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御弟-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爷不会跟柳卿卿在一起,这个赌你打不打?”楚暮好整以暇的说道。

“什么?”吴晨停下手中招式,“不可能。”

“别管可不可能,你赌还是不赌?”楚暮微笑着,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

吴晨犹豫了,楚暮跟朱隶一样,跟别人打赌他很少输。

不过这次吴晨眼睛看着,朱隶对柳卿卿比对沈洁还柔情蜜意,看柳卿卿的眼光都能把人溶化掉,说朱隶不会跟柳卿卿在一起,吴晨真的很难相信。

“赌什么?”吴晨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我输了,我屋里的东西随你挑,如果我赢了,你求王爷想办法,还让我留在我师傅的身边。”楚暮诚恳地说道。

吴晨正色道:“你就是输了,我也会帮你向王爷求情的,换一个条件。”

楚暮摇摇头:“不用换了,你必然输。”

吴晨诧异:“为什么?”

楚暮神秘地一笑:“天机。”说着起身,“我一会再过来。”

吴晨望着楚暮离开的背影,不满地嘟囔着:“装神秘,你没看他们现在,如胶似漆,不在一起,不可能。”

朱隶和柳卿卿相伴而归,柳卿卿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眼中心中那份满满的幸福。朱隶也一改以往沉默冷然的样子,刀削般俊俏的面庞上,嘴角总是向上翘着。

“请张将军和众将领到前院大堂,本王随后就到。”朱隶说完,低头跟身边的柳卿卿耳语两句,然后旁若无人的亲了一下柳卿卿的面颊,柳卿卿买一送一,翘着脚还了朱隶两个,随即又笑嘻嘻地取出丝巾,小心地把朱隶面颊上的红唇印擦掉。

站在一旁的吴晨看着这幅充满爱意的画卷,只觉得浑身发冷,嘴角不自然的流露出不屑。

朱隶瞟了一眼吴晨,无视他的表情,拍拍柳卿卿的手转身除了庭院。

柳卿卿却对吴晨展颜一笑。

说句实话,吴晨也觉得柳卿卿的一笑如春风里绽放的鲜花,真是美极了,让人从心底里了感到舒服、温暖和愉快,吴晨也看到朱隶脸上的笑容多多了,如果没有沈洁,吴晨真的很愿意让柳卿卿永远跟在朱隶的身边。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沈洁没有柳卿卿漂亮,也没有柳卿卿多情,但吴晨知道,沈洁对朱隶的爱,深如大海,吴晨真的不愿意看到沈洁伤心。

“吴兄弟,你想在什么?”柳卿卿婀娜地走到吴晨进前,轻启朱唇柔和地问道。

“属下……卿卿小姐有何吩咐?”吴晨回过神,看着柳卿卿冷淡地问道。

“王爷还有些咳嗽,你让厨房蒸点冰糖梨水,晚饭也要清淡一些。”柳卿卿并没有介意吴晨冰冷的态度,仍然浅笑盈盈地说道。

吴晨心中暗叹:柳卿卿真是细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爷咳嗽。

“你们听说过哈节吗?”朱隶走进前院大堂,坐在主位上,张辅等众将领已经在等着他了。

众人互相望了一眼,张辅答道:“是安南人的节日,大概的每年的六月初十。”

朱隶点点头:“哈节是安南人的大节,大家围着哈亭唱歌,通宵达旦,歌舞不停,听说,也是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大好时机。”

众人哄地笑了。

“还有五天,就是安南人的哈节,本王决定,让大家好好过个节,热闹热闹,放松放松。”朱隶扫了一眼众人,郑重地宣布道。

众人收起了笑声,一个个不解地看着朱隶。

两军正在交战,朱隶说要过节?没听错吧。

作为军人,要么打仗,要么回家休息,哪有过节这一说?

“怎么?你们都不愿意过?”朱隶嘴角一翘,笑着问大家。

“王爷。”在正规会议上,张辅从不叫朱隶四哥,“不是我们不愿意过,是我们没有条件过,我们要去过节了,南蛮军攻过来怎么办?”

