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娇-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那一年,熹贵妃不知为何,突然执意要将您要回,太后无法,只得对她下手。”
  轰!
  皇上只觉得头顶像是有人点燃了数吨火药。
  福公公同情又心疼的看向皇上。
  这么多年,皇上一直觉得,熹贵妃才是真正疼爱他的人,也无数次默默期望,若是熹贵妃才是他的母妃,多好。
  结果……
  熹贵妃,真的是他的母妃。
  就因为太后要遮掩她不可告人的隐秘,便剥夺了他们母子情分,更是葬送了熹贵妃的命。
  容嬷嬷语落,皇上心头痛的宛若被虫子啃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片刻,看向容嬷嬷。
  “所以,长公主捏着的太后的秘密,就是她好女风的秘密?”
  容嬷嬷点头,“长公主知道您的身世。”
  皇上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墨瞳半阖,一脸沉痛盛怒。
  这就是他唤了几十年母后的人!
  这就是他登基之后,百般孝顺的人。
  结果,却是杀死他生母的刽子手!


第二百九十章 惩罚
  “威远军,怎么回事?”沉默了好久,就在容嬷嬷以为皇上不会再问的时候,皇上突然墨眸一睁,问道。
  容嬷嬷摇头,“威远军的事,与太后娘娘无关。”
  皇上挑眉,“无关?”
  容嬷嬷咬牙,“当年威远军踏平我苗疆圣族,作为圣族成员,我恨不得杀了所有威远军告慰苗疆神灵,可惜,我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容嬷嬷忽的仰头大笑,“所幸,苍天有眼,我没有出手,却有人出手!虽不知是谁替我报仇,我却谢谢他。”
  皇上看着癫狂的容嬷嬷,知她所言不假,缓了口气,道:“你既是苗疆圣族成员,如何成了太后的贴身嬷嬷?”
  容嬷嬷可是太后的奶娘,足足在太后跟前待了几十年。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容嬷嬷也没什么好隐瞒。
  “我苗疆圣族首领英明,有先见之明,早在先帝在位时,便派了十个圣族长老潜伏中原,只为能给苗疆之人争取存活的一席之地。”
  顿了一下,容嬷嬷一脸哀恸,“可惜,来了十人,如今,只剩我一人活着,而苗疆圣族,却被该死的威远军全部剿灭。”
  说及此,容嬷嬷恨得五官狰狞,“真是苍天有眼,让威远军全军覆灭!”
  “她府里的密道,也是你安排人修筑的?”
  “是!”
  皇上不再看容嬷嬷半眼,起身朝外离开。
  容嬷嬷忙道:“说好的,我告诉你真相,你便解了我体内的青蛇。”
  皇上头也不回,“让你手背图腾现形的,的确是圣族的青蛇涎液,不过,你体内的,不是青蛇,是朕养的泥鳅。”
  说完,皇上抬脚离开。
  泥……泥鳅?!
  容嬷嬷震愕瘫在床榻上,一张口,哇的喷出一口血,昏厥过去。
  回到御书房,皇上负手立在窗边。
  灯光下,他的背影,孤寂凄凉。
  福公公心疼的不行。
  “陛下,能给熹贵妃娘娘翻案了,您该高兴些,您从小就盼着熹贵妃是您的母妃,如今,她真的是了。”
  皇上沉默,一言不发。
  真的是了,又怎样!
  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活生生的熹贵妃了。
  他是能给熹贵妃翻案,却不能废黜当今太后,也不能重新认了熹贵妃为母妃。
  太后的丑闻,不仅仅是太后一人的丑闻,更是先皇的丑闻,是整个皇室的丑闻。
  他不能将皇室颜面至于不顾。
  更不能任由旁人嘲笑先帝竟是立了一个好女风的人为皇后。
  好女风好到不与帝王同寝!
