力,真以为他能看得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
  段长风怔了一下,这还扯上自己了,不过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江流云说话越来越恶毒,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房间,不然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说这么多。
  “你不要诬陷别人,我和段公子清白如水。”吴丝丝整理了一下情绪说,“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人前道貌岸然,人后阴险狡诈,段公子是正人君子,不知道,比你强多少。”
  “这就护上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你以为他看你一眼,就是对你有意思吗?你哪来的自信?”江流云嘴角含着一丝嘲讽。
  “段公子,为人正直,光明磊落,如果他不算是好人,你连人都算不上。”吴丝丝咬了咬唇说。
  “好人?”江流云眼神变得冰冷无情,咬字极重,说:“无论我愿不愿意碰你,你还是名义上的江家少夫人,你敢偷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信你试试,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是人。”
  吴丝丝气急反笑,嘴角也含着讥诮,“我偷人?这句话你好意思说出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秦家的二小姐有意,你想偷,别人理你吗?你应该知道段公子就住在秦家,和秦姑娘肯定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把你和段公子的放在她面前,你说她会选谁?”
  段长风忍不住眼皮跳了跳,这吴丝丝又给自己拉仇恨,还嫌他的麻烦不够多吗?不过也收集了一个信息,就是江流云喜欢秦霜。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刺到了他的痛处,只见江流云怒不可遏,伸手掴了吴丝丝一巴掌,接着就看到吴丝丝脸上醒目的五指痕迹,和嘴角的血迹。
  “闭上你的嘴,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带他去石屋。你和他说了什么,你不知道那是我爹静养的地方,不允许外人去的吗?”江流云眼睛里盛满盛怒和妒忌,他对秦霜有意,在整个曲宛城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不是爹爹当时更逼着他娶吴丝丝,他早就上秦家提亲了。
  看来那个石屋果然有古怪,江流云怕自己去,难道是怕发现了什么,段长风又眯了眯眼睛,想象着那是在石屋的情景。
  “难道石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那个地方本来也不是你家的,是之前我爹发现的,我怎么不能去。”吴丝丝捂着自己霍霍生疼的脸,眼睛里露出愤恨的神情。
  江流云突然笑了,笑的异常温柔。只是温柔的让人心底忍不住发怵,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吴丝丝。
  “你要做什么?”吴丝丝一步一步后退眼睛里露出惊恐。
  江流云嘴角的笑,更加邪佞,长臂一挥,把他扯到自己胸前,动作有些粗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是跑出来了,你可知道你的贴身侍女绿儿,现在怎么样了?”
  吴丝丝眼底掩饰不住的伤痛,挣扎了一下,大声的问,“你把她怎么样了?”
  江流云笑得更温柔了,声音也变得柔软,伸手拍了拍吴丝丝的脸说,“你我夫妻一场,放心吧,你的贴身侍女,我不会亏待她的,只是让家丁们轮番伺候伺候她。”
  “江流云,你个畜生,你禽兽不如。”吴丝丝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上去,把他脸上的伪装撕下来。
  “对,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禽兽不如。”江流云从胸口摸出一个什么东西,“乖,张嘴。”
  “你要做什么?如果我死了,你以为我爹会放过你。”吴丝丝眼底的恐惧越来越大,知道他手里绝对不是糖。
  “放心吧,我怎么会让你死呢。只是让你天天乖乖躺在床上,少说话,少走动,好好静养。”江流云眸光几乎可以用柔情似水来形容。
  吴丝丝不断的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比较大,江流云紧紧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而她死死的咬着牙。
  段长风一惊,他要对自己的夫人下手,他脑子飞速的运转了一下,看到手边的枯树枝,手掌运风,枯树枝强劲无比的飞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插在江流域的手背上。
  “啊!”江流云惨叫一声,手一抖,药掉在地上,抬头四下看了一眼,大声叫道:“谁,给我出来!”他又推门跑出去,在院子里面找寻那一圈儿。
  家丁看到少庄主手上鲜血淋漓,“少庄主你怎么了?”
