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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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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道:“皇祖母,孙儿的汗巾……”
  皇太后见楚少渊一副不舍的模样,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难道我还会贪你两条汗巾不成?一会我送你更好的!”
  楚少渊撇撇嘴,更好的?哪里有晚照送他的好?
  庄妃也在一旁笑道:“你皇祖母先借用一下你的汗巾,过后还你,你先回去念书吧!”
  皇太后跟庄妃都这样说了,他只好作罢,行了礼出了慈安宫。
  楚少渊刚走,皇太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看了眼宁国公夫人,冷声道:“说说吧,这汗巾到底是怎么来的?”
  宁国公夫人脸色卡白,脑子里头一团浆糊,心中愤恨,怎么每回一挨着夏家人,总是她吃亏?
  可她不敢出声,只有沉默。
  皇太后见她不出声,火气涌了上来,狠狠的拍了桌案一下,怒道:“刚才不是还说的很欢畅?怎么现在让你说,你反到不说了?”
  庄妃看着浑身发颤的宁国公夫人,不经意的道:“女儿家闺房里头的东西也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到了宁国公夫人手里,真是,还好只是一条汗巾,若是丢了别的什么东西,或者多了些什么,只怕夏夫人可就说不清了……”
  宁国公夫人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庄妃,她这话的意思,是宁国公府暗中监视朝堂官员的府邸,她是在说宁国公府有不臣之心啊!
  好歹毒的心思!
  宁国公夫人瞪着庄妃,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眼光是恶狠狠的,像是要生吃了庄妃一样。
  庄妃却是一脸的惊讶之色:“宁国公夫人这是怎么了?难道被我说中了?”
  她转头对谢氏道:“夏夫人,你回去可得好好查查府里头,别真的像我说的那般,可就糟了!”
  谢氏最近听女儿跟她说了朝堂上的事情,知道皇帝有意要削弱勋贵子弟,当下点头道:“庄妃娘娘提醒的是,妾身回去定然好好查查。”
  宁国公夫人气得简直要倒仰,她们这样急着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她要怎么办,才能将这个局面化解掉?
  ……没有,没有法子,这是个死局!
  她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不论怎么说,她这个陷害朝官之女的罪名是脱不掉的。
  皇太后冷冷哼了一声,看着她再没好气,“你不说也不当紧,”她吩咐宫人道,“去将顾世子传进宫里来,我倒是要问问他怎么得来的这条汗巾。”
  宁国公夫人惊的几乎要瘫倒在地上,要是喊了儿子进宫,只怕儿子的前程就全毁了!
  她惊呼道:“我,我说……”
  可,要说什么?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她脑子里头纷乱的理也理不清。
  皇后冷冷的看了眼宁国公夫人,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到了现在这个蠢货还搞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真是难为了宁国公那般运筹帷幄的人,怎么会娶这样一个东西。
  她轻咳了一声,轻声对皇太后道:“母后,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儿,说是谢家老夫人寿辰的时候,顾家丫头曾经跟夏家小姐发生过争执,我估计这事儿八成是顾夫人心里头窝火,才会一气之下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宁国公夫人听得皇后此言,忽然福至心灵,连忙道:“对,是曼曼,因为曼曼的事儿,我气急了,想着让夏家小姐出个洋相,才会私下买通了夏家小姐身边的下人,将汗巾偷了出来……”
  皇太后眼睛一眯,看了眼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冷冽:“皇后不出宫门,倒是知晓天下事。”
  这话是在说她不安分,皇后听出话里的意思,不敢再多言。
  皇太后顿了顿,问道:“这么说,是你自己要陷害夏家小姐的了?”
  宁国公夫人抿了抿嘴,眼中泪水滚落眼眶。
  她知道她这么一认罪就完了,可却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自己死总好过让宁国公府败在她一个人的手上,她的奕儿以后还要有那么长的路要走,若是她将他牵扯进来,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好的前途了。

  ☆、209。处罚

  209。处罚 
  皇太后“嘭”的一拍桌案,指着宁国公夫人骂道:“好大的胆子,你倒是说说看,这样陷害一个十一岁的女娃娃是谁的主意?究竟是你还是宁国公授意的?”
