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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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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渊听了这话不由得想笑,孙之焕到底是个官,能想到这样的法子,也确实与他一贯喊穷的路数一致,只不过他没有明白一件事,老四都已经与他僵持了近两个月,若能退只怕早退了,又如何会像现在这样,冒死前行。
“既然孙尚书这么说,想必是有了好人选,不妨推举与朕瞧瞧。”
孙之焕抖了一下,他也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若让他推举人选,他还真有些不太好推举,这种担着风险的事情,无论换了哪个伶牙俐齿的官吏,只怕都会不情愿,说不准他前头推举了,后头人将他记恨了,这样的事儿,他若当真做了,那他是个傻子。
继续将头埋下,孙之焕战战兢兢:“臣愚钝,尚未想好合适的人选。”
他宁可担一个胆小怕事窝囊畏缩的名声,也不愿轻易的得罪一干朝臣,他尤其感觉到刚才皇问他那句话时,整个朝堂之,所有大臣都鸦雀无声起来,像是屏息凝神只听着他的回答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如走刀锋,生怕一不注意便被划得头破血流。
“没有想好人选?这事儿都已经这么些日子了,朕一再说要派兵出征,可你总推诿户部银粮短缺,依你之见,朕是不是便应当缩在云浮城,等着老四率兵打进宫里来,朕将皇位拱手让给他,这样倒是不用户部掏银子,可却置天下苍生于何地?”
楚少渊极少会冲臣子发脾气,尤其是亲自监国之后,一些不能解决的事情,他总会通过迂回的手段达到目的,今天这样怒气冲冲还是头一回。
孙之焕立即便明白了楚少渊的用意,他这是在拿自己当靶子,给众人提醒,既然已经继位称帝,那便一切都要重新开始,有一个新的态度对待朝政事,若是还拿他当做以前那个好说话的王爷,怕是再也不能了。
孙之焕心发苦,他这根本是一头撞了去,被利用的不明不白,死也死得不情不愿。
跪倒在地,孙之焕嘴里连连说着:“皇所言极是,臣一时糊涂才会出此下策,还望皇恕罪!”
刚登基称帝,便是想要有所作为也是需要时间的,一口气吃不成胖子,这个道理楚少渊心清楚的很,他自然也不是真的要对孙之焕做什么,见孙之焕服了软,脸色才稍稍从阴沉转为冷肃。
“还有何人有异议?”
不先让孙之焕起来,反而问了朝臣这么一句话,朝臣们都怕成为第二个孙之焕,做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忙都吓得不做声。
“那事情这样定了!”楚少渊弯唇一笑,“老四打着匡扶天下的旗号,却发起兵变,为害一方屠戮朕的子民,是可忍孰不可忍,朕便亲自领兵去将他抓回来!”
他起了这个念头已经有许久了,布局也布了这么久,怎么能够放过这个机会!
下了朝之后,楚少渊因要忙着确定行程跟行军所需的粮草,一整天都耗在了书房,只派了人回去禀告了婵衣一声。
婵衣早便想到了这个节骨眼儿,楚少渊是不可能那么闲的与她一同共进早饭,早便做了两手安排,听见张全顺来传话,叮嘱了两句之后,便去了庄太妃所住的寿康宫里,与庄太妃一道吃早膳。
因楚少渊刚刚登基,后宫之许多宫殿都搬空给楚少渊选秀用,所以作为先帝的妃嫔们都搬去了太妃才会住的宫,而婵衣在宫无事,最常做的便是与姨母庄太妃闲聊。
庄太妃近来身体有些不适,虽说她膝下的两个公主跟婵衣时常来与她说话,逗她开心,只是心郁结一生,转好难免有些慢。
这会儿她正半卧在临窗的大炕,一手拉着婵衣的手,一手轻轻将婵衣碎发勾去脑后,细细叮嘱,“你这孩子日日来看我,我这病本无碍,过段日子便好了,你如今要做的,便是将正宫皇后的身份给定好了,让那些宫捧高踩低的奴才们都畏惧你,等到往后新人入了宫,才不敢踩在你头作威作福!”
