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御弟-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功劳。

朱隶故意在柳卿卿面前愁眉不展,引得柳卿卿追问,朱隶才咿咿丝丝地说出想让朱婳帮他实施一个计划,将使得吴韩文再次落入朱隶手中,朱隶将计划大概讲了一遍后,对柳卿卿说女人和女人之间好沟通,能不能帮她去说服朱婳,柳卿卿没看出这是朱隶的圈套,爽快地答应了。

柳卿卿想说服朱婳其实很容易,柳卿卿和朱婳都是杀手组织的,两人已认识多年,只是很少能见到。

既然得知了朱隶的计划,柳卿卿让朱婳表面上配合就行,实际破坏朱隶计划的,是后来赶去的顾峻雄。

杀手组织一心想让交阯动乱,朱隶却想把动乱用伤亡最少的方法压下来,杀手组织当然会破坏,因而谁来破坏,谁应该是杀手组织的人。

朱隶对于顾峻雄一直有所怀疑,他这么做,就是要敲实顾峻雄的身份。

而朱隶的一个意外收获,是拾到顾峻雄无意中遗落在迷宫中的玉佩。

“不管结果怎么样,在下谢过京王爷。”吴翰文起身,对着朱隶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朱隶挥挥手:“你不必客气,本王照顾朱婳,一方面是因为小路,另一方面,也许朱婳真是本王的侄女。”

当年朱婳是就是冒充朱隶的侄女,混入军营,对燕飞下的蛊毒。

“你的侄女?”吴翰文诧然,朱隶自己的亲哥哥已在两年前去世,并没有留下女儿。

“本王那天仔细观察了顾峻雄,觉得朱婳与顾峻雄有几分相似。”其实细端详,朱婳和顾峻雄五官并没有相同之处,但两个人有一种神似的感觉,就像朱隶当年觉得苏蕊于永乐帝相像。

假种子事件后,朱隶和永乐帝一直在追查幕后的指使,一直查到了当年起兵夺权的谢念琼,毕竟谢念琼是生是死,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

查八王爷,是永乐帝的主意,这种借火而遁的做法并不稀奇,关键是遁出去没有,得到的消息并不确切。但意外地查到八王爷“自残”前两个月,有一个女子带着一对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找到了王府,并住了下来,有传言说几年前八王爷奉旨巡查江南时,认识的那名女子,与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并许诺女子一年之内,定然花轿来接。

然而因为八王爷的母妃达定妃坚决反对,八王爷并没有实践自己的承诺,直到达定妃去世后,八王爷才令人寻找到女子,却没有想到,女子已经为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孩。

据说八王爷自残时,那女子和那对双胞胎女儿也在宫中。

如果八王爷逃了出来,摇身一变,成了富商顾峻雄,那对双胞胎女儿逃出来没有?朱隶觉得八王爷不会让才相认两个月的孩子活活烧死的,一定将她们带了出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遗失了一个孩子,只剩下朱婳。

那个遗失的孩子,就是石小路。

朱婳若真是八王爷的女儿,八王爷见到朱隶,照规矩,也要称呼皇兄。朱婳就这样,绕了一圈,又成了朱隶的侄女。

朱隶解释完后,吴翰文蹙蹙眉头,摇头说道:“不可能,在下不觉得朱婳和顾峻雄哪里长得像,再说,顾峻雄既然是杀手组织的人,一定是那位从来没有以真面目面对下属的那个“王”,朱婳是王一手培养出来的,归王直接派遣,为王出过好几次危险任务,连小命都差点没了。哪有人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杀手的,还派那么危险的任务。”

朱隶沉思了半天,抬起头却换了个话题道:“燕飞好吗?”

