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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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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当户对当然重要,但本宫觉得夫妻恩爱更胜于门当户对,如果嫁过去后得不到夫家重视,不受夫家宠爱,婚后的日子必然也不会幸福,亲家之间的来往恐怕也会少了许多,乔大人,你说本宫的话有道理吗?”你要买侄女,但若侄女不受夫家重视,你卖出去也得不到多少好处。沈洁拐弯抹角打口仗不行,但她能一眼看出对方的软肋,一拿一个准。
乔和僧被沈洁一逼问,连连点头:“王妃娘娘说的事,我们做长辈的,最大的希望是孩子过的好,如果到了夫家被人欺负,我们嫁得也不心安。”
乔和僧捻轻避重,说得自己多么替侄女着想,沈洁倒不介意,不管乔和僧出于什么目的,赞同沈洁的说法就好办。
朱隶知道自己该出场了,这桩婚事由沈洁提出来,不如由朱隶提出来份量重,沈洁已经做好了前期铺垫,朱隶要做的就是乘胜追击,一举拿下。
轻轻清了一下嗓子,朱隶开口道:“乔大人可知道圣上最近御赐四名皇商,我们北京城就有一个。”
这事已然下了公文,乔和僧当然知道:“是燕角楼年轻的老板马智杺,听说他的产业不止燕角楼一处,还有米铺、成衣铺等,在其他地方也有产业。”
朱隶点点头:“正是,此番圣上御赐皇商,一定还会有更多的业务交给马智杺打理,马智杺是四名皇商中最年轻的,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
“圣上此举重在发展商业,让百姓的生活过的好一些,圣上真是爱民如子好皇帝。”永乐帝此举是谋划人是朱隶,这在朝廷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其实这些年,但凡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举措,不管是不是朱隶提出的,朝臣们已经习惯了都按在朱隶头上,乔和僧这些话明着是称颂永乐帝,暗里是讨好朱隶,朱隶自然明白。
虽然由婚姻大事突然转到皇商,但乔夫人是什么人,在八卦新闻中锤炼多年,八杆子打不着的消息都能联系到一起去,这点小技巧当然瞒不过她,此时已然明白朱隶的意思,见乔和僧仍然没转过弯,乔夫人不好明说,只好一个劲地给乔和僧使眼色。
朱隶不等乔和僧明白过来,直接一个炸弹先扔了过去:“本王此番来,就是想为皇商马智杺保媒,礼聘贵府的乔依依小姐。”
乔和僧诧然地看着朱隶,后知后觉的张张嘴,没说出话。
他确实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王爷,会为一个商人保媒。
朱隶唱完正戏,沈洁马上开始敲边鼓。
要说朱隶和沈洁同时为一件事努力的时候还真不多,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一定是合谋着算计别人,而且从来不用排练,绝对天衣无缝,沈洁叫这妇唱夫随。朱隶虽然说的两句都是主要的,但铺垫,敲边鼓,收尾都是沈洁做。
“你要明白,只要红花没有绿叶,红花是活不长的。”沈洁如此教育朱隶。
朱隶绝对当成真理:“是是,我离开老婆是活不长的。”
于是沈洁立刻用手捂住了朱隶的口,呸了两口,绷着脸娇斥:“胡说什么”
最后占便宜的必然是朱隶。
跟老婆讲道理,纯属吃饱了撑的。
