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小医妃-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允咧嘴笑了笑,步子一停,一本正经道:“是才名,还是人名?”

    “自然是才名。”莫白薇嘟着嘴,强调一句。镶嵌在如雪的肌肤上的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瞧见四周并无建筑,忍不住又问道:“还没到么?”

    “就在前面。”刘允往不远处的一片绿荫里指了指。

    绕过月亮门,走过一座拱桥。满目的草木,开始变成纤细翠绿的竹子。竹林中间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弯弯曲曲,往远处蜿蜒。

    “你在这站着别动,我先去探一探。”

    回头时少年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莫白薇原本想说出口的拒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一想到立马就要见到那教书先生,她既激动,又忐忑。

    她早就在心底暗暗发誓,倘若那人真的跟长姐所描述的一般好。那么,她倾尽全力,也要他二人帮上一把。

    如若只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切就另当别论。

    不过,眼下她亦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试探出那教书先生的真实内心。

    莫白薇愣愣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竹林的土壤看。正是春日里最明媚的时候,小小的竹笋顶着尖尖的脑袋破土而出。这些矮矮小小的东西,像极了她自己,从黑暗的地底下一路摸索而上。

    只是,是能顺利的拔节生长,还是在下一场大雨到来之后,腐烂在厚重的雨水中。

    一切都未可知。

    她抱着双臂,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二皇子的那些话,并非空穴来风。可笑她初时还以为,只要赶在那场大雨降临之前,阻止那道士出现,她便能够不再重蹈覆辙。

    但事实证明,该出现的,未必她就能阻止。

    毕竟,前世里有太多关键的环节,她并不知道。她所掌握的东西,只是浮于表面上的那一些。

    比如,她根本不知道,那道士与二皇子有关系。

    她也不知道,长姐芳心暗许的那个教书先生,究竟是不是良人?

    此时此刻,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上辈子根本就像一个被人蒙住眼睛,塞住耳朵的废人。

    所以,每走一步,她都要十分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凡犯一点错,可能一切便会重新回到原点。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脚步声重新响了起来。莫白薇下意识的抬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循声望去。只是除了刘允以外,并无别人。

    她瞪大了双眼,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别人。

    她轻启薄唇,迫不及待的问:“人呢?”

    “不在。”刘允摇了摇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旋即舒展开,“大约是去宴席上凑热闹了,我们快些过去,也许还能碰上。”

    “你说实话。”

    话说出口之时,连莫白薇自己也有些惊讶。分明刘允已经解释的清楚明白,她却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脱口质疑道。

    她为何这般说,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只是因为她看见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躲闪。

    那是她从不曾见过的。

    刘允愣了半晌,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是瞒不过你。”

    莫白薇以为刘允接下来要解释,结果,他快走了两步,俯在她耳畔只说了三个无比稀松平常的字:“回去吧。”

    “红莲,七少爷不打算说,你便去瞧一瞧。”莫白薇侧过身子,推了一把红莲,好似赌气地命令道。

    这其中,不管有什么隐情,她都必须要知道。

    红莲长长吸了一口气,抬起了脚。

    “红莲!”

    刘允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愠怒,红莲唬了一跳,停住了脚步。

    “十七,人不可貌相。”刘允郑重其事开口说着,面色变得十分难看,“无论你来找他有什么要紧事。我都劝你,这个人,你最好不要见。”

    莫白薇疑惑不解的抬起了头,“为什么?”

    话音刚落,竹林另一头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一个女子披着散乱的头发,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

    撞见他们三个人,倒像是青天里撞见了鬼似的,立刻调转了身子,又往回跑了去。

    疯婆子?这是莫白薇的初始念头。

    不过,下一瞬间,她立刻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婢子该死,婢子该死……”

    似是没有另外的路能走,那女子兜兜转转跑了一圈,只得硬着头皮,重新走上了这条鹅卵石路。

    莫白薇绕过那女子,信步走到了竹林的另外一头。那是一个用竹子搭成的房子,门窗紧闭。房子三面环墙,除了这一条鹅卵石路之外,根本无路可走。

    她咬着薄唇,伸出手,重重的拍在了门上。

    “咚,咚,咚。”

    敲了半晌,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都已经全部招了,你还跑得了么!”莫白薇忍着腹中不断上涌的恶心感,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话音落,便听见“吱呀”一声,竹门从里被人推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子,跪下了身子。

    他的头整个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拼命求饶,“是……是墨菊勾……引……我在先……”

    如果说,她之前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的话。那么,到这会一切已成了板上钉钉之事。

    “你就是这府上的教书先生?”莫白薇捏着拳头,声音里透出一股厌恶。

    那男子一愣,将头缓缓地抬了起来,看着莫白薇狐疑道:“你是谁?”

