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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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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帐中,刚刚驻扎下来的燕王来回踱着步,考虑如何跟宁王交涉。
“报,一位自称燕飞的人求见。”
“快传!”燕王心中一沉,燕飞怎么来了,难道城被破了?
燕飞面带笑容的走进中军帐:“草民见过四爷,草民给您带来一封信。”燕飞双手将信呈上。
燕王看了一眼信封,狐疑的目光迅速扫了一眼燕飞,见燕飞仍面含笑意站着,两下展开了信。
信很简单,只有七个字,燕王却看了很久。
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大声叫道:“三宝!朱能!房宽!”
很久没有听到燕王如此愉悦的声音了,朱能、房宽、马三宝带着一脸诧异跑进中军帐,却看到燕飞也笑呵呵地站着。
“燕飞,你来了!”房宽高兴地拍着燕飞的肩膀。
“燕飞给本王送来一封很重要的信。”燕王将信递给朱能,朱能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僵住了,房宽和马三宝见状立刻凑过头去,见信上很难看地写了七个字:阿四守北平,放心!
“四哥?他回来了!”马三宝欣喜地叫道。
“三宝,给本王备马,朱能,你跟本王进城。房宽,带燕飞去休息,顺便将咱们的情况跟他说一说。”燕王兴奋地交代了一圈,最后笑着望向燕飞:“燕飞,你给本王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说,想要什么赏赐?”
“谢四爷!我要立刻回去,想向四爷要一匹好马。”燕飞拱手道。
“本王知道你着急回去,但也要吃饱了休息休息再走,马让房宽带你去挑,另外,给小四带句话:李景隆胆小如鼠,好大喜功。”
“是,燕飞一定带到。”
“本王这就进城去,告诉小四,最多十五天,把北平城给本王守住了,本王会让他吃一惊的。”
燕王说完,信心满满地只带了朱能一人,纵马向宁王驻守的大宁城奔去。
第081章 北平守卫战之半边天
燕飞走了四天,李景隆率领大军攻打了四天。
尽管朱隶调配得当,李景隆始终未破城门,但朱隶心中清楚,这四天几乎达到了他们的极限。
城里能动员的人全都上了城墙,包括十二、三岁的男孩和五、六十岁的老人。
这四天里,李景隆分四处同时攻打城门,朱隶手中的二百人只好分到了四处,如今再无机动人员,朱隶的心中很不踏实,按今天的攻势,明天一早李景隆很可能集中兵力猛攻一处,而自己很难判断他将进攻那个城门,况且,可以调动的兵力实在太少,四天的守城,将士们都很疲倦了,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守住城门?
“小四。”燕王妃带着一群妇女登上城墙送饭,这些天送饭,燕王妃都亲自来。
“姐。”
“怎么伤了也不包扎一下。”燕王妃看到朱隶渗着血迹的手臂,心疼地埋怨道。
“没事,擦破了点皮。”朱隶接过一妇女递过来的馒头,默默地咬了一口,万一明天守不住城,安排谁护送王妃和世子离开?燕飞怎么还不回来。
“小四,怎么了?”看着朱隶不说话,燕王妃问道。
“姐,如果明天李景隆集中兵力猛攻一处,我们很可能会守不住,我在想到时派谁护送你和世子离开,我不能走,我要走军心就散了。燕飞今晚能回来就好了。”朱隶担心地说。
“本宫不走,城在本宫在,城亡本宫亡。”燕王妃的神色非常平静。
“姐……”
“你不用劝我,本宫主意已定,你还是找人送沈洁和小芸母女离开。”燕王妃打断朱隶的话。
“王妃都不走,我当然更不走。”沈洁也走上城墙,看到朱隶渗血的伤口,很熟练地拿出一条绷带,几下包扎好了。
“明天是很凶险的一天,如果我们明天能挡住李景隆的攻城,对李景隆的心理会是个很大的打击,能暂时松口气,可是,我实在已经无兵可用了。”朱隶灰心地叹口气。
“谁说无兵可用,你还有一只后备军没动呢。”燕王妃高深莫测地笑道。
朱隶迷惑地看着燕王妃,还有一只后备军?哪里还有后备军?