  真是……
  皇上憋屈的有些喘不过气。
  “传令下去,太后因为长公主事件,心痛难耐,一病不起,从今日起,闭门不见任何人。”
  福公公应了。
  皇上不能杀了太后不能降罪太后,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其软禁起来。
  只要皇上心头能稍稍舒服一二,便好。
  “将太后寝宫所有宫女嬷嬷全部撤出,只留下内侍侍奉!”
  福公公……
  “容嬷嬷乃苗疆欲孽,利用身份,残害宫妃,蓄意惹起后宫纷乱,从而影响朝堂秩序,已经查实,明日处斩。”
  “熹贵妃含冤而死,先帝托梦,为抚慰冤魂,特追封熹贵妃为熹皇贵妃,位同副后,享太庙,择吉日衣冠冢葬入皇陵。”
  顿了一下,皇上嘶哑道:“过几日,你和朕去给她好好翻修一下墓地。”
  熹贵妃真正的墓地。
  “是,老奴这就去办。”福公公领命。
  皇上负手立在窗前,心头久久无法平息。
  一夜之间,容嬷嬷是苗疆巫女的消息,便如劲风一般,吹遍京城角角落落。
  镇国公听到消息,惊得从椅子上弹起,起的太猛,膝盖重重撞到桌案腿上,险些膝盖粉碎。
  咬牙忍着疼,镇国公青着脸道:“好好地,容嬷嬷怎么就成了苗疆人?”
  心腹小厮摇头,“昨儿夜里,陛下连夜审查的,现在,告示已经贴的满大街了,不过半个时辰,容嬷嬷就要被当众问斩。”
  小厮将街头揭下的告示递上,镇国公几眼扫过。
  怎么会这样!
  容嬷嬷是苗疆圣族的长老,一早就潜伏在太后身边,当年熹贵妃勾结苗疆,是容嬷嬷一手陷害……
  这告示是哪个王八蛋写的!
  容嬷嬷好好地去陷害熹贵妃做什么!
  容嬷嬷纵是苗疆人,陷害熹贵妃,那也是听了太后的旨意。
  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是太后指使容嬷嬷陷害熹贵妃!
  “这告示满大街都是?”镇国公铁青着脸,问。
  心腹小厮点头,“满大街都是,大家都说……说……”
  “说什么?”镇国公咬牙瞪着他。
  自从小鸡事件之后,镇国公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小厮闻言,身子一抖,一股脑道:“大家说,容嬷嬷是太后故意养在身边的,就是利用她的蛊术,铲除异己。”
  镇国公拳头一捏,重重砸在桌案上。
  手指的疼痛传来,让他略略冷静几分。
  冷静下来,镇国公疑惑了。
  容嬷嬷是太后的奶娘,从太后出生就一直在他家住着,直到后来陪着太后进宫。
  这么些年,一直都安分守己,不见她有分毫不轨之举。
  怎么突然就成了苗疆人了?
  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人陷害!
  陷害容嬷嬷是小,矛头直指太后啊!
  闹出容嬷嬷的事,太后的名声如何挽回!
  不行,他得进宫去。
  这厢,镇国公心念一动,立刻行动。
  那厢,秦苏和王氏在铜钱胡同的宅子里对坐。
  秦苏手持一把折扇,摇的风生水起。
  “谁能想到,容嬷嬷居然是苗疆余孽,我安插在宫里那么久的老人,都不曾发现她这身份!”
