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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双妃,皇上别驾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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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景子看着乔倾月离去的背影,素雅的一件曲裾不张扬、不富贵,深衣下的那颗心……究竟是怎样的性情呢?皇上面前的张牙舞爪?御厨房里的细腻体贴?暮词面前的与世无争?
好像都不足以形容她这个人吧。
…本章完结…
☆、015。娘娘被奴婢赶走了
“暮词,今日算你放肆了。”小景子进殿前,斜瞥一眼那宫女,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留下暮词低眉顺眼地不怎么敢看他。
他果然半分都没有猜错,定是谁向蓁妃娘娘报了信,说倾妃昨夜留宿了梁缘殿。她这是一边来哭丧,一边求恩宠的。
只是,看这情景,小景子猜测柳蓁蓁在他到来之前早已哭完丧了。
“臣妾亲手做的马蹄糕,皇上觉得味道如何?”柳蓁蓁倚在顾凰翊身旁,做了蔻丹的手缓缓顺着他的脖颈向上抚着。
若皇上还是以前的皇上,就冲着主动性而言,蓁妃此招必胜,但顾凰翊的灵魂已作更替,他看待蓁妃的目光中只剩下波澜不惊,语气也甚为平和:“蓁妃的心意,如何不好?”
柳蓁蓁自是意识到了顾凰翊的反应与眼神都不太对劲,也不会自讨没趣,反倒自觉地起身,给他斟着烈酒,这烈酒向来是原主与宫妃之间嬉闹时的宠儿。
而顾凰翊在21世纪时日日熬夜,又忙于应酬,酒量自是极好,但他的肠胃却早已受不住酒的叨扰。无论如何,他对蓁妃的烈酒虽有抗拒,却也是豪爽地一杯下肚。
“皇上,奴才已领完罚了。”酒杯刚一落桌,蓁妃正想继续斟酒,小景子就在此时走上前来,跪在顾凰翊面前,身后的四位宫女弯下身,将餐盘平举过头顶。
柳蓁蓁倏然回头。
顾凰翊脖颈微动,眼中起了些疑惑的神色:“倾妃呢?”
“回皇上,倾妃娘娘被暮词赶回雨霖宫了。”小景子这话说得大言不惭,丝毫不顾忌柳蓁蓁就在皇上身边,一点也没有担心得罪娘娘的意思。
柳蓁蓁一边忧虑着小景子此言会离间她与皇上的关系,一边暗自捕捉了信息:皇上竟重新赐了乔倾月一座寝宫,虽是偏宫,但与冷宫也总归是天壤之别。
顾凰翊忆起原主的记忆中,暮词是柳蓁蓁的扶辰宫的人,他看了柳蓁蓁一眼,面无表情,尔后朝小景子点了点头:“你亲手做的?呈上来。”
听闻,小景子便让雪啼等人将四道美食一一呈上,如实道:“奴才不才,不懂烹饪,只给娘娘打了个下手。”
望着这色香味不输柳蓁蓁的早膳,顾凰翊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乔倾月竟如此谙熟烹饪,他先前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撒泼任性、自私自爱的大小姐罢了。
柳蓁蓁估量了一下此刻的形势,对于小景子那句显然针对扶辰宫的话,皇上并无半点怪罪,但对于自己的殷勤,他却也无任何表示,此刻小景子携乔倾月的手制糕点回宫,料想皇上不会不吃。
“臣妾不知皇上今早是罚倾妃准备早膳的,实在冒昧,如今,臣妾就先行告退了。”柳蓁蓁欠了个身,笑靥如花地望着顾凰翊,收起方才的娇媚,尽展大家闺秀的姿态。但乔倾月似要重获盛宠的模样,她断然不会放过她。
顾凰翊未理,就算是默认,一个手势示意小景子坐过来与自己一同吃,美其名曰“自己的罚自己也得受”,所以自己参与的早膳自己也得吃。不过,他当然是知道他也没闲下来用过早膳才如是说的。
