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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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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邀请京王爷参加小王的登基大典,京王爷能前来观礼,是小王的荣耀。”小王子一点不惧场,侃侃而谈。

“本王届时一定参加。”朱隶微笑道。

回到宝船上,朱隶对小王子大肆赞扬了一番,这孩子虽小,颇有王者风采,日后定能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国泰民安。

“那至少是十年以后。这十年,谁来治理国家?”一直没说话的燕飞悠悠开口道。按照朱隶的安排,每到一处,燕飞都会分派手下去了解该地方的风土人情,搜集第一手资料。占城国是他们经过的第一个国家,燕飞没有随同朱隶和郑和去皇宫,亲自上岸搜集资料。

“应该是那个美丽的灵姬,她确实美艳不可方物,不怪老国王想改立她的儿子为储君。”朱隶邪邪地笑道。

沈洁在桌子地下踢了朱隶一脚:“人家是皇后,你也想打她的主意吗?”

“皇后也是寡妇,追追寡妇不犯法吧。”朱隶说着已经跳了一起来,躲在了燕飞的身后。他心知如果还老老实实地坐着,腿一定会被沈洁踢青的。

沈洁看着躲在燕飞身后的朱隶,恨得牙痒痒的。跟燕飞再熟,她也不能绕过燕飞,把朱隶拽回来。

“追寡妇是不犯法,可惜有人已经在你之前下手了。”燕飞看着朱隶像小孩子一样躲过来,嘿嘿笑道。

“哦,谁下手这么快,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哦。”朱隶还在打趣。

“老国王的亲弟弟,小王子的亲叔叔,亲王呼里腾。”

“就是今天站在小王子身后的那个人?长的还蛮帅的,就是那双眼睛,怎么看都感觉有些阴毒。”朱隶道。

“还有一件事情,灵姬怀孕了。”燕飞的声音还是很平淡,却说得朱隶一副玩闹的神情瞬间不见了,连沈洁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你不愧是情报头子,这么短的时间你收集到了这么多情报。”朱隶愕然。

“这不难,占城国的百姓对皇宫的事议论纷纷,大家都不相信大王子会刺杀老国王。”

“这么说确实有些问题了。”朱隶沉思地走到桌前,顺手倒了杯茶。继续自言自语语道:

“不过有问题又能怎么样,大王子已经被他们处死了,就算不是大王子刺杀的国王,最多也就是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还是小王子继承王位。”

“如果大王子没死呢?”燕飞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

那是一张神祗的画像,画的十分庄严肃穆。将皇家的人画成神的模样。是百姓对于皇家人的一种敬重,但绘画时,不会完全按照本人的模样画,只是取其特点。

若不仔细看,这些神祗的画像都是千篇一律的。

“这张画像上的人我们好像见过。”朱隶看着画像说。

“是,有些地方像……”沈洁也拿着画像看了半天,与朱隶同时说道:“亚伦。”

“亚伦果然是王子。”

“去请亚伦先生过来。”朱隶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道。

不过片刻,侍卫跑回来道:“回王爷,亚伦先生早晨离开了宝船,尚未回来。”

朱隶和燕飞听完对望一眼,忽然同时一震,异口同声道:“坏了!”

****

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第171章 铁证如山

朱隶与燕飞一身夜行装伏在占城皇宫中一间宫殿的屋顶上。注视着皇宫内院。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不会来晚了吧。”朱隶低声问道。

“你看皇宫守卫的神情,不像有事情发生过。”燕飞冷静地分析着。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刺杀了老国王?”朱隶转移了话题。

“不是亲王亲自动手,也是他指使的。”燕飞沉声道。

“这么肯定?”

“肯定没有用,想搬倒亲王,需要的是证据。”

“唉,可惜了那孩子。”朱隶叹口气。

“那孩子那么好?让你那么喜欢?”

