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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吃醋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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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徐太医凄厉的一嗓子,守在门口的云墨云青都被吓的抖了抖。
难不成皇上还亲自收拾那个老不休了?真是大快人心!
徐太医脸色涨的通红,极其悲愤的看着兰玖,眸色满是不可思议,“皇上怎么能让老臣配这种药,这种有伤龙体的药,老臣碰都没碰过!皇上,您都二十好几了,甚至连个公主都没有,现在还要老臣配这种药,您让老臣百年后如何面对先皇!”
最后一句话吼的极为气势,有些微驼的身子跪的笔直。好一个忠心为主!若此时在金殿上,徐太医怕是要以头撞柱以血明志了!
兰玖慵懒的看着徐太医,轻笑。
“百年以后无脸见父皇?”
徐太医坚定点头,就差在脸色写着绝不屈服四个大字了。
兰玖点头,轻飘飘道:“那你现在去见父皇好了,你还没做错事,还有脸见。”
徐太医眨了眨眼睛,然后狗腿笑。
“为人臣者第一要素就忠君听君话,皇上放心,给老臣三天,三天之内一定配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 看标题是不是被吓到了?哈哈哈哈哈。昨天肚子疼拉了一天的肚子所以木有更新啦,今天情况好点了,就是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火辣辣的T^T
今天是七夕,宝宝们打算怎么过?我的七夕没什么新意啦,老夫老妻的也不浪漫了,就约了一场电影。你们咧?唔,今天是七夕,所以今天留言的都有七夕小红包哟,在我明天更新之前都有效,记得留言哟~
第19章
苏宓今日起床时有点奇怪,拥被起床,皱眉看着空无一人的身侧。云暖见她醒了,将窗户微微开了一个缝儿透气,见苏宓凝眉看身侧,以为她在想皇上去哪了,道:“姑娘,皇上天未亮就出去练武了。”
苏宓点头。
兰玖从来都是如此,早上见到他才奇怪呢。
苏宓皱着眉将屋子大量了一遍,这屋里的陈设都是自己挑的,皆是素雅清淡的,可,可昨晚……苏宓看向云暖,想了一下措辞,道:“这船上可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云暖一惊,“怎么了?”
难道昨晚云墨云青偷懒了,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苏宓低低道:“我总觉的有人盯着我……”
昨夜睡的不安生,梦里也不安生,就梦见一只大尾巴狼不远不近的吊在自己身后,眼睛冒着绿油油的光,不咬不吃就在身后跟着,可吓人了。有人盯着她?云暖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了今早云墨的话。
虽然云墨云青一直守在门外不知屋里事,但云墨武艺出众,当差最是认真,他会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不像云青偶尔还要偷懒。云墨说,昨晚皇上好像一夜没睡呢……
听到这话云暖初时是不信的,皇上一晚上不睡干什么呢?可现在苏宓这般说,云墨说皇上大约一夜没睡,苏姑娘说总觉得有人盯着她……云暖木了,皇上您大晚上不睡觉看人家一整夜干嘛呢?
避子汤又还没配出来,看了又没用!
苏宓还在想,身子却被云暖扶下了床,只听她笑道:“姑娘想多了,皇上在这呢,龙气护身,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得身的,大约是骤然换了地方又是船上,姑娘有些不习惯了。”
苏宓想了想,认同了云暖的话。
也是,有兰玖这个煞神在,哪里有鬼魅敢近身?
云暖要服侍苏宓洗漱,苏宓却是手一挥自己动手了,一边沁帕子一边道:“你有伤,我自己来吧。”
苏宓说的轻松,云暖却是浑身一震。
她怎么知道的?
皇上让自己跟着她,说了不到必要不能随意动武,是暗桩,照皇子的性子,不可能告诉她这等小事的,云暖想不通也不敢随意问,只看着苏宓,还偷偷低头嗅了嗅自己,徐太医那个老不休虽然性子讨人嫌,医术是真真好,昨晚的新伤,一点血味都没有。
苏宓怎么知道的?