“这个容易。”朱隶站起来,走到大家的中间,“让他们也过节。”

众将领“嗡”地议论开了。

朱隶可以下一道命令,让自己的大军开心过节。

可朱隶无法命令敌方大军,也不打仗了,开心过节。

“王爷,您不是开玩笑吧。”一位将领见朱隶一副笑颜,大着胆子问道。

朱隶脸一沉:“军中岂有戏言。”

那位将领还是太嫩了,朱隶虽然挂着笑容,你也不能乱说话。

重新走上主位坐下,朱隶正色道:“哈节期间,大军休息两天,除执勤的人,其他人均可以离开大营,出去参加各种庆祝活动,同时,本王将邀请蛮军进城过节,节日期间二十四个时辰内,双方暂时停战,和平相处,停战时期,禁止有任何挑衅行为,否则军法论处,二十四个时辰后,关上城门,重新开战。”

第285章 另类的舞姿

朱隶话音刚落,众将领立刻议论开了,还有暂时停战这一说,跟着朱隶打仗,就是新鲜事情层出不穷。

“如果蛮军进城后,突然向我们发起进攻怎么办?”一名将领高声问道。

朱隶看着那名将领没有说话。

那名将领被朱隶看得有些坐不住了,不知道自己哪里问错了,别扭地东张西望,坐在一旁的另一名将领忙给他解围。

“不让蛮军将兵器带进城。”

那名将领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办法怎么没想到,不带兵器进来,我们的人还都在城里,他们怎么进攻。

“他们会不会担心我们不守信用,不敢进城?”又有一名将领问道。

他们不带兵器进城,可我们人多,而且手里都有兵器,如果我们不守信用,对于蛮军来说,可叫自投罗网。

“你敢不守信用吗?”一名将领回答。

众将领又“哄”的一声笑了,别看朱隶平时并不是老绷着脸,可对军纪要求严得很,违反军纪者,一律严惩不殆,因而朱隶的军中,无人敢擅自违反军令。

朱隶听着大家你问我答的,歪歪嘴笑了,对嘛,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你们自己讨论解决。

张辅也笑了,心中暗道:四哥越来越有王的威严,只是坐着不说话,这些人就一个个能把问题提出来,然后在自己解决,我什么时候能到四哥这一步。

燕飞收到朱隶过哈节的邀请,看了半天,之后递给吴翰文。

吴翰文也拿着看了半天,望着燕飞问道:“去?”

燕飞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节日这种事情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想想蛮军二十万军士,这么多年战火不断,今天不知明天事,他们也许很想去放松一下吧。

还有一个燕飞不敢承认的事情,回来这些天,他竟然有点想念朱隶。

吴翰文总是觉得,朱隶不会平白无故地花这个心思让大家过节,到底朱隶又玩什么花样,吴翰文真得很好奇。

如果拒绝朱隶,朱隶一定不会主动告诉他的。

同朱隶那些将领的疑问不同,吴翰文丝毫不怀疑此行的安全性,朱隶说和平相处,那就一定是和平相处,这一点吴翰文很肯定。

“去。”吴翰文决定道。

燕飞看着吴翰文,点了点头。

哈节,也称“唱哈节”。是安南重要的节日之一。‘哈‘是京语译音,含有‘歌‘、‘请神听歌‘的意思。关于哈节有不少民间传说,其中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传说称,古代有位歌仙,以传歌为名,动员民众反抗压迫。她的歌声感动了许多群众。后人为了纪念她,建立了“哈亭”,定期在哈亭唱歌传歌,渐成节俗。哈节活动由祭祖、乡饮、社交、娱乐等内容组成。当然也少不了年青的男女在哈节期间,互相传情,终结连理。

哈节是每年的六月初十,节日一般历时三日,通宵达旦,歌舞不息。传统唱哈的主角有三人,男歌手一人,称“哈哥”,专司抚琴伴奏,两位女歌手是“哈妹”,一人持两块竹板,另一人拿一只竹梆,击节伴奏,轮流演唱。歌的内容有民间传说、哲理佳话、爱情故事等。锣鼓声中常有少女登台献舞,十多个安南少女穿上洁白的安南民族服装奥黛,身姿婀娜,在哈亭里随着锣鼓声有节奏的摇动,美轮美奂。