优雅地端起一杯茶,沈洁拿起茶杯盖,淡淡的轻啜了一口:“智杺小时候,我们就看出他非常聪明,这些年虽然没有父亲在跟前教导,但智杺的母亲是个善良贤淑的女人,为了智杺,她的母亲一直没有再嫁,且把一多半的家产都拿出来为智杺请最好的老师。智杺若不是为了报答他义父的养育之恩,早就考取功名,进入仕途了。”沈洁搬出自己与马智杺相识多年这一情况,倒是让乔夫人也微微吃了一惊。
这么说,马智杺京王府多少有些关系?也是,一点关系没有,朱隶和沈洁也不会亲自上门保媒。
第262章 平淡
女人,眼前利益一向比长远利益重要得多,眼下马智杺是新进皇商,身家富裕,年轻有为,还与京王府有着联系,如果同意这门亲事,至少聘礼一定非常丰厚,作为媒人,京王爷和王妃都会出席,乔夫人的面子可是大大有光,马智杺那孩子乔夫人也见过,长相俊俏,虽是商人,却不粗俗,有着这样的侄女女婿也不错。
沈洁慢慢品着茶,偷偷观察着乔和僧和乔夫人的表情,见乔和僧仍然皱着眉头绷着脸,乔夫人的面容却渐露笑意,知道乔夫人已然心动,心中一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自从智杺被赐封为皇商后,前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只是这婚姻大事向来由长辈做主,智杺年纪也不小了,但长辈们都不在,只能由王爷和本宫为智杺操操心。”沈洁再一次强调了马智杺与京王府的关系,接着话题一转,“智杺前一段时间在王府小住时,无意间听到妹妹小芸同本宫聊起依依小姐,智杺遂在心中生了仰慕之情。”沈洁故意停顿了一下,虽低头喝茶,眼角却偷偷观察着乔夫人和乔依依。
听了沈洁的话,乔夫人更动心了。而乔依依羞红了脸,马智杺喜欢她她是知道的。
“不过,本宫也知道,依依小姐是乔大人和夫人的心头肉,若乔大人和夫人实在舍不得侄女,还想再留侄女几年,也只能怪智杺没有这份福气。”沈洁说完话,便有起身要走的意思,俗话说上杆子不是买卖,欲擒故纵,越希望成功,越要装成不在意的样子。
沈洁这样子一摆,马上就有人着急了。
“王妃娘娘且在坐坐,民妇也知道马老板是个事业有成,年轻有为的优秀人才,可这婚姻大事,再容我们考虑一下可好?”乔夫人一脸堆笑,频频示意丫鬟为沈洁添茶。
“乔夫人言之有理,本宫也十分明白,婚姻大事确实不可操之过急,只是眼见就要过年了,这几天给智杺提亲的人实在太多,王爷和本宫也想把这件事定下来,大家开开心心过个年,免得过完年后一忙起来,大家都没有时间,这件事情又要拖了。”沈洁说罢微笑着站起身,面向朱隶娇声换了一句,“王爷。”
朱隶被沈洁叫得浑身一冷,鸡皮疙瘩差点没掉下来,就是两人坦诚相待的时候,沈洁也没有这么嗲声嗲气地叫过。
可沈洁这声呼唤落在乔和僧的耳朵里,就不仅是冷,而是一寒,沈洁这一声唤,分明充满了委屈,虽然乔和僧和夫人都没说什么,可这叫当面拒绝,当面拒绝王爷,还是最红的京王爷,是不是有点太胆肥了。
没等乔和僧有所动作,乔依依先站了起来。
马智杺曾偷偷对乔依依许诺过,会求朱隶亲自上门为两人保媒,乔依依虽然欣喜,却不敢相信马智杺真能请的动朱隶。
今日见朱隶和沈洁果真亲自上门来替马智杺保媒,心知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今日不能把亲事定下来,二人以后很难再走到一起了。当年在南京偶然遇见后,乔依依的心中也留下了马智杺俊俏的身影。此番在北京重见,乔依依同样惊喜万分,马智杺几次想方设法悄悄接近,已让乔依依芳心暗许。
听到沈洁想要放弃自己为马智杺介绍别的女子,乔依依暗暗心急,见沈洁真要走,咬咬牙起身走到堂前,“扑通”一声面向乔和僧和乔夫人跪下,说了一句:“请恕侄女不孝。”
沈洁一直以乔夫人舍不得侄女离开为由,推搪婚事,此时乔依依一句不孝,摆明了要离开乔家,也就是明知不应该,却已然自己率先答应了婚事。