“真是很喜欢,你见了就知道了。”朱隶低低地笑了。

东边的院落中忽然一阵骚动,伴随的吵杂声和喊叫声,无数个火把向那边移动。

“他们喊什么?”燕飞皱皱眉头。

“管他们喊什么,先去看看。”朱隶猫起腰,如狸猫般轻轻落地,迅速又串到另个宫殿的屋顶,如此几下,已到了东院。

东院里站了不少人,火把将院落照得如同白昼,在众人的中央,亚伦双手持剑,凌然站立着。

“你果然还活着,逃得过一次,我看你怎么逃第二次。” 亲王呼里腾恶狠狠地下令,“杀无赦!”

守卫听到命令。如恶狼般扑过去,亚伦奋起还击,然而终是双手难敌四拳,不过片刻身上已挨了一刀。

朱隶虽然听不懂亲王说了些什么,但看守卫们的狠劲,也猜到是下了必杀令,哪敢犹豫,用黑巾把脸庞蒙上,揉身窜下屋顶,如猛虎般杀入重围,刷刷几剑逼退了几个守卫,拉起亚伦就往外闯。

亲王呼里腾陡见杀进来一个蒙面人,心中暗暗一惊,喝道:“什么人,胆敢闯皇宫?!”

朱隶并不答话,手中的剑一剑紧似一剑,前来围攻的守卫纷纷中剑而退,朱隶见包围被他撕开裂口,猛冲两步,带着亚伦一个纵身跃回屋顶。

燕飞早已将出宫的一路明、暗哨全部放倒,见朱隶将人救了出来,打了个呼哨,与朱隶会合后迅速遁入茫茫的黑夜中。

三人回到宝船上,朱隶和燕飞方摘下面巾。

已经等得心焦的沈洁、石小路和索菲亚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亚伦受伤了?”沈洁关心地问道。

“没事,一点轻伤,多谢夫人们关心。”亚伦说罢转向朱隶和燕飞深深施了一礼道:“蒙王爷和国公再次相救,小人无以为报。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王爷和国公的恩德。”

朱隶嘿嘿一笑:“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石小路性急,将燕飞带回来的那张图放在亚伦面前:“我们都知道了,你是占城王国的大王子。”

亚伦身体一僵,沉默了半天,终于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我是占城国的大王子,叫博伦,一个月前,因谋杀我父王被处以极刑,在行刑时被我的贴身侍卫救了下来,他替我死了,安排我坐船逃亡,没想到遇到了风浪,船翻了,跟着我逃亡的三个侍卫都葬身大海,只有我一人飘到了那片礁石处,得你们相救。”

“你真地杀了你的父王?”石小路不相信地问道。

“如果我说我没杀,我是被冤枉的,你相信吗?”博伦期待地望着石小路。

石小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你是个好人,不会刺杀自己的父亲的。我相信你。”

博伦一怔。随即凄然地笑了:“石夫人心肠真好!我是没有骗你,但铁证如山,我翻不了案。此生能结识诸位,深感荣幸,诸位大恩大德,博伦只能来生再报。告辞,诸位多保重!”博伦说罢向舱外走去。

“等等,也许我们帮你。”石小路冲着博伦喊道。

“如果你根本不想翻身,另当别论。”沈洁追了一句。

“我当然想翻身,我做梦都希望有人能还我清白,可是……”博伦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无奈地说道。

沈洁诚恳地邀请道:“把你的故事讲出来,你若真有冤屈,朱隶和燕大哥不会看着不管的。”

朱隶暗暗皱皱眉头,靠,沈洁的同情心又犯了,看着架势,翻同情心的不止沈洁一个,石小路和索菲亚也是一副超级关心的模样。

博伦怀疑地问道:“你们真的能帮助我吗?”

