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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吃醋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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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玖不可置信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宓。
  苏宓弯身,吻上了兰玖的唇。
  兰玖眸中的不可置信太明显,苏宓居然有些酸涩了,相伴七年,自己从未主动亲近过他。他脾气是坏,甚至经常莫名其妙的又变成冰坨子,但只有他一个人能对自己撒气,哪怕冷战时,也不许旁人欺辱自己。
  苏宓压下心中怕惧,鼓足勇气,弯眼对兰玖笑了。
  一个小小的笑,一个主动的亲近。
  兰玖等了七年!
  再也不压抑心中激动,反手将苏宓禁锢在怀里,热情迅速将苏宓淹没。汤池水波越荡越大,苏宓闭眼无助的承受着兰玖的侵略,却在情正浓时,听他微喘气在自己耳边道:“我保证,这一世,我们会有孩子的。”
  孩子?!
  苏宓一下子睁眼,然而下一刻兰玖进入的剧痛瞬间缠绕身心,他的尺寸太骇人了,这个混蛋,就不能慢一点么!苏宓眼泪夺眶而出,直接咬上了兰玖肩膀。
  混蛋!
  伴随着急促的响声,汤池水波一直没有停歇。
  …………
  兰玖抱着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苏宓从汤池出来时,已近晌午,苏宓已是半睡半昏迷的状态,被兰玖轻轻放在床上那一刻,身上的痛意还是一点没减少,这个混蛋,大混蛋,他,他是要吃了自己么?!
  觉得自己骨骼都被他一点一点弄碎了!那个羞人的地方已经没知觉了!
  察觉到兰玖小心为自己盖上锦被,苏宓没睡也不想理他,再也不想理这个人了!骂了几句正打算直接睡去得了,脑中突然一个机灵,想起了情浓时兰玖说的那句话,一瞬间睁眼,眼睛定定看着兰玖。
  声音颤抖的很轻。
  “你说,你说我们会有孩子?”
  苏宓太喜欢孩子了,可是自己在裴府被人诓骗喝了绝子汤,一生都没有子嗣!这次自己没有进裴府,兰玖说会有孩子,苏宓太激动,激动到眼眶泛红,孩子,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看到苏宓这个模样,兰玖很心疼,还有自责,如果,早些遇到她就好了。
  点头。
  “我们会有孩子,你放心。”
  苏宓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是喜极而泣,一边哭又一边笑。这次兰玖没有嫌弃苏宓的眼泪,只安静用锦帕为她拭泪,苏宓哭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件事,眨了眨哭得泪眼朦胧的眼,定定看着兰玖。
  上一次自己是被人灌了绝子汤所以没有子嗣。
  可兰玖呢?
  上次直到自己死他都没立后也没有子嗣。
  自己进宫后兰玖就没去过别人的寝殿,但是之前呢?宫里那么多的妃子,难道都不能生育吗?自己进宫时,兰玖都二十好几了,还没一个子嗣呢!
  难道,他也有问题么?
  所以,他独宠自己,是因为自己不能生育同他一般吗???
  兰玖一下子捏紧了手中锦帕。
  这个小东西不知道她脸白的就是一张纸,想什么脸上就说什么吗!
  她在质疑朕还在怜悯朕?!
  手帕一丢,衣裳一脱,再次覆在了苏宓身上。咬牙,“朕念着你是初次承欢才手下留情,现在看来根本不必,还能东想西想!”
  苏宓:!!!
  “唔!”
  作者有话要说:  唔,不能出现脖子以下描写,我觉得没问题,这章要是被锁,那我真的无语了!
  好啦好啦,只能儿童车,晋江不能开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一章有味道的更新,一边来大姨妈一边开车我也是醉了,感觉好酸爽!唔,明天可能不会更新,我来姨妈第一天最痛了,如果明天起不来就没法更新啦。


第22章 
  云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抬头瞅了瞅已经有些刺目的春阳,明晃晃的挂在新绿的树叶上,又低头默默看着没有一点动静的房门,一天半了,连饭都没出来吃,瘪嘴,皇上瞧着那样疼她,在这事上怎么就没让让?
  明知她身子弱!