“皇上,不能再让扶辰宫的人这样横行霸道了。”小景子吃着青团,享受着乔倾月亲手给皇上制作的美味糕点,不由得替她心酸。但倾妃的心血总算是没有白费吧。
顾凰翊颔首。
这些风气,他早晚要整治清了。
…本章完结…
☆、016。摔倒都怪衣裳太长
而此刻,乔倾月和夜栀也寻到了地处较偏的雨霖宫,宫内已收拾妥当,制式与其他妃子的寝宫几乎无异,只是没有安排过多的人手来伺候她罢了。据夜栀说,此处与扶辰宫、寒凝宫、纳月殿较远,却与芙清宫相隔很近,大抵被冷落的人都居在周围吧。
雨霖宫仍是坐北朝南,有前后两院,后院照例是嫔妃自家的小花园,昨日刚迎着春种上些花种,又栽了树苗。正殿两侧还筑有小偏厢,其中一间打理出来给下人们共居,另一间留空。正殿内有四室,正厅三面围椅,朝北有两个软榻中间被一个茶桌间隔开来。
不过这里倒有一点与其他各宫不同,那便是正殿为两层制式,楼上置有琴房、茶间,膳食也可在楼上享用。宫中并无妃嫔喜欢登到如此高的地方去做些什么,生怕一不小心坠落,毫无安全感,反倒乔倾月欢喜得很。
“参见倾妃娘娘。”乔倾月刚入雨霖宫的门,守门的两个侍卫见主子回来了,将她请入宫门的同时顺势行礼。
“奴才小扇子参见倾妃娘娘。”一个领头的公公闻声,就立即带着一个太监,恭敬地跪地问安。
两位宫女闻声也停下手里的事情,一齐跪地,其中一人让乔倾月觉得有些眼熟,甚至好像事情就发生在最近,但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奴婢水儿,自梁缘殿调来伺候娘娘。”小宫女发话了,乔倾月才恍然这姑娘正是差点因她挨罚的御前宫女。
她一边哀叹着自己的记性,一边连连叫他们起身。
下人们应着谢起身,忽听一声哀嚎,小扇子不知怎的拌了自己一脚,也或许是不小心踩了衣角,总之是又狠狠地扑下地去给乔倾月行了一个大礼,引得满堂哄笑。
“娘娘,这个小扇子听说是朝中某位小官的弟弟,实在是有些不够聪明才被送进后宫做了公公,起码凭着他哥哥的身份在这还能有一席之地。”夜栀的消息向来灵通,乔倾月从来弄不清楚她从哪里知道这么多事情,但她说的话定然没错就是了。
乔倾月不在后宫之中玩弄手法,用不着什么太聪明的人跟在身边,有小扇子这样的存在兴许还添些乐趣,也是挺好。不过,她思量着,应是顾凰翊怕她折腾出什么花样,才特意如此安排的下人吧。
“娘……娘娘……奴才无心的……娘娘别罚奴才……”小扇子大致是意识到自己在主子面前失了礼,从地上爬起来又匆忙跪下,生怕第一天伺候新主就受了责罚,况且他又不了解新主的脾性,万一惹恼了可如何是好,“都……都怪衣裳太长了……”他如是解释。
其他人听着、看着小扇子的言行举止,只觉得好笑,一般奴才可都是先在主子面前主动请罪领罚,若真到了责罚的时候才会开口求饶的,小扇子倒是实诚,开口便是让乔倾月莫要罚他。
…本章完结…
☆、017。爹爹要将姐姐送进宫
“平身吧,我不罚你,下次记得换身合适的衣裳。”乔倾月轻笑一声,从小扇子身边绕过,又入了寝宫的门,打量着其中的陈设,起码这些还是令她满意的。
小扇子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乔倾月口中的“我”应是“本宫”的意思,还有些不太习惯,等回过神来时,他提了衣裳才敢站起身来,以免又意外摔一跤丢人现眼,然后立马跟上乔倾月进了寝宫。
乔倾月领着公公、宫女一行人在雨霖宫内兜兜转转,没多久,守在门外的侍卫来报,宫门口忽有一位公公并非求见乔倾月,而是点名道姓求见夜栀。
“娘娘,属下去去就回。”夜栀闻言,与乔倾月简言打了声招呼便去了。