朱隶和燕飞对望一眼,燕飞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要跟我们说清楚,我们才可能帮助你。”

亚伦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回来坐在桌旁:“对不起,你们救了我,我却欺骗了你们,但是我真没有谋杀我的父王,我是被冤枉的。”

“别激动,慢慢说。”朱隶倒了杯茶递给博伦。

“父皇最近这一年多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每晚睡觉前都先去给父王请安。那天我也照常去了,我进去时,父王已经睡下,我没有惊扰他,只是给他盖了盖被子,就轻轻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特地把门仔细地关好了。”

博伦喝了口茶继续道:“一出门,就看到母后灵姬带了两个侍女向这边走来,其中一个侍女的手中端着一份夜宵,我与母后的关系一直不太和睦,看到母后走过来,想避开母后,便转身向假山方向快步走过去,不料母后眼尖,看到了我,主动跟我说话,我无奈,只好上前请安。”

“然后呢?”坐在一旁的石小路听入了神,追问道。

博伦苦笑了一下:“看到母后向我走过来,我只好迎上前给母后行礼,母后和我说话时,怕是担心侍女手中的夜宵凉了。让侍女先给父王送去,端着夜宵的侍女起身向父王的寝宫走去。我也准备跟母后告辞,就在此时,听到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和侍女的尖叫声,我们迅速跑进父王的寝宫,只见父王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湿了一大片衣服,我急忙奔过去查看,父王已经……”博伦说到这里,痛苦地垂下头。

朱隶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博伦的肩膀:“后来呢。”

博伦沙哑着嗓子说道:“后来门外来了很多守卫。皇叔也来了,他冷冷地问我为什么我的匕首会在父王的胸口上,我解释说我也不知道,他又问我最后一次见到父王是什么时候,我说刚刚父王还好好的。皇叔看着我说刚刚还好好的,你来过以后国王就死了,你就是杀死国王的凶手。”

“他指证你杀害你父王,有什么证据?”燕飞插言问道。

“皇叔列举了四大证据,第一、我是最后一个见到父王的人,我刚刚离开,父王就被刺。父王的寝宫只有一个门,我离开父王的寝宫后,父王寝宫的门一直在我和母后的视线内,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来。父王被刺后守卫迅速包围了寝宫,检查了寝宫内外,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第二、母后见到我时,我慌慌张张地想躲开她。母后一口咬定,是因为我刺杀了父王,才想躲开她。

第三、父王虽然年迈,但年轻时习过武功,普通人难以令他一刀毙命,而我正巧学过武功。

第四、插在父王胸前的那把匕首是我的,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父王赐给我的,上面刻有我的名字,很多人都认识,而且我确实说不上来,我的那把匕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博伦握着茶杯的手异常用力,指骨都微微泛白。

“也就是说,你具有刺杀你父王的时间和能力,还有一个充分的理由,你父王要废你,立你的弟弟。”燕飞分析道。

博伦沉默了。

朱隶、燕飞、沈洁、石小路和索菲亚也都没有啃声,这确实是一件很明朗的谋案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博伦。

“我真的没有杀我的父王,请你们相信我!”博伦喃喃低语着。

“我相信你。”石小路第一个伸出了她的手,放在博伦微微发抖的手上。

“我也相信你。”

“还有我。”

索菲亚和沈洁也把手放在博伦的手上。

博伦感激地抬起头:“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父王那么疼爱我,我怎么会杀他,我不会的,不会的!”

“大哥,你不相信博伦王子的话吗?”石小路转过头问道,那神情绝对正义,似乎朱隶如果说一句不相信,石小路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沈洁和索菲亚也抬头看着朱隶,那神态与石小路同出一辙,女人,同情心泛滥起来,真是不可理喻,特别是他们的同情心用在孩子和帅哥身上时,博伦当然不是孩子,却绝对是个帅哥。

博伦也把期望的目光投向了朱隶。

朱隶苦笑道:“我相不相信没有用,要王子的国民相信才行,可是要国民相信,就要拿出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有用。”