  顿了一下,秦苏眼底闪过玩味的笑,“还想用蛊虫害清儿,真是……”
  秦苏一面说,一面不屑的道:“清儿岂是一般蛊虫就能害得了的,什么蛊虫进了清儿体内,不得被她吸收了啊。”
  说的兴起,秦苏手中折扇一收,含笑转向王氏。
  “夫人,要是当时容嬷嬷没有被清儿先下手插刀,她要真的召唤出厉害的虫子来攻击清儿,结果发现,她召唤的虫子压根不敢靠近清儿,会不会吐血啊。”
  秦苏说的饶有兴趣。
  王氏眉目间,却没有这样的轻松喜悦。


第二百九十一章 神龟
  “夫人在担心什么?”眼见王氏眉目微凝,秦苏面上笑意一收,问道。
  王氏吁了口气,“我怕清儿过不了云王府那一关。”
  自信执着的人是她,事到临头焦灼不安的人,也是她。
  秦苏跟着便叹了口气。
  他也担心。
  可……
  沉默须臾,嘴角扯出笑意,秦苏朝王氏道:“夫人且宽心些,之前清儿应对长公主,咱们担心的不行,在长公主府邸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救清儿,结果呢,清儿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长公主给收拾了。”
  略顿,秦苏眼底带着骄傲的神色。
  “现在对付太后,又是!谁能想到清儿会突然给容嬷嬷一刀啊,要不是那一刀,容嬷嬷还真能施展一会,太后也不会自露马脚,结果,清儿就是这么令人意外的插了容嬷嬷一刀。”
  手中折扇又摇起。
  “夫人,我觉得,清儿的脑子,和咱们正常人,不大一样,许多咱们觉得是困难的事,在她那,没准儿就顺利的逢凶化吉了。”
  王氏眼底蓄了热泪,“许是威远军数十万英灵在天庇佑她吧。”
  秦苏点头,“也可能是她被宏光大师开过光吧。”
  王氏……
  而此时,刑部衙门。
  刑部尚书长长吁出一口气,一身重担只觉得松了一半。
  昨天,他还惆怅的眉心能挤死一只蚂蚁,觉得长公主的案子和苗疆密道的事,快要成悬案了。
  结果,一觉睡醒,还不等他上早朝呢,满大街就贴了告示。
  这让他忧心忡忡的案子,就这么就算结了!
  办案这么多年,刑部尚书从未办过如此令人费神却又如此结案神速的案子啊。
  简直堪称,神案。
  到底是谁揪出的容嬷嬷,他万分想要去给此人上三柱高香,逢年过节就去拜一拜。
  就在刑部尚书心头唏嘘之际,随从急急奔了进来,一脸凝重,“大人,不好了,忠勇伯死了。”
  刑部尚书原本漾在脸上的满足,顿时一僵,紧接着,碎裂。
  瞠目看向随从,“什么?”
  随从急的咽了口口水,“忠勇伯死了,就在刚刚,口鼻流血,仵作说是中毒。”
  刑部尚书心头骤然咯噔一声。
  忠勇伯是威远军一案的唯一线索了。
  忠勇伯一死……
  陛下会不会捏死他啊!
  头皮一麻,刑部尚书嚯的起身,“走,去看看。”
  关押忠勇伯的秘密牢房,房门大开。
  刑部尚书一进去,就看到面色乌青口鼻流血的死尸。
  心下狠狠沉了一下。
  仵作回禀,“大人,是被银针射杀的,银针上,淬了剧毒。”
  说着,用镊子捏起一支银针,递到刑部尚书面前,“一共三枚,都是在胸口找到的。”
  刑部尚书蓄满凌厉的眼睛,微微一眯,看着银针尖头散发的幽幽蓝光,狠狠捏了下拳。
  “看门的人呢?”
  随从道:“属下在巡查的时候,发现这里无人看守,赶过来就发现了忠勇伯已经倒地,属下已经命人去寻找看门人了。”
  正说话,一个衙役走来,回禀,“大人,牢房看门人在后院被发现,是被割喉而死,尸体旁边,发现了这个。”
  衙役提起一个袋子,袋子里,放了十几个银元宝。
  刑部尚书的脸,铁青的如同铁坨。
  重金买通看门人,杀了忠勇伯,再灭口看门人!
  一把接过那袋子银元宝,连并淬毒银针一起收好,刑部尚书黑着脸离开牢房,收整一番,进宫请罪。
  御书房里。
  镇国公一脸焦灼,“陛下,您怎么能这样对太后娘娘!”
  他去太后寝宫给太后请安,想要问一问容嬷嬷的事。
  结果,才圈禁了他不久的禁军统领,正在太后寝宫门前,亲自站岗。
  皇上双目深邃,嘴角噙着一缕不辨阴晴的笑,看向镇国公。
  “你觉得,朕该如何?”
