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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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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却趁这个机会偷天换日。仔细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想来他一宿未归是怕自己看出了什么端倪来而故意为之;完颜耀阳,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难怪这么多人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耀曦现下被你软禁在何处?若我没猜错,他应该在临安城某处困着吧。”
  “既然弟妹已经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放心吧,本王说过耀曦毕竟是我亲弟,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但愿如此。”
  虽未细说完颜耀曦的下落,可梁素儿由此事已经猜到了完颜耀阳的几分心思。怕是事成之后,耀曦要成为无辜的替罪羊,稀里糊涂地为完颜耀阳揽下一干罪责;要知道,天下人皆知出使大宋的是完颜耀曦,而不是他完颜耀阳!
  “今夜和弟妹相谈甚欢,此时夜以深,就不打搅弟妹就寝安枕了。本王告辞。”
  “恕不远送。”
  规整好衣衫,完颜耀阳春风满面地走出了梁素儿的寝殿,而缩在薄纱被中的梁素儿寒从心来,不由地将自己柔弱的身躯圈紧了些。
  ……
  七日之限第六天早晨,这沐浴在出升晨光中的荣王府显得格外生气。
  不需下人帮衬,赵真元端着一碗热乎乎地米粥便风风火火地进了金露殿。
  “熬了好几个时辰,好东西。”
  靠在榻上的朱昔时扭头一瞧,赵真元那一脸喜倒是让人看着舒坦,低着沙哑的声线问到。
  “怎么个好法。”
  “嗯……有猪肝,有雪参,有当归……反正都是些补血的药材混着熬煮的,你吃了肯定长力气。”
  一屁股坐在朱昔时身边,赵真元一边执着勺子舀热粥,一边用嘴细细地吹凉,然后诚意满满地将勺子里的粥递到了朱昔时嘴边。
  “张口,啊~~~”
  大概是赵真元这诚意太满了不忍拒绝,朱昔时也没闹淘气,张开口细细地将勺子里的热粥吞进口中,而赵真元也是满脸紧张地询问到。
  “烫不烫,合不合口味?”
  米粒煮得软糯,入口即化,倒是省了全身没力的朱昔时不少心。
  
  第三百二十三章 给真心一个心安
  
  乖乖地又吃了几口,胃暖暖的朱昔时此时迟钝的脑子也跟着活动起来,不禁和赵真元攀谈起来。
  “我这一觉究竟睡了几天?”
  “足足四天有余!大伙都被你吓个半死,还好你没事。”
  舀了一勺粥,朱昔时此时摇摇头,似乎提不起心思在吃上,又继续追问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赵真元,这到底……到底出了什么事?”
  暂时将勺子搁回碗中,赵真元沉思了片刻,谨慎地回答到。
  “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别胡思乱想,当前养好身子最重要。”
  “我没力发火,你也别让我着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请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不知道,如今我整个心都是吊着的,没法子静下来。”
  朱昔时的犟脾气早就领教过千百次,赵真元咬着腮帮肉,面色有难,最终还是迫于朱昔时那焦急的眼神给招了。
  “你中了蛊毒,失了心智,所以才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失了心智?!怎么个失法?朱昔时细想了一阵子,突然脑子里有种不祥的语感。
  “这……这期间……我可做什么叫大家为难的事?有还是没有,有没有赵真元给句话行不行?”