博伦颓然道:“没有证据,所有的证据都是对我不利的,我知道我翻不了身了,有你们相信我,我也死而无憾了。”

“王子你不要灰心,我大哥很厉害的,只要你没做过,我大哥就能还你清白,你要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石小路一副十分肯定的神情。

博伦的眼神陡然露出了希望的光芒,期待的望着石小路,石小路肯定地点点头,博论再望向沈洁和索菲亚,二人也向他肯定地点点头,博伦将目光投向朱隶,起身跪下道:“京王爷若能还我清白,为我父王申冤,我博伦发誓,若我博伦登上王位,在位一天,一定年年向大明朝进贡,日日烧香拜佛,求佛祖保佑我大明朝皇帝和京王爷、贤国公长命百岁,众位夫人永远青春美丽。”

朱隶心里暗暗骂道,一个白痴不够,这回三个白痴,当我神探啊,说还他清白就还他清白,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还真不能看这不管,如果真让那个亲王掌了权,对占城的百姓没有好处,对我大明朝也未必有好处。

“博伦王子请起,要弄清楚这件事情,还请博伦王子再重新讲一遍,小路,博伦王子折腾了一夜,想必饿了,你去做些吃的来,沈洁,索菲亚,你们也去帮帮忙好吗?”燕飞温和地说道。

朱隶心笑,燕飞这是要“严刑拷问”了,有这几个女人在一旁大放同情心,有些话没法问。

沈洁等走出去后,燕飞起身关上门,重新倒了杯茶递给博伦:“把那天的经过再重新说一遍,认真想仔细了,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燕飞的声调很严厉。

朱隶坐在一旁,暗暗观察着博伦,见博伦一点没有心怯的表情,神态坦然的认真回忆着,然后重新讲述那天的事情。

“你那天进去后,跟你父王说过话吗?”朱隶插嘴问道。

“没有,父王睡了,我没有打扰他。”博伦回答。

“嗯,接着讲。”朱隶点点头。

博伦讲到遇见皇后时,燕飞插言道:“等等,你母后经常在晚上去看你父王吗?”

博伦想了一下:“遇到过两三次,不经常。”

“那个侍女站在房间的什么地方看见你父王胸前插着匕首的?”博伦讲道侍女惊叫时,朱隶再次打断他。

“刚进门口能有三五步。”博伦想了一下回答。

“她有没有可能杀了你父王之后再退回去,装出发现你父王被刺的表情?”燕飞追问道。

博伦疑惑地摇摇头:“她应该没有那个时间,我记得同母后才说了两句话,那个侍女走得并不快,进到父王的寝宫,刺杀父王,再退来,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再说,那个侍女只是普通女子,并不会武功。”

朱隶点点头问道:“那个侍女现在何处?”

博伦摇摇头:“我回来跟谁都没有联系,不知道。”

“你们听到侍女的惊叫声,一起冲进去后,皇后在哪里?”朱隶继续问道。

博伦沉思道:“我一进去,看到父王胸口插着匕首,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立刻吓呆了,两步冲到父王的床头,看父王还有救没有,但探探父王的鼻息,父王已经没有呼吸了,当时皇后好像并没有走近,只是站在侍女的那个位置,在大声尖叫,然后来了很多守卫,把寝宫包围了起来,皇叔也来了。”

“守卫进你父王的寝宫了吗?”朱隶再问。

“当时没有,寝宫里只有我、王叔、母后和那个侍女,到后来皇叔才招手让守卫进来把我带走的。”

“你皇叔来了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燕飞问道。

“说我杀了我父王。”博伦低声道。

“从头到尾,有没有人叫过御医?”朱隶沉声问道。

“什么?”博伦有点没反映过来。

“你、你母后、你王叔,你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要叫御医吗?不叫御医来,光凭你们眼睛看,就断定老国王已经去世了吗?”燕飞补充道。

“我探查了父王的鼻息,我以为……我……”博伦慌了,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要叫御医,也许当时父王并没有死,也许叫了御医还有救,当时为什么没有叫御医呢,因为……因为……博伦忽然想到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叫御医,刚要回答,就听到朱隶冷冷地问道:“你今晚闯进皇宫是何目的?”