“和之前一样,就是记不起来怎么到这里来了。”吴翰文答道。

“你怎么解释的?”朱隶起身,缓缓地踱到窗前,问燕飞的情况,语气再平静,胸口也是隐隐的痛。

“说在下被王爷设计又擒了一次。”

|5|朱隶愕然转身,怔怔地望着吴翰文。

|1|“在下这么多天没回去,当然是被王爷擒了,小王爷来找在下,被王爷打晕了。”

|7|朱隶重新转过身,望着窗外:“你若这么说,可是被本王擒了六次了,再有一次,你们小王爷与本王的赌约,本王就算赢了。”把燕飞打晕了,虽然这对燕飞是最好的理由,朱隶的心中却有些怨恨吴翰文这样解释。

|z|真的,再不能跟燕飞见面了吗?或者,尽量不见面了吗?六次了,再生擒吴翰文一次,朱隶就赢了这场赌,燕飞归顺了大明朝,剩下的各路蛮军,规模都比燕飞的这支小得多,是打是招,张辅自己拿主意,朱隶要先到南京向永乐帝汇报交阯的情况,给燕飞要一个交阯布政司的官职,尽可能地减免交阯的赋税,然后派人将石小路母子三人送来同燕飞团聚。

|小|朱隶觉得自己离燕飞越远,心里能越好受些,至少不用躲着燕飞。

|说|不过,这“最后一擒”朱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擒。

|网|朱隶只想了两天。

两天后不是朱隶想到了办法,而是吴翰文被燕飞和萧侗捆绑着送来了。

从城门口到朱隶住的沁香园,一路守卫的亲兵惊愕地看着,朱隶六擒六纵吴翰文的故事早已在明军中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亲兵都认识吴翰文和小王爷身份的燕飞,真不明白吴翰文怎么会被他们自己的小王爷捆绑着送了过来。

难道小王爷反叛了?

亲兵们想不明白,朱隶也一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吴翰文和站在吴翰文身后的燕飞和萧侗。

“这是怎么回事?”朱隶蹙着眉头,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将吴翰文拉起来。

“我们是来归降王爷的,王爷与我的赌约中,讲明了三个月内七擒吴将军,现在离三个月的期限还有40天,王爷已经六次擒住吴将军,我们都认为,在40天里,王爷再一次设计擒住吴将军,易如反掌,这场赌约,王爷显然是赢了。”燕飞望着朱隶解释道。

朱隶微微一笑,赢得这场赌局,是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就是什么计谋都不想,靠偷袭,朱隶也能将吴翰文再活捉一次,何况时间还很充裕,朱隶相信自己总能再想出一个好计谋。

“如果我输给王爷,就必须遵守承诺,在十年之内,就任交阯的布政使,保证交阯十年的稳定。”燕飞继续说道。

朱隶点点头,这是他们当初约定好的。朱隶是一言九鼎的人,燕飞当然也是。

“如果我此时归降王爷,我就不用再遵守这个约定。”

朱隶瞬间愕然,燕飞这是什么意思?询问的目光飘向吴翰文,见吴翰文焦急地望着朱隶,背着燕飞轻轻地摇头。

朱隶冷冷一笑:“小王爷的算盘打得太精了,一个必赢的赌局,你说本王可能现在放弃吗?”

燕飞有些心急地辩解道:“虽然赌局不在进行下去,但结果是一样,交阯仍然归附大明朝,我也会尽量保证十年之内交阯的稳定,唯一不同的是,我不愿意做交阯的布政使。”

朱隶在燕飞说话期间,悄悄将隐藏在书案中匕首握进手中。

“不想做交阯布政使,小王爷的意思,是想做安南的国王吧。”朱隶嘿嘿冷笑着,两步走近吴翰文,“你真的是来投降的吗?”

话音未落,吴翰文身上的绳子倏然脱落。

第298章 离开

朱隶话音未落,吴翰文身上的绳子倏然脱落。

“你们果然是诈降”朱隶眯起眼睛,一腔怒火让近在咫尺吴翰文、燕飞和萧侗明显感到了杀气。

“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杀了本王?”朱隶毫无预警地突然出手,一掌攻向离朱隶最近的吴翰文。

“王爷,您误会了。”吴翰文没有反击,而是闪身躲了过去。

朱隶掌力向左微微一带,掌势不收,反攻站在吴翰文右后方的燕飞。

吴翰文见燕飞不守不避,忙出掌攻击朱隶的右侧,逼得朱隶变招回防。

燕飞见朱隶掌力攻来,大声解释道:“王爷,你误会了,我若是真想当安南国王,宁愿死在王爷掌下,我不想当交阯布政使,只是想……”

朱隶不容燕飞说完,粗暴地打断:“不想当国王?小王爷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子吗?不想当国王当初为什么起兵造反,不想当国王今日为什么诈降,你以为杀了本王,这场仗你们就能赢吗?”

