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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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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有这等自信的,前世自己最终死无全尸,司湛却还是选择陪自己共赴黄泉,可见他待自己的心,断然是最纯粹不过了。
  “呵呵,你以为男人靠得住?”屠嫣然冷笑,看着甘愿褪去冰冷的司湛,心中颇不是滋味儿,“景子默亦曾说过,会护我一生?可你瞧瞧,现下他还不是为着权势将我抛弃?男人,不过都是喜新厌旧的废物罢了!”
  男人都是废物!
  “是你的景子默是废物,可别将我的人给牵扯进去了!”屠凤栖不服气,“我不与你说旁的,既然你甘心如此,我亦无话可说,总归你认命了,咱俩是宿敌,你过得不好,我才最是痛快不过!”
  屠嫣然怔了怔,“却是没有想到,到最后来见我一面的,竟是你这宿敌!屠凤栖,我好恨,若是当初我杀了你,现下便不会有这些事儿,我便还是威远伯府最是出色的大姑娘!我有大好未来,却皆被你给毁了!我的爹娘,我的哥哥,我的夫君,我的一切,都被你给毁了!”
  “毁了一切的人,怎么会是我?”屠凤栖望着因着愤恨,而满脸通红的屠嫣然,目光中满是怜悯,“毁了一切的人,是你们自己,是你们的贪心!我从未想过取你性命,你们却害死我爹娘!便是如今你落得如此境地,还是因着你那富贵的心上人!你不是觉得景子默最好吗?那你可知晓,如今他正在讨好何人?他要的从来便不是感情,而是地位!”
  如若不然,亦不会这般着急,便巴结上了傅虹影了!
  “你……”屠嫣然吐出一口鲜血,她的身子早便坏了,这般折磨之下,何人还能受得住?
  “你别激动呀!”屠凤栖啧了一声,颇为嫌弃。
  “你在刺激我!”屠嫣然磨了磨牙,满不在乎地将鲜血擦去,“你会来这儿,不就是为着拿到景子默的把柄?”
  屠凤栖点点头,赞同道:“对,我是为着拿到他的把柄。不过这倒是其次,我真正要做的,是看看你有多惨。景子默的把柄可有可无,井水流言将破,孙毅与那丫鬟亦是招供了,虽说有些证据不足,只若是要反击,亦并非是不可以。”
  “我闺房中的床底下,有一个暗格,里头装着的便是这些年来我与景子默来往的信件。”屠嫣然闷咳了好几声,“指使我来害你的人,我不知晓是谁,不过应当是个姑娘,你……”她扫了一眼司湛,“小心些。”
  “我知晓她是谁。”屠凤栖挑眉,对她这一示好全然领情,“祖母的药材,也是你动的手脚对吧?”
  “对,是我干的。我知晓你日后定会查到我身上,也知晓景子默怕是容不下我了。那暗格中还有一个东西,便是当日用剩的毒药。你可以说人是我杀的,但我有一个要求——”她呸出一口血,“我要景子默如我一般痛苦不堪!”
  “哦,这我怕是做不到,他是皇子。”屠凤栖慢吞吞地应道。
  至少现在她做不到,如若不然,亦不会被景子默给算计得险些便要逃出昭都了。
  “我知道,你对景子默的恨,半点儿都不比对我的少。我自知对你有愧,可即便是人生重来,我仍会选择同样的路。你出身与我不同,注定不凡,可我不一样,我想要什么,便唯有自己去争……”
  屠嫣然的视线有些模糊,她记得小时候,娘总是抱着自己说,嫣然,你要是不争气,你爹就要和那贱人跑了!
  她要地位,要权势,要站得比所有人都高,才能护住一切!区区一个继室的孙女儿,若安安分分,何时能出头?何况她还有一个有野心的娘!
  哦……屠凤栖不感兴趣,出身不同,所以她便注定要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便是因着这个,她活该死无全尸,镇国公府活该被灭门?