  “……有。”
  千难万难之下,赵真元还是硬着头皮迸出了一个字,朱昔时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更加显得惊愕无助。
  “被你狠咬了一口,还疼着呢……”
  突然间,他那严肃的脸上显出了一丝戏谑的表情。小卖弄风骚的将自己衣领子朝肩边露了露,却见不是玩笑,一条浸血的白纱布覆在内衫里。
  “瞧你那一傻一愣的样子,我骗你的,一点都不疼。没事的,赶紧吃粥吧,凉了就不好了。”
  玩笑间赵真元把着度。收起了自己的幽默感。又从粥碗里舀起一勺子补粥朝朱昔时嘴边送去,可她却倔强地将赵真元的手挡开,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赵真元的肩头。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沙哑的声音中。满满是担心。
  “有什么好看的……呃,看多了美男的身体,可是要长针眼的。”
  “赵真元,我没心情和你闹……我说认真的。让我看看你肩上的伤。”
  朱昔时此时态度相当强硬,见说服不了赵真元。她更是直白地行动起来,强撑着身体朝赵真元靠过去。
  “好了,好了,你刚醒过来就这样折腾自己。和谁较劲呢?躺着,给你看还不成,乖乖躺着。”
  赵真元自诩脾气是牛。可在朱昔时面前他才意识到,她完全是牛脾气中的顶级大哥。牛魔王!你和她闹扭,只会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小心的安顿好朱昔时,赵真元放下手中的粥碗,像个娇羞的女儿家红着脸,缓缓地松开自己腰间的玉带,嘴里还不停追问着:你确定要看?真的要看?……可朱昔时完全笑不出口,面色间的坚持依旧不改。
  可等到赵真元要撩下左肩上的内衫,他实在败给了认真的朱昔时,丧气无比地一甩手,撒气地说到。
  “不脱了!看得我个大男人脸红心跳的,我……我演不下去了……”
  “脱,别跟我磨叽!”
  狠声一下,赵真元还没准备好还击之词,蓄势待发的朱昔时就伸过手来拽住赵真元的内衫,使出了吃奶的劲向下一拉,他肩头伤口就展露无疑地呈现在朱昔时眼前。
  一大块血痂之下,一排深褐色的齿印清晰可见,朱昔时顿时被什么硬物迎头一击,力气全无地仰躺在靠垫间,整个都傻了。
  小伤吗,朱昔时心中能掂量出轻重来!
  慌忙地将衣衫朝上一理,赵真元连忙遮掩住自己左肩上的伤口,却阻止不了朱昔时眼中积聚的眼泪。
  “西施我真没事,不就是被你咬了一口,我个大男人这点伤痛完全顶得住。你……你别哭行不行,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紧咬着牙关,朱昔时突然有点不敢面对赵真元,微微把头别开了些。这确实不是她的风格,可是这些都是因她而起的祸事,朱昔时却不是一个轻易能置身事外的人。
  人活着,就是求个心安理得,而现下赵真元越是说的轻描淡写,她心里越是难安。
  拗起来赢不过她,闷起来更是敌不过她,更何况,朱昔时现在正在默默地掉泪子,赵真元越加坐立不安起来,感觉自己犯了什么弥天大罪般自责。
  双手靠前,赵真元一把将朱昔时的脸捧住,让她规避着自己的眼睛能够正视上自己,言词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慰到她。
  “这些都不是出于你本心,我不会责怪你半句,大家更不会说你一句不是,别把自己看得像个罪人似的。西施,你真的没错。”
  话在理,可朱昔时眼中克制的眼泪如断线之珠不断朝眼眶外涌,越发把气氛推向尴尬。
  “可我始终做了伤害他人的恶事……”
  “傻丫头,不都原谅你了,还一个劲地朝自己心中揽什么。”
  自然的推进,赵真元的双手缓缓地滑至朱昔时地腰背间,将她轻轻地送入自己的怀抱中安抚到。
  “都过去了,就当做了场噩梦忘了吧。若你还是觉得过意不去,那今后你就加倍对我好,对大家好,那就是最好的补偿。”
  很温馨的暖心话,让朱昔时的哭声压低了许多,而在他怀抱里窝了一小会儿,却听朱昔时再次说起。
  “赵真元,你不会骗我的,是吧?”
  “不会,若骗你我被雷劈成胖子。”
  很毒很有诚意的保证,朱昔时听进心里了,却斩钉截铁地问到赵真元。
  “除了你,我还有没有伤害过其他人?我昏迷这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务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若你有半点隐瞒,我记恨你一辈子!”