  宁国公夫人泪眼朦胧道:“都是妾身一个人的主意,国公爷不知情的。 ”
  皇太后冷笑一声,“他开始不知道,难道过后也不知道么?在你们府上已经出了这样的事,还不知悔改,如今在哀家这里也敢扯谎了,来人!把宁国公夫人拖出去杖责二十!”
  宁国公夫人“啊”了一声,她没想到皇太后竟然会这样不给她脸面,当着夏家人就要给她杖刑,她哀切的哭求道:“太后娘娘饶命,妾身知错了!”
  皇太后看也不看她一眼,两旁就有宫人上前架起宁国公夫人。
  皇后心中一冷,二十杖刑,尤其是皇太后亲口吩咐,那些宫人只怕会下狠手,这要是传扬出去,宁国公府的脸面可就彻底的掉在地上了。
  皇后急声道:“慢着!母后,宁国公夫人好歹是有诰命在身的超品夫人,您看是不是……”
  皇太后侧头冷眼睨着她,“难道哀家还罚不得一个犯了错的诰命夫人?皇后今儿三番五次的打断哀家,究竟是何意图?”
  皇后被皇太后质问的不敢出声,就听皇太后冷笑一声。
  “金姑姑!把皇后娘娘扶回宫去,近日风大雪大的,皇后想必是受了风寒,才会在哀家的宫里一直犯糊涂,皇后近日就不必出朝凤宫了,好好休养身子吧!”
  一句话禁了皇后的足,皇后眉头紧紧蹙起,有些不甘心的还想辩解,被上前来的金姑姑一把搀扶住腰,在她嫩肉处狠狠拧了一下,皇后顿时尖叫一声,一个巴掌甩到金姑姑脸上,“你这个狗奴才!”
  金姑姑面无表情的拉着她往出走,皇后敌不过金姑姑的力气,大声嚷道:“臣妾犯了什么过错母后要禁足臣妾?”
  “皇后这是做什么?”
  皇后扭头朝后看,皇帝面容冷峻的大步走进殿来,话里头带着股子怒气。
  夏老夫人、谢氏、庄妃忙起身问安,婵衣敛目低眉屈膝行礼。
  皇帝免了众人的礼数,给太后问了安,下巴扬着看着殿中的皇后,问道:“皇后刚刚在做什么?”
  皇后抿了抿嘴,一脸委屈的指了指宁国公夫人,“母后要杖责宁国公夫人,臣妾多了句嘴,母后便要禁了臣妾的足,皇上,宁国公夫人她也是一时糊涂……”
  在皇帝面前也敢说太后娘娘坏话的皇后,卫皇后可真是第一人了。
  太后再如何不是,也是皇帝是生母,皇帝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皇后而不敬太后?
  “皇后是该好好的修身养性了!”皇帝一双眉敛得紧紧的,打断她的话,“就在朝凤宫呆着吧,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皇后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以为皇帝最起码会给她,给卫家一点面子,没想到,竟然会这样下她的脸面。
  皇后即便不甘愿,如今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否则就不止是脸面上难看了。
  皇帝摆了摆手,金姑姑便拉着皇后下去了。
  皇太后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将两条汗巾摊开给皇帝看:“皇帝也来看看,宁国公府简直是胆大包天,连朝官之女也敢这般陷害,宁国公究竟把朝廷法度当成了什么?”
  宁国公夫人被女官架着,整个人瑟瑟发抖,哭的抽抽搭搭,嘴里不停的喃喃:“是妾身一时糊涂,国公爷并不知情的,太后娘娘……”
  皇帝心中怒气更盛,他昨日就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今日一早下了朝就赶了过来,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他声音中饱含怒意:“很好,宁国公真是朕的股肱之臣,来人!除去宁国公夫人身上的诰封,杖责四十,送回宁国公府!”
