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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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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并不像远处看到的那样平坦,小小的山峰绵延相连,张辅、萧侗等爬到山涧旁,向下一看,均倒吸了一口气。
从南侧爬上来,用不过两个多时辰,没感觉得这山特别高,可从这里望下去,似乎觉得自己站在了九天之上,山涧窄而陡,山壁几乎直上直下,真像是一斧子劈过的痕迹,山体上并没有多少树,只有一些草藤,真是只有猿猴才能攀爬。
山涧中央云雾缭绕,从山顶看不清谷底,只能听到潺潺的水声。
吴晨脸色发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份紧张:“楚大哥,以爷的功夫,爬着样的岩壁,没问题吧。”他很清楚,以自己的轻功爬上来,非常困难。
“放心吧,就是岩壁上没有这些草藤,爷也能上来。”楚暮拍拍吴晨的肩膀,肯定地说。他不仅是在宽慰吴晨,更多是的在宽慰自己,如果朱隶不受伤,这样的岩壁确实难不住他,可他不是从谷底往上爬,而是从暗洞进去的,可能一点伤不受吗?
萧侗也看得出了一身冷汗,以前光是听说过,今天真看到了,才知道当年五叔不仅命大,功夫定然也不错,虽然回来后死了,可他还是活着回来。如果换了自己,是万万没有活路了。
也知道小王爷和吴将军功夫不错,但只是看他们在战场上打得威风,到底怎么样,萧侗也不清楚,会不会像楚暮所说的京王爷那样,爬着样的岩壁,没有问题?
张辅听这吴晨和楚暮低声交谈,心中也没有底,这山实在是太高太陡了,关键是,如果四哥真没事,从失踪到现在,一天一夜都多了,是不是早应该爬上来了?难道四哥……
张辅不敢在往下想,不管怎么样,先找人再说,那个暗洞到底通到哪里没人知道,只能在这一片前前后后多找几遍。当下把人员分成了三部分,楚暮、吴晨和张辅自己各带一队,萧侗跟着吴晨,萧侗带的几个人分到了三个队里,划分了三个范围,各队在自己的范围中,沿着山顶呼喊。
第283章 难获友情
朱隶靠在岩壁上快睡着了,就听到风声中有隐隐的呼唤声,朱隶眉头一皱,回头望向燕飞和吴翰文:“好像有人在喊我们。”
吴翰文一听,赶紧爬到洞口,仔细听了半天,满脸喜色望着朱隶道:“是在叫我们,他们终于找到这里来。”说罢趴在洞口放声大喊:“我们在这儿”
然而吴翰文的这点声音,跟山涧中的风声相比,实在太小了,很难让山顶上的人听到,吴翰文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实在太累了,能喊出这么大的声,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朱隶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忽然气沉丹田,浑厚的声音凭借着内力发送了出去,那声音在吴翰文和燕飞听来并不是很大,但他们都知道,朱隶的声音聚拢性很强,能送出很远。
“我们在这里”岩壁陡峭,声音撞击在岩壁上,带着一点回音。
朱隶相信,这一声,能让山顶的人听个大概了,就算听不清他说什么,至少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然而喊出这一声的代价,是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白了。
负责找这一片的是楚暮带的人。
从晌午一直找到夜幕降临,三个队伍各自的寻找范围不断扩大了三次,谁都不敢说放弃,生怕他们放弃了,就再也找不到朱隶他们。
为了让寻找能持久些,张辅一开始就让大家轮换着喊,尽管如此,到了晚上,大家的嗓子也都喊哑了,一个人的声音根本达不到多远,只能是张辅、吴晨、楚暮等人用丹田之气喊,其他的人一起喊。
听到“我们在这里时。”楚暮顿时愣了,这一下午,他多么希望听到回音,但喊出去得几百几千句呼唤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他非常害怕那跟本不是回应,而是他的幻听。
