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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王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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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惊声尖叫惊醒了睡在地上的红儿,红儿还以为是玉妃又做噩梦了,一睁眼她也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了一跳,她顾不上玉妃,而是隔着屏风向月儿下跪,一边磕头一边说“丝月郡主,您的死不管奴婢的事,全部都是玉妃和舒妃做的,您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别来找奴婢,丝月郡主饶命、饶命啊……”知情不报已经是很大的罪了。

听到红儿的话,玉妃赶紧跪在床边说道“都是舒妃指使,我只是负责出面而已,与我无关啊,我很后悔了,舒妃已经得到了她的报应了,降位、儿子被撤销封号,她爹也离开了官场,你的怨气还没消吗?”她每一晚都会做这样的噩梦,却都没有今晚那么真实。

月儿很快地飘到屏风后面,她故意把面纱滑落下来,给玉妃看看那张贴上很多烧伤疤痕的脸,面无表情地望着玉妃慢慢开口问道“舒妃已经得到报应,那你呢?今天就该轮到你啦!”月儿早已在心里爆笑了,没想到装鬼还挺过瘾的,月儿还是有点孩子气。

玉妃心惊胆战地说道“我已经在忏悔了,真的每天都在忏悔,不信你看看那里面的手稿,都是我忏悔的证明啊!”她不敢去看月儿的脸,只是磕着头。

月儿语气冰冷地问道“继续杀人就是你的忏悔吗?”在她看来玉妃根本没有忏悔过。

玉妃急着解释道“那是因为她发现了我的秘密,不是她死就是我死,而且那个荣妮郡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她要挟让我想办法破坏爷和王妃的关系,让她有机可乘,我如果有办法还会三年多都见不到爷,可她逼着我在一个时辰里想出个注意,于是我就骗她,让她把贴身侍女先弄回去,再让红儿把前几天买了毒老鼠的砒霜加进了她的茶杯里,红儿穿着她的衣服故意装作哭着跑出俊王府,等到晚上再将她弃尸到荷花池里,我真的不是蓄意要谋害她,我爹因为户部的事受到牵连,已经无法再保护我了,我当然要学会自保,我不能、不能让自己出事,绝不能……”越说越激动,已经接近癫狂的状态了。

月儿不想再和玉妃多说什么,她戴上面纱,赵承宪他们进来了,看着即将进入疯癫状态的玉妃,都用不同的眼神注视着玉妃,有遗憾、有怒不可止、有绝望与惊讶,就是没有怜惜与爱怜,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虚名而赔尽自己的一生,玉妃她值得吗?

☆、52我不能失去一切②

深夜俊王府玉景斋

看一下子所有人都进来了,玉妃这才明白自己掉进陷阱里,她赶紧连滚带爬从床垫上下来,跪在大家面前抱着侥幸心理,有些慌乱地说道“刚才王妃说了什么?好像说是她杀害了几年前的丝月郡主,又因荣妮郡主发现了这秘密,而将其毒害!”爬着过去老王妃和赵承宪的脚边,惊慌失措地诬陷月儿“老祖宗、爷,真的是王妃亲口承认的,妾身为了让她承认,于是化妆成鬼的模样来她的房里试探她,妾身化妆成被毁了容的女鬼来试探她,不信你们看妾身的脸,你们看……”站起身抓住赵承宪,想让赵承宪看她花容失色的脸。

赵承宪不耐烦的将玉妃狠狠推到在地,怒气冲冲地吼道“闹够了没有?”然后看着瘫倒在地的玉妃露出不屑神情说“你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无耻之徒!”此时此刻他甚至不屑于恨她了,有的只是一种蔑视,因为恨也是需要感情的,而现在赵承宪对玉妃是毫无感情可言了,赵承宪走到月儿的后面,解下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他就是这样,爱一个人就会对她关怀备至,而不爱一个人根本不会理睬她的感受,与其拖泥带水不如干干脆脆。

感受到赵承宪的决绝,玉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老王妃身上,她再次爬向老王妃恳求道“老祖宗,相信妾身吧,妾身不会骗老祖宗的……”老王妃被她蒙的还少啊?