第172章 重现谋杀现场

博伦忽然想到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叫御医。刚要回答,就听到朱隶冷冷地问道:“你今晚闯进皇宫是何目的?”

博伦看着朱隶和燕飞两双犀利的目光,“扑通”一声跪下了:“我有罪,我鬼迷了心窍,我恨我的弟弟,就是因为他,父王对我不像以前那么疼爱了,所有人都喜欢他,赞美他,他们诬陷我谋杀我父王,也是说父王想将王位传给弟弟,我想杀了他,他们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他。”

“为什么改变注意了?”燕飞冷冷地插言道。

博伦愕然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看燕飞,再看看朱隶,他不明白自己的行踪,怎么会被这两个人算得如此清楚:“弟弟非常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我就是吼他骂他,他一样很爱我。我被抓起来,弟弟一个人偷偷跑去看我,他说他不相信是我干的。”博伦的泪水顺着面庞滑下,“我在弟弟的寝宫外转了两圈,实在不不了手,就去了父王的寝宫,没想到惊动了守卫。”

朱隶和燕飞对望一眼,还好你没有动手,不然有我们两个在,你不仅伤不了你弟弟,就算你真的无罪我们也不会再为你洗脱罪名,只是害得我们兄弟两个在你弟弟寝宫的屋顶上守了一个多个时辰,你就在这里多跪一会吧。

朱隶和燕飞坐在桌子的对面默默地喝着茶,谁也不吭声,任博伦跪在地上深深地忏悔。不是两个人心肠硬,如果朱隶真帮着博伦洗清冤屈,重登王位,他若不能放下这件事情,善待他的弟弟,朱隶就等于救了一个,又害了一个,而且害的是个无辜的孩子。

“博伦王子,你怎么还跪着,快起来,我大哥不同意帮你吗?”石小路端着托盘走进来,见博伦跪在地上,忙把托盘放在桌子上。伸手拉博伦。

“不是王爷不帮我,是我罪孽深重,不值得王爷帮忙。”博伦低声道。

跟在后面的沈洁闻言,惊诧道:“真是你杀了你父王。”

“不是,我今晚进宫,想杀害我弟弟。”

“那你动手了没有?”石小路焦急的追问道。

“没有,我下不了手。”

“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能悬崖勒马,说明你还是好人,起来吧,我大哥不会怪你的。”石小路松了一口气道。

朱隶郁闷地望了石小路一眼,心道:这小丫头,善良地过头了,真不可想象她那几年是江湖上是怎么混的,得吃多少亏。

博伦望向朱隶和燕飞,见两个人仍阴着脸不吭声,也不敢起来,仍然垂头跪着。

“大哥,相公,博伦王子知道错了,你们到是说句话呀。”石小路着急了。央求道。

“博伦王子,你能保证终你一生,无论是否登上王位,永远不伤害你的弟弟吗?”朱隶严肃地问道。

博伦从怀里掏出匕首,刷地一下割破了中指,鲜血一滴一滴流下:“我博伦此生若伤害我的弟弟仏伦,我的脖颈就如我此时的中指。”

“你即使发这样的重誓,我们也不一定会帮你申冤。”燕飞沉声道。

“我发这样的誓言,并不是请你们帮我申冤,而是请你们相信,对于今晚的事情我非常后悔,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博伦态度决然地说道。

“朱隶,燕大哥。”沈洁忍不住,也开始求请。

索菲亚觉得自己说话没有分量,忍着没开口,一双眼睛却哀求地看看朱隶,又看看燕飞。

朱隶无奈地心底一笑,站起来道:“起来把,你先吃点东西,你的事情,我和燕飞再商量商量。”说着与燕飞走了出去。

燕飞的船舱里,朱隶和燕飞一颠一倒地躺在床上。

“怎么看?”朱隶问道。

“博伦没有说谎。”

