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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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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幸好朱昔时在节骨眼上能顾及到元气大伤的顾妙晴。也是一脸着急地加以阻止到。
  “虚什么虚,我看着姐你这没头苍蝇状才心虚!别担心我,精神好得没处使,赶紧上荣王府去!”
  快嘴斩乱麻。顾妙晴刚气十足的话顿时堵住了朱昔时欲还口的小嘴,一把挽住她胳膊就朝出宫府的路奔去。
  荣王府。金露殿。
  一踏进赵真元的寝殿,朱昔时和顾妙晴顿时也是脸色一怔。嗬,不少熟面孔在!
  白、青、蓝、红衣色依次排开,分别是洛知秋、宫逸涵、盛子骏、楚沣。如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把赵真元的金榻围了个满。透过这几个牛高马大男子肩与肩的缝隙,朱昔时赫然发现还有一玉雕粉琢的小人儿乖巧地端着药碗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执着汤匙给卧躺着的赵真元喂药。
  “皇叔大口些。别怕苦!”
  这小人儿朱昔时倒是不陌生,除了那古灵精怪的解忧还有谁?不过眼下这小捣蛋丫头真让人没话说。刁蛮公主侄女为皇叔喂药的情形看着挺暖心的。
  “嗯……”
  众人焦点都在醒转的赵真元身上,自然没留意身后的动静。意外的冷遇,顾妙晴假意了咳嗽了声,借此将朱昔时推向大家视线中。
  “妮儿?”
  “小时?”
  “小时姑娘?”
  “小时姐姐?”
  闻声齐转头的四位男子,用四种不同的称呼同时唤到立在身后的朱昔时,这前后反差突然间也太大了些。
  朱昔时也是眼皮一跳,没想到他们变得如此热情,倏然间也不知该先招呼谁了。而机灵劲十足的楚沣倒是眼力价到位,立马让出空缺迎上前来。
  “小时姐姐是来看望我三哥的吧?”
  “呵呵……”
  顷刻间反应不过来,朱昔时只能这样敷衍地对楚沣干笑两声,心里不禁地犯嘀咕:有必要点的这般明显吗?
  骑虎难下,场上众人都擦亮眼睛看着朱昔时的一举一动。心想来都来了,还扮什么扭捏,也是顺着楚沣的空位走向去。
  此时留心赵真元的气色,一张脸跟打了层面粉般惨白,平时炯炯有神的眼睛也不是特别精神,朱昔时心头极力克制的愧疚倏然间又鬼魅地冒出来了。
  “感觉怎么样?”
  朱昔时的出现,莫名间给了赵真元些生气,强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软绵绵的身体怎么都使不上力气。朱昔时知道他心里高兴着自己来,又怕乱动伤了自己,连忙按住他肩头劝到。
  “别乱动,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嫌命大了?躺着。”
  这话很奏效,赵真元又将身子放进软软的靠垫上,皲裂的嘴唇间挤出了无力的笑容。
  “看见你没事,总算安心了。”
  声音低沉黯哑,可听进有人心耳里却是酸涩不堪,到底现下是谁该担心谁?朱昔时真把这话接不下去。
  “婶婶!”
