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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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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朱隶轻轻唤了一声,朱隶岂是不解风情的人,索非也对他的感情他怎能不知。只是觉得自己对她并没有什么想法,若收了她,一来觉得对不起索菲亚,二来也怕沈洁、小芸不高兴。

索菲亚背对着朱隶脚步停了一下,又继续向门口走去。

朱隶忽然觉得索菲亚很可怜,背井离乡一个人到了陌生的国度,遇上心爱的人却不能表达内心的感情,如今不仅在心爱的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还被心爱的人赶出去。朱隶觉得自己太无情了。

“索菲亚!”朱隶光着脚跳下床,两步赶上索菲亚,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是爷没照顾好你。”

索菲亚一转身,扑在朱隶的身上无声地哭了起来,压抑了多年的泪水,终于像决堤的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朱隶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低头用脸颊碰触索菲亚的脖颈,低声安慰她。

索菲亚的衣服滑落在地上,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紧紧地压在朱隶的胸前,使得朱隶压抑下去的yu火重新燃烧起来。朱隶用脸颊的抚摸变成嘴唇的亲吻,索菲亚也扬起棱角分明的面孔,吻着朱隶的脖颈,面颊、嘴唇…。。

朱隶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只觉得索菲亚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新鲜感,索菲亚虽然是第一次,动作生涩,却不羞涩,有些动作比沈洁还大胆。

一番**后,朱隶抱着索菲亚羊脂一样细腻光滑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问道:“舒服吗?”

索菲亚用深深一吻回答。

“爷很好奇,你似乎懂得很多。”朱隶含着索菲亚的手指,坏笑道。

“奴婢接受过训练。”

“什么?”索菲亚的回答让朱隶吃惊不小,这东西还有训练的。

“奴婢到中国来,本就是送给中国皇帝的。”索菲亚的手指很知道哪里是朱隶的软肋。摆弄几下,朱隶又开始兴奋了。

嘿嘿朱老头,没想到送你的尤物便宜给了本少。

“老实点。”朱隶将索菲亚的手拿开,今天是索菲亚第一次,朱隶怕再来一次,索菲亚会受不了。

“爷真是心疼奴婢。”索菲亚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却换了个位置,轻轻地在朱隶的腰部柔捏着。

朱隶舒服地闭上眼睛:“累不?就在爷怀里睡吧。”

早上醒来,索菲亚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直到早饭桌上,朱隶才看到索菲亚像平时一样和小芸一起张罗着,只是偶尔与朱隶的目光相遇时,露出暧昧的微笑。

看到沈洁和小芸频频投过来的目光,朱隶心知沈洁和小芸的想问什么,却故意同往常一样,和燕飞边吃饭边安排着一天的事情,顺便采访一下燕飞武功恢复后的感想,可惜燕飞很大牌,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就差没说无可奉告。

好不容易燕飞吃完先走了,索菲亚和小芸也带着囡囡离开,沈洁再忍不住,咳嗽一声问道:“昨天晚上怎么样?”

朱隶还在装:“什么怎么样?”

沈洁在桌子底下踢了朱隶一脚。

以朱隶的武功,沈洁哪里踢得到,可朱隶知道,不管沈洁怎么收拾他,如果他敢躲,绝对是后患无穷。

呲牙咧嘴地做足了表情,仍然嘴硬:“干嘛踢我?”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样?不说还踢你。”沈洁再问。

“嗯。”

无论如何不能说好,这绝对是真理!心里再偷着乐,脸上也要装出风轻云淡。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朱隶拿起一个块索菲亚做的面包,站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沈洁追问。

“你说了算。”朱隶扔下一句话走了。

沈洁呆呆地看了朱隶离开的背影,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摇摇头苦笑一下,小云也好,索菲亚也好,都是自己一手安排的。没什么好抱怨的,这是明朝。何况朱隶还是非常在乎自己的想法的。

朱隶终于实现他最大的梦想,过上了妻妾成群的生活。虽然只有三个,朱隶已经很满足了。真的亲身体会了才知道,早已习惯了一夫一妻制的人,老婆多了真不好玩,累!

