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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当自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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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这里,阴屠子就咬牙切齿地回上赤练:“我周身几个大穴中了陀娑婆婆的附骨钉,都是那对狗男女害的!我非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青花堂堂主陀娑婆婆?!赤练也是颇为惊讶,怎么四哥会招惹上川蜀唐门?而他口中那对怨恨甚深的“狗男女”又是何许人?赤练正想开口问,却被阴屠子给打断了好奇。
“他们的救兵很快就要到了,此地不宜久留。小赤,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帮四哥我逼出体内的跗骨钉再说!”
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赤练此时也不再多加追问什么,掏出怀里的火折子,朝身后的茶棚屋顶上一丢,便扶起阴屠子上路去了。
第八十五章 惊变
白茫茫的风雪之中,萧毅派出暗中保护押送官兵的兄弟,顿时被前方火光冲天的茶棚震傻了眼。
“快!出事了!!”
带头的魁梧汉子立马收住自己的惊愕,朝身后的兄弟呼唤了一声,便飞快地朝茶棚奔去。
七、八个汉子慌张下马地聚到茶棚前,眼前的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正在不知所措之际,不远处的一个兄弟突然惊惶地大叫起来。
“李勇哥!这里有官兵的尸首!”
肆虐的狂风中,这名叫李勇的汉子顿时脸上肌肉一抽,快速地转过身朝呼喊的兄弟走去,而身后的兄弟也是急忙围了上去。只见空空无人的囚车边,一具僵硬地尸首靠在旁边,周身已经被薄薄的积雪掩盖了一层,可那张死前定格着惊恐的脸,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陌生。
押送阴屠子的领头官兵!
李勇突然意识到什么,蓦地回转过身来朝燃着熊熊火焰的茶棚望去。只见那摇曳的火海中,依稀能看见地上有十几个人躺在地上,连见过不少风浪的他,寒噤此时也是如浪潮般侵袭上自己。
按照萧毅的吩咐,李勇和手下的兄弟扮成客商,暗中保护押送阴屠子的官兵到了洛安城。可这场风雪来得太过突然,李勇原本想等风雪小些再上路,没想不过半天时间的耽搁,却让贼人有机可乘,以至数十名押送官兵惨遭残杀。
正在李勇思量之际,突然那名探查领头官兵尸首的汉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叫声。李勇猛地回过头就瞧见那名兄弟脸色发紫,软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没过多久两眼一翻就死过去了。
“都别碰尸体!尸体上有剧毒!!”
顿时间,李勇手下的兄弟丧魂落魄地散开,看着那名死的不明不白的兄弟,众人尽是一口劲地倒抽凉气!无意中在阎王殿上转了一圈,任谁此刻都不敢再掉以轻心。
仅仅不过是这歹人留下的余威,已经让在场的汉子们闻风丧胆,他们完全不敢去想象和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物正面交锋是什么样的情景。
“勇哥,如今要犯脱逃,押送官兵们也全死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旁边一个尚有些理智的兄弟,战战兢兢地问了他一句,李勇心中此刻也是方寸大乱不知如何回答。敌手太过狠辣,若贸贸然带着兄弟们继续追踪,很可能是把大伙往阎王殿推;可若放任事态继续恶化下去,以阴屠子睚眦必报的性格,迟早会寻仇上门。
李勇那发白的厚唇不断地咬着,如他心中的举棋不定。肆虐的寒风夹着冰冷刺骨的雪点子,一遍遍侵袭着他那浑浊不清的脑袋;突然间,李勇意识到什么严重的问题,立马厉声吩咐起手下的兄弟。
“快!你赶紧联络顺子,让他赶去通知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萧管事和赵公子要出大事!”
“出……出什么事?勇哥。”
胆颤的兄弟们闻见李勇这么一声惊呼,如惊弓之鸟般全身发颤,结结巴巴还问了一句。
“阴屠子脱逃,肯定会在半道上截杀萧管事和赵公子,坏了!坏了!”
“勇哥怎……怎么办?!萧管事和赵公子已经走了两天,此时让顺子赶去通知他们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得去!人命关天的事情,现在也只能赌运气了;希望他们能因这风雪天气暂时停止赶路,或许顺子还能赶上。你赶紧去,尽人事,剩下地只能听天命了!!”