  正在为难之际,坐在一旁被冷落了多时的解忧奶声奶气地开口唤到朱昔时,还没把这丫头的表情瞧个把细,她便把自己手中的药碗递给了朱昔时。
  “我皇叔喝药的重任就交给你啦!婶婶可要照顾好我皇叔,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站起身,小手调皮地挥了挥:“阿衡回千华阁了,福禄哥哥还等着我做体能功课呢。”
  这没大没小的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
  
  第两百八十五章 二人相处之道
  
  用心感受,场上的情形还不是一般的复杂。
  三双大小不一的眼睛都齐齐盯着朱昔时的反应,应还是不应,成了让了人踌躇不定的难题。
  “离府多时,我放心不下金玉和安儿,这便打道回府。真元你好好养伤,大哥改日再来看你。”
  场上属洛知秋这有家室的男子最容易脱身,借惦记家中娇妻孩子为由迅速退出这热闹,想来无人能挑出不是来。
  而楚沣也是闲云野鹤一枚,知形势懂进退,连忙附和着洛知秋的话为自己开脱到。
  “我也要进宫一趟瞧瞧阿姐。三哥多顾及身子,咱们兄弟闲话来日方长。”
  话虽说得进退得当,可楚沣那顽皮味十足的话却让当事人顿感尴尬;榻上养伤的赵真元半天嚼不出个味来,只能被这怪异气氛牵着鼻子走,点头应声间却见楚沣不停地朝自己递眼色。
  只是瞧着赵真元迟迟反应不过来他的用心良苦,楚沣转而亲自代劳,为场上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二哥你呢,和我、大哥一道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逸涵怎会不知楚沣此时心思,这小子是在代赵真元下逐客令!但不忍朱昔时在其间左右为难着,也是大度能容地回答到。
  “一道吧,还有些生意的事情要处理;如今三弟转危为安我也放心多了,就不多作叨扰,以免影响他静养。”
  两人相处之道贵在空间,何必寸步不让让对方感觉到压抑呢?再说了朱昔时都住进了宫府,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宫逸涵已经占了个绝对的先机,想要单独相处的机会一大把。放平了自己的心境。宫逸涵有谦谦有礼地拍拍朱昔时的肩膀叮嘱了声。
  “我先回府了。小时你刚恢复,多注意身体。”
  “嗯,谢宫大哥关心。你也小心些。”
  发乎情,止乎礼,两人皆是点到为止;不过这一幕看进有心人眼中,难免有些泛酸。赵真元默默地在旁观察着,心里不禁犯嘀咕:有这般好默契吗?
  洛知秋兄弟三人一走。这寝殿中就剩两男两女。似乎配搭起来挺容易的。不过盛子骏夹在中间跟尊门神般盯梢着,虽然朱昔时和赵真元之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这被让提防的感觉着实让她心头一阵不爽。
  稍稍开动了下脑筋。朱昔时倒是找到一两全其美的法子治盛子骏。
  “妙妙,来时路上不是说自己浑身使不上劲,赶紧让咱盛大爷瞧瞧啊!”
  “啊?!……”
  事出突然,显然顾妙晴一时没和朱昔时通上默契。言语间有些接不上话。
  “啊什么啊,有病痛就要及时医。别忍着。”
  焦急地朝顾妙晴挤弄了下眉眼,如梦初醒的顾妙晴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嫌自己和盛子骏在这里碍事!莞尔一笑,顾妙晴连忙入戏地捂着太阳穴演起了弱不禁风。
  “胸口有点闷,子骏你陪我到附近走走透透气。”
  “哈?!”
  一时间也摸不清顾妙晴这反应的虚实。盛子骏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细致地询问道顾妙晴不适的症状。
  “除了胸闷,还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
  “你少打腔。叫你陪妙妙出去走走就去,别婆婆妈妈地废话一堆!保管药到病除。”
  啥病自己比灵丹妙药都有效。走走逛逛就好了?还没盛子骏反应过来自己遭人嫌了,顾妙晴就拉着盛子骏疾疾朝寝殿外走。
  “别问了子骏,路上跟你解释。小时姐,这里交给你了。”
  “嗯。”
  朝顾妙晴递了一眼感激,朱昔时心里不知不觉间踏实了许多。
  半盏茶光景,先前还热闹的寝殿一下子就剩朱昔时和赵真元两人,这突来的宁静让两人都不太适应。
  细致地观察了朱昔时半响,赵真元卯着胆子,口吻间颇不确定地问到她。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汤匙在药碗里滔了两下,四平八稳地将满满一勺子药汁递到了他嘴边,朱昔时这才开口说到。
  “先把药喝了再说。”
  “噢。”
  心膛中像塞了活蹦乱跳的小兔子,赵真元低声应了句便将勺子里的药汁吞下,苦味顿时把眼都眯成了缝。
  良药苦口利于病,朱昔时也没迁就他小孩子性子,节奏控制有序地把苦药汁送到他嘴里;没有反抗,没有小性子,这大半碗药没费多少工夫就被赵真元乖乖喝完了。
  放下空了的药碗,抄起解忧走时留下的手帕为赵真元净了净嘴,这才闲置了多时的话接起。
  “我这一辈子说不了几句矫情话,不过这一次,我是真心感谢你。”
  “就这些?”
