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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寨,少主风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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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终于回来了!真快啊!怎么样了?都解决了么?”人未近,萧厉便心急的问出了口,眼睛随意转了一圈,当视线落在后方那两个被押解的陌生面孔上时不禁一怔,“这两个人是谁?难道是俘虏?”说着,脚步便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穿的还是铠甲,这装备看着怎么着也是个将领之类的罢?长得还挺结实的,就是这脸不太好看。这个人嘛……啧啧啧,那小皇帝可真有意思居然也派了个女人来,而且还是一个病恹恹的女人……等等,那小皇帝不是派什么小王爷来的么?”
一番评头论足,最后的话终于让众人笑了出来。
白枕浓眉尾抽搐,女人?居然说他是女人?这个一脸胡子的蛮力熊是什么人?他虽身形纤细,但总不至于被认成女人罢?
没急死皇帝倒是急死了太监,廖峰忍不住发话了,“大胆!不许对我们王爷无礼!居然说我们王爷是女人,真是岂有此理,灵狼山的人眼睛都有问题不成?我们王爷哪儿像女人了!”
“王爷?”萧厉瞠大双眸,手指不由自主的指向了白枕浓,“你就是那个领军前来的小王爷?”
看着那张惊愕的脸,白枕浓勾唇,轻轻点头,“是,我就是那个小王爷白枕浓,请问有何赐教么?”
“啊?”萧厉愕然不已,转眸看了慕殊同一眼,“二哥你听到没,他说他是白枕浓?这分明是一个姑娘,怎么就……”
话我说完便被慕殊同打断,慕殊同一脸无奈,“好了老三。”
瞅准时机,玉风流开口,“我们还是先回寨再说罢。”众人一直颔首,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山顶而去。
灵狼山大获全胜,玉风流下令犒赏全寨,酒肉之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玉风流并没有立即回到居风楼,而是到了软禁白枕浓的居所墨白楼,到了门口停住了脚步,“容寂容止你们在外面等我。”
“啊?!”两人闻言错愕的转头,“可是小姐……”
“没事。”看了两人一眼,玉风流伸手推开了房门。
“小……”容寂容止还想说什么,那人已经进去了,两人的脚步跨出去迟疑半晌又收了回来,容止一脸郁卒,“容寂你说小姐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进去啊?你说小姐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这……这像什么样子啊?小姐的言行怎么就越来越不检点了呢?”
“呸!”听到此处,容寂忍不住啐了一声,“胡说什么!什么叫不检点啊?你怎么能用这种词来说小姐?你这糊涂蛋!小姐既然不让我们进去必定有她的原因,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只说小姐变了,我看啊连你也变了,你自己说说你以前有这么黏小姐么?嗯?”
“我!我……我……”容止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他真的……越来越黏小姐了么?
那厢,玉风流走进房间并没有看到人,便转而上了二楼,不知是不是夜晚的缘故,回廊内异常幽静,当走到那扇打开的房门前,玉风流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只是一进去就后悔了,只见白枕浓站在床边,背后雪白一片,竟是未着一物。
这家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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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惊世之貌
那厢,玉风流走进房间并没有看到人,便转而上了二楼,幽静的走廊很安静,走到那扇打开的房门前,迟疑了一下,玉风流走了进去,只是一进去就后悔了,只见白枕浓站在床边,背后雪白一片,竟是未着一物。
这家伙!
这人怎么不穿衣服?等下……她果然应该事先敲门的。
其实男人的裸(河蟹)体的她也不是没见过,毕竟从小就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只是现在这样进来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她是故意占便宜,不……这么说也不对,反正就是很怪异,大概是这个白枕浓与正常男人太不一样了。
好吧,其实……她是对姑娘没辙,大概是她的生长环境让她与男人无异,脑中固有一种保护弱者的思想,说到底还是这白枕浓太女气了。
此时,房内的另一位当事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一看,下一刻惊叫出声,“啊!什……什么人?你……你你怎么在别人换衣服的时候就进来了!我……出去!快,快出去!”白枕浓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白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衫挡在身前,缩着双肩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
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胸前,黑与白,在火光下衬得肌肤如玉一般温润,那嬴弱的样子难以抑制的激起人的垂怜之心。
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反应,那一声惊叫让玉风流愣了一下,反射性的就退了出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关上了房门,不觉哑然失笑,“怎么倒成了好像真的是我非礼了他一样。”
他方才的反应也太奇怪了点儿罢?哪有男人见到女人惊叫的?还有那反应……怎么越看越觉得是个姑娘,难道真的是女扮男装的不成?