  云墨云青结伴出现在廊下,云墨无声站在门边就垂首成了雕塑,云青却将云暖拉到了远一些的廊下,“你快去用膳吧,今日厨房准备了你喜欢的鲈鱼粥。”云影没来,自家丫头一个人守着,累着了。
  “吃完了就快去睡,不用警醒,姑娘若醒了我会叫你的。”
  云暖半垂着头没动静。
  云青不解,伸手便要去碰她,云暖恶狠狠抬头,“敢碰我就把你爪子剁了!”云青莫名其妙:怎么了?云暖咬牙,男人都是想着身下那二两肉的,对你再好也只为了那二两肉!啐了一口,“呸!”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白了一眼云青大步走了。
  云青:???
  咋了这是?!
  …………
  屋里的人睡的安稳,丝毫不知外面云青的苦逼,阳光透过莲帐俏皮的想往里钻,却只浅浅印在男人宽广健硕的后背上,巨龙牢牢将珍宝护在了怀里,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在外面。片刻后,巨龙睁眼,黝黑的眸些许迷蒙,一息之后清醒。
  垂眼向怀里看去。
  苏宓枕在兰玖的肩上正睡的沉,只是即便在睡梦中,微肿的双唇也抿在了一起,瞧着一副小可怜的样儿,兰玖视线顿了顿,往下,脖颈,锁骨都是青痕遍布,特别是胸前桃蕊,不仅青肿,更是血丝缠绕。
  兰玖心里叹了一口气。
  已经尽量自控了,她的身子太娇,一碰就青了。
  右手撑在苏宓脖颈下,左臂慢慢从她身下挪出,已经尽量小心,谁知苏宓还是醒了,烟波大眼迷茫睁开,还带着沉眠的困倦,眼睁了,神智还没醒,皱了皱秀气的鼻尖,无意识在兰玖肩膀蹭了蹭。
  等等!
  苏宓醒了。
  这脸颊边凉飕飕的感觉是什么?!
  兰玖眯眼,刚才还隐隐可见的温存瞬间消弭无踪,垂眼,沉沉看着苏宓,咬牙,“你睡觉还留口水!”苏宓瞪眼,自己也懵了,什么时候自己睡觉还流口水啦?苏宓吞了吞口水,看着兰玖黝黑双眸渐渐升起的风暴。
  小动物的本能启动。
  一下子仰头。
  本想亲兰玖的,结果心急方向没对准,撞上了兰玖的下巴,苏宓嘶了一声,有些疼,一天多没出门也没打理自己,胡渣已冒出。苏宓双眸瞬间湿润,这人,胡渣都这么硬,捂着嘴巴想哭不敢哭,破皮了肯定破皮了!
  兰玖无奈扶额。
  这么蠢的小东西,自己怎么看上的?!
  起身,长臂随意扯过一件外裳披在身上,大步向外,几息之后迈着大步回来,苏小哭包还捂着嘴巴趴在床上要哭不哭的模样,兰玖绷了绷脸,虽然相处了数年,但每次跟她相处都在挑战自己的耐心上限!
  兰玖:“起来。”
  苏宓裹着锦被坐了起来,仰头看着兰玖,泪珠已经挂在了眼睫上。
  苏宓本就生的太过出色,此时美人垂泪更添了数倍柔弱的风情,被她眼睛一望,只恨不得将天上的星辰都送给她,兰玖视线下移,春桃挤出了深深的沟壑,玉白肌肤伤情遍布却有一种暴虐的美,美的动人心魄。
  垂眸,将手中白瓷药瓶打开,青绿色的药膏倒在掌心,指尖沾了一点便涂上苏宓的唇。确实破皮了,昨晚一忍再忍,她的唇还是肿起来了,不复平日的粉嫩,深红欲滴,比盛夏最红的樱桃还要艳。
  兰玖冷着一张脸,将腹下的躁动压了回去。
  苏宓老实的任由兰玖给自己上药,只是看到他越来越冷的脸色,小动物的求生欲再次启动,伸手拉住了兰玖的衣袖,轻轻的扯了扯,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道:“我太累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你知道的……”
  兰玖喉间一紧。
  失了一边手臂固定的锦被摇摇欲坠,春桃美景一点一点呈现在兰玖眼底。
  兰玖脸色越来越冷,苏宓怕极了,身子前倾,又怕又羞恼,“我太累了,也太疼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锦被终于下坠,桃上红蕊颤颤巍巍彻底出现在兰玖的眼中。
  兰玖忽的起身。
  苏宓唬了一跳,不解的抬头看他,兰玖垂眼将药放在床边,丢下一句自己上就大步往后面的汤池而去。看着兰玖几步就消失在暗门后的甬道中,眨了眨眼睛,怎么瞧着像是落荒而逃呢?