  可凭什么呢?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成为旁人的垫脚石?
  不过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要景子默记住,我屠嫣然这一生,都只爱过他一人,我要他后悔曾经对我所做的一切,便是下地狱,我亦要拖上他一起去!”屠嫣然眸中迸发出一道光亮,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
  司湛察觉不对,连忙揽了小姑娘的腰,从窗户跃了出去。
  “景子默,你不得好死!”屠嫣然从床榻上爬起来,手中拿着一根簪子,深深地没入自己的腹中。
  她冲出房间,从二楼跌落到一楼的大堂中,鲜血流了满地。
  “啊——”楼中一阵慌乱。
  屠凤栖却是呆呆地站在屋顶上,一时竟是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听着下头的动静,目光复杂。
  司湛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她已经给咱们铺好了路,接下来的,便交给我好了。”
  威远伯府消失的大姑娘又出现了,竟还在青楼中自杀身亡,若是引导得好,对景子默而言无疑等同于晴天霹雳。

  ☆、第两百零八章 大杀桃花

  “我只是没想到,她会这般容易便死了。”屠凤栖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
  前世那害得她这般惨的人,最后却是以这种姿态死去,倒是叫她有些猝不及防了。她还以为,屠嫣然会闹出更多的幺蛾子,然后看着自己手忙脚乱。
  司湛不明白,“不然还能怎么样?她没了名节,便是被人救了出去,亦逃不过三尺白绫,与其那样,倒不如利用自己的死,往景子默头上泼一瓢脏水。”
  这倒也是。
  屠凤栖点点头,“咱们回去吧!”
  屠嫣然已死,她自是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屠凤栖与司湛一同回到战王府中,却是猝不及防的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柳絮身穿一袭白色的衣裙,身姿如弱柳扶风一般娇弱,正从战王府中袅袅婷婷地走出来。
  她似乎没想到会遇到二人一般,掩嘴惊呼了一声,不大好意思地福福身:“民女见过孝安郡主,没想到郡主竟是随着战王哥哥一起回来了。”
  若不是龙卫透露了消息,她还不知晓这孝安郡主,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昭都中。可她竟还敢回来,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听闻郡主家中出了些事儿,郡主节哀。”
  “王爷,这位姑娘是……”屠凤栖仿佛听不出柳絮话中的挑衅一般,只皱着眉头想了想,半晌才迟疑道:“莫不是,这位便是那柳公之女?卫茅的救命恩人?”
  柳絮眸色一暗,转身对着司湛道:“战王哥哥,我可不可以与郡主单独说一会儿话?”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她还不信,自己治不了她!
  司湛瞥了她一眼,再看到小姑娘那晶亮亮的目光,随意地点了点头。
  只他却是不知,他的动作落在柳絮眼中,便是他根本便不在乎屠凤栖了,如若不然,怎会容许自己去找这什么郡主的茬儿?
  柳絮不仅有些得意,看来先前老王爷与管家说的,倒也并非全是对的,至少王爷对着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是没有情意了。只她却是不知,司湛会答应,全是因着那小姑娘发光的双眼,一看便是要算计人的架势。
  “郡主,请。”柳絮柔笑道。
  二人寻了个清静的地方,柳絮一改方才的柔弱,面上带上嘲讽,低头俯视那精致如玉娃娃一般的小丫头,冷声道:“我不知晓你是怎么说服王爷娶你的,不过现在看来,王爷对你似乎没有多少情意,我奉劝你一句,早放弃为妙!”
  柳絮这般直接,倒是叫孝安郡主愣了好一会儿。
  “王爷值得更好的人!”柳絮紧盯着她不放。
  便是这个小丫头,竟是夺走了她仰慕多年的男子!司湛……当初她看他第一眼的时候,便已沉沦。只是他却从来不看她,仿佛世间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一般。
  如此倒也好,她得不到的,别人亦不会得到。
  只是后来,一切却都变了。司湛竟是主动求娶一个小丫头,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满肚子的精明算计,司湛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柳絮目光狠厉,只恨不得即刻便将那小丫头的脑袋拧了下来!
