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叔有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人并不是太多,行了半日,肚子也有些饿了,可囊中空空,投宿的话,没有银子。
她皱了一下眉头,不行的话,就去那些为富不仁的富人家顺手牵羊,也学学古代侠客,劫富济自己,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女侠呢,做着白日梦,心里乐不可支,牵马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前面有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在一个货架旁,讨价还价买着什么东西,沈寻经过他们旁边时,只听到“啪”地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二人浑然不知,自顾走了。
“喂!朋友,你掉东西了。”沈寻喊了一声,二人并没回头,她捡起那个做工精致的锦袋,打开一看,有几两碎银。
她心里一惊,虽然银子不多,总归也是别人的,万一人家家里再有孩子等着这钱吃饭,自己饿一顿倒没什么,孩子不能饿,她虽然没钱,但也不是贪财的人,总的来说还算正派,连忙加快步子追了上去。
“喂,两位朋友,等一等,你们掉东西了。”沈寻一边追,一边喊。
街上的人并不太多,按理应该能听的到,可二人显然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有人追,一脸惊恐,本能的撒腿就跑。
他们越跑,沈寻追的越紧,越紧越跑,引来路人驻足,指指点点,还以为是官兵抓强盗呢。
靠,又不是逮兔子,跑什么啊,沈寻想快些追上他们,不想再引起那么多人的好奇,她松开马,飞身一掠,路人只看到一个人影在眼前一晃,像一阵风一样,转瞬就飞出去好远,身影轻灵至极。
她又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狠狠夸了一遍,这简直是草上飞啊,师傅也太谦虚了,徒弟这轻功多长脸了,她还不满意,殊不知谦虚过度等于骄傲。
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一脸的茫然无措。
“朋友,你的东西掉了。”沈寻急急刹车,站稳脚说,把钱袋抖了一下。
“哦,原来不是要打我啊?”那男人松了一口气,笑了笑,接过袋子看了看。
“无缘无故,我为什么打你?”沈寻也有些好笑,难道自己的样子很凶吗?多靓一个美少年。
“小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不是我的钱袋,你看,我钱袋在这里。”年轻男人拉起自己腰间的衣服,果然那里挂了一个钱袋。
“对,不是我兄弟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小公子!”另一个人说,又拿起那个钱袋放到沈寻手上说:“小公子,我们兄弟就告辞了。”
说完二人抱拳离开。
“喂!”
沈寻看着钱包又莫名其妙地回到手上,眼又不瞎,明明就是从那个人身上掉下来的,他为什么不承认。
难道这钱来路不明,是他偷的,可就算是他偷的,都递到他手上了,他大可拿了就走,难道以为自己是抓他们的人?管他呢,十有八九这笔钱就是不义之财,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了,按理说都有阴谋,管他呢,虽然不多,先解燃眉之急要紧。
这时只听得一声喊:“公子里面请,小店有可口的饭菜,干净雅致的客房,热乎乎的洗澡水。”
沈寻抬头,原来正站在一家客栈门口,匾额上写着“斋月客栈”四个大字,一听到饭菜确实有些饿了,于是就迈步走了进去,不过这几两银子也只够住一晚,吃一顿饭的。
“掌柜的,要一间上好的客房,饭菜等一下送房间里。”沈寻说,有钱就花,明天再讲明天的。
“小兄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们又见面了。”
切,怎么又碰到他了,沈寻这才注意,身旁站的人居然是那白衣公子,他身材颀长挺拔,嘴角的笑浅浅淡淡,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沈寻不受控制的被他的笑容晃了晃,可看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别有深意似的,那种感觉好像他在说:
“中午没钱吃饭,这会儿怎么有钱住店了,是不是又想骗吃骗喝来了?”
姑奶奶虽然喜欢看帅哥,但是可不花痴,中午说我吃白食,虽然是吃白食,可这也很严重的好不好,现在又拿这么轻视的眼神看我,当老子好惹啊。
沈寻睨了他一眼,神情是冷冷的,“是挺巧的。”
“公子,楼上左拐第二个房间,请!”掌柜笑着递给她钥匙。
她没再多看那公子一眼,拿了钥匙就去上楼,回头,看他在身后,还是懒懒的样子,又走几步,回头,他还在身后,沈寻皱了皱眉头,你妈明目张胆地跟踪啊。
“我不是跟着你,我也上楼。”白衣公子,淡然地笑着,显得贵气逼人。
☆、012:出水芙蓉
沈寻怔了怔,皱皱眉头,不去理他,说的好像自己自作多情一样,上了楼,正在开门,感觉那公子站在自己旁边,他居然也在开门,两个人的房间,门挨着门。
“小兄弟,身上有带美玉没有?不吃白食了?”