  …………
  自认为已经逃过一劫的苏宓很高兴,哪怕上药时一直疼的嘶嘶出声心情也是愉悦的,及至上完药穿好衣裳兰玖还没出来,苏宓也不急,揉了揉空肚等着开饭了,好饿。余光扫到床边被揉成一团的被褥时顿了顿。
  苏宓爱素淡,屋子陈设素淡,一应用具也是素雅之色,也正因素雅,所以蓝白相间上的锦被上红雪点点格外明显,苏宓一下子羞红了脸,初,初次不是在汤池吗?怎得这上面还有血呢!几步奔了过去将被套拆了下来,幸好兰玖没让人进来收拾,幸好幸好!
  兰玖从汤池出来时,屋子里早已没有,黝黑双眸一扫便看到了床边的雪白蚕丝被揉成了一团,兰玖抽了抽嘴角,揉的再像,被拆了被套的蚕丝也是两种东西好吗?
  苏宓正躲在后院一处井水旁边洗被子。
  这血染了一天,顽固的留在被子上就是不肯褪去,苏宓一边使劲揉搓,大眼不停扫视四周,可千万别来人,这个被人看到就真的羞死人了!心里着急,手就愈发的使劲,结果一个弯腰,“嘶!”
  “痛痛痛!”
  昨天腰都快被兰玖的大手给掐断了,这会一时着急把伤都给忘了。
  兰玖叹了一口气,觉得老了十岁。
  “朕虐待你了?”
  何时需要你亲自动手洗被子了?
  苏宓揉着腰抬头。
  兰玖穿着一身玄色绸缎里衣站在苏宓面前,湿润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膀,水珠顺着脖颈一路蜿蜒向下至微敞的里衣,水珠淌过,肌肉紧实的胸膛愈发的线条明显。苏宓手悄悄的将被子挪了挪,抿唇不言,这样羞人的事怎能跟他说?
  你以为挪了我就看不见了吗?
  兰玖不想再叹气了。
  一步上前将苏宓拽了起来,然后坐上小凳拿起了被泡在盆里的被子。苏宓双眸瞪得老大,呼吸都停住了,兰,兰玖要洗被子?!兰玖双手拉着锦被,抬头看着已经被吓傻的苏宓,双手一个用力。
  “刺啦。”
  锦被瞬间被一撕为二。
  苏宓:……
  “刺啦刺啦刺啦。”
  连着数次的撕裂声响起,兰玖面无表情的将锦被撕了数条,手一丢,起身,黝黑双眸看着苏宓,道:“剪刀,一把火就完事了,你为什么要自己洗?”
  苏宓抿唇,不想承认自己根本没想过其他方法。
  兰玖嫌弃的不能再嫌弃。
  “还是你以为,朕跟你一样穷,连床被子都买不起了?”
  从未赚过钱一直以为自己很穷一直崇尚勤俭节约的苏宓:……
  实在不想再说这个小蠢货了,兰玖摇头绕过苏宓大步往回走,走了几步没听到后面的声音,回头,瓜子脸又鼓成了包子脸,胆又小又爱生闷气,再吼她一句,估计就要缩到墙角哭去了!兰玖再次长叹一声,这哪里是找媳妇,这分明是找了个闺女!