  喝药时,赵真元一直纳闷着朱昔时将要说些什么,注意力分散倒不觉得这药多苦;可此时谜底揭晓,满怀期待的赵真元似乎颇为失望,顿时满口苦涩把脸绷得死死地。
  “不然你以为呢?”
  将他身上的被角理了理,掩实了透风处,朱昔时又规规矩矩地退坐到一旁的圆凳上。有人真糊涂,有人装糊涂,朱昔时心里能不明白赵真元想听什么吗?可惜她说不出口,也给不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赵真元苦笑更浓,退而求其次地问到。
  “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你向来是个不吃亏的性格,我来时早有心理准备了;吩咐吧王爷,让我做牛还是当马?”
  “朱昔时,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睚眦必较,不通情理的小男人?”
  不到黄河心不死,赵真元这气话来得有些陡,朱昔时也不知能不能稳稳兜住。
  “我们都想活得简单些,恩是恩,情是情。这话似乎你曾经教会我的。”
  “可我说过,我后悔了。”
  “那我也后悔了。”
  违心话,第一次说得这么又快又狠,它的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觑。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一天,朱昔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还以赵真元颜色。
  “好,那现在我跟你要句真心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二哥了?”
  此时此刻,赵真元也没那么多大男子主义作祟。自己心仪的女人都要跑了。还要面子做什么?他不想事后失悔。
  而这样的问题无疑是给了朱昔时难堪,原来在他赵真元眼里她竟然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不免有些心堵。
  可情爱这东西最忌讳一方坦诚。一方违心。
  “是或不是,朱昔时你倒是给句话。”
  “不是。可这也不是你能操心的事情,我心里装着谁与你何干?”
  这话突然间如给赵真元吃了一枚定心丸,顿时间眉眼间染开了喜色。
  “很好。至少说明我还有机会反败而胜。”
  “不是他也未必是你,赵真元你别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心里现在最在乎的依旧是大堆大堆的真金白银。而男人算个啥?天下最不划算的买卖,就是用真心去换一个随时可能负心的男人。”
  “万一是个货真价实的好男人呢,要不要试试看?”
  谈情也谈得如此妙趣横生,赵真元真觉得遇到了这辈子最好的人;有她在。日子一定不会寡淡无味。
  笑到老,玩到老,吵到老。朱昔时是那个人没错。
  “对不起,我还是那句老话:耗不起。以前是不懂事。痴心妄想了些不属于自己的,可现在算是活清醒了,人还是要务实些好。赵真元,你我不适合,以后希望这样的话我们不要再谈。”
  “行,不谈就不谈。我们看实际行动,用事实印证一切。”
  “你这人怎么这般狗咬腿死缠烂打,拿出点风度来行不行?”
  “放心,往后风度绝对是百分百,你可以偏执,我亦可以坚持。”
  “和你说话真是浪费唇舌!”
  不是见他刚从鬼门关捡回命来,朱昔时真想赏他两记好掌!愤然地从凳上直起身想走人,不想他反应更是出奇地快,一把就拽住她的小手。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总行了吧?口苦着,你能不能给我刨个柑橘润润。”
  “你的手怎么这么抖?”
  无礼之举倒是其次,不过透过他紧扣不放的手,他猛颤不止的左手还是吓住了朱昔时。
  “没事……可能是蛇毒还没清除干净,调理一阵子就会好的。”
  是这样吗?朱昔时疑惑深深地瞧着赵真元,可他不停发抖的左手还是一遍遍恫吓着朱昔时的心,不安之间进而生出了迁就。
  “躺好了别乱动。不是口苦吗?我给你刨柑橘便是。”
  小心翼翼地将他圈着的手放回被子里,朱昔时脸色间阴晴不定地浮动着,看来要真正求个安心,还得问问知根知底的盛子骏。
  “对了,你现在还住在医馆里?”
