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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吃醋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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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好事,是会流芳百世的。
苏宓再低头看手里的陶瓷书,像,真的太像了,这书架背着光,光线不甚明朗的情况下,它就和真书无亦,若阳光直射,陶瓷的光亮倒是掩不住,但就形状而言,真的太让人震撼,第一次见。
苏宓拿着它坐在书桌前细细查看,越来越喜欢,不仅表面做的逼真,就连侧面微微泛黄的纸页黄釉也填出来了,到底是谁这般厉害,仿的如此像,又为何,没有传出去呢?正疑惑间,余光突然扫过案首的一个水丞。
苏宓顿了顿,放下手中瓷书,伸手将水丞取了过来。
小小巧巧一手可握,是青花粉彩的石榴花水丞,花口五瓣活灵活现,但苏宓看的不是它的造型,而是它的青花,素雅又不失柔和,和在望城看到的那个淡描青花的天球瓶的花色同出一脉。
大周尚武,兰玖又爱奢华,大周的瓷器也大多都是如此。
所以在望城看到那个极淡的天球瓶时苏宓才会如此留意。
而现在,娘亲住过的屋子也出现了这个?手里握着水丞,苏宓抬眼看向屋中的瓷器,桌上的杯盏,案上的冬瓜罐,高颈上的花斛,床头的攒盒,苏宓一件一件看过来,每件瓷器只要有青花的,全部极细极淡,和大周的青花瓷,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出现在娘的屋子里,宁嬷嬷也说过这里几十年都没变样,所以,这种素雅的淡描青花是当年大楚流行的?可是,这也不对呀?虽然大楚亡了,但瓷器是可以传下来的,虽然兰玖尚武,但朝中并非没有文臣,这天下的文人也是数不胜数,总有人喜爱大楚的瓷器的,这中既素又雅的青花发色,应该很多人喜欢才是。
为什么,在大周,一件也看不见呢?
苏宓越想越迷茫,怎么越接近娘的东西反而越困惑呢?叹了一口气,又看到了桌上摆着点心的九格攒盒,心里更疑惑了,保存旧物远比重置新物花费的多得多,阿娘和纪家到底有多亲?纪老夫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叩叩。”
苏宓正抓耳挠腮之际,门上传来了轻叩三响,然后宁嬷嬷的声音也传来,“苏姑娘?”苏宓忙扬声应了一声,宁嬷嬷这才推门而入,进门就径直看向苏宓,见她神色如常,眼眶都没红一分,不由得挑了挑眉。
居然没哭?
不过没哭是好事,身子弱的人可不能经常哭。
笑道:“姑娘,老夫人说此时雨后天青,正是游澜江的好时机呢,来邀姑娘一起去。”苏宓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去游澜江,又是兰玖又是阿娘,整个人都是懵的,正要婉拒,忽然一顿,这个猪脑子!
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问纪老夫人就是了呀!
想到这,苏宓当即起身。
纪老夫人喜静,除了宁嬷嬷,其他年轻丫鬟一个都没带过来,都是些粗使婆子,宁嬷嬷便遣了一个人回去报信,又亲自服侍了苏宓换装,等苏宓赶过去的时候,纪宁已经扶着老夫人在马车前等待了。
老夫人披着紫红色大海棠披风,右手杵着九节红漆的兽首拐杖,纪宁还是那身青衫头微垂双手扶着纪老夫人,听到苏宓的脚步抬头,却并未看向苏宓,视线始终低垂,低了低头给苏宓见礼。
苏宓回了他半礼。
纪宁此人,明明年岁尚小,这人也没有任何的高傲跋扈,但当他安静立在一侧时,任何人都会不自觉的收敛自己的行为,怕扰了他的清净。苏宓安静如鸡的走到另外一侧去扶着老夫人,身板挺的直直的。
生怕自己的行为有一点的错处。
及至老夫人上车,纪宁退后一步让开路,苏宓垂着眼也上车,余光却撇见他腰间悬的是那块青白玉缠枝龙纹的玉佩,眨了眨眼,这玉佩是纪家小辈都有的吗?苏宓脚步刚顿,然后便察觉到纪宁在看自己。
抬头便看见一双刚被雨润过的眸子,微疑惑。
怎么了?
