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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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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好一个知恩图报——”柳絮蓦地停止大笑,“司湛,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远不得所爱,如我一般痛不欲生!”
  “司湛有我,永生永世都不会不得所爱,哪怕倾尽余生运数,自有我伴他左右!”小姑娘毫不客气地拎着裙摆从门口冲进来,蹭蹭蹭地跑到柳絮的跟前,似乎是泄愤一般,伸出小脚,恶狠狠地在她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至于你,便去死好了!”
  她背对着司湛,双眸中的平静已然被打破。她的软肋从来便不是镇国公府,而是那最是冷漠不过的男子。大杏眼中满是冰冷的光芒,屠凤栖压低声音,“至少我得到了他,而你永远只能这般没骨气地伏在我的脚下。”
  柳絮双手紧握,十指狠狠地抠入地面,“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屠凤栖转过身去,不得好死便不得好死吧,既然良善的时候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那这辈子不妨依着自己的内心走,总归再坏,亦不会再失去司湛便是了。
  “咱们走吧。”小姑娘伸出手,勾着司湛冰冷的手指头,慢慢的往外走去。
  “怎么来了?”司湛给她戴上斗篷的帽子,又细心的将她额边的碎发别到脑后去。
  小姑娘娇滴滴的哼了一声,嗔了他一眼,“我来战王府寻你,怎知竟是不见你的踪影,老王爷便与我说你在这儿!”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出暗牢。司湛自然而然地走在前头,挡住迎面而来的寒风。
  “你是傻子不成?她那般说你,你竟还能忍?什么害了我的人是你,分明便是她连死都不想你痛快,遇着这等人,最是要往她的痛脚上踩!”屠凤栖瘪着嘴搓了搓司湛后腰上的软肉,一脸的义愤填膺。
  若不是她来了,他岂不是要落入柳絮的圈套中?
  司湛失笑,他本便是个冷漠的性子,自是不会将柳絮的话放在心上,孰是孰非,他心中有数,又何必呈口舌之快?只听得那姑娘的抱怨声,他又觉得很是欢喜。
  暗暗地摇摇头,司湛无奈至极,暗道自己果真是掉进屠鸢鸢这坑里,再爬不起来了。
  不过,却也无妨,总归他还是愿意的。
  “那柳絮也真是死不悔改,我爱不爱战王舅舅,她怎么知晓?亏得战王舅舅心大,如若不然,只怕你我之间怕是要有隔阂了。”她好不容易才将司湛给搞到手了,若是再叫柳絮给毁了,她非得跟那贱人拼命!

  ☆、第两百一十二章 再见凤淑

  “无妨,我知晓你的心意。”司湛轻笑,手掌紧了紧,掌心一片灼热。
  屠凤栖却是瞪了他一眼,“便你知晓的最多!”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拍了拍脑袋,“哎呀,被你这般一打岔,我倒是忘了我本来的目的了,今日不是你的生辰吗?我给你带了礼物来!”
  她为着司湛的礼物,可是险些都要将手给戳穿了。
  “……”司湛一听,转过身去,将小姑娘个一把抱了起来。
  “诶诶诶,你干嘛?便是高兴,亦不该这般得意忘形啊!”屠凤栖叫道。
  司湛愣了愣,慢吞吞道:“前几日听你府上的人说,你似乎在做一双男子穿的鞋子,将上头的青竹绣成了青草,还将取笑你的人都揍了一顿。本王着实好奇,那青草究竟是何模样。”
  屠凤栖脸一红,却是恼羞成怒了,当即便瞪圆了双眼,“没有,没有这事儿!”