  “我等了王爷这么多年,凭什么你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竟是成了战王妃?王爷他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柳絮恶狠狠道。
  “你错了,柳絮姑娘。”她低头,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便只这般一个小动作,却是贵气十足,仿佛她天生就该比旁人高贵一般。
  柳絮闭上双眼,不去看她那张妖气十足的脸,冷声道:“我没有错,王爷值得拥有更好的姑娘。可是你呢?屠凤栖,你哪里好了,你脾气骄纵,对付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总有一日,你也会用你对付旁人的手段,来对付王爷!”
  “我不会。”屠凤栖目光温柔,声音软糯:“我不会,谁都能伤害他,唯独我不会。我可以让别人死,可是我不会让司湛死。”
  是的,她不会再让司湛死了。
  “只有不爱的人,才需要等。柳絮姑娘,我不需要等,因为司湛的心,从来都是属于我的。”小姑娘双目清明,仿佛能看到人心深处一般,“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司湛的心到底装着谁,你这般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是啊,能将她推入火坑的人,怎么会连司湛的心都看不明白,分明便是她不想看明白罢了!
  柳絮脸色一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柳絮姑娘应是听得明白才是。”她摊摊手,“我走了,话说清楚了,你最好死心!”
  她素来不爱拐弯抹角,既然柳絮非要与她说个分明,她又怎好叫人家失望?毕竟,这可是那位派来的人!
  小姑娘渐渐走远,柳絮却是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扭过头去,对着自己的丫鬟狠声道:“去,放出消息,屠凤栖回到昭都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别想再逃了!
  丫鬟点点头,唤出了龙卫,将柳絮的话重复了一遍。那龙卫连连点头,只双眼中却是带着异样的光芒。
  郡主说得果真不错,只要她稍加刺激,这女人便要按捺不住了。也好,将事情闹得愈大,届时扣到景子默头上的屎盆子才会越大,他乐见其成!
  屠凤栖在司湛的护送下悄然的回到镇国公府的门前,只她还未进门,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阵阵叫骂声,一个个臭鸡蛋从四周砸到她的脚边。
  “这个妖孽回来了,大家快砸啊!别让她再逃了!”
  “砸死她,砸死她!不仁不孝,枉为郡主!”
  “她害了自己的亲姐姐,又毒死了亲祖母,还是个命格大凶的,绝对不能放过她!”
  “……”
  司湛黑沉着一张脸,拎着小姑娘的衣襟,飞快的躲到了门内。臭鸡蛋和烂青菜砸到门后,发出一阵阵闷响。
  司湛脸色愈发难看,连带着目光亦是带上了几分冷意,吓得门房的小厮大气不敢出。
  空青早便收到了姑娘要回来的消息,此时便迎了出来,绕着自家姑娘转了好几圈,心疼得红了眼,“姑娘别怕,外头那些人,自有国公爷处置,姑娘是不是妖孽,奴婢最是清楚不过了。”

  ☆、第两百零九章 凤淑疯魔

  屠凤栖笑着歪了歪脑袋,没好意思告诉空青,外头的那些人,可都是她自己招来的。如今众人越是激动,日后知晓她是无辜的之后,便越是愧疚,往后再发生什么类似的事儿,亦不会再如此轻易的相信旁人了。
  再者,知晓景子默将他们当成猴子一般耍得团团转,众人便更是会气恼。
  空青叹了一口气,觉得司湛身上的气势有些可怕,更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打了个冷战,“姑,姑娘,奴婢有事儿要与姑娘说。”
  屠凤栖看向她。
  “凤淑姑娘疯了。”空青斟酌了一番,小心翼翼道:“那日大公子将她带走后,便审问她是何人只是她算计姑娘的,只她却是只字不提。大公子没有办法,便只能将她送了回去。后来不知怎么的,她便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城外的破庙里头,身上都满是那种痕迹。”
  屠凤栖皱了皱眉头,这般凑巧?
