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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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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十分意外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却也意外的将他平静的生活搅得波澜起伏,不知是对,亦或是错,是好,亦或是坏呢——
正文 第021章:蜚语流言梦2
微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
言梓夏在房间里呆地十分无聊,若不是白子卿伤着脚腕,她又岂会如此轻易被困住了。
她在花园转了一圈,这偌大的王府里却没人陪她玩,她不是傻子,那些人自然也不会拿自家王妃当傻子玩!
心底闷闷的,突然就想溜出去喝酒,只是,若是再遇见了秦远扬,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知不觉,言梓夏又走回了湖边,荷花摇曳,满面清风。
一名身材妙曼婀娜娉婷的女子湖畔,身形偏瘦,有弱柳扶风之姿,墨色长发如丝,淡蓝色长裙外披着一件浅色外衫,阳光在她的面庞上勾勒出金色的光辉。
她站在湖边的树影下,一回眸,使得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
竟是秦落影。
美丽的女子她见过不少,本以为像查沐那般静美,举手投足都高贵得如同仙子般的人该是不多,却原来眼前已经有了一个。
言梓夏想躲,毕竟这几日一直忙着照顾白子卿,也懒得想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未见秦落影前来,心想着不见面最好,却在此处碰见了。
秦落影也瞧见了她,且缓步走来。
“落影见过王妃。”她未自称臣妾,只因白子卿还未与她举行过婚礼呢!
言梓夏稍稍回以微笑,她是十分不待见这么美丽的人儿,因为她即将抢走她独一无二的相公。
“在王府住的还习惯吗?若是不习惯就跟管家说,他会好好安排的。”她客气地道,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客人,而并未白子卿的侧妃。
秦落影扬唇,嘴角带着浅浅的落寞,瓜子脸越发显得清瘦苍白,似乎有着心事。“多谢王妃。”
言梓夏觉得她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抬步欲走,却被秦落影唤住了,“王妃,落影有个不情之请,能够容落影出王府一天。”
咦,这要求也没什么不对,可为何要跟她说呢!
“是要回秦府吗?若是你想回去,跟管家说一声,让他安排便是。”言梓夏心中不禁惊疑。
秦落影却面有难色,心底有些不安,眼神带着无比脆弱的。
她想再说什么,却什么也未说出,只稍稍一欠身,便欲绕过言梓夏离开。
言梓夏也为阻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欲告诉她,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湖上微光缱绻,凉风习习,树影斑驳,人心惬意。
言梓夏抬脚,被什么咯了一下,低头一瞧,心中竟是满满地不可置信,已经一片了然之色。
竟是含着淡蓝色珍珠的纯银流苏坠——
言梓夏张张嘴,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在胸口渐渐肆意翻滚着!
叮咚一声勾起琴弦,竟如蔚蓝海水平滑如蓝色丝缎,化为飞鸟,与海中游鱼共舞,时而低啄海水索吻,时而展翅高飞求欢,那是一种怎么期盼的心啊!
吉日兮辰良,吾辈愉兮琼芳。桃夭夭兮灼灼,华采衣兮若英——
言梓夏循着琴音来到了夕影阁,只见楼上轻纱缭绕,朦胧之间一袭蓝衫,如梦似幻,美极了。
走入房间,微弱的光线从南面的雕镂小窗射进来,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茶盏。冰冷冷的檀木椅,冰冷冷的笔墨纸砚,冰冷冷的熏香笼罩着如梦般的女子。
墙内形影吊,墙外佳人笑。
不对,城外佳人也没有笑啊,又是被白御风拆散了的良人啊!
看她弹得甚是专注,心想,她的心是失了所爱而渴慕着自由呢,还是原本这般的飒爽洒脱呢!