    逆光里的容颜,美得像盛开的白莲花。只是,他敢保证,这张脸他从未在林府中见过。

    “我只问你,是不是?”莫白薇咬紧了牙齿。

    最近要考试,嘤嘤嘤,可能只能一更到两更了。大家谅解,嘤嘤嘤。求评论,么么哒。

 第二百三十九章面目

    碎金般的阳光,洒落在郁郁葱葱的竹林中。那尖细的叶片,也像是镀了金,闪动着耀眼的光。

    春日里的一切事物,全是生机勃勃的样子。就连嗅在鼻子里的气息亦是温暖而舒适的,夹杂着幽幽的鲜花香气。

    满目的明媚的春光里,只有那男子垂头丧气,目光躲闪,仿似一条丧家之犬。

    “不回答便是默认了。”见那男子半晌没吭声,莫白薇心头已有了十分把握,认定他便是长姐心仪的那个教书先生。

    一想到,他从前还给长姐写过许多情意绵绵的信,她的心里就没由来的恶心,恨不能揪起他的衣领,好好的教训一顿才是。

    “亏你还是读书人,居然做出这般败坏风气之事。回头见着林老爷了,我倒要仔细问一问他,他便是找这么道貌岸然,行为龌龊之人,来府上传道授业解惑么!”

    莫白薇恨恨的说着,胸腔里的那团火,熊熊燃烧,只差一点便要喷薄而出。

    阳光仍然明媚,湛蓝的天幕之上,几只飞鸟扇动着翅膀翩跹而过。

    清脆的鸣叫声,听起来,悠远而清澈。

    “求你不要……不要……”

    那教书先生匍匐着身子,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想去抓她的裙角。

    察觉到那人的目的,莫白薇哆哆嗦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皱着眉头,嫌恶的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小人还要……考取功名,决不能被此事毁了声名。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当作……当作没看到。”

    这一句话,听起来像是咬着牙拼命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莫白薇冷冷笑了两声,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长姐同她说过的话。倘若长姐一心求死,他决不独活。

    是以,长姐才会为了他的前途着想,强迫自己辛苦忍耐。想不到,满腔深情换来的却是眼前人的背弃。

    负心薄幸,满嘴谎话。无论哪一条,就足够死上千万次。

    “我便让你做个明白鬼。”莫白薇挑着眉,语气陡转凌厉。她的眸色冰凉,径直瞪着那人。倘若眼神能杀人,那教书先生早就死了千百次。

    “你可还记得莫青樱?”

    “青樱?”

    那教书先生像被电击了一般,喃喃重复了一句。而后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目光瞬也不瞬的落在莫白薇身上。

    怪不得,他觉得少女的那双眉眼,他曾经在哪见过一般。

    他的身子陡然一僵,面如死灰。他咬着牙,试探道:“是青樱叫你来的?”

    “长姐可没说叫我来,是我非要来瞧瞧你,探一探你的人品。想不到,初来乍到,便赶上了一出好戏。”

    莫白薇冷冷一笑,目光里极尽鄙夷。微风徐徐的刮过她的面颊,长长的发丝在风里飘飘飞扬起来,最后贴在鬓角上。

    刘允就站在那条鹅卵石小路上,远远瞧着,一动也未动。

    他很想走过去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可那双脚,就像是被粘在了地上一般,连抬也抬不起来。

    感觉到来自背后的灼热感,莫白薇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

    眼下那条小径上,只有刘允和那个跪着的丫鬟。

    红莲不知所踪。

    可她眼下顾不上别的,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替长姐讨回公道。

    “劳烦你转告青樱,我对不住她。”那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十指抠着地上坚硬的泥土,“不过,也不能全怪我。我听人说,她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李家就是为此事才退的婚。人活这一世,谁还不为自己打算!”