  “奴婢听人说,后来她被凤二老爷接了回去,随后便是疯疯癫癫的了。”空青心中有些怅然,只更多的却是庆幸,凤淑疯了,总比自家姑娘遭罪要好。
  一旁的司湛却是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心情竟是有些愉悦,“处理了总比叫她继续来祸害旁人要好。”
  他比旁人看得要分明一些,只怕凤淑会造此劫难,还是那屠凤梧下的手。旁人只当他是命不久矣的少年,只他却是知晓的,屠凤梧才是最神秘的那人。
  三人走到正房,便听到里头传出了太夫人与镇国公说话的声音。
  “二弟方才来说,凤淑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怕是不能呆在昭都中了。他们给她找了一门婚事,不过却是在苦寒之地。”太夫人叹息,“那户人家的聘礼脂十分的可观,只不知人品如倒是不知晓了,但凤淑既是敢如此陷害鸢鸢,我自没有再顾及她的道理了。”
  一个是从小教养的旁支小姑娘,一个却是正儿八经的外孙女儿,任谁都知晓该如何选择了。
  偏生凤淑当自己是个人物,落得如今的下场,倒也是罪有应得了。
  倒是镇国公哼了一声,语气不大好:“顾及她做什么?这些年来,镇国公府合成亏待过她半分?莫说旁的,便只她平日里的用度,难不成还能是二房出的?教养了十几年,倒是养了个白眼狼,没由来的将人心给养大了,鸢鸢的主意也是她能打的?若不是二弟来求我,我自不会放过她!”
  以为疯了便能解决一切,那未免亦太过简单了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白氏声音中并无多少波澜,“镇国公府从未亏待过她半分半毫,母亲亦无比介怀。莫说旁的,便只当年母亲瞧着她被欺凌得甚是可怜,给予了她这等荣耀,她不但不知恩图报,却还想着将鸢鸢赶走,这等人不要也罢!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日后咱们却是与他们再无关联了。”
  直至里头的人说完话,屠凤栖与司湛方是走了进去。而不过一盏茶功夫,便有下人来报,只说门前的百姓们竟是离开了,也不知晓是为何。
  屠凤栖与司湛对视一眼,看来是卫青那头已经将一切都办好了。方才那些人,想必是去听说了旁的消息,便先行散开了。
  镇国公吩咐了小厮去打探消息,一炷香后,小厮便满面喜色的回来了。
  “是流言散了,今日屠家大姑娘在青楼中自杀了,奴才听着那些人的意思,似乎是四皇子将人送到青楼去的。随后不知是谁,竟是找到了屠大姑娘藏在床底下的信件,里头可都是与四皇子的甜言蜜语,以及四皇子指使她在屠老夫人的药中下毒,意图嫁祸给咱们表姑娘的事儿。”小厮欢喜不已,颇为感慨地叹了一句,“大家伙儿都说,是四皇子先前被咱们表姑娘给拒了婚,便想着报复表姑娘。不过总归是叫大家知晓,咱们表姑娘是无辜的了。”
  太夫人皱了皱眉头,面上满是不赞同,“这四皇子未免太过下作了些,竟是将人给送到了青楼。堂堂的皇子,竟然用些妇人的手段……”
  何况那屠嫣然,先前还与景子默浓情蜜意过一段时间,如今那人发起狠来,竟也半点儿都不留情面。
  “外头的人也这般说呢,堂堂一国皇子竟是做出这等龌龊的事儿来,着实是有些过了。不仅仅是如此,威远伯府中的嬷嬷们,还出面给表姑娘作证,只说先前表姑娘见着屠老夫人身子不大舒爽,便将人送到了城外的庄子养身子,没想到竟是阴差阳错的躲过了一劫。先前说屠老夫人的尸身不见了,不过是四皇子的阴谋罢了,真相是表姑娘请了大夫,正在给屠老夫人调养身子,这才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
  小厮话毕,不无敬佩的看了屠凤栖一眼,心中自豪更甚。只碍于表姑娘在场,很多话儿却是不能全部都说出来的。
  方才他去打听消息的时候,还有人说,定是那四皇子不想再与一个罪臣之女来往了,方是会故意设计自己的侍卫与屠大姑娘有染。随后更是厌恶屠大姑娘失了清白,便起了叫屠大姑娘被千人枕万人骑的心思!