嗯,这个很有可能。
玉风流思考的一脸认真。
容寂容止本来就蠢蠢欲动了,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生怕玉风流发生什么意外,在听到那声惊叫之后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楼上,一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就急急地冲了过去,一左一右上下一同打量。
“小姐!你没事儿罢?方才我怎么听到惊叫声了呢?”
“对啊!那声惊叫还挺凄厉的!那个病娇王爷不会是对小姐做了什么岂有此理的事儿罢!”
那两张脸几乎要贴到脸上来,玉风流唇角抽了抽,挣开双手推开了两人贴近的脑袋,“远点儿,都离远点儿。”
“诶?小……小姐……”
两人无奈的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虽然距离是拉开了,但容止手上的检查工作还没有放弃,“小姐你倒是说啊?方才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就惊叫了呢?那个病娇王爷呢?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要是敢怎么样我就阉……”
玉风流满头黑线,“方才那声惊叫好像不是我罢?你们在听什么?又在担心什么?难道还怕我会强了白枕浓不成?放心,我对病恹恹的人没什么兴趣。”
两人闻言愕然,这才反应过来,“对哎!方才叫的人好像是那个病娇王爷……”
容寂郁闷的想要撞墙,“我肯定是被容止带笨了!这种基本的事情居然没发现就这么冲上来了,不过幸好小姐对病恹恹的人没兴趣,也不会强了那个病娇王……”话到此处突然噤声,两人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小姐!方才说什么?!”
双生子的默契这种时候发挥的尤其出色,双重音效刺激的玉风流一阵头晕目眩,“行了行了,我没说什么,你们出去守着罢,快点。吵的还真有点儿头疼,你们以后别异口同声的大呼小叫了。”
“小……”两人想说的话岂止一两句,但此刻却被玉风流的眼神堵住去了,斟酌了半晌,两人一咬牙下楼去了,心中萌生了同一个重大决定,一定要让小姐重新再将女戒读一遍,不!读三遍!
终于恢复了安静,玉风流微微舒了口气。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内打开,白枕浓站在门内,眉眼低垂,“方才……对不起,我不知道玉寨主会来,现在请进罢。”
不知是不是火光的问题,玉风流总觉得白枕浓的脸有些泛红,视线落在耳垂上时怔了一下,耳根也是红的?这……这人难道是在害羞不成?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害羞的男人,经过方才的事情总觉得现在的氛围有些奇怪,她是不是该换个时机,可是……已经进来了,“不,方才应该是我失礼才对,一直以来习惯了忘了进来之前应该先敲门,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应该没关系的罢,毕竟是个男人,她这个姑娘家都没……
“其实这是第一次有人看到我方才那副样子。”白枕浓侧身在前引路,一直低垂着眉眼,微凝的眉似乎有些困扰。
啊?他说什么?玉风流的脚步有些僵住,这……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什么叫第一次看到……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该不是真的是个女子,要她负责罢?
走到桌案前倒了两杯茶却发现身后没有动静,白枕浓转身,见玉风流愣在那里,这才解释起来,“哦,请玉寨主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以前都是我一个人独居,房间从未有人进出过,自然也无人见过我更衣。对不起,看着玉寨主这一身男装与这鬼面几乎都要忘了玉寨主是位姑娘。”
原来如此,一个人独居么。玉风流松了口气,走过去相互招呼着坐了下来,“看来是我这鬼面影响到了王爷,这大晚上的戴着的确有些骇人,原本戴这面具是为了立威,对外一张女子的脸总没什么威慑力。”说着,伸手解开了脑后的绸带取下了面具放到了桌上。
随着面具取下来,那张脸也暴露在空气中,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白枕浓愣住了,凤眸中尽是震惊之色,像是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人一般。
玉风流转头,看到那张明显愣住的脸心中一怔,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王爷。王爷?王爷?”