上一世虽然云暖没有来服侍自己,但也见过数面,云暖性子活泼,一天到晚都在叽叽喳喳,一点都不像暗卫,受伤了她就安静了。
洗漱过后,苏宓侧头看外面,朝霞刚隐晨光刚沐水面,金光耀人,今日难得起这般早,胃口倒是还没开口,苏宓道:“去甲板走走再回来用早膳吧。”云暖自没有不从的,寻了一件素白描金边的披风出来,将苏宓细细的拢住了才跟着她出了门。
一边跟着,一边小心打量苏宓。
她,真的一点都不像农女。
昨日她哭的凄惨,晚上自己又去领了罚,一天都在鸡飞狗跳,竟没心思去思量她的行为。今日终于闲了,云暖也终于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她太从容了,昨日自己服侍她,用的全是宫里的规矩和做法。
自然不是下马威,而是想着她定要进宫的,现在先适应一番。
结果她一点都没有不适应,甚至自己还没出声她就已经张开手臂。
试问,哪个农女能做到?
再有就是现在。
皇上是光明正大去望城的,皇上出行,仪仗侍卫是一个都少不了的,且不说外面,就光是走廊里,每三步都站了一名佩刀侍卫,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的,再怎么收敛,煞气还是收不住的,云暖还记得自己当年初进宫时,只一眼就被侍卫吓的夜不能寐。可是苏宓呢?云暖不由自主的看着她的侧颜。
眉眼弯弯竟是轻愉的模样,她不仅不怕,她还从容走过。
天生的主子。
云暖脑子里冒出了这句话,云暖觉得自己有些疯魔了,她素着一张脸,浑身不戴一个配饰,一身白衣长发披散身后,竟就是气质出众,比宫里的娘娘还要雍容。
你,到底是谁?
云暖如何想苏宓自然不知道,她现在是兴奋的,真的很少坐船呢,走过几条走廊,又上了一层楼才到了顶层甲板,晨光将红木一条一条也印上了璀璨,和外面的波光粼粼的睡眠交相呼应。
苏宓眼睛一亮就踩着晨光进了甲板,河风将及腰乌发吹散。
徐太医站在走廊下,眯着眼看站在甲板享受春风的苏宓。从徐太医这里看去,只能看苏宓的背影,仅一个背影,一身白衣一头乌发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甲板上的侍卫都若有似无的看着她。
不管皇上为何对她这般着急,她是个尤物这点毋庸置疑。
这样的人,是该进宫的,在外面,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也没人护得住她。
所以,皇上为何对她这般好呢?甚至不惜给自己配避子汤,徐太医伺候皇上太久了,爱美人是肯定的,但仅仅数日就着迷到这种地步是绝对不可能的,皇上是明主,他心怀天下,是不可能这样短的时间就被一个女子迷成这样的。
为什么呢?
徐太医觉得脚有点痒,总想上前说几句话,自己还要给皇上配药呢,应该不会马上就被丢下船吧?
云暖一直守在苏宓身侧,突觉身后有一道贼兮兮的目光?回身就看到正迈出了一步的徐太医。云暖直接亮出了拳头,呲牙,明晃晃的威胁。
姑奶奶可不是云墨云青,可不会让着你,再靠近一步就揍你!
徐太医:……
云暖真的会动手,被云暖揍过几次的徐太医脚步一顿,臭丫头,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哼,瞪了一眼云暖,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拂袖而去!
云暖骄傲挺胸。
对付这种死皮赖脸的老不休,直接动拳头就好了,什么尊老爱幼都去1死!明知道皇上这般爱惜姑娘,还敢诳她喝他配的药,他自己没事,云墨云青都领了三十鞭呢!现在又想来害自己?门都没有!
艳阳已高照,兰玖的晨练还没停,依旧在练武场挥汗如雨,赤1裸着的上身已经热汗遍布,肌肉线条越发的明显,晨光将这个男人的勇猛照的清清楚楚。可惜,这是没有女子来欣赏,只有一个胆战心惊的福顺。
福顺因不会武功,就不许在春河村出现,直到现在才回到兰玖身边。
福顺真的好想看看苏宓是何方神圣!