  几步回到苏宓身边弯身就将人拦腰抱起,一个视线都没分给苏宓大步回屋,
  苏宓习惯性搂住兰玖脖子,也不看兰玖,就愤愤盯着一路后退的花草。
  就你有钱,全大周就数你最有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第一天疼的起不来身,今天好多了,就是腰还是好酸T。T
  我一直以为段子只是段子,结果今早我自己就亲身体验了一把段子!做什么梦忘记了,但是就记得我男票一直招我,警告了几次还犯贱,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看到他睡眼朦胧一眼懵逼问我为啥打他的时候,我就醒了,原来是梦阿!
  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
  这一巴掌抽的好爽,我翻个身继续睡了,他6点被打醒就没睡了,哈哈哈哈哈!


第23章 
  云暖一直想着苏宓,在床上滚来滚去怎么也睡不着,听人来叫,忙不迭的跳起来穿衣梳洗,略微收拾一番出现正厅廊下的时候也不过一刻钟,云暖无视了一直瞪着自己的云青,低眉垂眼进了正厅。
  云暖设想过苏宓很多【凄惨】的画面,是真的没有想过再见面苏宓居然是这个模样。
  膳食已上,苏宓饿极了只顾埋头吃东西,别说被【□□】的凄惨了,小脸红润精神充足,就像只和皇上在屋子里单纯睡了一天而已?再反观皇上,也在敛眉用膳,姿态依旧贵气,只是紧皱的眉头宣告着兰玖的心情,不爽,很不爽!
  云暖眨了眨眼。
  新婚燕尔不是正该你侬我侬的时候么,这两位,什么情况?本来还怕姑娘受不住皇上,结果姑娘瞧着没事,皇上怎么一副不爽的模样?云暖眼睛一瞪,难道是欲求不满?
  天呐。
  兔子把狮子给制服了!
  云暖如何想苏宓不知道,反正苏宓快速吃完就落筷起身径直往外面走,兰玖不急不缓的将口中食物咽下,落筷,抬眼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苏宓,淡淡道:“站住。”
  凭什么?你让我站我就站?!
  苏宓心中腹诽,但脚怎么也抬不起来迈过门槛,瞪了一眼不争气的脚,愤愤转身,谁知兰玖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苏宓,只看着云暖,淡淡道:“去给她换出门的衣裳。”云暖领命,兰玖颔首,起身,目不斜视的从苏宓身边走过。
  苏宓一直瞪着兰玖高大的背影,就算他消失在走廊也一直瞪着!
  被云暖扯了好几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屋子。
  换了衣裳出门,门口云墨等人已经等待,齐齐穿着玄色劲装,手牵高头大马,苏宓瞄了一眼没看到兰玖,不出来才好,根本不想看见他!谁知钻进马车就看到兰玖坐在马车里,懒懒靠在椅背阖眼似在养神,长腿随意伸出,几乎占据了整个车厢。
  苏宓只一顿就决定坐对面。
  谁知身子一弯心中就一凛,周身觉得一寒,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兰玖,兰玖依旧闭目似睡着了,苏宓眨了眨眼睛,瘪着嘴向兰玖那边走去,兰玖生的高大,此时又斜歪着几乎将整个座椅都占据了。
  苏宓委委屈屈的缩在角落,勉强坐了下来。
  兰玖懒懒道:“出发。”
  苏宓:就知道他肯定没睡着!
  马车缓缓前行,苏宓贴着车厢坐着,也不看兰玖,打开车窗开外面,现在正是暮春和初夏交替,山中林色满目青绿,马车跑了一会就进了盘山路,速度渐快,山风林风汹涌而至,凉意十足。
  兰玖:“关窗。”
  苏宓不理。
  兰玖:“再不关就把你丢下去!”
  苏宓麻溜的把窗户关好,端正坐好。
  …………
  苏宓挺了一会背脊就觉得无聊了,瞧瞧车顶,又瞅着对面车厢内扣的多宝格,动来动去,今天睡的很足,精神很好,完全静不下来!耳力一直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兰玖忍了又忍,睁眼,黝黑的眸定定看着苏宓。
  兰玖:“看来朕是真的太怜惜你了。”
  苏宓一顿,没反应过来兰玖这话的意思,几息后脸一红,明白了。是挺怜惜的,虽说在屋子里一天多没出门,但实际上他只要了自己两次而已,而且,比他以往的时辰少了一半都不止……
  兰玖越看苏宓苏宓就越心虚,动了动指尖,直接跳开了这个话题,讨好道:“我们去干什么呀?”烟波大眼弯成了月牙,笑的那叫一个老实。
  也就这个时候老实!