仍然是每天早上去燕王府陪世子晨练,吃过早饭后或者自己一人,或者同燕飞两个人去巡视一番北平城的城防,冯三虎仍然负责整个北平城的防务,上午处理些琐事,下午朱隶有时陪王妃、苏妃说说话,有时听道衍和尚讲讲经,自上次莲池边与朱隶的一番谈话后,道衍和尚愈发对朱隶感兴趣,见到朱隶总要谈几句,朱隶开始还有些不耐烦,渐渐地被道衍和尚的博学所吸引,而道衍和尚也对朱隶敏捷、不拘一格的思维倍加推崇,只是绝口不再提为朱隶算卦,朱隶也把那天算卦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燕飞的功力恢复的很快,朱隶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一天一趟对城墙的巡视,成了两个人赛轻功的地方,守城的军士习惯了每天早上被两道人影晃过,冯三虎开始几天还陪同朱隶、燕飞一起巡查,到两个人开始赛起轻功后,冯三虎拼了命,也不过片刻就看不到两人的身影,等到他气喘吁吁地转一圈回到城墙下的班房时,朱隶和燕飞第二杯茶都喝完了。

十一月月中旬,前方燕王派人传回消息,燕军在沧州发动进攻,歼灭数万南军,并俘获大将徐凯,之后攻克德州、济宁、临清等地。

整个北平城都处于兴奋中,人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街头巷尾,到处都在热烈的谈论前方战事,仿佛几个月后的新年,能到京师过了。

只有两个人不仅没有为听到胜利的消息感到高兴,反而是显出了隐隐的忧虑。这二人,一个是道衍和尚,另一个是朱隶。

经过三个月的济南城之战,朱隶知道盛庸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特别是他身后还有一个树起木牌退敌的铁铉。

当初铁铉使用此计时,朱隶正处于弥留之计,事后得知此事,对铁铉大加称赞,其实众人虽然觉得输的窝囊,但对铁铉的这一招也十分佩服,只是敢说出来的也只有朱隶。

能想出这么个鬼注意的人,不得不让朱隶担心赢得这样顺利,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道衍更是心知自己利用朱隶受伤造出的“燕王是龙”的说法很能振奋军心,当初道衍和尚只是想鼓励一下士气,没想到这味药下的太猛了,除了鼓动起了士气,还滋长了骄傲的情绪,济南之战虽然燕军战败,但从士兵到将领都认为盛庸胜在侥幸,而忽略盛庸真正的实力,一个仅凭侥幸的人,是不可能带着两、三万残兵败将,将燕王十多万新胜的大军拒之城外长达三个月之久的。

道衍的禅房中,朱隶盘膝坐在道衍和尚的对面,坦然说出自己的忧虑。最后说道:“我想明天就南下,找燕王。”

道衍倒了杯茶递给朱隶,说了一句朱隶怎么也想不到的话:“你的女儿会走路了吧。”

朱隶怔了一下,点点头。

“你要多花心思看着她,小孩子刚会走路,很容易摔跤的。”道衍像一个絮叨的爷爷,嘱咐道。

“没事,小孩子不摔几跤,怎么能学会走路。”朱隶不在乎地呵呵一笑。

道衍没说话,静静地喝着茶,一双目光也落在茶杯里,仿佛茶中有多好看的东西吸引了他,而忘了朱隶的存在。

朱隶思考着道衍和尚的话,忽然心头一动,愕然抬头盯着道衍。

道衍终于抬起头,对着朱隶缓缓道:“是老衲多虑了。”

朱隶没搭腔,他明白道衍的意思,现在经历失败,对燕军来说也许是件好事,适当的磨砺会使一支军队迅速的成长起来,靖难绝不会一帆风顺,只有经受得起打击,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然而朱隶没想到,这次的磨砺,代价如此之大。

第114章 济南攻坚战之东昌大败

只有经受得起打击。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然而朱隶没想到,这次的磨砺,代价如此之大。

一个月后,建文二年十二月,朝廷的南军在盛庸的指挥下,在河北东昌大败燕军,大将军张玉战死沙场。这是燕王起兵一年多以来,吃得最大的一次败仗。据史料记载,这也是燕王一生的指挥生涯中,败得最惨的一次。