  在这相拥的怀抱中,赵真元本扮演安慰人的角色,却不想此时自己却周身发抖起来。两人的拥抱太亲密,根本无法掩饰自己内心最真的情绪,而朱昔时从他的身体反应间察觉到,这件事情绝非只是伤了赵真元那般简单。
  “求你了赵真元,我不想被糊里糊涂地蒙在鼓里,这样猜着,我心里憋得比死还难受。”
  倏然间,朱昔时将自己的脸贴得更近了些,把最真实的自己告知给赵真元,期冀着他能坦诚相告。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朋友,谢谢
  
  一声叹息,乱了谁人心怀?
  “你的固执有时候真不是个好脾气……先躺下,我慢慢跟你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松开了圈揽的怀抱,赵真元小心翼翼地将朱昔时放回靠枕,先前的嬉笑之颜遁去无踪,多了几分沉色。
  “我保证不骗你,不过在告诉你事情原委前,你也得向我保证不管接下来听到什么,不许哭,不许慌,更不许擅作主张,一切听从我的安排。西施,能做到吗?”
  三个不许一个听从,赵真元的限制无疑是过于苛刻了些,但朱昔时同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过自己所想的。
  冷静的考虑了片刻,朱昔时低声回答到。
  “好,我保证。”
  各自的保证如定心丸,暂时地平复了两人惴惴不安的心。可是保证这枚定心丸究竟能起到多大疗效谁也拿不定,毕竟接下来赵真元所谈及之事不安因素太多,非寻常心态能够承受的。
  疯魔伤人,行刺圣上,刺客夜袭,在赵真元精简浓缩的话语中留给了朱昔时无限想象,慢慢消化填满她脑子中这五天多的记忆空白。顾妙晴三接二连三受伤,赵真元在圣上面前冒死请命,百里圣救人心切而违誓断指,沈大娘护儿心切的无心之过……情节跌宕起伏,百转千回;一件件,一桩桩,如一道道翻天巨浪朝自己打来。
  朱昔时紧咬发颤的牙关却实难招架这骇人之闻,眼眶中的泪潮起潮落几番,终还是不争气不守信约地掉下来。
  一碗粥凉的时间,赵真元的故事在旁人听来似乎意犹未尽,可却生生地被他截断在口中。适可而止是赵真元的初心。若不是要面对接下来的麻烦,他情愿尽数抹去这些事情让朱昔时一无所知。
  眼泪滑进嘴里,苦苦咸咸的。满心想释放的郁气随眼泪而出,辗转却又再次吞进了肚子;正如当下未解决的麻烦般,是你的,终是躲不过的。
  “我这次闯下的祸还真不小。”呢喃着,朱昔时有些出神了。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就是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
  自己犯了事,有人替她善后,这是多么惬意幸运的事情。朱昔时心中此时没有丝毫庆幸之喜。反而更加沉闷更加郁结,无形似有一双铁手紧紧掐住她咽喉不能呼吸。
  圣上给出的期限仅剩两天不到,赵真元再有大神通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揪出真凶,能感觉到他肩上的担子不轻。却还要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轻松恣意,谁容易?
  谁都不容易。
  “七日之后。把我交给大理寺发落。”
  “怎么可能!”
  笑起地突兀,也消失地仓促,看着此时朱昔时的神情反应,淡定中透着中肯。赵真元渐渐察觉到似乎并不是她一时赌气。
  “西施,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和二哥他已经……”
  “可我是认真的。七日之后将我交由大理寺发落。”
  未等赵真元把话讲完,朱昔时再次沉声开口到。俨然间这当下对话气氛变了味。
  “行刺圣上等同谋反,什么性质我心里清楚着。此事因我而起,也应该由我一力承担到底,我不能看着其他人因我受到牵连。”
  “说些什么混账话!谁会因你而被牵连,你别在那杞人忧天了好不好?!”