  兰玖一直沉沉看着苏宓,把苏宓看得寒毛都将将要立起来的时候才收回了眼神。
  “买东西。”
  苏宓:“你要买东西?你亲自去买东西?!”
  兰玖还需要亲自去买东西么?都是别人排着队把最好的送上来呀!
  兰玖:“是你买。”
  苏宓:“我没东西要买呀?”
  兰玖怒其不争的看着苏宓,“入宫七年,当了四年的皇贵妃居然还舍不得一床被子?你去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随便你买多少,把你这一身小家子气给朕去了,你不怕丢人,朕嫌丢脸。”
  苏宓炸毛。
  “我那是小家子气么?我那是节约节约节约!!!”
  兰玖:“呵。”
  苏宓:……
  简直就是个混蛋!
  马车行了小半个时辰,外面人声越来越热闹,又行了一刻钟后停下,外面也传来云墨说到了的声音,苏宓一下子起身正要出去,谁知兰玖比苏宓更快一步起身,两步就下了马车,苏宓顿在原地咬牙。
  闷了又闷后才提着裙子钻出马车。
  正要跳下马车眼底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手并不漂亮,常年练武粗茧横布,颜色也比常人略深一些,苏宓顿了顿,抬眼,兰玖站在车厢旁,还是面色不愉的模样。苏宓心里暗爽,那么不高兴,你扶我干什么呀?
  扶着兰玖的手下车。
  压抑着得意的小心情,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兰玖瞬间收回了手,看也没看苏宓一眼,面无表情的径直去了对面的茶楼。看着兰玖大步离去的背影,苏宓小米牙都要咬碎了,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呢!买东西是吧?看我把你买的倾家荡产!
  太生气,后面这句竟说出了声。
  云暖:“姑娘,就算您把整个望城都买下来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苏宓:……
  姚骏一直在三楼楼梯处等待,听得整齐脚步声上楼,垫着脚向下望便看到上楼的兰玖,连忙整理衣裳站好,兰玖刚上三楼,姚骏就下跪请安,“参见皇上。”兰玖颔首,“起来吧,东西如何了?”
  知道兰玖心急,姚骏也不敢耽误。
  弯身。
  “请跟臣来。”
  姚骏领着兰玖进了一个红木竹屏厢房,圆木桌上放了一个白瓷圆足小碗,碗不稀奇,稀奇的是碗上面的釉,竟是和大周官窑风格完全不一样的淡描青花,同样都是淡描青花,只差一点颜色便观感不同。
  这个只烟雾了一点青色,便是完全的素雅。
  如果苏宓在这,便知道这个碗和她当日在屋子里看到啧啧称奇的天球瓶同出一脉。
  兰玖拿碗细看,姚骏低声解释:“这是匆忙赶出来的,效果有些差强人意。”兰玖点头,确实,釉色太过匠气,离大楚的灵动还是有些距离。
  姚骏是望城的督陶官,姚家一直都负责皇家的官窑,这皇上来的突然,而且是为已经亡国的楚国独有的淡描青花而来,兰玖要大楚的淡描青花,姚骏只得费力去寻法子,匆忙赶了一个出来。
  “微臣斗胆询问,不知皇上要这个做什么?”
  皇上重武,对陶瓷并不是太在意,官窑经费一直都一般,这次怎么专程过来了?
  兰玖将碗放下,抬眸看着姚骏。
  “朕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你怎么做,朕要和当初楚国一模一样的淡描青花。”没等姚骏开口,又道:“端午节的官窑,全部都做这个釉色。”
  兰玖说的轻描淡写,姚骏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实话,哪怕历史上消亡了这么多的朝代,但总有一些东西留下来,但楚国的瓷器是一点都没留下来,特别是淡描青花,因为那是苏星月创烧的,亡国女苏星月,楚国就是因为她才亡的!