朱隶接到消息,连夜同燕飞南下,在第二天夜里,迎上了燕王的大军。

燕王不愧为优秀的军事指挥家,在东昌大败之后,仍然能迅速地稳住阵脚,有秩序的后撤,没有给盛庸乘胜追击的机会。

朱隶出示令牌,当值的军士见是朱隶和燕飞,直接将他们领到当晚值勤的将领营帐前,军士方进去报告。就见营帐中大步走出一人,却是张辅。

朱隶走上前,默默地拥抱着张辅,他能感到张辅在自己肩膀上控制不住的轻轻哭泣。

自从张玉战死后,张辅始终未流过一滴眼泪,仍然像平常一样领兵、值勤,尽着自己的责任,但看到朱隶,张辅终于流下了忍了很久眼泪,因为朱隶是他的哥哥,他的四哥。

将朱隶送至中军帐,马三宝听到声音悄悄走了出来。

“王爷睡了?”

马三宝摇摇头,低声道:“没有,连着好几夜了,王爷夜里都睡不好。”

朱隶望着马三宝疲倦的面容,拍着他的肩膀轻声道:“去别处好好睡一觉,今晚我陪着王爷。”

马三宝冲着朱隶一笑:“辛苦四哥。”

朱隶照着马三宝的屁股虚踢一脚。

轻手轻脚地走进中军帐,燕王面朝里侧身躺在,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朱隶轻轻地为燕王盖盖被子,又将营帐中的炉火挑得旺些,方在马三宝的床上和衣躺下。

燕王并没有睡着,东昌大败,大将军张玉战死,燕王一直非常自责,是自己太骄傲,太大意。太没把盛庸放在眼里,才有如此惨重的失败。张玉跟随燕王近二十年,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勇将,与燕王感情甚好,当初燕王八百人起兵,是张玉率将士勇夺北平九门,为靖难翻开了第一页。张玉的死,令燕王倍感痛惜。

从东昌撤出后,燕王夜里常睡不着,辗转反侧到天明。燕王心知,东昌一战,心中对盛庸有了几分惧怕,再不敢大意,总担心盛庸会派兵伏击。

听到朱隶同马三宝在帐外小声说话,燕王心中长长出口气,似乎放下了千斤重担,倦意上涌,有朱隶在,就算盛庸快马追来,也可以安心睡觉。

朱隶醒来时,燕王仍在熟睡。几个月不见,燕王明显地瘦了,手臂上还负了伤,层层裹裹地包扎着。

朱隶为燕王掖掖被子,没想到这个很小的动作还是惊醒了燕王。

“小四。”

朱隶一笑:“四爷,天色还早,您再睡会。”

朱隶说完心中暗自一笑,身为皇家的人,似乎没有睡懒觉的权利,他跟了燕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燕王晚起,世子朱高炽也是一样,就冲这一点,朱隶也不想当皇家人。

没料到燕王听到朱隶如此一说,居然翻了个身,大有接着睡的意思,倒让朱隶小小的吃了一惊,随即心中释然,燕王这些天实在太累了。

在炉子中又添了两块木材,朱隶悄悄地离开了中军帐。

***

东昌大捷,在朝廷中掀起了巨大的反响,主站一方的声音明显有了底气,文人说话,少不了要带点酸腐,尽尽挖苦之能事,于是一帮主和人的表面上对东昌大捷大加赞誉,自然也要对皇上歌功颂德一番,背地里却极为不忿,盛庸算什么。不过是李景隆手下的一个参将,侥幸打了两场胜仗而已,将燕王擒至京师,才算本事。

都说文人相轻,不知道武人是不是也相轻。

朱允炆下了朝,一改在在大殿上“龙心大悦”的兴奋表情,悄悄吩咐贴身太监换了便装,溜出了皇宫。

曼妙的醉云舫小偏厅里,朱允炆独自一人喝着茶,等候着曼妙。

“民女曼妙叩见陛下。”曼妙得知朱允炆来了,匆匆返了回来,

朱允炆只说了一句“平身”,便不在言语。

曼妙也不说话,起身端来了一套精致的泡茶器具,半跪在朱允炆的身旁,沸水的咕咕声与淡淡的茶香弥散在二人的周围。

半晌,朱允炆终于问道:“有朱隶的消息吗?”