楚暮用期待和紧张的目光望着跟在他身边的十多个人,大家也一起回望着他,这一下午,所有人的心思跟他一样,多么希望自己喊出去的呼唤有回应。这一声,虽然每个人都听到了,但每个人都害怕,自己听到的是幻听。
接着,一个人轻轻地点点头,这一点头,如同星星之火一样,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大家都使劲地点点头。每个人都听到了,那就不是幻听,他们真的听到了王爷的回应,他们找到了王爷
“王爷”十多个人,同时发出了呼唤,声音洪亮的犹如晴空响雷,连他们自己都下了一跳,喊了一下午的嗓子,还能发出这么宏大的声音。
特殊的情况,足能调动出人体的超出正常时百倍的潜能。所以说,人类大部分能量,从生到死,都没有被发掘、利用过。
无论是体力,还是智力,每个人都有极大的潜能,只是我们不知道怎样去调动。
爱因斯坦不是比我们聪明太多,而是他的大脑比我们的开发出来的得多。
世界冠军也不是比我们强多少,只是他的训练,将他的潜能更多地开发了出来。
俗话说,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人是会懒死的,但只要营养跟得上,是不会累死的,挑战自己的极限,你就会发现,极限在一点点地延伸。
楚暮等十几个人的呼唤,朱隶、燕飞和吴翰文实实在在地听到了。他们的这一次呼唤,是在证实自己刚刚听到的回应是不是幻听。十个人一起幻听可能性不大,但如果再也没有回应,就算不是幻听,山体这么大,他们无处找寻。
朱隶知道自己实在不应该再使用内力了,但如果不回应,刚才那一声就算白喊了,他们不仅找不到这里,还会非常的失望。
刚要开口回应,朱隶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拽了一下,一回头,燕飞紧挨着他坐在他的身后。
山洞很小,三个人进去也仅仅能转开身而已,朱隶和吴翰文把着洞口,燕飞是万万挤不过来的。
“我只是肩骨受伤,并没有伤到内力,你还是省省吧,我来回答。”燕飞的脸色淡淡的,语气也很冷淡,朱隶却感到融融的暖意从心中升起,眼眶有些发胀。
“挪一挪,别占着地方。”看着朱隶望着自己发呆,燕飞不耐烦地拽拽朱隶。
“哦。”朱隶借着向洞里移动,将涌上心口的堵硬压了回去。
重新获得燕飞的友谊不容易,朱隶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想过永乐帝可能有一天会不再信任自己,也想过沈洁、小芸和索菲亚她们可能有一天不再依恋自己,可从来没有想过会失去燕飞的友情,知道燕飞失忆并且永远不可能恢复的时候,朱隶觉得自己的心一下空掉了一半,这几年跟燕飞虽然天南海北,天各一方,两、三个月才通一次消息,但朱隶知道燕飞好好的,心里就很踏实。
看着燕飞那陌生的、带着防备的目光,朱隶心里非常难受,只要那目光重新变得温暖、信任,朱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与燕飞打赌,当然是为了尽量减少流血,但真得打个你死我活,燕飞对朱隶的目光就更会防备和陌生,甚至还会带有憎恨,那是朱隶无法接受的。
楚暮等十多个人发出那一声响雷般的呼唤后,大家一起支起耳朵,静静地等待回应。时间在等待中总是过得非常漫长,楚暮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腿也站酸了,山中除了风声,没有一点回应,望向大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焦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的心也一点一点下沉,为什么没有回应,是再没有力气回答了,还是大家都听错了,无论那个理由,大家都不愿意接受,刚才那声回应,虽然不能肯定,但大家都觉得是朱隶发出来的,不再回答,是不是朱隶伤得很重?可是这漫山遍野的,天已经黑了,再不回答,上哪里找他们去。
就在大家等不下去了,决定再喊一声的时候,一声浑厚的声音破空而来:“我们在这里”
楚暮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只知道流到嘴角的水不仅咸咸涩涩的,还有一丝丝甜。
“你们两个,去通知张将军和吴晨,剩下的人,随我扎火把,做结实的草藤。”楚暮吩咐完,返身走到山涧边,冲着山涧大喊:“王爷,我是楚暮,坚持一会,我们就来”