领过李勇话的兄弟牵自己马匹,敏捷地翻上马背,便迎着风雪快速地飞驰在汾阳管道上。心急如焚的李勇望着那远去的身影,也是忐忑难安,真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朝赤着的双手间呵了一口暖气,朱昔时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灰蒙蒙地天空,一片片鹅毛般大小的雪花正洋洋洒洒地飞舞着,真难想象这洁白无暇的雪花会从这样脏兮兮的云层中落下。
大约是下雪的缘故,今天西施包子铺的生意不是特别好,可朱昔时却多了平时里不曾有的轻松。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坐在自己的铺子里,守着热乎乎的包子,在漫天飞雪中等待着顾客上门;她的心,在这样的等待中渐渐变得平静。
渐渐地,那个人的脸又清晰地浮上脑海,挥之不去。朱昔时进而一想,赵小八离开太原已经两天。
是人都会有记忆,而朱昔时发现自己是不会遗忘的人。大约是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发现赵小八这个人已经完全渗透进自己的生活中,而突然之间想将他抹去,对她这样执拗的人来说变得极其困难。
莫名间,朱昔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那是赵小八在临别时赠与自己的金螭绕云玉。莹白的玉身比这雪还要白上三分,而放在怀里久了也沾上了她的体温,握在手心间不是那么凉手;拇指轻轻抚过玉佩,有种细腻的滑润感。
似无心却有情,不管如何试着去释怀,可终是抚不平心中那缕淡淡的愁。出神地瞧了玉佩好一会儿,无意之间,朱昔时已经不知叹息了多少回。
“朱姐姐,我买包子!”
一句唤问,赫然地打断了朱昔时神思间的游离。回味了下来人的声音有点耳熟,错愕的朱昔时微微抬高了视线,就瞧见在风雪中伫立的来人。
“顺子?!”
眼前这名被朱昔时唤作“顺子”年轻人,是萧毅瑞祥钱庄里的伙计;赵小八在太原城那会儿,朱昔时曾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所以她倒是记住了这个机灵小伙子的名字。现下她这疑惑满满地一声,听得出眼前的顺子勾起了朱昔时好奇。
“顺子,赶紧进来暖下身子。外面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不呆在玉泉居里?”
“朱姐姐,我急着出远门一趟,要准备点干粮。可遇上这么大的风雪,城中好多铺子都闭门不出,所以才想到你这里来碰碰运气。”
将顺子从外头领进来,关怀地为他弹了弹身上的雪沫,又将自己脚下的炭火盆朝他那边挪了挪,闲话家常般地继续和顺子攀谈到。
“要包子有什么难的?顺子你今天还真找对地方了,天冷雪大,我家包子还剩了蛮多的。不过顺子,这么大的风雪你要赶路,是不是太危险了些?”
清楚朱昔时和赵小八、萧毅之间的关系,顺子也没当她是个外人,直接就和她说上了。
“朱姐姐,顺子也是没有办法!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一刻都不敢多耽误,赶着给萧管事和赵公子报信去!”
一听到顺子提起离开的赵小八和萧毅,朱昔时心都直颤了几下。听顺子的口气,事情挺棘手的,还牵扯到人命,朱昔时也急切问上他。
“顺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阴屠子在汾阳官道上被同伙救走了,而且押送的官兵全部被杀!现下最担心是阴屠子和他的同伙寻仇,会在半路上伏击赵公子和萧管事!”
阴屠子脱逃?!这个消息,顿时如晴天霹雳将朱昔时震懵了。
第八十六章 仇心如铁
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朱昔时站在顺子跟前好半天反应不过来了,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发抖起来。
“朱姐姐,朱姐姐,你可别吓顺子!”
紧抓着她略带冰凉的手,顺子不停地摇着处于懵然状态的朱昔时;可朱昔时只是慢慢地转过错愕不已的脸,傻盯着眼前心急如焚的顺子。
此刻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一个声响在脑海里连续不断地回响着。怎么会让阴屠子给逃了?怎么会?!
面对神魂不在的朱昔时,顺子虽然慌乱,可脑子还是有些理智在的。现在形势危急,多逗留一刻,赵公子和萧管事就多一分危险;顺子现在也无心理会朱昔时是个什么状态,连忙朝她叮嘱了一声。
“朱姐姐,包子我不要了!顺子急着上路追萧管事他们去,你自己多保重!!”
话毕,慌张的顺子正欲转身朝铺子外跑,突然朱昔时就一把拉住了他,急声回应到:“我同你一起去!”
神魂归来,朱昔时也是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决定,先前的茫然之色变成了一种坚毅。这下子倒好,面对朱昔时的提议,顺子此时却方寸大乱了。
“不行朱姐姐,太危险了!!现在风雪这么大,地湿路滑的,你个女子跟着很是不安全;况且这趟去,还不知道来得及追上赵公子和萧管事他们不!”