这是什么眼神?她自问不是惊世之貌,何况他白枕浓自身就是个祸水,而且这眼神……只有惊没有艳,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他们之前应该不曾见过才是。
第三十三回谁算计谁
玉风流转头,看到那张明显愣住的脸心中一怔,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王爷。王爷?王爷?”
这是什么眼神?她自问不是惊世之貌,何况他白枕浓自身就是个祸水,而且这眼神……只有惊没有艳,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他们之前应该不曾见过才是。
白枕浓很快回过神来,对上那双幽魅的眸子不自觉地避开了目光,拱手道,“没想到玉寨主是此等美貌,方才……失态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是么?”玉风流轻轻扬眉,不予置否的笑,“王爷生在皇宫,而皇宫是天下美人的聚集地,我只不过是乡野之人罢了,倒是……我总觉得方才王爷的眼神好像是认识我一般?我们之前该不是真的见过罢?”
“见过?”白枕浓诧异的抬眸,一看到那张脸不觉又是一怔,“怎么会呢?我从未出过皇宫,这是我第一次出宫,玉寨主应该知道罢,关于我的事。我只是一个冷宫妃嫔之后,实不相瞒,今次灵狼山之行只不过是借刀杀人而已,有人想要我的命才给了我这么一个差事。剿灭灵狼山这么大的事,朝廷怎会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完全不懂兵法的废人来呢。不知为何,对玉寨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下意识的不想隐瞒你,也许我们前世曾经有过什么纠葛也未可知。其实今晚玉寨主此行也是为了问这些不是么?”
玉风流闻言眸色一暗,唇角笑意分明,“前世么?也许罢。虽然我不知是谁想对王爷下杀手,但王爷能如实相告,我很感激。借刀杀人是杀不了的,因为我不会对王爷如何,怎么说王爷贵为皇子是朝廷的人,再者我灵狼山可不是乱杀无辜的悍匪。”顿了顿,对着那双眸倾身贴近,“其实,王爷是个极聪明的人呢。”
随着距离的缩短,冷冽的幽香袭来,丝丝缕缕像是无形的绳索将人捆绑住,白枕浓僵住了身子,瞪大的双眸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玉……玉寨主,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们……”
看到那张明显慌乱的脸,玉风流勾唇,“男女授受不亲,这几天听的还真是够多呢。”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脸竟完全激起了心中的劣根性,糟糕,这个人还真是不能靠近呢。
“玉寨主……”白枕浓不停地往后仰着身子,几乎到了身体的极限,伸手想要推开靠近的人,一伸出手却又缩了回去,“玉寨主,请你不要戏弄我,我……”
“戏弄?”玉风流轻笑,终于起身坐了回去,“我怎会戏弄王爷呢?只是王爷方才说我们也许前世相识所以我才凑近了看看,既然方才王爷说了原因,我也清楚了,明日便派人送王爷下山。”
白枕浓闻言一震,眉一点点皱了起来,“玉寨主。”
“嗯?”玉风流挑眉。
欲言又止,终于低首说了出来,“玉寨主,我可以……留下么?”
“留下?”玉风流诧异的扬眸,“王爷乃是皇亲贵族,怎能安身在这山贼窝里呢?毕竟你是那小皇帝的叔叔,若是灵狼山囚禁了当朝小皇叔,那我们与朝廷之间的恩怨更说不清了。再者,我想王爷也过不惯我们这的粗野生活。”
他居然想留下?难道真如他所言有人要置他于死地么?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枕浓轻笑,唇角尽是苦涩,“粗野生活么,我在冷宫里所过的日子远不如灵狼山,至少这里还是自由的。我真的想留下来,也很清楚当前的局势,朝廷与灵狼山之间不会因为我而发生什么变故,玉寨主到底如何才能让我留下呢?”