  才没有将青草绣成了……啊呸,才没有将青竹绣成青草。
  “嗯,你说没有便没有,总归便是虫子,我亦是会待它如珍宝的。”司湛顺从地应道,步履平稳。
  只这敷衍的语气,却更是叫屠凤栖气恼了几分。她拧了拧司湛胸前的肌肉,非得他说出几句夸人的话儿来。
  司湛无法,只能倾尽平生所学。依着卫茅的话说,王爷愣是将三姑娘给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心灵手巧,温柔娴静之类的,大抵是他这辈子听过最是不靠谱的谎言了。
  后来卫茅便被温柔的郡主赶去绕城跑了三圈儿,连着好几日走路都使不上劲儿。
  后话不提,待到屠凤栖将自己礼物送给司湛后,又与司湛一同用了长寿面,方是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只叫她奇怪的是,老王爷似乎认识她一般,还说“几年不见,鬼丫头倒是长大了”,偏生她追问的时候,老王爷竟又不说话了。
  她心中存了疑虑,上了马车后仍是不大安心,只掀开了珠帘问司湛,“老王爷从前见过我?为何我却是不记得了?”
  司湛目光温和,想起旧事来,不免有些感慨。他自是记得从前那娇娇小小的团子的,如若不然,当初便不会任由卫茅自作主张将她送回昭都来。只是伊人已经长大,幼时的事儿却是忘得差不多了,想来如今亦没了多少意义。
  “不过是些旧事罢了,等你日后想起来,应是能知晓了。”话毕,他上前吩咐车夫快些将人送回去,省得镇国公担忧。
  旧事么?
  马车内的小姑娘眼珠子一转,咬着手指头疑惑不已,可为何这旧事她竟是不记得了呢?
  说起来前世司湛对她的感情亦是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与司湛素来没什么交集,那呆子又是何时看上了自己的?
  难不成便是与旧事有关?
  不过,司湛既是不说,想必亦是有他的道理的。
  与小姑娘告别后,司湛却是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书房。卫青早便在里头等着了,见着他过来,连忙行了个礼,沉声道:“王爷吩咐的,属下都做好了。”
  司湛神色冰冷,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坐在书桌前轻叩桌案,“那边反应如何?”
  卫青冷笑一声,“王爷让属下将孙毅与那丫鬟的手脚剁了丢到太常寺卿府中与太傅府中,那傅姑娘发觉自己的床榻上竟是有一根胳膊,竟是吓得晕了过去。龚姑娘倒是大胆些,只亦是叫破了喉咙。”
  胆敢算计自家未来王妃,难不成那二人以为,只传些流言,便能了事了?若非是因着那二人是朝臣之女,只怕被剁掉的,便不是孙毅与那丫鬟的手了!
  “既然如此,那便是最好不过了。将孙毅和那丫鬟送到刑部,要如何处置,便看皇兄怎么说了。”司湛眸中飞快地划过一抹冷光。
  他们以为这便完了?
  既是做出这等事儿,总要付出些代价才好。
  “属下这便下去办。不过咱们只有这两个证人,又无旁的物证,便是刑部查出了什么,亦不敢就此下了定论。”卫青有些担忧。
  若非是因着担忧皇上会护着四皇子,他们亦不会费心将那流言引到景子默的头上去。若是能给他些实质的处罚,自是最好不过了。怕便怕,无人敢为难景子默了。
  “谁说只有两个证人?赵家庄的人都是受害者,皇兄不是最是个在意民意的?既然如此,那谋害百姓、发卖贵女、毒害命妇,这可是大家都知晓的事儿。”
  司湛冷着脸,先前想要毁了他与娇气包的婚事的时候这般在意民意,那如今他亦是可以利用民意逼迫昭德帝。
  “属下明白了。”卫青双眼一亮。
  诚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先前皇上与四皇子等人想着利用流言,毁掉王爷与郡主的婚事,想必如今他们亦是能利用流言,叫皇上不得不处置四皇子!
  卫青面带笑意,慢慢地退出了书房。
  回到镇国公府,屠凤栖踩着小马凳下了马车,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她停下步子,便见着凤淑被两个健壮的婆子给紧紧抓住了双手,似乎要将人拖走一般。
  凤淑见了她,更是疯狂了几分,原本便通红的双眼,更是变得愈发的阴沉,只隐隐间似乎又带了些许畏惧,她猛地挣脱开婆子的手,冲到马车前来。所幸有连翘挡着,她倒也不能近了屠凤栖的身。
  “我才是大祖母最疼爱的孩子,我才是镇国公府的姑娘!”她大声嚷道,状似癫狂,“战王是我夫君,我不嫁,我谁也不嫁,只有我才配得起战王,你们算什么?柳姑娘说得对,只有我才是最好的!我不嫁别人,我嫁战王!”