  朱昔时那慷慨激昂的态度没得到丝毫赞许,反而彻底激怒了赵真元。
  “不是你的错别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揽,大家这些天拼死拼活地为此事尽力周旋,你这消极态度让人看了真是心寒!朱昔时,拿出你平日那股横冲直闯,肆无忌惮地劲来;你先前是怎么向我保证的,绝不擅作主张!你现在这话又算什么,打自己的脸不嫌疼吗?!”
  “赵真元你先听我说,对与不对,听完了再做定论也不迟。”
  面对盛怒不止的赵真元,朱昔时没有半分怯懦的表情,神情间坦坦荡荡,似乎真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这件事上,越多人为我操心,就让越多人卷入这无妄之灾中。我说了,行刺圣上是谋逆大罪,绝非是三言两语挨挨板子就能敷衍过去的;是人命,是活生生人命,你懂不懂?!我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命填了就填了却不至于祸及他人,我心安;可若是让医馆中众人陪着我共同进退,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不仅是我一个人的命能抵偿了事的,是大伙陪着我一起送命!我怕死不假,可总不能因为怕而把别人的性命白白搭上;若真是这样做了,我苟且偷生活着又像什么,不是人了是畜生,狼心狗肺的畜生。”
  “你担心会祸及他人,难道我们就只能袖手旁观着?西施,将心比心,你的大度没有让我们感到欣慰,反而更加难安!”
  “我也希望世上多些两全其美,可很多事不是我想就能达成的。赵真元,我是很理智地在看待这件事情;能侥幸脱身固然是皆大欢喜,但万一有个什么差池,我希望你们三思而后行,别贸贸然为我出头。”
  拳头紧拽,面色僵硬,赵真元一次次将自己的烂脾气嚼碎了吞进肚子,满心愤懑终是化作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对上朱昔时。
  “你是个替人着想的好姑娘,也是个顽固不化的笨女人!”
  “赵真元,你可不是第一次才认识我朱昔时,这样的觉悟太后知后觉了。”
  “是啊,我这人有时和你太像一根筋,你想疯,我陪你疯。”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别再为了我的事,影响了你和圣上多年的兄弟情分,君心难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争辩一场到头来是这个结局,未免有些心酸;可当下有些事情点不破,他们的立场始终是那样尴尬地对立着。
  “喂。”
  良久的沉默,朱昔时还是担心不下地轻唤了一句,只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真元不做声不回应,朱昔时惨白脸上的那方笑容更加为难了,如鲠在喉的滋味真不好受。
  但她一向是个豪迈女子,如今山雨在前,即使不能全身而退,朱昔时也要笑着说再见。
  手缓缓地挪到赵真元手边,轻轻地覆上他的手背,淡笑在唇地说到。
  “朋友,谢谢。”
  
  第三百二十五章 除之而后快
  
  两份鲜果冰碗,浇上酸甜可口的青梅汁,成为这炎炎盛夏的消暑良品。优雅万千地朝嘴里送了一小口,楚真儿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身旁对坐地梁素儿,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样顿时勾起楚真儿的一方淡笑。
  “怎么,这冰碗不合公主口味?”