这些经验都是庄太妃年轻的时候经历过的,可谓是血一般的教训让她有了这些老成的经验,她看着如今成了皇后的外甥女,如何能够不担心。
婵衣心也明白庄太妃这话在理,可她每每一说到选秀填充后宫,楚少渊便总要恼,虽说恼起来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也不理她,可只那么看着,她都心疼,便总是妥协退让。
“姨母不晓得,意舒他不愿意提这事,他说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哪里顾得后宫的这些杂事?我说我管吧,他跟我生气,生像是我要将他往外推似得,我说我提不管用,朝臣们提也算,可昨儿在大典,那提了的朝臣,当场便被革了职,这往后可怎么好?”
庄太妃不由得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尖,“说你傻你还真痴了,这事儿他既然不愿,你又何必这么着急火?只要让臣子知晓你的态度便够了,哪儿还有人将自个儿夫君往外推的?这是给了皇,给了我也要与你生气,还有,既然已经登基,往后这称呼便不能再有差错,现在皇是紧着你,可往后谁知道又是如何的情况?毕竟天威难测,你且记住,小心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婵衣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的样子,引得庄太妃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其实婵衣如何不知这道理,只是习惯到底是要一点点改的。
☆、第1235章 出宫
第1235章 出宫
婵衣与庄太妃一道吃过早膳,又在她哪里磨蹭了一个午的时间,待到快要晌午时分才起身回毓秀宫,此刻虽然已经立冬,可御花园当还是一片的欣欣向荣之景。
经过亭台楼阁,婵衣便是这几日时常见,也还是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刚入冬天,也不知御花园里养着的秋海棠是如何打理的,竟然能到现在保持开花之态,这边让婵衣十分的好。
驻足之下,便听见不远处的太液池边传来嬉笑声。
“殿下,您小心着些!这里太滑了,您当心!”不知是哪里的宫人急吼吼的劝着。
被劝的人明显是个孩子,声音语气里满满的童音,细声细气的嫌弃着宫人,“诶呀!你们这些人不要跟着我!”
听着嬉闹声越来越近,婵衣猜出了这个小童的身份,想要避开,却已来不及。
“呀!”穿过一片花丛过来的小童冒了个头出来,身的衣裳看着齐整,只是小脸灰扑扑的,看去很有些顽皮的样子,他这会儿看见婵衣立在这里,瞪圆了眼睛,指着婵衣道,“你是三哥的媳妇儿!”
后头跟着的宫人一看见婵衣,脸色急变的跪倒在地,“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一边儿说一边儿不动声色的将小童藏到身后,但显然这个举动让婵衣有些不悦,她挑着眉毛看了眼宫人的举动,脸色发沉。
“六皇子怎么在这里?静太妃呢?”原本在封后大典便见过了六皇子跟静太妃的,因为隔着辈分儿,加这几日慈安宫又不许任何人去请安,故而婵衣并不曾在其他时候见过先皇的这些妃子们。
宫人战战兢兢的回道:“静太妃娘娘她身子不舒坦,便让奴婢带殿下出来玩儿,惊扰了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六皇子虽是个孩子,却自有一份担当,他看见服侍自己的宫人这样害怕,不由得站在宫人前面,仰着脸对婵衣。
“三嫂,我没有犯错,你怎么能吓她?”
婵衣楞了一下,看着六皇子小小的人一脸的正气,不由得笑了,逗他道:“你是没有犯错,可她犯了错,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吓过她了?”
六皇子低头想了想,好像三嫂这么站在这里,也没说过些什么话,倒是服侍自己的宫人自个儿吓成了这样,他想明白了之后,不由得看着宫人便有些嫌弃,“你也太不经事了,三嫂又没有说什么,你胆小成这样,让人看了笑话!”