  镇国公忙躬身,“臣不敢!只是,太后娘娘才伤心伤身,此时身体正是虚弱,您让禁军将其禁足,万一有个好歹……”
  皇上一摆手,阻断了镇国公的话。
  “不是朕软禁了太后,是太后自己伤心过度不愿见人,又怕被人打扰,才让朕命禁军监守。”
  镇国公……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咬了咬唇,镇国公问,“太后为何?”
  皇上冷哼一声,“如果是你,养了几十年的女儿却发现是别人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却不知身在何处,无法寻找,你不难过?”
  镇国公欲要开口,被皇上堵了回去。
  “容嬷嬷和太后感情深厚,却被查出是利用她来祸乱宫闱的苗疆欲孽,太后能不自责?她想要在寝宫安安静静的为那些被容嬷嬷毒害的亡灵祈祷,这有什么奇怪!”
  镇国公……
  张了张嘴,镇国公只觉得无力反击。
  好像,也有道理。
  毕竟,容嬷嬷是太后最信任的人。
  要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利用,害了不少人,那的确有些……
  别的不说,羞恼自责定是有的。
  也就是说,太后闭门不见人,其实是耻于见人?
  犹豫了一下,镇国公又道:“臣斗胆问陛下,容嬷嬷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皇上冷冷睃他一眼,没说话。
  福公公压着声音朝镇国公道:“国公爷,您就体谅体谅陛下吧,陛下因着威远军的事长公主的事太后的事,已经好几夜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镇国公顿时低头,“臣有罪,臣……告退。”
  进宫一趟,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一出宫,镇国公便吩咐心腹小厮,“去打听打听,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心腹小厮领命,不过一个时辰,便带着消息回到镇国公面前。
  “大人,宫里传出消息,说容嬷嬷是被一只神龟带走的。”
  镇国公正在写字静心,闻言,不禁手一哆嗦,宣纸上赫然划出一道浓墨。
  错愕抬头,镇国公看向心腹小厮。
  心腹小厮抿了抿唇,“昨儿傍晚时分,太后娘娘召了九殿下和九王妃进宫,九王妃和九殿下在太后寝宫待了不过半个时辰,便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谢公公一直在太后寝殿门口守着,好像太后和容嬷嬷再说什么重要的事,这期间,并无人来过。”
  镇国公听得一头雾水。
  “那你说的神龟,是什么?”
  心腹小厮便道:“在九王妃和九殿下离开太后寝宫之前一盏茶的功夫,有人远远瞧见太后寝殿房顶上,蹲着一只庞然神龟。”
  镇国公……
  神龟?
  眼角狠狠抖了抖,镇国公依旧一头雾水。


第二百九十二章 佩戴
  镇国公一头雾水,这神龟大战苗疆余孽的故事,在宫里却是流传的越来越烈。
  大家传的有模有样。
  甚至有人言辞凿凿,说亲眼看到那只神龟腾云驾雾而来,还是七彩祥云。
  御书房里,福公公哭笑不得。
  “陛下,要不要肃一肃谣言啊,今儿一早,奴才听闻,好几个宫里的娘娘,都在寝宫设了佛龛,佛龛里,供着不知从哪弄来的乌龟,说是为了预防身边出现苗疆余孽。”
  皇上饶有兴趣一笑,“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何要肃清!”
  福公公……
  皇上却是明显心思不在这里,“北燕的使臣,快来了吧?”
  福公公应着,“应该是就在这几天了。”
  皇上颔首。
  忠勇伯一死,威远军的事,就算是被暂时搁置。
  可当年的真相暂时不能查,不代表皇上对此事,就能搁下。
  当年,谁唆使了忠勇伯和长公主对威远军下手虽然没查出,可当年联手覆灭了威远军的,却是北燕和南梁。
  用力捏了一下拳头,皇上眼底迸射着精光。
  朕让你们举全国之力,给朕的威远军祭奠!