朱隶说着话,手中的攻势并没有减缓,仍然掌势如风地攻向燕飞。

燕飞真没还手,只是吴翰文拼命护着燕飞,见吴翰文似乎有些抵挡不住,站在一旁的萧侗也加入了进来。

燕飞急躁地对吴翰文和萧侗喊道:“不要拦着王爷,让王爷打。”

吴翰文大声道:“小王爷不可,我们先离开吧,王爷不相信我们的话。”

“你们拦着他,他自然是不相信。”燕飞边说着,边错开脚步,想避开吴翰文和萧侗的保护,直接面对朱隶。

然而不仅吴翰文和萧侗随着燕飞的脚步移动,朱隶似乎也很配合,也顺着燕飞的脚步移动,始终被吴翰文和萧侗联手挡着。

三个人虽然都没有用兵器,但都用上了内力,掌风过出,犹如刀割,不过一盏茶功夫,三个人的衣服都被划出了数道口子,手臂上也隐隐透出了血迹。

燕飞焦急地暴喊一声:“都住手”

朱隶绝对听话,说收拳立刻收拳,眼见攻向吴翰文和萧侗的掌力瞬间收了回来。

攻出去的掌力瞬间收回,很容易伤及自己,朱隶内功深厚,掌力收发自如,瞬间收回,对自身的伤害不大,但吴翰文和萧侗却没有朱隶那么快的反映,朱隶的掌力一空,他们的掌力趁势而出,想收回时,已印到了朱隶胸前,虽然及时收回了部分掌力,仍然将朱隶的内脏震伤,一丝血顺着朱隶嘴角流下。

吴翰文和萧侗掌力方一收回,朱隶已然收回的招式以原来两倍的速度再次攻出,在吴翰文和萧侗来不及反映之时,朱隶的掌心已印到他们胸前,掌力一吐,二人如布娃娃一样,突然向后飞起,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晕了过去。

“朱隶”燕飞见此突变,目光由震惊变为愤怒:“你怎么出此重手”

朱隶嘿嘿冷笑:“装不下去了吧?小王爷,来,本王陪你好好玩几招。”

燕飞盯盯地望着朱隶,愤怒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忽然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举过头顶:“王爷,我们确实是来归降的。”

“归降?归降捆绑吴将军的绳子怎么会突然脱落,归降萧将军的袖笼里怎么会掉出匕首。”朱隶说着话,踢了一脚地上的匕首。

燕飞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匕首,似乎还粘着一丝血迹:“我不清楚这些,但是王爷,我会尽快查清此事,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必了。”朱隶铁青着脸,一把将燕飞拽了起来。

燕飞目光坦然地望着朱隶。

朱隶冷笑:“一直听闻面具将军武功高强,上次在红河边上打得不尽兴,我们再打一场,你若有本事杀了本王,就当本王输了,本王会写下遗言,让张辅将军代替本王践约。”

燕飞目光坚定地摇头:“不,我不是来打架的。”

朱隶冷冷眼神地罩着燕飞,从胸腔里蹦出的两个字带着万年的寒霜:“出手。”

燕飞再度摇摇头。

朱隶忽然仰头哈哈笑了,目光再次落在燕飞面庞上时,仍然恢复了冷酷:“你以为你不出手,本王就不会打你了吗?”

朱隶话音未落,突然出手,砰的一声,掌心印在燕飞的胸口,竟将燕飞的身体打得撞碎了大门,落在了院子中。

燕飞的目光由惊讶,到无奈,再到失望,在落地的瞬间,口中流出了鲜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朱隶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王爷。”

“小王爷。”

被打得晕了过去的吴翰文和萧侗突然都醒了过来,一个奔向朱隶,一个奔向燕飞。

一直守在外面的张辅、吴晨、楚暮、药王等也都围了过来,朱隶借着吴翰文的搀扶站了起来,望着正在给燕飞把脉的南军医大声问道:“他怎么样?”