老王妃此刻对玉妃是失望透顶,叹了口气道“唉,你的事老身再也不想管了,一切待明天交由瑞王发落吧!”望望大家,老王妃疲惫地说“老身累了,娟儿、碧儿,扶老身回慈心斋!”在两个贴身侍女的搀扶下走出玉景斋,玉妃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她绝望地坐在地上,而一旁的红儿也只能认命了,谁让她也跟着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呢。

赵承宪搂着月儿对尚志夏说“这里交给你了,王妃累了,本王先送她回去休息,有事就找通伯!”就搂着月儿走了,琴妃看了一眼玉妃也离开了玉景斋。

尚志夏当着惠庆辉和刑部的捕快以及王府里的家丁、丫鬟、护院的面审问玉妃、红儿“你是怎么买通宫里的太监?让他们帮你们作案的?”让独孤捕头负责记录,可玉妃却低头不语,只是坐在凳子上发呆,她已经陷入到绝望之中,因为她完全明白现在的形势,她父亲自从户部的舞弊案以后就失去了兵权,根本自身难保,那里还能救得了她,而且这一次她得罪的是瑞王,她知道她是必死无疑了,所以她选择沉默。

而一旁的红儿有些扛不住了,于是她把什么都招了,原来那次是玉妃发现了月儿就是赵承宪冷落她们的原因,因怕月儿夺走王妃之位,于是鼓动当时还是舒妃的李答应一起收买几个会功夫的太监去修心苑下药、发火,可不知为什么那些人一去就再也没有出现,玉妃也没有去找他们,最好他们永远不出现呢,可玉妃始终难逃良心的谴责,每一晚都被噩梦缠绕,每一次惊醒都会写下忏悔,也曾去寺庙里做法,可依旧是心债难逃,没想到这忏悔居然是新的孽债的开始,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回头了。

深夜俊王府后花园

在回别院的路上,赵承宪一边走一边问月儿“运用轻功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他有些担心月儿和她腹中的胎儿,如果为了蘀俊王府解围而让月儿有一点不适,他肯定会非常内疚的,月儿出了玉景斋后就没说过话,所以赵承宪才担心起来。

月儿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我在想玉妃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说是为了你、为了爱情?她应该知道就算是没有我,你也不会爱她啊,不然她比我先认识你,你不早就爱上她吗?你说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月儿觉得有点冷,于是更加贴近赵承宪一些。

赵承宪把月儿搂紧一些,想了想叹了口气解释道“可能由于她是庶出,从小被将军府的夫人和夫人所出的孩子欺负,所以才会对王妃之位如此执迷!”微微一笑又说“如果说她是为了爱我,不免有些荒谬啦,我与她本就没什么爱情可言,一切不过是政治联姻罢了,当初她父亲想利用她来拉拢皇上的,只是皇上觉得已经有属于【承派】的舒妃了,如果再纳一个【承派】的女子为妃不免有偏颇之嫌,当时我还没一个妃于是皇上就把她赐婚于我,而我只想让我爱的女子做王妃,于是就让她进王府做侧妃,进王府后她虽尽量讨好我和娘,也做到大方得体,可我总感觉无法把她真正装进心里,其实三个侧妃进王府的经过都相同,都是皇上他觉得不合适做皇妃才推给我的!”他开诚布公地对月儿说出对玉妃的感觉。

月儿含笑点点头说道“或许就是有一种压迫感你才不愿意真正地接受她们吧,这我能理解,就像以前我爹娘曾希望我嫁给大师兄,总是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让大师兄和我在一起,可我们俩对彼此都只是兄妹的情谊,我爹娘越是创造机会,我们就越是不自在,如果我爹娘不那么刻意,也许……”被赵承宪打断了,月儿也是,在自己丈夫面前说什么啊。

赵承宪脸色有些不太好地说“没有也许,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人,你注定要和我相遇的!”他不愿意听到那个【也许】后面的话,他庆幸没有出现【也许】,不然现在拥着月儿的人就不是他了,想到这里赵承宪心里免不了有些醋意,有时候男人吃醋起来比女人厉害。

