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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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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内侍将话递进来,宁国公的脸上可以用——面如铁青,四个字来形容。
  楚少渊看在眼里,心中对太子的做法摇了摇头,太子太过于刚愎自用了,只怕以后宁国公跟他越走越远,两个家族的情分随着这件事就要消磨殆尽了。
  【小意很悲剧,刚刚文档崩溃了,于是,码的那么多字都没了,所以今天可能要连夜码字了……】

  ☆、218。战报

  218。战报 
  简安礼用罐子装了特质的药汁忙上忙下的给顾奕擦拭身体。
  一直快到清晨的时候,顾奕的烧才算是退了下去,天亮的时候,简安礼又用管状物溶了两丸粒药丸送进顾奕的嘴里,顾奕的情况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呼吸心跳声都不像之前那般微弱,变得沉稳有力,简安礼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仲永熬了一夜十分疲惫,靠在美人榻上睡着了,楚少渊也支撑不住,在桌案旁用手肘支着下巴打着瞌睡。
  清早的天空中还挂着半弯弦月,有零散的几颗星子隐约的发亮,天色微白,不时有粗使宫人拎了水在狭长的宫道中来回行走,沉睡的皇宫开始渐渐苏醒。
  守宫门的侍卫精神抖擞的将崇兴门前的宫门打开,等待朝官前来早朝,肃穆的皇宫树立在身后,一派的浮华景象被封在了宫门之后,过了一会儿,朝官纷纷前来上朝,有那与侍卫相熟的朝官,脸上带笑的跟他们点点头打着招呼,忽然间,一个身上戴着孝的小厮虎头虎脑的走了上来,侍卫们不由的瞪圆了眼睛。
  皇帝刚刚睡醒,因昨夜批折子批到很晚,今早起来有些精神不济的揉着脑袋,低声吩咐宫人打了些凉水过来,梳洗完毕,总算是打起了一些精神。
  赵元德双手捧着羊乳给皇帝端过来,皇帝小口的喝着羊乳,看了眼泛白的天际,问了一句:“那边情况如何了?”
  赵元德知道皇帝是在问在东宫养伤的顾世子,连声答道:“听宫人们说是已经好多了。”
  皇帝点了点头,将羊乳几口喝完,整了整衣饰,起身去了正殿。
  正殿之中聚集的朝官们正在下头窃窃私语,就听一声:“皇上驾到!”纷纷跪倒在地高呼:“吾皇万岁!”皇帝坐到龙椅上免了朝官的礼。
  今日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文官们弹劾来弹劾去,总离不开那几个中心人物,武将们老生常谈的说着一年的行军布阵练兵操控,一会文官们说东南的水患该如何治理,一会武将们说军饷不能总是迟迟不发,正殿上一片吵吵嚷嚷。
  忽然一声急促的禀告声,打断了殿中的声音。
  “报!八百里加急战报!”
  皇帝从龙椅上往下看过去,就见到大殿之下立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兵士,铠甲上头还冒着热气,想来是一路跑着到了乾元殿的,皇帝看了眼赵元德,赵元德伸手将战报接过呈了上来。
  是从西北雁门关来的战报。
  说是鞑子军聚集在雁门关外,骑着两人高战马的鞑子骑兵雄赳赳气昂昂的踏过关外的草地,一路前行到了雁门关,从烽火台上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鞑子兵,让人不由的心惊胆战。
  皇帝手中拿着战报,皱了皱眉,因鞑子跟燕人的新年并不是一起的,所以往年到了年底的时候,也常会有鞑子小支小支的来进犯,无非是抢一些边关百姓的米粮钱财牲口什么的,这样大规模的进犯还是数十年来的头一回。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皇帝不出声,没有人敢擅自开口说话。
  皇帝静默了半晌,清冷的眼睛看着兵士,沉声问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兵士不敢撒谎,恭声回道:“安北候世子正召集了雁门关的所有将领在商议,平日里练兵也十分严谨,派出去的斥候回来报,说是大约有十万的鞑子军队聚集在关外,我们只有五万人,怕打起来会吃亏,特让小人传了战报回来,请皇上出兵增援。”
  有那些眼尖的朝官发现,皇帝脸上一贯的清冷表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眼底一片寒霜。
  只有离得皇帝十分近的赵元德知道,皇帝捏着战报的手,有多么用力,原本红润的指尖微微泛白,几乎将战报捏的变形。
  皇帝笑了笑,道:“诸位爱卿对此事可有何看法?”