  镇国公却是端着茶杯瞥了司湛一眼,不甚满意地哼了一声,低声嘟囔:“哼,分明人没死,竟还叫这脏水给泼到而来鸢鸢的头上来,这也忒没用了些。”
  自打赐婚的圣旨下来后,国公老大爷便瞧司湛很是不顺眼,只觉哪哪儿都是错!
  太夫人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若是那老婆子没死的消息早传了出去,鸢鸢如今还怎么翻盘?”说罢狠狠地拧了镇国公的腰肢一把,对着那小厮道:“还有呢?”
  “还有便是表姑娘大凶之名的事儿了。”小厮更是激动了几分,几乎便要手舞足蹈了,“城郊赵家庄的井水变黑,原是四皇子派人去做的。表姑娘请了陈太医过去,亲自解了那井水中的毒,现下人人都夸表姑娘是个良善的呢!至于先前在龚家的小闹剧,本是龚家姑娘爱慕四皇子,又听了四皇子的教唆,便想着严惩咱们表姑娘!”

  ☆、第两百一十章 事端落幕

  小厮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还趁机将龚如心为何要针对自家表姑娘的缘由给“暴露”出来了。一切只因先前在狩猎林中,四皇子竟是想要求娶表姑娘,如此一来,龚如心姑娘便很是不满意了。
  于是在这昭都中的百姓中,四皇子景子默变成了那等招蜂引蝶之人,最是无耻不过。
  总而言之,先前泼到屠凤栖头上的脏水,现下倒是全部都往四皇子景子默的头上而去了。不仅仅是如此,因着方才那些不知情的百姓们在门外闹了一场,不少人既是愧疚,又是气恼,听闻都闹到了御史的门前去了。
  这结果一点儿都不出乎屠凤栖所料,人心最是容易控制,只若是稍有不当,亦最是容易阴沟翻船。
  “还有便是先前说表姑娘抢了王爷的那位姑娘了,听闻那位姑娘曾是王爷身边近卫的救命恩人之女,王爷待她十分礼遇,怎知如今王爷有了婚约,那姑娘便心有不平,故而惹出了这般一出闹剧。老王爷亲自出面澄清,他便只认可咱们表姑娘这一个儿媳妇儿。”小厮说到此处,忍不住双眼发亮。
  战王待表姑娘的好,自是有目共睹的,那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什么姑娘,竟还做出这等事儿,着实是叫人不喜。
  “很多事情,咱们虽是没有证据,但只要有一点儿破绽,旁人自会猜测下去。景子默那几人自以为高明,却不知多行不义必自毙。”镇国公哼了一声。
  所以说,他根本便不看好这位以往最是有名声的四皇子。不过……这合适的人,似乎对那位子总没有什么兴趣……
  镇国公这头得知的消息,屠凤梧自是知晓了。此番主谋者有三,只是似乎矛头只指到了景子默的头上,看似有些吃亏,其实最是有利不过。
  昭德帝身为皇帝,此番针对鸢鸢生出的各种事端,除去口供之外,却是没有任何证据。若是贸然将他扯进去,只怕效果并不会有多大。
  而那柳絮……不过一个后宅女子罢了,便是没了她,对皇室的影响亦不会太大。
  “若非是公子找人扮作四皇子的侍卫,只怕一切皆不会这般顺利。现下好了,咱们姑娘总归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昭都中了。”罗楼叹了一声,想起威远伯府中余下的那几人,又问道:“威远伯府中的那几人,咱们要不要……”
  “不必了。那几人难成大器,不若便让他们见证威远伯府是如何没落的。”苍白的唇便荡开一个轻轻浅浅的笑意,双眸中却是毫无波澜。