一副老成的模样,叫婵衣失笑的摇头,“行了,起来吧,本宫也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你何至于此,既然服侍着六皇子,尽心一些,别总这样冒失!”
宫人吓得脸色都白了,听见这话,如得大赦般的站起来,又俯身给婵衣行礼,“谢皇后娘娘。”
婵衣见她依旧是这么副战战兢兢地样子,在心叹了一声,转身带着丫鬟离开了。
吃晚膳的时候,楚少渊派人传话进来,说要她等等他,又派内侍送了两身衣裳过来,婵衣看着这衣裳明显不是宫装,看着是常服的样式,虽然料子极好,却也极为不显,通身是青莲纹跟藤纹,再无别的花色,且也没有什么刺绣在头,看着十分低调。
“送两身儿衣裳来是干什么?”婵衣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衣裳忍不住便问起了身边的人,锦屏跟锦瑟都摇头。
等楚少渊进来,婵衣还没问,他便忍不住开了口:“晚晚怎么还不换衣裳?”
“换衣裳?”婵衣疑惑,看了眼楚少渊,才发觉他身穿的也是常服,看着还是与他送来的料子同样的织造手法,只不过他身的皑雪的白,纹路是华虫纹跟山纹,裁剪得体,衬着楚少渊的相貌,看去便是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是呀,快些换一身儿!”楚少渊不由分说将她推进内殿,两旁服侍的宫人忙退出去,楚少渊喊住她们,“都去哪儿?快过来服侍皇后换衣裳!”
皇后的宫装本繁复,这几日又刚入了冬,天气并不算很暖和,所以婵衣身的衣裳怎么也有三五层,他一个人可要手忙脚乱的忙不过来。
宫人得了楚少渊的吩咐,忙轻手轻脚的给婵衣换他送来的衣裳。
婵衣却是有些糊涂,凝着眉毛看着他:“天都黑了,换了衣裳去哪儿?你莫要与我说是……”
“嘘!”楚少渊扬起嘴角笑,冲她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等去了你知道了!”
换好衣裳,楚少渊又贴心的给她拿了一条厚实又挡风的披风,牵着她的手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毓秀宫,从宫门口坐轿子一路去了崇兴门。
婵衣越看越不对,这分明是要出宫,她张大眼睛看着身旁坐着的楚少渊,一脸的莫名,可楚少渊脸却有些兴奋,看婵衣看他,明亮的眼睛眯起,笑得妥帖。
“咱们许久都不曾出宫转转过了,趁着今天有空,我带你出去看看。”
婵衣头都大了,她有些无语的看着楚少渊,哪里有皇帝像他这般,才继位便从宫里偷偷溜出来的,况且都已经是皇帝了,还这样孩子气十足。
楚少渊看出了婵衣脸的表情含着的意思是什么,不由得失笑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晚可是要误会我了,嗯……罢了,这件事先不说,等回来了我再跟你说。”
楚少渊这会儿还特意卖了个关子,勾得婵衣只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要与她说的,便是从崇兴门无风无浪的出去,她都没觉得惊。
云浮城的夜景十分的漂亮,又正好赶月圆,因是晚膳时分,虽然他们两人出来的有些晚,一些临街的铺子都已经坐满了人,可楚少渊偏偏是有办法在那些最红火最好吃的馆子里,不惊动别人也不动用身份的情况下,找到角落的位置。
“这是门钉饼?打卤面?”婵衣看着眼前端来的两种食物,眼睛瞪的溜圆。
“嗯,晚晚尝尝看,若是觉得不好吃,咱们再换一家。”楚少渊快筷子递给婵衣,脸噙着笑容,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婵衣晚习惯了吃些清淡的,虽然有时候也会吃些面条什么的,但却不那么热衷于晚吃这样饱腹的东西,不过既然是楚少渊带她来这里吃的,她便也没有表示什么意见,有时候尝试些不一样的东西也是不错的选择。
带着这个包容的念头,婵衣开始吃,刚吃了一两口,她便被嘴里无法形容的美味征服了,抬起头看着楚少渊,眼睛亮晶晶的。
楚少渊眯起眼睛笑,“好吃吧,我也是之前跟萧沛来这里吃过一回。”
因为这段时间各种事情都堆在了一起,楚少渊一直没有时间带婵衣过来,他其实尝到之后第一个念头在心浮现的,便是要带她来这里吃一吃这里的门钉饼跟打卤面。
婵衣却被他话里的内容吸引,“沛二哥?你跟他怎么会来这里吃?你们两人看去,可不太像是关系要好到了这个地步呐!”