    看着他渐渐变得一本正经和无辜的脸,莫白薇只想一脚踩上去。

    她本来还打算同那教书先生,说一些长姐的用心良苦的话,叫他自惭形秽。

    可听到他那句为自己做打算,憋在心头的那几句话,却是如何也不想说出口了。

    好在提前看清了这个教书先生的真正模样,差一点儿,她就将长姐托付了这种人。

    若真是那般,那她根本就是将长姐往火坑里推。

    “我求求你,看在青樱的面上,就假装没看到。若真是林老爷知道了,是会丢性命的。”

    趁着莫白薇沉思的空当,那教书先生立马又求起情来。

    “这难道不是好事么?”莫白薇白他一眼,冷冷道:“正好陪陪长姐。”

    一听这话,那教书先生的脸色立马变的刷白。他生怕莫白薇言出必行,紧张得两排牙齿咯咯打颤。又因为着急替自己辩解,一时半会儿,连话也说不完整了,“青樱她一定不希望我死,要不然,她……她……”

    “晚了。”莫白薇勾着嘴角,似笑非笑,伸手往竹林那边指了指,道:“人已经来了。”

    “什么?”

    那教书先生一屁股瘫倒在地,额头上的汗珠,涔涔的往下掉。

    他的身子紧紧缩成一团,条件反射的往四周张望。

    除了身后他住的那间房子,并无其他能藏身之处。

    若是跑进房中,便又无异于作茧自缚。

    他一时没了主意,自知无路可逃。看向莫白薇的那双眸子,由哀求变成了愤恨。

    他紧紧咬着牙,使尽了全身力气,飞身一跃,双手作势去抓莫白薇的脖子。

    莫白薇根本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一时大意。被他一撞,立即滚到在地。

    “姑娘。”

    听见动静,红莲惊呼一声,飞快地就往前跑去。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

    刘允揉着她的额头,眼底尽是担忧,“疼么?”

    “不疼。”莫白薇摇摇头,努力挣脱刘允的双臂,重新站直了身子。

    林府的四五个家丁,不知何时,哗啦啦的全涌了过来。他们相互配合,动作娴熟的将那教书先生五花大绑起来。

    鹅卵石小径上,一条灰色的人影,缓缓走了过来。

    他朝着二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赔着笑脸道:“怪老朽照顾不周,叫二位受惊了!”

 第二百四十章丑陋

    说话之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瘦长脸,面上挂着笑。两只眼睛深深地凹陷进眼眶里,下巴上长着青色的胡须。

    这个人,她隐隐约约的记得,便咧嘴冲那人淡淡笑了笑,张口喊了一句,“林伯父。”

    喊完之后,莫白薇便后悔了。她倒不是担心自己认错了人,而是突然想起适才刘允同二皇子说起的话。

    林远和仔仔细细地看了莫白薇两眼,愣了片刻,笑道:“你是白薇吧?上次见你,你才五岁。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熟稔的口气,倒叫莫白薇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惭愧。她攥着拳头,礼貌的回一句:“伯父倒是没有变化!”

    林远和笑了起来,面部的神情中渐渐透出一股慈祥。那抹慈祥映入莫白薇眼里,就成了温暖的东西。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眼前之人与纳小妾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薇儿的嘴还是和从前一样甜,不过,我老了很多。”林远和捋捋胡须,脸上仍带着笑。

    寒暄几句,他想起正事。便转过身去,恭恭敬敬同刘允行了个礼,指着地上跪着的丫鬟,问道:“二皇子所说的可是她?”