  “没,宫大哥把我们医馆中的人都接到了他府上。”
  从果盘中拿起个柑橘仔细刨着,朱昔时闲话家常地回答到,却不想却引起了赵真元的阵阵反感。
  “怎么住宫府?二哥府上不见得比医馆安全。要不你让大伙搬来我王府,毕竟这边由大内高手保护着,肯定要安全得多。”
  “谢了,你这侯门贵宅我可叨扰不起。”
  连考虑都不曾考虑,朱昔时就一口拒绝到,这让赵真元更加来气了,死拗地追着朱昔时劝。
  “我是为了你和大伙的安全着想,朱昔时你能不能别闹小性儿?”
  “我没闹小性子,反而是太明事理了,所以才拒绝王爷您的好意。俗话说‘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家的狗窝’,不管是宫府还是你这荣王府我朱昔时都住不惯,况且我算哪根葱哪颗蒜?等这阵风头松些,我还是回我的‘蜕蝶医馆’逍遥去。”
  “你……”
  没等赵真元说出个所以然来,朱昔时抄起手中刨好的柑橘瓣径直塞进了他喋喋不休的嘴里,不管他是个什么好意统统当做耳旁风忘了。
  
  第两百八十六章 后遗症
  
  一夜之间,荣王赵真元受伤之事不胫而走,在整个朝堂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如今这荣王府门庭若市,每日各路官员、名门望族派来送礼送拜帖的家丁络绎不绝,甚至身居要职的官员不惜亲自携礼造访,以彰显其诚意。
  真心,假意,还是别有他图,都在这小小的荣王府门庭前初见端倪,而朱昔时早已习以为常,每日淡定从容地来往穿梭于这是非边缘。
  甩开身后大门前的热闹,朱昔时的耳根刚清净了些,不想身边引路的小厮又开始聒噪起来。
  “小时姑娘,王爷今早念叨着想吃剁椒鱼头,您看……”
  “他想吃就吃呗,你们这么大个荣王爷,难道连个会做剁椒鱼头的厨子都请不到?”
  “可……可王爷点名说只吃姑娘做的……”
  小厮的为难非但没换来朱昔时的丝毫谅解,反而心中有股气在直冲脑顶。之前见受伤的赵真元没什么胃口,朱昔时好心泛滥为他开了一两次小灶,不想把这爷竟嘴养刁了,现下非她做的东西不吃。
  这不仅为难了荣王爷一干下人,也给朱昔时添了不少堵,恍然明白这烂好人没什么好下场。
  “他爱吃不吃,我没这个义务为你家王爷操这个闲心!”
  原以为朱昔时是大伙的救星,不想她此时也闹起了小脾气,小厮跟霜打的茄子般丧着脸,哑口无言。
  不过,这方作难的尴尬气氛没僵持多久,就被千华阁中传出的欢声笑语给打破了。
  “皇叔加油!”
  一进苑子。朱昔时就看见如欢悦麻雀般蹦跳着的解忧直拍这小手,为在横木间练引体向上的赵真元加油鼓劲。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心头一紧,朱昔时就唐突地出声喝止到场上的欢闹,不想横木上使力向上的赵真元一被干扰,整个人就重重地跌落在地。
  突来的一幕变故也是吓坏了朱昔时,脚下如抹了油般冲上前,急急扶住赵真元询问到。
  “你怎么样。摔着了没?”
  在朱昔时眼里。赵真元现下就跟瓷做的般,刚能下床活动哪能这样折腾?!一时间没控制好情绪就严色责备上旁边的解忧。
  “阿衡你太不懂事了,不知你皇叔有伤在身吗?!”
  小小的玉人儿也是被先前一幕吓住了。呆呆地立在福禄身边不吭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摔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忍住隐痛,虚汗涔涔的赵真元连忙挤出一方笑容调停不和气氛。可朱昔时此时却没那么好敷衍,继续不依不饶地教训上赵真元。
  “你多大的人了。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和孩子们瞎胡闹些什么?太不知轻重了!”