  宁国公夫人还没来得及大声喊冤,就被两旁的宫人拉了下去,送到了慎刑司,结结实实的打了四十杖半死不活的送回了宁国公府。
  夏府这边,因婵衣的品行得到皇太后的赞赏,皇帝亲赐了一柄红木镶玛瑙赤金玉如意给婵衣,皇太后又赐了许多赏赐让内侍捧着回了夏府。
  ……
  尚武阁,楚少渊手持一柄战刀,在萧老将军萧睿的指导下,劈,斩,砍,划,不停的动作着,明明是寒冬,身上却出了一身的汗,已经这样的持续了练习了两个时辰。
  萧睿没有喊停,楚少渊便一直坚持着练,中间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松懈的举动,似乎这样的练习已是平常,只有他微微发颤的手臂泄露了他的疲惫。
  萧睿看了眼更漏,说了声:“今天先练到这里,明日臣再教殿下练习其他招式。”
  楚少渊点点头,收了刀,松了松肩膀,恭敬的道了一句:“老师辛苦了!”
  萧睿眼睛流露出些许笑意,用力拍了拍他握刀的那只肩膀,原本以为这样的强度,会让他肩膀吃力倒下去,没想到他稳稳的受了几下,身形不动如山。
  楚少渊笑道:“老师想要拍倒我,还需要再加几分力气才行。”
  萧睿一愣,随后朗声大笑,“好,是块练武的材料!”
  楚少渊开始动手收拾尚武阁,这是大燕高祖皇帝传下来的规矩,宗室子弟的书房跟练武场,必须亲自收拾扫洒,表示自己的重视。
  萧睿因皇帝有事召见,在教完功课之后便去了乾元殿,只剩下楚少渊一个人收拾尚武阁。
  楚少渊刚把尚武阁收拾妥当,抬头就看到太子楚少洲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顾奕跟萧沛还有几个侍卫。
  他心下奇怪,太子在东宫有自己的练武场,这个时候来尚武阁做什么?
  太子手中握着一把钢刺,看到他猛然出招狠狠的就是一刺,他闪身躲开,眸子发冷问道:“二哥这是要做什么?”
  太子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里装傻!你去慈安宫说了什么?为何母后被父王禁足了?敢背地里耍阴招,就别怪我不讲兄弟情分!”
  太子说着便又是狠狠一刺,楚少渊灵敏的躲过,心中暗暗冷笑,太子何时与自己讲过兄弟情义了?这样的话未免太过于可笑。
  【小意今天吃坏肚子了,很难受,亲们不用等了,过会好点,小意会补更的,谢谢大家!】

  ☆、210。偏离

  210。偏离 
  太子两下没有刺中,更加恼羞成怒,紧紧握住的钢刺上头有乌金色的锋芒一闪而过,他快速的闪到楚少渊身侧,钢刺猛然间增长三寸,顺着楚少渊的腰际斜斜切入。
  楚少渊翻身而过,身子快速转动,修长的手指顺着兵器架抽出一把明月弯刀。
  太子的下一招迎着他的动作冲刺上来,猛烈的攻势随着他的钢刺化作一支脱离弓的箭,只看到乌金色的光芒划过眼帘,是太子用尽全力的一刺。
  尚武阁密闭的室内忽然有了一股寒风呼啸声,激荡在寂静的室中,乌金色的光芒猛烈划过眼眶,被楚少渊用明月弯刀死死的抵挡住,压制在钢刺上的力量爆发出来,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急促的吼声,两炳武器冲击所震荡出的蛮力让太子不由的后退一步。
  太子眯起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孽种竟然会有这样敏捷的身手,力量比起他来也丝毫不逊色,他若是此时不给这个孽种一个好看,只怕这个孽种以后会更加的气焰嚣张。