燕飞与朱隶换了位置,冲着山崖用丹田之气喊完,回手握住了朱隶的手,一股内力缓缓输入朱隶体内。
朱隶浑身一僵,随即将头冲向洞内。刚刚强压回去的热泪再也忍不住,顺着面庞流下。
朱隶以为,再也不会有这种熟悉的暖流流入体内,就算重现获得了燕飞的友谊,燕飞也不会再以这种方式为他输入内力。
吴翰文则对燕飞的举动,投来一道担忧的目光。
燕飞对自己的动作也有些吃惊。朱隶内力损耗太大,倒是燕飞经过一天的调息,内伤已大好,本是有打算帮助朱隶恢复些内力,但正常的应该用传统的方法,双手抵住对方的背后大穴,让内力缓缓输入,这种以手掌劳宫穴相对输入,很少有人用,因为一旦配合不好,很容易导致真气走岔,以致一方或双方都走火入魔。
但以手掌劳宫穴输入的方法,非常方便,且不用特别占用时间,行走,共骑时都可以使用,如果是一对配合默契的两个人,还可以在对敌的时候同时使用,两人内力互通有无,即使一方已经受伤,也可以像好人一样自由使用内力。
除非一方伤势过重,平时朱隶和燕飞习惯了手掌劳宫穴相对,为对方输入内力。
习惯地握起朱隶的手,很自然的输送内力,但当燕飞意思到自己在这么做的时候,心中不仅生出重重疑问,再次问自己,是不是曾经认识朱隶,难道自己的记忆,真的出了问题?记忆不在了,可是很多动作,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做了,像是曾经做了无数次。
听到山顶的回应,燕飞皱了皱眉头,问朱隶:“楚暮是谁。”
朱隶已经平稳了情绪,回过头对燕飞笑了一下,很想说楚暮是你唯一认下的徒弟,暮鼓晨钟四个人,其他三人可没敢管你叫师傅。你对楚暮实在很偏心,可惜却不记得了。
“是我的一个手下,很好的一个小伙子。”
“我手下也有一个小伙子,叫萧侗,有机会,让你认识一下。”燕飞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对朱隶太热情了,又将目光投向洞外,但手仍然握着朱隶的手。
朱隶注意到,燕飞这几次跟他说话,已经不再自称小王。
他真的当我是朋友了,只要这仗打不起来,我还能重新得到燕飞的友情。朱隶美滋滋的想着,望向坐在一旁的吴翰文,右手伸出四个手指,对着吴翰文晃了晃,毫无意外的换回吴翰文恶狠狠地目光。
朱隶开心地一笑,你认了就行,再瞪我也无所谓。
张辅和吴晨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赶了过来,看到楚暮第一句话:“找到王爷了?”
楚暮点点头:“但没还确定具体的方位,王爷可能受伤了,第二次回应的声音是我师傅,从山下往回传声需要消耗内力,工具没有准备好,在下不敢再喊了。”
张辅赞赏地点点头:“你想的很周到,工具准备地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在下担心一根草藤不结实,多备了两条。”楚暮答道。
“让大家动作快些。”张辅说完走到山涧边,气沉丹田高声叫道:“四哥,你在哪里?”
“四哥?喊谁呢,这人内力很雄厚。”燕飞仍然望着洞外问道。
“是张辅张将军的声音,在叫我。”朱隶也看了一眼洞外,天已经黑了,但还能模糊地看到对面。
“在这里。”燕飞冲着山顶喊了一声。
张辅循着声音,走到朱隶等所在山洞的差不多正上方,又喊了一句:“四哥”
“这儿。”燕飞知道张辅在校正方位,回答得简单,但声音很大。
两次回答都是燕飞的声音,张辅心中不禁紧张,想问问朱隶是不是伤得很重,忍了忍还是没问,问了也帮不上忙,只能尽快把人救上来再说。
草藤终于垂了下来,一共三条,跟着草藤下来的,还有楚暮。
楚暮钻进山洞后,和吴翰文点头算是见礼,看到坐在最里面,面色苍白的朱隶,声音哽咽地叫了声:“爷。”
“我没事,你先把小王爷背上去,小心些,他肩骨有伤。”朱隶微微一笑说道。
楚暮这才将目光投向燕飞。
十多天前硬闯蛮军大营远远看到燕飞一面外,楚暮半年来第一次这么近望着燕飞,燕飞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变得非常的陌生,楚暮伤心地叹了口气:“师…小王爷,在下背您上去。”
“嗯。”燕飞的口气淡淡地,听得朱隶的心里也一紧,他知道楚暮此时心里一定在流血。
趁着楚暮帮燕飞绑草藤的功夫,朱隶说道:“忘了给你介绍,他就是楚暮,我的得意手下,各方面都很强,武功也不错,尤其善于谋略。”
“哦,”燕飞这才仔细打量楚暮:“你师承何人?”