可是现在,只一直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还管什么苏宓,皇上这是在泄愤呢!福顺看了一眼一旁被兰玖一脚踢断的一堆木桩,吞了吞口水,大清早的,皇上怎么了?福顺不敢问,一问怕是自己都跟那木桩子一样了!
“砰!”
福顺乱想间又一个木桩被兰玖拳头打断了。
福顺吞了吞口水。
“诶,这里面在干什么?”
一个清丽的女音传来,福顺瞬间看向外面,兰玖也看向外面,这丫头今天起的这么早?而院外的苏宓站在门口,看着高高的墙头,这船修的极大,好几个院子呢,苏宓本也不在意,只被一声巨响吸引了。
云暖自然知道兰玖在里面。
正要开口是皇上在里面,却见苏宓眼睛一亮,快速道:“是不是皇上养的藏獒子在里面?”
云暖X福顺:!!!
兰玖:……
云暖一时没回话,苏宓兴致勃勃再问,“是它们吗?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兰玖养了一群大狗人见人怕,但是自己不怕,也不知为何,它们对自己很温顺,以前经常窝在地毯上,睡在它们的肚子上呢,暖乎乎的!
云暖抽了抽嘴角。
这样兴奋?皇上养的狗都是喂活物的,想着那一群畜生将一只活牛几个几息之间就撕的粉碎,饶是自己都不敢惹,你还那样高兴??!啊啊啊,管它什么畜生一边玩去,趁着里面还没动静,云暖忙将苏宓给拉走了。
可不想才当值一天就没了主子!
而里面呢?
福顺瞪着眼死死看着自己的鞋面,已经完全不敢去看兰玖了,不看皇上都觉身边冷气深深,一身汗毛倒竖。所以,自己还没见着人,那位苏姑娘就要死了吗?福顺等了又等,一直没等到兰玖发怒,小心翼翼抬头,然后一怔,人咧?
院中兰玖已没了人影,里面的屋子传来阵阵水声。
皇上已经进去沐浴了?
她说皇上是狗皇上不生气?!
福顺决定了。
不管那是何方神圣,自己不能惹是真的,绝对不能惹那个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这是过度章,我要好好想想下一章怎么写。我听很多人说,很多拔!叼!无!情!的读者们,一旦开车顺了她们的意,她们就挥挥手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你们要这样对我咩?
第20章
御驾亲临望城,早已得了消息的官员们早早等在了码头,官员侍卫百姓,将码头挤的满满当当,大船驶进码头时,所有人恭敬下跪。
“恭迎皇上!”
兰玖玉冠束发九龙明黄暗金龙袍踩着晨光出现在望城百姓眼前时,高大的身躯犹如神抵临世,苏宓站在四楼的甲板之上都听到了下面百姓的惊呼声。从苏宓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清兰玖头顶的玉冠随着晨光的照耀清润透明。
两旁侍卫开道,前后各四名太监举旗摇牌,身后还有数名劲装煞气侍卫整齐跟随,即便是临时起意来望城,皇家的仪仗也让人不敢抬头,连官员都老老实实跪着,更别说一旁的百姓了。苏宓看着兰玖群臣百姓朝拜,看着他伸手众人齐谢恩,又看着他登上了红璎宝盖的马车。
撇了撇嘴。
哼。
云暖上前,为苏宓披上了披风,又为她戴了天青色的兜帽,道:“姑娘,咱们也该下船了。”苏宓点头,顺着云暖的力气离开甲板,走了几步再回首,透过天青色的薄纱看着宝车已经缓慢前行,明黄流苏间隐约可见兰玖挺的笔直的背脊。
哼!