哈节第一天一大清早,朱隶就带着张辅及十多名将领,骑着马立在城门外,等待蛮军的到来。

蛮军倒没有让朱隶等人久等,太阳刚刚升起,就听到整齐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片刻时间,燕飞、吴翰文、萧侗带领二十万军队列队停在了距朱隶十余丈外,未待燕飞开口,朱隶气沉丹田,将雄厚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单,明了的三项:“第一,从今日卯时起,到两天后卯时,二十四个时辰内,双方停战。第二、停战期间,双方不得使用兵器,违令者军法处置。第三、两日后,恢复对战状态,仍然留在城里的蛮军,一律以俘虏收押。”

朱隶的话,不仅说给蛮军听,同时也说给自己的将领,二日内,交州城的安定,就靠这些将领们安排了。

燕飞接下来的话同样简洁:“京王爷的话,你们听清楚了吗?”

“清楚。”二十万军士同时回答,气势宏大。

“二日后,仍然在这里集合,现在,下马、留下兵器,进城。。”

燕飞今天明显也带着炫耀的气势,二十万人下马几乎是一个声音,接着是兵器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列队进城,一切迅速而井然有序。

“燕飞。”看到燕飞得意的笑容,朱隶又习惯地叫了一声燕飞,随即尴尬地笑笑,改称:“小王爷。”

“京王爷还是称小王燕飞吧。”看着自己的军队有秩序地进城,燕飞侧头对身边的朱隶一笑。

“好啊,小王爷也可直呼本王朱隶。”朱隶当然喜欢这个称呼,可话刚出口,瞥见燕飞沉思的目光,朱隶心头一紧,腾然想起吴翰文的警告:不要对燕飞太亲密,你会勾起他的记忆。

“朱隶?”燕飞玩弄这个名字,“称呼王爷朱隶的,恐怕没有几个人吧。”

朱隶谨慎地说道:“两个,加上小王爷三人。”其实还是两个人,只有燕飞和沈洁直呼朱隶名字。

当然,背地里腹诽的人不算。

“称呼小王燕飞的,也只有京王爷一人。”燕飞与朱隶并骑进城,神情中并无熟识的笑容,反倒有几分雀跃。

“本王受宠若惊。”朱隶展开笑容,悄悄地吁了口气。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朱隶?”燕飞显然叫得很不习惯,有些拗口。

朱隶侧头望着燕飞,邀请道:“先到沁香园换套衣服,吃过早餐再去哈亭可好?”

燕飞坦然点头:“但凭你安排。”

柳卿卿今天穿了一件当地民族服装——奥黛。

说安南,也就是现在的越南,依附于中国而生存,这话太偏激了,也不符合事实,但越南的服装,确实是依附于中国服装而生存的,包括他们的传统服装,奥黛。

奥黛本是越南的女装,在越南已有千余年的历史,名字未变,但奥黛的款式变化得非常大,从中国古代女子上短袄下百褶裙,到清朝的旗袍,中国的女子服装在变化,奥黛的款式也随之变化。

旗袍的出现,使得现代的奥黛有了一个不太确切的小名——越南旗袍。

值得一提的是,奥黛不仅有女装,也有男装,2006年越南举行的APEC会议上,各国首脑也都穿上了奥黛。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奥黛这个名字的由来,居然是一对一千多年前抵抗中国侵略的姐妹的名字。

一千多年前中国就开始侵略越南了吗?朱隶想到这段历史时,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能侵略别人,说明自己强大哦。

无可否认,如果一个国家强大到侵略了别人,还能相互安安生生的永远过下去,恐怕都会选择侵略的,若真能做到这一点,或者用侵略这个词不恰当,应该用,同化?