朱允炆到曼妙这里来,主要目的就是打探朱隶的消息,曼妙自然知道,只是皇上不提,她也不好主动说。

“济南城一战,朱隶重伤。”

“重伤?现在怎么样了?”朱允炆心急地一把抓住了曼妙的手。

以往的奏折。总少不了说朱隶如何如何善战,令我军不敌。朱允炆知道,朱隶善战是真,但也没有奏折吹嘘的那么玄,奏折之所以那样写,不过是为自己失败开脱。

即使济南城之战打败了燕军,也不忘恭维朱隶两句,将朱隶捧得越高,战胜朱隶,方显得自己更高。

可这一次的奏折,对朱隶只字未提,朱允炆通篇看完。觉得奏折上少了什么东西,再找一遍,果然没有朱隶的名字,心中便感到隐隐的不安,下了朝就匆匆来找曼妙,他知道曼妙一直给朱隶送消息,按说在这种非常时期,曼妙的这种行为,算得上叛逆了,可是朱允炆始终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因为京城里只有曼妙能知道朱隶的最新消息。

奏折没提朱隶,说明朱隶没有参加东昌之战,朱隶没有理由不参加,除非他……

“陛下,朱隶是燕王麾下的大将,如果朱隶……”

“朱隶到底怎么样了?”朱允炆粗暴地打断曼妙。

曼妙垂下眼帘:“最新的消息是一个月前的,尚在恢复中。”

“伤到哪里了?”

“背部中箭,差点透胸而过。”

朱允炆抓住曼妙的手陡然一紧:“他不会……”

“陛下放心,不会。”曼妙肯定地点点头。

朱允炆松开曼妙的手腕,曼妙欺雪赛霜的皓腕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淤痕。朱允炆并没有注意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灯火闪耀的岸边。

“朕当初若听从小四舅的话,也许此时正跟小四舅一起品茗听琴。”

曼妙心中苦笑了一下,让朱隶品茗听琴,他就算人在,心也不在。

“陛下,您不怨恨朱隶吗?”曼妙将沸水倒进茶壶中,缓缓摇晃着,暖着茶壶。

朱允炆苦笑道:“怨恨。怎么不怨恨,朕每次看到的战报,都想亲自率军,看看朱隶怎么将朕打败!”

“这倒是个好主意,朱隶一看到陛下,定会乖乖投降,无论朱隶打了多少胜仗,只要败给陛下,陛下就是最强的。”曼妙轻笑着。在暖过的茶壶中注入热水,而后将几片茶叶放入,茶叶在水中慢慢舒展开叶脉,轻盈地飘动着,浓郁的茶香很快充满了房间。

“哈哈哈。”朱允炆情不自禁地笑了,忽然吸吸鼻子,转过身肯定地说:“明前洞庭香。”

“陛下要不要品评一下?”曼妙在两个精致的小茶杯中注满了茶水。

朱允炆走过来盘膝坐下,端起杯子闻了一下,浅尝一口:“果然有小四舅的水准。”

曼妙妩媚地笑了:“陛下,朱隶可沏不出这样的味道。”

“哦?朕觉得差不多。”朱允炆喝了一口,肯定地点点头。

如果朱隶说这样的话,曼妙一定会笑话他不懂品茶,可朱允炆对茶的研究连黄子澄都自叹不如,朱允炆能辨出是清明前的茶,还是清明后的茶,对每一种茶的品性,更是了如指掌。朱隶与曼妙沏出来茶,不懂茶的人都能喝出不同来,朱允炆却觉得一样,他并没有说谎,在他的记忆中,朱隶的洞庭香早已随着朱允炆茶艺的不断提高,而渐渐攀上了顶峰。