乔倾月有些疑惑,目光循着夜栀过去,来者好像是小安子——父亲收买了用于他与夜栀之间通信的一位公公。只见小安子递给夜栀一封信后,一句话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夜栀背对着乔倾月拆了信,大抵明白了其中要义,她没料错,乔倾月与皇上之间迟迟没有动静,左丞相……该着急采取措施了。
“小叶子,什么事?”乔倾月见夜栀阅完了信转身回来,便匆匆走上去询问一番,见夜栀面色有些凝重,她也意识到了或许有故事即将开始。
夜栀将手里的那封信毫无保留地直接递给乔倾月,本就是乔府稳固地位的计划,自要乔倾月来配合,并无任何需要隐瞒的地方,只是:“娘娘,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把属下叫得像太监一样。”
这不是一句疑问,而更像是一个肯定语句的请求。
乔倾月摇摇头:“小叶子好听,夜栀念起来多别扭啊。”
夜栀无言,不过也罢。
此刻乔倾月才开始阅手中的那封信,她一边阅着一边凝眉,似有些明白不了父亲的意思,自她进宫那年起,她便再也捉摸不透这个看似疼爱她的乔府上下了。
单说让她试探皇上真面目这件事,她倒可以理解,因为她本就已经在着手试探着了,但是,另一件事……她倏然抬头:“爹爹要把姐姐秘密送进宫?”
夜栀颔首。
“什么时候?”
夜栀面无表情,眼中的波光毫无涟漪,她已经习惯了乔田渊的这番做派,总是牺牲一方以保全另一个人,而谁的下场究竟怎样,事情还没发生她都清楚得很了:“应是不多时了。以乔大人的脾性,这显然是提早告诉了娘娘的,以便娘娘有个心理准备。”
“牺牲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为什么要牵连姐姐?”
“娘娘还是……别问那么多了。”夜栀微低头,她面无表情,也不想让乔倾月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有些事情,不应让主子为难,也有些事情,不应让主子太过明白。
只是,比翼双妃的故事……从乔湘雨出现那日起,才能够算作开始。
…本章完结…
☆、018。蓁妃怀的是谁的孩子?
几日后,恰逢寒食,太后的尸首被保存完好地送回了宫,全国举丧三十六日,但朝廷并未对此事过分的大张旗鼓,只是遵循着礼制,安稳地将太后葬入皇陵,如此便算了结。
太后一生没有子嗣,因得先皇宠爱又身为后宫之主,皇上便赐了生母仙逝的太子为她的养子,膝下承欢。奈何太后性情急躁,又与一般大家闺秀不能相当,颇有政见,而当今皇上又荒废朝政,太后爱子心切常有干涉,因此二人不合,太后在后宫的地位便渐失,她本人也颇为失望,因此呈请去列国寺为国祈福,此生也算半喜半悲。
闻太后入葬,柳蓁蓁又跑去素墨殿在顾凰翊面前梨花带雨地哭,哭她的姑母就这样离她而去,哭皇上这几日对她的冷淡,顾凰翊都任她在一旁哭着任性、撒娇,自己如自带屏障一般丝毫不受干扰,继续批阅奏折。
但是,没过几日,又有她的贴身宫女暮词来说她有孕了。
这次顾凰翊不能再闲然淡定地对她置之不理了,摆驾去了扶辰宫。
“小景子,蓁妃怀的是谁的孩子?”顾凰翊有些郁闷,略觉无辜——他虽曾经有过一个女友,但明明还从来没做过造人这种事,却要受着原主留下的莫名其妙的种子。
小景子不解:“皇上为何这样问?您对蓁妃的宠爱人尽皆知,自然是龙子。”
顾凰翊叹了口气,放慢步伐,相较之前所受的叨扰,他更加不想见到柳蓁蓁了,远没有她所计划的此招一出便能重获盛宠那么简单。等他来到扶辰宫时,发现皇后陆婉之也恰在这里关心龙子,便也想以此为借口先行离开。
“臣妾参见皇上。”陆婉之见皇上来了,起身行了个礼,又侧身退了几步,以表示为皇上和其他嫔妃留出足够空间的贤良淑德之态。
顾凰翊颔首示意皇后平身,转头扫了柳蓁蓁一眼。
“看来朕来得不是时候,既然皇后在这,那朕便改日再来吧。”扫完这一眼,他转身便打算抽身,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娇柔的轻咳。