乔夫人被乔依依跪得一愣,随即脸唰地红了,再推搪婚事,不仅不是舍不得侄女走,而且摆明了要靠侄女的婚事为自己谋好处。这话柄岂能轻易落下。
沈洁也没有想到乔依依能有如此大胆的举动,心中暗暗称赞,却知道乔依依一跪,把乔和僧与乔夫人逼得有些紧了,所谓物极必反,这件事还是乔和僧和乔夫人自觉自愿地同意最好,真是逼着他们做出决定,反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日后无论是对于乔依依,马智杺,还是对于朱隶,沈洁,都没有什么好处,虽然不必在意什么,也没有必要留下这种麻烦。
乔和僧和乔夫人只是门第观念重,并不是什么坏人,借着侄女的婚姻赚点好处,也不是只有他们夫妇这样做,这是这个年代的普遍现象,怨不得他们。
毕竟是喜事,还是和和睦睦,快快乐乐地好。
沈洁轻移莲步,走到乔依依身旁将她搀扶起来,轻声说道:“乔夫人真是心疼依依,总怕依依在夫家受苦,才舍不得依依出嫁。却忘了我们依依也长大了。”
乔依依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太冲动了,正后悔得要命,听到沈洁给自己台阶下,转身扑进沈洁的怀里哭道:“依依知道婶母心疼依依,怕依依出嫁后在夫家受苦,可是依依也不愿意婶母因为依依被别人说辞,害婶母伤心。”
朱隶看了一眼沈洁,再看看扑进她怀里的乔依依,暗笑道:这小姑娘还真有几分心机,不像看上去那样无害,智杺费劲心机一心想将她迎进门,不知道日后会不会被她整治,不过就算被她整治了,智杺恐怕也是愿意的。朱隶想着又望向沈洁,那柔和的目光让沈洁微微一怔,随即朱唇微张,还了一个飞吻,把朱隶吓了一跳,当着绝对古板的乔和僧的面,沈洁居然敢这样,朱隶忙低下头借着喝茶,避开沈洁炙热的目光。心里却暖暖甜甜的,自己的老婆,只要爱你,心中有你,就是偶然被她训斥几句,又有什么关系。
乔夫人听乔依依这样说,知道这也是给她台阶下,乔依依迟迟没有定亲,她不是没有私心,既然乔依依已经表明了态度,马智杺的条件也还可以接受,乔夫人也不想在强留乔依依,真把乔依依惹急了,弄得鸡飞蛋打,乔夫人面子上也不好看。
想通此处,乔夫人的目光望向乔和僧。
同不同意这门亲事,还得乔和僧说了算,不仅因为侄女是他的,更是因为,在家里怎么做主都好,当这朱隶的面,乔夫人是不能做主的。
乔和僧的想法同乔夫人基本相同,只是更加考虑到了拒绝朱隶,远远不如应承朱隶,就算马智杺与朱隶没有什么关系,凭着今天朱隶上门保媒,这门亲事若成了,朱隶就是马智杺的媒人,同时也是乔依依的媒人,仅凭这一点,也算同朱隶有关系了,同朱隶扯上关系,可比同任何人扯上关系都强,再说从目前的形式看,皇帝也许真要倾向商业,自己在官,侄女婿再商,这样的搭配也许是最佳搭配。
这样看来,这桩婚事不仅不吃亏,还占了不少便宜。
乔和僧微笑着对乔夫人略微点头,乔夫人得到乔和僧的认可,走过去拉着乔依依的手说:“依依快别这么说,婶母就算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婶母再心疼依依,也不能因噎废食,依依早晚还是要嫁人的。王妃娘娘既能为马老板保媒,又是看着马老板长大的,必是知道那马老板是个心疼女子的人,依依嫁了过去,一定会得到马老板的宠爱,不会受苦的。”
沈洁暗笑乔夫人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这大户人家说话,确实是件技术活,好在京王府没有这些麻烦,小芸和索菲亚都是善良的人,朱隶也很会处理家庭关系,即给自己留了面子,又能适当的抚慰小芸和索菲亚,使她们不至于因为自己霸着朱隶而怨恨自己,想自己在京王府的生活,确实可以用幸福两个字形容。