  兵部尚书沈葳进言道:“臣以为,既然安北候世子探出了鞑子的军马,那便先派了将领过去,查明了实情再做定夺。”
  刑部尚书梁行庸却坚决反对,“鞑子的军马都在雁门关外了,不先支援却派将领过去,若是延误了战机,丢的岂止是雁门关!”
  即便不是在朝为官的人都知道,雁门关是大燕的第一关卡,打开了雁门关,随后的锦州,幽州,云州,都是一马平川的地势,那等于是将大燕的领土生生的送给鞑子,如何能不管不顾!
  朝堂之上分了两派人,一派是支持沈葳的,另外一派是支持梁行庸的,还有一派中立,站着死活不说话,比方说安北候卫捷,分明是他的儿子在雁门关守着,他却能老神在在的一言不发,好似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世子的死活。
  大殿之上声音吵杂,两派人几乎要将房顶掀开了天去,皇帝轻声咳嗽一声,两边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
  “沈葳,你说派将领去,那派谁去合适?”
  沈葳被问到,垂头想了想,道:“臣以为,太子是最佳人选,既能显示出我们大燕对待鞑子的态度,又能鼓舞士气。”
  安北候冷冷的看了沈葳一眼,依旧没有出声。
  倒是一旁的梁行庸大声反对道:“万万不可,太子乃是我大燕的储君,若是出了意外,会动摇我大燕的根本,不如皇上另外派一位皇子去,也一样可以鼓舞士气!”
  大殿之下一片附和之声。
  皇帝那双清冷的眼睛扫过梁行庸,开口问道:“那梁大人觉得朕的哪个皇子去合适呢?”
  梁行庸不敢抬头看皇帝的眼睛,将手指放平,躬身道:“臣以为三皇子殿下最为适合,无论从长幼上头来说,还是身份上头来讲,都是最佳人选。”
  皇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大殿之中死一样的寂静。
  谁都知道三皇子刚刚回宫不到一月,皇帝珍之重之,着意请了吏部侍郎谢硠宁跟骠骑将军萧睿来教他学问跟武功,虽然在身份上头,三皇子的母妃宸贵妃是除去皇后最为尊贵的后妃,但宸贵妃早逝,而三皇子显然在一些别的方面,并不如从小在宫中长大的皇子。
  许久之后,皇帝开口道:“此事再议,朕乏了,今儿先散了吧。”
  说完,皇帝起身回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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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9。拟定

  219。拟定 
  朝官们面面相觑,那个兵士原本还想说什么,见皇帝已经转向了内殿,只好跟朝官们一同出了乾元殿。
  皇帝回到内殿之中,将手中捏着的已经变形的战报狠狠的甩到地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内殿中挂着的美人像前,静静的看着画中的人,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画中美人,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迷茫,清冷的眼中涌动起一丝暖意。
  许久,皇帝收回手指,大声道:“传魏青进来。”
  赵元德恭声应是,退了出去,再进来,身边多了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
  男子单膝跪地,恭敬的将一封密函呈给皇帝,皇帝接过密函迅速的看了几眼,清冷的脸上带了丝笑容:“……王珏也算是磨练出来了,这样微小的细节也能察觉到不妥,既然他们跟朕要兵马,朕便给他们十万兵马,若是十五万人都胜不了区区十万人,他们也不必跟朕说什么忠君爱国了。”
  魏青点头应声,就听皇帝感叹了一句,“可惜老三才回来,竟然连年都不能陪着朕一起过……”说着摇摇头,“罢了,魏青,你随行保护老三,若是有什么情况,千万记得先要保住老三性命,再说其他!”