  说话间,口水便顺着嘴角滑落了下来。她努力地瞪大了双眼,目光却似乎无法聚焦一般,呜咽道:“我不脏,我不脏的,不信,你看——”她将袖子挽了起来,露出洁白的手臂,上头带着青紫色的伤痕,“我不脏的,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脏的,我不脏的……”
  说到最后,她竟是蹲下身去,委屈地抱着自己的双膝,“鸢鸢对不起,鸢鸢……鸢鸢呢?战王呢?我,我在哪儿呀,我是谁家的姑娘,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两百一十三章 柳絮入宫

  她闹了一场,早便有些累了,婆子们连忙上前将她打晕了抱起来,满是歉意地说道:“凤淑疯了,表姑娘莫要见怪。”
  以往凤淑得宠的时候,叫人“淑姑娘”,如今失势,却将人当成落水狗一般对待。在这般环境中长大,亦那怪凤淑最终会长成那般一个过度自信的性子了。
  但屠凤栖却没有多管闲事儿的打算,她只点点头,慢慢地走了进去。
  凤淑可怜吗?
  自然是可怜的,只她们往日的情分,在凤淑开始算计她的那一刻,便是耗尽了。如今凤淑落得如此,却也是咎由自取了。总不能叫她还装模作样地说原谅,她断不是那等有善心之人。
  小姑娘似模似样地叹了一口气,倒是引得旁边的连翘失笑道:“姑娘这是当真长大了?竟学会叹气了。”
  屠凤栖瞪了她一眼,“我本便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今日还唬得战王红了脸。
  连翘挑眉,“对对,您说得对。”说话间将脚下的石子一脚踢开,又道:“那求娶凤淑的人家,外头传言虽是不大好,其实也是一家爽利的。是给家中幼子定下的婚事,那幼子腿有残疾,却是个耿直的,想必凤淑嫁了过去,只要慢慢养着身子,便会慢慢地恢复过来。”
  屠凤栖愣了愣,低声嘀咕:“谁让你去查了,日后她过得越差,我方是越开心!”
  连翘含笑,“啊”了一声,将双手枕在脑后,“奴婢也说了不用查了,可卫茅偏生要与奴婢说这些,也不知晓是谁授意的,竟是这般不了解咱们姑娘!”
  桑支掩嘴而笑,难得地附和了一句,“还能是谁,定是王爷呗!”
  “你们便会欺负我!”小姑娘跺跺脚,满脸通红地跑开。
  纵然阴谋已破,只昭都中却并未平静下来。入夜后,卫茅急急忙忙的闯进了司湛的房中。
  “王爷,出事了!”他按紧了腰间的长剑,沉声道:“柳絮逃走了!”
  司湛眉目冷清,面上渗出几分寒意来,“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处置了她?”
  为何还会叫人给逃走了?
  “先前柳絮办事,用的是龙卫,属下们便以为她不会武功。加之她或许用了些药物,便无人看出她的不同的。不过在方才,她忽然闯了出去,还打伤了几个人,属下觉得,她大抵是要拼死一搏了。”卫茅不无担忧,“若她去找三姑娘……”
  三姑娘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
  “镇国公府她闯不进去的。”司湛轻叩桌案,慢慢地闭上双眸,“她应是要进宫了,派人到宫门前盯着。”
  柳絮那等人,既是藏着掖着一身本事儿不说,想必亦是贪生怕死的,为着的无非是趁他们不备冲出去。普天之下,能护着她的人,便只有昭德帝一人了。
  “是,属下这便吩咐下去。”卫茅连忙退了出去。
  只叫人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下头的人竟是传来消息,他们追着柳絮到了宫门前,却不知昭德帝竟是亲自到宫门前将柳絮给接了进去,现下柳絮已经是柳嫔了。
  “无妨,总会找到机会除掉她的。”司湛漫不经心道。
  在宫中生存,可不比在他身边当探子轻松。莫说旁的,单单是柳絮抢了她的男人,皇后便不会放过她。何况因着柳絮,皇后还折损了卢嬷嬷这个探子!