乔夫人这话,虽然不是那么中听,但也算答应了亲事,而且是开开心心答应的,朱隶和沈洁此番的目的达到,于是朱隶做了总结性的发言:“乔大人和夫人如果同意此门亲事,明日交换二人庚贴,三日后送聘礼。”
“王爷保的大媒,必是好亲,下官怎会推辞,还要感谢王爷抬爱,不弃下官侄女。”乔和僧见亲事已成,拱手说了几句奉承话。
回到京王府,马智杺、吴晨和石毅正在前院等候,吴梦蝶和小芸、索菲亚等也在后院嘁嘁喳喳的,见朱隶和沈洁笑吟吟地回来,不用问,事情准成,其实大家也知道,朱隶、沈洁二人出马,鲜有办不成的事情。
订婚、结婚的程序非常繁杂,但沈洁、小芸等不仅不怕繁杂,反而异常欣喜,沈洁匆匆回房间换了套便装,顾不上休息又跑回来,跟小芸、吴梦蝶、索菲亚一起,翻黄历,查程序,定日期,仿佛要结婚的是她们的兄弟。
“定亲一定要在正月里,婚期就定在五月份可好,那个时候小路就带着孩子来了,时间也不是很紧。”沈洁抬头问道。
小芸一边点头,一边翻着黄历:“五月份不错,有好几个吉日可以选,梦蝶姑娘的婚礼原定在四月,要不,你们一起办?”小芸询问目光望着吴梦蝶。
吴梦蝶的脸倏地红了:“这个,要问过天越哥哥。”
“这个容易,我们现在就去问他。”沈洁立刻收起黄历,同小芸、吴梦蝶等一起来到了朱隶的书房。
朱隶刚换完衣服,享受着马智杺专门为他泡的谢媒茶,吴晨,马智杺、石毅三人坐在一旁说话。
沈洁将事情一说,马智杺立刻同意,拉着石毅说道:“就把日期换一下,推到五月,我们一起办。”
“我当然没有意见,只是这件事还要问过父亲。”石毅说道。
马智杺父亲早已不在,母亲也去世了,早已习惯什么事情自己说了算,闻言稍微了楞了一下,随即又道:“没关系,若你父亲不同意,我们就提前一个月,四月份,仍然和你们一起办。”
沈洁皱皱眉头:“四月份,小路恐怕到不了,她是极喜欢热闹的。”
石小路是贤国公燕飞的夫人,朱隶的义妹,马智杺和石毅早已知道,也知道过了年,石小路就会带着孩子北上。
“若是四月份,本王恐怕要去接小路,无法参加你们的婚礼。”石小路来北京,朱隶远处接不了,河北这一段肯定是要去接的,齐昕一定会接的更远,加上燕飞在送一段,路上只有春华秋实四个人陪同石小路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吴晨也要同王爷去接夫人,你们的婚礼,我也参加不上了。”吴晨装出一脸沮丧的样子,他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婚礼又不用他忙,当然愿意参加。
“是了,若是要去接是夫人,你大哥也参加不了,还是推一个月,五月份吧,相信伯父也会同意的。”马智杺代替石毅做了决定。
当初定下婚礼日期时,还不知道石小路北上,朱隶和齐昕都会去接她,一下子两个人都不能参加婚礼,就算没有马智杺婚礼的事情,石毅的婚礼也会考虑延期。
吴燊当然没有什么异议,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准备着。
大年三十一大清早,朱隶和燕飞分别收到了来自对方的飞鸽传书,都是些问候的话语,燕飞的飞鸽传书中,还加了囡囡亲笔写下的问候。
永乐帝的赏赐也当天送到了京王府,琳琅满目两大箱,从瓷器到衣服,从字画到兵器,甚至还放了两件幼儿的玩具。
小芸和沈洁收拾了大半天。那几幅字画沈洁看了嘴角都扯到了耳朵根,竟有两幅吴道子的真迹。
朱隶却把嘴嘟了起来:“皇上当我这里是仓库哦。”
沈洁一边啧啧的赞叹着,一边得说道:“皇上什么时候问你要过。”
“被盗了怎么办。”朱隶对些东西没兴趣,总觉得手藏着是个负担。
沈洁放下字画,走到朱隶身后,两手挂在朱隶的脖颈上:“京王府如果失窃,你这个王爷的脸面往哪里放?”