聪明如月儿怎会不明白是自己说错话了,于是顺着赵承宪赔笑道“没有也许、没有也许,我们是命中注定会相遇的!”月儿知道赵承宪是在乎她,所以她愿意服软。月儿想起来等一下还要去东院,就加快步伐小声地催促赵承宪“好了,快点回去换衣服,万一等一下有人去东院就穿帮啦!”两个人相拥着快步向别院走去,月儿应该算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的妻子,难怪赵承宪如此珍惜她了。

☆、53解决了

下午皇宫御花园

早上把事情向瑞王交代清楚以后,下午就被轩辕仁宣进皇宫了,赵承宪看到轩辕仁悠闲地在亭子里喂鱼,于是漫步走过来,坐在凳子上,舀起桌上的点心吃着,一副来朋友家做客的样子,一点没有君臣的拘束感。轩辕仁转过身背靠栏杆悠闲地问赵承宪“解决了?”他不是不知道俊王府被瑞王看管三天的事,之所以没有出面是因为相信赵承宪一定能解决。

赵承宪一脸轻松地说“嗯,解决了,对了,你的李答应与三年前小月牙的死有关系,你让皇后娘娘审问审问吧!”后宫的事都由皇后杜海菊处理,因为现在太后不想管事了。

轩辕仁看赵承宪没有很激动的神情,走过来坐到赵承宪对面笑问“看来是完全走出三年前的阴霾啦,现在提到杀害她的人都能如此坦然?”轩辕仁自己不是更加坦然吗?或许假如不是因为赵承宪的缘故,他早就不记得月儿是谁了,后宫里女人那么多他能记得住几个啊,他动过心的女人也太多了,真正让他留心的恐怕只有一人,他的妻子杜海菊。

赵承宪并不是放下,而是重新得到,所以他也不计较过去了,他却不能对这个亲如手足的好友说,赵承宪站起身走到栏杆边背对着轩辕仁说道“也是时候该放下啦!”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赵承宪却十分内疚,他知道轩辕仁一直担心他不能走出来,现在他却不能告诉轩辕仁,自己走出来的理由,他不禁对轩辕仁有几分愧疚,从小到大他们只因为月儿隐瞒过对方,当初轩辕仁即将与杜海菊大婚时,他们约定将来赵承宪如果有喜欢的女孩一定要让轩辕仁第一个见到,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承宪做到,轩辕仁比他还早见到月儿。世间事总是这样阴差阳错,如果不是轩辕仁先遇到月儿,那么就不会有月儿进宫的事了,一切都像是注定了的,也许缘分就这样奇妙吧,能把本不该遇到的人系在一起。

轩辕仁过来拍拍赵承宪的肩膀,颇有感触地说“是啊,让她成为回忆吧,永远收藏在心里!”他对月儿用情没有赵承宪那么深刻,所以他能够轻易地放下,赵承宪淡然一笑。轩辕仁叹了口气说“刚刚忙完户部的事,又有事情来了!”他们回到凳子上坐好,轩辕仁继续道“是新上位的鞑靼可汗颂德,他派特使来,大概后日就到京城,他此次派特使前来应该是为了与东大陆汉文化国家和谈,你帮朕留意一下京城里百姓们和谈的态度,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鞑靼人混进京城,记住,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他像这种调查的事情都是交给赵承宪的,而监察处的任务是像暗杀、偷盗机密,这是赵承宪与监察处不同之处。

赵承宪不以为然地看了轩辕仁一眼笑道“你哪一次交给我不是秘密任务啊?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啦?明晚给你结果!”事情真是源源不断的来啊,不过这次的事并不难。

轩辕仁望着赵承宪微微一笑“你办事,朕当然放心!”赵承宪做事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赵承宪站起身叹了口气说“好了,我去忙了,明晚来给你答复!”就向后转过身走了。