  轻声的探问,顿时间神思游离的梁素儿拉了回来,略带尴尬地一笑,进退有礼地回应到。
  “多谢贵妃娘娘赏赐,这冰碗虽吃着消暑但终归是伤胃之物,不敢多吃。”
  “公主倒是细心,其实本宫胃也不怎么好,不过见了冰凉爽口的冰碗就忍不住贪嘴。”
  话题以拉起,自然这吃成了次要之事。
  “今日公主怎么有空,到本宫这泺湘宫做客?刚在看公主的神情,似乎有什么大心事,若不嫌弃,本宫倒是乐意做一回公主的知音人。”
  笑面虎,绵里针,尤其是后宫女人玩弄起心机来,那可谓是花样百出,滴水不漏。楚真儿擅揣度人心,而入世不深的梁素儿在她面前,七七八八心思早就尽掌她手。
  见楚真儿问起,有那么一小段时间里,她犹豫着是不是找对了人?本来梁素儿心中的第一人选乃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可细想下她当下所求之事肯定会招来皇后猜疑,故退而求其次梁素儿找上了如今这楚真儿。
  虽和楚真儿交情不深,但楚真儿能稳坐贵妃之位也绝非善类,此时提起心中包藏之事梁素儿越发有了犹豫。
  “两人相交贵在坦诚。公主带着心事来我泺湘宫,如今却不肯坦诚相告;如此一来,那本宫也是爱莫能助。”
  直言而来。倏然间在梁素儿犹疑的丽颜间挑起些许惊色。直面着楚真儿那柔丽的笑容,梁素儿突然有种做贼心虚之感,佯装着镇定回应到。
  “贵妃娘娘严重了……永宁只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起。”
  “哪里不痛快就说哪里,人的心太软,容不下心头刺。本宫上次在御花园偶遇中曾许诺,若日后公主有什么为难之处,大可以找本宫。我一定会倾力相助。”
  诚意已经双手奉上。而成与不成全凭梁素儿自己拿捏,楚真儿倒是不想把殷勤献得太明显,又自若地端起冰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静等着梁素儿回话。
  千载难逢的机会,虽不知其结果如,可有一点梁素儿是极肯定的,就是千万个不愿错过除掉那女人的良机!
  收起了自己的犹疑。梁素儿也是直言不讳地求上座上的梁素儿。
  “永宁想请贵妃娘娘出手,除掉一祸害。”
  描得精细的画眉一展。楚真儿眼中闪闪生辉,搁下手中的冰碗,慵懒地抚了抚自己规整的鬓角,略带柔笑地问到。
  “祸害?!这……”故作犹豫片刻。楚真儿佯装着讶异继续问到:“公主所指的祸害,可是那在荣王府中行刺圣上的女子?”
  “正是。”
  既然心中话已说开,梁素儿也没打算再隐瞒。斩钉截铁地回应到。
  “此女居心叵测,身份存疑;如今荣王被其所迷惑而不知。若留着她日后必生大祸!还请贵妃娘娘助我一臂之力,铲除此女!”
  “都是一家人,公主起身叙话。”
  为了个荣王,梁素儿不惜屈尊降贵求上自己,楚真儿也是大方得体地将她从地上扶起身,声色柔柔地继续说到。
  “这个忙倒是不难帮。只是本宫好奇想多问公主一句,究竟你是为了这大宋安宁着想,还是为了那被蛊惑至深的荣王着想?”
  女人的私心想用大义来做掩盖,手法未免显得太过拙劣了些,而楚真儿如今想探一探这梁素儿心中,究竟对这赵真元还有几分执着。
  而梁素儿自然不傻,听得出楚真儿想问些什么。她身为大宋公主,如今又是大金国的六王妃,能没头没脑地坦诚自己心中记挂着夫君以外的另一个男子?故话回地有些圆滑了些。
  “于情上,荣王是永宁故友,我不忍他为了儿女私情再执迷不悟下去;于理上,行刺圣上是大逆不道,永宁身为大宋公主更不能放任此女继续作恶。身为女子虽无保家卫国,捍卫疆土之才,但永宁却深知放虎归山必生患的道理,故于情于理,此女必须得铲除!”
  “想不到公主居然有如今巾帼儿女的气度,好生让人敬佩。公主放心,为了圣上的安危,为了这大宋万世基业,此事本宫自然义不容辞。”楚真儿嫣然一笑,柔如轻雨。
  “多谢贵妃娘娘深明大义,您的恩情永宁永记于心!”