“国公爷没事,王爷的掌力掌握得很好,绝大部分力道都发散到门板上了。”药王指着门板称赞。

众人望向门板,见门板已经碎成了千万块。

朱隶这一招看似打在了燕飞身上,其实与隔山打牛有异曲同工之妙,强大的掌力透过燕飞的身体,集中在了燕飞身后的门板上,看上去是燕飞撞碎了门板跌了出去,其实门板在燕飞撞上之前的刹那已经碎了。

燕飞之所以晕过去,除了朱隶加在燕飞身上的部分掌力外,更多的是燕飞对朱隶此举的失望和强烈的自我暗示。

朱隶的掌力若全部加在燕飞的身上,足矣送燕飞上西天。

在朱隶掌力加在燕飞身上的一瞬间,燕飞认为自己死定了。

药王让萧侗和楚暮将燕飞送进旁边的院落休息,自己同张辅、吴晨一同走进房中。

“王爷,让在下看看你的伤势。”药王说着话,按住朱隶的脉门。

“本王没事。”朱隶淡淡地摇摇头。

尽管对自己的掌力运用很有信心,但看到燕飞被打飞出去,吐血晕倒,朱隶还是担心得要命,原本被吴翰文和萧侗震伤的内脏,再次受心情的刺激,一口血控制不住地喷出。

药王凝神探查了一会,松开手微笑道:“虽说无大碍,也要好好调养,王爷这段时间身体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休养,若再不注意,恐怕会留下病根。”

吴晨一听,焦急地望着朱隶,尚未开口,朱隶抢先道:“本王听话。”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却把吴晨造了个满脸通红。

朱隶知道,吴晨总是跟张辅、药王等抱怨朱隶不听话,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朱隶虽然是练武之人,但常年的胃病和近两年来次数逐渐频繁的头疼毛病,让沈洁对朱隶总是放心不下,这趟出来又是为燕飞失踪一事,沈洁知道朱隶必然心焦,因而出门前对吴晨千叮咛万嘱咐,照顾好朱隶的身体,但这个任务,实在比让吴晨独挑蛮军大营还难。

“怎么回事?”朱隶转头问吴翰文。

燕飞绑着吴翰文,带着萧侗方一接近城门,就有卫兵向朱隶报告,朱隶和张辅等商量了片刻,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命令亲兵尽快将去采药的陶鸿泰找回来,让张辅、吴晨、楚暮等守在外面,静观其变。

“小王爷不想做交阯布政使,想同王爷一起走。”

吴翰文的话让大家均是一惊。

“小王爷离开时没有看到王爷,心中一直放心不下,回去这两天,口中不说,但在下看得出,小王爷一直惦记着王爷,最后决定以后要伴在王爷身边,但如果王爷赢了赌约,小王爷就必须当交阯布政使,所以想出这一招,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小王爷要干什么。”吴翰文继续说道。

朱隶眼圈红红的,头向上仰着,努力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陶鸿泰说过,由于燕飞大脑中的蛊虫死了一些,燕飞记忆中最深刻的东西,随时都可能冲破禁锢,燕飞此时的反映,就是潜意识中迫切地想记起朱隶,因而他非常想跟朱隶呆在一起。

可如果燕飞真的和朱隶呆在一起,甚至不需要什么过激的事情,只是朱隶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有可能让燕飞想起一切。

若燕飞短时间内再次想起一切,就算陶鸿泰守在燕飞身边,蛊虫也不可能迅速繁殖,等待燕飞的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白痴,一个是脑死亡,就是植物人,直至死亡。因为明朝没有什么静脉注射,只是靠口对口喂,喂进去的东西实在有限,很快会因为营养严重匮乏而死。

事情发展到今天,朱隶至少在三、四年内,不能让燕飞看见他。

“吴将军,”朱隶起身握着吴翰文的手,“可以叫你翰文吗?”