“还是一两个月之前的时候来吃的,当时还有萧清跟二哥,诶!我说萧家这两个兄妹怪,你说说两个人分明都成了亲,还能跟从前一样,一言不合闹个不停,我都同情起二哥来了……”
楚少渊说起那一次的见面,虽然谈的内容十分和谐顺利,可他一瞧见萧家两兄妹的相处模式,便头疼不已,在跟婵衣说的时候,脸也是带着无奈之色,当做个乐子与她说的。
婵衣了然的点头,“那会儿二哥还没去湖广,说的应当是去湖广的事儿吧?”
对于婵衣的聪慧,楚少渊向来是清楚的,她能够这样轻易的猜到了他们谈论的事情,让楚少渊眼神又柔了几分。
“过一两年,二哥便能从湖广回来,正好这一两年,我还要肃清一下人手。”
婵衣听他说起政事,忙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虽然他们在墙角坐着,十分的低调不显眼,可毕竟是在外头,她一点儿也不想听楚少渊说起政事。
“等回去再说吧,倒是我们出来,是为了吃一回这里的面跟饼么?”婵衣早在跟楚少渊的相处之将食不言的这个规矩忘了个干净,这会儿将面吃的只剩下一个碗底卤汁,便又拿吃了一半儿的门钉饼蘸着卤汁吃。
楚少渊吃了两碗面,又伸手要了一碗,并两个门钉饼,看着婵衣的眼神柔得几乎要沁出水来,“一会儿我带你去看云浮城夜景,保管你难忘!”
吃罢了饭,婵衣觉得有些吃多了,虽然她只吃了一碗面跟一个饼,可架不住店家实诚,给的分量不少,两人便沿着云浮城的街道一边儿走着消食儿,一边儿挨着说话。
“八月十五咱们都没过过,”楚少渊拉着婵衣的手,不住的说话,“这几个月都忙的让人头疼,等我回来了,定要在云浮城办个花灯会,到时候整个城都挂满了花灯,到时候咱们好好逛逛!”
婵衣眼睛一亮:“花灯节都好早才到呢,但每回一到花灯节,甭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都特别高兴,出来看看,街也都是人来人往,脸都挂着笑。”
似乎是回想到了以前一起过节的情节,婵衣脸满是回忆。
“嗯,我还记得有一年,你跟二哥一道出门儿的,二哥给你买了兔子灯跟莲花灯,你欢喜的拿在手里不肯放,后来兔子灯的蜡烛烧光了不亮了,我又买了一盏给你,你却不那么欢喜,连要都没要,还是拎着不亮的灯。”
说起往事,楚少渊话里虽然没有了之前的怨,但总是有些小心眼的念着,让婵衣听着便忍不住想笑。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难为你还记得!”婵衣想伸手推他,可下一刻楚少渊说的话,却让婵衣愣住,也让楚少渊愣住了。
“我记得真真儿的,是你刚十四岁的那一年!晚晚别以为我忘了!”
婵衣目瞪口呆的看着楚少渊,而这话一出口,楚少渊自己也吓了一跳。
半晌,婵衣才回过神来,犹犹豫豫的道:“别是你梦里梦见的吧?前年花灯节,咱们可是在川贵过的!”