待秦落影轻缓地划下最后一个音符,言梓夏朝她轻笑,仿佛明了了一切,眸光深邃透明。
“落影你果然弹得一首好琴啊,又长得倾城之色,也难怪皇上会选中你做王爷的侧妃了,不过,那日我有幸在长乐酒楼曾听闻了一曲,与落影你简直不相上下。”言梓夏状似无意,却十分专注地看着秦落影的反应。
果然,话音刚落,秦落影便全身一颤,目光警觉地看着言梓夏。
言梓夏依然笑得无害,说得无意,讲得无心,做得无畏,“长乐酒楼的离人醉果然好酒,竟喝得人心舒畅,郁结全无,就连失意的心也弥补的刚刚好,一无所缺了。”
真的一无所缺了吗?秦落影眸光骤然黯淡,带着一抹心神俱碎的伤痛,红了眼眶。
“落影是想尝尝那离人醉吗?改日我让人送上两壶来解解馋如何?”
秦落影怔怔地看着言梓夏,竟是一时无语,心中的情事被人察觉了不成!“多谢王妃。”
约莫坐了一会儿,言梓夏才清了清嗓子,抬眸看着若有所思的女子。
“落影,我们年纪相仿,有什么话我便直说了,我只想问你,你可愿意嫁给我家王爷?”
秦落影一怔,细致的柳叶眉眼看着言梓夏,似乎带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又似蒙着一层白色水汽,让人看不清楚,竟不知所措起来,是那样地楚楚堪怜。
言梓夏并未急着索取答案,而是走到秦落影身边,将刚刚拾取的纯银流苏坠在她眼前晃了晃。
“王妃,这是落影刚刚丢失的。”她竟十分迫切的想要取回。
言梓夏一抬手,竟让秦落影扑了个空,怔怔地看着,一时更是不知所谓。“王妃?”
言梓夏收回纯银流苏坠,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似是细心地打量着,自言自语地道:“这应该是一对的才是,为何只单单剩了一只了,而且这精致的耳饰,应该并不多见,我却意外地见过了两次。”
秦落影更是轻颤了下,毕竟是小女子,心事十分了然,让言梓夏一阵满意的轻笑。
许久,窗外吹拂着微风,吹动着纱帘摇摆着,带着梦一般的姿态与动容。
许久,久到秦落影以为言梓夏不会再开口说什么了,却听见她俏皮而犀利地问:“落影可是心甘情愿嫁与我家王爷呢?”
秦落影终究忍不住,眼泪顷刻间滑落,湿了眼角,那姿态,不论谁看见都会心疼万分的吧!
言梓夏摇头轻叹,果然,又是被逼婚的女子啊!
“落影,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便需要勇敢地面对解决,若我不知道这些事也就罢了,既然我知道了,便不会袖手旁观。”她将纯银流苏坠交到秦落影手中,握紧,似乎无形中传递着一种坚韧执着的力量。
秦落影抬眸,看着她坚韧倔傲的眼神,竟是微微一怔,开口的话确实莫名其妙。
“王妃可是怕落影抢走了王爷吗?”此话一出,竟是让言梓夏全身一怔。
脸颊微微潮红,莫名地有些尴尬地不知所以,却是很快的,眼神澄澈明净一片,仿佛刚刚的尴尬不曾不存在过,微微红晕竟是带着俏丽的姿色,引人遐思。
正文 第022章:蜚语流言梦3
夏日似乎来得很是急切,绿意浓郁,鸣蝉叫嚣着,空气竟是十分燥热。
白子卿拉着李安去泡澡了,这几乎是他每天必要且经常要做的事情,他竟十分地怕热!
湖边绿柳轻摇,言梓夏咬着唇角,手里拼命扇着一把竹扇,愤恨地望着书楼旁边绿色晃动着的竹林深处,那一方泉水,该是如何xiaohun蚀骨啊!
该死的白子卿,他非要一天十二个时辰地泡在里面吗!
言梓夏恨不得将他按在水里淹死,这样自己便能够无所顾忌的也去泡个冷水澡了。
其实,她也是十分怕热的啊!
“王妃,咱们往旁边移一下吧,这凉影儿都过去了。”春草提醒。
言梓夏看了眼春草,这才发现自己细白的脚丫子已经沐浴在炙热的阳光里了!