  太子手上的钢刺蓦然间又长了三寸,他大喝一声,暴烈的劲道从钢刺上头激发出来,一记直刺随着太子的喝声冲击过来,钢刺上的力量划破空气,直冲向楚少渊。
  太子身后的萧沛和顾奕脸上瞬间出现了惊慌的神色,这个招式是太子的必杀术,太子曾经以这样的招数打败过无数与他练武之人。
  太子这样的招式,恐怕楚少渊会受重伤,毕竟同龄人能够在太子这样猛烈的力量下全身而退的寥寥可数,即便是拥有一身蛮力的萧沛也不能保证一点不受伤的接下太子这样用尽全力的一刺。
  他们二人默契般的冲到楚少渊身旁,萧沛用力拉过楚少渊,顾奕抬手格挡了一下钢刺,让钢刺的走势微微产生了变化。
  楚少渊眼瞧着钢刺直刺向自己,抬起明月弯刀划出一个径长两尺的半圆,直直的砍中钢刺,正好迎上顾奕的那一下格挡,钢刺的走势发生变化,原本直面的是楚少渊,这样两方作用之下,钢刺的走向直接对上了顾奕。
  顾奕抬手格挡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没料到楚少渊会这样敏捷,楚少渊整个人避开了钢刺,而自己却因为那一下格挡,直面迎上钢刺,就见钢刺正正好好的刺入顾奕的胸口。
  一声清晰的骨骼撞击金属的巨响,随后是鲜血飞溅而出。
  ……
  乾元殿,皇帝挑着眉将手上的折子扔到地上跪着的人面前。
  “爱卿可有何要与朕解释的?”
  沈度垂着头,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捡起那本奏折,打开来看,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滚雷劈中,身子僵硬,头垂的更低,“臣……臣是冤枉……”
  皇帝轻笑一声,“冤枉?是你冤枉多一些,还是杜平的生母冤枉多一些?”
  “朕怎么听人说,那个毒杀杜平生母的杜沈氏,原是爱卿的侄女?”
  沈度听得皇帝的话,身子一抖,他就知道这件事情纸包不住火,他跪倒在地上,心中七上八下慌乱的跳个不停。
  “她……是臣,侄女……当……当时,确实是……证据不足……”
  沈度满头大汗的解释,可越说声音越低,被皇帝那双清冷的眼睛注视着,就好像他心里头的想法全部都被看透了一样,心里越来越慌,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捏住,再透不过气来。
  顾仲永在一旁有些心惊胆战,皇上最恨旁人在他面前扯谎,哪怕沈度现在认错,也好过之后被皇上查明,落一个引咎辞职的下场要来的好,沈度还有用,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度这般。
  他恭声道:“皇上,大理寺案件众多,沈大人一时不察也情有可原,不如此案就交由沈大人彻查清楚之后,再下定论。”
  皇帝眼神冷冷的盯着顾仲永,像是一把开刃的剑,他还没老呢,这些人就敢这般糊弄自己了,简直是可恶!罪该万死!
  “朕还没有说你!堂前教子,床前教妻,你府上能出了那等事情,还让朕如何放心将中军都督一职交予你?从今儿开始,你就在家好好反省吧,中军都督的帅印交给萧睿,什么时候把府里头的事情安置妥当了,什么时候再说其他!”
  顾仲永的脑中嗡嗡作响,脸色瞬间铁青,皇上竟然这样轻易就撤了他的职务!
