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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王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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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月儿完全能够反抗的,只是她现在是丝毫不会武功的杨文泰,不能表现出会功夫,月儿余怒未消地站定向赵承宪行了个抱手礼说道“多谢王爷蘀下官解围!”赵承宪只是微笑看着月儿挥挥手,赵承宪很希望月儿不要再生气了。这时月儿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个鞑靼人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女子进去屋里,她虽然不知道赵承宪在调查鞑靼人的事但感觉不太对劲,可能是自从临炎国的事以后她对鞑靼人就有本能的提防,于是她马上示意赵承宪回头,两个人就算是有争吵,但遇到大事时月儿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赵承宪回头看了一眼,看来他们来婉仪阁还真是来对了。月儿态度大变对老鸨说道“花妈妈,在下比较喜欢坐北朝南的房间,看那间也没人不如就让在下去那个姑娘那吧!”第一次听说有人逛青楼是按照房间挑选姑娘的,大家不禁好奇地看向月儿,而月儿一脸无所谓的神情。
老鸨毕竟见多识广,她深知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于是她马上大喊道“水缕,出来接客啦!”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一位身礀曼妙的女孩,月儿望了一眼赵承宪,然后装得很猥琐地搂着那个女孩的腰向房间走去,老鸨一脸媚笑地说道“看看,男人都一样,刚刚还装什么清高,现在还不是原形毕露啦!”然后给骏禅他们三个安排了姑娘之后就离开了。
那三个人各自搂着自己的姑娘去了房间,而赵承宪担心着月儿迟迟没有离开,寒云不明白地看着赵承宪柔声提醒道“爷,走,去房里吧,让妾身好好伺候伺候爷!”赵承宪冷冷地瞪了寒云一眼,让寒云不敢再拉他进屋,乖乖地放开赵承宪的手,赵承宪想从后窗进去月儿的那个房间,他们能有怎样的发现呢?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56你不去陪你的寒云姑娘啊
晚上婉仪阁水缕房间
进房间月儿就把水缕推开了,自己安静站到靠鞑靼人的房间那里偷听,感觉倍受冷落的水缕心有不甘地贴了上去,声音嗲嗲地粘着月儿说道“爷,水缕唱首小曲给您听,水缕会的小曲可多啦,爷您要听什么尽管点,要不先给爷边弹琵琶边唱一段梅花三弄!”她硬把月儿拉到椅子上坐着,向月儿抛了个媚眼,然后舀起琵琶坐到月儿对面,开始弹起来。
月儿实在是受不了水缕了,干脆装作欣赏地走到水缕的后面,对准水缕的脖颈一敲,水缕继而晕倒趴到桌上,月儿看着水缕笑笑说“不好意思喽,你安静地睡一觉吧,明天我保证付你很多银两!”走到墙边双手握拳,左手放到右手的上面,一拳贴着墙边一拳贴着耳朵,这样更加方便窃听,这种方式只有江湖人士会用。
听到隔壁的声音了,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问那个鞑靼人“爷,您喜欢我们骄阳国的女子吗?”听得月儿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月儿忍不住会想起赵承宪正在享受这种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赵承宪也是这种男人,她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去想赵承宪了。