愤愤地踢了一脚,脚边的鞋子便噗通一声落入了湖里,旋即冒了个泡便消失不见了。
“这大热的天,怎么也不见落影出来呢?”她不禁好奇着,望向夕影楼。
春草怔了怔,手里的扇子未停地摇着,轻声道:“王妃,自从您允了她可以随意出府,她便三天两头的向外跑,这可不和王府规矩呢。”
清澈的眸光一闪,言梓夏停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池里的荷花出神。
想来秦落影是去见岫竹去了吧,虽然允了她出府,却要求她保证在不伤害白子卿的前提下。
这段日子,她与岫竹过得应该不错吧!
春草看着言梓夏出神,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
言梓夏看着春草,低声笑了,了然地道:“你是怕秦落影毁了王府的声誉吗?”
春草点头,想起街头上的传言,便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王妃,现在外面有传言说——”
“说什么?”言梓夏挑眉。
“王妃,奴婢斗胆了,街上现在都传言说咱们王爷十分没用,娶的妃子皆无法无天,成天去外面厮混情郎,将齐王府的脸都丢尽了。”
言梓夏一怔,猛地起身,瞪着春草,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吗!“大胆——”
春草砰地一声屈膝跪在地上,神色堪怜,小心翼翼地看着言梓夏,低声道:“奴婢知错,奴婢不该信口胡言,坏了王府的声誉。”
然而,言梓夏却变得十分沉默,春草如是说着,想来这话并非空穴来风吧!“起来吧。”
她不禁想起了秦远扬,那日他看着她,阴郁的神色,痛楚的眸子,最后化作深沉而又苍白的轻声叹息。她隐约知道他的心,却永远都无法给与任何回应!
然而,她又想起了白离梦,那个帮弄是非的小人!
难道又是他!
竟然说七王府的王妃出去厮混情郎,说她们王爷没用,他们是有什么证据吗?!
糟了,莫非又中了白御风和白离梦的计了吗!
秦落影会来到白子卿身边,并非只是他们安插的眼线,而是一枚活用的棋子!
利用秦落影对岫竹坚贞的爱情,来诋毁伤害白子卿的痴傻愚蠢——
“春草,去,派人将落影找回来。”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该死的白御风!
春草应了声起身而去,却见言梓夏一副深沉的阴郁的眸子,盯着水面,仿佛透不尽的水汽笼罩着,让人无法靠近她,无法看透她的心。
“春草,你说咱们傻王爷是真的要会娶秦落影的吧?”她淡然地呢喃般,眼睛带着得意之色。
春草一愣,这可是皇上下的旨意,不娶地几率太小了,只能是娶啊!
那便娶好了,言梓夏沉默地想,若非只是为了她自己而毁了他白子卿,那岂不是她的罪过了!
六月初七,距离言梓夏嫁入七王府刚刚好整三个月,这七王妃便替傻王爷张罗着,娶了皇上钦赐的侧王妃秦落影。
有人说女子的嫉妒心十分可怕,一旦沾上,便会让人挫骨扬灰,而世人几乎很少能避免,所以言梓夏的行为受到很多人的质疑。
有人说她虚伪自私,让侧妃进门是笼络人心,好坐稳七王妃的地位罢了。也有人说,她借秦落影笼住傻王爷,让她自己有机会与情郎双宿双飞了——
传言终归只是传言,总有一天会不攻自破的!
那日,醉湖之上,七王府的船舫游荡在莲花丛里,精致的船廊映着碧波荡漾,湖水尽染着明亮的阳光,连燥热的空气也透着微微的涟漪。
船头,秦落影身着琥珀色裙衫,长发清婉,簪子琥珀色金步摇,风中珍珠流苏轻晃,唯独耳垂缀着淡蓝色的纯银流苏坠,蓝色尚浅,微微透着阳光,变得闪亮,竟然并不显得突兀。
素手纤纤抚弄着案上琴弦,细白手腕上带着银铛,随着渺渺琴音相和,竟是分外谐调,余音绕梁,绵绵不绝啊!