    那叫墨菊的丫鬟,紧张的瑟瑟发抖,眼泪成串的往下掉。事到如今,她是连半句辩解的话也不敢再提。

    刘允看着林远和那张阴沉沉的脸,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这会儿在想别的。

    他不自禁的斜过头,觑着莫白薇的面色,心情起起伏伏。

    他并不敢肯定,他贸然找林远和来,会不会打乱莫白薇原本的计划。

    莫白薇来找那教书先生分明是有深意的,究竟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显然,他们二人不欢而散。

    察觉到刘允在看她,莫白薇匆匆的点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而后,转过头去,目光移向了别处。

    毕竟,林远和正盯着他二人,总是要避嫌才是。

    万一被瞧出了端倪,只怕节外生枝。

    不过,当她的脑海中迸出端倪两个字时,莫白薇原本白皙的脸色“唰”的一下,又变成了牡丹的红色。

    她突然就想起那天他们从青城回来之时,在那个平缓的山坡上,他同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下意识的拿手捂在了滚烫的面颊上,清澈的一对眸子,偷偷的在观察林远和。

    好在林远和眼下正一门心思的在盘问教书先生和墨菊,并未注意到她的变化。

    “孙先生,我花重金请你来教书育人。你居然背着我做下这等污秽之事,真是岂有此理!”

    直到这会儿,莫白薇才知道那人姓孙。不过,至于他叫什么,她一点儿也不关心。

    因为她满腔的好奇心,在今天走入竹林的那一霎那,已经全部化为乌有。

    穿在孙先生身上的青衫,后背早已是湿漉漉一片。

    他咬着舌头,几次想说话,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你……你们俩……败坏林家的名声,叫我林远和的老脸往哪搁!”

    林远和显是气得厉害,伸手的食指微微发颤,面色也变成暗沉的青灰色,与先前温和慈祥的模样判若两人。就连说话的腔调,也一改初时,变得凌厉而愤怒。

    也不知道长姐亲眼见到这幅情景,作何感想。

    愤怒,痛心,心灰意冷?

    她攥紧了拳头,浑身冒汗,不敢再想下去!

    “将他二人先行带到柴房听从发落,免得在这这污染了客人的眼睛!”林远和一脸的不耐烦。

    众所周知,在林家但凡被发配柴房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不是被扫地出门,就是莫名其妙的死掉了,事后连具尸体也找不着。

    所以,一听林远和说要将他二人带到柴房,孙先生的脸色瞬时发白。

    性命攸关,他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脱口便道:“老爷,是墨菊勾引……我在……先,她说……还说今儿春宴,府上的……仆人……都去前堂侍候,说一定不会有人过来。我只是一时糊涂,求老爷饶了我这一回……”

    莫白薇听了这话,立时就想啐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胆小怕事,落井下石,简直比小人还要可恶。

    “呸。”

    在一旁良久未动的墨菊,止住了眼泪,突然扭头瞪着孙先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孙先生躲闪不及,正好喷在他眉心的红痣上。他皱着眉头,嫌恶的用袖子去擦了擦。嘴中小声骂一句,歹毒的妇人!

    瞧见这一幕,莫白薇忍不住就要拍手称快。

    “孙仁孺,你居然恶人先告状!”墨菊一双浑圆的眼睛里,闪烁着恨意,“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真是看走了眼!

    我还以为你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谦谦君子,想不到呀,想不到呀,你居然连个小人也不如。小人至少还懂什么叫礼义廉耻,我看你,呸!”

    临了,她又啐了一口唾沫。不过这一次,孙仁孺有所防备,头一歪躲了过去。

    他满脸惊诧的看着墨菊,实在想不通一个素日里委曲求全的女人,为何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骂他。

    这其中的原因,他读的那些圣贤书上从来没说过。

    书上只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墨菊咬着牙,嘴唇上勾。冷冷的瞥了一眼损仁孺,将头低了下去,一字字道:“老爷,婢子有话说。”

    林远和显然没有要听的意思,摆摆手正准备打断她,刘允却忽然开口道:“不妨听听吧。”

    说到底,刘允身份尊贵。是以,林远和虽然不大情愿,却也只能点了点头。

    墨菊深深吸了一口气,拿手指着孙仁孺,冷冷一笑道:“他仗着会做几首诗,天天给婢子写信。那情信全都都藏在婢子屋里的床底下,您可找人去翻翻看。今日之事,也是他不由分说,强行……强行……恳请老爷为婢子做主!”

 第二百四十一章阴谋

    “你!你不守妇道,居然还反咬一口!”