  “且不说我们本是自家人,你我又兴趣相投,本宫帮衬公主是理所应当之事。不过……”
  话中峰回路转顿显玄机,梁素儿神色一震便脱口问上楚真儿。
  “娘娘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自然不是,本宫既然答应了绝不会食言。只是有些担心公主的处境,明明这件是可以找皇后娘娘出面解决,如今却偏偏找上本宫;公主素来与皇后娘娘亲厚,宫中耳目众多,而你上我这泺湘宫一事要是传进皇后耳朵里,怕是免不了他人猜忌嚼舌根。”
  开口之前,梁素儿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可既然决心要出手那自然不怕得罪人。要知道,皇后娘娘与赵真元的关系甚为亲密,且又知晓她和赵真元的陈年旧事,若是真找上皇后娘娘帮忙,以她的玲珑心难道真猜不出自个的心思?这无疑是自找麻烦。
  一方苦笑虽尴尬,梁素儿倒是没多避讳此刻自己的真实心境。
  “皇后娘娘和荣王的交情匪浅,且心又软;若永宁真找上皇后娘娘帮忙,此事未必可成。要顺利除掉此女,还需娘娘从旁提点提点圣上和皇后娘娘,如此一来显得顺理成章多了。”
  “想不到公主居然有如此细腻心思。”
  褒贬不明的一句,察觉到言语不当的梁素儿顿时脸微微发烫,急忙解释到。
  “贵妃娘娘别误会,永宁绝无半点讽刺之意,我也是一时间找不到能助我的人,所以……”
  “好了,本宫都明白。你放一百二十颗心,一切都包在本宫身上。”
  柔笑在唇,可楚真儿眼中那点细碎的沉色,悄然无息也意味深长着。
  
  第三百二十六章 奈何
  
  “荣王接旨!”
  荣王府议事厅正中央,一身深紫色暗花宫服的姜德左手背负,右手持令高声一宣,两侧各一名小太监紧低着头立在他身后,派头间威严十足。
  “臣赵真元接旨。”
  赵真元轻扬起袍角便跪在姜德跟前,神情间镇定自若,静心聆听圣上传来的圣旨。
  “奉圣上口谕,七日之限将至,特命荣王明日辰时携嫌犯小时进宫面圣,不得有误。”
  “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真元俯首一叩,顿时这议事厅间的气氛又拔高了一度,皮笑肉不笑的姜德扫了地上谢恩的赵真元一眼,又阴阳怪气地提醒到他。
  “荣王爷,圣上的意思杂家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您可得留心些,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不劳姜总管费心,明日本王自会给圣上一个满意的交代。”
  起身的赵真元眸如鹰眼雪亮,寒光湛湛地反敬上甚为嚣张的姜德,冷笑在唇地继续说到。
  “本王今日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多留姜总管叙旧了。来人,送姜总管!”
  “不必了,杂家一个奴才可不敢劳动王爷府上,荣王爷多保重。”
  姜德后宫中混迹多年,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一颗七窍玲珑心,岂能听不出赵真元话里的逐客之意?颇不在意地一笑,便大摇大摆地领着俩小太监出了荣王府的议事厅。
  谁如今火烧眉毛大家都心照不宣,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呢?姜德那笑是在暗示着:好戏还在后头。
  姜德一走,同样在议事厅里接旨的宫逸涵走过来,语重心长地说到。
  “不过是个得势的奴才,莫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二哥多虑了。”目光从远处渐渐消失的人影方向抽回。赵真元冷笑在唇:“正如二哥所言,姜德不过是条得势会叫的狗,我何曾把他放在眼里当人看?和畜生一般见识有**份。”
  淡笑轻起,却拂不去宫逸涵满脸担忧,沉了一口气又继续和赵真元商量到。
  “明日进宫面圣,你可有应对之策?”