  他一时间愣在那里,连谢恩都忘记了。
  皇帝冷厉的眼神扫过顾仲永,让他心中猛然一跳,回过神来之后,俯身在地,恭声道了一句:“臣领旨。”
  即便是贬黜自己,也要谢主隆恩,以示天恩浩荡。
  皇帝将视线落到沈度身上,眼中有一丝的嫌恶,“既然翼成帮你求情,朕就限你三日内查明真相,三日之后若是还没有给朕一个答复,你这个大理寺卿也不必做了,让有能耐的人做吧,朕的江山经不起你们损耗,朕的子民受不起你们这样的官吏。”
  沈度忙磕头谢恩,皇上肯跟他这般说话,便说明了皇上还是想用他的,否则这个折子根本就不会这样摔到他的脸上,而是直接就定了他的罪,沈度心中暗暗感到幸运,比起宁国公,好歹皇上还肯用他,而不是一句话下去,就直接收回了职权。
  经过了这件事,沈度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远离宁国公的念头。
  此时,赵元德形色匆忙走进大殿之中。
  皇帝眉头皱了皱,赵元德从来不会这样没分寸,他抬起眼睛看了赵元德一眼。
  赵元德沉声道:“皇上,太子与三皇子比武,失手伤了顾世子……顾世子现在在东宫,情况有些不太好……”
  顾仲永心口猛然一窒,怎么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纰漏,受伤的应该是三皇子才对,怎么会变成自己儿子?他想着就要大步往出走,刚抬脚走出第一步,就停了下来,这里是乾元殿,他再急切,也不能如此逾越!
  他急忙转头看着皇帝,脸上一脸的惊慌。
  皇帝沉声道:“摆驾东宫!”
  【一会还有二更,补昨天的少更,小意谢谢大家的理解,可能最近变天,老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很不好意思的遁走。】

  ☆、211。治伤

  211。治伤 
  顾奕觉得自己胸口疼的快要裂开了,自从生下来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这样疼过,可以说是养尊处优了十来年,平常连小病小痛都很少,猛然间胸口被钢刺捅了进来,整个胸腔都搅动着疼,疼的他连呼吸之中都带着颤。品 书 网 ()
  钢刺没入顾奕胸膛时,温热的鲜血飞溅到太子脸上,太子瞬间清醒过来,看着顾奕软趴趴的被萧沛跟楚少渊架着,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怎么会把顾奕伤成了这个样子!
  楚少渊大声吩咐道:“快请御医!”
  太子被他这么一嗓子喊得回过神来,急忙补充道:“将世子抬到东宫,请王院士来!”
  顾奕撑不住,整个人脱力的倒下来,伤口上的血不停往外涌,顷刻间就将地面上染红了一片。
  他只觉得痛的浑身无力,一张脸惨白惨白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他能感觉到钢刺几乎穿透了他的胸腔,身上的热度一点点的在减少,让他头晕目眩,只想闭上眼睛睡过去。
  萧沛见顾奕快要晕厥,大声在他耳边唤着:“顾奕!你别睡!坚持住,千万不能闭眼!”
  此刻的晕眩是因失血过多导致的,若是闭上眼睛,只怕他撑不到御医来就会休克,他若是死在宫里头,一干人等都要遭殃。
  顾奕听到萧沛在喊他,两只眼睛努力的睁开,他武学虽没有萧沛那么好,但这样的事情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他努力的保持清醒,不敢真的睡过去,可那股子困意将他伤口处传来的痛意减轻了许多,让他有些无力抵抗。
  侍卫们拆下尚武阁的门板,快速的抬着顾奕往东宫走,顾奕身上盖了厚厚的锦帘,让他身体上的热度也不至于消散的太快。
  一行人入了东宫,太子让人将顾奕安置在暖炕上,顾奕的意识早已是昏昏沉沉,萧沛不停的跟他说话,想引起他的回应,他也是断断续续的“嗯”几声,直到最后声音逐渐细微直到消失。
  伤口处的血渐渐涌的少了,可顾奕却昏迷了过去。
  等到王院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奕这般不死不活的躺在暖炕上,旁边是一筹莫展的太子,跟眉头紧皱的楚少渊。
  太子看到王院士,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大声道:“快,快给顾世子瞧瞧!”
  王院士忍住心惊肉跳的感觉,低头去看顾奕的伤口,瞬间睁大眼睛,这伤口太深,即便是取钢刺,也得顾奕清醒着才好取,否则有个闪失,自己可赔不起世子的一条命。
  他伸手去搭脉,脉象十分虚弱,看上去竟像是将死之人一般,他心口猛地一跳,整个人忽然像是置身在火里,焦灼的他难以承受。
  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将王院士的思绪拉了回来,屋子里跪倒一片。
  皇帝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暖炕上昏迷着的顾奕,眉毛一皱,沉声道:“怎么会伤的如此严重?王院士,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顾世子诊治!”