  魏青心中一跳,见皇帝挥了挥手,他躬身退了下去。
  赵元德上前问道:“皇上,您看早膳是摆在哪儿吃呢?”
  皇帝起身走出殿外,边走边道:“去东宫。”
  赵元德急忙拿了大氅跟了上去。
  东宫此刻一片静谧,顾奕的伤势微微有了些好转,烧已经彻底的退了,伤口的肿胀用肉眼能够看到消除了一些,不再是之前的那般可怖,简安礼边帮他涂抹膏药,边测量他的体温,十分认真。
  皇帝刚进来,就看到明明只有十三四岁大的少年,却神情冷静淡然却十分专注的给顾奕治伤,沉静之中带了些孤高,却奇异的和谐,皇帝不由的多看了简安礼几眼。
  用手支着桌案睡觉的楚少渊手肘支撑不住,头歪了下来,忽然一个警醒,眼睛睁开,一眼就看到立在一旁的皇帝,周围的几个宫人都跪倒在地上,不敢说话,只有简安礼一心一意的给顾奕疗伤,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动静。
  楚少渊急忙站起来,给皇帝行礼,顺便拽了简安礼一把,简安礼发觉之后,急忙下了暖炕行礼,皇帝笑着让他们起来,问了问顾奕的情况。
  楚少渊边打起精神小声的将顾奕的情况说了一遍:“……昨天夜里十分凶险,最危急的时候王院士都摸不着顾世子的脉搏了,却还是被安礼公子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又将伤口打开重新缝合了……儿臣就说儿臣的法子不能保证奏效,果然,若不是安礼公子,只怕顾世子早危急了。”
  几句话帮简安礼在皇帝面前争到了一个好印象,皇帝笑着点头,看向简安礼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赞赏:“没想到简峰扬那样不着调的人也会养出你这么出色的儿子,很好。”
  皇帝夸赞了几句,看了看暖炕上的顾奕,果然是比之前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些红润,皇帝转过头看向简安礼,打量了他半晌,越看越满意,问道:“朕看你未曾弱冠,可有小字?”
  简安礼恭敬的答道:“尚无。”
  皇帝笑道:“朕赐你‘子安’二字,希望你以后为人处世也如同这两个字一般,高风亮节。”
  简安礼脸上带了些错愕的神情,却还是不卑不亢的跪下谢了恩,让皇帝暗暗地点了点头。
  皇帝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没看到太子,皱眉问道:“你二哥呢?”
  楚少渊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开口,就见门口的锦缎门帘被人挑起,太子大步跨进来。
  太子昨夜睡的很好,一大早又跟太子妃厮混了一会才磨磨蹭蹭的起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他原本是过来看看顾奕有没有被治死,也好尽早的推卸责任,一进门就看到皇帝立在殿中,他急忙行礼,看了眼楚少渊,发现他的脸上脸色不太好看,又看了眼简安礼,发现简安礼脸上也没有表情,瞬间他便想到,定然是顾奕出了什么问题,他心中冷笑,探头去看他们身后暖炕上的顾奕。
  皇帝冷声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太子平声道:“昨夜儿臣守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说着抬头看向皇帝,语气里带了焦急之意,“顾奕他,是不是治不好了?父王,老三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人,把顾奕治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皇帝怒气翻滚,太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自然知道太子这番话里头的含义,他气的抬起手来狠狠的给了太子一个耳光,大声骂道:“你这个逆子!你将人伤得这样重,还有脸去睡觉!你给我滚出去!”