朱隶冷哼一声,京王府的防卫系统是应该布置一下了,搬到新的府宅,朱隶还没有顾得上办这件事,若是王府里真进了人,倒是不怕丢东西,怕丢朱隶的面子。
永乐六年的最后一天,朱隶把吴燊也接到京王府,连同无梦蝶、石毅,马智杺、吴晨等,加上朱隶、沈洁、小芸、索菲亚、朱麒、朱麟,大家快快乐乐地过了一个非常祥和的新年。
“明年过年时,人就更多了,囡囡、燕大哥、小路、两个孩子,还有新娶进来的依依,燕大哥和朱隶都在,一定还能把齐昕大哥也留下,对了,你们齐大哥一直没有结过婚吗?”沈洁摆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忽然转头问石毅。
“大嫂两年前去世了,没有留下孩子,这两年大哥一个人过,再没找。”石毅答道。
“那今年我们努力给你大哥找个娘子吧。”沈洁开心地说道。
“我也要找娘子。”朱麒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也要。”朱麒要什么,朱麟一向不甘落后。
众人哄地笑了……
江南的二月,草长莺飞,垂柳吐着新绿,空气中弥漫着雨后小草的清香,两只水鸭在荷塘里追逐着鱼儿,到处生机盎然。
那人却觉得周身发冷,因为背对着他的王,浑身都散发了冷意。
那不是普通的冷意,是杀气。
那人知道,只要他的情报让王不满意,他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王身后一丈远的地方站在,那人尽量让自己的牙关不颤抖。
“王,燕飞已送妻女北上,估计一个月后会南下。”
“他察觉到有人跟踪了吗?”王的声音如同金属撞击
“没有,我们很谨慎。”
“南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已经集结了十多万人,只等王一声令下。”
“终于要开始了跟着燕飞,随时报告。”
“是。”
那人走后,王从怀里掏出一个非常精致小盒,小心翼翼打开,喃喃道:“该你一显身手了。”
与此同时,北京。
朱隶也收到了燕飞离开南京护送石小路北上的消息,按计划,燕飞护送石小路母子走半个多月的路程,然后同楚暮南下,由贵州到广西再到云南,这一趟,燕飞的任务很多,调查朱能的死因,寻找吴祖信,还要替朱隶以千年信使的名义,走访各苗寨,最好能将千年信使传给有缘人。
如果寻找吴祖信顺利,一年能回来,实在找不到,两年后也会回来,回来时先到南京,接上囡囡一起北上,从此在北京定居,等待京都北迁。
朱隶留给石毅和吴晨找树苗的任务,两个人已经完成得差不多,只等到天气在暖一些,朱隶就会带着二十万护卫去种树,光想想那场面,也够壮观的了。
只是苗圃还在筹建中,今年的树苗不会太足,明年会好一些,几年后,朱隶绿色长城的计划,有望实现。
紫禁城和皇陵的的兴建,一切顺利。
但朱隶刻在奠基石石碑上的碑文,以及同向永乐帝伸手再要的三百万两银子修王府这两件事,却并没有如预想的一样,在朝廷上引起太大的争议。永乐帝给朱隶的密折上抱怨:这些大臣们太狡猾了,有三分之一的人已经猜到了不是在建王府,而是建皇宫,因而反响不大。大概是因为朕将陵墓修到北京,让他们都有所察觉。鉴于此状况,朕决定五月份祭完天后,正式宣布迁都。
朱隶郁闷,没有争议还不好?永乐帝是看戏看上瘾了,一旦平静下来,倒不适应了。
第263章 惨败
永乐帝不将自己的陵墓修在太祖皇帝朱元璋的明孝陵旁,而是修在了北京的天寿山,这一决定在朝廷曾经引起过巨大争议,但永乐帝的理由找得好: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多么博大的气魄,多么宽广的胸怀。大臣们想反对也找不出词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其实说借口实在有点冤枉永乐帝,永乐帝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北京,深知北京的重要性。不然也不会把朱隶派到北京住番,但番迟早是要撤的,朱隶也必然是第一个被撤番的王爷,撤了番,谁守北京?只能是天子。