“你瞧我!还真是弄错了时间,”楚少渊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颇有些自己老了记性不好的意思,“估计还真是做梦给梦串了,昨儿晚梦见花灯节你不理睬我,到现在还记得,真是,晚晚你说说,为何我总是能在梦里梦到你不在意我的事儿呢?”
楚少渊似是有些疑惑,这些梦境从十五岁开始便一直困扰着他,时不时的便冒出来刺探一下,让他好明白他如今做的还不太够。
婵衣目光犹疑的看了楚少渊许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总不好说那些都是一辈子发生过的事儿吧,只是既然是一辈子的事儿,楚少渊又如何能够得知呢?他们日日相对,他若是真的有记忆,也不会是如今这个模样,对于这一点,婵衣还是十分肯定的。
仔细回想着楚少渊刚才说的那些话,婵衣将这些话又捋了一遍,这才发现他话里其他可疑的地方。
“不对!你刚刚说等你回来,你要去哪儿?”婵衣瞪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怀疑。
楚少渊轻笑一声,“本以为晚晚这样敏锐,定然会发觉,可哪里知道现在才听出来,唔……也没什么去哪儿,到底是刚任嘛,总要亲自出手解决老四的事儿,不过晚晚放心,不会太久的,我都布好局了,只等着我去办妥了便能回来了,保管用不了一两个月。”
“还要一两个月?”婵衣瞪着他,“我说你怎么突然拉了我出来吃晚饭,原来竟然是存了心思的,你是不是打算这几日动身?”
楚少渊瞧她一脸的怒意,也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将她的手紧紧的攥着,那么眼巴巴的看着她。
“别跟我这儿装可怜!”婵衣拿指头戳了他的额头一下。
☆、第1236章 异样
第1236章 异样
楚少渊不敢捋虎须,只那么看着婵衣,带着点委屈无奈的意思。
“你总是喜欢做这么危险的事!”婵衣叹一口气,看着他,语气他还要无奈几分,“我纵然不情愿你冒险,但只怕你早做了安排,计划更改不得了吧?”见楚少渊点头,她又道,“那你又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能说些什么?我一想到四皇子身边儿能人居多,便觉得心都要揪起来了,若是不能智取,你与他硬碰硬的对了,总归要多小心些!”
一世还不到两人兵戎相见时,婵衣便早一步离世了,这会儿除了叮嘱些旁的,也无话可说。
楚少渊心觉得将人一抛下便是好几个月,有些愧疚之意,自然是她说什么都是好的,也没有反驳,安安静静的听完了她的话,才凑过去,笑着亲了亲她的面颊,向她保证。
“晚晚且放心便是,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总归不会让自个儿遭到什么不测,你也不必如此担心,我会好好儿的回来的,到时候我带你去赏梅观雪,咱们在太液池里凿鱼!”
婵衣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待到第二日,楚少渊点了兵马便一路往南,这个时候四皇子的人马已经快要接近钦州了,虽说楚少渊一再的说他早早便布好了局,但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之下,他还是不愿意轻易动用那些人手的,而且到底因为离得远,有些消息无法当日送达,所以他拿到消息总是要晚一步,他也不焦急,有些事情越急反倒越不好,他那么快马加鞭的率领大军一路往过赶。
四皇子自从宛州城的事情过后,越往北越不顺,甚至连钦州的地界儿都没挨到,军心便有些散漫了起来,如何压制都无法真正的杜绝,虽说身为四皇子身边儿头一号亲信的王行之一力压制,才不至于全然溃散了去,可依旧无法抑制住这种情况的蔓延。
而四皇子十分的恼火,总是忍不住便责备起王行之来,“你到底如何看管兵士的?眼瞧着马要进钦州了,再不着紧一些,你是想要将本王置于死地么?”