  太子被打蒙了,正对上皇帝暴怒的神情,当下心中惴惴,不敢争辩一句,急忙退了出去。
  正靠在美人榻上小憩的顾仲永,忽然听到一声暴喝,将他瞬间惊醒,一睁眼就去看顾奕的情况,看到顾奕胸口微微起伏着,伤口也比昨日消了好多,心下微安,再一回头,就看到了楚少渊身旁那个一身明黄衣饰的皇帝。
  顾仲永急忙趿鞋就要起身行礼,被皇帝一把按下,温声道:“不拘这个礼,你担心了一晚上,能睡就好好睡。”
  顾仲永心中感慨,皇帝有多久没有用这样温和的语气与他说过话了?五年,十年?还是更久?他只记得皇帝还在潜龙的时候,经常与他谈论心事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各自有各种的立场跟选择,他有时候都记不清,究竟是皇帝舍弃了他们还是他们舍弃了皇帝,各自为了那一点利益,在时光悄然的翩跹中,变得面目全非。
  顾仲永安稳的躺在美人榻上,皇帝亲手将毯子给他盖在身上。
  一个小内侍匆匆进来禀告:“皇上,宁国公府的人递了话进宫,说是宁国公夫人昨夜忽然暴毙而亡,请国公爷回府一趟。”
  皇帝的眼睛瞬间变得十分冰寒,盯着顾仲永的神情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顾仲永浑身一麻,止不住的后悔起来。
  皇帝却在下一瞬间带了笑容,轻声安抚:“既然爱卿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就先回去治丧吧,顾世子这里有我来照应,放心便是。”
  皇帝这句话里既没有警告也没有暗语,顾仲永将眼睛低低的垂了下去,再不敢看皇帝一眼。
  皇帝嘴角带着一许冷然笑容,转身出了东宫,沉声吩咐道:“将沈葳,萧睿,谢硠宁传到乾元殿。”
  赵元德忙让小内侍去传人了。
  皇帝回了乾元殿,手中捏着一只印章把玩着,等人到了,在尚文阁中商议了两个时辰,才拟定了圣旨,颁了下去。
  两道圣旨同时发放,云浮城中惊起不小的浪花,几家欢喜几家愁。
  ……
  消息传到夏府的时候,夏婵衣手里正挑着一股红色丝线穿针引线,手脚麻利的打了个结,绣着准备让楚少渊带给夏明辰的腰带。
  萧清声音清晰的将话娓娓道来,却让她听得心惊肉跳。
  “……听说宁国公夫人昨天晚上忽然暴毙而亡,今日晌午的时候,皇上连着发了两道圣旨,第一道是责令太子与楚少渊率十万大军一同前往西北增援雁门关的,第二道是提升了宁国公做川贵总兵,皇上拟旨的时候我阿爹也在,皇上的原话是说,太子大了也该放出去历练历练了,这次就是好机会,点了我大哥做先锋,先将粮草送过去,楚少渊跟太子随后过去,近几日就得动身……”
  婵衣心中大为惊讶,前一世川贵总兵最后是萧清的大哥萧洌做了的,毕竟萧洌对川贵一带十分熟悉,而且又在平乱之中有功,最后熬啊熬的终于坐到了总兵的位置上。
  而这一世的川贵总兵居然会是宁国公,这一点就让人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而且宁国公夫人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死了?暴毙而亡,当真是个好借口,这样既遮掩了皇帝的那四十杖刑,又解决了宁国公府内宅的是非,想必皇上颁这道圣旨的时候,也有一丝补偿的用意在里头吧。
  只是宁国公夫人的那四十杖刑,当真会导致她最终伤重身亡么?虽然四十杖刑听上去很多,但要看被责罚的是什么人,像宁国公夫人这样的外命妇,宫人们下手的时候,难道心里就不知道轻重么?