他笑的特别惊艳,可沈寻觉得很讨厌,这不又在提中午没钱吃饭的事儿吗。
她心里不高兴了,沉着脸说:“喂,中午要不是我,你的钱早被强盗偷了,看你还笑的出来。”
“强盗?开什么玩笑,朗朗乾坤,哪里有强盗?”他一脸的不相信说。
“你不信?那一胖一瘦就是打探你虚实的,你小心着点,他们没偷到东西不会罢休,,说不定还会过来找你。”沈寻冷冷地说。
就奇了怪了,姐跟别人说话都想逗乐子,为什么跟他说话就想生气,你这人会聊天吗,专揭别人的短。
“啊。”那公子一脸的惊恐无措,显然被沈寻的话吓到了:“真的吗?那强盗来了,我可怎么办?小兄弟你是吓唬我的吧?”
“谁吓唬你了。”
沈寻看他白衣飘飘,面如冠玉,一看就是富家公子,不知人间疾苦,急得原地转着圈圈,心道:“这人嘴虽然有点贫,人应该不坏。”
于是就非常豪气干云地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来七八十个人,我还能应付。”
“没想到,小兄弟你这么厉害!”白衣公子露出赞许和一脸的羡慕。
“不要再说我吃白食了,我的钱是被人偷了。”沈寻悻悻地说,下次再提,小心我收拾你。
白衣公子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她说:
“哈哈,七八十强盗都能应付,钱却被人偷了,你撒谎的本领可没有你骗吃骗喝的本领强啊,哈哈!太好笑了,还骗我说有强盗。”
沈寻脸上带着薄怒,看他狂笑的样子:“哼!不要你信!”说着“嘭”把门关上。
白衣公子看她一脸的稚气,掩饰不住的纯真,微微眯了眯眼,拍门道:“小兄弟,生气了,开开玩笑么,我信你能打七八十个强盗行不行?”
“谁要你信?无聊!”沈寻不再理他,心想这个人真讨厌,真是人不可貌相,本来可以靠脸吃饭,偏偏靠嘴巴气人。
不多时小二哥送来晚饭,沈寻倒了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又喊住了他。
“小二哥,这个酱牛肉我可没点,是不是别人的?”她的钱哪够点肉的,有个青菜吃就不错了。
“公子,这是隔壁公子送你的,要是没别的事儿,小的就先退下了,你慢用,有事喊小的。”小二哥唯唯诺诺退了出去,并把门关好。
那个人送的,吃还是不吃,又想起他一副慵懒,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在讨厌,沈寻站起,端起那盘酱牛肉,打开了门,站在那公子的门口,正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豪爽的,大声朗诵豪放诗歌的声音。
声音跌宕起伏,爽朗大气,沈寻想道:“如此豪放的诗,让人心胸开阔,我再因为一盘菜纠缠,岂不显得小气。”
算了,她又端了回去,可万一那人又说自己骗吃骗喝,怎么办,哼!到时候打的他满地找牙。
她回到房间,心安理得的大吃了起来,酒足饭饱,刚想让小二送洗澡水上来,突然听到房顶上有响动。
沈寻立马抖起精神,传来的声音很轻,有些蹑手蹑脚,要知道沈寻听觉很灵敏,有个风吹草动,她都能感觉得到。
“难道是白天那伙强盗,没偷到东西,过来探点的?”她暗自忖度,反正又不是偷自己的,不管。
又想到就算是条狗遇到危险,自己也会去救,那白衣公子至少比狗强一点吧,想到这里,她打开窗户,飞身跳了出去,轻轻地落在一棵树上。
果见房顶上,有两个黑衣人猫着腰前行,又往屋子里吹着什么。
沈寻立马想到是迷香。
二人看到窗户打开,飞出一人,又连忙反身逃跑。
二人轻功不弱,沈寻一口气追出二里之外,突然想到:“会不会是调虎离山,把自己引来,好去偷那公子的宝物。”
她立马又折了回去,算了,吃人家嘴短,看在酱牛肉,还有他比狗强一点的份上,给他当一回保镖,之后就再也不理他了。
她回到客栈,快步来到白衣公子门口,还想着他会不会中了迷香,有没有被谋财害命,来不及敲门,粗暴地推开门喊:“喂!你有没有事?”由于惯性,门又反弹回去。
紧接着沈寻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到面前的情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啊!”