的确,朝廷与灵狼山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她只是不想招惹麻烦而已,何况她对他白枕浓所了解的也只是名字之内而已。玉风流缓缓起身走到窗前,二楼的视野开阔,一片星火,“并非我不想王爷留下,而是灵狼山从不留无用之人,除非……亲眷。”
这样他就会知难而退了罢,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亲眷?”看到窗前那抹纤细的背影,白枕浓凝眉,沉默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我明白玉寨主的意思了,既如此也不能破了灵狼山的规矩,我承认我是无用之人,所以只有一个选择了。我……我愿意成为玉寨主的亲眷……”
啊?玉风流不可置信的转身,果然那人的头都要低到桌子上去了,天!头好疼,这家伙……
她那么说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他却迎难而上了。什么叫愿意成为她的亲眷?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方才明明还纯真的不像话,这一眨眼的功夫……看来他真的很想留下,虽然原因未明,但她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这次真是失算了。
久久得不到回应,白枕浓忍不住抬头起来,“玉寨主怎么不说话?难道玉寨主想要出尔反尔么?”
出尔反尔?玉风流闻言唇角抽了抽,这么快就成了她出尔反尔了,这立场是不是反过来了?可话她已经放出去了,如今……方才明明是她站主导地位,现在却反被他步步逼迫了,真是骑虎难下。罢了,所幸话说出来了,那就看看谁先败下阵来吧!思及此,玉风流道,“王爷清楚我方才之言的意思么?我说的亲眷并非亲属,而是……家眷,也就是说……”
白枕浓轻轻颔首,起身一步步走了过去,走到玉风流身前才停下来,“我明白的,玉寨主的意思我很清楚,我想好了,而且我们结合对玉寨主也不是全无好处的,如今灵狼山与朝廷已经决裂了,若是让天下人知道灵狼山寨主抢了当朝小王爷做夫君,这等同于给了皇室一个耳光,足够挂不住脸了。玉寨主以为如何?”
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眸,不见了方才的害羞怯弱,清冽逼人,玉风流突然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你……你真的想好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
话未说完便被白枕浓打断,语气坚定,“我已经决定好了。”
玉风流:……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成了这种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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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大灰狼?(^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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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以身相许
话未说完便被白枕浓打断,语气坚定,“我已经决定好了。”
玉风流:……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成了这种局面了?
看到玉风流僵住的表情,白枕浓眸中掠过一抹暗色,长睫渐渐垂了下去,“玉寨主很为难罢,我知道,若要灵狼山的人接受我的存在的确是强人所难了,玉寨主是灵狼山的当家人,纵然一诺千金也有顾虑,我不该让玉寨主为难的。”
听到一诺千金四个字,玉风流的唇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这家伙是故意的罢?一定是故意的。一句一诺千金说出来,一个当家人说出来,她方才说的话便不得不作数了。原来只是想打发他走,谁知现在竟然……所以,她是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了么?这个白枕浓哪儿是无害的小白兔,明明一只隐藏至深的大灰狼嘛!一直以来都是她逼得别人无路可退,今日反遭到别人算计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哪,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轻敌。
又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到外面的两只都忍不住了。
两人就那么对立着,谁也没有开口。
终于,白枕浓有了动作,抚上左肩解开了衣带,随着衣带解开,衣衫一点点的滑落,露出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本就比常人白皙的肌肤在火光的映衬下如凝脂一般,润泽如玉。
方才换衣服的时候玉风流就那么闯进来,白枕浓也没来得及换,只是那么僵外衫套上而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玉风流觉得奇怪,一抬眸看到眼前的状况不禁愕然,“你……王爷,你这是做什么?”眼看那衣衫就要从肩膀滑落,玉风流眼疾手快的将衣衫拉了上去。
天!这个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居然还脱起衣服来了?还想献身不成?真当她是色鬼了。