楚暮怔了一下,为难地看着朱隶,师傅问自己师傅是谁,让楚暮如何回答。
“他师傅叫燕飞,我的兄弟。”朱隶望着燕飞说道。
燕飞闻言感兴趣的望着楚暮:“有机会和你师傅认识认识。”
“这个恐怕很难办到了。”朱隶笑道,“前两天才得到消息,楚暮的师傅突然跟着南下的船队去南洋了,说是有要事,将来也可能在那边定居。”既然燕飞永远不能恢复记忆,况且他现在的身份又是安南陈朝的唯一王家血脉,贤国公一定不会再做了,燕飞需要消失,最好的方法就是借口跟着郑和下西洋,并在那边定居。
“这样,那边环境很好,定居也不错。”燕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小王爷去过那边?”朱隶一怔问道。
“我是在那边长大的。”
朱隶闻言望向吴翰文,吴翰文避开朱隶的目光,同楚暮一起检查草藤。
“小王爷准备好了吗?我们上去。”楚暮问道。
看着两个人稳稳地离开后,朱隶拽着吴翰文的衣服问道:“你们给他灌输了什么记忆?”
吴翰文推开朱隶的手:“流亡者的记忆,在西洋各国流亡十多年,一心复国。”
“妻子和孩子呢?”
“没有。”朱隶松了口气,没有比给他安排一个假的妻子儿女强多了。毕竟燕飞年纪也不小了,既然燕飞的记忆全部都是给灌输进去的,他们给燕飞安排了妻子儿女也大有可能。
但没有儿女,石小路和孩子们怎么办?
“因为多年来居无定所,且身上的责任重大,所以一直没有成亲,这是我们给他的理由。”吴翰文又解释了一句。
“爷,师傅上去了,你先上?”楚暮又回到洞中。
朱隶望向吴翰文,吴翰文抓住垂下的草腾递给朱隶道:“你先上,不用让人再下来了,我一个人能上去。”
朱隶点点头,没再推迟。
“爷。”
“四哥。”
朱隶刚一冒头,张辅和吴晨同时各伸出一只手,朱隶接着他们的拉力,一步登上山顶。
燕飞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在他旁边,站了一个很帅气的年轻人,看着朱隶微一颔首。朱隶在阵前见过他,是燕飞口中的心腹手下,萧侗。
“四哥,伤哪里了?要紧不?”张辅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朱隶。
朱隶回过头迎着张辅关切的目光笑笑:“没受伤,就是真气损耗得太厉害。”
张辅松了口气:“红河河底真有暗洞通道这里?”说着话,张辅有向下瞄了一眼。
“详细情况回去再说,等吴翰文上来就回城,我要饿晕了。”
张辅忍不住笑了,打个手势叫过来一个人,低头吩咐了几句,不一会那人递给张辅一包东西,张辅打开拿出一个馒头递给朱隶,“先垫垫,休息一会,我安排人找轿夫了,一会就来。从这里下山还有好长一段山路呢。”
张辅一听说朱隶可能受伤了,立刻派人回去找南军医和轿夫上山。
一行人回到交州府城门时,天已蒙蒙亮,两天前的这个时候,燕飞和吴翰文带领大军准备偷袭明军,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过两天的时间,对于朱隶、燕飞和吴翰文来说,恍若隔世。
“虽然王爷救了我,但我们立场不同,在下不能因为王爷救了我,就带军投奔王爷,请王爷谅解。”
这是吴翰文临走前留下的第一句话。
第二句话是吴翰文悄悄跟朱隶说的,也正是因为吴翰文的第二句话,朱隶没有要求燕飞和吴翰文进城,就在城门前让燕飞、吴翰文、萧侗以及萧侗带来的五个随从直接回蛮军驻扎的十五里外的蛮军大营。
“我们之间的赌约还有效,但经过这几次,我们不会再轻易上王爷的圈套。”这是燕飞留给朱隶的话。
回城的路上,朱隶的情绪明显得很低落,张辅悄悄跟上去问道:“身体不舒服?南军医怎么说?”