朱允炆说曼妙的茶泡得和朱隶的差不多,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

建文三年二月。

刚刚过完新年,燕王就准备点兵南下,东昌一战带来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使得整个北平城新年都过得没有一丝喜庆的气氛,比起一年前北平守卫战大捷后的新年,真有天壤之别。燕王清楚,如过不打两场胜仗将将士们的情绪扭转过来,等盛庸主动进攻,还会继续吃败仗。

阅兵台就建在城南宣武门外,迎着初升的朝阳,燕王带着朱高煦、朱隶、陈亨、燕飞、朱能、房宽、马三宝、张辅、陈恭,以及苏合、巴特尔、哈森等登上阅兵台。

二月的北平春寒料峭,燕王披了一件大氅,一年多的征战,让燕王瘦了,也更结实了,站在阅兵台上,愈发显得威武,隐隐有君临天下的气势。

在阅兵台下的正前方,点着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温暖的火光驱散了早春的严寒,如一只无畏的精灵,旁若无人地舞动着朝气蓬勃的身姿。

燕王默默注视着燃烧的火焰,半晌没有说话。三十万大军也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统帅,只有马儿不耐烦的响鼻和火堆中的松木清脆的噼噼啪啪燃烧声,提醒着燕王。

燕王终于开口了,声音却低沉而伤感:“在点将之前,本王要先为在东昌决战中英勇战死的将士们祭奠哀悼。本王八百将士起兵,一年多来,我们大家一起经历战火,我们有过胜利的喜悦,我们也有失败的惨痛,在东昌决战中,我们失去了七万六千五百八十七名勇士,这些人里,有一直跟在本王身边十几年的,有在本王起兵后投奔本王的,还有一些兄弟,抱着对本王的希望,离开南军加入本王的,更有本王最心爱的大将——张玉将军。”燕王说到这里,硬朗的面庞上留下了两行热泪。

将士们的情绪都很激动,在东昌大战中,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兄弟或朋友永远地留在了东昌。阵营中渐渐地传出压抑的哭泣声,站在燕王身后的张辅也不禁热泪盈眶。

燕王长叹一口气,忽然脱下披在身上的大氅,投入燃烧的篝火中:“本王真恨不得与你们同去,我们说好了同生共死,同享富贵,你们却先我们一步走了,你们走了,本王的心也同你们一起走了……”

悲伤的场面,压抑得朱隶心中非常难受,他很想清啸两声,抒发心中的闷气,然而这种场合,哪能随意放肆。

望向台下,朱隶见大家也都极力压抑着情绪,即使哭泣,声音也很低沉,朱隶忽然灵光一闪,大声吼道:“燕军必胜!”

台下的人立刻找到了情绪的宣泄点,齐声大吼:“燕军必胜!燕军必胜!燕军必胜!”

朱隶跟着大家一起喊了几嗓子之后,心里舒畅多了。

原来口号是这样喊出来的!

三十万人一起喊口号,声势极为浩大,将士们的情绪被自己所感染,一个个像打了鸡血,恨不得想在就奔赴战场,与盛庸在决一死战。

燕王拿出他亲自为张玉写的悼词,情真意切地念完,也扔进火堆,随后声调一变,开始点将!

第115章 再战盛庸之激怒燕王

燕王拿出他亲自为张玉写的悼词。情真意切地念完,扔进火堆,随后声调一变,开始点将!

一个月后,建文三年三月,燕王的大军与盛庸的南军相会于夹河。

夹河在河北武邑县境内,同白沟河不同,夹河虽然带个“河”字,并没有滔滔河水,也许曾经有过,不知何时河水改道,名字却一直留了下来。

燕军与南军相距二十余里扎营,领教过盛庸的厉害,燕王对此战非常谨慎。

中军帐里,燕王俯身看着地图,朱隶和燕飞在一旁小声低语着。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燕王头没抬地问道。

“四爷,我和燕飞想去盛庸的阵营,看看他是怎么布的阵。”去看敌方的阵营,让朱隶说得好像两人要去下馆子。

“不行,太冒险了,盛庸布置在阵前的火器和弓弩可不是吃素的。”燕王摇摇头坚决地否定。

“四爷放心。盛庸的那点火器和弓弩我还没放在眼里。”朱隶嘿嘿笑了。

明朝的火器发射出来的无非是碎竹片、沙石等,杀伤力不大,对于朱隶来说,还不如弓弩有威胁,但只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弓弩也碰不着他。

燕王听到朱隶如此自满的话,一张脸刷地冷了下来:“小四你太张狂了!才在盛庸的弓弩下死里逃生,这样快就忘记了!你是想在床上再躺两个月,还是干脆丢下本王,找阎王报道?!”