    孙仁孺还在琢磨墨菊的心思,陡然听见她这么一说,急得立马就要跳起来。

    “老爷,婢子说的全是真的。”墨菊的眼睛里像是淬了毒,她咬着牙,面目变得狰狞:“不仅如此,他还……他还……偷偷叫婢子给……给莫家的一位小姐送信。”

    刘允闻言,眉毛一挑,满心疑惑的看向了莫白薇。

    莫白薇皱着眉头,掌心里生出了绵密的汗。怪不得孙仁孺的信总能准确无误地送到长姐手里,原是有人相助。

    而且,这个人还是府里一个丫鬟,他的相好。

    她只觉得说不出的反胃。

    时至今日,回头再看这件事。她忽然惊觉,或许根本就是一场阴谋。

    林远和没有立即就问墨菊,究竟是莫府里哪个小姐,而是回过头来看莫白薇,问道:“薇儿,你今天来正是为了此事吧?”

    莫白薇不置可否,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问了一句,“林伯父要如何发落这二人?”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林远和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事问的太清,不管是对林家还是莫家,都没有一丁点儿好处。

    于是,他微一沉吟,冷冷的道:“按南陵的律法,私通者一律浸猪笼。”

    “老爷,婢子绝非有心,只是受这姓孙的胁迫!”

    墨菊连连叩首,凌乱的头发贴在沾满泪水的脸颊上,看起来异常凄楚。

    “你这恶婆娘!”孙仁孺又气又怕,这会儿恨不得将墨菊伸手掐死才好。他到此刻才算看得透彻,平日里看起来再文静的女子,一旦发起疯来,简直比疯狗还要可怕!

    要不是墨菊死死咬住他不放,他也未必落到这步田地。

    反咬一口已是不能,如今的希望只好全部寄托在莫白薇身上。

    他在赌,赌她会因为顾及姐妹之情,而选择饶他一命。

    毕竟,莫青樱对他的情义,他十分有把握。甚至于,为了不叫她嫁作他人妇,他还特意写了一句“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样的话。

    想不到,仅仅因为这一句话,就从莫府传来了莫轻樱自杀的消息。

    听说消息的时候,他正在林府的学堂里教着书。当时,拿在他手上的那一卷书,“当啷”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首先迸入脑海里的,并非莫青樱的安危,而是失望。

    他只是叫她不要嫁给除了她以外的人。

    能选择的路子有那么多,可偏偏,她居然选择了死。

    如果她死了,他精心所谋划的一切全都要化为泡影。

    这显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他提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字里行间,全是问候与担忧。

    他有必要弄清楚,她是否还活着。

    可这次之后,那信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杳无音讯。就连那个叫连翘的小丫头,也不见了人影。

    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他咬着牙关,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可能性。莫青樱病入膏肓,将不久于人世。

    及至到后来,李府的主动退婚,也刚好印证了这一点。

    春日的天气,虽然不像夏日说变就变。可这会儿,天边一朵浮云游荡过去,恰好遮住了整个太阳。

    金色的光芒便被遮盖在厚厚的云层之后,天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老爷,信找到了,足足有这么一大摞。”

    一个面目白净的小厮跑了过来,手上抱着一摞信封。

    莫白薇鄙夷的瞅了一眼,心头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瞧见信,墨菊的脸上焕发出的光彩,比之阴暗的天气还要明媚上几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急忙叩首恳求,“婢子原先念过几天书,见孙……姓孙的会写诗,心底便存了几分敬意。婢子怎么也想不到,能写诗作词的读书人,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话毕,她似是极委屈,拿帕子摸着眼泪,嘤嘤嗡嗡又哭了起来。

    孙仁孺一时语塞,手指紧张的在地上摸摸索索了一阵,一时手足无措。

    白纸黑字,他抵赖不得。

    写下那些字的时候,他还洋洋得意过,认为自己不费吹灰之力,轻易的就叫一个女子对他唯命是从。

    “二皇子,既然事情已经清晰,不如先让人带他们二人下去,没得污了您的眼睛。”

    当着刘允的面,林远和总是有些不自在,语气亦跟着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林府的事,自然是你说了算,不必问我,既然你心意已决,便着手办吧。”刘允轻轻地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

    刘允的话锋一转,瞅了一眼莫白薇,又道:“这件事同莫家亦有关系,林老爷不如再问问莫姑娘的意思?”