朱隶摇摇头:“吴翰文让我尽量少与燕飞接触,免得勾起他被封住的回忆。”本以为可以留燕《文》飞多住几天,更好的培《人》养友情。没想到燕飞连《书》城门都没有进,并且为《屋》燕飞考虑,这份友情,恐怕也不宜在继续培养下去。
走在另一边的楚暮也很失落,张辅无奈地摇摇头,这件事情,他帮不上忙。
第284章 赠送妾室
知道朱隶失踪后,柳卿卿一直没怎么睡,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说找到了朱隶,柳卿卿才放下心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门外轻微的喧闹声惊醒了柳卿卿,没等朱隶走进房间,柳卿卿已经打开房门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迎面而来的朱隶怀里。
朱隶一愣,目光瞬间变得温柔:“想本王了?”
柳卿卿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朱隶用手指轻轻抬起柳卿卿的下巴,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庞镶着一双深潭般的大眼睛,担心、心疼,又带着些许埋怨的目光望着朱隶。
朱隶心中一动,指腹在柳卿卿脸上轻轻划过:“傻瓜,本王没事。”
“脸色这么苍白,还说没事,伤到哪里了。”柳卿卿小手担心地四处乱摸。
朱隶一把抓住柳卿卿冰凉的小手:“真没事,只是有些累。”
“真的?快进去吧,饿了吧,我还给你温着粥。”柳卿卿挣脱朱隶的手,手臂揽在朱隶的腰上,带着他向房间走去。
朱隶低头一笑,目光落在柳卿卿雪白的玉足上,不由得蹙蹙眉头:“怎么没穿鞋?”
柳卿卿脸倏地红了,讷讷道:“忘了。”
朱隶拦腰一把抱起柳卿卿,柳卿卿惊呼一声,挣脱道:“放下我,你身上有伤。”
朱隶双手抱得更紧,哈哈一笑:“这点小伤还算伤。”
将柳卿卿放在床上,朱隶坐在床边:“这两天伤好些吗?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你看看你,瘦得都没有二两肉了。”
柳卿卿返身紧紧抱着朱隶:“你不见了,卿卿很害怕,非常害怕。”
朱隶安慰地拍拍柳卿卿的后背:“不怕,本王这不是回来了嘛。”
柳卿卿点点头,像一只小猫一样在朱隶身上蹭着。
门外传来敲门声,得到朱隶的许可后,柴钟旭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过来陪本王吃点东西,本王现在饿得能吃下整头大象。对了,你温的粥呢?是不是糊了。”朱隶吸吸鼻子。
柳卿卿终于被朱隶逗笑了,仍然光着粉嫩的玉足,跳下床走到房间的一角,端出用小手炉暖着的稀粥,翘着脚献宝似得端到朱隶面前。
朱隶接过稀粥放在桌上,一转身,将柳卿卿抱在自己腿上。
一顿晚餐吃得柔情蜜意、风光无限……
许是这段时间身体透支得厉害吧,第二天起来,朱隶少见的身体微微发热,头也比以往疼得厉害,南军医来看过,说是得了风寒,亲自下去配药去了。
柳卿卿一脸担心地望着朱隶,朱隶一笑:“小感冒,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
“小什么?”柳卿卿蹙眉。
“小风寒。”感冒这个词什么时候开始用的,估计这个时代应该没有。
“你是练功之人,怎么会得风寒呢?”柳卿卿还是不放心。
“练功之人是不容易得风寒,不是不会得风寒。”朱隶拖起柳卿卿的手,“今天天气不错,本王陪你去逛逛街好不好。”
“王爷,卿卿。。。。。。”柳卿卿迟疑。