  三日后,屠凤栖收到了来自宫中的旨意,太后娘娘召她入宫。
  柳絮已经逃入宫中的事儿,她是知晓的,司湛从未想过隐瞒她任何事,何况还有卫茅这大嘴巴子回话。只她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在宫中遇见了柳絮。
  太后身穿一袭玉色翠叶云纹锦绣衣袍,端的是高雅尊贵。柳絮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鲜血透过衣裳,渗到地面上,更是将她那一袭华贵的衣裳染得通红。
  “臣女见过太后娘娘。”屠凤栖目不斜视,仿佛不曾见到柳絮一般,只径直地走到殿中,规规矩矩的行礼。
  只她才提着裙摆准备跪下去,单嬷嬷便已伸出手,将她扶住,“郡主来了,太后娘娘等您许久了呢!”
  太后面上的冷漠褪去,倒是笑了起来,“鸢鸢与哀家,竟还这般客气。快,到哀家这儿来,让哀家好好儿瞧瞧你长高了没有。”
  与对待柳絮截然不同的态度,已然说明她对着侄媳妇儿的看重。柳絮双手握紧的双手动了动,咬牙忍下心中的怨恨。
  屠凤栖慢慢地走上去,与太后坐在一起,仿佛才看到柳絮一般,“这位莫不是柳嫔娘娘?几日不见,娘娘似乎更是叫人着迷了几分呢!瞧瞧这肤色,竟是比几日前还要白皙几分呢!”
  瞧着似乎是寒暄的话儿,实则却是在暗讽柳絮,先前满嘴的“真爱战王”,如今却是成了昭德帝的女人。
  太后端起茶杯,另一只手将案上精致的糕点往小姑娘那头推了推,“哀家病了,听闻柳嫔平日里最是细致不过,便让她过来了。怎知晓……罢了罢了,听阿湛说你爱吃糕点,瞧瞧合不合胃口。”
  屠凤栖含笑捻起一块桂花糕,细尝一口,便已笑眯了双眸,乖乖巧巧地倚靠在太后的身边,“宫中的糕点便是不同,先前在娘娘这儿用了个午膳,谁曾想回到府中后,竟是再提不起兴致来了。”
  太后眉梢带笑,对小姑娘的表现很是满意。她扫了一眼下头满脸不平的柳絮,淡淡道:“柳嫔退下吧,今日都不用过来了。”
  话毕又吩咐了单嬷嬷,“去与皇上说清楚,柳嫔今日做了什么!”
  柳絮做了什么?
  屠凤栖好奇不已,瞧着她那模样,倒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了一般。柳絮旧伤未愈,太后娘娘倒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难不成竟是在替司湛出气?
  柳絮被单嬷嬷带了下去。
  小姑娘在太后跟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一双明亮的大杏眼滴溜溜直转,却是格外的俏皮。她手中抓着一块糕点,嘴巴一动一动的,似乎是一只贪吃的小仓鼠一般。
  太后娘娘待司湛,似乎很是不同呢!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一般,太后温柔地笑了笑,满目慈爱,“很奇怪哀家为何单单只待阿湛这般好?”

  ☆、第两百一十四章 身世揭秘

  小姑娘如实地点点头,前世今生,她只见太后对一人上心,除此之外的旁人,便是昭德帝,亦不能得到她的关注。
  “因为阿湛,他是哀家的……”
  “娘娘!”单嬷嬷从外头走进来,听得此言连忙出声阻止,“娘娘,这恐怕不大妥当。”
  虽说孝安郡主是要成为战王妃的,只谁又知晓她有没有旁的心思,若是她并非当真在乎王爷,那岂不是要出大事儿?太后娘娘是一片真心,到时岂不是要害了战王?