沈洁看看如坠五里云中的朱隶,又看看一副成竹在胸的燕王妃,发现与王妃也在看着自己,忽然灵光一闪,笑着对朱隶道:“是啊,一片天,你才用了一半。”
朱隶恍然。
妇女也顶半边天啊!
他倒不排斥女人上战场,虽然战争应该让女人走开,可是眼下,也只有靠她们了。
“什么一片天本宫不懂,本宫王府里有一些体格健硕妇女,本宫再去城里找一些力量大的女子,这些人虽然远远抵不上你的军士,但在眼前,多少也能帮上你的忙。”燕王妃笑着说。
“帮大忙了,有劳姐。”朱隶忙道。
燕王妃一笑走了,沈洁也跟朱隶招招手,急忙跟上。
燕王妃的号召力真不是盖的,不到一个时辰,居然召集了近三百名妇女。
朱隶从中选了一百五十个年轻有力的,余下的其他人分配到各个城门,将城里可以用来守城的东西全部搬上城墙,又在各城墙上都架起了大锅,储满了几大缸水,虽然用开水浇敌人很不人道,但关键时刻也只好这样做了。
一切准备完毕,朱隶将一百五十个人带到了一处离南面各个城门都不太远的地方待命,只待明天李景隆主攻那个城门,她们就去那个城门支援。
似乎刚闭上眼睛休息一会,朱隶就被巡逻的军士喊醒了:“将军,他们要攻城了。”
朱隶起身向城下一看,好家伙,黑压压地一片。
李景隆的兵力似乎打也打不完,这几天的攻城,朱隶相信他至少损失了两、三万,可他的人还是那么多。
下面的人渐渐地分成了四个部分,丫的,他不会还是四个城门同时进攻吧。朱隶仔细的观察着李景隆的阵形,片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想骗你家爷爷,姥姥(姥姥是北京方言,差远了,差太多了。很不屑的口气。)
“常百川!”
“是!”常百川跑步过来,通过这几天的守城,朱隶对常百川的能力很赏识。
“你守宣武门,不管别的城门攻打成什么样,你一律不许动,如果有人攻打你们,给我好好地守住!明白吗?”
“明白,将军!”
朱隶随后对正阳门的守将和西直门的守将下了相同的命令。
然后带着冯三虎到了西华门。
据朱隶的判断,这里将会受到最猛烈的进攻。
但他却不能把别的门的守军调过来。李景隆的狡猾之处在于,他虽然布置了一个主攻,三个副攻,但任意一个城门守军一旦空虚,副攻就会变成主攻。
如果没有那一百五十名生力军,朱隶今天就算判断正确,也要凶多吉少了,倒不是说那一百五十名妇女会有多厉害,她们的作用在于“突然”。打了几天,城里的守城力量李景隆已经摸透,他是基于这样的兵力来布置他的作战计划的,突然出现的兵力,会打乱他的部署。
西直门首先遭到了攻击。
按照朱隶的命令,今天一反常态,谁也没有前往支援。
西直门的守将卓天佑年纪很轻,朱隶离开北平后才加入到燕王的护卫中,原是朱能的手下。对朱隶虽然早有耳闻,但心里一直不是很服气,这几天见朱隶的指挥虽然有条不紊,但也没有什么高招,城守的很艰苦,更是不觉的朱隶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地方。
对于朱隶不可支援的命令,他虽然不同意,但战场上必须无条件服从他还是懂的,城攻得很猛,卓天佑心中憋了一口气,不支援我也能把城门守住了,不会让你小看我。
卓天佑身先士卒,拿了把大刀站在了最前面,动作大开大合,完全不计生死,军士们见将领如此威猛,也拼命厮杀,投石放箭,上来的就用刀枪砍死,战斗异常惨烈。