  屠谦然身受重伤,没有大笔银子,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三老爷素来不管事,近来更是只顾着而花天酒地,最是悲惨的,莫过于老夫人了——眼睁睁的看着孙子儿子走向末路,却是无计可施。
  “恶有恶报啊!”罗楼摇摇头,心中颇为感慨。
  与此同时,背了所有的锅的景子默,正在皇后的寝宫中发怒。
  “那两个女人做的事情,与本皇子有何关联?屠嫣然去杀屠老夫人,本皇子可半点儿都不曾掺和,还有龚如心,谁说她是因着心仪本皇子,方会听了本皇子的教唆的?简直是满口胡言!”景子默脸色十分难看。
  因着这些流言,方才傅虹影竟是对着自己甩了脸色!
  这昭都中的人,分明将自己给说成了是那等心狠手辣、龌龊无耻之人,听闻御史明日便要上书弹勋自己了!
  皇后的脸色亦是不大好看,只到底还能端着仪态,“想不到司湛对那小丫头竟是如此的看重!”
  不错,在她眼中,区区一个屠凤栖不足为惧,真正叫人忌惮的人,只有司湛一个!
  “倒是本宫大意了,只听柳絮说不能让这桩婚事成了,本宫便与皇上商量了一番,没想到咱们筹谋了这般久,竟还是被司湛给坏事儿了!”皇后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便是在一个时辰前,屠凤栖仍是身负凶命,暗害亲眷的虚伪小人,怎知现下这被推到风流浪尖的人,竟是成了景子默!
  不仅仅景子默的名声被毁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她与皇上埋在战王府中的探子,亦是被找了出来!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母后,定是那柳絮走漏了风声,如若不然,司湛怎会知晓是咱们动的手?”景子默面上再维持不住往日那温润君子的模样,只满目怨毒道:“儿臣听说,父皇连龙卫都给她了!说不得是她对司湛动心了,便想着帮司湛一把,结果便将咱们都给暴露了!”
  别以为他不知晓,柳絮最初想要针对屠凤栖,全是因着她痴恋司湛,不想让司湛与旁人成亲!区区一个贱婢,竟也敢起了叛主的心思,着实是叫人气恼!
  皇后脸色一变,斥道:“别胡说八道,皇上会这般做,自有他的用意所在。”
  “什么用意啊,不过是瞧着那柳絮年轻貌美罢了!”一个娇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景琉璃从外头走进来,面上满是嘲讽,“母后,咱们为着帮那贱婢,可是连景璇玑寝宫中的暗桩都用了,如今倒是好,非但是没有叫屠凤栖被退婚,便是景璇玑的寝宫,亦是被趁机清洗了一遍,日后咱们要再望里头安排什么人,那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她素来不是个好脾气的,慢吞吞地走到景子默的身边,又瞪了他一眼,面上嘲讽更甚,“哟,这不是本宫那被屠凤栖拒了婚,便背了无数的黑锅的皇兄吗?怎么,听说你弄死了你相好?本宫早说了,屠嫣然那贱人迟早会害死你!”
  “琉璃,闭嘴!”皇后冷声道。
  景子默双手握紧,拼命忍下心中的怒意,拱手道:“儿臣先行告退。”
  皇后疲倦的挥挥手,此番出了这等事儿,她倒也不大想见到景子默。
  景子默退出宫外,还能听到里头传来景琉璃满是怨气的咒骂声:“母后又护着他,他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贱婢生的罢了!现下这般,也是他活该!”