那厢一粉红色裙衫的女子,斜斜地倚着桅杆,长发簪着粉色珍珠,配着粉色的珍珠耳饰,以及颈项上粉色珠链,竟是可爱柔美,带着暖暖春阳般的和谐。手捧着书卷,眼神却荡着柔水一般,看着船头上蹦着跳着的玉色长衫人!
白子卿顽皮如孩童般,尊贵的玉色长衫一角被松松垮垮地别在腰间,双手握着鱼竿,神色喜悦至极,等待着,仿佛咬住勾的不是鱼,而是那万千的喜悦。
醉春楼上,莫不是羡慕嫉妒恨的人,谁说傻王爷无用,王妃们出去厮混情郎,而今这和谐的画面,这让人欣羡的美满姻缘,岂是外人能够轻易诋毁的呢!
流言纷纷不攻自破,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醉春楼一角,一抹红衣随风微动,一双丹凤眼分外妖娆,妖孽般的笑意绽在嘴角,却带着蚀骨的凉意和冰冷,眉宇闪过嫉恨的酸楚,以及那淡淡的轻柔的温馨的柔情——
红影晃晃,转瞬间便消逝了。
言梓夏,你竟然不记恨白子卿的再娶与背叛吗?
白御风本以为她不会为白子卿举办婚礼,即使一个圣旨,她也可以当做摆设般,只等着想办法将秦落影撵出王府,她便稳坐七王妃的宝座。
而在这之前,秦落影怕是会因为心爱之人,早早令王府蒙羞,以达到他羞辱白子卿的目的。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错漏了言梓夏的真心了!
即使秦远扬为她神伤至此,她的心却依然冷漠如常,然却对白子卿,倾尽了一片真心吗?
正文 第023章:青妆玉堂春1
风过无痕,枝叶婆娑,纷纷扰扰,光洒蝉鸣。
凌风楼里一片生机勃勃,绿衣盎然,一片枝叶摇曳中,花园里水波潋滟,更显出尘静谧。
花园里,几名仆人正在打扫积累的落尘,远处有粗衣婢女正在洗涤衣物,然后晾晒在高高挑起的竹竿上,竹竿的枝头有麻雀歇息,好不惬意。
言梓夏站在朱红的栏杆前,慢慢舒展腰身,近日来的压抑得到了释放,自然是轻松了不少。
假山旁边,皮皮憨憨地吠着,与蝉声相和着,别有意境。
想来这白子卿又躲进假山里去了,也怪,他似乎十分喜欢那个地方!
“呵,夏荷,你说他怎么竟喜欢往假山里钻呢?整得这哈巴狗都熟知他的藏身之地了。”
夏荷见言梓夏抿唇轻笑,神色淡然自若,身上隐隐透着一抹清香,竟跟白子卿身上的味道十分相似,想来是同居一个房间久了,便染上这味道了吧!
“王妃,您是不是从来都发现自己身上散发着一种清香味?”夏荷轻轻开口道。
言梓夏一愣,她似乎并没有注意过,不禁抬起自己的罗袖嗅了嗅,微风吹过,清清凉凉,竟是什么也未闻见,又似乎嗅到了什么一般!
她不解地看着夏荷,她身上是有什么味道不成!
“回王妃,这香味很浅很轻,怕您是闻不到的,只因奴婢嗅觉较常人灵敏一些,这才能嗅出一点清香味,这是王爷身上佩戴着的特制香囊散发出的,几乎只有皮皮能够闻得到,您大概是跟王爷呆一起时间久了,所以才染了些。”夏荷轻巧地解释着,言梓夏却听得明白。
这白子卿果然是不让人省心啊,连出门都带着这特制香囊,以防失踪啊!