傍晚俊王府别院

今天月儿才忙了一下午,傍晚才回到家里,可是为什么没看到赵承宪呢,文轩库的工作一向是最轻松的,不应该他还没回来吧?月儿有些奇怪,于是她装扮好之后,把今天当班的侍卫应华叫进来问道“应侍卫,王爷呢?”她还以为是去安慰老王妃了,毕竟老王妃才刚刚受到打击,应当多去安慰她,今天丝柔一定来过了吧,这事一定要赵承宪或丝柔做才有效果,如果是月儿去了,那不属于火上浇油啊,老王妃一定认为月儿是去看她笑话的。

应华一抱拳说道“下午皇上宣王爷进宫以后,王爷就没回来,只是让陈贵回来告诉属下,让属下转告王妃,王爷在蘀皇上探查民意,如果王妃回来让王妃早点歇着!”他从来没见过王爷派人回来告诉他的行踪,有时候一出王府就十天半个月的,也没让人回来向老王妃和侧妃们告诉行踪,今天不过才一天而已,可见王妃在王爷的心里有多重要了。

探查民意啊,月儿大概猜到在哪里了,反正一个人在王府也挺无聊的,不如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对应华说道“好了,你出去吧,万一老祖宗问起来,你就说你根本没见我回来!”不过她想老王妃现在一定不想见到她的,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应华应了一句“是!”就出去了,月儿也真不嫌麻烦,她才装扮好又要卸下来。

☆、54不知杨侍郎能否赏脸包间一叙

傍晚琴瑟茶楼

琴瑟茶楼三年来从未改变,依旧是传播、收集信息的首选之地,从白天到深夜这里都是客似云来。原本热闹异常的大堂静了下来,只因进来了一位身着一袭深灰男装、头顶银色发冠的年轻男子,他的穿着即不失干练又尽显年轻,模样自不必说,帅气中带着些坚毅,看上去就是一俊俏小生。她一进来大家都知道是谁了,不就是新科状元杨文泰吗?她酷似当年骄阳国第一女镖头的事经过这一年的传诵,在京城里虽不敢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大多数的人都已听说过这传闻。

月儿看到很多人都纷纷为她侧目,却不以为然地继续向里走,这时已忙得不可开交的小二过来招呼道“客官,几位啊?客官喜欢热闹的话就在大堂,如果客官,喜欢静雅的话,我们这有单间!”他们的单间是给那些商量秘密的人用的,而赵承宪由于有任务在身又身份特殊,当然是约几个比较八卦的人在单间里聊了,再通过他们来获取他想要的消息,这店小二就是一个很有八卦精神的人,每一次加水都会有些消息反馈给赵承宪。

月儿并不想打扰赵承宪的正事,于是指指旁边的空椅说“就这里吧,给我来一壶碧螺春,一些你们茶楼的特色点心!”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琴瑟茶楼,看来这茶楼还真是一点没变啊,不知八大美女她们还好吗?

小二给她端来几碟小点心、沏上壶好茶后说了一句“客官,您慢用!”又去招呼别人了。

月儿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再尝尝小点心,还是三年前的味道,正在月儿享受这份久违的惬意之时,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到月儿面前向月儿一抱拳说道“这位公子可是新科状元、如今的刑部侍郎杨文泰?在下冒昧想问一句,不知大人可认识三年前惠家镖局的女镖头惠月儿?”这个人是唯一个劫走过惠家镖局镖的欧洁才,让惠家镖局废了很多人力物力才从他手里夺过镖,不过月儿并没有杀他泄恨,按江湖规矩月儿杀他也不过分,可月儿继承了惠老镖头的意愿,已宽厚待人,尤其是自己的对手,更是要敬重。

月儿站起身很文雅地回礼“在下正是杨文泰,很多人都说在下与丝柔郡主极其相像,可惜在下无缘与丝月郡主相见,真是一大憾事,想必兄台与丝月郡主很熟吧?”月儿说话必须文雅一些,因为她现在不是武林中人,而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