  婵衣沉默良久,看了看萧清,“清姐姐,你觉得皇上让宁国公做川贵总兵,是在补偿宁国公么?他的夫人毕竟是被皇上责罚了,才会……”
  萧清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总兵是那么好当的?川贵内乱刚平,一大堆的事务要处理,让熟悉内情的人去管理,不出三五年就会稳定下来,可宁国公的人脉都在云浮和南直隶地带,川贵那边半点势力都无,他要想将川贵的局势稳住,必然要耗费许多精力。”

  ☆、220。议亲

  220。议亲 
  婵衣恍然大悟,文官靠的是名声,而武将却是仰仗实力跟名望,宁国公上任川贵总兵,手底下的人定然不会服气,想要将政绩做好,就必须要拿出全部精力,这样一来也就没多余的心思去管云浮城中朝堂上头的事情。
  不得不说皇上这一招釜底抽薪使得真是妙极了,这明升暗降的滋味,不知道接到圣旨的宁国公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婵衣嘴角隐含笑意,心情好了,针下的飞快,不一会就绣好了一支盛开灿烂的梅花,抬头瞧了一眼还在歪着头想事情的萧清,笑了笑:“左右与我们无关,清姐姐这么费神做什么?而且先锋是洌大哥,瞧洌大哥在川贵的本事就能料想一二,何况我们这次可是十五万大军呢,便是人数上头都超了鞑子,一人一脚也踩得死他们了。”
  萧清回过神冷静道:“我不是在担心我大哥,若我没料错,楚少渊会点了我二哥同行,皇上这个旨意下的有些突然,如今太子跟楚少渊两人不对付,让他们一同去西北,我怕我大哥跟二哥会夹在两边为难。”
  婵衣手中的动作一顿,萧清说的为难,是说三皇子跟太子之间的博弈,萧家人不好掺合进去……只有自己知道太子将在三年之后被斩杀,还是以叛国通敌的罪名,这场战争最后的赢家会是楚少渊……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跟萧清说,与其担心这种事,不如多想想如何打赢了这场仗,可是她不能说也说不出口,只好用话哄着萧清:“清姐姐何必为了这种事情烦恼呢,想必洌大哥跟沛二哥心中有数的,”话题一转,直接将这事儿岔到她的身上去,“倒是你,怎么近几日都规规矩矩的不穿胡服了呢?”
  自从昨天开始,萧清来夏府就一身的名门闺秀装扮,香囊钗粉的都用上了,步子也不像之前那么大,变得像是一个闺秀的模样,看的她直感叹,以她对萧清的了解,除非是必要场合,否则萧清一向是我行我素惯了的,不会轻易的改变装扮。
  没想到她的话刚出口,萧清脸上就飞起了两朵红霞,“晚照……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别扭?”
  别扭?
  婵衣挑眉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番,“不会啊,清姐姐的容貌很秀丽,这样打扮之下更加好看,怎么会别扭呢?是不是清姐姐不习惯这样的装束啊?”
  萧清点了点头:“前几天,我舅母忽然来府里头将我训斥了一顿,说我再这样下去,以后就成了疯丫头,没人会待见我,还给我留了两个教引嬷嬷,一个梳头的媳妇子,两个小丫鬟,弄的我出个门都要捯饬半天。”
  婵衣扑哧笑了出来,“看来你舅母是怕你嫁不出去呢,才会这样安置你。”
  婵衣本来是打趣萧清的,可话音落了许久,也不见萧清接话,她收敛了笑容问道:“难道让我说对了?”
  萧清脸上飞起了一片霞红之色,婵衣看的愣住,没想到她有生之年居然能从大大咧咧,性格堪比假小子的萧清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实在是让她有些惊讶,上一世的萧清可是直到她死之前,都没听说与哪家的公子订了亲,而这一世,没想到她也会为了自己的婚事而害羞。
  婵衣忍不住盯着她看:“清姐姐居然也会害羞!”随后又好奇的问道,“是哪家的公子呀?”
  萧清抬起头看了婵衣一眼,发现她是真的没发现自己跟夏明彻的事情,当下支支吾吾的,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那副难受的样子,让婵衣越发的好奇了,直缠着她要问个一二三四出来。
  萧清被她痴缠着,吐了一句:“别问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婵衣看着萧清脸上羞赧的红色,整个人像是迎着春风摇曳生姿的繁花,这到底哪里像是没一撇的样子啊!
  她开口促狭道:“看清姐姐的这个样子,八字恐怕连那一捺都要画完了,怎么还说没一撇呢?究竟是谁?怎么还这般神神秘秘的,难道是我认得的人?”