沈寻眼睛睁的圆圆的,大叫着,突然又觉得这样反应不对,连忙捂住眼睛,红着脸大喊着:“你个流氓!”
白衣公子坐在大浴桶里,光裸着上身,头顶上水汽氤氲,更显得唇红齿白,蹙了蹙眉头,又一脸茫然失神,瞬间又淡然地笑了说:“小兄弟,你怎么了?”
只听到“哗啦”一声,美人出浴,沈寻从指缝中,看他居然站了起来,眼前是男人颀长健壮的身躯,虽然美男也见过,裸男也见过,可都是照片好吧,人家还素个女孩子,实战经验一点没有,确切地说连恋爱都没谈过。
她连忙闭眼,又大叫了一声:“啊!”响彻云霄。
白衣公子皱着眉头,耳朵快被吵聋了。
“你赶紧坐回去!”
沈寻大叫着,刚想转身出去,还没来得及回头,只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店小二一脸慌乱地过来,他听到第一声大叫时,就连忙赶了过来,第二声大叫时,他再也忍不住,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狠狠地撞开了门,才发现门是虚掩,他一头撞在沈寻的背上。
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裸体美男,沈寻难免心如鹿撞,不防备,被撞的“蹭蹭蹭”向前冲去,一头撞在白衣公子的胸口处。
额头传来一阵刺痛,没想到那公子的胸膛如此结实,可沈寻脸上一阵发烫,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连带着耳根都变得通红。
白衣公子,受到撞击,“哎呦”一声又坐回了桶里,沈寻的身体失去了依靠,向前一倾,一头也栽了进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由于始料未及,还猛灌了几口洗澡水,不停地咳嗽起来。
门口的店小二目瞪口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鸳鸯浴。”
小二浑身打了个哆嗦:“呃!对,对,对不起,我,我,立马滚,滚。”
小二脚底抹油,连忙开溜,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眼冒金星。
“小二哥,把门关上。”白衣公子喊道,二男水中嬉戏,被人看到实在是不雅。
沈寻这时才从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吐了口中的最后一口水,试图一跃而起,可衣摆不知道被什么勾住,慌乱中脚还不知道踩到了哪里,只听到白衣公子拧眉闷哼了一声。
她身体起了一半,又被衣服牵扯了回去,“扑通”一声又落入水中,水花溅的满头满脸都是,她本能地闭眼,可嘴唇却压上了一个柔软温润的东西。
她睁开水灵灵的眼睛,看到白衣公子放大无数倍的俊颜,长长的睫毛,还扫在她的脸颊上,他也被突如而来的情况给吓到了,满眼的不可思议。
门口的小二听到喊声,忙回来关门,看到大木桶里,四唇相贴的两个英俊男人,小心肝儿吓得扑通扑通滴,这有钱人可真会玩儿,怪不得那个小公子长得那么秀色可餐,原来是那个大公子养的“小欢欢”(今语小受)啊!感情是出来游玩的,这就按耐不住了,何必又开两间房掩人耳目,刚刚那么大叫,是玩的太嗨皮了吗?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锁门啊。
他“嘭”地关上门,“啊!”不小心又夹到了手,面红耳赤,吹着指头,踉踉跄跄地下了楼。
两人骤然分开,沈寻面色潮红,整个脸颊火烧火燎,反观白衣公子,似笑非笑,懒懒散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013:谁欺负谁。
沈寻怒火中烧,擦了一下嘴,“你敢欺负,欺负,本,本……公子!”
抬起手就要狠狠的给他一巴掌,又想到,他面如傅粉,一巴掌下去肯定是五个手指印,稍一迟疑手就被那公子抓住,他眸光半眯,嘴角带着玩味,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小兄弟,我在我自己房间洗澡,你跑过来偷看,又跳进我的浴桶,还说我欺负你,好没道理啊。”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沈寻语结,可胸臆中的火气还是消不下来,“放手!”她用力一甩,把他的手甩开。
“小兄弟,何必生气,都是男人,都知道身上长了什么,相互看一眼也无所谓,现在是我赤身裸体的被看,我都不介意,你又何必介意?”