苏宓笑着摇了摇头,上了车。再次感叹人跟人是不能比的,从头到尾人家都没看你一眼,你脚步一顿他就马上察觉到了,怪不得能当一品大官呢。
进了车厢后,离了纪宁苏宓就活泛起来了,甚至车咕噜还没转动,苏宓就迫不及待道:“老夫人,您能跟我说说我娘吗?”老夫人微笑,没答,却是指着窗外道:“你先看看外面。”
马车已动,苏宓疑惑看向窗外,刚洗过的天幕颜色还有些青,且乌云还似笼罩,好像还要下雨呢。看了数眼没看出什么,疑惑回头,老夫人已经微笑的推了一杯茶过来,红汤绿底,茶烟邈邈。
纪老夫人:“这大约是今年最后一场春雨了。”
苏宓:“?”
纪老夫人:“再想看春雨后的澜江,只能明年了。”
纪老夫人下巴轻扬示意苏宓品茶,见她伸手拿起茶杯才又道:“我知你很急,但澜江的美值得你缓一缓,等看过了雨后澜江,我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可好?”茶烟很轻,老夫人的话很宁,苏宓心中的急躁渐渐平息,点头,品茶。
苏宓开始喝茶,纪老夫人看向窗外,有些浑浊的双眼微微愁绪。
希望她能多感受澜江的宁静,知道她娘的事后,不要那么悲坳……
从澜州城到澜江码头只需一刻钟的路程,很快马车便已停下,苏宓起身,扶着老夫人下车,下车便一滞,怎么这么多人往一个方向跑?老夫人也是疑惑,宁嬷嬷上前拉住了一名妇人,“这是做什么呢?”
那名妇人也很急,但见宁嬷嬷等人装扮不似常人,也不敢发火,只快速道:“去抢痴情水!”
宁嬷嬷:“什么痴情水?”
那名妇人:“皇上泡过的水呀!皇上为了找那名姑娘,可是在水里整整泡了三个时辰直到脱力才被人拉上去的,这样痴情的皇上,不是痴情水是什么?”
“哎呀,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赶紧去抢,抢到了给我闺女,让我闺女以后也得一个这样痴情的好夫君!”
宁嬷嬷x纪老夫人:……
苏宓:!!!
兰玖在水里泡了三个时辰一直找自己直到脱力?苏宓傻了,所以,所以他不是不告而别,而是太生气了,对自己寒心了,所以就一走了之了么?
纪老夫人扭头看着苏宓,果不其然这丫头又红了眼,咬牙。
这皇家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这几天他在澜州闹出这么多事情,这码头上的血迹还没洗干净呢!他昨晚刚走,到现在还没有一天呢!老百姓敢顶着风头去抢什么痴情水?啊呸!这里面没有他的手笔他的示意,纪字就倒过来写!
自己确实不希望苏宓跟他有关系,但也是委婉的做!
他倒好,直接整这种下作手段,咬死这丫头心软是不是!
臭不要脸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兰玖:朕才走了一章!一章!你们这群负心汉墙头草,朕要怒刷存在感!!!
第33章
苏宓恍惚的上了纪家岸边的画舫; 画舫精美,棠梨微黄流苏轻摇; 苏宓却无心去看船上点缀,总是不自觉地看着人群的聚集处,兰玖在水中泡了三个时辰脱力才上岸; 他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寒心了……
把一旁的纪老夫人看的直咬牙; 狠狠攥着手中拐杖。
退到里间,狠狠道:“将小七叫过来!”