“密室杀人哦,有点意思。”朱隶叹道。

“凶手会从哪里逃走呢?”燕飞自言自语道。

“睡一会吧,明天去找找那个侍女,说不定她看到了什么。”

“怎么找,占城皇族是不会赞成我们插手这件事情的。”燕飞说道。

“那是你的问题。”朱隶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靠!”燕飞低低地骂了一句。

朱隶心里偷笑,又让我带下道了一个,我真是魅力无限。

***

翌日中午十分。侍女被偷偷地带了出来,然而从侍女的口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朱隶也暗暗测试了侍女,那名侍女并不懂武功,事发近两个月侍女还活着,说明这个侍女真是不知情。

“你昨天为什么突然问到怎么没有人叫御医,你想说明什么?”朱隶和燕飞都是一身当地人的打扮,并肩站在海摊上,后者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问道。

“我想确定,当时有几个人知道老国王已经死了,不用叫御医。”朱隶用脚尖踢起一块石头,颠了两下,抽射进大海。

燕飞眼睛一亮:“皇后还可以解释为惊吓,亲王……”

“他进去之前,就已经知道老国王死了,他进去的目的,就是诬陷大王子。”朱隶的脚尖又圈起一粒石子,灵巧地玩弄着。

“整件事情,亲王确实脱不了关系,可没有证据,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杀了老国王。”燕飞看着朱隶玩弄着石子,抽冷子一探脚。想把朱隶的石子抢过来,朱隶一闪身,将石子又踢进了大海。

“如果三天内找不到证明大王子无辜的证据,小王子就要登基了。”朱隶停下来认真地说道。

“是啊,小王子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国王,可是在他长大之前,我相信国家大权将旁落在亲王手里,主要是,我担心小王子也会成为亲王的牺牲品。”燕飞担忧地说道。

“牺牲品?你的意思?”

“六十五岁不是不可能有孩子,但可能性太小了。”

朱隶哈哈笑了:“你说灵姬腹中的孩子是亲王的?孩子出生后,再谋杀小王子。让这个遗腹子继承王位。”

燕飞也笑了:“别告诉我你没想到。”

“想到有什么用,就算我现在知道老国王是亲王杀的,我也没证据。”朱隶再踢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抽进海里。

“站在这里想不到,我们重现谋杀现场,说不定能想到什么?”燕飞望着朱隶说道。

“好注意。”朱隶说着话,脚下的石子踢向燕飞,燕飞轻巧地一闪,率先跑了。

***

燕飞躺在床上,扮演老国王。

沈洁扮演皇后,索菲亚和石小路扮演侍女,石小路手里拿个托盘,博伦仍然演他自己博伦,朱隶扮演杀手。

博伦进来时,燕飞装模作样地躺在床上,博伦进去给燕飞盖盖被子,转身出去,把房门关上,跟沈洁说了几句话,石小路把门推开,燕飞还好好地躺在床上。

“喂,你这个杀手怎么回事?”燕飞叫道。

“我进不去,凭我的身手,我仍然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瞒过众人耳目进去把你杀掉。”朱隶沮丧地说。

“大哥别着急,再来一遍试试。”石小路安慰道。

可是重来了四遍,朱隶两遍,燕飞两遍,还是没办法进去。

“肯定有什么地方没有想到。”朱隶和燕飞均叹口气,沮丧地摇摇头。

“这里想不到先放放,我们从发现尸体开始,也许换个思维,就能想通这里了。”沈洁提议道。

“好啊,相公你躺下。”石小路拿出一个包裹,从里面取出一把弹力匕首和一包猪血,自从燕飞用这把匕首骗了石小路一次,这把弹力匕首就成了石小路的玩物,今天终于有机会在燕飞身上报复。