沈寻瞪了他一眼,就是因为看了你才介意的,说什么风凉话,看你,也是我吃亏,虽然很养眼,老子怕眼瞎。
“想必小兄弟也还没洗澡吧,这下子倒省了一桶洗澡水。”白衣公子笑得云淡风轻,看不出他有其他心思,半开玩笑的说:
“要不要我帮你宽衣?”
沈寻狠狠地剜他一眼,懒得再搭理他,就要腾冲而起,白衣公子连忙伸出一掌,向她胸前一按,意欲消解她的去势,将她拦住。
沈寻怒目圆睁:“你,你,你敢……”
白衣公子看她如此动怒,指未粘衣,又连忙收回。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小兄弟,又何必生气。”白衣公子说。
“你给我住口!”沈寻大怒,你嘴怎么那么碎,“啊!”
由于她身体向后倾,用力过猛,浴桶里空间又小,小腿脱臼,刚要站起又倒了下去。
“怎么了?”公子连忙问。
“要你管,走开!”沈寻怒道,挣扎了一下,双手一推,把白衣公子推的向后仰去,幸亏是在桶里,不然又得摔倒。
“啊,小兄弟,你……哦!”白衣公子嘴里嘶吼了一声。
沈寻意识到踩到了不该踩的地方,脸一红,脚下又用了几分力。
白衣公子吃痛时,她用力爬出浴桶,刚走了几步,腿一软又要倒下。
“是不是腿脱臼了,我来帮你接。”白衣公子捂住下体,“哗啦”又站起。
沈寻脸上发烫,连忙闭眼怒道:“你立马给我坐下,不要你管!”
白衣公子愕然坐下,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出门,他说道:“小兄弟,我叫段长风。”可是“小兄弟”没看他一眼,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段长风双臂支撑在浴桶的沿上,一双懒散狭长的眼睛透出光来,和刚刚一本正经的装无辜判若两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自己菲薄的唇瓣,从这边的唇角到另一边的唇角,来来回回。
“柔软,馨香,回味悠长!”他眯了眯眼睛,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笑得有些邪气:“爷第一次见面就说了,我要人,爷的身体可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看了爷就得对爷负责,这亲了嘛……”他嘴角浅浅的笑,十分魅惑又算计。
段长风刚穿好衣服,就听到一阵敲门声,他没有出声,因为懒得说话,接着门被推开,进来两个健壮的年轻男人,不知道段长风跟他们说了什么,两个人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城外两个年轻男人,骑着高头大马,其中一个说:
“爷真是好兴致,偷了人家的钱,又让我们掉钱让人家捡,要掉也多调一点嘛,就掉几两银子,现在又让我们俩先回去,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另一位也摇摇头说:“是啊,啥时候见爷这么无聊过,哎,朱重,你说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喂,你可别瞎说,小心爷知道。”叫朱重的人说。
“嘿嘿,就我们兄弟俩随便说说,钟铉,爷不喜欢人跟着,看来我们还是只能暗中保护了。”说着快马加鞭,兄弟俩消失在夜色中。
沈寻忍住痛,烦闷地回到房间,掏出金创药,自己涂抹推拿了片刻,活动一下,感觉好多了。
“阿嚏。”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春天的晚上,天气还是很凉的,穿着湿衣服那么久,姐这单薄的小身板,不着凉都难,赶紧吩咐小二哥送来热热的洗澡水,之后把门关好并插上。
坐在浴桶里,温暖的水包围着,浑身舒服了很多,这浴桶有没有消毒啊,那段长风有没有什么传染病?还是当代的淋浴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遗世独立的浊世公子,再见面,发现嘴有点贱,这第三次见面,发现这人也贱,看金大侠和古龙爷爷的小说就知道了,这古代的治安绝对是乱得如三国混战,不会功夫还敢出来乱走,难道这就是仗贱走江湖。
白衣翩飞,让人神魂颠倒的俊颜,是掩盖本性的吧,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说要人,我擦,你看,变态吧,就是个登徒浪子,不知道和多少女人啪啪过,和多少男人XO过,不会有什么性病,花柳病什么的吧。
想着送水时,小二哥那异样的眼光,心里悻悻想到:“段长风,碎尸万段的段,长舌妇的长,风流鬼的风,这名字取的SB,真的能把人气疯,从遇到他就开始倒霉,被马车撞,跟人家打一架,还丢了钱,刚刚还遇到那么尴尬的事儿,连腿都脱臼,哼!下次再也不理他了。”
新新人类被一个古人欺负死,那也太丢人了,可据说古人也很聪明,像李白,现代可没有人能作出那么好的诗。
沈寻刚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挑挑眉头,怕他怎么了,现代的时候那个什么片都看过,看一下裸男,那还不是小儿科,可老子两世都没被人亲过,段长风你大爷!。
刚想睡觉,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接着又听到段长风的声音:“小兄弟,你腿好了吗?”