纪宁因身染风寒; 这次并未随行。宁嬷嬷道:“可是七公子身子不好……”“身子不好添件衣裳就罢了,再不来媳妇儿都跟人跑了!”话音未落就被纪老夫人竖着眉给打断了; 宁嬷嬷失笑摇头; 下去传话了。
纪老夫人愤愤抿唇。
这皇家的男人没一个好的,已经栽进去了一个星月,这宓丫头是定不能再陷泥潭了!没关系; 等宓丫头发现小七的好,定会回心转意。
纪老夫人对纪宁很有信心,就算小七身有两魂也比那个五大三粗的皇帝强!
纪宁刚入书房; 手中古书才翻过两页; 耳里便传来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眸色不改; 淡淡道:“进来。”纪宁的贴身小厮纪得入内,见纪宁在桌上看书,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几步走近低声道:“老夫人那边传话,让您现在过去。”
纪宁闻言抬眸,“将那边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纪得跟在纪宁身边数年,深知他的习惯,在婆子过来传话的时候就将那边发生的事情详细的问了一遍,听到纪宁问话,简洁又全面将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连众人的神态都没放过,包括苏宓。
纪得一边说,纪宁一边伸手打开案上的一个白瓷云纹捧盒,里面整齐放了数枚竹签,纪宁伸手取过一枚竹刻兰梅的细签,正要放进书中时,纪得恰巧说到苏宓脸色瞬间大变,指尖微顿,敛眉,将书合上放回原处。
起身。
“换衣。”
…………
春雨似已谢幕,但江边雨雾还浓,苏宓围着披风站在船头依觉寒冷,苏宓双手拢着披风看着远处的人头涌动,那日虽微薰落入江,一瞬间的冰冷还是牢记,而他在水中泡了三个时辰,即便他身子强壮,怕也是不好的。
有没有生病呢?
生病还在找自己……
苏宓越想越愧疚,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了。
“哒哒哒。”
耳边传来马蹄声,回头时骏马已扬蹄,通体乌黑四蹄却踏云,马缰赤金,绳上缀玉牌,骏马扬蹄一番,又甩了几个响鼻才停下,苏宓这才看到马上的纪宁。他还是早上那般面如满月玉冠束发,青衫换成了藏青夹袄,还着靛青轻裘。
锦靴落地,纪宁将缰绳给纪得,抬脚上了画舫,腰间的玉佩随之轻晃。
苏宓以为他是来找纪老夫人的,弯身对他福了一礼便垂下了眼神。谁知锦靴竟走到了自己旁边的圆桌坐下,清朗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久站累人,姑娘入座吧。”苏宓诧异看去,谁知纪宁始终浅笑看着苏宓,苏宓眨了眨眼,坐在了纪宁对面。
他不找老夫人找自己做什么?
苏宓入座,船娘摇浆,小巧画舫驶入烟波雾浓的澜江,远山青黛江水烟波一点一点进入苏宓的眼底,画舫四周的烟青流苏帷幔又为这淡墨水画添上了一层朦胧,苏宓抿唇,这等美色,确实值得人流连忘返。
但是这纪宁是来做什么的?
而且,老夫人也不出来?
苏宓抬眼看向纪宁,却只见他宁静的侧颜,年岁虽小却眸色比青山还稳,苏宓看向他的靛青轻裘,他似乎很喜欢青色,他也极适合青色,澜江两旁山峦叠叠,千峰翠色竟不敌少年身上一抹藏青。
纪老夫人暗搓搓的趴在窗边偷/窥。
女的娇,男的俊,一起静静欣赏美景,老夫人很满意。自家孙儿和宓丫头才是最相配的,就身形就把那个自降身份的皇上给比过去了,他那状若蛮牛的体型,宓丫头如何受得住?一个是娇娇的素香花,一个却是霸道食人花!
都是人,品种也不一样!
还是自家孙儿好。
多聪明呀,叫他来他就知道是为何而来。纪老夫人兴奋的手都有点抖,快把丫头拿下!
似察觉苏宓在看他,纪宁回身,身子不经意的动了动,正好将纪老夫人的视线给挡住了。
纪老夫人:……
纪宁歉意一笑,“此番唐突前来,是因账本都在京中,只能口述给姑娘,是以打扰了。”
苏宓:“账本?”