就在卓天佑觉得快受不住的时候,敌方攻城的气势忽然小了,压力陡减,卓天佑心中诧异,忙趴在城墙上仔细瞭望,发现他守的西直门被攻击没多久,他左侧的宣武门也受到了攻击,但看状况,似乎也属于佯攻。今天的重点,果然不是他们这两个门。
但若是大意,还真有可能被攻破。
看不到敌方主力在哪里,但卓天佑不敢动,指挥军士将伤亡的弟兄送下去,自己带着剩下的人严密坚守着城门,朱隶的命令是死守,没有支援也不要去支援别人。
宣武门遭遇同西直门差不多,不同的常百川非常信任朱隶,他知道朱隶如此的安排必然有他的作用。
朱隶和冯三虎冷静地看着李景隆的两只先头部队猛烈地进攻西直门和宣武门,对于这些将领,冯三虎比朱隶更了解他们,看到冯三虎沉静的面容,朱隶知道这样的进攻他们还承受得起。
李景隆终于下令对西华门发起了进攻。
剑雨像蚂蟥般飞了过来。朱隶依然站着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都是吓唬人的,这么远的距离很少有箭能飞上,即使飞了上来,也是强弩之末,没什么杀伤力了。放箭的目的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掩护攻城的人接近城墙,不让守城的人放箭,相同的距离,从城墙上向下放箭,可不是儿戏了。
朱隶没下命令,守城的将士也对蚂蟥般飞来的箭失熟视无睹,守了十多天的城,就算是一个新兵,也混成老兵了,知道这种只是声势大的箭群没有杀伤力。
第一轮箭失飞完,第二轮又过来了,这一批距离近了一些,有不少上了城墙,立刻有一些妇女将射上来得箭收集了起来。
在古代的攻守城中,箭的消耗量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城里的弓箭储备量再多,也是不够用的。因此两天前朱隶就让一些妇女和小孩上城墙收集箭。
三轮箭雨后,攻城的军队距离城墙不足五十米,朱隶仍冷冷地绷着脸,没有发出反击的命令,他在等,等敌人在接近一点,也在等守城将士们士气再高涨一些。
数个攻城的云梯搭上了城墙,有人开始爬梯子,朱隶还在稳稳地看着,直到第一个人快接近城墙的一半时,朱隶才一声爆喝:“打!”
手里都攥出了汗的箭矢蜂拥而下,由于箭的角度,已经上了一半云梯的人不会被射到,不过朱隶根本不在乎这些,上来的这些人,朱隶能很轻松地解决掉。
五天前第一次守城战后,染了一身鲜血的朱隶坐在城墙上想了很多。
那一身的血迹多数是别人的,少数是自己的。
他曾对沈洁说既然改变不了结局,他要尽量减少些伤亡。
然而到了战场上他才明白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对第一个翻上城墙的敌人留了一手,只伤了他没有要他的性命,没想到受伤的敌人却反手杀了自己守城的士兵。从那时开始朱隶不再留活口。
在战场上,人命贱的如同一只蚂蚁。
朱隶还是没有放弃减少伤亡的想法,但却不再是对于一个两个人,而是一场战斗、一次战役。
不攻而驱敌之兵当然是上策,即便一定要打,也要尽量缩短时间,朱隶觉得,每一场仗打的时间越短,双方的伤亡相对会少一些。
就像这几天的攻城之战,朱隶总是尽量用短时间的最大伤亡,使李景隆无功而退,不让李景隆一攻攻一天,自己这方也要一守守一天。
守城的将士们也明白了朱隶的部署,稳在最后一刻,然后狠狠地打击。
随着迅速素移动的身形,朱隶已将几个到达城墙的敌人砍翻在城下。
就在此时,从城门处传来了一声巨响,城墙似乎也跟着颤动了一下,朱隶定睛望去,一个庞然大物耸立在阵前。
垒石车!