望城是绵延几百年的瓷都,历来都是各朝各代官窑的出产地,这里的热闹自是不用说的,天南地北的客商源源不绝,连金发碧眼的西洋人也随处可见,往日总是人头息壤,但苏宓坐上马车,透过微动的车帘瞧外面,却是一片冷清,两边街道商铺的瓷器店只有一名小二看守。
云暖带苏宓走的小道,都去瞧皇上去了。
正好,苏宓也没心思看风景!
兰玖这两日也不知又吃错什么药了,竟是一句话都没对自己说过的,就整一冰坨子!以前他虽冷淡,日日相处,还有能说几句话的,莫名其妙的又发什么脾气,整整两日,就一直把自己拘在他身边,结果一个字都舍不得说!
苏宓气闷不已。
云暖起身从对面格子中取了一个黑漆缠枝的盘盒,打开是九攒盘的格子,每个格子上都放了两样精致小巧的点心,双手呈在苏宓手边,轻声道:“离住处还有些时辰,姑娘先用些点心吧。”
苏宓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啊呜一口就咬断了。
臭兰玖!
一个又一口,苏宓直接把点心当兰玖泄愤了,不知不觉就进了大半盒入了肚子,云暖一点没阻拦的,巴不得苏宓吃更多更多。及至马车停下时,攒盒里还剩三样点心,云暖有些可惜,再住远些就好了。
苏宓没注意云暖的神情,揉了揉微凸的肚子,吃撑了。
苏宓的住处在半山腰,青山翠竹掩映中一处小巧精致别院,苏宓站在门前仰头看着头顶飞檐,一旁茂盛银杏枝丫俏皮覆上了墙沿。云暖时刻不忘为兰玖说好话,“皇上知道姑娘喜静,特地寻了这处宅子,瞧着虽不甚出彩,后面连着一处汤池呢,姑娘若是乏了,现在去泡泡?”
“不要。”
苏宓毫不犹豫拒绝,也拒绝再跟云暖说话,推门入内。
看着苏宓有些气哼哼的模样,云暖不解眨眼,怎么一提皇上就生气了呢?这两日,两人不是形影不离的呆在一起么?
云暖追进去时,苏宓正站在厅中盯着一个淡描青花的天球瓶细看,还弯身绕着瓶子走了一圈,云暖疑惑上前,这天球瓶绘的是常见的一水隔两山,有什么稀奇的?
“怎么了?”
苏宓道:“这瓶子的颜色瞧着不像大周的。”
苏宓虽是农女,在宫中早就把眼力给练出来了,淡描青花哪个朝代都有,但大周的淡描青花绝不是这样的,兰玖性子强势,他也多爱张扬华丽的颜色,再淡的花色都会隐隐奢华,而宫中之物也向来都是百姓追逐的。
整个大周都找不出这么素淡的青花。
苏宓余光瞄到桌上的一个扁壶时眼睛一亮,几步过去捧在手里把玩,扁壶小巧精致一手可握,描了藤黄,天青,粉彩等等诸色,边缘还有鎏金刻二方连纹,这样多的色彩聚集在一起,却一点都不夺人眼。
淡的就像早春初放的山茶。
苏宓一看就喜欢上了。
云暖不懂瓷器,但见苏宓如此喜欢便不再言,无声退了出去同守门侍女嘱咐了几句,自去了厨房。待云暖端着一盅汤回来时,苏宓又站在了多宝阁前看上面摆设的瓷器,云暖上前,笑道:“姑娘歇歇吧,熬了山楂水,姑娘用一点?”