纪宁:“当年祖母把苏姑姑留下的一干财物全都并入了我的名下,商铺田地收益收成都只有我清楚。”苏宓心中一紧,快速道:“苏姑姑是我娘吗?!”
纪宁点头,又道:“当年那笔财物为六箱古书,三箱字画,数百件古董珍玩,四间京中商铺,京郊良田百亩,现银十二万两。”娘留下的财物?苏宓还在恍然,却见纪宁突然起身,退后两步,竟对苏宓长揖到底。
苏宓忙起身。
“这是做什么?”
纪宁起身,道:“未经主人允许,那笔银子我动了。”
苏宓摆手,“你们若不说,我都不知道,动就动了,不必这般。”
苏宓是真不在意,她对钱财一直没什么概念,当年苏父苏母还在时所有事都考虑的很周全,根本不用苏宓去担心钱财的事情,后来入裴府,入王府再到入宫,虽其他事情不如意,但吃穿用度从不用苏宓操心。
苏宓根本就没有花钱的地方。
纪宁点头。
再道:“字画古玩都封存在府中库房,回京后会如数还给姑娘,另有商铺十二间,良田千亩,现银十八万两。”
等等。
苏宓有点懵。
“你刚才不是说商铺四间,良田百亩,而且,那笔钱你不是动了吗?怎么还多了?”纪宁道:“那笔钱被我拿去买铺子买田地了,多年收成下来,自然就多了。”
纪宁说的轻描淡写,苏宓再次感叹人与人的差距真的太大了,这人才十四呢,就捣鼓了人一辈子都攒不下来的家业。
而且,他还如实相告,说还就还。
苏宓忙道:“我只想看看娘留下的东西,至于那些铺子田地和银子,都不用给我了。”纪宁自是不肯,正要说话,苏宓再道:“那比钱就当我在府中的花费了。”一百个苏宓用上几辈子也用不完这些钱。
纪宁看着苏宓,见她眸色清澈亦如心中所想,知这是她的真心实意,定定看了她半响,到底没再开口。
纪宁不在坚持,苏宓松了一口气,这是人家赚的,跟自己可没关系。又抿着唇眼带期盼,“你唤我娘作姑姑,你知道她的事情吗,能跟我讲讲吗?”
纪宁点头,又摇头。
苏宓不解。
纪宁道:“苏姑姑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但都是半知半解,自己猜测了许多,不敢妄言,你还是去问祖母比较好。”
苏宓肯定是失望的,但纪宁不愿说,自己也不好强求,只得呐呐点头。低头郁闷了一会,再抬头时,纪宁已经侧首去看江景,眉目已入画。苏宓仔细看了他一番,他同兰玖一般,都是久居高位背脊始终笔直。
但两人到底不一样的。
兰玖久居高位,身带龙威,但私下里性子倒是随意,若是换兰玖在这,说不定已经摆了软塌斜躺,怎么高兴怎么来。但观纪宁,虽是游江闲适十分,他依然端坐,肩胛直成了一条线,衣裳发丝没有一丝凌乱。
苏宓也不自觉挺直了背脊。
纪宁把视线给挡住了,纪老夫人当然是不死心的,悄悄挪到了门帘边继续偷/窥,虽恼纪宁是个木头不知道找话哄姑娘欢心,但此等美景静静相看也不失诗意,勉强点头。只是看着看着,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这宓丫头坐的这般端正,哪里像看风景,这是在等着听训罢?!
苏宓:第一次觉得坐的好累,腰好酸!
苏宓到底没能去问纪老夫人,下船坐上马车时纪老夫人就觉着不舒服了,及至回了祖宅已发起了高热,请医问药忙活了好一阵,苏宓想要去侍疾却被宁嬷嬷给强行送回了屋子,只说过了病气老夫人更心疼了。
苏宓无法,只得坐在屋中出神。
一边想着苏星月,一边想着兰玖,思绪又乱又杂。
心里没来由的一惊,总觉得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般,不解抬头,然后就见一身轻裘的纪宁站在门口,背光的他容颜有些模糊不清。苏宓笑着起身,她对纪宁的观感很好,虽年少,但真的是正人君子。
“可是老夫人有什么不好了?”