第082章 北平守卫战之恐吓
垒石车是重型攻城装备,用来发射垒石攻击城门。用垒石车发射的垒石,重达数百斤,威力巨大,砸在城门上,大有山崩地裂、地动山摇的气势,再结实的城门也禁不住垒石车连续四、五次的攻击。
遗憾的是这个大块头太笨重了,因而准头很差,不要说百发百中,十发五中已经是很高的准确率了。但即便如此,垒石车对城门也绝对是一个严重的威胁。
朱隶手里举着一根滚木,立在城墙上,看准飞来的垒石,手臂灌满真气掷出滚木,滚木与垒石相撞,将垒石的飞行角度改变了一点点,俗话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这一点点,使垒石或打不到城门上,或打偏一些,缓解对城门的压力。
几个滚木打出去,朱隶觉得全身的力气似乎都掏空了,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幸亏李景隆只有两辆垒石车,一辆车只能装载三到四个垒石,不然朱隶真能累得当场吐血。
靠在城墙里,朱隶瘫得像一滩泥。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得想个办法把他的娘的垒石车毁了。
听到城门异样的巨响,守城的将士心中都捏了一把汗。平时若是遇到垒石车攻打城门,大家能做的只有求过路的各位神灵,保佑垒石不要打中大门。今天朱隶成了他们眼中的神灵,手持滚木站在城墙上的朱隶就像战神一样,冷峻的面孔散发着不可战胜的信息。有这样的统帅,就不会有打不赢的仗!
至于朱隶扔完最后一个滚木像烂泥一样靠在城墙里的形象完全被他们忽略了。
攻城仍在继续,云梯上不住的有人攀上城墙,少了朱隶的把守,冯三虎站在了第一线上,虽然没有朱隶那么灵活,却也威风凛凛,大有一夫当关的架势。
攀上城墙的人越来越多了,城墙内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了肉搏,守在墙头上的人少了,上来的人更多。
自从朱隶回来后,阿德成了朱隶的通信兵,跟着朱隶跑前跑后,此时看着朱隶闭着眼睛缓缓地运功,虽然急的满头大汗却也不敢的打扰,没有朱隶的命令,那一百五十名生力军还在城内待命。
阿德全力地守在朱隶的身旁,冯三虎也尽力将攀上城墙的敌人死命挡住,眼见城墙几乎没有人在守,所有的将士都被冲上来的人缠住,朱隶忽然发出一声清啸,腾地一个旋身杀入敌群,如虎入羊群,很快扭转了战局。
但好景不长,当守城将士再一次被缠住了时候,朱隶向阿德发出了他期盼已久的命令:“让她们上来!”
组成“女子军团”的事,不仅李景隆不知道,就是守城的将士也并不知晓,看见城下聚集了很多女人,他们还以为像往常一样,为他们运送守城用的砖瓦碎石,收集箭矢或照顾伤员,没想到这群妇女居然拿着刀剑上来,和他们一起守城,顿时士气大振,怎么说,也不能在女人面前装熊。
借着这批生力军,将士们再次将上来的敌人全部砍杀,妇女们将带上来的砖头碎石扔下城墙,攻城的势头再次被遏制。
李景隆这次是下了血本了,进攻另外三个城门的人员大部分都调集了过来,城下尸体堆积如山,进攻却仍然没有停止。
朱隶浑身是血,分不出哪是自己的,哪是别人的,一双眼睛杀得通红。李景隆的攻势比他估计的要强,已进攻了两、三个时辰,守城的将士伤亡过半,冯三虎也受了伤,大腿被乱箭穿过,血流如注,幸亏朱隶就在旁边,迅速封住了穴道,不顾冯三虎抗议,让军士将他抬了下去。
守在城墙边上的人已换成清一色的妇女,坚守了这么长时间,可投掷的青砖、碎石已经很少了,妇女们就将点着的木棍扔下去,滚烫的开水倒下去,对攻城的敌人也威胁不小。
但仍然不停地有人攻上来。
朱隶的刀都砍钝了,除了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守城将士全部投入到城墙上的肉搏战中以外,部分妇女也投入到肉搏战中,朱隶刚将一个砍死了的敌人尸体踢飞城下,就见一个刚刚上来的敌人偷袭一个正在与敌人对打的妇女,忙飞身营救,一刀结果了那个人,却被另一个敌人在手臂上又加了一道血槽。