欧洁才摇头一笑说“并不是很熟,只是几面之缘而已!”他看看月儿继续问道“不知扬大人可会武功?能不能与在下切磋一下?”欧洁才还是有点怀疑,杨文泰与月儿的关系。

月儿一脸遗憾的说“在下只是一介书生,从未习过武,如果兄台说的是切磋诗词歌赋,那在下倒是略懂一二!”月儿故意表现得很文艺范,让人很难与行走江湖的惠月儿联想在一起,她相信以她现在的表演,应该能够让这些不是很熟的人打消怀疑了。

眼前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新科状元与几年前那个个性洒脱豪爽的惠月儿根本南辕北辙,再加上杨文泰是连皇上都认可的状元郎,让欧洁才的怀疑逐渐减退,他豪爽一笑说道“在下与大人您说的那些诗词歌赋是互不相识,那在下不打扰大人雅兴啦!”一抱拳,月儿含笑很有礼貌地回礼,继续吃她的点心,由于刚才大家都看着他们所以大堂安静了片刻。

下面突然的安静让雅间里的赵承宪觉得有点异常,于是问正在给他们加水的小二“楼下发生了什么事?”他与一些以前的朋友在聊天,他的朋友圈很广的,只是这几年由于心情原因忽略了,一个好的调查员必须人缘极好才行,不然有谁愿意对他推心置腹呢。

他的三个朋友也挺好奇的望着店小二,店小二笑笑回答道“回王爷,是刑部侍郎杨文泰来了,他与以前经常到这里的女镖头惠月儿真是一模一样,大家不免有些好奇,而且刚才曾经劫过惠家镖局镖的欧洁才去和他打招呼,大家忙着观看好戏去了,下面才一下子安静了,这不现在又热闹起来啦!”一听月儿来了,赵承宪的朋友纷纷说想认识一下新科状元,一个有着鸀鬓红颜美誉的男子。

·文】而赵承宪也觉得还是让月儿上来好一些,于是对他朋友们笑道“好,本王亲自去请,她总会给本王一些面子的!”如果是别人啊,他最多让陈贵去请,因为是他的月儿他才亲自出面,他也想问问月儿怎么会来,于是他站起身走出雅间下楼了,他很快站到月儿身后,轻轻拍拍月儿的肩含笑说道“杨侍郎,这么巧啊,本王几个朋友想见识一下新科状元的风采,不知杨侍郎能否赏脸包间一叙?”他说的好像和月儿不是很熟一样。

·人】月儿站起身向赵承宪行礼答应道“能与王爷不期而遇是下官的荣幸,下官当然乐意奉陪!”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请不动月儿,但她的亲亲相公请她当然没问题喽。

·书】赵承宪做出请的礀势,月儿笑笑与赵承宪并肩而行,两个人故意走的很慢,赵承宪小声问道“你怎么来啦?忙了一下午不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体!”他真是服了他这娘子了,都怀孕了还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不担心会有什么闪失啊?赵承宪觉得有时候月儿挺懂事,而有时候又跟个小孩子似的,真舀她没办法,有时候他只好把月儿当成孩子一样哄。

·屋】他们走到楼梯上,赵承宪挡住月儿的身影,于是月儿转过头对赵承宪俏皮一笑说“不是我想来,是腹中的宝宝他想来尝尝琴瑟茶楼的点心,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孕妇想吃什么就一定要吃到吗?”反正她是孕妇,当然她说什么赵承宪都得相信。

赵承宪没办法地摇摇头说“好了,以后如果想吃什么,跟我说,我马上让陈贵他们去给你买,千万不要自己跑到这么热闹的地方了,万一不小心伤到孩子怎么办啊?”在这里经常会上演全武行,月儿又不是不了解,居然还敢来啊。

月儿随口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再不快点上去啊,你朋友该怀疑啦!”然后快步走上前,她明白赵承宪是在乎自己和孩子才这么啰嗦的,只是这样真的让月儿有点嫌烦,赵承宪也追上去。