纪宁一直等在纪老夫人的正厅中,同样身子微恙的纪宁也不许进屋。
纪宁没回答,一步一步走进,苏宓的笑容僵在嘴边。纪宁还是那个纪宁,可他的眸色改了,再不似那个雨中撑伞而来的温润少年,而是满满的侵略,这种侵略苏宓太熟悉了,裴泽,兰扯,兰玖都是如此。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人的变化为何就这般大?
纪宁走到苏宓面前站定,面上端着的是意味不明的笑,勾唇,声音亦凉薄。
“看到你,我才知道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苏宓:“?”
纪宁:“不然就你这般空有美貌却又笨又蠢的人,是怎么平安无事活到现在的?”
苏宓:……
纪宁歪着头看了苏宓半响,眸色越来越具兴味,他的侵略意味太明显,苏宓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在苏宓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又忽地收回了视线,毫不犹豫的越过苏宓向后走去,苏宓转身看去,却见他径直坐在了榻上,右脚踩着软榻,手肘抵在膝盖上,屈指对苏宓勾了勾。
“过来。”
苏宓当然不会过去,随时准备着逃跑了。
纪宁也不恼,只轻飘飘道:“不想知道你娘的事了?”
苏宓:!!!
犹豫半天,还是一点一点的挪了过去,是真挪,小半步小半步的走,若纪宁有一点动作她就能吓得飞奔出去。纪宁也不催,看着小乌龟一点一点的挪,眼中兴味更浓。
苏宓好不容易挪到纪宁三步远的地方。
纪宁身子一个前倾,苏宓差点跳起来。
“哈哈哈!”
纪宁大笑。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宓抖着嗓子,“什,什么问题?”
纪宁:“又蠢又笨胆比猫还小的你,是怎么让皇上死心塌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气死我了!
和朋友一起去超市屯粮,买个四个袋子的零食,结果出超市的时候,门口那个警报器响了!然后超市的工作人员就把我们拦下来,四个大袋的零食,拿着那个条一个一个对,旁边围了一圈人看热闹,我很清楚的听到有人幸灾乐祸说被抓到了之类的。
对半天,最后是有袋零食付款的时候没有消磁!
然后那两女的就把东西重新装好,递给我们就转身准备走了。
我:不道歉吗?
那两女的居然是不耐烦的皱眉回身诶。
我:因为你们的操作失误导致我在这浪费时间还被人当成小偷,不需要道歉吗?
结果那两女的还没说话,我朋友就拉着我走了,说太丢人了,赶紧走吧,闹下去更丢人,还说我小题大做!
我去,我只要求道歉,又没有闹着让赔钱,我怎么小题大做了,气死我了!
第34章
兰玖对自己死心塌地?
苏宓没有说话; 但柳叶儿一样的眉头高挑,就差把不可置信这四个字刻在脸上了。纪宁将苏宓看得清清楚楚; 凤眸思绪流转,嘴角慢慢上扬,嘲讽又邪气; 道:“我倒是有些可怜他了,不惜搭上了名声; 结果你竟一点不明他的心意。”
说是可怜,可上扬的嘴角怎么看怎么都是幸灾乐祸。
苏宓皱眉看着纪宁; 是真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反差如此大。
半个时辰前,纪宁是君子端方; 是极自律又温和的人。可现在;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金生玉养的少年公子被覆上了一层邪气; 矜贵的容颜添上了放/荡肆意,怪诞的美艳。
“怎么,怎么就搭上名声了?”
苏宓一边问; 一边悄悄往后挪。
纪宁倪了苏宓一眼; 不错; 小乌龟知道跑路了; 不仅没有制止,还转身去拨弄案上闲置的小东西了,嘴角始终上扬; 像是得了什么好笑的玩具一般。看着纪宁清贵矜持的脸扬着孩童一般的笑,苏宓只觉心中寒气更甚。
一点一点往门外挪。
外院有粗使婆子在,在廊下喊一声她们就知道了。
门槛已经近在眼前,苏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纪宁终于拨弄够了,抬眸,懒懒道:“祖母确实会告诉你关于你娘的事情,但绝对没有我说的详细,你确定要走吗?”