  太后却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低低地咳了一声,“哀家虽疼爱他,可哀家不能陪着他一辈子啊,孩子总归是要长大的。”
  屠凤栖心头突突直跳,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些谣言来。
  当时司湛在狩猎林中受了重伤,太后娘娘震怒,更是亲自赶到了狩猎林中,直至亲眼看着司湛脱险后,方是回到宫中。后来便有人说,太后娘娘待战王如亲子,说不得其中当真有什么隐秘!
  不过那谣言很快便再没有了生息了。
  屠凤栖目光复杂,现下听着太后娘娘的话,那谣言似乎倒是真的了一般。若司湛当真是太后娘娘的儿子,太后娘娘为何这般维护司湛,却也是说得通的了。唯有对自己的儿子,方能这般不计回报地宠爱。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哀家知晓你待司湛是好的。”太后放下茶杯,目光悠远,“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先皇才去了,哀家发觉自己有了身孕,新帝已立,为了保住哀家唯一的儿子,哀家便唯有隐瞒他的身世这一条路可走了。”
  昭德帝并非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此事在大昭并非什么秘密。先皇在位时,所有的儿子互相争斗,最后竟只剩下了最是普通不过的昭德帝。为着保住景氏的江山,先皇留下遗诏,立他为帝为,唯一的要求,便是要昭德帝认太后为母,绝不能为难了太后半分。
  “皇上不是个心胸广阔的,虽说哀家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哀家在行宫中产下儿子,旌德将阿湛带回王府,并与哀家发誓会待阿湛如亲子。哀家没有办法,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变成侄子。在阿湛三岁时,皇上终究还是知晓了此事。”太后闭上双眼,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派人去刺杀阿湛,哀家以命相逼,加之先皇遗诏,他方是不得不罢手。”
  其实她并不在意这皇位归属于何人,只要自己的孩子好好的,便什么都好。偏生昭德帝是个多疑的,总担忧阿湛长大后,会将这皇位抢回去。
  “司湛十多岁的时候,哀家授意旌德将他送到镇国公府中,倒是一时保住了性命。后来阿湛长大了些,皇上便将阿湛打发到了边关,这一待,便是六年。”
  屠凤栖抿着嘴唇不说话,怨不得景子默非要杀了司湛,昭德帝对司湛多有怀疑,原是因着如此。
  “我……”小姑娘声音有些哽咽,“臣女今日什么也没有听到。”
  太后转过头来,眉眼含笑:“哀家知晓你会替阿湛保守这个秘密,哀家今日与你说这些,不过是想告诉你,你从威远伯府中解脱出来,却并不代表着日后的生活会变得平静,反而会因着阿湛,变得愈发的艰难。哀家今日且问你一句,如此你可还愿意与阿湛长相厮守,若你不愿,哀家自不会为难你。阿湛,更舍不得如此。”
  “臣女不在乎前头的路有多么艰难。”屠凤栖弯了弯双眸,白嫩嫩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外祖母与臣女说过,顺着自己的心走,便总不会错的。臣女既然是战王舅舅的未婚妻,无论发生什么,臣女便都不会离开他。”
  便是司湛想要她离开,都不行!
  太后很是满意,只朝着单嬷嬷点点头,万般赞赏,“阿湛没有看错人,现下他该是高兴了。”
  单嬷嬷松了一口气,复而重新笑道:“娘娘也不高兴着呢吗?”
  “出来吧,别在后头躲躲藏藏的,来将你媳妇儿领回去。”太后忽然朝着不远处的屏风喊了一句。
  屠凤栖身躯一震,瞪大了双眼,望着那男子从屏风后头慢慢地走出来。他的目光比往日更是热烈了几分,双眼中满是腻人的宠爱。
  “战,战王舅舅……”小姑娘腾地红了脸,她却是没有想到,司湛竟也干起偷听的勾当来了。
  直至出宫,她都没有回过神来,只瞪着一双大杏眼,满眼无辜地望着似乎带着笑意的司湛。
  “战王舅舅怎么会在哪儿呀?”