微风吹拂着,暗香浮动,似是有人来。
“王妃,落影刚刚从厨房学着做了些点心,来请一起尝尝。”言梓夏身后,蓦然传来秦落影轻柔的声响。门影晃晃,一袭青衫摇曳而来,身后随着一个身形稍稍高大的丫鬟。
言梓夏不禁朝着那丫鬟多看了两眼,便对着秦落影笑着,举步走到桌边,坐下,“多谢落影了,恩,味道不错啊,落影果然是手巧,若是我,别说是做点心,非得把厨房给烧了。”
秦落影轻笑,神色安然委婉,带着满心的喜悦和感恩!“王妃说笑了。”
窗外的阳光轻晃着,有淡淡的微风吹过,却无丝毫的凉意。
言梓夏抿着唇角,看着神色堪怜的秦落影,不禁又想起了那日,她要求她与白子卿完婚之事。
声音似乎透着刺骨的寒意,竟让秦落影连反抗的窒息感都没有,便通体冰冷。
“我虽允你去见他,却不想因此而伤害了我家王爷,所以这婚一定要结,除非你想抗旨!”
“我知道你会难过,会痛不欲生,会恨我,但却是唯一能够帮你逃脱抗旨的办法”
茫然的眼神不解地看着言梓夏,等着她的解释。
言梓夏似乎低喃着,自言自语地,轻轻地开口:“跟王爷维持一个表面和谐的婚姻,待到机会合适之时,我会让你从七王府里永远消失。”
只为那‘永远的消失’,秦落影选择了暂时的妥协,本以为永远不会举行的婚礼举办地隆重而盛大,昭告天下一般,她秦落影成为了七王府的侧妃。
而她爱的人,她爱的人便彻底死心了。
短暂的飘远的思绪被拉回,秦落影扫了一眼身边的丫鬟,柔声道:“多谢王妃安排的丫鬟岫玉,王妃真是费心了。”
言梓夏低笑,那可不费心了,让岫竹成为岫玉可是费尽了一番心思呢!
她不禁轻咳了几声,看着岫玉微微染红的颊,娇俏的小脸,谁能想象,他竟是一名男子呢!
言梓夏只想让她二人默默相守,自然前提是不能伤害了傻瓜王爷!
岫竹感恩地看着言梓夏,炯亮的眼神闪着英姿,眉宇间竟是未完全褪去男子义气!
白子卿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傻瓜王爷,快乐的欢闹嬉笑着。
对此李安甚是感激,感激白子卿遇见一个对的人,感激言梓夏的聪慧玲珑,一切为白子卿着想的心,感激上苍冥冥注定,更是对言梓夏的话奉为上命!
所以言梓夏要带着秦落影去泡冷泉,非要让李安带着白子卿滚远一点。
所以此刻,面对街上欢腾着的顽劣幼稚的身影,更是让李安倍感疲惫且无语,这一滚远竟是滚出了王府,跑集市上来了!
京城内十分繁华热闹,朱雀红鸾各大街上皆人熙来攘往。
白子卿一会儿晃那边看看,一会儿又晃那边摸摸,一会儿可怜兮兮的吵着要,一会儿疯疯癫癫的拿了就跑,跟在身后的小金子忙得那个团团转啊,就连李安也追得格外辛苦。
而言梓夏却是舒服地泡在冰冰凉凉的泉水里,神色淡然自若,眉宇竟带着得逞的笑意,心想着那顽皮的家伙该是玩疯了吧!
不禁扯着嘴角,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猝然睁开了微闭着的眸子。
此刻,秦落影在远离言梓夏的视线里,懒懒地靠着打磨得光滑的石壁,泉水没过酥胸,白皙的颈间竟是让人想入非非红梅。
明明是让她与白子卿保持着表明上的婚姻,暗里保护她忠贞的爱情!为何看着那生涩撩人的淡红色印痕,心底竟是微微的疼痛,仿若有一把刀,正一点一点地厮摩着——
竹林在风中轻轻舞动着,带着落日的轻响,以及惬然舒适。
秦落影脸畔微红,却透着幸福的光晕,即使以这样的方式相爱,却仍旧是幸福的!