沈寻假装没听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以为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谁叫门都开啊,可门口锲而不舍,敲的烦死了,她年龄本来就小,喜怒都在脸上,脾气又有些急躁,气呼呼地走过去“哗啦”把门打开,怒道:“管你什么事?再敲!有完没完了?”
门口的段长风怔了怔,连忙微笑道:“这是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涂上之后片刻就能完好如初。”
沈寻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不用!”谁知道你那是什么破药。
段长风也不生气,依然嘴角含着淡然的笑,懒懒的说:
“小兄弟,我真搞不懂啊,是你到我房间看我洗澡,然后还强吻我……”他后面想说,其实都是男人,也不用那么在意,虽然我有洁癖,但被你亲了还能忍受。
“住口!段长风是吧,你也不用在意,刚刚那个根本就算不上吻,顶多算肌肤碰了一下,就像大街上人太多,不小心碰了一下一样。”沈寻嘴角勾了勾,十分轻松毫不在意地说。
为嘛,为嘛,你看,段长风的脸像锅底灰一样黑了。
她又用十分嘲讽的口吻说:“这样你就以为是吻了?段公子你还真单纯,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不会还没被别人吻吧?”
年纪不小了,爷看上去很老吗?得,脸撂的更黑了。
沈寻邪笑了一下,想气我,不知道姐天生就会气人吗?
段长风眉梢动了动,扯了扯嘴角说:“是吗,看来小兄弟倒是经验丰富啊,哦对了,我是没被人吻过,只被狗咬过。”
沈寻气的手指发抖,段长风你敢骂人,她气急反而笑了说:“真巧了,我也被一只该碎尸万段,长着长耳朵的疯狗咬了。”老师说了,别人骂你时要骂回去,你看段长风的名字就在字里行间。
段长风嘴角扯了扯,嘴尖牙利。
“晚安!”沈寻眨眨眼,无公害地笑了一下,手一推,力气用的可不小,我就欺负你不会功夫,怎么了。
只见段长风“腾腾”后退几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嘴里哎呦叫出声。
☆、014:我和那个人不熟。
沈寻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看来他真的不会武功,刚刚推他,他并不知道自己会用力,如果会功夫,体内的气力,会自然来抵抗,这个不需要人为,就像出于本能一样,要么就是隐藏的极深,可看他一副懒洋洋的死样子,也不像是个武功高深的人。
想来这一下摔的也不轻,沈寻耸耸肩,挑了一下眉头,那意思好像在说,没法子,谁让你这么弱,接着“嘭”地一声把门关上。
段长风站起来,拍拍屁股,无奈地叹一口气说:“唉,我也不于你计较了,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和你算不上朋友,也谈不上敌人,为什么要告诉你?哼!”沈寻吹灭的灯,和衣而睡。
段长风摇摇头,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那是……,这意思很让人浮想联翩啊。
不远处的店小二,目睹了这一幕,叹了一口气,心里想:
“看来这男人与男人谈情说爱和男人与女人谈情说爱是一样的,都是一会儿恼了,一会儿好了,刚刚不但共洗鸳鸯浴,还急不可耐地亲在了一起,这会儿又大打出手,唉!看来这个世上最复杂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了。”这小二哥真是为俩人操碎了心。
过了一会儿,沈寻感觉门口已经没有了声音,气鼓鼓地翻了个身,精神一放松,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那个段长风,推门进来,浑身慵懒,眼睛似笑非笑,也不说话,突然伸手向沈寻的胸口抓去,她一惊,拔剑就刺,他身上被刺了个透明的窟窿,鲜血淋漓,沈寻惶惶不安,猛然坐起,啊,原来是个梦啊。
她心中嘀咕,怎么会梦到他呢,真是怪哉。
刚想躺下,又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兄弟,救命!”