  “生命在于运动嘛,活动活动筋骨才有助于伤势尽快恢复。”
  小心翼翼地将赵真元从地上扶起,看着他悄悄缩到背后的手依旧颤抖不止。朱昔时的花眉不禁蹙紧了些。
  “右手还是使不上力吗?”
  “还好……只有些不灵便而已。你放宽心吧,盛大夫叮嘱过多多锻炼,很快就没事了。”
  说起赵真元这右手颤抖之症。无形中是根隐刺扎在朱昔时心中。赤环蛇的剧毒虽得以清除,可毕竟还是损伤了他右手的经络。能不能恢复还得以观后效。
  愧疚涌上心头,朱昔时渐渐地收起了自己的强势,细细地嘱咐到。
  “你想活动筋骨是好事,可也得有人在旁照料着,万一再出点岔子怎么办?他们俩毕竟是孩子,出了事能顶多大作用。”说着,朱昔时又扭过头望上神情委屈的解忧,惩戒味十足地说到:“阿衡,罚你今天多走一百个鸭子步,若敢耍滑头,明天起就甭想你福禄哥哥到王府陪你。”
  觉得冤枉,可解忧也清楚朱昔时说一不二的性格,只能忍气吞声地低头扯着自己腰间的流苏穗子。
  “实施,别磨磨蹭蹭的。福禄在一旁报数!”
  此时场上之人面对雷厉风行的朱昔时,谁也不敢啃声为解忧求情,福禄悄悄地拍了拍解忧,两个孩子就垂头丧气地走到另外一边空地上如实照做起来。
  走鸭子步的解忧时不时投递来求助眼色,赵真元一面含笑以示同情,一面心中暗乐着被收拾地服服帖帖的解忧;不过这阵窃喜没能维持多久,朱昔时就找上自己的麻烦。
  “笑,你觉得自己现在很轻松?!”
  “嘿嘿……笑表示开心,没犯王法吧?”
  白了他一眼,朱昔时没心情和他油腔滑调,连忙吩咐到刚才为自己引路的小厮。
  “小哥,麻烦你在府上弄些软垫子来。”
  “干嘛你?”赵真元心一紧,脑子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能干嘛,自然是陪你活动活动筋骨。你想恢复右手的气力是好事,但要把安全措施做牢,可不能再伤上添伤。”
  头皮一紧,赵真元的心也七上八下着,照朱昔时现下的气势看,等会儿多半要被她折腾地够呛。
  ……
  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缓缓滑落,在暖暖的日头下闪耀出灼亮光芒;紧咬着牙关,一脸憋得通红的赵真元像破土而出的幼苗,鼓足了全身力气朝横木顶端撑去。
  肩膀刚艰难地越过横木顶端,赵真元就跟挂腊肠般紧抱着横木,气喘如牛。
  “别松劲啊赵真元,还有五个,做了再休息!”
  被汗水迷了眼的赵真元,微微斜着眼睛瞧着发号施令的朱昔时,也是憋气地说不出话来。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试试!下意识间,用左手拂了拂迷住眼睛的汗水,不想此时没什么力气的右手攀着横木,顿时赵真元跟秤砣般掉落下来,在横木下方的软垫子间摔了个四脚朝天。
  身体一触上着软绵绵的垫子,浑身无力的赵真元就再也不想动弹了,仰天撒气地叫嚷到。
  “不做了!没力气……”
  “你个软蛋龟,才不到半个时辰就怨声载道的,还不如阿衡那丫头!”
  怒其不争,可朱昔时又不敢下重手教训他,只能支脚在软垫边蹬了两脚,催促耍赖的赵真元拿出点男子汉气魄。
  
  第两百八十七章 飞来横祸
  
  来回在软垫上滚了两圈,赵真元就像只软绵绵的毛虫不打算起来了!