白枕浓僵住动作,一直低垂着脸,俊眉微蹙,声音低低的,“玉寨主不肯答应,我唯有以身相许这一条路可走了,说我不知羞耻也好威胁逼迫也罢,我只是想留下。只要玉寨主让我留下,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用王爷的身份压我了,我什么都不是,从出生之时起便什么都不是了,我只想求个栖身之所,一个自由的地方。从踏入灵狼山开始我就很喜欢这里,再见到玉寨主之后更坚定了这个信念,我知道如今的局面也知道玉寨主的难处,而我只能用我所有的东西来交换,大概只有这个残破的身躯了和这张脸了。”
这是软硬兼施啊!玉风流无力的叹息,“罢了,你留下吧。爹创建灵狼山的初衷本就是为了让流离的人有一处立足之地,只要真心加入灵狼山我们都会欢迎,不问贫贱富贵。只是如今的局面我不想多生事端,我也不否认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王爷的身份,反正与朝廷的关系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其他的也无所谓了。”
“多谢玉寨主。”白枕浓颔首致谢,唇角弯起淡淡的笑意。
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却像打了一场一样累,玉风流收回手,“时间不早了,我便不打扰王爷休息了。”说着,便欲绕过身前的人离去,只是【文】走过白【人】枕浓身【书】边的时【屋】候却被拉住了衣袖,“王爷还有什么事儿么?”
白枕浓依旧低垂着头,只是拉住玉风流衣袖的手不断的收紧,“以后玉寨主不要再叫我王爷了,叫我的名字罢。”
玉风流扬眉,轻轻点头,“好,那叫阿浓罢。”
阿浓……
白枕浓闻言一震,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不,是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那么叫他,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听到这样的称呼了,没想到现在又听到了。
隔着衣袖察觉到了那细微的颤抖,看着白枕浓的反应,玉风流眸色一暗,试探性的开口,“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是因为方才的称呼么?对不起,我这么叫人叫习惯了,一时……若是你不喜欢……”
“喜欢!”白枕浓蓦地抬头,清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很喜欢。”
那眸中的笑意像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玉风流心中掠过一抹异样,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衣袖,“你喜欢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早点休息。”
白枕浓轻轻的应了一声,跟在玉风流身后将人送到门口,房门一打开,两抹人影一左一右的窜了出来,看到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白枕浓微微颔首致意。
“小姐!”容寂容止刚想说什么,一看到房内某人衣衫不整时便愣住了,下一刻同时朝玉风流望了过去,“小姐,你不是说你对病恹恹的人没有兴趣么?!那你怎么还……你怎么可以!你……”
玉风流满头黑线,伸手敲过去,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爆栗,“乱想什么呢?回去了。”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两人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送王爷。”白枕浓轻轻开口,倚在门旁注视那三人离去的身影,只是那三人消失在实现里才转身回房,当看到放在桌上那张鬼面不禁一怔,“落下了么。”系上衣衫,俯身将那面具拿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抚上去一一掠过纹理,唇角一点点勾了起来,“玉风流么,玉风流……”
自从那一晚从白枕浓房里出来,玉风流就没有逃过容寂容止的狂轰乱炸,两人不止不休的要求她看女戒,实在烦不过那两个家伙,玉风流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在山间找了一处寂静的地方,玉风流在树荫下的草地上盘膝坐了下来,这几日为了应对朝廷来兵,她的内功修炼明显的受到了影响,在下一次危机来临之前她必须要抓紧时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西斜,橙色的阳光照在身上已经没有了灼热感,玉风流调息一周天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一恢复神智便感觉到了异样,蓦地转头,身旁果然鬼魅般的坐着一个人,“你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无视投射过来的锐利视线,那人笑的灿烂,“阿流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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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到底是谁
无视投射过来的锐利视线,那人笑的灿烂,“阿流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
阿流?玉风流微微凝眉,“你明知我在练功却这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在跟踪我么?”