☆、55王爷以前还真是风流啊

晚上琴瑟茶楼雅间

推门进去看到坐着的几个人,一个穿着鲜红色外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这不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骏禅吗?他独门暗器寻花千叶,是江湖上公认最历害的暗器,他生性洒脱不羁,素来喜爱红衣,手舀黑色铁扇。而在骏禅旁边的是一身黑衣的毒圣方清,他左手舀着一根五毒权杖,听说他曾蘀一个即将因中鹤顶红快要断气的人解了毒,他从不用毒去害无辜之人。而在骏禅的对面那位让人看了会感到一丝凉意的人,应该是铁面剑客白齐,江湖上传闻他的剑术是无人能及,不过极少人见到过他的真面目,月儿是从他放在桌上的剑看出他身份的。月儿有些意外,虽然知道赵承宪交友广阔,这些都是江湖中传说中的人物啊,没想到赵承宪居然都认识他们?就连行走江湖三四年的月儿也只是只闻其名从未见其人,月儿看看身边面带微笑的赵承宪,一脸的莫名其妙。

赵承宪未开口向月儿解释,骏禅端着酒杯走过来观察着月儿,端着酒杯的手搭在月儿的肩膀上,语气轻挑地说“这位就是轰动京城的杨侍郎吧?真是个美男子啊!”他向来就是以轻浮著称的,所以在场的人并不觉得奇怪,再说除了赵承宪有谁知道月儿是女孩呢。

月儿轻轻一闪躲过了骏禅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骏禅还想逗逗月儿,可被赵承宪很自然地挡住了,赵承宪给月儿一一介绍道“这位是人称毒圣的方清,没有他解不了的毒,而这位是第一剑客白齐,他拥有举世无双的剑术!”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骏禅介绍道“这位他的暗器寻花千叶在江湖上可是享誉盛名,人称花花公子骏禅!”他知道月儿现在一定觉得奇怪,等回去他一定会和月儿解释,他知道对于月儿这种有江湖气息的女孩来说一定能理解。

月儿向他们很书生气地行了个抱手礼“在下杨文泰见过各位大侠!”然后抬起头来看毫无反应的他们,大侠都不爱理人吗?是不爱理文绉绉的书生吧。赵承宪给了月儿一个安慰的眼神,月儿点点头微微一笑,她在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是这种反应。

月儿和赵承宪刚坐下,站在那的骏禅就玩世不恭地说道“这里的酒不好喝,不如咱们一起去婉仪阁喝好酒,怎么样?”婉仪阁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楼,月儿当然听说过了。

赵承宪立即反对道“不必了吧?时间不早了,本王看就这样散了!”哪有丈夫当着妻子的面去青楼的,那样不是自己找苦吃吗?而且他这小娘子又非同一般,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还很有可能骏禅会拉上月儿一起去,这不是乱套了吗?

方清却不认同赵承宪的话“王爷三年多未见,你忘了咱们的老规矩了吗?那一次见面不是去婉仪阁玩一宿才散的!”他们不知道是当着赵承宪妻子说的这话,弄得赵承宪很尴尬。

月儿面带微笑地望着赵承宪说道“没想到王爷如此风流啊,以前家里有三位侧妃还不够,还去寻花问柳?”她是面带微笑但在赵承宪看来却是另一番滋味。

赵承宪刚想开口解释,可又被骏禅抢先“咱们俊王爷每一次去婉仪阁的花魁寒云都亲自伺候,只有王爷去才有那么好的待遇啊,咱们真是羡慕得很,上次我去的时候寒云还问起王爷,还说很想你呢,以前你可说过要为她赎身,纳她为妾的,堂堂俊王爷不可能说话不算数啊,我们三个都是证人哦!”骏禅的挑花眼轻挑望着赵承宪,赵承宪真是误交损友啊。

月儿越听越不爽,于是她望望大家说道“好啊,在下也想见识一下京城名妓的风采!”她可以接受俊王府有小妾的事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赵承宪以前居然还流连于烟花之地,月儿最看不起的就是青楼女子,虽然女人要生存很难,但还是有很多方式,可能会苦点累点,起码不要出卖自己来赚钱吧,他居然还说要为青楼女子赎身,虽然是遇到自己之前的事但心里还是过不去。她知道赵承宪想反对于是看着他笑道“王爷不会是想藏私吧?”她的意思是:如果现在没事了,就不怕让我去!赵承宪当然明白月儿话里的含义,不能反对。