  历来官窑都是大臣百姓追逐的焦点,官窑做这个,民窑也会跟上,皇上这是要在大周恢复亡国女苏星月的淡描青花吗?!
  …………
  苏宓这半天买的很高兴,花别人的钱当然高兴了!小脸兴奋的通红,在金乌西坠时才被云暖给拉了回去,黑玄色的马车依旧停在茶楼前,苏宓登上马车正要弯身入内时,忽然一顿,诧异的看向身后,大街人来人往,并没有什么异常。
  云暖:“怎么了?”
  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而且这个感觉一下午好几次了……
  苏宓眨了眨眼睛,摇头。
  兰玖坐在车内,侧脸看着窗外的人头涌动,俊朗的眉眼染上一层金辉,夕阳下,他的眼睛黝黑点金,苏宓看痴了,兰玖生的好,虽然他总是一脸不耐的模样,当他平静时,不管你如何畏惧这个人的权势,总会想要看他一眼,再看一眼。
  兰玖:“朕让你去买东西,你全给春河村的人买了。”
  苏宓眨了眨眼,回神了。
  “你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呀。”
  兰玖只想扶额,女人不都是喜欢衣服首饰的吗?自己这位倒好,买了几车的布料粮食易存的点心,全部都送春河村去了,给人买也就买了,咬牙,“你买一车的狗链子狗骨头干什么!”
  苏宓无辜道:“大花生了小花,小花可以生小小花,当然得准备一车了。”
  挺胸。
  “你不是让我别小家子气么!”
  兰玖扭头,实在不想看苏宓了,再看又得老十岁。
  看着兰玖剑眉横皱,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苏宓心里偷笑不已,走到兰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伸手扯了扯兰玖的衣袖。兰玖收回右手,还是不理苏宓,苏宓也不恼,又去扯左边的,兰玖被扯烦了,低头。
  苏宓仰着脸笑的可开心,小米牙都露出来了,声音沾了蜜。
  “我的东西都是你给的,我不需要买呀。”
  你会为我准备好,我不用去买。
  兰玖垂眼看着苏宓,苏宓始终笑望着兰玖,几息之后兰玖伸手将苏宓拽了起来,略微不自然道:“蹲着也不嫌腿酸。”苏宓彻底松了气,花了人那么多钱自然得哄哄嘛,咳,拿人手软。苏宓挨着兰玖坐下,从袖口掏出一个红色方盒。
  “这个是给你的,你看看。”
  邀功的口气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兰玖瞅着苏宓,“你用朕的钱给朕买东西?”苏宓被说了一天的穷鬼,已经不在乎了,理所当然道:“我又没钱!”不给兰玖再毒舌的机会,直接将盒子塞进了兰玖手里,“你快看看,我一眼就相中了。”
  兰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发冠,却不是常见的白玉青玉发冠,而是墨翡发冠,纯净的墨翡上点着碎金,兰玖将发冠举到窗前,夕阳下,墨中点点金光。
  苏宓:“我一眼就相中了,它很像你的眼睛。”
  兰玖回头看着苏宓。
  苏宓仍注视着那枚发冠。
  “和你的眼睛一般,黝黑的浓墨,但里面总有光亮,就像碎金墨兰一样!”
  苏宓仍是看着那枚发冠,夕阳下更加耀眼,满意的欣赏许久之后才惊觉身边没动静了,回头就见兰玖定定看着自己,隐于车厢阴影处的脸庞若隐若现,苏宓不自觉屏住了呼吸,“你,你不喜欢吗?”
  兰玖不说话。
  苏宓失望抿唇,伸手。
  “你不喜欢就……”
  “唔!”
  兰玖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弯身狠狠噙住了苏宓的唇。
  “……你,你手别摸,别……”
  微喘羞人的女音隐隐传来,坐在外面的云暖第一次恨自己良好的耳力,直接将手帕扯裂揉成两团塞进耳朵,面无表情对着驾车的云厄道:“开慢点。”顿了顿又道:“绕个十圈再回去吧。”
  云厄:???
  云暖面无表情生无可恋。
  “相信我,你若是直接回别院,你会死的很奔放的。”
  云厄:……
  作者有话要说:  阿,今天肚子又痛了,所以更新晚了,我恨大姨妈!