将猪血垫在燕飞的衣服下面。石小路举起匕首,嘿嘿一声冷笑,博伦看得一惊:“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石小路笑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博伦迟疑了一下,伸出手,石小路抓住博伦的手:“别怕疼哦。”说着把匕首尖对着博伦的手,轻轻用力,匕首一点一点地缩回了鞘。

博伦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好神奇的匕首。”说着拿过匕首,自己试了一下,再次发出一声惊叹。

石小路接过匕首,对燕飞道:“相公,准备好了吗?我要刺了。”

燕飞微笑着点点头。

石小路稍微握着匕首柄的下方,让匕首不能完全缩回去,对着猪血袋一刀刺下,匕首尖刺破猪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谁准备的猪血,太多了。”燕飞抱怨道。

“不多,我父王的衣服上就染了这么多的血。”博伦说道。

“好了,我们快出去吧,让杀手逃出来。”沈洁催着大家都走了出去。

接着,石小路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喊,然后沈洁,索菲亚和博伦一起冲了进来,博伦向那天一样,两步冲到床头,眼睛似乎有些湿润了,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燕飞心知博伦想起了他的父王,微笑着拍拍他的手:“没事。你那天还做什么了?”

博伦伸手探探燕飞的鼻息,喊道:“父王,父王!”

“然后呢?”燕飞问道。

“然后。”博伦想了一下:“然后我王叔来了。”

“朱隶,该你了,别傻站着。”燕飞向站在门旁的朱隶叫道。

朱隶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说话啊。”燕飞催道。

“京王爷,你应该问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父王是什么时候?”博伦提醒道。

朱隶摇摇头:“不用问了,我一切都想通了!”

第173章 异域风情

朱隶摇摇头:“不用问了。我一切都想通了!”

燕飞好奇地坐了起来,沈洁、石小路和索菲亚也围了过来。

“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父王?”博伦焦急地问道。

朱隶看看博伦:“我再做一次,你们看着。都出去,博伦,你从推门进来开始。”朱隶说着话,从燕飞的胸口“拔”出匕首,跟着大家一起走向门口,快到门口时,忽然一个闪身,躲进了柜子后面。

燕飞看着一愣,随即会心地笑了,进不来?根本不用进来,本来就在房中。

博伦没注意到朱隶并没有跟出去,关上门后又把门推开,根本没看房间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径直走到床前,为燕飞盖盖被子,又转身走了出去。

随后石小路推开舱门,发出一声尖叫。这次的尖叫声是真的,她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大门,根本没看到朱隶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可是燕飞身上真的插上了那把匕首。

博伦仍旧两步奔了过去,仍旧低声问了一句:“没事吧。”明知是假的,可是太像真的了,而且博伦有刚刚经历过失去父亲,忍不住担心。

燕飞拍拍博伦的手,看着朱隶缓缓走过来。

“谁是凶手。”博伦望着朱隶问道。

“凶手就站在你面前。”朱隶回视着博伦。

“你是说,凶手是我的王叔?他怎么进来的?”博伦不敢相信地问道。

“他一直在寝宫里,看着你进来,看着你出去,杀了你的父王,再看着你进来。”朱隶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是我皇叔他不会武功,他怎能……”博伦的话语有些磕巴。

“你父王不是一刀毙命,一刀毙命的人,心脏立刻停止跳动,不会流出来这么血。在匕首刺进胸膛之前,你父王已经死了,为了掩人耳目,凶手弄了假血,却没有经验,弄多了,反而露出了破绽。”燕飞坐起来说道。

“你是说我父王……”

“在你第一次进来时,你父王已经死了。凶手知道你通常不会打扰已睡着的老国王,所有冒了这个险。”朱隶进一步解释。

“老国王是怎么死的?”石小路问道。

“这个,只有恐怕验尸才能知道。”朱隶摇摇头。

“就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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