椭圆白盅,汤底红润,山楂的酸甜飘了出来。刚被点心撑到了,苏宓点头,云暖盛了一碗出来,苏宓接过,一勺一勺的舀着喝,喝完正要将碗放下时,云暖直接端起白盅又倒了一碗,苏宓不解抬头看他,云暖笑弯了眼。
“化食的,姑娘再用些。”
苏宓眨了眨眼睛,依言又喝了一碗。
云暖心满意足的端着盘子出去了,苏宓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又大了几分……
午膳时兰玖没有出现,苏宓一个人吃饭,当苏宓去花厅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菜的时候,又看向了云暖,就算是宫妃,日常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好像也不是这个阵仗吧?云暖弯唇笑:“船上到底简陋,下了船自然不能亏待了姑娘。”
这话是假的。
如果自己没有进过宫,也就信了这话了,可关键是自己在宫里呆过几年,如果兰玖没来用膳,平日里都是六菜一汤,其他妃子也用的简单。
看着笑的毫无破绽的云暖,苏宓没出声,起筷用膳。
用完膳后苏宓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彻底起不来了,云暖一直劝食,整整一桌子菜,大半自己都用了两筷,肚子要被撑炸了!云暖可没管苏宓,侍女们正在撤菜,云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午的点心和晚膳了!
云暖一个抬眼就看到了端着药碗进来的徐太医。
云暖:!!!
瞪眼。
你又胡乱弄什么药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云暖杏眼都快瞪成鸡蛋了,徐太医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自顾自上前,请安后将药碗放在了苏宓面前,苏宓快被撑爆了,看到又来一碗药,有气无力道:“补药不是饭前就喝了么?”
徐太医微笑。
“这是另一味药,和姑娘前几日喝的相辅相成的。”
可是我现在连口水都喝不进去了!苏宓的抗议在徐太医笑眯眯的眼睛下住了嘴,勉强撑着肚子进来,眼一闭灌进了肚子。
这下是彻底吃不进东西了,整个人瘫进了椅子。
云暖顾不得苏宓了,拉扯着徐太医去了外面廊下。
压低声音。
“你干什么,你又乱配什么药了!”徐太医白了一眼云暖,理了理被云暖拉皱的衣领,“老夫干什么,老夫在救你!”云暖一怔,徐太医又道:“两天时间,你这样填鸭似的喂东西又能如何?她本来食量就小,你这样喂,早晚出问题!”
“还不如喝药呢,我这次给的是补气血健骨的药,没其他作用!”
云暖:“我还不是怕她受不住……”
垫脚看着里面瘫软在椅子上的苏宓,说是撑的了不得,整个人还是娇娇小小的一团,站在皇上跟前就更小了,她哪里受得住皇上……
兰玖在望城的行程留了五天,结果他要把五天的事情生生在两天内做完,余下的三天干嘛呢?避子汤一出,徐太医还不知兰玖想干嘛?也同云暖一般,垫脚看着里面的苏宓,使劲看几眼,再过两日美人就要被饿狼啃咯……
…………
兰玖晚上也没有回来,苏宓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很开心,不回来才好呢,终于可以睡个舒坦觉了,幸福的在枕头上蹭了又蹭,问都没问兰玖一声,直接就睡了。第二题早膳时兰玖依旧没出现,午膳也没出现,苏宓手顿了顿,还是没问一声就起了筷。
午膳过后舔着又吃撑的肚子去了院子,银杏树挂了一个绿萝秋千,坐上秋千慢慢摇晃,春风萦绕身心,该是欢愉的,可苏宓抿了抿唇。
有些无聊……
第二日晚上,苏宓画画到亥时,兰玖还是没有出现,苏宓看向了一眼安静的走廊,手中画笔一丢,几个大步走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团。云暖在寅时末看到了兰玖略显疲惫的脸出现在走廊中,云暖一怔正要请安,兰玖挥手,无声进了屋子。
第三日人还没醒就察觉到了兰玖的味道,有些雀跃的睁眼,入目便是兰玖下巴的胡渣,苏宓顿了顿,抬眼看他,第一次看他睡的这般沉,视线再下落到胡渣上,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不修边幅的模样……
苏宓心虚又心疼。
心疼他累成这样,心虚自己昨天心里骂了他一晚……
小心翼翼从兰玖怀里出来,他这样累,自己去厨房看看,能为他做点什么也是好的。谁知刚爬下床手腕就被人拽住了,兰玖睁眼,黝黑的眸色还是混沌,一息之后清醒,定定的看着苏宓。
触及到他的眼睛,苏宓更心虚。
“我,我去厨房看看……”
兰玖还是攥着苏宓的手腕,片刻后声音低沉沙哑,“为你娘的事忙了两日。”苏宓一惊,然后快速道:“我娘的事,我娘怎么了?”兰玖深深看着苏宓的眼,缓缓道:“为她正名,正名她不是亡国女。”
也为你正名。
为娘正名,正名娘不是亡国女?苏宓做梦都想为苏星月正名,只恨自己没有本事,现在兰玖不声不响的做了?!傻傻的看着兰玖,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眶渐渐湿润。
“先别急着感激,事情还没成。”
眼泪卡在眼眶,苏宓有些懵。
“什么意思?”