  萧清不说话,只垂着脑袋装鹌鹑,怎么问都再不吐一个字儿。
  却勾起了婵衣无限的好奇,可她猜测来猜测去,就是想不到究竟是哪个人这样本事,能够被以后的女将军看上眼去。
  后来萧清索性跳过了这个话题,扯了别的事情来说,婵衣怕把她说恼了,反正以后都会知道的,心下打定主意,便也不在纠缠这个事情。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萧清有事先回去了,婵衣一个人坐在炕上将腰带绣好。
  筱兰进来低声道:“小姐,老夫人让您去福寿堂一趟,有客人来了,请您去招呼呢。”
  婵衣愣了愣,让她招呼的客人,必然是与她一般年纪的小姐,她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针线放下,整理了一下衣饰,去了福寿堂。
  此时福寿堂里的女眷们正聊的热火朝天,夏老夫人跟谢氏一人手中牵着一个十岁大小的女孩儿,夏老夫人止不住的赞叹:“生的真好,眼睛像是太太的眼睛,想来这鼻子该是像了她父亲了,看着就让人喜欢……”
  婵衣进来就听到这样一句话,抬头看了眼正屋中,夏老夫人身边坐着的两个太太,一个二十出头的样子,生的很漂亮,杏眼粉腮,眼中含着如水的光华,却让人十分的舒服,头上戴着支金累丝衔珠蝶形簪,一身银红色的妆花褙子,显得人很精神,她认得,这个是父亲族兄弟家的媳妇何氏。
  而另外一个妇人的容貌与何氏有着五分相似,身上穿着天青色的妆花褙子,头上插着几支景泰蓝掐丝发簪,一身素雅的模样,搭上她沉静的表情,自有一股子风华在里头。
  婵衣只是打量了二人一眼,便上前给夏老夫人跟谢氏行礼。
  夏老夫人招她过来,将身边的女孩儿介绍给她认识,“这是你七婶家的妹妹,姵衣,这个是你七婶娘家姐姐家的妹妹,陆妍贞。”
  原来一直被祖母拉着不住的夸的女孩儿,是何氏的娘家姐姐家的小姐。
  婵衣心中微微有些奇怪,何氏怎么忽然来家里做客呢?
  她笑着跟两位小姐打招呼,几个女孩儿凑在一块到花厅里头聚着吃点心,红彤彤的山楂果子做成的酸甜糕被端了上来,婵衣一边张罗两个小女孩儿吃点心,一边分神听着正屋里头的动静,就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
  “……今儿叫了太太来,原是我冒昧了,我看着清姐儿那个孩子心里实在喜欢,这才仗着胆子跟太太提一嘴。”
  婵衣猛然间睁大了眼睛,再顾不得听眼前两个女孩儿说话,轻轻推了半扇花厅的窗,让里头的声音更清晰的传了过来。
  大何氏微微笑着道:“清姐儿算是妾身看着长大的,本性纯良,只是爱舞刀弄枪了一些。”
  夏老夫人不在意的笑起来:“多亏了清姐儿喜欢舞刀弄枪,才能多次救得我家孙孙,顾家的事情您应该也是有所耳闻吧,若不是清姐儿教了晚晚几招防身术,现在晚晚哪里还能好端端的在这儿,何况想一想,萧将军是个武人,又多年未曾续弦,教出来的孩子自然也都像他,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言下之意就是夏家拎得清,娶个会武艺的媳妇只会好不会坏。
  大何氏点点头,夫君一直惆怅清姐儿的婚事,这么多年来她也曾试着跟一些走动的亲近的人家说起清姐儿的婚事,可人家一听是清姐儿,就都纷纷退缩回去,让她实在是有些头疼,尤其是清姐儿那个性子,每次去了别人府里头,都是要闹得人家鸡飞狗跳才罢休,她渐渐的也就生出了随着她的心思,毕竟她还有自己的亲爹,亲爹都不张罗,她一个舅母,再如何上心也没用。
  没想到前几日妹妹会过来说起此事,她原本听到是夏家,还有些犹豫,怕夏家门风不好,清姐儿嫁过来会吃苦,可听说前日的事情,几乎整个云浮的世家都赞扬夏家门风正,教出来那样贞烈的女儿,让她带着的疑惑渐渐有些松动,今日才会过来说打问打问情况。