  只要拿下北燕和南梁,还愁挖不出国内的这个内鬼吗?!
  都给朕等着!
  容恒的府邸。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做神一样的吉祥物供起来的福星,正一脸惆怅的抱着鸭鸭,走向苏清。
  一眼看到鸭鸭,再看到福星惆怅的模样,苏清无力的望了望天。
  这只鸡,又怎么了?
  斜斜翻了个白眼,苏清道:“需要给她诊脉?”
  福星摇头,一脸肃然坐在苏清对面,捋着鸡毛,道:“主子,明天就是徐伯勤和礼部尚书嫡女的婚事了,小的想揍人。”
  福云说是都放下了,可这几天一直精神恍惚。
  昨儿更是哭了整整一夜。
  正说话,听得外面响起乱哄哄的声音,苏清转头,就见长青带着十来个一脸高原红的妇人男子进来。
  苏清转头看身侧容恒,“什么情况?”
  容恒嘴角噙着笑,“之前不是说,徐伯勤大婚,要送一份厚礼给他,这些就是厚礼。”
  福星大睁眼,“您给徐伯勤买了仆人?”
  惊讶过后,转而一脸恍然,“你是打算让他们假装忠心徐伯勤,然后趁其不备,合伙将他打死?”
  说完,福星惆怅的看了看那帮人,“想法倒是很好,就是,他们长得……徐伯勤未必会收下啊,就算收下,估计也不能近身服侍吧?”
  琢磨了一下,福星眼冒金光的看向容恒,一脸跃跃欲试。
  “其实,小的可以假扮成仆人,然后打死他。”
  真的好想打死徐伯勤啊!
  苏清……
  容恒……
  容恒眼角一抖,看了苏清一眼,一咳,解释道:“他们不是我送给徐伯勤的仆人,是我从青海请来的人。”
  从福云的事闹出来到现在,这才多久,容恒就从青海请了人来?
  这速度。
  快马加鞭,也就刚刚够吧!
  苏清眼底眸光微动,看着容恒。
  容恒温柔的笑道:“徐伯勤不是不承认他拿了福云的银子吗?这些人,都是证人!明儿我让他们去婚礼上,发表婚礼贺词去。”
  “这个好!也让大家看看,徐伯勤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福星一脸解气的表情,嗖的起身,奔向那群人,“小的去瞧瞧他们。”
  福星一走,苏清正要转头问容恒,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容恒一把抓了手。
  苏清条件反射,要抽回。
  容恒却是已经起身,拉着她就朝外走。
  苏清不得不跟着起来,“干什么去?”
  容恒笑道:“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鼓楼大街,金楼。
  苏清大睁眼看着金楼里金光耀眼的饰品和饰品前,一坨一坨的贵女们。
  眼角一抽,苏清看向容恒,“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质问,掷地有声。
  容恒……
  原本,他是打算给苏清买几样首饰,想让她试着接受女装。
  不过,看苏清这样子,估计不可能了。
  “苏清原先说,想要亲自给我挑选一个束发的玉冠。”一眼瞥到楠木饰品格上摆着的玉冠,容恒朝苏清道。
  微微叹了口气,容恒走向玉冠,“现在,她不在了,你帮我选一个吧。”
  苏清……
  得亏他们说话的时候,这旁边没人啊。
  不然,容恒对着她说,现在苏清不在了……
  那旁边听到的人,不得以为容恒神智错乱了!
  无力抬了抬眼皮,苏清转头去看一旁架子上的玉冠。
  因着是男子的用品,样式都差不多,就是颜色质地略有区别。
  这种佩戴的东西,都挑肤色。
  苏清将手里的鞭子塞到容恒手中,挑起一个白玉色的,略略踮起脚尖,比到容恒头上。
  嗯,好看!
  又挑了一个墨绿色的比划一下,也好看。
  不知不觉,苏清对着容恒比了十几个。
  靠!