那个妇女见朱隶不顾自己救了她,奋起雌威,将对手砍死,方才对朱隶感激地一笑。
新上来的一百五十个妇女已经有不少挂了彩,大家都在凭着一口气在坚持,连朱隶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其余几个城门的守城将领心中跟被火烧了似的,眼看着西华门的战斗异常的惨烈,自己却不能过去支援,心中对朱隶的命令开始动摇了,特别是派有重兵把手的正阳门、西直门和宣武门三门将领。
又一批云梯架了上来。
朱隶不记得自己挑掉多少个云梯,每个云梯都重逾千斤,再加上云梯上的人,将云梯推离城墙,翻倒过去,不比掷滚木轻松多少,朱隶再次觉得真气不济,如果这次再把真气耗空了,可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因此看着云梯上来,朱隶也不敢再挑了。只能做好死守的准备。
忽然间,其中的一个云梯上发生了一阵混乱,似乎有人把上上下下的人都砍飞了,自己在往上爬,朱隶定睛一看,咧开浑身上下身上唯一还能看出本色的白牙,笑了。
燕飞!
他终于回来了!
临近黄昏,李景隆不得不鸣金收兵。
扔下近万人的尸体,撤到了十里以外。
攻城的军队后撤的时候,常百川等三个城门的将领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城墙下面居然还隐藏了一队兵力,如果不顾朱隶的命令贸然前往西华门增援,这队兵力发起进攻,后果真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三个人都觉得后背凉冰冰的。心中对朱隶更加佩服。
协助城墙上的人将伤者和死者送下城墙,朱隶和燕飞相对坐在地上。
自从燕飞回来,两个人只是目光对视了一下,没顾得上说一句话。
“燕王说,让你守十五天。”
朱隶吁了一口气,十五天,太漫长了,连续地守城,将士们异常疲惫,战斗力已降到了最低,如果李景隆再来两次这样的攻城,破城几乎是必然的。
“燕王还让我告诉你,李景隆胆小如鼠,好大喜功。”
胆小如鼠?李景隆惜命朱隶是感觉到了,看这些天的攻势,不仅是打法保守那么简单,李景隆一直用绝对优势的兵力来攻城,而他自己在这样的优势下,还是远远地指挥,从不靠前。
“燕飞,你的马呢?”朱隶眼球一转,忽然问道。
燕飞得意地笑了:“那可是一匹好马。燕王知道你还活着,兴奋地问我要什么,我就亲自到燕王马队里挑了匹最好的马,要了过来。今天这种情况我可舍不得让它上战场,把它藏在那边的树林里了。”
朱隶摇晃地站起来:“走,看看你的马去。”
“什么?!”燕飞吃了一惊。就算借了你的光要了匹马,也用不着现在去看吧。看朱隶站起来的样子,似乎累的走路都要打晃了。
朱隶靠在城墙上,用脚尖踢还坐在地上的燕飞:“怎么,你还怕我抢了你的马?!”
燕飞站起来:“你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去,你喜欢,送你有何不可。”
朱隶笑了:“我是很累,你说李景隆会不会也很累。”
“不会比你累,不过,今天攻城的将士们都很疲惫。”
“如果我这个时候带一队骑兵去偷袭他们,李景隆会怎么认为?”
燕飞也笑了:“他一定认为你守城的兵力富富有余,不过这个事情交给我好了,你用不着自己去。”
“我要让李景隆看到我,让他知道驻扎得离城这样近,我随时有可能取了他的性命。”朱隶哈哈一笑,摇晃着走了两步,回头道:“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你先去通知常百川,让他挑选一百名精神饱满的军士,在宣武门等我。我们去看看你那匹漂亮的马,顺道吓吓李景隆,让他搬搬家,离我这么近,想打我就打我,老子太郁闷了!”