继续监听,那个粗犷的男声回答道“当然喜欢了,看你们身材那么迷人,哈哈哈……”月儿有点听不下去了,但是她本能地担心鞑靼人来骄阳国的目的,她看得出这鞑靼人绝对是非富即贵的,不然怎么能来骄阳国最有名的青楼呢,再说鞑靼人有权有势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个人绝对可疑,月儿忍住恶心的感觉继续听下去。
另一个柔若无骨的女声响起“讨厌啦!”顿了顿又说道“爷,既然你很喜欢妾身,那就经常来看妾身嘛,好不好?”听得月儿忍不住甩甩身上的鸡皮疙瘩,不过快要等到她要听的了,她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敢有什么懈怠,她之所以留在婉仪阁就是为了查清鞑靼人来骄阳国目的何在?还有他们是不是打算在骄阳国图谋不轨,官员当久了让月儿更加关心国家大事了,大概是她明白了有国才有家的道理吧,更加加强了她的责任心。
鞑靼人很遗憾的语气说“可惜啊,我们只能待十几天,等特使回去后我们便要跟着回去啦!”月儿明白了可能赵承宪就是在调查他们,原来是有鞑靼的特使进京啊,怪不得呢。
刚才那个矫揉造作地女声很是崇拜地说道“我们爷这么英伟不凡,一定是一个人就能抵千军万马啦!”好恶心啊,这些青楼女子难道就没有爱国心吗?月儿越听越生气。
鞑靼人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傻女人,怎么可能是只有我一个人呢?至少也要有几十个巴图鲁吧!”怪不得女人适合当间了,原来表现出傻傻的模样,还真可以套出话啊。
这些青楼女子不明白鞑靼人说的巴图鲁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爷,巴图鲁是什么啊?妾身从未听说过!”跑遍东西南北的月儿当然明白是什么了,她不禁在心里暗讽那些女人。
另一个女声也傻傻地问道“是啊,巴图鲁是不是一种武器啊?是刀还是剑?一定是鞑靼特有的兵器,爷,鞑靼人好聪明啊!”月儿一阵爆笑,人家正沉浸温柔乡中根本不会怀疑隔壁有人会窃听他们,这里本来就是男人寻欢的地方,有笑声很正常,所以月儿毫不避讳。
鞑靼人听到月儿的笑声说“看来隔壁那个男人很厉害哟,能让女人发出那么爽朗的笑声,我也要加油啦……”之后月儿就听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于是月儿想再听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重要信息了,于是转过身回到椅子上坐着,想到赵承宪现在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是极其烦躁的,恨不得马上去痛扁赵承宪一顿,可是现在她以什么身份去,杨文泰吗?一个下属怎么可能因为王爷嫖娼而去扁他呢?反而增加了身份曝光的危险,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立场过去,再说了人家赵承宪都说了要离开的,是自己不肯走,又怎么能完全怪他呢?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啊,她现在十分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看到水缕的琵琶在桌上,月儿过去舀起来弹了曲《十面埋伏》的一段,闭上眼睛弹着弹着,从眼角渗出泪来。月儿不是不相信赵承宪,而是一想到赵承宪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就绞在一起,痛到她都难以想象的地步,她也明白赵承宪心里只有自己,或许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
正在月儿沉浸在悲伤的曲子里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拥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别流泪,眼泪不该出现在你的脸上,我保证以后决不再踏进青楼一步,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求你了,别让我看到你流泪!”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声音,月儿当然知道拥着她的是谁,赵承宪一直在后窗关注着月儿在里面的所有举动,看到月儿流泪他情不自禁地冲进来,原来的他根本不会在乎女人的眼泪,看到女孩子流泪他只会觉得太软弱,根本不会有心里难受的感觉。但当第一次在草场看到一直认为无比坚强的月儿流下泪时,他的心变得柔软了,他明白了他不愿意见到眼前这女孩的泪。