例如秦始皇统一中国,例如中国的版图自西汉起一点点变大,到元朝是最大,然后再回缩,这中间有很多曾经的小国成为了中国的一部分,这算侵略吗?

朱隶知道,安南最终将独立,并更名为越南,所以朱隶认为,将安南设为交阯布政司是错误的做法。

但如果大明朝以及以后的朝代确有能力让安南的人民过上好日子,对安南的人民一视同仁,他们还会反抗,还会独立吗?如果真的能被同化,朱隶还会认为永乐帝的这一步走得不对吗?

朱隶晃晃头,他想得太偏了,现实没有如果,历史也不会逆行,连续多年的战乱,已经很明显地说明了,永乐帝这个决定错误的,以大明朝的现状,还没有能力让安南的人民过上比较富足的日子,反抗是必然的,虽然反抗后依然穷。但同样穷,当然会选择独立。

但如果大明朝能一直保持现在的状况并持续稳定发展,安南也许迟早会臣服于大明朝。

可惜还是那句话,现实没有如果,永乐帝的子孙远远不如永乐帝。

老话说:穷不出五服,富不过三代,老天爷对皇家已经格外施恩了,让帝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但能力……

免赋、免税、免徭役,是让安南暂时稳定下来的唯一方法,

“王爷,王爷?”柳卿卿轻轻晃晃走神了朱隶,朱隶晃过神来,看看柳卿卿,又看看诧异地望着自己的众人,露出一个不羁的笑容:“不好意思,看到卿卿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本王一时失神了。”

柳卿卿的脸倏地红了,明知朱隶这句话纯属借口,柳卿卿心中还是美滋滋的。

很自然地揽着柳卿卿的小蛮腰,朱隶带着柳卿卿率先进了前厅,早餐早已备下,都是些精致、清淡的小菜和各种口味的稀粥。

“我家爷这几天风寒一直没好,口味清淡了些,见谅。”吴晨招呼大家坐下,低声解释道。

坐在朱隶身边的燕飞闻言似乎很习惯地握起朱隶的手说问道:“好像有些发热,你感觉怎么样?”

朱隶不在意地一笑:“没事。”话刚出口,感到燕飞的手陡然松开,朱隶侧头望向燕飞,见燕飞正掩饰地拿起了一块小点心,优雅地放入口中。

朱隶心头一酸,刚才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自己都忘了燕飞已经不是燕飞。

“咳咳。”不知是因风寒引起的咳嗽,还是一时心情难以平复,朱隶越咳越厉害,不得不离席走出了前厅,燕飞关心的目光望了一眼朱隶,却没有跟出来。

“爷,你怎么样,要不要请南军医过来看看。”吴晨轻轻拍着朱隶的后背低声问着。

“不用,本王没事。”朱隶深吸一口气,压住咳嗽,回到前厅,却没有坐在燕飞的身边,而是坐在了柳卿卿的身旁。

“王爷……”

朱隶打断柳卿卿的低声询问,歉意地对大家笑了一下:“抱歉,本王最近身体有些欠佳。”

“京王爷,末将军中有一军医,医术高明,要不要让他过来给王爷请请脉?”吴翰文态度诚恳的说道。

“多谢吴将军关心,我们的军医说了,王爷得的是小风寒,将养几日就能痊愈。不麻烦你们的军医了。”张辅客气的回道。

吴翰文一怔,随即讪讪地笑了。没在说什么。

吴翰文是真的关心朱隶,却忽略了张辅怎么敢让蛮军的军医给朱隶请脉,这跟蛮军军医的医术高低没有关系。

吴翰文当然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早餐后,朱隶安排张辅及五大副将陪同燕飞、吴翰文、萧侗等出去游玩,自己则借口身体不舒服留在了沁香园。他实在不敢再跟燕飞接触,一来怕真的勾起燕飞的回忆,二来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引起燕飞的疑心。

“王爷,来把药喝了。”奥黛最常见的颜色是白色,一身洁白的奥黛愈发显得柳卿卿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放下,本王一会喝。”朱隶接过柳卿卿的药碗放在桌子上,伸手拉过柳卿卿,上下打量着,“卿卿穿着这身奥黛,真不是漂亮两个字能形容的。”

柳卿卿妩媚的一笑,娇嗔道:“不用漂亮形容,用什么形容?”