没错,苏宓就是想着,反正纪老夫人会说的,现在这个纪宁太怪异了,惹不起躲的起。纪宁的声音懒洋洋又轻飘飘,但是又实实在在的落进了苏宓的心坎上。纪老夫人对自己很好没错,但是,她好像一直有意无意回避娘的事情。
是不忍开口说么?
再观纪宁,他的嘴角始终上扬,眸里有兴味有笃定,但唯独没有良善。
没有良善,他就会毫无顾忌的直言。
明知是套,苏宓还是踩了。
停下脚步,想了想又挪回去了几步,咬着唇,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兰玖何时对我死心塌地了。”
兰玖对自己很好没错,但苏宓有自知之明,喜爱是有的,但绝对没有到这地步。
纪宁听到这话又想笑了。
直呼皇上的名讳这般自然,显然他们私下相处也是这般随意,纵容她到此间地步,她居然还毫不犹豫的否决了皇上?可看到苏宓脸上毫无作伪的茫然疑惑,纪宁知道,这就是她心中所想。
身子再度前倾,如墨深眸定定看着苏宓。
真是,越来越好奇呐。
天子就差将真心捧到她面前了,她还这般的不信。
舌尖顶了顶脸颊,脸颊顶出了一个小包,兴致盎然的看着苏宓,道:“做个交易。”
“我告诉你你娘的事情,你告诉我,你对皇上的想法是什么。”
“真实的想法。”
“好。”苏宓点头。
纪宁颔首,下巴点了点榻边的竹椅,道:“坐。”苏宓防备的看着纪宁,并不挪动脚步,纪宁也不恼,只淡淡道:“我难得发回善心,坐不坐随你,待会瘫在地上别指望我会扶你。”真想到底有多残忍?苏宓绷着神经,坐到了纪宁对面。
纪宁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第一句话就让苏宓惊的差点跳起来。
“你娘是亡国女,你知道这个决定是谁下的又是谁写进史书传到民间的?”
苏宓屏住了呼吸,挺直了背脊。
纪宁微微仰着下巴,斜眼倪着苏宓,彻底失了笑意的眸冷静到残忍,薄唇轻启。
“是你爹,大楚的明成帝,楚翰明。”
“不可能!”
苏宓下意识的反驳,纤细的双手紧紧攥着竹椅的扶手,身子绷成了一条直线,双眼发红,声音细碎到无声,“我虽不知他们是如何相识相守的,但我娘为他生儿育女,他又是一国之君,又怎会将这样名声安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是一个遗臭万年的名声!
既然共度了数年,又怎会绝情到如此地步?
纪宁敛眉,面容的平静没有因为苏宓的激动有一丝的波动。
“明成帝一生只爱风月,重文轻武,轻到什么地步呢?大周高祖帝打过来的时候,连个像样的武将都没有,不仅没有武将,国库也确实空虚到军饷都发不出来,而国库空虚,你娘确实占了一点原因。”
纪宁遥遥点了一下书架。
“那上面的瓷书你应该看过了,那是你娘烧出来的。她一生独爱陶瓷,大楚的淡描青花也是她烧出来的,她爱陶瓷,楚成帝也很支持,拨了许多钱。”
“不……”
苏宓还是不信。
情浓时支持爱人这是可以的,但他好歹是个皇帝,怎么可能把国库的钱都拨给娘用呢?如果他真的这般做了,那一定是深爱,既是深爱,又怎么会说娘是亡国女?
纪宁抬眸看着苏宁的眼。
“已说过,他只爱风月,无心政事,皇上不理政事,自然有别人理。”
勾了勾嘴角。
“只可惜他没有遇到明臣,只有蛀虫,那些蛀虫将国力财力一点一点蚕食,高祖帝打进破浪关时,他在吟诗做乐,百姓民不聊生的时候,他在宫中感叹人生,高祖帝打入京,兵临城下的时候,他才知道,哦,敌人来犯了。”
这,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皇帝?