  “没事。”江流云怒火中烧,今天算她走运,又大喊一声:“来人,把少奶奶带回去!”
  接着十几个家丁涌进房间里,把吴丝丝强制带走。
  片刻院子里归于平静,段长风从房顶上跃了出去,朱重也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恭敬的站立一旁,“爷,怎么办?”
  段长风随意地瞟了一下朱重。朱重看上去站如标杆一般,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拿出一只金钗,交给朱重说:“你带着这只金钗,速去吴府……”
  朱重会意,虽然爷没有说完,但是他知道该怎么做,能在爷身边做事,当然都是人精,爷的指示,哪怕一个眼神他都要明白。
  接过金钗,他敏捷的像猴子一样,迅速消失在树林中。
  段长风轻轻地捏了一下眉心,看来事情和第一山庄脱不了关系,他想再去探访一下江流云,恐怕吴丝丝,此去凶多吉少,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管。
  但如果是第一山庄的人想杀自己,就这样过去,无疑是送上门来给他杀。
  他摸了一下鼻子,脑子里灵光一闪,扬了扬嘴角,他回了一趟秦府,秦焰正在帮人看病,他不便打扰,又在花园里遇到阿寻和秦霜,阿寻好像还有些不开心,秦霜也是冷冷的看他一眼,没理他。
  “神神秘秘,不知道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沈寻也把脸偏向一边,继续看手里面的书。
  段长风淡淡地笑了笑,坐下来说,“我回头再给你解释,现在有一件事,是当务之急,等一下我想去一趟第一山庄,你去一趟方府,找一下方公子。”
  “不去!”沈寻把脸偏向另一边,视线继续垂在书上,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别闹了,真的有急事。”段长风蹙了蹙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神色很认真。
  “有急事儿,你找别人去,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沈寻努努嘴,谁让他早上一声不响的就离开。肯定是背着自己又干什么坏事去了。
  “你去我才放心啊,你又在和我闹脾气啊?”段长风诱哄着,“都是我错了,这件事过了,我好好跟你赔罪,好不好?”
  看得秦霜一肚子火,在自己面前这么秀恩爱,哼!她站起身来,都没看两人一眼,就要离开。
  “哎,秦霜等一下。”段长风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不照顾她的感受了,连忙喊住她说:“你和阿寻一起去。”
  “你凭什么指示我做事?不去!”秦霜微怒说,但是脚却没有再抬起。
  段长风眼皮跳了跳,摸了一下额头,你这混的人缘是该有多差呀。这少夫人瞪你,阿寻对你白眼,秦霜对你大吼,有句话说的很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有几个女人在身边,你无论如何也踩不了平衡。
  他站起身,十分有礼貌的向阿寻拜了拜,又向秦霜拜了拜说:“我的身家性命,说不定就在你俩手上了,你俩要不去,我只好听天由命了。”
  说完之后就迈开步子,欲走。
  “喂!”沈寻放下手里的书,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嘛?”
  段长风扬了扬嘴角,就知道阿寻还是关心他的,他转过身:“你俩坐好,我长话短说。”
  谁也不知道他此刻说了些什么,但是只知道阿寻和秦霜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你是怀疑第一山庄有问题?”沈寻问,“那我和你一起去,不过少夫人有危险,江流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只是怀疑,有没有问题还不知道,但是凡事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段长风又蹙了蹙眉说:“少夫人也算是朋友,这次说不定多亏了她,等事后我再给你解释。”
  “反正我要去。”阿寻冷哼了一声,坚持说:“霜儿,那就麻烦你去找一下方公子,越快越好,十分感谢。”
  说完她就拉几段长风,“走吧,我不会跟你添乱的,我就一声不响,好不好?”
  段长风蹙了蹙眉,无奈地叹口气,说:“我说不好,有用吗?”其实阿寻去的话说,就更好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我去换一下衣服。”
  秦霜撇了撇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鬼鬼祟祟,还说别人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哼!”