吴翰文身躯一震,重重地点点头:“王爷。”

“燕飞我就交给你了,你们诈降失败,被本王擒拿,算是七擒,本王和燕飞的赌约生效,剩下的事情,张辅会替本王做好的。”

吴翰文反握朱隶的手:“王爷放心。末将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张辅也把手放在朱隶和吴翰文手上:“四哥放心,小弟会处理好一切。”

朱隶点点头:“本王暂时去沐王爷的大营中住一段时间。跟燕飞说,本王接到密旨,回南京了。”说罢对着吴晨吩咐道,“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燕飞休息的隔壁院落,陶鸿泰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间中守着燕飞,看到朱隶、吴翰文、张辅等一行人走进来,陶鸿泰和萧侗、楚暮迎了出去。

“王爷,您不方便进去,国公爷随时都可能醒过来。”陶鸿泰伸手阻拦道。

朱隶透过窗户,望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燕飞,半晌低声问道:“他怎么样?”

“在下检查过了,蛊虫仍然很活跃,没什么问题。”陶鸿泰回答。

朱隶拍着陶鸿泰的肩膀:“鸿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很多事情不是用对错就能判断的,从今往后,翰文将成为燕飞的左右手,本王也恳求鸿泰尽可能留在燕飞身边一到两年,本王希望你们两人摒弃前嫌,联手协助燕飞管理交阯,让交阯的局势稳定下来,战争最大的受害者始终是平民百姓,相信你们都有一颗为百姓做事的心。”

吴翰文望着陶鸿泰伸出了手,陶鸿泰犹豫了一下,终于握住吴翰文的手,吴翰文手腕向怀内轻轻一带,两人彼此拥抱,互相拍着对方的后背。

朱隶也张开手臂,同二人拥抱在一起。

半晌,朱隶松开二人,从怀中拿出千年使者的信物,交到吴翰文手中:“这个信物,本信使传给了你,你现在就发誓,绝不做危害苗疆人利益的事情,绝不以信使的身份,为自己谋私利。”

吴翰文后退一步,对着朱隶跪下,举起右手,伸出两个食指和中指道:“我,长裙族原族长吴金水的孙子吴祖信郑重发誓,绝不做危害苗疆人利益的事情,绝不以信使的身份,为自己谋私利。如违此誓,凌迟而死,不入六道。”

凌迟,也就是千刀万剐,在古代为十大酷刑之一。六道指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鬼道、地狱道。学巫术的人都讲究生死轮回,吴翰文说若违此誓,不入六道。就是不再轮回,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这是非常重的誓言。

朱隶不相信誓言,如果吴翰文真做出危害苗疆的事情,朱隶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追回信物,惩治吴翰文。朱隶之所以让吴翰文发誓,是为了给陶鸿泰看的,同时朱隶也知道,吴翰文自己相信誓言,他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

“起来吧,记住你的誓言。”朱隶拉起吴翰文。

吴翰文重重地点点头,细心地将信物挂在脖子上,贴身收着。

陶鸿泰忽然转身对吴翰文跪下:“参见信使。”

吴翰文一愣,才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然是信使,忙伸手将陶鸿泰拉起来:“快起来,自家兄弟不用拘泥。”

朱隶会心的笑着,将萧侗和楚暮也拉过来:“楚暮留下来跟着燕飞,从今以后,本王就将燕飞交给你们四个人了。”

四个人伸出右手握在一起,同声说道:“请王爷放心”

朱隶点点头:“鸿泰,朱婳的病情你费心再多多观察观察。”

“王爷,你放心把,在下一定会尽心照顾朱婳姑娘的。”陶鸿泰保证道。前几日朱隶第一次跟陶鸿泰说朱婳的事情,陶鸿泰就一口应承了下来。虽然陶鸿泰跟吴翰文有隔阂,但医者父母心,巫师不是医生,却是大半个医生,朱婳同燕飞中的相同的蛊虫,陶鸿泰自然会很关心。

朱隶还想在嘱咐什么,却突然一个闪身,跃上了房顶,大家一愣,就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燕飞走了出来。