朱隶中箭的情景,燕王每次想起都心有余悸,朱隶能死里逃生纯属侥幸,燕王哪敢让朱隶再去一次。

朱隶还从来没有被燕王这样板起面孔训斥过,却非但没觉得懊恼,反而心中暖暖的,燕王打仗有个“毛病”,便是知己知彼。东昌失利,并不是燕王盲目进攻以致失败,而是燕王以为自己掌握了敌情,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敌人。

有了东昌的教训,燕王更不敢轻视盛庸,摸不清敌方的布局,燕王对怎样对战迟迟下不了决心,从清晨到现在,足有两个时辰了,燕王还在围着地图思考着,但即使最终迫不得已用少量部队去试探。燕王也绝不肯让朱隶去冒险。

朱隶对着燕王憨憨一笑,心道仗还没打,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小命去玩。中箭那次,实在是不得已。

燕王如此看重朱隶和燕飞的性命,燕飞也很感动,微笑着对燕王说:“四爷你误会了,朱隶那次中箭,不是避不开,是不能避,他已经尽量保护自己了,不然哪用我们救他,当时就……”

燕王一怔:“不能避?什么意思?”

“朱隶前面是三宝,三宝前面是四爷您,朱隶自己避开很容易,就算带着三宝一起避开,也能做到,但他没有时间通知我,如果他和三宝避开,就把您暴露在箭下了。”

燕王吃惊地看着朱隶!

虽然这些年来马三宝一直跟在燕王的左右,燕王对他也有很深的感情,但说到底。马三宝在燕王的心目中就是个跟随多年、用着顺手的内侍,而对朱隶的感情,燕王觉得比自己的儿子还亲。燕王甚至肯放弃争夺皇位以换取朱隶的性命。

自己对他如此重视,他居然豁出命救一个卫士!

朱隶本微笑着回望着燕王,却见燕王的眼神由诧异渐渐变成了愤怒,忽然一扬手臂,“啪”的一声打了朱隶一个耳光。

朱隶没躲没避,硬接了下来,左边的脸随之红了。

燕飞被燕王的举动吓了一跳,两步抢过来叫道:“四爷!”

燕王打了朱隶一个耳光仍然不解气,手指颤抖着指着朱隶骂道:“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居然撇下本王不顾,枉费本王对你的关心,你如此不看重生命,本王也不留你了,你滚,滚!!!”

“三宝是我的朋友,不是不相干的人。”朱隶争辩道。

“滚!永远不要回来,本王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生你死与本王无关!滚!!!”燕王怒吼着,随手抓起桌上的砚台砸向朱隶。

燕飞见朱隶并不打算避开,忙一掌把砚台打飞,拽着朱隶道:“先出去。”

朱隶肩膀一晃挣脱燕飞的手,同样愤怒目光回视着燕王:“你自私!”

燕王大怒,抓起墙上挂着的佩剑,“呛啷”一声拔出长剑:“好,你这么想死,本王成全你。”说着一剑刺向朱隶。

燕飞不好夺燕王手中的剑,只好掌中蓄力,“砰”的一拳将朱隶打到在地。顺势点了他的穴道,连拖再拉地把他弄出了中军营帐。

揭开帐帘,赫然见到马三宝泪流满面地跪在帐外,燕飞诧然叫了一声:“三宝?”