  这货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模特架子啊。
  哪一款戴他头上,都好看的不行。
  忍不住,苏清啧啧,“你怎么戴什么都好看啊。”
  容恒眼底飞着笑,朝苏清温柔的道:“玉冠都要和腰带配套的,挑好玉冠,也顺便看看腰带吧。”
  苏清又拿起一个紫水晶的放到容恒头顶比当,点点头,“行。这个紫色的,你带着,好妖孽啊,盛世美男。”
  容恒……
  他听着,怎么感觉他媳妇在调戏他啊。
  玉冠试戴了一圈,也没有确定究竟要买哪一个,苏清干脆决定,先挑腰带,挑好腰带了,再选配套的玉冠。
  反正这货戴哪个都好看。
  男款腰带,在金楼的三层,因着专门卖男士的东西,人并不多。
  准确的说,居然只有容恒和苏清二人。
  连个上来服务的小二都没有。
  “也太不把顾客当上帝了!”苏清无语的嘀咕一声。
  容恒眼底漾着缱倦柔情,“帮我选选吧。”
  苏清环顾一眼,挑了一根象牙白的,抬手一指,“你试试这个。”
  容恒皱眉,“我不会。”
  苏清眼角一抖,“啊?”
  容恒苦笑,“我平时都不用玉带,不太会弄这个。”
  “平时不戴,你买来干嘛啊?”
  “过几日,北燕使团要来,父皇让我负责迎接。”容恒解释。
  语落,央求道:“要不,你帮我戴一下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 偶遇
  苏清白了容恒一眼,“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着,拿起那条象牙白的腰带。
  容恒就非常配合的将双臂伸展,直直立在那。
  苏清环腰将腰带戴在容恒身上,身子半蹲,蹲在他面前系腰带的玉扣。
  容恒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荚味。
  半上午的阳光透过金楼三层的大窗,洋洋洒洒晒进来,仿佛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光。
  就这么近距离贴在容恒身前,感受着他的气息和身上的皂荚味,苏清忽的心头跳了一下。
  那一跳,跳的很明显。
  苏清准确无误的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抖了一下。
  这种感觉,是……动心了?!
  想法一出,惊得苏清虎躯一震。
  靠!
  动心了!
  这才哪到哪啊,她就动心了?
  只是系个腰带而已!
  怎么就系出了爱情!
  这又不是月老祠的红绳儿。
  忍不住,苏清抬眸去看容恒。
  容恒低着头,满目柔情缱倦,浓稠甜蜜,看着苏清。
  迎上苏清望来的目光,容恒嘴角微扬,一笑,情不自禁,抬手去揉苏清的头发。
  苏清顿时脊背一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嗖的跳开到一旁。
  心跳的突突的,就跟战场上擂的鼓一样。
  可刚刚容恒冲她那一笑,却久久盘旋在心头,不肯散去。
  “你……你……”一双大眼睛瞪着容恒,你了两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清,有些手无足措,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她可以确定,她是真的对容恒动心了。
  要是往常,发生这种情况,她早一脚丫朝容恒踹过去了。
  可现在,他冲她笑,她就想站在这看他笑。
  跟个傻子似的。
  还想……
  走过去,冲着他的脸,吧唧一口。
  意识到自己心头的欲望,苏清顿时,呃……
  我这么饥渴?!
  而且,我抢了原主的身体,还要抢原主的男人?!
  简直禽兽不如!
  心头狠狠骂了自己一顿,苏清朝容恒道:“就这条象牙白的吧,很配你。”
  说完,头也不回,兀自咚咚咚下楼。
  满面通红!
  容恒……
  这是什么意思?
  是恼了?
  还是害羞了……
  扫了一眼窗边的窗帘,容恒拿起那根象牙白的腰带,追了上去。
  容恒一走,原本纹丝不动的窗帘,抖了抖,容恒的暗卫从窗帘后面走出。
  吁的长舒一口气。
  妈呀,可要憋死他了。
  真是服了他家殿下了。
  出门之前不说好,突然要上三楼了,猛地给他递来一个眼色,让他把三楼的人清理干净。
  抖着眼角看了一眼角落处被他一掌劈晕的店小二以及三个客人,暗卫抬手一摸鼻尖,翻身从窗子离开。
  买了玉冠腰带,出了金楼,苏清脚下生风的走。
  容恒紧紧追上,一把拉了苏清,“走这么快做什么?”