燕飞不明白郁闷是什么意思,看着朱隶歪歪斜斜地背影下了城墙,心中一笑,这家伙,说话都跟别人不一样,真是诡计多端。
常百川挑选的这一百名军士今天都快憋出火来了,听说有任务,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摩拳擦掌,就等着朱隶一声令下,也去拔拔他们的大营。
半个时辰后,朱隶换了身衣服,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大家面前,然而几处渗出血迹伤口,让大家都想像得到朱隶刚经过了怎样的一番苦战。
城门大开,一百匹战马如旋风般冲了出去。
燕飞紧挨着朱隶纵马奔驰,别人看不出来,他却心中明白,朱隶只是暂时恢复了一小部分真气,现在跟别人动手,他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一眼看见燕飞的马,朱隶忍不住赞叹,那真是一匹好马,四肢细长,匀称有力,见一百匹战马狂奔而来,不惊不慌,只是抬起它那相当俊俏的马脸,打了个响鼻。
“燕飞,你这一趟可是赚着了。”朱隶伸手想要抚摸马头,那匹马警惕地后退一步。
燕飞哈哈笑道:“你也有不被买账的时候。”
朱隶一撇嘴,想霸王硬上弓,转而一想自己现在可没这个本事,嘿嘿一笑:“别着急,回去在慢慢收拾它。”说着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走,去看看跟咱们玩了一天的老朋友去。”
第083章 北平守卫战之心头之患
“穿凿”战术朱隶忘了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今天用在李景隆的大营里倒很合适。
李景隆将营盘扎成了三角营,本是互为犄角,却因朱隶他们行动过于快速,跟本还没来得及反应,朱隶已带着一百名骑兵在三个营盘里各跑了一圈,弄得每个营盘都人仰马翻,还趁机杀了一些躲避不急的军士,一边跑,朱隶让军士一边喊:“李景隆,爷爷来了!”
朱隶留意到前面两个营盘的将领仓促组织军士拦截他们,虽然等他们调动好了,朱隶他们已经从另一侧离开,但在第三个营盘,将领们调动军士并不是拦截他们,而是布出了一道防线。
朱隶知道李景隆在这个营盘。
他并没打算冲破防线,而是做了个手势制止军士们的喊声,而后气沉丹田,用仅有的一点真气高声喝道:“李景隆,爷爷看你来了。”
朱隶这声爆喝,吓得李景隆的脸都白了。他清清楚楚地听出了这是朱隶的声音,朱隶不是失踪了吗?什么时候跑到城里去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打得这样辛苦,原来朱隶在指挥守城。
一百匹战马没停,贴着防线杀了出去,当大家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朱隶又带着人再次穿凿,像看花灯似的,三个营盘各跑一圈,然后扬长而去。
这次穿凿并没有给李景隆造成多少人员损失,却搞得人心大乱,这对朱隶而言,比杀掉几百人更有利。因为军心涣散对于任何一个军队来说,都是致命的。
回到城里,燕飞直接将朱隶送回将军府,朱隶也没有再坚持,燕飞回来了,他今晚可以不再睡在城墙上,况且,他实在没有这个体力。
几乎是滚下马的,朱隶靠燕飞扶着走进了阔别了多年的卧房,沈洁还在城墙边忙着做“战地护士”,一回到城中,她就义无反顾地担当起了这个角色,并且全情投入,这几天朱隶没有回来,沈洁也没有回来。
小芸是城里后勤大军中的一员,每天同一大群妇人一起做饭送饭,将军府里年轻力壮,手脚利索的人都去守城了,整个将军府就剩下索菲亚、张伯和两个年纪大的老人。
索菲亚也很想去,无奈语言不通,只好留下来照顾孩子,听到朱隶回来,忙把孩子交给张伯,自己跟了进来。
燕飞打着手势让索菲亚烧水,自己到张伯那里找了一大堆药材回来。
朱隶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直到被燕飞拖起来,穿着衣服被扔进了大浴桶里。
燕飞的手也随之伸进水里,三下两下将朱隶的衣服都给扒了,衣服粘在了伤口上,被燕飞一撕,鲜血随之涌出,温热的药水趁势而入,疼得朱隶差点嚎出来,若不是索菲亚在,真会光溜溜的串出浴桶。
燕飞没理会朱隶一张能吃人的面孔,将朱隶的整个身体都压进水里。鲜血越流越少,疼痛渐渐变成麻酥酥的感觉,很舒服,朱隶感到了深深的倦意,头靠在燕飞的手上,嘟囔道:“你很神哦,这一招从哪里学来的?”