“我好像看到王爷了。”燕飞望了一圈众人,疑惑地说道。

“小王爷,您看错了,王爷突然接到皇帝的密旨,半个时辰前已经回京了。”楚暮平静地解释。

此时朱隶就站在燕飞身后的屋顶上,默默地看着燕飞,站在燕飞对面的众人用余光看着朱隶,却谁也不敢抬头。

“走了?”燕飞焦急地追问。

“小王爷,您带着吴将军、萧将军诈降,被王爷识破计谋,吴将军再次被王爷擒拿,王爷已经做到了七擒七纵,小王爷您输了,您应该履行承诺。”张辅低沉的声音不容质疑地说道。

“我没有诈降……”燕飞辩解地摇摇头。

张辅打断燕飞:“不管小王爷出于什么目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燕飞沉吟了半晌,虽然这个结果是他不想接受的,却不得不接受:“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燕飞问得很轻,很慢。

朱隶站在房顶上,按说应该听不到,朱隶却觉得不仅听到了,而且字字如响锤,敲在心中,一直压抑的眼泪再也压制不住,滑落面庞。

“小王爷,王爷与你打赌的事情已了,朝中还有很多大事等着王爷处理,王爷不会回来了,王爷临走前给小王爷留下一句话,希望小王爷信守承诺,保证交阯的十年稳定。”张辅冷淡地说道。

燕飞没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走回房中。

燕飞转身的刹那,朱隶瞬间躲进房檐内侧,燕飞果然抬头望了一眼房顶,眼中写满了无尽的失落,那眼神让朱隶心头一酸。

燕飞进屋后,朱隶没有再跟任何人告别,直接从屋顶纵出沁香园,吴晨已经准备好马匹等在门口,朱隶跳上马,与吴晨绝尘而去……

沐晟带着二十万大军驻扎在交州府西北面的安沛城外,距离交州府五百多里,朱隶和吴晨傍晚十分,到了沐晟的大营。

沐晟有十多年没有见到朱隶了,收到飞鸽传书知道朱隶要来,早早让人收拾好营帐,准备好热水和饭菜,然而朱隶到时,却没有见到沐晟,只有沐晟的副官戚然等在营门前迎接朱隶,见过礼后,歉意地告诉朱隶,沐王爷有急事去了安沛,明日方能回来。

朱隶毫不在意地点点头,跟着戚然走进营帐。

其实沐晟哪里也没去,就在不远处看着朱隶。

第299章 软弱

其实沐晟哪里也没去,就在不远处看着朱隶。他之所以没有露面,是因为张辅飞鸽传书上的几个字:

“四哥心情不好,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望体谅。”

张辅和沐晟这是第三次合作,两个人的感情已亲如兄弟,平日里除了战报外,二人常有私人信件来往,燕飞的事情张辅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了沐晟。

因而沐晟很能理解朱隶当下的心情,他也明白朱隶的为人,就算心情再不好,朱隶也会强迫自己跟十多年没有见面的朋友说说话。

沐晟不想看着朱隶勉强自己,故而索性不见。

反正朱隶会在沐晟的大营中住一段时间,来日方长。

朱隶走进沐晟准备好营帐,直接把自己扔进浴桶里,泡了一会后,爬到床上睡觉,对桌子上的菜肴看都没看一眼。

沐晟不在,朱隶倒可以省了晚餐,他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吴晨在外面等了一会,听到营帐中寂静无声,悄悄走了进来,看着连筷子都没有动过地方的一桌饭菜,吴晨有心叫朱隶起来,想想还是算了,默默地收了餐盘走了出去。

“王爷一口没动?”沐晟从右侧中军帐中走了过来。

吴晨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吴晨见过王爷。”沐晟的名字吴晨听了很多年了,却是第一次见到沐晟,“王爷回来了。”

沐晟看着朱隶的营帐,淡淡地说道:“本王哪也没去。”

吴晨诧异地望着沐晟:“没去怎么……”话说一半,吴晨已然明白:“多谢王爷体谅。”

沐晟拍拍吴晨的肩膀:“王爷也是本王的兄长,王爷平时喜欢吃什么,去告诉厨房,让厨房做点点心送来,免得王爷夜里饿。”