  被容恒一拉,苏清顺势就身子往回一返,整个人瞬间直杵容恒面前,两人几乎,鼻尖碰嘴唇。
  容恒一颗心,跟着就躁动起来。
  天哪!
  这是幸福要劈头盖脸的砸来吗?
  看着苏清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容恒气息,灼热颤抖,“怎么了?”
  苏清盯着容恒,原本是想要问他一句话,只是目光在看容恒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让她无法忽视的一幕。
  眼珠偏移,苏清就贴在容恒胸前,看向一侧。
  福云被徐伯勤逼直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口,抵靠着墙,瑟瑟发抖,面色苍白,低着头。
  徐伯勤一把抓了福云的胳膊,在愤怒又激动的说着什么。
  苏清心头的怒火,嗖的就升起了。
  “你个渣男!”
  容恒……
  什么?
  渣男?
  我怎么就成了渣男?
  就在容恒心头如被冰水浇了一盆的时候,苏清转头就嚯嚯朝徐伯勤走过去。
  容恒顺着看过去,一眼看到徐伯勤,顿时大松一口气。
  吓死他了。
  以为苏清觉得他是渣男呢。
  缓了口气,容恒跟过去。
  徐伯勤抓着福云的手臂,怒声道:“你凭什么觉得你离开我还能过上好日子。我堂堂朝廷官员,而且,很快就能成为京官,你做我的妾室,不比跟着那个小白脸强?”
  徐伯勤执着的认为,福星是福云的姘头。
  福云被徐伯勤抓的胳膊疼,红着眼眶挣扎着想要甩开他。
  “我们已经两清了,你不要再来找我。”
  徐伯勤恨得咬牙切齿,“两清?你和我,不可能两清,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呢!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我两清!”
  说着,徐伯勤身子向前一探,就要去亲福云。
  福云满目嫌恶,躲开。
  苏清看的那叫一个心里冒火,抬脚朝着徐伯勤腿弯就是一脚。
  徐伯勤猛不防吃痛,“扑通”跪下,愤怒回头,一眼看见苏清,喷到嘴边的怒骂,活生生忍了回去。
  他怕骂出来,再挨两鞭子。
  现在胸口的伤口都没好呢!
  福云忙躲到苏清身后,“主子。”
  苏清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福云红着眼道:“奴婢出来买东西,遇上的,他想要和奴婢和好。”
  “你怎么想?”
  “奴婢不想和他再有任何关系。”福云说的坚定。
  徐伯勤起身激动道:“不可能,你就是和我生气了,你不要意气用事,妾室有什么不好!”
  苏清手里的鞭子,转手就抽到徐伯勤脑袋上。
  这不光是心坏了,脑子也坏了。
  被苏清用鞭子把抽了脑袋,徐伯勤只觉得天灵盖嗡嗡的。
  “王妃就算是福云的主子,也没有道理如此干涉我们的私事吧,福云对我的感情,王妃又知道多少!”
  福云虽然没有福星霸道强势,可眼见徐伯勤如是指责苏清,立刻一抬头,目光坚定道:“我的任何事,王妃都能管!而且,我和你,没有任何感情!”
  苏清冷目看着徐伯勤,拍着手里的鞭子,“听到了?再让我看到你纠缠福云,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官职,照打不误!滚!”
  徐伯勤冷冷看着福云,“你会后悔的!”
  说完,转身愤然离开。
  苏清拍拍福云的肩膀,“别理她,跟我回府,我给你做小鱼干吃。”
  一直忍着眼泪没有流出来,苏清一说话,福云就跟受委屈的孩子看到娘一样,哇的哭了出来。
  苏清心疼的拍着福云的肩头,“没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