  沈寻对她皱了皱鼻子,然后做了一个鬼脸,又冲她眨眨眼,嘿嘿,小样儿,让你去,是想让你和方楚多接触一会儿,看我多会为别人考虑,到时候如果真成了,我这可是媒人,你们俩都得给我做个牌子供着。
  秦霜看着他两个的背影,跺了跺脚,“凭什么让我去我就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还是跑到马棚,里牵了一匹好马,火速赶去方府了。
  其实他主要是想去救吴丝丝,也不一定会有危险,但是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好的安排,总能万无一失。
  第一山庄,依然云雾缭绕,显得很神秘,只是不知道层层云雾之中隐藏着什么,它的本来面目是不是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静谧,那样祥和。
  江流云依然很热情,也很客气,和刚刚的形象判若两人,手已经被包扎好了,让了座之后,坐下来刚刚客套了几句,就有家丁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江流云非常抱歉地站了起来,“段兄,突然有些琐事,实在抱歉,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就来。”
  段长风微微含笑,“少庄主,不必客气,请便!”
  江流云微微点了一下头,脚步轻健,就走了出去。
  沈寻和段长风相视了一眼。
  沈寻忽然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那个垂髫少女,笑嘻嘻的说:“姐姐,我想去方便一下,你能带我去一下茅厕吗?”
  段长风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本来商量的是自己出去的,可这丫头又想出幺蛾子,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贸然行事,沈寻冲他挤了一下眼睛,口型示意说,“放心吧,我就是想拉尿而已。”
  小丫头看到这么个英俊娇俏的小公子,冲自己挤眉弄眼,顿时脸就红了,掩着口嗤嗤笑着说:“公子请跟我来。”
  沈寻就跟在她后面出了门,段长风差点都想跟着去,这个死丫头,早知道她中途自己加戏,就不带她来了,虽然知道她去的话,可能更合适。自己去太容易引人注目,可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
  沈寻冲小丫头挑挑眉,把嘴巴又往耳朵后面扯了扯,说:“姐姐,哦不对,应该叫妹妹,肯定没我大,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丫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一触即收,红着脸说:“我叫巧儿,今年十五岁。”
  “巧儿这个名字好,一看就乖巧伶俐,甜美可人。”沈寻走着走着,故意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向前一倾,趁势搂住小丫头的肩膀,又装腔作势的,哎呦一声,双手拍着她的脖子,嘴巴还不小心的,亲到了人家的耳朵。

  ☆、029:因为挤眉弄眼,就是杀人凶手。

  小丫头的脸顿时红得像一只烤熟的虾子,变成猪肝色,“哎呀!”羞怯的抬不起头。
  “哎呦,妹妹,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撞到你,看把哥心疼的。”沈寻故作惊慌,伸手去抚她的面颊,心里暗笑,这小丫头单纯的,哥哥骗你,于心不忍啊。
  小丫头摇了一下头,整张脸滚烫滚烫的,“没事,你不能小心一点,毛手毛脚的。”说完还低着头,轻笑出声。
  沈寻扯了扯嘴角,你看这一出马,就把人家小姑娘勾引的春心荡漾吧,你说这咋整,扮成这小公子,小姑娘喜欢,扮成个小姑娘,这公子哥又喜欢,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空气中飘来一阵阵的清香,很浅,似有若无,如果不是仔细闻都闻不到,沈寻闭着眼深深的嗅了一下,“什么香味?好特别。”她当然知道是什么香味。
  小丫头看她在那里闻来闻去,低低地说了一声:“闻什么?像一条狗。”说完忍不住吃吃笑了。
  沈寻也瞅着她,故意眨眨眼,说:“姑娘这么站着和一条狗说话,狗也很开心。”
  “讨厌,你不是要去茅厕吗?”小丫头脸更红了。
  “哎,其实我哪里是想上茅厕,只是屋中太闷,想让妹妹陪我出来走走,我觉得这园中的风景很美,你能带我逛逛吗?”沈寻继续对着人家姑娘放电。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江家的别墅,果然名不虚传,奇花异草,珍奇异树,不胜枚举,
  “哎,少奶奶的房间在哪里?”这逛了半天,千万别忘了正事儿了,这咋还越逛越荒凉,这丫头,难道是想把自己……,我的天呐,这古人都是急性子。
  “看到没?”小丫头听他问少奶奶有些不悦,在一个十分隐蔽,来到而又荒芜的地方,指了指前面,“这里没有特别的花香,不知道,你刚刚闻到的是不是这个?”