  朱昔时睨着眼瞧了片刻,冷声问到。
  “你倒是起不起来的?要赖到什么时候。”
  “休息,休息一会儿,呜麻~~”
  头埋在软垫里,抑扬顿挫地发出一声撒娇,晒在暖暖日光下的赵真元真像极了团烂泥;气不打一处来的朱昔时硬是没忍住气,脚就在他墩厚的小屁屁上轻踹上一脚。
  “拿出点志气来行不行?赵真元你个孬货,先前不是挺能吹嘘自己的,你的干劲呢?!”
  不痛不痒地抚了抚自己的小屁屁,赵真元依旧死皮赖脸地躺在软垫上,不见多大动静。想当初自己身强力壮之时,一口气做三、四十个引体向上完全是小菜一碟,气都不会多喘一下,可如今自己做了三轮小数额量却累趴跟狗似的。
  反正在朱昔时面前没少丢人,赵真元索性丢到家。
  “你起不起来的?”
  “不。我累。”
  回答皆是干脆,看谁拗得过谁。
  “我再问你一遍,起不起来?”
  “不,不,不,不起来……”
  脸埋在软垫里,嘴里还不停地“不不不”闹拗着,不明白情况的还以为是这王爷大人在放屁!朱昔时也没闲心和他皮,冷眼一凝,看来要给他来点实际行动,赵真元这厮才能规矩。
  四下张望了两眼,朱昔时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对面一众湘妃竹走去,“啪”的一声清脆便徒手折下一根竹条,又风风火火地返回软垫边。
  “赵真元,我看你是皮痒找抽!”
  “呃……抽我啊。”
  蒙在软软的垫子中。赵真元自负吃定了朱昔时,她放过的狠话不计其数,又何时见她兑现过?刀子嘴豆腐心,吓唬人的。
  可正在得意洋洋之间,谁料到朱昔时手中的青竹条就扬起,狠狠地抽在赵真元的小屁屁间。“笋子炒肉”简单而粗暴,痛皮肉不伤筋骨。顿时让长呻短唤的赵真元捂着小屁屁在软垫子间跪弹起来。
  赵真元惊叫连天之间。旁边两围观的孩子也傻眼了,朱昔时的威严形象顿长万丈,难以仰望!
  “朱昔时。你大爷的下黄手!”
  “我看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长记性了没赵真元?!”
  声色间还以颜色,可行动上更见迅猛,朱昔时一竹条又朝赵真元小屁屁间补刀去!
  叫你赖。叫你皮,老娘打得你鸡飞狗跳!
  吃了一记暗亏的赵真元还能不长记性?顿时间闻风而动。敏捷如狡兔般躲开了朱昔时一竹条抽,两人一前一后,一追一赶地在这千华阁的空地上闹腾起来,好不热闹。
  只是赵真元没能跑几步。突然间整个人如踩了钉子般定在了苑子门口,而紧追其后的朱昔时还沉浸在打闹之中,手中的竹条顿时抓住时机朝赵真元的背脊间甩去。
  竹条抽在他背间发出一声悦耳的清脆。而奇怪地是赵真元居然未向先前般大叫大嚷起来;目光绕过赵真元颀长的身子,朱昔时那还在萌发状态的得意。顿时被苑子拱门前的光景给扼杀!
  二人……
  一男一女……
  甘露寺曾见过的,孝义和永宁公主及金国六皇子!!
  此时前来千华阁探病的梁素儿,突见刚才朱昔时用竹条抽赵真元的一幕,神色间也是掩不住的震惊,在这短短的对峙中不知轮回了几番阴晴。
  “王爷,公主殿下和六皇子前来探望。”
  惊然相逢之下,下人这通传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让场上尴尬越演越烈。朱昔时自知在人前犯了大不敬,却未曾多考虑是否贸然唐突,倏然跪在梁素儿和完颜耀曦跟前问好到。
  “民女小时,参见公主殿下,六皇子。”
  四人的僵持,在朱昔时这一跪中分出了身份尊卑。而梁素儿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朱昔时,心中怒火无形间被她手中的青竹条挑高了几丈;也不顾赵真元是怎么看的,顿时摆出了公主的高架子。
  “你胆子倒是不小!王爷千金之躯,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被抓住痛处的朱昔时,手一抖,那握在手心中的青竹条便掉在地上。慌乱间,朱昔时还在寻思着如何应对梁素儿的质问,更难堪的境遇便不期而至!