王行之这几日感觉相当的疲惫,从来没有过的疲惫感向他袭来,本以为跟着四皇子是图谋大业的,可四皇子近日越发的暴躁不堪,动不动便责罚兵士们,弄的兵士们都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还有初始的勇气?
王行之脸色发僵,半天才将神情缓和下来,温声道,“如今王爷的大军是所向披靡,士兵们又是多经过胜仗未经过败仗的,而且越往北咱们招募来的兵士便越多,在这良莠不济的情形之下,难免有些害群之马,对于此,王爷也不需要太过焦急,有道是军规如山,他们既然不懂得约束,自有军规在那里约束着,属下也绝不会姑息这些人,还请王爷莫要担心。”
王行之说的这些话在四皇子看来都是废话,士兵当受长官的约束这是天命,不听军令的士兵,四皇子绝不会给他们第二次的机会,何况战场面战事瞬息便至,不听军令的下场除了失败再无其他路可走,四皇子对于皇位势在必得,哪里会听王行之的这番劝告。
“王行之,你最近的举动有些反常,若对本王有何不满,尽可以与本王直言,本王不是那等心胸狭窄之人!”
四皇子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盯着王行之的时候,眼里的神情仿佛是一条毒蛇般,他这几日越发感到王行之的行为异常,他觉得王行之可能生出了二心,虽没证据,但四皇子越想越觉是,他眉头蹙起,眼神里头越发的阴冷,盯着王行之看的时候,几乎将王行之看的浑身发寒,对于这样的指控,王行之如何能够承认下来,他张嘴便解释起来。
“王爷这样说可是冤枉属下了,若王爷不信任属下,大可以调查属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若有哪一条让王爷提出来不满之处,属下必会更改!”
王行之的这些话,让四皇子明白这些日子他对手底下的人有些要求苛刻了,只是越临近帝都,他心的火焰便越烧得他不能安寝,更是看谁都不太对,敏感,疑心,自傲,种种情绪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让他变得再不像他自己。
“罢了,”四皇子收敛心神,挥了挥手,“天黑之前,要赶到钦州,若三天之内拿不下钦州,往后也不必再进了!”
四皇子这几日的心思不宁,也影响到了王行之,他忽的想到在江南的时候,他虽然不得志,却到底是王家的嫡出,纵然叔叔对他习武之事感到不悦,却也始终不曾扼制过他,还请了名师教他,王行之忽的有些后悔,踏出这一步到底是对是错,他如今已经不能再去想了,只能将这条路走下去。
所以在听见四皇子的话,他点了点头:“属下会拼尽全力。”
只不过他们没有料到钦州却是他们有史以来最难啃下的一块城池,不单单是他们刚赶到钦州城,被守城的将领打的几乎退出几千里去,他们甚至连钦州的小城都没有占得几个。
四皇子气急败坏:“本王不信这小小的钦州竟然攻不下来!王行之,你领一队人,从南门进攻!本王带人从东门走,剩下的两个门由顾奎跟宋行各负责,务必要将钦州拿下!”
只是纵然这样安排了,没有个章法却是不行。
王行之皱着眉头,提议道:“先前我们进攻的时候,尚未拿到钦州城的防守图,若不然先将钦州城的地形图先捏在手里再做打算。”
“不是有条护城河么?”四皇子冷冷的抬眸,盯着王行之将要说的话,有些冷笑便浮动在脸,“既然城之人不愿意投降,那也不必再理会他们死活,让人配些草药,连夜投入河,本王不信这些人了毒之后还能安安生生的!”
王行之大惊失色:“王爷,如此万万不可,这些往后都要成为您的诟病,都要被朝臣们指责的!”
四皇子不耐烦的挥开他,“不如此,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法子不成?”