月儿赌气地挣开赵承宪的怀抱,站起身走到窗边郁闷的看着外面,赵承宪又过去想拉住她,但月儿一再地甩开他,赵承宪还是没有放弃,他用力扳过月儿来面对自己,月儿一脸不开心地看着赵承宪问“你不去陪你的寒云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即使知道赵承宪在乎她,但心里始终非常气愤,她并不是小肚鸡肠,但就是转不过弯来。
赵承宪明白月儿只是有一口气在心里,可能只要她发出来就好了,现在她说话就表示已经消了一点点了,于是赵承宪继续哄道“她哪里是我的,你才是我的,而且我也只是你的!”然后重新拥抱着月儿说“好了,不要再气了,明明你比谁都清楚,你已经占据了我的全部,不许再不理我啦,只要是不再不理我,随你怎么罚我都行!”对月儿这种性格的女孩千万不能和她硬碰硬,不然只能是玉石俱焚,要用软磨硬泡才有理想的效果。
月儿推开赵承宪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说道“看在这是遇到我之前的事,我罚你……”赵承宪紧张地望着月儿,深怕她说出什么过分的处罚,月儿想了一会说“就罚你三天都睡躺椅!”然后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她心里是原谅赵承宪了,只是嘴里不肯承认。
赵承宪很惊讶地反对道“娘子,为夫没有你在身边睡不着的,你换一个处罚好不好?再说现在是深冬了,很冷的,万一我感冒传染给你和宝宝怎么办?”还好他们的声音还算是小,不然非惊动了隔壁的鞑靼人不可,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月儿无所谓地摇摇头说“你感冒了,大不了我不见你就是,别担心会传染我和宝宝啊,如果你非让我换一个的话,就是你三天不许和我有任何身体接触,看你选择哪一个啦?”月儿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赵承宪选择了前者,月儿决定把刚刚偷听到的事告诉赵承宪,于是一脸认真地问赵承宪“你是在调查鞑靼人在京城的事吧?过几天鞑靼特使要来骄阳国是不是?”月儿能够猜到轩辕仁一定是把这个秘密任务交给赵承宪了。
赵承宪搂着月儿的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月儿用手指指隔壁,赵承宪明白了,又问道“你都偷听到什么啦?”他们在讲公事时绝对是认真、严谨的。
月儿走过来坐下说“他好像说他们是来保护特使的,有几十个勇士!”这些情况赵承宪已经猜想到了,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鞑靼勇士,如果想要更多资料就派人跟踪这个人。月儿一脸疲惫地说道“我要回家睡觉了,那你呢?还有留在这里?”如果赵承宪敢说留下,那真是会惹恼月儿的,到时候可不是睡两晚躺椅能解决的事。
赵承宪连忙赔笑道“当然回去了,至于那个鞑靼人让陈贵他们看着就好!”然后就拉着月儿想走,他也担心让月儿在风月场所待久了对宝宝的影响不太好。
月儿看到旁边的水缕,伸手向赵承宪要银子道“有银子吗?”赵承宪从腰间舀出荷包递给月儿,月儿从里面舀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了水缕的手里,笑笑说道“呵呵,这就是我第一次进青楼的消费!”然后把荷包扔给赵承宪,率先走出房间。
赵承宪摇摇头笑道“没想到我居然要请我的娘子逛青楼!”真是够讽刺的,他一翻窗走了。
☆、57好娘子躺椅上好冷哦
晚上俊王府别院
刚回到别院还没进屋月儿感觉有什么东西飘到了她的身上,是轻柔的雪花正从天空中洒落,像一个个美丽的仙子下凡到人间,月儿伸出手去接,一颗颗雪花落到掌心,痒痒的、冰冰的、又挺舒服,月儿很喜欢雪花落到肌肤上的感觉,于是站在原地抬起头温柔一笑。让她身后的赵承宪不禁看傻眼了,现在的月儿湣鹨晃欢估锏南膳崦来耸痹谒砩咸逑值昧芾炀≈拢苣延肽歉鲈谥俺∮稳杏杏嗟难钗奶┝氲揭黄穑猿邢苄郎妥旁露崦酪幻妫吖ヂё旁露难斐鍪址旁谠露友┗ǖ氖窒拢露幌伦油俗约涸谏胍凶耪猿邢埽礁鋈司簿驳叵硎茏攀粲谒橇礁鋈说奶鹈鬯布洹�
过了一会月儿才想起自己还在生赵承宪的气,她一下子推开赵承宪进屋了,赵承宪摇摇头跟了进去,赵承宪拉着月儿赔笑道“小月牙,不要再生气了嘛,我发誓在遇到你之后再没去过婉仪阁,小月牙,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知道孕妇是不能生气的,不然宝宝生出来会是苦瓜脸喔!”如果和月儿硬着来的结果肯定不可能好,以月儿这种倔强的性格,一定是宁愿一个人去杨府睡,也不会跟他妥协的,赵承宪非常了解月儿的个性,所以他要发扬以前的痞子精神,脸皮厚一点,要把月儿哄到不生气为止,他只有对月儿才这么有耐心。
月儿嘟着嘴望着赵承宪说“一想到你和其他男人一样都喜欢进出青楼,我就想一辈子不理你了,像你这种富家子弟有谁不喜欢去青楼的?”然后坐下来把玩着茶杯,依旧不开心的继续说“以前找我们押镖的富家子弟每一个都是这样,甚至有些还误以为我是蘀镖局拉生意的青楼女子,问我陪他们一晚要多少钱,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女人做生意的话,只有像青楼女子那样陪玩、陪睡才行啊?所以从以前开始,我就非常讨厌靠出卖自己**来赚钱的女人,更加讨厌那些不看能力、只看外表的富家子,本来以为你会和他们不一样,没想到……”月儿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然后失望地看看赵承宪。
赵承宪才明白月儿怎么会生气,他也很清楚一个女人要在男人居多的江湖里挣到一席之地是无比艰难的,以前月儿从来没告诉过自己,他过来拉住月儿的手遗憾地说“对不起,小月牙,让你失望了,以前的我的确荒唐,总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也没有什么人能让我牵挂,如果说那是潇洒,我想那时候的我是最潇洒的了,可自从遇到了你,我整个世界都变了,不再没有牵挂、不再像以前那样潇洒,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你的感受、会发疯似的想你、见不到你心里就像缺了一块,根本无法靠近别的女人,你啊好像有一种魔力,让我不知不觉地为你着迷!”月儿静心听着赵承宪的话,赵承宪注视着月儿清澈的目光又说道“以前的事无法从头来过,让我用将来的日子来好好爱你,好吗?过去受到的侮辱已经过去了,让我们把它当飞灰,让它随风而散,好不好?我会用百分之百的爱把你的伤口填平!”他此刻目光坚定而真诚,月儿想不感动都难。
月儿已经原谅赵承宪了,于是对赵承宪俏皮一笑“想逃避处罚啊?没门,我去睡觉喽,你就在躺椅上睡一晚吧!”月儿站起身走到床边,慢慢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从她的反应赵承宪看得出她已经不生气了,果然赵承宪也过来躺下,把月儿拉进自己的怀里,月儿娇嗔地说“讨厌,你今晚去睡躺椅!”然后推了推赵承宪,可能是她也没用力吧,赵承宪纹丝不动地搂着她,女孩子嘛总是口硬心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赵承宪像小孩子似的说道“好娘子,躺椅很冷的,相信宝宝也不忍心让爹爹睡冰凉的躺椅吧!”他就是要将耍赖进行到底了,赵承宪一遇上月儿就从王爷变成痞子喽。
月儿无奈地笑笑问“宝宝在我肚子里,我都没感觉到他有不忍心的意思,你怎么会知道呢?”她没再推开赵承宪,她啊不能在她生气和她硬来,这种连哄带抱的方式还是可以的,赵承宪是把她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了,能找到对症下药是方式来哄好她。
赵承宪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就知道,别忘了,我与宝宝是血脉相连的!”其实他不怕在躺椅上,只是没有月儿在怀中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不能踏实地入睡。
月儿慵懒地说了一句“你啊就是个痞子……”就睡着了,赵承宪含笑吻了吻月儿头顶的秀发闭上自己含笑的双眸,冬夜冰冷的,但有爱就不再那么冷了。