迁都,实在是势在必行。
在北京兴建皇陵,在加上朱隶在北京大兴土木,建所谓的王府,但规模却不是一般的大,朝臣不是傻子,多少总能猜到点什么。
天寿山皇陵于永乐七年开始动工兴建,虽然有专人负责,但总的筹划调度,永乐帝都推给了朱隶,反正紫禁城也在兴建中,朱隶也没推辞。
由于朱隶的赊账策略,四大盟这个冬天都很安静,偶然来犯的蒙古散骑,被守城护卫轻松打跑。
虽然忙,但一切都在掌握中,井然有序。
四月中旬,朱隶安排好手中的事情,同吴晨一起去接石小路母子。
齐昕比朱隶早一个月出发,早早迎上了石小路和孩子们,并一路将石小路等接到了莲花山小住了几天,等待朱隶的到来。
五月的北京满目碧绿,处处显现出盎然的生机。
心情好看什么都好。
朱隶的这句真理被石小路再次验证。
马车方进北京城,石小路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左顾右盼,不停地向朱隶问这问那,朱隶于是得出一个结论,燕飞的话一项不多,这一年明显把石小路憋坏了。
见到等在大门口的沈洁、小芸和索菲亚,石小路像是终于找到了组织,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跑起来还跟小燕子一样,以让人眼晕的速度,一头扎进沈洁、小芸和索菲亚怀中。
“我想死你们了。北京太漂亮了,树也高,天也蓝,这王府不错,比南京的那座好,你们想我吗?我已经尽快来了,路上累死了,对了,我去莲花山了,那里的景色真美……”
石小路的思维跳跃性太大了,除了沈洁、小芸等三人,恐怕在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石小路也没打算让别人接话,一个人叽叽喳喳地一直说个不停。
于是沈洁也得出一个结论,这一年燕飞对石小路照顾得不够好。
其实沈诘这么想绝对是冤枉燕飞。朱隶带着沈洁、小芸等离开的时候,石小路已经有了身孕,接着生孩子,坐月子,燕飞一直全程陪护,就差没有把石小路含在嘴里了,可就因为燕飞太紧张石小路了,什么也不让石小路做,哪里也不让石小路去,加上没有沈洁、小芸陪着说话,石小路才感到憋得慌。
到北京跟沈洁等人住在一起,是石小路盼了一年的事情。
跟在石小路身后的丫鬟婆子,恐怕也是头一次看到石小路如此疯狂的举动,一个个定在原处。直到小芸大喊一声:“孩子在哪里?让我看看。”石小路才雀跃着,带着沈洁等到后面的马车里看抱在奶妈怀中的孩子。
老2是个女孩,燕飞早就在飞鸽传书中告诉了沈洁等。小儿女长的非常美丽,眼睛像燕飞,大大的,睫毛很长,石小路非常自豪地抱过来,话题又迅速转移到孩子身上。
“相公说二丫长得跟我一样,不过我觉得二丫的眼睛长得像相公。”
二丫是石小路跟女儿起的小名,二丫的大名叫燕紫陌。
有了石小路一家的京王府,每天都跟市场似得,热闹非凡。
躺在床上,听着孩子们的吵闹声,妈妈们温柔的训斥声,朱隶很满足,如果每天再能同燕飞喝点小酒,比划两手武功,这样的生活真非常惬意。
“起来了,今天要下礼单。”沈洁站在朱隶的床边,粗鲁地掀起被子。整个京王府,恐怕只有朱隶还赖在床上。
朱隶无奈地看了沈洁一眼,慢腾腾地坐起来:“还早呢,急什么?”
“快起,等你吃饭呢。”沈洁语气不善。
“不吃行不行?”朱隶身体自然前倾,靠在沈洁的身上。
“不行。”沈洁用力一推,将朱隶推倒在床上。
朱隶索性闭上了眼睛。
“不起是不是,我让海生来看叫你。”沈洁不怀好意笑道。
“别,我起。”朱隶立马弹起来,眨眼一出了房间。
那个管朱隶叫舅舅的小海生,绝对继承了她妈妈话痨的优良传统,眨着一双极为天真的大眼睛,能半个时辰不歇气的问朱隶问题,直把朱隶问得哑口无言,才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似得说道:“娘说,舅舅知道的可多可多了,什么都懂,原来是骗海生的。”
朱隶掉头就跑,边跑边想,这孩子是燕飞的吗?