  大限将至,谁在这节骨眼上松不下气来。只见赵真元静默了片刻。却还是甚无底气地回答到。
  “若是成竹在胸,你我兄弟二人就犯不着在此愁心了。我如今一闭上眼,就是满脑子的乱哄哄。妄自我还是什么王爷。”
  “完颜耀曦那边呢,可曾打探过是什么态度?”
  心中有预感此事难成,可宫逸涵还是想亲口听听赵真元是个什么说法。
  “态度,他的态度可好了。人还未进行馆就被几个奴才拒之门外。说他们主子游山玩水去了,这闭门羹倒是让人吃得有苦难言。”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儿个下午的事情。到行馆时估计离开还不到半个时辰。”
  说起这事窝囊事,赵真元心中越发不痛快了;而宫逸涵眉头紧锁着,仔细地分析了下其中可能,倒是爽直地道出了心中所想。
  “的确是巧了些。他们俩偏偏你找上门时就出门游玩,这婉拒做得未免太明显了些。不过,我个人倒觉得此事未必是完颜耀曦的主意。”
  “二哥这话从何说起?”
  宫逸涵清眸一眨。倒是多出了几分清明之色;如今既然大家已是共同进退,言语间自然不会多加避讳什么。
  “此事若换个角度想。你这一遭吃了闭门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觉得梁素儿听到了小时犯下这等事情,会是什么态度?”
  眼皮一跳,一股极不自然的表情拧在赵真元脸上,哑然了半响才见他缓缓回到。
  “二哥说笑了吧。她如今的心思,我怎么会猜得透?”
  “猜不透还是本不愿理会?真元,二哥此时谈起她并不是想旧事重提,而只是想让你明白这天下间由爱生恨的大有人在。自从她回来临安后,其间发生的林林总总,你敢说梁素儿对小时她真没半点妒心?”
  宽慰地拍拍赵真元的肩膀,宫逸涵淡淡地说到。
  “别小瞧女子的妒心,有时比什么都可怕。”
  回想起先前梁素儿在千华阁给朱昔时的那一巴掌,赵真元此时有些信了,却不知自己该以什么身份来评述这件事;有时朱昔时骂自己是“男颜祸水”,此刻这番心境想想确有那味道。
  “如今既然求不得,那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自救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日我同你一道进宫面圣好有个照应,咱们见机行事。”
  “二哥。”
  突然间,赵真元面色间为难更胜先前,见他咬唇不语,宫逸涵心也是莫名一紧。
  “有什么不妥?真元你有话就直讲,现在不是你我打马虎眼的时候。”
  “唉,西施她太死脑筋了……我现在极担心地是,明日还没等问出个前因后果来,她便自己在皇兄面前把所有罪责抗下来。”
  “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幽叹,一个惊疑,两人皆是心七上八下着。
  “今早去看她,她说不想连累大家,想一个人把这事情扛下来。”
  “难道你告诉她事情的原委了?真元你……你太不分轻重了!”
  大家想方设法地想瞒住朱昔时,不想却从赵真元口中走漏了风声,宫逸涵心里难免有火。
  “这事情是我一个人能瞒住的?二哥,西施她有眼睛有耳朵,会看会听会辨;况且,我在她面前根本撒不了谎。”
  “撒不了谎难道就不能保留些真相?此事我暂不予你多计较,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让她打消这消极念头。要知道明日面圣,一旦小时自己亲口承认,我们说什么都是枉然!”想了想,宫逸涵突然又疾声说到:“不行,她性格太倔,明日绝不能让她进宫面圣!”
  “圣命难违,西施如今本就不明不白地背着弑君谋反的罪名,如若不去,岂不是又多了一条抗旨不尊的罪责给他们抓?!二哥莫犯糊涂。”
  无奈地闭上眼,赵真元一口郁气直朝肚子里咽,继续言明当下的形势。
  “她如今可有后路可退?皇兄的性格你不是不了解,西施就是还有一口气在,抬也好拖也好,她必须得进宫去。为今之计,我只能求助皇后娘娘,看能不能为西施争取一丝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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