沈寻以为刚刚睡醒,意识不清,所以听错了,就没去理会,又躺了下来。
“小兄弟,快来救我!”声音又响起,由近及远,还听到一阵马嘶声并且还不是一匹马。
沈寻立马坐起,段长风有危险,她立马蹬上靴子,又想到,自己和他无亲无故,他有危险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那个人又那么讨厌。
索性又睡了,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人虽然有些讨厌,但是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自己见死不救是不是太没有侠义心肠了。
如果是中午那伙强盗,再叫来同伴图财害命,那段长风真的得去和阎王下棋了。
她一跃而起,跑到马厩里牵出自己的枣红马追了出去。
夜凉如水,寒冷寂静,马蹄声显得分外响亮,她跳下马,伏地听了一下,确定了方向,又快马扬鞭追了过去。
伏地听声的本事,师傅有教过她,但是主要是靠实践经验,她第一次用,并没有那么运用自如。
追了有一顿饭的功夫,马蹄声越来越近,片刻,淡淡的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前面几匹马来回走动。
而那匹白马被围在了中间,本来白龙驹日行千里,那几匹马是追不上他,可不知道为什就停了下来。
沈寻的马速度没减,她一跃而起,脚踩马鞍,向前一用力,像利箭一样飞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月光下,段长风面如冠玉,潇洒自如,淡淡一笑跃下马来,若无其事的半躺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好像不是身处危险中,而是来欣赏夜景一样。
果然是中午的那胖瘦二人,还有一位相貌英俊蓝色衣服的年轻公子,要说这古代,那真是盛产帅哥的地方,随便出来一个打酱油的,都那么秀色可餐。
三人纷纷下马,将段长风围住。
“小子,把宝物留下来,不然要你的狗命!”胖强盗恶狠狠地说。
“我的宝物只给人花,从来不给畜生花。”段长风面不改色地蹙了蹙眉。
“不要跟他废话,你们不是说他还有个保镖吗,怎么不见,管他呢,我们一拥而上杀了他再说。”蓝衣公子提着长剑就要刺去。
“慢!”段长风手一抬说:“我的保镖已经来了。”然后又对着树上大喊:“保镖,你别光在上面看热闹了,还不赶紧下来救驾!”
沈寻叹了口气,吃你一顿饭就成了你的保镖,也太会算计了吧,没办法只得跳了下来。
胖瘦二人看沈寻跳了下来,恨的牙痒痒,中午被她用筷子插的,晚上家里的小妾,目光盈盈如水,又啃又咬,可他那玩意儿愣是偃旗息鼓的不肯工作,在小妾失望诧异的目光下,他这心痛的啊,这都是这个小子害的。
这会儿他们人多势众,又有蓝衣公子坐镇,他俩胆更壮了,看到沈寻,二话没说,扬刀就砍。
沈寻一侧身闪了过去,从地上捡了一个树枝,哈哈一笑说:“你们用刀,我用树枝,以一敌二,可别再说我欺负你们啦!啊,这树枝是专打人要害的,比如,那个……”
她眼珠子转来转去,调侃的口气,意有所指,把那胖瘦二人气的哇哇叫。
“少庄主,这小子是个顽劣之徒,不要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一起上。”
二人还没被气傻,说沈寻顽劣,让蓝衣公子一起上,其实是怕以二人之力打不过她,万一在被他扎在哪里,那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家里的妻妾。
“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一个动手麻烦!”沈寻无所谓地说,无所谓了,打不过就跑呗。
“好一个狂妄的家伙,上!”蓝衣公子也不再客气。
胖瘦因为打了败仗,怕丢脸,所以回去之后把沈寻的功夫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蓝衣公子也有所顾忌,这会又看他漫不经心的模样,更加确信他是技高胆大。
三人刚拉好架势上前,突然沈寻手一抬:“等等!”
“怎么了?”三人疑惑。
“我鞋子里有东西硌脚,给我时间倒倒。”
三人不知道她耍什么花招,屏气凝神不敢轻举妄动,只见她坐在地上,把鞋子脱掉倒了几下,又往里面瞅瞅,皱着眉,呦喂,这个味儿,真的只是整理鞋子。
沈寻抬头,三人后退一步,她忍俊不禁说:“紧张什么,神经太紧绷,容易得神经病的。”又抬了一下脚说:“你们看,这就舒服多了不是。”说着又慢吞吞的把鞋子穿上。
三人脸上明显带着被调戏的神情。
大石上的段长风忍不住笑了,这双方交战最忌讳动怒,焦躁,看来小兄弟深谙此道啊。
“呀!”胖瘦二人扬刀又要砍砍。
“再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三人有些气呼呼,把她团团围住,不停地转着圈圈。
“噗!”沈寻忍不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