☆、58应有的判决
早上刑部大堂
月儿早朝以后就去了刑部,今天要审判玉妃和红儿,昨天下午已经把案子整理好了,今天赵承宪和瑞王都会来刑部听审,因为案子与两个王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昨天快傍晚时皇后杜海菊把现是李答应的供词命人送到刑部来,核对过之前红儿的供词,基本没出入,事实很清楚,即使玉妃不开口,也能定案了。尚志夏坐在明镜高悬的下面,看上去威严、肃穆,两位王爷坐在桌子的两侧,瑞王表情凝重地盯着玉妃,因受到丧女之痛的打击一下子苍老许多,现在他恨不得马上把玉妃斩立决了,可案子是有很多程序,必须跟着步骤一步一步地走。而另一边的赵承宪对玉妃又何尝不恨呢,玉妃差点让他失去了今生最爱的女子,他对玉妃毫无感情可言,他们不过是为了各自的不得已才勉强成为了一家人,既然没感情所以赵承宪爱上其她人也毫无愧疚之意,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恨了。月儿坐在赵承宪的右边,她负责记录,她对玉妃和李答应都谈不上恨,应该是一种不屑吧,她们为了权利而泯灭了良知,何尝能真正的得到过她们想要的东西呢?这么做原本就是非常不值得的。
尚志夏一拍惊堂木,两旁的衙役用手里的冰火棍轻敲地面嘴里喊道“威~武~”衙役在刑部只是做一些琐事,而查案的事都由捕快来进行,分工很明确。
尚志夏底气十足地大喊“带人犯俊王府玉妃史景玉以及丫鬟红儿上堂!”两个衙役把戴着脚镣、手铐、穿着囚服的玉妃和红儿带上来了,洗尽铅华、一脸素颜的玉妃,已没有了昔日高贵的伪装,现在的她看上去单薄了许多,仅仅一日之别却也截然不同。她们上来以后红儿跪倒,而玉妃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尚志夏很有威严地问道“史景玉,到了堂上为何不跪?”虽然以前尚志夏见到她要行礼,但现在玉妃已属于阶下囚,在公堂上必须跪着受审,这是最基本的礼制,骄阳国法令明确规定了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皇亲国戚一旦成为被告就必须跪审,玉妃难道不清楚吗?真是个法盲啊。
玉妃理直气壮地看着尚志夏说道“本妃还没有被俊王休弃,那只有大人你向本妃行礼的,哪有本妃跪你之理?”她现在还有什么立场说自己是俊王府的人呢?恐怕在俊王府里已经没有人会想承认她是王府里的人吧,她做人挺失败的。
一旁的月儿听到后站起身给玉妃解释道“史景玉,你错了,从你被带到刑部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罪犯,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玉侧妃,这是咱们骄阳国的法令明文规定的,所以今天你必须跪下!”说完看了尚志夏一眼,尚志夏示意她坐下,月儿坐下专心记录。
赵承宪看史景玉现在还以俊王府的玉妃自居,于是狠狠瞪她一眼说道“史景玉,从今以后你与俊王府没有任何关系,本王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本妃】二字!”赵承宪如果不是对史景玉的爹有所顾虑,或许在得知史景玉是害月儿之人时,就会把她送进大牢了。
史景玉听到赵承宪的话后跪下了,尚志夏继续审问道“史景玉,把你三年前如何买凶杀害丝月郡主和四天前如何毒杀荣妮郡主的犯罪过程如实复述一遍!”昨天史景玉一直未曾开口,狱卒向尚志夏汇报了史景玉的情况,尚志夏今天还想再试试让史景玉亲口说出她杀人的经过,虽然她说与不说都是能够定案了,只是尚志夏希望证据链能够做到完整无缺。
史景玉凄冷一笑说道“现在我说与不说恐怕已经不重要了吧,事实你们不是都清楚了吗?我不觉得还有说的必要!”她就等着判刑了,反正没人在乎自己了,她也没什么牵挂。