  王院士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低声回禀道:“世子昏迷了过去,需要先将世子唤醒,才好拔武器,否则世子有性命之忧。”
  顾仲永看到儿子动也不动的躺在炕上,心中大乱,音量忍不住就大了些,“那你就弄醒他,还等着做什么?”
  屋子里的人王院士一个也得罪不起,耳中听得这样一声暴喝,惊得他急忙将随身的医箱打开,取出银针,在顾奕的人中上慢捻几下,又在伤口处用银针封了穴道止血,开了一副止血的药方,让宫人们下去熬,又在伤口处撒上了止血散。
  过了一会,顾奕转醒,顾仲永连忙上前,仔细的看着顾奕痛极了的表情,低声问道:“奕儿,你感觉如何?”
  顾奕一睁眼,就看到父亲放大的脸,轻轻眨了眨眼,痛的话也讲不出来,只有轻微细小的一声“疼……”,听的顾仲永心口纠成一团。
  顾仲永此时后悔极了,他只有两个儿子,嫡子更是只有顾奕一个,若是顾奕有什么闪失,他这些年的辛苦就全毁于一旦了。
  皇帝眉头紧紧皱起,看着身边两个儿子,太子一副懊恼的样子,老三脸上也没有笑容,沉着脸的表情像极了自己,他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开口问王院士:“顾世子的伤究竟如何?”
  王院士回道:“伤的到底有多深,还要把武器拔出来才能知道,眼下得先将武器取出来,再看究竟是伤到了什么地方。”
  顾仲永急忙道:“有劳王院士了!”
  王院士忙说:“不敢。”将一片百年人参片放入顾奕的嘴里,让他含住,压在舌尖之下,轻声道,“世子爷,一会臣给您拔武器,您千万要忍着,多疼都要忍着,就全靠您的这口气儿了。”
  顾奕疼的点不了头,只能眨眼。
  王院士看了看顾奕的情况,又加了一句:“还需要请人来按住世子爷,以便臣拔武器的时候不会误伤到世子。”
  萧沛连忙道:“我力气大,我来帮着按住世子。”
  顾仲永放心不下,伸手按住另外一边。
  王院士净了手,握住钢刺,看着顾奕轻声嘱咐:“世子爷,千万要忍住这口气,别泄了!”
  顾奕眨眨眼,伤口已经疼的几乎要没知觉了,他看着王院士握住钢刺,深深吸了一口气,王院士猛然用力,他只觉得伤口好像瞬间又被划开,眼前一片漆黑,黑暗之中还有无数金星闪耀,耳边是金属轰鸣声,疼的他险些将嘴里含着的那口气吐出去。
  王院士刚取出钢刺,就听刺啦一声,不知是什么地方破了,大量的鲜血飞溅而出,将压着顾奕的三人身上脸上喷的星星点点一片猩红。
  王院士急忙用布巾将伤口按住,腾出一只手来将伤口周围的穴道用银针封住。
  宫人端来刚熬好的止血药,王院士吩咐人一勺一勺的将药汁喂给顾奕,布巾被血浸湿,王院士连忙又换了一条,这才发觉伤口深到快要贯穿了身体,王院士心中发凉,只怕顾世子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顾仲永脸上的血迹未干,又见儿子面如白纸,吓的浑身发颤,叠声问:“王院士,奕儿到底伤到哪里了?怎么拔了武器反而更严重了?”
  其实顾仲永也是急了,才没有往深处想,毕竟是掌了中军都督帅印的权臣,如何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只是他不愿去想儿子此刻的危情,只想从御医那里得到一个安抚的答案,好让他放下心来。
  王院士脸色很差,看着布巾又被浸湿了一条,他沉默片刻,开口道:“世子爷这个样子,只怕不太好,血若是一直止不住,恐怕性命垂危。”
  顾仲永脑子里头“嗡”的一下,像是要炸开了,他从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奕儿是他的长子,他辛辛苦苦培养多年,就是为了以后宁国公府有个继承人,可奕儿现在,脸色卡白的躺在这里,呼吸渐弱,难道宁国公府以后要有勇无谋的奎儿来继承么?