  “琉璃!”皇后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本宫与你说了多少遍了?他是你皇兄,日后你也是要倚仗他的!”
  “什么皇兄,本宫没有皇兄!”

  ☆、第两百一十一章 本王爱她

  景子默脸色阴沉,贱婢生的又如何?总有一日,他要站得比所有人都高,届时他定要这些瞧不起他的人,一一跪在他脚下求饶!
  阴暗潮湿的暗牢中,柳絮满身狼狈,鲜血布满娇躯。她双手被绑在一起,双眸却满是悲伤,只定定地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男子。
  “为什么?”柳絮声音沙哑,面上落下一滴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司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皱了皱眉头,道:“因为你想伤害她。”
  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伤害她?司湛,没想到有朝一日,你竟也会这般在意一个人!”柳絮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绝望。她佝偻在司湛的脚下,以一个卑微至极的姿态质问:“那我呢?我又算什么?我陪在你身边近十年,你何曾在意过我半分?我爹为救你的手下而死,你答应过会好好照顾我的!”
  “你爹?”卫茅冷笑,猛地伸出脚将柳絮踹开,毫不留情面的拆穿她的谎言,“你当真以为王爷什么都不知晓?一切皆不过是你的阴谋罢了,什么你爹,不过是为着将你送到战王府来的牺牲品罢了!一个探子,竟也敢要王爷好好照顾你?”
  柳絮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他知道了吗?不,不可能的,他怎么会知道呢?
  “我没有,我不是探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是探子,那为何龙卫会在你身边?柳絮,枉费王爷对你满心信任,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卫茅眼中满是愤怒。
  若不是他,这探子便不会来到战王府了,也不会让她找到机会去害王爷与三姑娘了!
  “可我从来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司湛,我爱你啊!”柳絮蜷缩着身子,满脸泪痕地哀求道:“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难道这都不可以?屠凤栖有什么好的,她甚至不如我爱你!我可以为了你背叛皇上,可她永远不会为了你,而放弃镇国公府!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我会好好的爱你,再也不管皇上那头的事儿的!”
  卫茅只觉这女子叫人恶心得厉害,事到如今,竟还有脸说爱王爷。只怕在她心中,最爱的人还是她自己吧!
  “她爱不爱本王,本王不是很在意,只要本王爱她便够了。本王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缘遇见她,既是遇到,本王便不想再错过。”司湛声音清冷,却是透着一股坚定,“何况,她不会为了本王放弃镇国公府,但至少她会随本王一同下地狱。而你口中的爱,不过是占有罢了!”
  那个曾经缠在他脚边哭闹的小团子,如今已长成了娇俏明媚的少女,他有什么理由放弃爱她?
  纵使不曾说出口,可他的心早便沉沦了。
  “卫茅,处置了吧!”司湛话毕,再不看她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
  “司湛,你站住!”柳絮声音凄厉,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你不爱我,为何要对我好,又为何将我送到战王府中来?你让我成为战王府中唯一的女人,如今却又说爱别人?你可知晓,你这般有多虚伪?你才是害了屠凤栖的人,若不是你让我误会,便不会……啊!”
  卫茅拧着她的脖子,将人甩到墙壁上,“胡言乱语!”
  柳絮扑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将地面染红,她却是半点儿都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亦或是在嘲笑旁人。
  司湛脚步一顿,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只他还未来得及细想柳絮话中的深意,便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姑娘逆光而立,双眸平静,“依着柳姑娘的意思,是要战王舅舅忘恩负义了?待你好,不过是因着你‘爹’到底是救了卫茅一命,是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与战王舅舅有何关联?”
  “哈哈哈,好一个知恩图报——”柳絮蓦地停止大笑,“司湛,我诅咒你,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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