第24章 
  苏宓拖着【残破】的身子,坚强的自己洗了澡,可当坐在黄杨木镂空缠枝花卉的铜镜前时,脖子上明显的青痕让苏宓的欲盖弥彰完全没用,苏宓瞬间捂脸,根本不敢看后面云暖的表情。
  男人到底是怎样的思想!
  只是送他东西哄他高兴罢了,他就激动了一晚上,还,还说自己主动勾引他?!
  自己完全没有!
  苏宓自欺欺人,云暖倒是一点都没意外,只取了妆台上的脂粉,将苏宓的头发拢至一边,弯身,一点一点用脂粉去盖她脖上的青痕,现已暮春初夏,天已转暖,再穿高领的衣裳更引人注目了。
  云暖不发一言只默默做事,苏宓心里好受了些,将手放下不好意思的去看云暖,结果眸一滞,怔怔的看着云暖的耳后,那一处青中泛红的痕迹怎么和自己的那么像呢?苏宓默默看着云暖,云暖察觉到她的视线,然后不解眨眼,摸了摸耳后明白了。
  十分坦然。
  “情难自禁。”
  苏宓眨了眨眼。
  “谁呀?”
  云暖:“自然是云青了,云墨那个木头谁会喜欢他!”
  苏宓点头,云墨确实太严谨了些,对比云暖有些跳脱的性子,倒是云青更为相配。云暖也是快十六的人了,苏宓来了兴致,侧过身子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呀?”云暖反问,“谁说我要成亲了?”
  苏宓:“你和云青,不打算成亲吗?”
  云暖点头。
  “从来没想过。”
  苏宓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没想到这还有个更,更洒脱的?苏宓不解,低声道:“你若没想和他成亲,那,那怎么还跟他那个呢?”自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云暖云青同为兰玖暗卫,旗鼓相当,并不存在谁压了谁一头。
  云暖:“到嘴边的不吃是傻子!”
  苏宓:……
  这是吃不吃和傻子的问题么?这事,这事是姑娘家吃亏呀!
  云暖:“吃了还不用负责,多好!”
  苏宓:……
  好吧,兰玖是个强人,跟在他身边的也一个比一个猛。
  今日便要启程回京,兰玖还在见望城的官员,苏宓已经坐上马车提前去码头登船了。马车经过闹区,苏宓开了车窗看外面热闹市集,望城真的很热闹,南来北往的客商汇成极大的人流,那边蜀南呛在闹呢,这边北地大汉爽朗的笑声已经响起。
  这样的热闹,在京城也是极为少见的。
  苏宓手肘撑在窗沿,下巴趴在手臂看的起劲,春阳将她雀跃的眉眼和白生生的小脸照的一清二楚,不少人抬头惊鸿一瞥便痴了,再回神时马车已经远去。裴泽站在茶楼上凭栏垂首看着下面渐行渐远的马车,看着那方划过车窗轻飘的水红云袖,指尖暗暗用力,紧攥。
  春阳覆在他清冷的眉目上,不仅没有分明,却又添了一层薄雾。
  马车早已远去,裴泽始终眺望着码头的方向,眸中闪的是压抑的克制。
  裴霖一直跟在裴泽身侧,见他虽望远方却目中无神,心里着急,声音压的极低,“公子,皇上把那边护得如铁筒一般,任何消息都探不到,回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皇上今日就要回京,咱们还能跟到宫里去么!”
  裴泽又如何不知?
  这么多天,连别院的附近都去不了,更别说消息了。
  可是……
  他越这般严防死守,自己就越想知道,越想知道她是谁,为何一看到她自己就变了一个人,为何一看到她什么阴谋算计都丢到了一边,防的再紧也不可能天衣无缝,天灾人祸种种,总有出壳的一日。
  可一想到她或许会因此受到伤害,心就刀割绞痛,算计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下不去手!
  一见她就癫狂,离了她又清醒。
  你是谁?
  修长的指尖狠狠的攥着木栏,一寸一寸使劲。
  为什么我一见你就像入了魔障!
  裴泽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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