朱隶放开柳卿卿的手,绕着柳卿卿边转边说道:“凌波仙子、清雅俏丽、出尘脱俗、仙姿淼淼、惊若天人……”

柳卿卿捂嘴偷笑:“王爷这张嘴,越来越会说谎话了。”

朱隶故意板脸:“哪里是谎话,本王说的都是真话。”

“好,都是真话,药凉了,快喝了吧。”柳卿卿端起药碗递给朱隶。

朱隶接过药碗,看着黑色的汤药皱着眉头:“很苦哦,卿卿给本王拿点蜜饯来好不好。”

柳卿卿一笑:“好,你等着。”说着话出了房门。回来时,朱隶已经把药喝完了,正皱着眉头,微微吐着舌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给你。”柳卿卿忍着笑,将装着蜜饯的碟子递到朱隶面前。

朱隶没接,耍赖地指指自己的舌头。

柳卿卿摇头笑着,如葱般芊芊细指捻起一个蜜饯,放入朱隶口中。

数十万大军的加入,让今年的哈节热闹非凡,唱哈远不仅仅局限于哈亭,只要稍微旷阔的地方,都有许多人围聚在一起,唱歌跳舞。

禁不住柳卿卿的哀求,朱隶还是带着柳卿卿加入了尽情玩乐的人们组成的快乐大军。

也许跟战争有关,人们对难得的和平不仅更加珍惜,而且更加放纵自己,很多人平时不苟言笑,此时却纵情歌舞,少男少女们更是撕开彼此的矜持,到处可见到成双成对的身影,看着人们喜悦的笑颜,朱隶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非常正确。

人生几十年,这样的疯狂并不多见,这些人中,也许有很多人终其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也许有些人,在短暂的和平后,成为重新开战的炮灰……

没有人挑事,一切都很和谐。

夜幕降临时,朱隶被柳卿卿拉到了火堆旁,同她一起随着锣鼓声跳起了舞。

交州城虽然不是很大,但几十万人一起狂欢,哈亭和歌舞点上百个,遇到熟人的很可能应该非常小,可朱隶就遇到了,不仅遇到了,而且不想遇到了人都遇到了。

其实没有什么偶然,顾峻雄和燕飞等人之所以都找到了朱隶,是因为朱隶和柳卿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柳卿卿穿着洁白的奥黛,玲珑的身材加上翩翩的舞姿,牢牢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然而真正引起轰动的,并不是柳卿卿,而是朱隶。

朱隶很久很久没有跳舞了,但仍然没有辱没他舞厅王子的称号,节奏感奇强的鼓点,让朱隶不自不觉跳起了拉丁舞,旋转,抛接,滑步……练过武功的身手,让朱隶的舞姿更加飘逸,更加得心应手。

柳卿卿不愧是从小练习舞蹈的,从来没有跳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的舞蹈,在朱隶手指的牵引下,与朱隶配合的默契十足,朱隶越跳越过瘾,竟然没有注意到一起跳舞的众人已经慢慢撤离的场地,将偌大的舞场留给了朱隶和柳卿卿,而围观的人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大家惊讶而兴奋的看着一对舞者,没有想到舞蹈不仅能这样跳,而且跳得那么的优美,舒展,飘逸……

鼓声终于停了下来,朱隶做了一个360度旋转,伸展双臂,将抛起的柳卿卿稳稳接住,趁着柳卿卿下坠之势,弯腰,左腿微屈,右腿伸直,左臂环着柳卿卿细腰,非常经典且漂亮的一个造型。