竟然是一定要这样做的意思,王行之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子,剩下那半截子也早是凉的了,他觉得他若是再这样下去,定然会四皇子还要早死,甚至是不必等到四皇子登基时,他可能便已经死的透透的了,王行之不由得皱眉思索起来。
“王行之,这事儿你便不用管了!”四皇子瞧出来王行之不乐意,他也不勉强,对于王行之这样的猛将,他还是有些爱才的,不愿意真的将人逼急了,到底是同谋大业,不是要与之结仇。
这件事儿四皇子交到了另外的人手里,这人也不是别人,是在流放之地被四皇子的人截了回来的顾奎,他一手翻腾着四皇子给他的书,一边儿还有些不解,等四皇子将他的话全都告诉了顾奎,顾奎这才瞪着眼睛,看着四皇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一开始他还当四皇子要在这儿栽一个跟头,没料到竟然能想出这样绝妙的点子,当即便一拍即合,他背着成捆的草药,当天夜里便带着一队人马偷偷的潜到钦州城很近的位置,将草药都扔了进去。
钦州城的守将大多警惕性都十分强,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声立即便有所决断,于是顾奎刚潜伏下去,草药刚扔到河里,被发觉了,两方人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顾奎险些被抓,几乎是九死一生的逃了回来,而他手底下的人便没有那么幸运了,有六七个人都被留下了,顾奎看得心直肉疼,那些人可都是一把好手!
而顾奎这么回去复命,不出所然的遭到四皇子的一顿责罚,四十军棍下去,顾奎身皮开肉绽,险些一口气没出出来便过去了,还是军随行的游方大夫将之救了。
他义愤填膺的跟身边人抱怨:“两方打仗原本是有输有赢的,哪有人像四王爷这样的,只管自个儿赢,却半点儿也不许别人输!”
他的这番话被有心人传到了四皇子的耳朵里,几乎让四皇子一口钢牙都咬碎了,他对自个儿这个舅舅家的庶子早忍无可忍了,若不是答应了舅舅要给他顾家留一条血脉,只怕他早将人剐了。
“去,让医术最差的人,好好的教训教训顾奎!万不要让他觉得自个儿日子太舒坦了,从而又生出这些那些的念头!”
四皇子这么吩咐的时候,身边的谋士都在,他们见着此情此景,颇觉失望,四皇子都已经领兵造反了,怎么还是如此性子,受了什么委屈便定要讨回来,一点点不顺都承受不住,这样的人往后便是成了皇帝,只怕也不会是什么明君。
这一条儿想法在之后的几日越发的出现到了各人的脑海当,所以后来听见新帝派人来围剿的事儿,他们皆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来一口气,到底是跟四王爷一同反叛的,若当真被抓,只怕前途无望不说,连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保不住。
于是这场战事便呈现出了胶着之态,一方的人因为害怕生命遭受到不测,反而英勇出击,另外一方面的人却是因为贪生怕死而奋力抵抗。
等到楚少渊真正过来之后,看着远处安营扎寨的四皇子,他甚至在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来。仿佛他们之间的所有恩怨,都要像这场战争呈现出的状态这般,永无止境的拖延下去。
这个念头一出,楚少渊便忍受不住,他是最厌恶老四的人了,当初被四皇子陷害的时候,他便已经想好了往后两人的结果,而老四只怕也不会他想的少。
“皇,如今已经入了冬,城米粮囤积的虽说足够了保证一冬天的开销,但却养不起一城的百姓,只怕这场战事需要提早结束,才能够最大的保证百姓不会挨饿。”
城守将这会儿正恭敬的向他汇报着钦州城的情况。
楚少渊点了点头:“你瞧下头,他们这些人在外头安营扎寨,老四他不为了身后的粮草犯愁?”
这话听着像是疑问的话,却隐含着深意,让守将愣了一愣,笑道:“四王爷他,想必会调用明年的漕粮,只不过明年的漕粮又在漕运,江南总督若是配合的话,四王爷最多也是撑个半年,但不能保证这半年当,四皇子真的能够保持一直不败。”
楚少渊眯起眼睛来,看着城楼远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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