“怎么了?”朱隶侧头,帅气的俊脸带着邀请的期待望着柳卿卿。
那份邀请实在让柳卿卿没法拒绝。
“卿卿要换件衣服。”柳卿卿换了个借口,挣脱朱隶的手跑进了屋子。
朱隶歪歪嘴露出个笑容,怕见到顾峻雄吗?本王正是要去找他。
片刻,柳卿卿换了一件淡绿色的纱裙走了出来,纱裙的那抹绿淡得如轻烟,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与朱隶一身雪白的儒衫相得益彰,两个人站在一起,用一个最普通的词形容——养眼。
交州城并无战争期间的那种紧张气氛,可是能是这些年来一直都不太平,打不打仗的,大家都习惯了。
朱隶和柳卿卿安步当车,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柳卿卿不时地在各各摊位前看着扇坠儿、小挂件、首饰等,朱隶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容宠溺地看着,见柳卿卿拿起来问自己的意见,便适当是赞赏两句,可以朱隶赞赏了半天,柳卿卿一件也没有买。
“是不是都没有相中?”朱隶低头轻声问柳卿卿。
“不是,只是觉得买了没有什么用。”柳卿卿摇头。
“喜欢就买好了,管它有用没有。”朱隶说着话拉着柳卿卿又来到一个挂满饰品的摊位不远处,“去挑两个挂件吧,本王和卿卿一人一个。不过,要卿卿出钱买。”
柳卿卿扬起头嘟气小嘴:“卿卿没钱。”
前几日朱隶将柳卿卿从顾家大宅中抱出来,柳卿卿除了身上的一套血衣外,再无长物,当然也没有钱。
“本王可以借你,不过你以后要还。”朱隶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着,一副无赖的样子。
柳卿卿扑哧笑了:“王爷,卿卿身无一物,哪里有钱还给王爷。”
“没有钱吗?”朱隶绕着柳卿卿转了一圈,“那本王不是赔了?”
“王爷”柳卿卿羞红了脸,低头不看朱隶。
“赔就赔了吧,本王买给你就是。”朱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得,迈步走到摊位前,挑了两块石头,一块白色,一块黑的,上面隐隐约约的有山水的图案。
石头很普通,朱隶喜欢它简单,纯净,无论白的还是黑的,都很纯,没有杂色。
“这块给你。”朱隶把白色的石头挂在柳卿卿腰畔下,白色的石头配在淡绿色的纱裙上,并不是很醒目,却很和谐。
另一块黑色的石头朱隶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白衣配黑石,很醒目,却并不突兀。
“饿了吧,我们去吃东西。”付完钱,朱隶拉着柳卿卿进了一家酒楼。
不是饭点,酒楼里面的人不多,朱隶同柳卿卿上了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下,吩咐小二上几个简单的小菜。
随意望着楼下过往的人流,朱隶微微翘起嘴角:果然来了。
顾峻雄带着三个手下施施然登上酒楼的二层,望着朱隶和柳卿卿,“唰”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
柳卿卿自看到顾峻雄,神色一直非常紧张,两只手不自觉的抓着裙摆,纱料的裙摆都快被她拽坏了。
朱隶倒是神色安然,见顾峻雄上来,嘴角含着笑悠然起身:“顾先生,这么巧。”
顾峻雄合上扇子,双手抱拳:“见过王爷,王爷好有雅兴。”
“让顾先生见笑了,顾先生是有约还是一人?”朱隶双眼微咪,温和地说道。
“并未约人,在下处理完俗事,上来坐坐,没想到遇到王爷,王爷可是有约?”