那么,自己那可怜的娘亲呢?她是幸福的吗?
“落影,记得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保护好王爷。”言梓夏低喃着。
风撩起微湿的长发,秦落影低低点头,带着无比的忠贞和毅然,她亦是十分感激的!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远远地,黎叔跑了过来,神色惊慌着急。
言梓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不等黎叔走来,便现走了过去,急声问:“王爷怎么了?”
黎叔甚至来不及楞,便咬出了两个字,“丢了——”
白子卿竟然像小狗一样丢了,仿佛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一切都变了。
言梓夏努力地保持镇定,不理会黎叔那慌乱急切的脸色,沉缓地问:“怎么走丢的?在哪里走丢的?什么时候走丢的?李安呢?他怎么跟着那傻子的。”她也慌了,竟口不择言了。
黎叔瞧着言梓夏努力镇定的眼神,竟也稍稍安静了下来,“小金子回来说的,已经带人出去找了,没一会儿功夫,李安已经在朱雀街附近找了。”
走丢了?这字眼一晃而过,言梓夏突然想到了什么,“皮皮,皮皮呢?”
正文 第024章:青妆玉堂春2
竹林间清风吹拂着,带着微微轻响,荷花出莲池,带着清高的傲然之姿,碧波荡漾,层层涟漪,像极了言梓夏此刻焦灼不安的心呢!
“皮皮不见了,王府都被下人翻找了一遍了,也不知道那哈巴狗这会儿跑哪里去了?”
这哈巴狗只是单纯的不见了吗?言梓夏蹙眉,抬眸细细扫了一圈。
秦落影面色隐隐透着急切,却十分镇定,果真是大家闺秀,懂得不言行于色,亦可见她是担心的,却未失了分寸。身边的岫竹恭敬地立在身后,不同于一般婢女的焦躁急切,带着男子特有的坚定。
言梓夏略略挑眉,吩咐了声,让秦落影在王府等消息,黎叔继续找那只哈巴狗,身形微闪,似乎就近拉着身边的夏荷春草便冲出了王府。
长发沾湿,甚至还未干透,缀着隐隐水珠,在风里低落,落进了尘埃里。
心,被什么攥紧了,微微地痛着。
夏荷想拉住她,却无奈力道抵不过,只能乖乖顺从地小跑着,低声万般委屈地道:“王妃是想让奴婢帮忙找王爷吗?可是街上人多味杂,空气流通,奴婢嗅觉又只稍稍敏与别人,怕是过去也嗅不到王爷身上的味道的。”
言梓夏突然顿住,沉吟道:“先别说这么多了,见到李安再说。”
刚说完,李安便出现在了朱雀街上,正迎着言梓夏而来。
李安并未多行礼,神色急切却也镇定,看着言梓夏,便絮絮说了白子卿失踪的缘由。
原来,白子卿遇见一对前来京城投亲的父女,那二人盘缠用尽,老父身染重病倒在路上,却无人看问,傻王爷便央求着李安将人送去了医馆,留下小金子继续逛街。
结果,小银子付钱的功夫,王爷便不见了影。
似乎像是绑架,不像是走丢了呢!
言梓夏约莫看了眼这朱雀大街,秩序井然,并未因为少了一个王爷而乱了套,心中已有了底。
“回去吧,不用找了,若是我猜的不错,自会有人与我们联系的。”
李安眼中闪过赞许的光亮,垂首而立,心中竟是佩服,“王妃说的是,但是我们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李安带着人再找找,王妃您回去王妃等消息吧。”
“王府有落影和黎叔在,若是有消息自会通知我们的。”她不想回去,不知缘由的。“我们一起找吧,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量,分头去找,不论找到找不到,傍晚时分都要回王府,若是遇到特殊情况则见机行事。”
李安点了点头,春草却有些不放心,“王妃,您一个人?”
言梓夏举了举拳头,低笑,“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我的拳头吗!”
说完,径自朝着朱雀街一条岔道而去,即使是这样茫无目的的找着,也比坐在王妃死等地好!