  皇帝抿着嘴,脸色十分难看,老二被立为太子已经十多年了,从小就爱惹是生非,现在更是惹出这样大的一桩事,他刚把宁国公的职权给下了,他儿子转头就把宁国公的儿子给捅了,这不是生生的在打自己的脸么?
  皇帝饱含怒气的指着太子骂道:“你这个逆子!你跟顾世子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下这样的狠手?”
  太子浑身一抖,脸上的神情更加惶惶不安。
  眼看着顾奕面如金箔大限将近,王院士脸上已经出现了无可奈何的神情,就听一旁的楚少渊低声道了一句。
  “父王,我来试一试吧。”
  顾仲永一愣,惊异的看着楚少渊,他们顾家一直在找楚少渊的麻烦,他不敢相信,楚少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皇帝皱眉问道:“你可有把握?”
  楚少渊沉声道:“三分把握,我不能肯定这个法子有没有用,但多少算个方法,好过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顾世子……”
  他话没说下去,但旁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顾奕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王院士再无回天之力,若是用了别的方法,或者还有三分的生机。
  顾仲永连忙跪在地上,急声道:“还请三皇子殿下救救我儿性命!”
  皇帝对楚少渊点了点头,“那你就试一试。”
  楚少渊净了手伸手将王院士的手拿开,就见布巾上的血已经少了许多,他伸手掀开伤口,伤势是贯穿伤,从中间切开了胸口很大的面积,他从王院士的药箱里头拿出针线,将手伸进伤口。
  顾奕疼的急喘几声,如同白纸一般的脸上大颗大颗的滚动着汗珠。
  楚少渊却没有停手,他顺着伤口摸到了钢刺切断的肋骨碎片,好在钢刺只是碰到了肋骨,并没有将肋骨整个切开,他用手小心的将那些边缘碎掉的片状物取出来,血又涌动,他急忙按住伤口,将针烧红止血,然后用线缝住伤到的五脏。
  顾仲永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少渊,他,他竟然把手伸进了儿子的伤口之中!还用针线缝里面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
  楚少渊有些不太熟练,顾奕只觉得疼的翻天覆地,身子就忍受不住的扭动起来。
  楚少渊皱起眉头,“萧沛,你给我按住他!”
  萧沛原本已经看的愣住了,听到楚少渊一声吩咐,下意识的伸手将顾奕牢牢的按住。
  顾奕脸上煞白的几乎是半点血色也没有,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几近晕厥,却又在晕厥的刹那生生疼醒。
  楚少渊努力将破损的器脏缝好,往伤口上撒了些药粉,血已经止住了,顾奕疼的连喘气都是小口小口的喘了。
  楚少渊将顾奕胸口的伤缝合起来,又从腰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拔出塞子,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
  皇帝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有些愣神的看着楚少渊,“老三,你这法子管用么?”
  楚少渊摇了摇头,“这个方法是我六岁的时候,偷偷看一个郎中曾经这么缝补过一个被马踏伤的人,最后人活了下来,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顾世子能不能挺过去,我只有三分把握。”
  简而言之,楚少渊七岁之前经历的太多,足以让他看透世间百态,才会有了一副隐忍的性子,入了夏府之后多年不曾被人认出来,也正是因为有这份隐忍在里面,若不是因为相貌太过出色,即便他隐藏在夏府一生,也不会有人察觉他的真实身份。
  楚少渊看了眼呆滞在一旁的王院士,开口道:“还请王院士给开几副补血的方子,顾世子失血过多,若不及补血,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王院士呆呆的点了点头,转身拿笔去开方子,方子写了一半,猛然抬头看向楚少渊,声音中带着颤音,“三皇子殿下,能……能不能告诉臣,那个郎中……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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