人家一路从边关打入京城,到家门口了,他才知道打仗了?
苏宓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纪宁继续道:“那些蛀虫早知大楚保不住了,宫中能带走的他们全带走了。”顿了顿,看着苏宓的眼,“这时候你爹自顾不暇,其实顾不上你娘的,你知道是谁为他献策了吗?”
纪宁的眸很冷静,可他的眼太黑了,比深渊还黑。
苏宓知道,接下来就是最残忍的部分了。
绷紧了脸颊。
“谁?”
纪宁微微一笑,苏宓丝毫不觉暖意,只觉身入冰窖,不停的下坠,越来越冷。
“你祖父,苏星月的爹。”
苏宓一下子软在了椅子上,娘的爹?苏家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宁:“因为苏家是皇上的好狗阿。”
“亡国之局已不能更改,亡国之君会被人唾骂万世,楚成帝可不想死后还被人骂,这时你祖父就出来了,说不如将一切推到你娘身上,苏家愿意承担百世骂名。”
“你娘的美貌和受宠在大楚人尽皆知,早有流言说她妖媚惑君,现成的借口,都不用再解释。”
苏宓连呼吸都停止了,真的无法想象娘当年是怎样的绝望,那男人为了自己死后的名声,生生将亡国的罪名按在她的头上,而本该帮着她的家人,却在最后给了她最痛的一刀!苏宓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纪宁却没有停止。
“苏星月是亡国女这件事散播出去后,苏家第一个站了出来,弄了几个旁支的老头当众撞墙而死,直呼苏家罪孽,生出了这样的女儿,对不起列祖列宗。还将苏星月当年在闺中所用的一切东西砸了个干净,说只当没有这个女儿。”
纪宁看向苏宓的眼。
“也因苏家如此做派,愤怒的百姓没有攻击苏家,而是将苏星月烧出来的淡描青花陶瓷砸了个粉碎,所有跟苏星月有关的窑厂全部都被砸了,当初淡描青花出世时所有对苏星月赞美的书籍全部被烧毁的干干净净。”
“所以关于苏星月的一切都消失了,她就是亡国女,她只是亡国女。”
苏宓一个瘫软直接滚到了地上,眼泪决堤再也忍不住。
那是一个怎样残忍的画面!
无能的帝王,贪婪的奸臣,盲目的百姓,楚国灭亡明明就是他们造成的,居然全部按到了娘的头上!
纪宁坐在塌上,冷眼看着苏宓。
看着她整个人颤抖成了一团,看着她哭的不能自己,看着她似狂浪中的一页孤舟孤苦无依,看着她颤抖瘦弱的肩,纪宁眯了眯眼,起身。慢慢走到苏宓身边,蹲下,伸手一下子擒住了苏宓的下巴。
苏宓的泪流到了纪宁的指尖,清冷的指尖瞬间缠上了灼热。
纪宁指尖微动。
一下子凑近苏宓,看着她哭的凄惨的眼,如墨双眸尽是冷意。
“只有哭吗?”
苏宓的下巴顺着纪宁的力气抬头,但她并没有看纪宁,只是哭,哭的太忘我,若是兰玖在这,是不会再多说一句话,因为这个小东西一旦哭进去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可纪宁不知道。
他只看着苏宓无神的眼,看着她周身悲伤满溢,纪宁皱眉,只觉心中突生一股火气。
冷声道:“果然和你爹一样!”
苏宓被【爹】这个字刺激的回神。
“不,他不是我爹,我没有这样的爹!”
纪宁偏首,“他就是你爹,他的软弱你继承了十足十。”
苏宓红着眼定定看着纪宁。
………………
……………
……
纪宁:“松口!”
苏宓咬的越发用力,狠狠的咬住纪宁的手腕。
他不是我爹!
我没有这样的爹!
纪宁无语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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