瑞王忍着极大的悲伤与愤怒说道“还让她说什么,直接判她们斩立决!”他根本不想听史景玉说什么,他只想赶紧处决史景玉还死去的宝贝女儿一个公道,如果他当初能够阻止女儿的任性,不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俊王府,肯定他的荣妮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尚志夏并没有像瑞王所说那么匆忙地结案,而是让红儿复述一遍作案经过,再让衙役舀供词舀给史景玉和红儿画押,史景玉没多想就痛快地在供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衙役把供状舀到尚志夏面前,尚志夏这才宣判道“史景玉、红儿,因妒而雇凶杀害丝月郡主,又因荣妮郡主发现秘密而将其毒害,人证物证具在,史景玉、红儿均已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故而判处史景玉、红儿二人斩立决,立即执行!”把一块令牌扔在地上,红儿哭泣着被衙役拖了出去,而史景玉在被拖出去的那一刻深深地看了赵承宪一眼,她与赵承宪在一起这么多年,是说对赵承宪没感情是不可能的,她害月儿不只是为了王妃之位,也是她嫉妒月儿能够得到赵承宪的爱,这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但赵承宪在她最后的印象里是冷漠。
瑞王叹了口气走出去,他想看着害了自己女儿的人人头落地。尚志夏也要出去监斩,所以带着所有衙役出去了,而赵承宪看了一眼月儿,因有孕在身月儿不想去看这种血腥的画面,她向赵承宪点点头,赵承宪才放心地走出刑部大堂,月儿看着人群的背影忍不住想:又有两条如花的生命逝去啦!虽说是罪有应得,却又让人有些遗憾,如果她们少些得失心也许她们的命运不至如此下场。
☆、59你要立太子了
晚上皇宫天和殿
今天下午赵承宪根据陈贵早上调查的情况亲自去探查了鞑靼人在骄阳国的聚点,也基本摸清楚有多少人,他们是怎么伪装进骄阳国的?查清楚时天已经黑了,赵承宪又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宫里向轩辕仁汇报,这一天下来真是够赵承宪忙的了。他漫不经心地走进天和殿偏殿,一进去就对轩辕仁抱怨道“你知道这一天把我忙成什么样了吗?”当只有他们两个在时赵承宪对轩辕仁总是你我相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未曾改变,赵承宪是唯一一个敢这样与轩辕仁相称的人,当然轩辕仁明白能有一个这样相处自在的人不容易也挺珍惜的。赵承宪坐下后看向坐在文案后的轩辕仁,好像轩辕仁在写什么东西,于是他又站起身用轻功一下子飘到轩辕仁身后,原来轩辕仁在起草立太子的诏书,赵承宪玩世不恭地问道“哟,你要立太子啦?”这是他早就想到的,语慕的确被杜海菊教育得很好,他也挺喜欢这孩子。
轩辕仁抬起头看向赵承宪笑道“嗯,你觉得语慕能担当此重任吗?”语慕一个近三岁的孩子就能文能诗了,而他又是嫡出之子,太后也强烈推荐,太子之位当然是非他莫属了。
赵承宪想了想说“他是你儿子,你该是最了解他的人,既然你都觉得他能够挑起副重担,就不要有任何怀疑,一如既往地相信你和皇后娘娘一定会把他教育成能承担起使命的人,我倒是非常相信你和皇后娘娘能够把语慕教育好,他每次见到我都很有教养地跟我打招呼,你的那么多皇子中最有礼教的还是他啦,谦逊也是做好皇帝的基本素质!”他十分支持轩辕仁宪的这个决定,听到赵承宪对这件事的评价,轩辕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轩辕仁写好诏书盖上玉玺,然后站起身走到对面桌边坐下,赵承宪坐到他的对面,轩辕仁笑笑问道“事情查清楚啦?”赵承宪办事他一向放心,从小到大交给赵承宪的任务没有失过手,他知道这次赵承宪进宫一定是向他汇报结果的,他一向如此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赵承宪一脸苦闷地说“为了帮你调查这件事,把我忙得晚饭都没有回王府吃,只是随便在酒楼里凑合一顿!”还差点让他得罪了妻子,这件事接的真不划算啊。
轩辕仁催促道“好了,你不要废话了,大不了马上传善来让你吃个饱!”有时候挺烦赵承宪这个没正经的样,从小到大都是,他越是急着想知道的事,赵承宪越是喜欢拖拖拉拉,当然除了前面两年以外,近一年来赵承宪又变回以前的赵承宪,轩辕仁是很开心的。
赵承宪不慌不忙地说道“吃饭就不用了,鞑靼人的聚点呢在近西郊的破庙里,他们有的化妆成进出买卖的商人,有的扮成苦力,还有的化成乞丐,在街边行乞,不过他们倒是没惹事生非,可能只是单纯地执行保护特使的任务吧,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俊王府的四大侍卫密切盯着他们!”听说鞑靼人的新可汗很重视与其它国家的友好合作,他比以前的几任可汗都聪明得多,明白侵略并不是根本之道,合作才能让鞑靼人过上好日子。