不等燕飞回答,朱隶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燕飞嘱咐索菲亚保持水温,半个时辰后把朱隶叫出来,自己返回了城墙。
药水泡伤口是在杀手训练营生活时常用的,这种药水有消炎止痛杀菌的作用,还能活血化瘀。那个时候燕飞还不满十岁,每次训练完,身上都会青一块紫一块留下很多伤口,就会被人带到这种药水里泡着,后来才知道这么做不是好心给他们疗伤,而是让他们不会因伤停止训练。
朱隶几乎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朦胧中似乎是索菲亚把他从浴桶里叫出来,帮他包扎的伤口。
想到索菲亚,朱隶有些脸红地笑了,转眼索菲亚跟着他快六年了,朱隶几次托周王将索菲亚送回国,都没有成行。随着时间的过去,朱隶看出索菲亚越来越不愿意离开他们了,收房?收个洋女人做小妾,确实很刺激,只是沈洁和小芸会怎么想?
唉,还是想办法把她送回国吧。
冲着喊他吃了饭再走的小芸说了句:“一会回来。”朱隶骑着马直奔西华门,经过昨天那一战,西华门的守军需要重新调配,朱隶需要先摸摸情况。
攀上城墙,燕飞也在,正指着远处跟架着拐杖爬上来的冯三虎说着什么。
朱隶挤到他们两个中间:“三虎,伤好些吗?”
“没事了,哪那么精贵,若有人来攻城,我冯三虎还能大战三百回合。”冯三虎大咧咧地说道。
“恐怕今天没人来攻城了。”燕飞指着远处隐隐的尘土,“昨天朱隶那一招凑效了,我觉得李景隆在后撤,已经派出去了探子,一会能收到确切的报道。”
朱隶看着远方笑道:“李景隆真听话,日后遇上好好夸夸他。”
燕飞笑骂:“遇到你这种无赖,敢不听话吗?”
冯三虎则竖起了大拇指:“朱将军的计谋真是无人能比。”
朱隶翻翻眼睛:“还计谋?!你没听见他在骂我无赖吗?”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没多久,探子回报,李景隆果然带了大部分后撤二十里,在郑村坝驻营,只剩下都督瞿能带着一万军士没动。
瞿能?!
朱隶皱皱眉头,这个人已经不年经了,此番上阵是带着他儿子一起来的。此人跟过蓝玉,经历过多次战役,立过头功,不仅能打,且足智多谋,这几次交手,瞿能没少让朱隶吃苦头。
得想办法把这个人除掉。
朱隶望着李景隆离开的方向:“为什么留下一万人?”
“虽然大军后撤,但李景隆不会放弃攻城的。”燕飞接口回答。
“嗯。”朱隶点点头,“小芸做好了饭菜等我们呢,走,先去吃饭。”
燕飞嘿嘿笑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朱隶瞥了燕飞一眼:“想办法也要吃饱再想,饿着怎么想?三虎,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骑马不方便。”冯三虎装出痛苦的样子指指自己的腿,他忘了刚才怎么吹牛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朱隶知道他找借口不去,也不勉强,说了句:“我一会就回来。”拽着燕飞下了城墙。
“这里有饭,你自己回府里吃吧。”燕飞转身向城墙下的班房走去。
“喂。”朱隶拽了一把燕飞:“走,回府,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走就是了,这么啰嗦。”
军士牵来燕飞的马,朱隶想起前一天晚上那马不让他接近,好胜心起,先燕飞一步去牵马,那马果然警惕地后退,朱隶一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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