“皇上是要抛下臣妾了吗?”柳蓁蓁的面色有些不大好看,未施粉黛,略显苍白,她命暮词扶她坐起身来,一只手轻抚的小腹,声音颇显虚弱,“臣妾身体抱恙不便行礼,还望皇上见谅。”
顾凰翊表面上毫无反应,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暗自揣摩。偶感风寒便自作主张不需行礼,有了身孕又派人来素墨殿将他硬生生从国家政务中拉出来,的确任性。这古代后宫的嫔妃们活得如此闲然自在,却让自己显得比剧组里忙得昏天黑地的女明星们还矫情,倒真不是个好风气。
总之他驻足留步了,转过身来重新打量柳蓁蓁,先前暮词分明是来报她有了身孕,如今到她口中怎又成了身体抱恙。又见皇后欠了身先行告退,以留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二人叙情,顾凰翊便转问了御医:“蓁妃身体如何?”
…本章完结…
☆、019。臣妾还以为皇上能继续演下去
“回皇上,蓁妃娘娘确实是喜脉,但却偶感风寒,劳累过度,因此看起来有些虚弱,只需好生修养几日便可。”张太医行了个揖礼,如实向顾凰翊汇报着柳蓁蓁的身体状况。
顾凰翊思量着,这劳累过度或许是因为她前几天日日来烦他时带着的糕点,不过这一两天倒的确没见过她的影子。不过,若真是几个糕点便能让年纪轻轻的她劳累过度,那未必也太过娇弱。
“劳累过度……”顾凰翊冷笑一声,凌厉的目光投射向了站在一旁伺候柳蓁蓁的奴才们,忽地勃然大怒,“主子劳累过度!要你们这些奴才有何用!”
宫女、太监们闻言立即下跪,头深深地埋起,生怕皇上又懂了什么杀生的念头,任是谁也没敢说一句话,就连一句求饶都没人有勇气说出口。
他龙眉轻挑,扫视着黑压压的一片下跪的奴才,傲气十足。她柳蓁蓁偏是以为他还是原来的皇上,还会给她至极的盛宠,那他便演给她看,如果有些事情太早暴露了真相……反倒没了意思。
“请皇上息怒。”柳蓁蓁终于见到了皇上本来的性情,心中暗喜,但她也深知这样下去任谁都不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皇上如平时一样大开杀戒,毕竟这些人都是她悉心调教出来的深谙勾心斗角的好苗子,“都怪臣妾擅自在御膳房忙里忙外,不珍惜身子,怨不得他们,请皇上降罪于臣妾吧。”
顾凰翊不言,仍旧面露怒色。他果然料的没错,不论是借自己还是暮词的口,这份对皇上深爱着的辛劳总得被拿出来说道一番,以换取同情。这也是柳蓁蓁的计划之一吧。
顾凰翊向来最厌恶勾心斗角,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她看够了明星之间尔虞我诈,看尽了世态炎凉。而他最好的兄弟一年前殉情,也正是因为深爱的女人在娱乐圈中被深水与复杂给逼死。
但他虽然讨厌这些,自己却也被迫因社会的复杂而满怀城府,他也同样厌恶这样的自己。因此,在这个全然由他执掌的天下里,他决不允许也存在同样的风气。
如此想着,顾凰翊正准备收些演技里的怒气让他们平身,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娇柔却满是讽刺的女音:“臣妾还以为皇上能继续演下去呢。”
顾凰翊转身望向来者,她仍是一身素衣,一件纯白色的曲裾上绣了几样简单的青花瓷图案,甚至比那日让小景子送她的衣服还要素些,但他倒觉得,她打扮得素些要比涂脂抹粉、精巧打扮好上许多。
乔倾月这几日实在是闲得无聊,附近芙清宫的主子林千黛又卧病在床不便陪她排解,她便在今日决定出门散散步、赏赏花,以解烦闷。在宫中兜兜转转,途径扶辰宫时只觉得里面甚是热闹,随意一问便知是柳蓁蓁有了身孕。她本就不想探望她什么,迈开步子就想走,结果听到了顾凰翊的一声震怒。