空气依然燥热,蝉声依旧,枝头的树叶摇摆着,风却并未凉意。
究竟什么人绑架白子卿呢?为了钱?还是为了报复——
“听说了吗?玉堂春来了个绝色的人儿,据说身姿柔媚无骨,如女子一般,能够让人享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意境呢。”行人之声入耳,令言梓夏一怔。
“玉堂春是什么地方?”言梓夏扯住一个人的胳膊,楞声问着,
那人一怔,看向言梓夏,不奈的眼神顺便转为了惊喜,面前的人比起那未见的绝色更让人享受啊,“姑娘还找什么玉堂春啊,若是姑娘愿意,在下也可以啊?”
该死的?这人毛病啊,她只想知道玉堂春是什么地方,这话儿听着怎么格外刺耳呢!
路人甲一怔,看着女子面色隐隐泛出冷意,眸子透着凛然,知道自己惹不起,贪心之余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人?”
言梓夏本想拿银票砸死他,却发现刚刚沐浴完,根本就没揣银子。
拳头握紧,悠得举了起来,冲着路人甲低吼,“银子没有,拳头倒是有一个。”
路人甲本来不惧怕一个弱女子的,奈何这女子从开始抓着他,到现在都不曾放手,而且任他百般挣扎,竟是挣脱不了,心中不禁燃起惧意,眸光慌乱。
言梓夏见他不说,拳头一抡就要过去了,路人甲已经举起了一条胳膊挡着脸,而她的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
回眸,言梓夏怔了怔,一身宝石红锦衣,白色薄衫轻覆,玉带勒腰,头发松挽,白皙的面颊如妖孽横生,突坠这世俗之中。“是你——”
“正是。”沈墨一笑,妖冶地如红莲,松开了言梓夏的手,扯着朝一个方向而去。
言梓夏微怔,刚刚她怎么了,竟然被眼前的男人乖乖牵着鼻子走呢!
“放手。”她猛地甩开手,鄙夷地看着沈墨。
沈墨淡笑,依然明媚地让人晃眼,街上,已经很多人紧紧锁着目光,看着妖孽男和出水芙蓉女,窃窃私语,低低轻笑,竟然言梓夏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都什么人啊!
“你不想去玉堂春了吗?”言外之意,沈墨要带她去玉堂春呢!
“玉堂春是最近兴起的青妆苑,里面除了了了女子,其余皆为小倌,而且小倌几乎都是绝色佳人,如行云流水,烟柳杨花,碧波轻羽,冷月皎雪,可谓男子的人间仙境啊。”
沈墨言语间尽是欲。色,言梓夏不曾想过他竟有龙阳之癖,若真如此,这人模人样的妖孽也该是下面的小倌,怎么也不像回去青妆苑的主!
“小心——”言梓夏微喊一声,手指间握着射来的‘凶器’,视线里却找不着一人可以之人。
沈墨被她一扯,红衣翩翩,竟险些倒地,却险险地挂在了言梓夏的胳膊上,脸色苍白,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神色迷离,瞧着她直发怔。
柔顺的墨发披在肩膀上,带着湿漉漉的水珠,越发透着轻灵之气了。“好美啊!”
言梓夏一怔,看了看指间细白条,再低头看了看沈墨,奇怪他的武功怎么如此差了!上次丛林里,若不是这家伙,自己估计要喂豺狼了,呸呸呸呸呸,才不会呢!
“见鬼的。”手一松,也不管沈墨摔倒或者不摔倒了。
沈墨轻轻摇首,红衣透着耀眼的光晕,怔然地看着言梓夏手里的字体。
言梓夏被他这么一瞧,心底一慌,这才打开来,,短短三个字,竟是险些让言梓夏吐血。
“玉堂春。”又是玉堂春吗!
眼光瞬间着了火般,拳头握紧,竟未瞧见,沈墨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诡异的光。
正文 第025章:青妆玉堂春3
玉堂春坐落在有名的花街柳巷,虽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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