石毅和马智杺的婚礼定在三天后举行,按规矩,今天要到新娘家下礼单。
婚礼的程序相当繁琐,沈洁、小芸几个却忙的开心,石小路更是因为沈洁想着她,把婚期定到了五月而格外感谢沈洁,同时参加两对新人的婚礼,这种热闹石小路岂能错过。
终于将两对新人的婚礼忙完,石小路也从极度的兴奋中慢慢地舒缓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六月中旬。
燕飞偶有消息过来,到了贵州,并没有任何有关吴祖信的消息,但见到了几个苗人的族长,借用朱隶的千年信使身份为苗人办了几件好事。
朱隶和沈洁不像开始时那么忙了,一切都上了轨道,两个人偶尔可以躲在家里,沈洁陪陪孩子,朱隶看看书。
然而轻松的日子还没过上一个月,永乐七年八月,派往鞑靼示好的使者郭骥,被鞑靼的汗王木雅失里杀害了。
元朝灭亡后,元明宗长子妥欢帖睦尔继位,史称北元,建文四年,也就是永乐帝攻入南京城皇宫的那一年,北元的鞑靼领袖鬼力赤,杀死了北元皇帝坤贴木儿汗,改北元为鞑靼,自立为王,称可汗。
北元的另一位领袖猛可帖木儿不服鬼力赤,带领部分人离开,称为瓦刺。
至此,北元最终分裂成两部分,鞑靼和瓦刺。
鬼力赤没做两年鞑靼可汗,就被当初支持他上台的西元另一个领军人物阿鲁台连合瓦刺的马哈木杀死了,本雅失里趁机登上了汗位。
本雅失里是黄金家族的后裔,所谓黄金家族,是指成吉思汗的一脉血统。
本雅失里是北元皇帝额勒伯克的儿子,被鬼力赤杀死的北元最后一个皇帝坤贴木儿汗的兄弟。他上台后,对明朝极为仇视,一改之前多年与明朝表面和平的关系,杀害了明朝友好使臣郭骥。
不用任何解释,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赤luo裸的宣战。
明朝经过七年的修养生息,此时谈不上兵强马壮,但当年没有把西元放在眼里,如今当然也不怕由西元分裂出来的鞑靼的挑衅。
朱隶听到这个消息时,将手里的茶杯使劲地摔在了地上。前来报告的官吏吓得一哆嗦,立马跪下。朱隶并没有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靠,欺负老子没人是怎么的?打
详细情况同朱隶的请战书一起,十多天后,到了永乐帝手上。永乐帝做了一个同朱隶相同的动作,摔碎了茶杯,但随后做了一个与朱隶不完全一样的决定,打但主帅不是朱隶,而是同朱隶一起打过仗的老将邱福。
朱隶仍然留守北京,都建紫禁城和皇陵。
永乐帝对朱隶解释的理由有两个:一,紫禁城和皇陵都处于初建时期,很多事情需要朱隶亲自处理,此时不能离开。二、鞑靼偏安一隅,没有什么兵马,收拾他用不着朱隶,派几员大将去打他们,已经很看得起他们了。让朱隶静等他们的好消息。
收到永乐帝回复,朱隶窝在书房里没有吃饭,心里说不清的烦闷。
沈洁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朱隶的书房时,朱隶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揉着太阳穴。
“怎么了?”沈洁将燕窝放在书案上,关切地走过来。
“有些头疼。”朱隶的声音中带着轻微的鼻音。
“感冒了?”沈洁摸摸朱隶的额头,并不热,“我给你炖了燕窝。”
“不想吃,没胃口。”朱隶闭上眼睛摇摇头。
沈洁走到朱隶的身后,双手轻重适中地揉着朱隶的太阳穴:“很疼吗?”
“还好。”
“皇上不让你领兵,你不高兴了?”
朱隶摇摇头:“没,皇上照顾我情绪,用我十万护卫。”
沈洁扑哧笑了:“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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