掌声和口哨声骤然响起。

朱隶穿的是普通的长衫,大多数人不知道他是王爷,却均被他今夜的舞姿折服。

朱隶这时才感到自己太放纵自己了,正要对众人一笑,带着柳卿卿隐没在人群中,就看到了顾峻雄一双惊异的眼神和不远处燕飞赞赏的笑容。

第286章 你不认识我

顾峻雄名下酒楼的三层雅间里,朱隶、柳卿卿、顾峻雄、张辅、陈旭、燕飞、吴韩文、萧侗以及跟顾峻雄一起来的三名交州官员等,围坐在一起。桌子上放在香茶和各样精致的点心。

虽然这个晚上朱隶本不打算见任何人,但既然见到了,朱隶也没有逃避的习惯。

“真没有想到,王爷不仅会跳舞,还跳得这么好,不过,王爷跳的舞蹈是什么舞,在下孤陋寡闻,第一次看到。”顾峻雄毫不掩饰的诧异目光,上下打量着朱隶。

朱隶心中暗骂:靠,什么目光,王爷不能跳舞是不?本王跳舞,关你什么事?好像丢了你的人似得。

“本王五年前奉旨下西洋,在古里国学会的,叫拉丁舞。”朱隶早想好怎么搪塞他们,古里国远在西洋,有大明朝没有的舞蹈,自然也不足为奇,虽然拉丁舞真正出现,是在五百年后。

“拉丁舞?真是别具一格,拉丁什么意思?”顾峻雄感兴趣地追问。

朱隶摇摇头:“恐怕是音译吧,本王也不知道。”拉丁舞是源于拉丁美洲的舞蹈,拉丁美洲是美国以南的美洲地区。在明朝时期,美洲大陆还是一片神秘的大陆,为印加文化的天下,拉丁美洲是五百年后才出现的。

对于这些知识,朱隶懒得解释也没法解释。他倒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顾峻雄今晚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仿佛顾峻雄是王爷,朱隶是商。

“王爷西洋之行,一定大开眼界。”顾峻雄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向往。

“确实如此,特别是他们皇室的人都会跳舞,而且一个个都是舞技高手,让本王颇为震惊。”朱隶看到顾峻雄的目光中,明显露出了几分释然的神态,似乎原谅了朱隶方才不得体的举动。

原谅?朱隶对自己竟然使用这样的词暗暗吃惊,为什么从顾峻雄的目光中能看出原谅?朱隶垂下眼眸,淡淡地喝着茶,心中却充满了疑问。

“交州城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了,下官代表交州百姓,敬王爷一杯。”交阯布政副使张衡见场面有些冷淡,举杯说道。

朱隶方要举杯,坐在朱隶身边的张辅端起朱隶的酒杯道:“四哥身体不好,不能饮酒,这杯酒本将军代四哥喝。”说罢满饮一杯。张辅酒量不是很好,一杯酒下去,脸已经微微有些红了。

听到朱隶不能饮酒,吴翰文微微蹙蹙眉头,燕飞则很自然地又投过来一道关切的目光。

半个月前,朱隶因喝酒而引发胃病,虽然没有像朱隶散播出去的那么严重,但当天晚上朱隶喝了一杯酒就吐得昏天黑地情景,令燕飞记忆深刻。

朱隶发现:燕飞在无意中,常常很自然地流露对朱隶的感情,他自己却毫无察觉,如果燕飞察觉到自己“不正常”的举动,会不会刺激他想到什么?

经历过红河谷那一场生死考验后,朱隶知道吴翰文对于燕飞恢复记忆后,很可能会变成白痴这一结论,确实是真话。陶鸿泰也因此返回了云南,向李伟龙询问解蛊的方法,在陶鸿泰找到方法之前,无论如何,朱隶也不敢让燕飞恢复记忆。

吴翰文的告诫再次在耳边响起:不要跟燕飞交往太近。

朱隶轻轻叹口气,想到明天还有计划,轻轻一拉柳卿卿,起身告辞。

“不好意思,本王不能饮酒,就不在这里打扰大家的雅兴了,本王先行告退。”

“欸,王爷不能饮酒,可以以茶代酒,不会扰了我们的兴致,更不必离开。”顾峻雄起身劝阻道。

朱隶皱起眉头,顾峻雄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王爷想离席,除非同是王爷,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劝阻的,何况顾峻雄连个官都不是,他以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商人能说出来的话。