柳蓁蓁有没有身孕她毫无兴趣,但是,顾凰翊发怒了……她可是有兴趣得很呢。
“倾妃这是何意?”顾凰翊当然知道乔倾月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个人突然间性情大变,任人都会怀疑其中存在问题,乔倾月只是认为他之前的温文儒雅、明君之态都是演出来的戏罢了。
如此想来,她前几日在梁缘殿曲意逢迎、娇柔献媚,或许都不过是为了试探他的真面貌而采取的行动吧。若真是这样,她的两面性似乎就可以被解释得通了。但顾凰翊不能确定的是,这两面,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我是何意,皇上还不知道吗?”乔倾月轻笑,慢悠悠地踏进扶辰宫,那副略有挑衅之意的神情,在人看来好像是回了自己的地盘。
顾凰翊暂未回答,只是先命他们平身以示无需降罪之意。柳蓁蓁领着下人们起了身,这些奴才仍旧是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毕竟他们眼里的皇上一直都是动不动就降死罪的暴君,乱葬岗早已腐尸遍地。
暮词为柳蓁蓁披上件赭色的褙子,系好宽腰带,以免以中衣示人失了体态。
“妹妹这是做什么?怀了龙子本是件喜事,妹妹何苦来本宫这里闹?”柳蓁蓁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乔倾月面前来,眼神中略带阴狠。
乔倾月不语。皇上恢复了真性情,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了,毕竟在原来的皇帝那里,她一直荣获盛宠,在后宫简直是被捧上了天,地位甚至高于陆婉后。
顾凰翊打量着二人的神情,心中了然后竟有微怒,开始不满于别人总要费尽心思把他视为原来的昏君。他遽然抓起乔倾月的手腕:“跟朕走。”
“皇上!”
“皇上。”
第一声来自于柳蓁蓁的气急败坏,第二声来自于夜栀和小景子略不解的惊呼。
柳蓁蓁攥起了双拳,看着顾凰翊看似亲密拉着乔倾月匆匆离开扶辰宫的背影,心生妒意。若皇上还是原来的皇上,能跟她争宠的人就绝对不会存在!
而夜栀和小景子则是跟了上去,一路随着回到了梁缘殿。
“任何人不准入殿。”顾凰翊刚踏入梁缘殿,就忽然止步,转身吩咐。
小景子也只好关上殿门,跟夜栀站在殿外守着。片刻后又有几名原就在殿中打扫的宫女也被赶了出来。
“景公公,你们家主子为何忽然变了性情?”夜栀站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哪怕是问小景子的话也不扭头,更没有其他奴才对待他的阿谀奉承、毕恭毕敬。
…本章完结…
☆、020。是朕的错
小景子沉默了一会儿,尔后回答:“我不知道,皇上还魂后便是如此了,反倒刚刚在蓁妃娘娘面前的举止更像演出来的。”
夜栀点头,表示对后半句的认同。
“不过这样挺好。”小景子回忆着这几日皇上在朝乾殿的龙威和素墨殿的宵衣旰食,不由心生感慨。
夜栀也不语,仍点头。是挺好,但从此一切都便乱了。
顾凰翊拉着乔倾月回了梁缘殿后,直接把她推倒在龙床上,毫无感情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步步逼近。
“臭皇帝,你……你干嘛……”乔倾月缩了缩身子,反手准备坐起身来,看顾凰翊如此行为,她有些慌乱了。
见乔倾月想逃,顾凰翊也不过距龙床只剩半步。他又上前,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双肩两侧,故意凑近:“倾妃都拒绝朕多少次了?朕今日命令你服侍朕,这是圣旨!”