“是。”吴晨答应着走了。

沐晟在朱隶的营帐外站了一会,嘱咐亲兵守好了,转身也回了中军帐。

朱隶在沐晟的大营一住就是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朱隶没去过交州府,交州府的人却每个都来了好几遍,张辅更是隔三差五的跑,他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燕飞这支最大的蛮军归降了,还有十几支小的,张辅要同朱隶和沐晟讨论怎么收拾剩下的。

这纯粹是张辅的借口,朱隶早就说过,剩下的先谈,谈不拢打,打完了再谈,收拾那些小的蛮军,实在是用不着费什么心机。

两个月后,交阯境内大大小小的蛮军归附的归附,解散的解散,政局终于稳定了,而永乐帝赐封陈岩騛为交阯布政使的圣旨也下了。

为了给燕飞撑腰,张辅和沐晟的大军暂住一段时间,朱隶却要回去了。

离开北京近一年,虽然随时有消息往来,但紫禁城和皇陵的兴建中有很多事情等着朱隶回去处理。

临行前两天,朱隶趁着夜色,同吴晨两人悄悄回到了交州府,走进沁香园时,天刚蒙蒙亮。

朱隶走后,燕飞和吴翰文、萧侗就住在了沁香园,以后这里将是交阯布政使的府邸。

燕飞一向习惯早起练功,朱隶不敢走近,只是在远远的房顶上坐着。

楚暮和吴晨在朱隶身后不远处悄悄说着话。

“这次回去,不一定什么时候还能再来。”吴晨望着朱隶落寞的背影轻轻说道。

“你好好照顾爷,这边你就放心吧,我会经常跟你联系的。”楚暮将手搭在吴晨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你自己也小心些,别太轻信南蛮人。”吴晨扭头望向楚暮。

楚暮点点头:“我会的,这两个多月,师傅对我非常好,我知道,在他心里,我代表爷。”

“同样叫师傅,国公爷的师傅,对国公爷太狠了。”吴晨叹口气。

“那个谢念琼根本不配做师父。”楚暮脸色一沉。

“对了,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总没找到机会。”

“什么事?”楚暮感兴趣地转过头。

“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爷对柳卿卿非常好的那段时间,你却说爷不会跟柳卿卿永远在一起,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柳卿卿是毒仙的弟子了?”

楚暮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当时怎么那样说呢,我觉得那一个多月中,爷无论对哪个女人,都没有对柳卿卿好,虽然后来知道那是演戏,但当时我真的一点没有看出来。”吴晨困惑地问。

“爷不是在演戏。”楚暮轻声说道。

“什么?”吴晨不由自主地声音一大,却被自己吓了一跳,赶忙望向朱隶,见朱隶仍然注视着燕飞的方向,并没有听他们兄弟俩人的谈话,轻轻吁了口气,低声道,“真的?”

楚暮点头。

吴晨沮丧地摇摇头:“我更不明白了。爷不是在演戏,你怎么还那么认为?”

楚暮轻声道:“你可还记得柳卿卿怎么称呼爷?”

吴晨想了一下:“柳卿卿称呼爷‘王爷’。”

“爷在柳卿卿面前怎么自称?”

吴晨转着眼睛思考了半天:“好像爷在柳卿卿面前一直自称本王。”

“没错,爷在三位王妃面前,从来不自称本王,三位王妃也从来不称爷为王爷,可柳卿卿一直称呼爷为王爷,因为柳卿卿心中有所顾虑,不敢将称呼变得更亲近。爷在柳卿卿面前也一直自称本王,也是因为爷早就知道柳卿卿的目的,用自称来提醒柳卿卿,可惜柳卿卿没听出来。”楚暮分析道。

吴晨佩服地瞪大了眼睛:“一个称呼居然能分析出这么多问题来。”

楚暮笑了:“称呼本来就隐含着两个人的关系。”

吴晨赞成地点点头:“所以我们直接称呼爷,显示我们与爷的关系亲近。”说着话,吴晨的目光飘向朱隶,却忽地跳了起来,朱隶不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