  沈寻在一个破败的篱笆里,看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植物,干枯磕巴的像枯树皮,还一边儿红,一边儿绿的,她眉头一皱,点点头,就是这个香味儿,旁边还有座假山,难道就是上次秦焰所说的。江北城无故消失又出现了假山?
  “这种香味儿,几乎没有人能闻到,离得么远,你居然能闻到,你说你不是狗是什么。”小丫头娇笑了一声,又有些紧张地说:“我们赶紧走吧,以前老庄主居住在那间房,现在这个地方少爷不让人来的,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惨了,快走!”
  沈寻突然拧了一下眉,嘴里虚了一声,“不行,还真尿急了,哎哟,你等我一下啊。”她说着就要跳进篱笆。
  “哎呀,你不能在这里,我带你到别处。”小丫头,急的跺了跺脚。
  “憋不住啦,那我只好在路上了。”沈寻十分无赖的去撕扯自己的腰带。
  小丫头,叫了一声,连忙捂住脸,“你不要脸!”
  “人有三急,哎呀,不行了,真的要尿裤子了。”沈寻勾了勾嘴角,无耻的笑了,一纵身。跳进了篱笆。
  小丫头从指缝里看到了,又气恼的说:“不能进去。”
  沈寻一边扯腰带,一边故意对着她,“不能进这儿,难道想让我走你的后门儿进。”
  小丫头,还以为她已经把裤子脱了呢,连忙又捂着脸背过身,急得不停地跺着脚,根本就没明白他说的后门儿是什么意思。
  沈寻嘴角上扬,想比无耻,除了段长风,小爷从没遇到过敌手。
  她弯着腰偷偷的挖了一颗,揣在怀里,这就是她上次喝茶的那个味道,段长风说这个茶有问题,所以绝对要偷回去一颗。
  “好啦,好啦。”沈寻还装得系腰带的样子,舒服的浑身抖了一下。
  “快走吧。”小丫头,拉着她飞快离开。
  又到了前院,悄悄的指了指旁边的楼阁,“那就是少奶奶的房间。”
  沈寻特意看了一下,发现房门前,居然还有几个大汉守着。
  这时只听到一阵呵斥声,“巧儿,你不去忙,在这闲逛什么。”
  巧儿一抬头,看到是管家,战战兢兢的说:“这位公子,想去方便一下,我带他去茅厕。”
  接着管家哼了一声,小丫头,立马瑟瑟发抖的离开了。
  “小公子还是到前厅坐着吧。”管家冷冷的说了一句
  “马上就去。”沈寻嘿嘿的傻笑一声,一看就是隔壁家的二傻子。
  管家甩袖而去,他也只当是个小孩儿玩儿,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看他走后,沈寻又悄悄地绕到了屋后,窗户太高,够不着,她一只脚勾搭檐崖上,来个倒卷珠帘,轻轻的拨开窗户纸,看少夫人静静的坐着,愁眉不展,看来江流云还没动手收拾她,至少现在不会动手,怎么也得等段长风离开吧。
  唉,其实仔细看她,也不是那么的丑,属于耐看型,只见她突然拿起刀子,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居然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擦,没出息的东西,这是要自杀呀,你妈,自杀有用吗?难道认为被抓回来就是死路一条。这人啊,都有求生欲的,不能想想办法吗,除了死,还有很多条路呢。
  沈寻掏出一个什么东西,迅速打了进去。
  吴丝丝看到从外面打进来的东西,又看到窗外一个人影闪了过去,吃了一惊,放下手里的刀,打开手边的纸条看了一眼,神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之后把那张纸条撕碎。
  沈寻回到前厅时,看到江流云已经回来了。
  段长风看到她,放下心来。忍不住责怪说:“上个茅厕也能这么久!”