他的目光变得凌厉了些,掺上复杂的情感色彩,语气也从前几日的温润柔和变得有些许僵硬。
乔倾月竟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到底以往六年是他的假面,还是这几日是他的假面,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臣妾……遵旨。”她决定赌上一把,也全是遵了爹爹密信中的命令。
爹爹命她来后宫之中给皇上吹枕边风,但她确实容忍不了之前的皇帝,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屈从于他。而今,若这几日的他才是皇帝的真面目,姐姐又因自己不助力爹爹而受到牵连,她现在或许愿意牺牲些什么。
顾凰翊又凑得更近了些,听乔倾月这样说,他竟更加不满,好像梦境中的什么情感正在猛烈地冲击着他:“难得倾妃如此乖巧。”
他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下移,却是刻意规避着敏感的部位,只扯下她的系带和宽腰带,那件白色的青花瓷曲裾深衣忽而松散开了。
见顾凰翊的薄唇快要触及自己,身体又没了紧身的包裹,乔倾月的安全感尽失,她轻轻闭上双眼,一行泪水缓缓划过侧脸。
她一个女子,15岁进宫,只为了帮助父亲争权夺利,捍卫江山,她自小没有玩伴,亲生的姐姐甚至都成了被利用的工具,入宫后,更是只有夜栀伴在身旁,这本就让人觉得单薄得怜惜,如今又在一个男人面前留下了眼泪,若是顾凰翊毫不理睬,那才真是衣冠禽兽。
“别哭。”顾凰翊皱了皱眉,从她身上翻身起来,帮她理了理衣裳,重新系好两条带子,“是朕的错。”
他并不想真的对乔倾月做些什么,不过想唬她一下罢了。身边的人总在怀疑自己,总在以为更差的自己才是真正的面目,而那睿智、威严的一面不过是假象,这总归有些恼人。却没想惹她哭了。
顾凰翊伸手将乔倾月从龙榻上拉起来,声音变得柔和,语气变得温润,那份演出来的凌厉也不见了,反倒有几分愧恧。
“本来就是你的错。”乔倾月连连点头,对顾凰翊的认错态度表示认可。没错,就是这样,心疼她就对了,没湿她身就完美了。嗯,计谋得逞,很好。
她的眼泪很快就停了,但她绝对不能让顾凰翊发现她在演戏,绝对不能。于是她站起身来,赌气似的朝梁缘殿殿门走着。
“你去哪?”顾凰翊追了一步。
“回宫。”乔倾月仍旧头也不回,但声音听起来却还携着一丝抽泣的意思。
顾凰翊也不拦她,就任她走了。
但是,乔倾月越走越觉得这事不太对劲。虽然结果她是满意的,但顾凰翊怎会是这种态度?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他明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的角色,他明明就是一个不应该心疼她、不应该放开她的角色,他明明就是一个不应该主动道歉的角色。
是啊,他那么自以为是、自命不凡,怎么会主动说:“是朕的错。”
是朕的错……
朕的错……
这句话竟让乔倾月心中有一丝悸动。
“娘娘。”夜栀见乔倾月出来了,表面上倒也不显慌张,只是走上前去,简单行了点头之礼。
“娘娘,皇上怎么了?”小景子也匆忙过来询问一番,显然要比夜栀紧张一些。看乔倾月的衣裳有些褶皱,小景子就觉得这不太好。
乔倾月的目光有些呆滞,她还没搞明白刚才的状况到底是哪一出,就只是摇了摇头。小景子见这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干脆直接自己进了殿。
回雨霖宫的路上,主仆二人一句话也没有讲,气氛格外诡异。回了宫,只见小扇子正在门口候着,像是有什么事在等着她们,见她们二人回来了,疾步上前,又差点摔了个踉跄:“叶子姐,安……”
“你喊我什么?”夜栀微眯双眼,右手搭到自己腰间的剑上,扭头看着小扇子,打断了他,她的声音略有些上扬,听起来似威胁之意。
“叶子姐啊。”小扇子以为夜栀多听了一个字去,以至于产生了些什么听觉的误会,于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夜栀,很认真地解释了一遍:“是叶子姐,不是叶子姐安。”
乔倾月不语,在一边偷笑。