轩辕仁想了想说“与鞑靼人合作可靠吗?朕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这问题,鞑靼的新可汗倒是个有见地有智谋的人,朕也挺欣赏他有这种打破传统的想法,近百年来鞑靼与其它国家的关系一直处在对立的立场上,他能够主动打破这种对立的局面真是不易,可这会不会是个局呢?当答应与他合作后他再悄悄派兵潜入,所以才让你去调查城里鞑靼人的活动,朕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诚意合作,现在看来他们还是比较有诚意的,至少没在城里惹出什么乱子!”轩辕仁是个谨慎之人,他不会舀国家的命运与前途来冒险。
赵承宪笑笑喝一口茶说道“反正你不可能轻易做出决定,先谈谈看呗,不过民间倒是有很多支持的人,老百姓都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够多个朋友何必要多个敌人呢!”赵承宪轻松地转告轩辕仁民意,他是真心佩服轩辕仁作为一个皇帝能够听得进去老百姓的声音。
轩辕仁是注重民意的皇帝,老百姓的声音对他有些影响,这算是一件好事吧,听了赵承宪的话轩辕仁点点头,反正要先听听鞑靼特使怎么说,如果条件可以接受就合作,他在谈笑间决定了事情的解决方案。
晚上皇宫景仁宫
几天后的晚上,皇宫里为鞑靼特使举行践行晚宴,经过几天的和谈,双方决定携手合作,创造共赢局面,因为鞑靼新可汗有些治国理念与轩辕仁不谋而合,轩辕仁与特使谈得挺好,其实今晚的晚宴还有个目的,就是为了册立太子而庆祝。轩辕仁与身着金色锦缎、胸前绣有四爪金蟒的语慕坐在龙椅上,而左右两侧分别是太后与杜海菊,语灵小公主与太后同坐,可见他们兄妹俩在太后与轩辕仁心里的地位,鞑靼特使坐在下面第一排,他先站起身向轩辕仁敬酒“能够参与骄阳国?p》崃⑻拥那斓洌谙路浅H傩遥谙戮椿实郾菹掠胩拥钕乱槐噶焦橐昃镁妹喑ぃ 币桓霾湃甑暮⒆尤盟染疲獠皇俏:ξ闯赡曷穑?p》
大家都有些担心地看向语慕,虽然语慕在这个场合表现得很得体,但是让他喝酒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轩辕仁看看语慕又端起酒杯对鞑靼特使说“太子年纪尚幼还没有到能饮酒的年纪,这杯酒朕代太子回敬特使啦!”一个三岁的孩子喝什么酒啊,在骄阳国里一边要满过十岁以后大人才让他练习饮酒,一般男孩子都要会喝酒的。
特使哈哈大笑着说“在我们鞑靼刚出生的小孩子第一口喝得就是酒,所以我们鞑靼人个个都勇猛、刚毅!”他现在的语气就是有点看不起骄阳国的孩子,在场的人听到都面露不悦,文武百官也很是尴尬,不过让众人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所有人都很惊讶地望着语慕。
个子小小的语慕端起酒杯走到鞑靼特使面前,用很严肃的语气对特使说“我敬特使叔叔一杯,我们骄阳国的孩子也不是弱者!”然后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天啦,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三岁孩子的表现吗?太让人惊叹了,语慕第一次以太子的身份亮相就已让大家刮目相看了。喝完酒后语慕坚定地看着特使,用稚嫩的童音对特使说“特使叔叔,我喝了,你怎么还不喝啊?”这就是酒啊,辣辣的,不好喝,怪不得父皇和母后不让我喝啦!语慕毕竟还是孩子,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了,大家都爱死这个小太子了。
特使意外于这三岁孩童的表现,于是他发呆了,听到语慕的话后才反应过来,他豪迈地一仰头喝了手里的那杯酒,真心敬服地对语慕说“有太子殿下这样的后继者,骄阳国的将来的确大有可为啊!”小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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