顾峻雄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唐突了,笑着掩饰了一句:“张副使,是这样吧。”

张衡赶紧起身,不敢说是,也不想说不是,只是露出期望的目光,希望朱隶能留下。

“朱隶,再坐一会吧。”燕飞说得很坦然,却把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

朱隶和燕飞在城门口的两句低声交谈,并没有别人听见,因而燕飞这一句朱隶,令吴翰文、张辅等人都直盯盯地看着燕飞,以为燕飞恢复记忆了。

只有燕飞直呼朱隶的大名。

朱隶也回过头望着燕飞,此刻才觉得,让燕飞直呼他的名字,这个决定太草率,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在燕飞如此亲密的称呼中,还能保持镇定,实在太难。

泰戈尔的飞鸟集中有这样一句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朱隶想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识我。

“不好意思小王爷,本王身体有些不舒服。” 朱隶淡淡的回答让大家把心又吞进了肚子里。

燕飞诧异地皱了皱眉头,不明白朱隶怎么又变得这样生疏了,其实朱隶称呼他燕飞,他觉得很舒服。

极力保持最平静的神态,朱隶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他几乎在每个人的眼中都读到了理解和同情,却敏锐地想到,有一个人的目光中,是不应该有这份感情的。

顾峻雄。

顾峻雄似乎知道朱隶与燕飞之间的感情,但顾峻雄怎么会认识燕飞,更不应该知眼前的小王爷就是燕飞。

今天晚上失态的,不只是朱隶,还有顾峻雄。

朱隶的身躯明显地晃动了一下,脸上倏然涌起一阵病态的红潮,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朱隶的吴晨两步走到朱隶跟前,扶着朱隶问道:“爷,您怎么了?”

朱隶对大家勉强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在吴晨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柳卿卿握着朱隶的另一只手,紧跟着出了房间。

“王爷这是……”吴翰文关切地低声询问张辅。

“王爷从红河回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张辅面带忧虑。

第二天,朱隶故意起得很晚。

听见燕飞曾经来过两回,轻声地问吴晨,王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很好,就是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你相处。朱隶双臂放在脑后叹息着。

一直等到张辅陪着燕飞、吴翰文等离开了沁香园,朱隶方起身,命亲兵将早餐摆在院子里。

与热闹的交州城相反,沁香园安静得有些出奇,朱隶将大家都打发出去了,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的摇椅上看书。朱隶有时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合群的人,就象现在,相信交州城九成以上的人都在疯狂,他却一个人躲清静。

躲清静的不止朱隶一个,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院子里,燕飞也折回了沁香园,在树藤下看书。以二人的功力,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谁都没有说话,这种静静的相守是二人觉得最舒服的相处方式,对朱隶来说,看到燕飞的关心,心中总有说不出的酸楚,举手投足之间,总怕让燕飞生疑;而对燕飞来说,朱隶刻意的疏远,是因为朱隶和燕飞是敌对的双方,而心中对朱隶那份说不出感觉,又让他不自觉的接近朱隶。

这样看不到,却能彼此感觉到的相处,让二人觉得最舒适。

二人不希望别人打扰,还真没有人打扰,不是上帝偏袒二人,二人的院外,分别站了两个门神:吴晨和楚暮。

夜幕将临时,朱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做的酸乏的脖颈,喊了一声:“吴晨。”

“是,爷。”

朱隶声音未落,吴晨已经出现在朱隶的面前。

“都准备好了吗?”

“回爷,都准备好了。”

“走吧。”

沁香园最早是安南国王家庭院,在沁香园的西北角,是一片水域,水域之中修了一个亭子,叫望波亭,有小桥连接望波亭和岸边。

此时的望波亭中,摆着十余种消暑的小点心、瓜果等,还有两大坛散发的醉人芬芳的美酒。

张辅已经陪着燕飞、吴翰文、萧侗等入席,同席的还有五大副将,看到朱隶走过来,大家都站起身。

朱隶微笑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