夜栀看了她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一二,定是娘娘向雨霖宫宣告的这个名字,而且还可能不仅是宣告名字而已,甚至都“下令”让大家皆来喊她这个名字,她满是无奈:“娘娘,你怎么……”
“哎呀。”乔倾月摆了摆手,打断了夜栀对自己的埋怨与嫌弃,一副“天大地大没什么事大”的模样,又拍拍她的肩膀表以安慰,“你这个名字实在是念起来很像叶子嘛,我觉得让他们这么叫也挺好的,多活泼啊。”
一边说着,乔倾月一边捏了捏夜栀那少有表情变化的脸蛋。明明是一个只大她两岁的如花似玉俏佳人,怎就天天看起来比男人还严肃、较劲呢,这个年纪,还是活泼、可爱一点比较好才对。
…本章完结…
☆、21
夜栀摇了摇头,她自知什么事都绕不过娘娘的歪理,便只能认了。毕竟,对于这个称呼,在娘娘这里,她已经反抗了十年,并没有任何结果,如今倒也听惯了,只是忽然听到其他人也这么叫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你刚才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夜栀在接受事实后,也没忘记还有件正事。
“哦,对了。”小扇子一拍脑袋,像是做了这个动作才能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似的,“安公公方才来,说有封信要转交给叶子姐。”
夜栀思索片刻,小安子定是不会将此信转交给小扇子的,顶多是方才来过又折返回去,几个时辰后或许会再来探探。那小扇子如此焦急地一直站在门口等她们两个回来的必要是什么?夜栀猜不到。
于是她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呀。”小扇子歪了歪头,又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还有什么然后。他只是闲着无聊嘛,好不容易雨霖宫里来了个人热闹热闹,可把他激动坏了,说什么也要完成好这个简单的传句话的任务,所以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仅此而已。
夜栀扶额,果然对待小扇子的话,是没有办法用智商来解决问题的。
“大家别在院里站着了啊,你们不累,娘娘还累呢。”水儿在寝宫内打扫着,听院里热闹非凡,便探出脑袋来看看,就见三个人都在院里站着,其中乔倾月单手撑腰,一副不知道在嫌弃谁的样子。
小扇子呆头呆脑地看了看水儿,又看了看乔倾月:“啊……我的错我的错……不不不……奴才的错……”
说着,他便领乔倾月和夜栀回了寝宫,不久后又传了晚膳。
水儿平日里伺候皇上,手艺自是不错的,于是便去了御厨房让墨公公把今日晚膳的差事交给了自己。乔倾月从冷宫移居雨霖宫,御膳房的这些人自是不敢再对她冷落,早已恢复了给雨霖宫的膳食,而且并不比其他各宫的差。
“奴婢谢过娘娘将奴婢救出梁缘殿的恩泽。”晚膳呈上后,水儿跪地向乔倾月一本正经地行了一个大礼,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单纯与真诚。
乔倾月起身亲自将她扶起,眼角带笑:“哪有什么恩泽,本来就是我害你被臭皇帝吓唬了嘛。”
水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原先还真有些责怪乔倾月的意思,到她挺身而出愿意自己领罪时这种想法便淡了下来,如今更是早已没有什么责怪或怨念,毕竟她也没受什么处罚,还从自己不愿待的地方被调离了。
从此,她定当一心一意服侍主子。
“奴才小安子参见倾妃娘娘。”晚膳过后,乔倾月正带着大家在院里嬉闹,忽听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
来者正是为了送密信的。方才与水儿他们嬉闹时,乔倾月心中就一直有些慌乱,她盼着安公公尽快来送信,又万般不希望他出现在雨霖宫,生怕带来更多关于姐姐要进宫的消息,如今还是来了,她不由有些紧张。
但小安子仍旧只把信交给夜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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