  大何氏看了看笑的慈祥的夏老夫人,脸上的神色带了些为难,谢氏忙问:“可是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大何氏这才开口道:“不瞒夫人,萧家的家训是年过四十无子才可纳妾,咱们也知道这样要求旁人家,实在是有些……可萧家就这么一个闺女……”
  这确实是有些为难人了,要知道谁家的长辈不希望自家儿孙满堂,有些婆母还会逼迫自家媳妇给儿子纳妾,以求开枝散叶。
  谢氏看着夏老夫人,不知该如何回这个话,若是以她的意思来,她自己吃过妾室的苦楚,也不愿看着自己的媳妇吃这份苦,可自己的婆母未必会这样想。
  夏老夫人愣了愣,眉头微锁,半晌才道:“太太这个要求确实是有些苛刻了,不过,我们夏家也不是那些纵丨情声色的人家,正室未有嫡子之前,是不会让妾室通房蹦出半个庶子出来的,这个太太可以放一百个心。”
  大何氏轻轻笑了笑,她不意外这个结果,若是自己的儿子娶媳妇,她也会这般,只是她毕竟只是舅母,有些事情还是要问过夫君,让夫君去跟姐夫谈谈,才能决定。
  她语气缓和下来,“这事儿还的回去让夫君问问姐夫才能做主。”
  夏老夫人点头,“这是自然的。”
  婵衣听到这里,心里像是炸开了一声闷雷,没想到萧清居然喜欢的是自家的哥哥!
  上一世大哥跟二哥的发妻可跟萧清没任何关系,而这一世居然会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只是不知道说的是大哥还是二哥,按理说该是大哥才对,可大哥如今在西北,而且萧清那个样子,她直觉,一定不是大哥,应当是二哥,否则萧清也不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她嘴角不由的就有些上翘,她回头得好好的羞一羞二哥,这样大的事情居然一点风都没透出来,真是不仗义!

  ☆、221。旨意

  221。旨意 
  顾仲永回到府中,就看到府中一片素白,四处挂着白幔,门口更是吊着两只惨白的灯笼,一阵冷风吹过,灯笼被吹拂的摇摇晃晃,黑色的穗子像是溶进了陈年的老墨,噼啪的打在白色的灯笼上头,两种极端的颜色,让宁国公府高大的门楣侵染上了一层深邃的肃穆之色,萧条感随着白幔纷飞在四四方方的宅子上空。
  像是宁国公府沉积多年的刻毒阴狠,都尽数暴露在天光大亮之下,飞舞着陈年的积尘,纷纷扬扬。
  顾仲永皱着眉头一路前行走到正院上房,上房之中一片忙碌,眉娘张罗着搭帐子,抬板子,见到顾仲永,眼角含着一包眼泪,像是受了惊吓,轻声道:“国公爷总算是回来了,夫人说走就走了,您也不在府里头,婢妾就像是失了主心骨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早早的打发了下人等在宫门口,等着给您传个话。”
  顾仲永点点头,示意她不必惊慌,这原本就是他算计好了的,眉娘在正屋服侍常氏一夜,常氏半夜病危,他在宫里头收不到信,只能仰仗宫人传话,这些话也就瞬间传遍了整个云浮,即便是皇上不想复他的官职,也要顾忌云浮各世家的反应。
  虽然消息是假的,但常氏的死却是真的,真真假假之中最难让人分辨。
  想必旨意很快就会下来。
  顾仲永弯了弯嘴角,一手打理着常氏的后事,一手盘算着朝堂上的势力,刚过晌午便接到了圣旨,还尚未来得及高兴,便被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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