  沈寻对他挑挑眉,表示事情已经办妥了。
  之后江流云神色镇定,谈笑风生,段长风目光如炬,他当然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太好,好到找不到缺点,那这个人未必会是好人,如果一个人太过镇定,那么他必定城府很深。
  “段公子,请用茶。”江流云淡淡的笑着说。
  段长风也抱有微笑,说了句,不必客气,端着茶,正欲喝,只听到外面一阵噪杂声,他顿了一下,放下杯子。
  江流云看了他一眼,连忙走了出去,沈寻和他也随后跟了出去。
  只见方楚带了一队官兵,秦霜也神情紧绷的站在旁边,都不愿意看彼此一眼。
  沈寻忍不住笑了,看著情形两个人指定又在路上吵架了,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叫,秦霜这时还十分不友好的瞪了沈寻一眼。
  “秦姑娘!”江流云一阵惊喜,要知道秦霜是第一次来这里,今天真是大驾光临,蓬壁生辉呀。
  哪知秦霜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向段长风,说:“我找他。”
  段长风小心的上前鞠了一个躬,“不知秦姑娘找我何事?”
  “你说何事?”秦霜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
  江流云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想着中午吴丝丝说的话,秦霜从进来都没正眼看自己一眼,只找段长风说话,虽然语气是恼怒,但谁又能说不是撒娇呢。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方楚,讪讪上前施了一礼说:“不知方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方楚还了一礼说:“少庄主,多有打扰,实在是很抱歉……”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秦霜生生打断,“有话就说,瞎客气什么呀?”
  方楚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笑了一下说:“只因衙门有一件命案和段公子有关,我想等一下,让段公子陪我去衙门一趟。”然后有对江流云说:“少庄主,一个时辰之后我来取人,如果他跑了,恐怕第一山庄也难逃干系。”
  江流云假惺惺的说:“不可能,段公子,绝不是杀人凶手,他既然是我第一山庄的客人,我就不能看他被人冤枉。”说的豪气干云,像真的能为朋友两肋插刀是的。
  “你是谁?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吗?”秦霜又冷冷的说。
  江流云愣了一下,这秦姑娘到底是站哪一边儿的。
  方楚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少庄主得罪了,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段公子也是我秦家的客人。等一下要带走也是我来带。”秦霜瞪了一眼方楚说。
  “秦姑娘,这不大好吧。”方楚一脸为难的说。
  沈寻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戏演的这儿就差不多啦,不用那么认真,这两个太入戏,拉不出来了。
  其实这样已经可以了,已经说明他们是官府要找的人了,所以今天在江家就是安全的,除非江流云想和官府作对,谅他现在还没这个胆子,如果她和段长风等一会儿不见了,那么方楚就有借口带着人在江府搜查一番,恐怕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就会被查出来。
  “你笑什么?”秦霜又瞪了沈寻一眼,“都快是杀人凶手了。还笑!”
  “天呐,你还能管住别人笑。”沈寻冲她挑挑眉,“我就笑了,嘿嘿嘿!”
  秦霜大怒,“不许笑!”
  沈寻无奈的朝她眨了眨眼,姑娘,差不多得了。
  “你少给我挤眉弄眼,我看杀人凶手一定是你。”秦霜怒气腾腾地说。
  “我挤眉弄眼就是杀人凶手,我要是龇牙咧嘴呢,那还就成惯犯了。”沈寻挑衅的看她一眼,这怎么,还过不去了是吧。
  方楚连忙站直身子,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这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上净找自己麻烦,鸡毛子狗不是的,上前安慰说:“算了,算了。”
  “等一下别忘了连她一起抓,一看她就不是好人。”秦霜骂了几句,好像还不解气似的。
  沈寻眼角狠狠的抽了抽,你这人也太公报私仇了,卑鄙呀。
  “秦姑娘,我们走吧。”
  方楚讪讪笑着说了一句告辞,正要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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