  宫道上偶尔遇见一两个宫人,纷纷向二人行礼。
  司湛牵着她的手,目视前方,耳垂却是悄悄地漫上了一层绯红色。他干咳了一声,低声道:“太后娘娘……让我进宫,我也不知晓她会与你说这些。”
  若非是太后提起,他只怕要瞒她一辈子了。先皇遗腹子虽是风光,只在新帝已立的情况下,他的身份却是有些尴尬了。
  若先皇还在,说不得他是太子,是日后的国君,只如今先皇已去,他不过是一个被昭德帝当成眼中钉的王爷罢了。
  何况,很多事情似乎并非如平日里见着的那般……
  “怨不得太后娘娘不让皇上给你受封呢,原是舍不得你走呀!”因着在宫道上,屠凤栖说的话有些模棱两可,所幸司湛还是听明白了。
  他望着前头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皱了皱眉头,“不受封也好,还能多陪你两年。”
  待到他成亲,太后亦是不能再拖下去了。不过,倒也无妨,届时到了封地,只要能与娇气包在一同,便是再艰难又如何?
  屠凤栖正想着说话,便被一个娇柔柔的声音打断:“战王哥哥……”
  柳絮双眸通红,咬着下唇悲悲切切地望着司湛。方才她之所以会在太后宫中出错,正是因着司湛忽然出现,她一时太过激动,竟是险些将滚烫的茶水倒到了太后身上。那老太婆亦是有心为难,竟是叫她带着伤,在冰冷的地上跪了近一个时辰。
  屠凤栖一瞪眼,将司湛挡在身后,斗志昂扬地扬起了下巴,睨了柳絮一眼,“柳嫔娘娘,这儿人来人往的,柳嫔娘娘这般作态,怕是不大妥当吧?”

  ☆、第两百一十五章 密友合作

  柳絮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若不是因着这臭丫头,她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境地?
  只片刻后,她却是咬着下唇,低声道:“郡主莫要吃醋,臣妾不过想与故人叙叙旧罢了。莫非,郡主连这点儿都容不下?”
  她的模样甚是可怜,仿佛屠凤栖欺负了她一般。
  屠凤栖却偏不落入她的圈套中,只冷笑一声,“本郡主只知晓,柳嫔娘娘如今是皇上的女人,皇上待娘娘一片痴心,娘娘却是拦着我家王爷在此纠缠,却不知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臣妾不过是……”
  “柳嫔娘娘呀,本宫方才似乎看到父皇差人来找你了。”柳絮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给打断了。
  只见景璇玑走过来,朝着屠凤栖眨眨眼,再满脸威严地望向柳絮,“若是叫父皇知晓,柳嫔娘娘竟是来与‘故人’叙旧了,不知父皇会不会气恼。”
  柳絮身躯一僵,咬牙看了司湛一会儿,见着他面上并无任何波澜,只专注地望着身前那娇娇小小的姑娘后,方是不甘心地跺跺脚,转身走了。
  “嗤,还当她是谁呢,在这宫中,多的是女人,父皇差她一个又不会怎么样!”景璇玑冷笑一声,望着柳絮匆匆离去的背影,木管嘲讽。
  一个探子,如今没了利用价值,便爬上了主子的床,怨不得被皇祖母要过去侍疾,却是无一人替她求情。
  “没事儿吧?”景璇玑走过来,有些畏惧的瞥了司湛一眼,片刻后才是眯着双眸看向屠凤栖,“本宫能不能与你单独说会儿话?”
  “自然可以。”小姑娘笑眯眯地推了推司湛。
  司湛神色淡淡的扫了景璇玑一眼,吓得她连连摆手告饶:“本宫不会为难鸢鸢的,本宫只是想与鸢鸢说说上回卢嬷嬷的事儿。”
  司湛不说话,只抬步往前走。
  “上回卢嬷嬷的事儿,本宫还未谢谢你呢!”景璇玑满脸笑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皇叔可真凶呀,便只你能忍得了了!”