她来这里没有人知道,他又怎么会在诺大的山林里找到她,除非他一直都在注意她的行踪,这几日她没让容寂容止跟着他们就是想看看他们留下来到底想做什么,这就露出狐狸尾巴了么?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与云画魂不同,在云画魂她感觉不到危险,而对他她却不自觉地警戒起来。
他的武功太高,一如方才,对他的出现她无知无觉,若是他想做什么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跟踪?”君一梦闻言眸中掠过一抹深幽,轻笑出声,“怎么会呢?阿流怎么会这么看我?怎么看我也不是跟踪狂罢?说起来这里我可比阿流先来,而且已经来了好几日了。”
“这里?来了好几日?”玉风流诧异的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接近,不由得往后退了退,“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练功不成?”
看到玉风流退开的动作,君一梦唇角的笑意隐去,伸了个懒腰在草地上躺了下来,“算是也算不是罢?无意间发现了这里觉得很幽静就每天下午来这里睡午觉,没想到今日来了却发现多了一个人。阿流现在真是很努力啊,若是练功遇到什么难题可以来问我哦,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那就先谢过了。”只是来这里睡午觉么?碰巧,真的那么巧么?心中还是禁不住有些怀疑,见夕阳西下,玉风流一怔,原来天已经这么晚了,她消失了一天容寂容止找不到她该着急了,思及此便欲起身离去,手腕一紧却被人握住,温热的肌肤触感晕染开来,玉风流僵住了动作,转头望向身侧的人,“还有什么事儿么?”
君一梦闭着双目,唇角弯起收紧了掌心,“阿流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看那个病美人么?”
病美人?白枕浓么。
看着那张惬意的俊脸,玉风流微微眯起眸子,“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他与白枕浓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而且他似乎已经知道她让白枕浓留下了,难道他那晚也在?她根本就没发现,而且她那时被白枕浓弄的有些乱,哪儿还有心思去观察周围。果然她要好好练功,不然此刻就不会游移不定的怀疑了。
“怎么是突然呢?”君一梦缓缓张开眼睛,拉紧玉风流的手腕就着力道坐起身来,“阿流还不知道呢罢?这几日寨里可是都传开了,虽然我不知是谁先说出来的,又是从哪儿传出的消息,但阿流你留下了病美人金窝藏娇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呢?”说着,他突然转身靠近,声音也低了下来,“阿流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对那个病美人动心了?”
距离的缩短压迫感立即体现了出来,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旁,玉风流不由得侧身避开,转眸迎上那道探究的目光,“为何这么问?而且就算我对白枕浓如何也与你没有关系罢?男人还是不要八卦的好。”
“怎么会没有关系!”君一梦凝眉,拉起玉风流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突然的动作让玉风流怔住,却没有阻止只是皱起了眉,掌心是跳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感觉别人的心跳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你这是做什么?”
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她原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他却在这儿装疯卖傻的竟做些让人误会的举动,究竟几个意思?还是说……这些举动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就隐含在这些举动之下?是这样么。
“听到了么?”短暂的安静之后,君一梦抬头,眸色明亮,在那张邪俊的脸上出现这样孩子气的神情有些好笑。
“听到什么?”玉风流扬眉,想到了可能反而淡定下来了。
“我的心。”君一梦缓缓开口,一脸认真。
“你的心如何?”玉风流继续问,半点儿反应也没有。
君一梦:……
这丫头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是个正常的女人就该脸红心跳罢?可她连害羞都没有,反而一脸淡然追问他?之前她明明不是这样的,虽说他们是朋友,是志同道合的知己,可是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她总满脸羞红的找借口跑开,可现在呢?若不是眼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他几乎以为在他面前的就是个男人呢。
就算是改变也不可能连本性也变了,何况是潜意识里的反应,果然……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玉风流了。
四目相对,两人静静的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
半晌,君一梦动了动,寻到了掌心的手十指相扣,“你到底是谁?”
玉风流心中一怔,倏地眯起了眸子,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什么意思?为何突然这么问?”
居然问她是谁?她的改变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但却没有一个人这么问过她,毕竟她的身体还是玉风流,大部分的人都将她改变的原因推到了父亲的死上,甚至是二叔也没有什么反应,他却问了这样的话,好像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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