  出手快如疾风,梁素儿措不及防的一巴掌便赏在了朱昔时脸颊间,耳光响亮!
  “梁素儿你做什么?!”
  事态演变完全超乎预料,赵真元高声喝止了一声,也是连忙蹲下身扶住被煽倒在地的朱昔时。
  “西施,你怎么样?伤着哪里没?!”
  “既然王爷舍不得,那本宫就替你教训教训这尊卑不分的丫头,免得忘了她自己什么身份!”
  “梁素儿,我荣王府轮不到你在这颐指气使耍公主派头!”
  “王爷,公主殿下息怒!”
  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朱昔时甩在赵真元的好意搀扶,端正地再次跪在人前。
  “公主殿下教训地极是,民女先前之举的确太尊卑不分,日后定不敢再犯。”
  “哼,听口气你似乎还挺不服本宫这一巴掌的教训?”
  “民女不敢。”
  这一巴掌若是换做平日里,朱昔时肯定不卑不亢地还以颜色,可梁素儿师出有名,的确自己失礼在先,朱昔时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把这口恶气给咽下去。
  忍字头上一把刀,朱昔时也不知能在这羞辱之下隐忍多久。
  “不敢便好,本宫不过是小惩大诫以示提醒。别仗着王爷对你有几分宠爱,便可以为所欲为,到处惹是生非。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家王爷好,若纵容你目无法纪下去,日后闯下大祸再失悔可不是一巴掌能平息的!”
  “即使她日后闯出什么大祸,还有我顶着!王妃多虑了!!”
  见不敢朱昔时忍气吞声的样子,赵真元也是蛮劲冲脑,使出吃奶的劲将朱昔时从地上拽起来,护在了身后。
  “今日本王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二位还是请回吧。来人,送客!!”
  赵真元一声逐客令,更在尴尬的气氛间添上难堪,梁素儿即使掩饰地再好,还是难敌眼前这男人的冷情。
  捻酸吃味,说到底,谁认真谁就输了。
  
  第两百八十八章 逐客令
  
  玉扇一收,在旁静观多时的完颜耀曦淡然地插进话来。
  “都说大宋是礼仪之邦,王爷的待客之道真是别出心裁。”
  “礼不敬则仪不周,如此浅显的道理六皇子应该明白。”
  暗地里唇枪舌剑一番,赵真元不落下风地反击了一句,冷笑不语地观望着事态进一步发展。
  “看来荣王爷是嫌我们夫妻二人礼数不周了。”轻笑在唇,讽刺之意如游丝过缝,在人心中激起一阵不痛不痒,“来人,将备上之礼呈上来。”
  完颜耀曦沉声一唤,隔在数米之外的随从便低头奉上锦盒;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一支肥壮的千年老山参便亮在众人眼前。
  “听闻荣王爷重伤在身,故本王与爱妃特备上千年山参一支,愿荣王爷早日康复。”
  粗略地扫了一眼锦盒中的千年老山参,赵真元脸色间未见多大动容,只是拱手寒暄到。
  “六皇子、王妃有心了。这千年老山参太过贵重,真元受之有愧,还请二位收回这厚礼。”
  “荣王爷也是说了,名不顺则言不顺,我们夫妻二人来此看望王爷您是‘礼’,如今礼数皆以尽到,就不是我们人前冒昧。至于王爷如何处置就是您的事情了。”
  笑意不柔不刚,恰到好处,完颜耀曦从容不迫地转身揽住面色难堪的梁素儿,柔声提醒到。
  “爱妃,主人家既然多有不便,我们还是回行馆吧。”
  完颜耀曦无形给梁素儿台阶下,她也是个懂得适可而止的女子,默默地点头回应到。
  无言间。顾盼中的梁素儿似乎依然有留恋,希望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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