  “你若是为着与我说这个,那我便走了。”屠凤栖瞪了她一眼,娇俏俏地哼道:“战王舅舅自然是极好的。”
  景璇玑来寻她,确实是有事,当即倒也不与她客气了,只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道:“鸢鸢,本宫发觉,四皇兄很是忌惮皇叔,你要小心着些,现下他翻了这般大一个跟斗,他心中定是记恨你的。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地方,尽管差人来与本宫说。”
  这话却是真心实意了,屠凤栖好一阵感动,心中思绪翻涌,作势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压低声音:“璇玑,不若咱们合作吧,一年时间,你能在宫中安插多少人?”
  景璇玑瞪大双眼,片刻后才是回过神来,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若是有旁人帮忙,至少不会如当下这般寸步难行。”她顺势接过屠凤栖手中的荷包,远远地看着,便似乎是这两个小姑娘在亲密无间地聊天一般,“你终于舍得开这个口了,本宫以为,你永远不会说出口。”
  当日鸢鸢与凤妩将她救下,她便心存疑惑。便是与景琉璃再是不和,亦不必大费周章,冒着得罪景琉璃的危险来救下自己这病弱公主。
  “我不是怕你想多么?虽说我一开始便存了些这等心思,只却是不敢叫你知晓的。我真心拿你当姐妹的,只是……”小姑娘个叹了一口气,“只是我一个朝臣之女,断然无法与天家的人抗衡的。我若是要报仇,便定是要用到宫里的人。”
  这步棋,到底是用了真心去走的,若非是遇着司湛身世曝光,许是她永远都不会说出口。
  “你爹娘的仇,确实还未报完。”景璇玑点点头,颇为理解。
  不是爹娘的仇。
  屠凤栖目光冰冷,不是报爹娘的仇,而是报前世自己与镇国公府一百多条人命的仇,景子默……必须得死!
  “你我情同姐妹,本宫自是不会拒绝你。”景璇玑拍了拍她的手腕,“何况此事于你于本宫,都是极为有利的。哥哥生为皇子,无论如何,余生注定是不能平静了。本宫虽是个女子,只亦是不能给兄长拖了后腿,你说的事儿,本宫答应了。一年后,本宫保证,这宫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是本宫的。”
  屠凤栖眉梢高挑,很是愉悦:“既是如此,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朝着景璇玑福福身。
  “你便与本宫客气吧!”景璇玑作势拧她脸上的肉。
  二人笑闹了一阵,才是依依不舍地分开。
  出了宫门,坐上回府的马车,外头的司湛骑在马儿上,端的是清贵冷漠,俊美无双。
  “王爷可真是可怜,明明是王爷的东西,却还被旁人夺了去。”空青满脸同情。
  屠凤栖却是一下子收起了面上的笑意,低声道:“此事断不能让旁人知晓了半分,如若不然,莫说是咱们,便是战王舅舅与镇国公府都要被咱们连累了。”
  她说得严肃,空青与桑支自是连连点头,保证道:“奴婢定保守秘密。”
  屠凤栖叹了一口气,掀开珠帘朝着外头看了一眼,脸色却是愈发的沉重了几分。桑支给她倒了一杯茶,“姑娘这是怎么了?”
  虽说知晓了那秘密,只依着姑娘的性子,亦不应如此低沉才是。
  “太后娘娘,说谎了。”屠凤栖抿着嘴唇,双眸中满是嘲讽。
  新帝方立,便是肚子里有先皇的遗腹子又如何?昭德帝曾是最普通的王爷,手中能有多少人?便是知晓太后怀了先帝的孩子,亦是无可奈何。太后娘娘分明是在说谎,只怕司湛的身世,更是坎坷几分。
  只是,既然太后娘娘不肯说实话,司湛亦是不在意,她亦不会过多去关注这件事儿。当下最是紧要的,还是赶紧长大才是。
  走了一段路,屠凤栖便将司湛打发回了战王府,自己则是带着丫鬟们在街市上逛了一阵。
  其实太后在宫中拿捏着柳絮,却也十分的妥当,一来可以盯着柳絮,二来却是警告了昭德帝,太后还在,他竟妄想对司湛下手,未免太过着急了些!
  想必这段时日,会安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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