兰玖:“该做的朕做了,至于效果,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知晓。”
苏宓还要再问,结果兰玖手一使劲,一个天旋地转苏宓又躺回了床上,还没惊呼就被压的一声闷哼,兰玖压在苏宓身上,手慢慢向她的里衣摸去,声音沙哑又危险,“感激暂且留着,我们先算算前几天的账。”
苏宓一下子握住了兰玖解自己腰带的手。
磕磕巴巴。
“我,我们,没账算阿?”
前几天明明是你冷待我!
兰玖一下子凑近,两人鼻尖靠着鼻尖,野兽的气息将苏宓包裹的严严实实,严实到都不能呼吸了,只傻傻看着兰玖凑的极近的眼,那里面太黑了,看一眼就能把人给吸进去。
“朕几日没碰你,你都怀疑朕不行了是不是?”
苏宓:!!!
“刺啦!”
苏宓阻挡的力气在兰玖那里不值一提,一用力,腰带直接被扯断。雪白的里衣敞开,露出素白的身躯和包裹着圆润的绛粉小衣,兰玖审视一番,满意点头,而后对着已经彻底傻了的苏宓微笑,咬牙。
“朕现在就让你知道朕到底行不行。”
苏宓:……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个发车就让我在电脑面前坐了一天,我明天要怎么办,我会死的,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勾你们的T。T
第21章
兰玖的目光让苏宓的心一寸一寸的紧了起来,吞了吞口水,小怂包难得聪明了一次,“皇上最厉害了,臣妾从未如此想过!”斩钉截铁落地有声,左脸写着坚,有脸写着定!兰玖的目光落在苏宓的眼上。
阿,兔子学会反抗了?
“呵。”
一声轻笑,竟从苏宓身上起身了。
兰玖起身的那一刻苏宓就一咕噜的爬了起来,自不敢下床的,强忍着想去扒拉衣裳的爪子,乖巧的坐在了床上。而兰玖呢?他躺回了床上,斜着身子,掌心撑着头,半抬眼皮,调笑又慵懒的看着苏宓。
时间多着呢,不着急。
看到兰玖眸中的兴味,苏宓再次吞了吞口水,坐的更端正了。
阿,小兔子披上了刺猬毛?
兰玖心情很好,前几天的阴郁一扫而光!
身子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又带着丝丝蛊惑,挑眉,“说说看,朕有多厉害?”
兰玖有多厉害?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而且他笑的那么那么那么不可描述!
但是这个问题必要回答,而且还得回答的好!兰玖这人心眼最小了,若不把他哄高兴了,待会死的更难看!可,可这要怎么夸嘛!苏宓又鼓成了包子脸。早知道刚才就不说话了,明显跑不掉的QAQ
苏宓又羞又急又恼,玉一般的皮肤眼见的覆上了一层粉色,脚趾都羞的微微卷曲起来。兰玖凝眉看着微垂首的苏宓,长发垂落将她神情半掩,却盖不住精致的肩胛骨,兰玖视线一寸一寸往下,眸色一点一点变暗。
丰乳,柳腰,玉腿。
邪火在小腹点点蔓延。
这小东西,生的纤巧,该有的一点没少。
长了一张至纯至真的脸,却是一副至阴至魅的身子!