马三宝刚要进中军帐,听到燕飞说朱隶受伤是为了救自己,立刻惊呆了,待听到朱隶争辩说马三宝是他的朋友时,马三宝再也站不住,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泪水随之涌出……

燕王听到燕飞的呼唤,目光投向帐门口,看到马三宝,气不打一处来,拿着长剑冲了出来,燕飞心中一惊,一手夹着朱隶,一手拽着马三宝的衣领,脚下一用力“嗖地”窜出数丈,极为狼狈地落荒而逃。

马三宝跪在中军帐门口,本已引得帐外的禁卫们议论纷纷,但大家都不敢靠近询问。中军帐本不隔音,为了防止外人听到帐内谈话,中军帐周围三丈之内禁止靠近。

但没多久从帐内传来燕王的怒骂声。声音之大,不要说三丈,十数丈之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大家正疑惑谁让燕王发这么大火,就见燕飞拖着朱隶出来,顺带将跪在门口马三宝也带走了。

众禁卫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燕王持剑追到营帐门口,又气哼哼地返了回去。让燕王如此火光的竟然是朱隶!燕王与朱隶的关系燕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私下里他们悄悄称呼朱隶小王爷,虽然郡王朱高煦也在军中。但大家都清楚,比起朱高煦这个燕王的亲生儿子,燕王更看重的是朱隶,如果不是知情人知道燕王比朱隶只大十岁,他们甚至要怀疑朱隶是不是燕王的私生子。

中军帐里不停地传来燕王扔东西的声音,禁卫们谁都不敢进去,只好去找统领房宽。

燕飞带着两个人一溜烟跑出军营,将两人往地上一扔,自己也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燕王突然发火,燕飞初时吓了一跳,但随后很能理解,朱隶重伤弥留之际,燕飞明知自己再撑下去不仅救不回朱隶,还会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仍坚持不肯罢手,他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命,他是无法承受看着朱隶死去的打击。

他知道燕王也一样,朱隶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两天,燕王也两天没有合过眼睛。

朱隶却气愤燕王太自私了,燕王的命是命,马三宝的命就不是了?救燕王是忠君,救马三宝就不应该?为了自己活命而杀了自己的胖友,朱隶做不出来这种事。生命是平等的,救谁都没有该不该的问题。

被燕飞点了穴道,朱隶身体动不了,躺在地上很不舒服,运功冲了几次没冲开,没好气地叫燕飞:“给我解开穴道。”

燕飞起身本想为朱隶解穴,见朱隶一脸的不忿,又仰身躺倒。

朱隶气道:“干什么呢?!解开穴道!”

燕飞慢悠悠地问:“解开了你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回北平!”

“不回来了?”

“哼!”朱隶鼻子哼了一声。

燕飞站了起来,伸手拉起面颊上仍有泪痕的马三宝:“三宝,我们到那边坐一会。”

“四哥。”马三宝过去要扶朱隶。

“别理他,让他冷静冷静。”燕飞拽着马三宝就走,朱隶在后面叫道:“你让谁冷静!我有什么好冷静的?燕飞,你给我解开穴道!靠!!”

看到燕飞真的走了,朱隶气得干脆闭上了眼睛,心中慢慢地调整着呼吸。

站在山坡下。燕飞语调平淡地问仍是一脸内疚之色的马三宝:“三宝,如果朱隶遇到危险,你会不会舍命去救他?”一边说着话,燕飞一边用脚尖挑起一个小石子,在脚上颠了一下,抽脚踢向远方。

马三宝看着燕飞,很认真地点点头:“我当然会。”

“如过你救了他,自己就会死呢?”燕飞又挑起一块小石头,脚尖灵活地玩着。

“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四哥的。”马三宝再次毫不犹豫地说。

燕飞抬起头看着马三宝:“为什么?”

“四哥对我恩重如山,从来没有看不起我,这次又舍命救了我,四哥让我做什么,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若四哥有危险,我拼了性命,也会护着四哥。”

燕飞心中一叹,这就是朱隶。朱隶对谁都是这样,也正是如此,无论朱隶的朋友,还是朱隶带的兵,个个都很服他。

燕飞点点头:“朱隶当你是好朋友,你能不顾性命救朱隶,朱隶当然也不会看着你死,那天的事再发生一遍,朱隶还会替你挡箭的,不仅是你,换成别人,朱隶也那样做。”

燕飞望着远方继续说道:“朱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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