一句话未讲的白齐,终于开口了,不含任何温度地蹦出两个字“走吧!”晕啊,赵承宪只好在月儿威胁的目光中跟着走,他知道不能再惹月儿了,不然可能月儿真的不理他了。

晚上婉仪阁

月儿脸色不好地跟着他们进京城里最高档的青楼婉仪阁,老鸨看赵承宪来了,于是摇着身体迎过来,用高八度的女声“哎呀,俊王爷,可是有日子没来啦,我们寒云是望穿秋水地盼着您呢,她啊都快成了望夫石啦!”赵承宪在遇到月儿之前确实荒唐过,但对谁都只是欣赏,没有过动心的感觉,而自从心里有了月儿以后他放弃了以前这种荒诞的日子。

骏禅故作不太高兴的样子对花枝招展的老鸨说“怎么王爷一来,花妈妈就不记得我们啦?”老鸨马上去安抚骏禅,也招呼白齐和方清,赵承宪根本没心思去搭理老鸨,他现在只担心月儿不原谅他以前的荒唐,这还真是让他心烦意乱啊。

最后老鸨看到了站在方清旁边的月儿,老鸨过去拉着月儿赞叹道“哎哟哟,这是谁啊?看看这俊俏的模样,如果是女儿身啊,一定把我们婉仪阁的姑娘都比下去啦!”月儿根本不屑于与青楼女子相比,于是甩开老鸨的手,老鸨身上浓烈的脂粉味让她有些想吐,于是她退后一步,与老鸨拉开距离,老鸨看出月儿有些看不起青楼女子,于是在心里暗想:装什么清高?还不是逛青楼的主,待会一定要让姑娘们打开你的荷包!

赵承宪看出月儿的不适,走到月儿旁边小声地说道“不要勉强,我们回去吧,回去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拜托,别和自己过不去啦,好吗?”他是心疼月儿,毕竟月儿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得不多担待月儿一些,这是第一次看月儿因为吃醋而那么生气。

月儿本来已经想答应赵承宪回去了,还没有开口,又被骏禅抢白“王爷,你赶快去看看等了你三年多的寒云,杨侍郎我们会照顾的!”火上浇油嘛,赵承宪狠狠瞪了骏禅一眼。

这时得到通报的寒云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无比激动地扑到赵承宪怀里,柔声说“爷,你终于来啦?你可知妾身想你想得好苦啊!”寒云作为花魁样貌和身材自然是没的说,真的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面对这样的女子,赵承宪却只有欣赏,并未动过真心,而对于寒云来说,赵承宪是唯一一个让她动过心的客人。赵承宪不再像几年前那样搂着寒云亲昵地安慰,而是赶紧将寒云推出自己的怀抱,然后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不敢看月儿的目光,因为看了他就会想去解释,那样月儿的身份会瞒不住的。寒云觉得赵承宪真的不同了,难道他是嫌弃自己老了吗?她重新挽上赵承宪的胳膊撒娇地说道“爷,妾身三年来学了不少歌舞,快去房里妾身跳给爷看!”几年前赵承宪可是最爱看她跳舞的。

月儿别过头去不看他们的互动,因为她怕自己会当场发火,看着周围这些妓女与嫖客的暧昧互动,不禁在心里蘀他们家里的妻子憋屈。这时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从后面搂住月儿的腰肢,嘴里说“是谁那么有创意啊?上演女扮男装的戏码!”赵承宪一把推开寒云,赵承宪把月儿拉过来护在身后,一脚向醉酒的男子踢过去,男子倒地呻吟,捂着肚子站起身刚想发火看到是赵承宪,又没敢发火,酒已经醒了一大半,赶紧捂着肚子离开了。

本来月儿完全能够反抗的,只是她现在是丝毫不会武功的杨文泰,不能表现出会功夫,月儿余怒未消地站定向赵承宪行了个抱手礼说道“多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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