苏宓没敢看兰玖,但能清晰感受到他充满侵略意味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将自己吞噬,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脑子转的飞快,怎么夸他,怎么夸他!苏宓眼一闭,这个坏家伙不就是想让自己夸他那个厉害吗?
都睡那么多年了,有什么不敢说的!
张嘴正要一鼓作气,脑子里突然闯进了一副画面,是自己和兰玖欢好的画面。他太强壮了,每每都像要彻底撞进自己的身子里,夜夜跟他缠绵,总是随着他的节奏无助的起伏,总是朦胧看着他俊脸布满薄汗,汗水滴落挥洒在床间……
苏宓忽的身子就僵了,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脸见人了!
小裤,小裤又湿了!
难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子么!
苏宓忽然捂脸,兰玖起身去拉她的手,“怎么了?”结果看到苏宓脸那一刻,整个心都跟着紧了起来,苏宓鼻下赫然挂着两道血痕!
房门猛得被拉来,力气之大,惊得廊下的云暖一下子跳了起来,抬眼就看到兰玖衣裳微乱,神色凝重,“徐广博在哪?!”每次皇上连名带姓叫那个老不休的时候,一定是出大事了,云暖马上回道:“徐太医天不亮就出门了,属下现在就着人把他找回来?”
跑了!
兰玖咬牙。
“现在立刻马上找大夫过来!”
兰玖声音太急,云暖不敢耽误,甚至都不吩咐人,自己轻功几个起落飞身出去找大夫了。
…………
云暖抽着嘴角看着将自己包成一团的苏宓,被子严严实实的,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好吧,别说她了,饶是自己,被补药补的流鼻血这事也会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的!其实这次真没徐太医什么事,他的补药都是温补的,可架不住云暖这两日什么好的都往苏宓肚子里塞,她身子又比常人弱两分,两个加起来,就补过头了……
云暖看着眼前的小乌龟,又想起刚才皇上极度无语的模样离去的时候。皇上那么担心,甚至大夫还没到就开始查这边的饮食,结果是补过头了……
摇头。
为苏宓默哀几分。
无声的退了出去。
苏小乌龟一直缩在被子里,直到实在喘不过气了才偷偷探出了脑袋,屋子里空无一人,别说兰玖,云暖也没影了。瘪了瘪嘴,怔怔的看着帐顶,苏宓并没有想丢人的事情,而是在想兰玖。
想着短短几日,虽恼他,身子却诚实的记着他。
他要的狠,虽每每累极昏睡过去,但确实不能否认,自己也是享受的……
承认吧,苏宓,你也想要他。
“阿!”
苏宓叫了一声,又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
苏小乌龟磨蹭了又磨蹭,最后还是站在了汤池边。汤池水汽氤氲,将兰玖俊美的脸庞染上了柔和,他张开双臂闭眼半坐半躺在白玉石阶上,似深眠似养神。苏宓站在对面,怔怔的看着闭眼的兰玖。
汤池水汽一点一点染湿了苏宓的衣裙。
苏宓不管,只看兰玖,只看那个男人。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宫里的繁花都是用血用阴谋堆出来的,可是,可是自己在宫中七年,从未受过一点委屈,是最安稳最随心的七年。他性子极热又极冷,虽时常不爱搭理自己,但没让旁人欺辱过自己半分。
比起裴泽的笑里藏刀和兰彻的软刀子。
兰玖胜过他们太多。
他对自己,已经非常好了……
苏宓伸手,慢慢将自己的衣裳全部褪去,迈腿,踏进了汤池。
水波开始荡漾那一刻兰玖就知道苏宓来了,还是没睁眼,不想理她!居然是补过头了,箭在弦上败在这件事上,也是醉了。现在哪还有什么旖旎心思,不揍她就已经好的了!兰玖心里暗恼,却惊觉苏宓主动揽上了自己的脖子,还没回神,唇上已覆了她的柔软。
兰玖不可置信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宓。
苏宓弯身,吻上了兰玖的唇。
兰玖眸中的不可置信太明显,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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