    “这个自然。”林远和赔着笑脸,“薇儿,你便说说吧。“

    “不瞒您说,薇儿正想带这个孙先生回去好好的问一问呢。”莫白薇眨巴着眼睛,面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您放心,过两日薇儿一定亲自请个新的教书先生来?”

    孙仁孺听见这话,心头一喜,莫非她这是故意在找借口救他?

    留在林府只有死路一条,但若是莫白薇带出府,兴许还有转机。

    毕竟,莫青樱还并没死。只要她尚有一口气在,他就还能苟延残喘。

    林远和捋着胡须,微一沉吟,爽快道:“你要带走,便带走吧。这种人留在府里一天,我便一天睡不安稳。只是,你年纪尚小,可要留心些,莫要被人糊弄了!”

    亲耳听到林远和松口,孙仁孺此时兴奋得几欲要跳起来。

    他想过莫白薇会想法子救他一命,却从未想过,居然这般的直截了当。

    他眼下不盼别的,只盼望着莫青樱的病赶紧好起来。

    只要莫青樱不死,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作者君这几天来心力交瘁,没能及时更新。欠大家的这两天一定补上,嘤嘤嘤。

 第二百四十二章愤怒

    孙仁孺虽然低着头,但嘴角扬起的那抹笑却被莫白薇尽收眼底。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往林远和所站的位置走了过去,附在他耳畔悄声嘀咕了一句。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她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朗声道:“伯父,那我便带着孙先生先走一步,祖母那里还要劳烦您去转告一声。”

    “你只管放心。”

    林远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转过身,看着适才抱信来的那个白面小厮,命令道:“你送莫小姐从后门出去。”

    “是。”

    那人领了命,将信放在花池旁。搓着手,低着头蓄势待发。

    “我便也告辞了。”刘允轻描淡写道:“一大早就瞧见这些,倒没了赏花的乐趣。日后得了空,我再过来。”

    林远和原本打算邀请他再回到宴席上,好好的款待一番。听他去意已决,也就不好再拦,赔着笑脸一直将二人送到后门口,才满脸歉然的离开了。

    前脚刚踏出府门,莫白薇的脸色立马变了。她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着孙仁孺,眼睛里喷着火星,“孙先生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么做是在救你?”

    “不是么?”孙仁孺惊慌失措的抬起了头,两只眼睛瞪得足足有铜铃那般大。雀跃的心情也一下从山顶跌倒了谷底,他不敢置信的强调了一句,“难道你不是带去见初雪?”

    初雪。

    听见这个名字,刘允才恍然大悟。

    如果他没记错,李家一开始选的儿媳妇,就是莫初雪。

    他初时只道,莫白薇是因为看不上李冀,才会一门心思的阻止那桩亲事。

    倒想不到,这之中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不过,他一点儿没觉得生气,反倒觉得莫白薇重情重义。看向少女的双眸中,便有带了两分宠溺的意思。

    “休得再提长姐的名字!”莫白薇咬着牙,面色铁青道,“红莲,掌嘴!”

    红莲的手脚奇快,力气又大。孙仁孺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一痛,跟着火辣辣地疼。

    他条件反射般的抬手捂住了脸!

    奈何他原本就长得瘦弱,又是一幅白净的书生模样。这一巴掌下去,他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通红的手掌印,也格外的清晰。

    直到这一刻孙仁孺才意识到,莫白薇根本不是要救他,而是要害他。

    他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

    “怎么,这会儿知道害怕想跑了!”莫白薇步步紧逼,讥讽道:“林伯父既然决定将你交由我处置,你是生是死,他自然不会再问上一句。”

    清冷的声线配上阴沉的天气,听在人耳中,多了几分恐惧的意味。

    “你……你……”

    孙仁孺冷汗直流,连连后退了几步,此刻,他的背部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木门上。

    但他再没有机会踏进林府第二次。

    红莲已经迅速拿了绳子来,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