“本王也不曾有约,前两日忙于公务,今日才得出空闲,陪卿卿出来散散心。”朱隶说着微微靠近顾峻雄,“顾先生,您送给本王的卿卿真是个尤物,本王甚是喜爱。”说着向顾峻雄眨眨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笑。
顾峻雄和柳卿卿立刻都愣住了,这是哪和哪呀?当面说谎话,朱隶也太……
“顾先生,既然没有约会,相请不如偶遇,这一餐就由本王做东,谢谢顾先生这份大礼。”朱隶说着话,手搭在柳卿卿的香肩上,轻轻一握。
顾峻雄真想把朱隶笑得跟花儿一样的脸打成更像一朵花儿
这算什么,明抢顾峻雄本想上来找朱隶问问,当天从顾宅带走的人质怎么变成了他的七姨太柳卿卿,如今话还没说,倒让朱隶抢了先,愣说柳卿卿是顾峻雄送给朱隶的。
官绅之间互相赠送妾、侍,明朝同以前的朝代相比,少了很多,毕竟社会在进步,妾、侍的地位也高了些许,不能像物件一样随意送来送去。但并不是就杜绝了,仍然有商贾和官员为了某些利益,将自己的妾、侍送出去。
见顾峻雄僵在原地不动,朱隶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先生,请。”
顾峻雄冷冷地望着朱隶,硬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柳卿卿他是肯定带不回去了,眼前这个亏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谁让人家是王爷,他是商。
“不好意思,在下突然想起还有事情,告辞。”顾峻雄说罢转身下楼,楼上传来朱隶愉快的声音:“顾先生慢走,本王再找机会请你。”
让王爷追着请客,面子多足,店老板以极为崇拜的目光看着顾峻雄匆匆出去,心道:到底交州首富,连王爷都这么给面子。他却难以想到,朱隶的饭局,其实是对顾峻雄的侮辱。
“走了,这回放心了吧。”朱隶给柳卿卿倒了杯茶,直接放在柳卿卿还在发抖的手中。
“王爷。”柳卿卿望着朱隶,泪眼朦胧。
“本王可绝了你的后路,从今往后,你只能跟着本王了,本王可没有顾峻雄有钱,你后悔吗?”朱隶含着柔情的双眼望着柳卿卿。
柳卿卿放下茶杯,扑进朱隶的怀中:“王爷,谢谢谢谢你”
“傻瓜,谢什么。”朱隶轻轻抚摸着柳卿卿的秀发,低声安慰着。
“爷在吗?”楚暮风风火火走进朱隶居住的院子,看着正在门口练剑的吴晨问道。
“不在,同柳卿卿出去了。”吴晨没好气地回答。
“我等一会。”楚暮说着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有亲兵过来送上两杯茶。
吴晨也收了剑,坐在楚暮对面:“大哥,你说爷是不是真喜欢那个柳卿卿?”
楚暮笑笑没说话。
“其实爷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我觉得爷这样做,王妃会很伤心的。”吴晨郁闷了喝了口茶,重重将茶杯放下。
见楚暮仍然没说话,吴晨在桌子地下踢了一脚楚暮:“喂,你倒是说话呀,要不你帮我想一想,怎么把那个柳卿卿赶走。”
“爷的事情,你不要瞎操心好不好?”楚暮白了吴晨一眼。
“爷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都是那个柳卿卿,长得虽然漂亮,可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如果爷真把柳卿卿带回京王府,王府里就没有安静的日子过了。”吴晨恨恨说完,站起身有拿起他的剑。
“你想得太多了。”楚暮慢慢地喝着茶,淡淡地说道。
“什么想得太多了,看爷现在对柳卿卿那副亲热劲,带回王府是肯定的。”吴晨一剑劈出去,带着怨气说道。
“我跟你打个赌,爷不会带柳卿卿回王府的。”楚暮拿着茶杯,笑眼望着吴晨。
“不带回王府,在外面养着更糟。”吴晨仍然带着气,一剑一剑地舞着。
“爷不会跟柳卿卿在一起,这个赌你打不打?”楚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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