“来不及也得去!顺子,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让我怎么在这太原城安心呆得住?!”
“可……可朱姐姐,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啊,反而把自己陷入险境之中。不行!”
“谁说我帮不上忙?!”
突然间,朱昔时爆发出了以往彪悍的气势,一口喝止住了劝留她的顺子。
“阴屠子为人阴险毒辣,此次我们和他结了这么大一个梁子,以他有仇必报的性格,会轻易放过我们?与其在这太原城中坐以待毙,等着不知什么时候上门寻仇的阴屠子,不如和你一道去寻赵小八和萧大哥他们,人多反而更安全些。再说了,我手里还有暴雨梨花针,阴屠子这狗贼可是相当忌惮它的!”
“可是……”
“别可是了,顺子!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我们必须和老天爷赌赌运气,赶在阴屠子下手截杀前,给他们提个醒!事在人为,其他就我们的造化了!”
面对朱昔时的形势分析,方寸大乱的顺子也是挑不出什么不妥来,何况朱昔时有唐门独门暗器暴雨梨花针在手,关键时候说不定还真能帮上手。
“好,朱姐姐你说怎么做?!顺子都听你的。”
“形势危急,刻不容缓!你我现在分头行事,顺子你去准备出行的马车,而我负责路吃的干粮;半个时辰后,我们在这包子铺外汇合,动手出发!”
点头如捣蒜般领了朱昔时的交代,顺子气都不敢多喘一声,调过身就疾奔出朱昔时的铺子,去准备上路用的马车。
望了一眼风雪之中远去的顺子,朱昔时也无心再纠结害怕什么,连忙动手关起铺子,准备上路用的干粮、衣服和盘缠。
忙碌之间,朱昔时七上八下的心中,也不断在祈祷着:老天保佑!愿一切都不会太晚。
……
“啊~~~~!!!”
一处亮着火光的山穴之中,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四周幽幽静静的山林,忽然又陷入静谧的周遭,透露着点点诡异的气氛。
当阴屠子身上最后一枚“附骨钉”被拔出,赤练小心地拭去了伤口上流出的血水,为阴屠子上了些止血生肌的药粉,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陀娑婆婆的‘附骨钉’果然是名不虚传,要是它再多留几天在四哥体内,怕是你这身武功都要废了。”
“噼噼啪啪”燃烧着的火堆旁,盘腿而坐的阴屠子也是喘着粗气,面红筋涨的。外面正是寒冬腊月,而阴屠子却是满脸大汗,汗珠不断地顺着脸轮毂落下,可见这拔除“附骨钉”的过程有多痛苦。
赤练又取了些干净的棉布,为阴屠子的伤口细细地包扎起来,细心地叮嘱上他。
“四哥,这回你伤得不轻,要好生休养。”
阴屠子低下多时的头,此时慢慢地抬了起来,雪亮的双眸中尽是毒辣之色,突然开口沉声说到。
“小赤,把你的‘逆阴丹’借我一用!”
一听到阴屠子口中提到“逆阴丹”三个字,赤练的脸色也是急急地变幻了一轮阴晴,脱口而出地制止上阴屠子。
“四哥,万万使不得!!”
这“逆阴丹”是赤练配制的一种秘药,服用后能激发人的潜能,使得功力得以数倍增长。可这似有神效的“逆阴丹”,却是对服用者百害而无一利的毒药!虽然能短时间内提高内力,可一旦药力消褪,服用者轻则重伤,重则气竭而亡;而阴屠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向自己索要“逆阴丹”,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非把那些侮辱过我的人碎尸万段不可。”
“不行,小赤不能让四哥冒这个险!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四哥怎么能如此儿戏,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不似先前般任性,小赤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边继续为阴屠子包扎着伤口,一边劝慰上他。
“我知道你在刺杀赵真元的事情上,吃了他们的暗亏,心有不甘。而大哥在派我出来时,也三令五申地叮嘱我,一定不要让你再贸贸然行事;四哥,这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你的仇小赤会看着办的,你安心养伤便可。”
“不行!此等奇耻大辱,若不能亲手得报,我阴屠子真是辱尽一世英明,枉自为人!小赤一句话,‘逆阴丹’你给还是不给?!”
阴屠子身后的赤练,听着他给出了一个两难的选择,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这四哥平时行事古怪不说,而且性子也特别执拗,赤练他那点小孩子脾气和阴屠子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四哥你确定这样不顾后果,也要向他们复仇?!”
“是!有仇不报非君子,他们几个我阴屠子杀定了!!”
听着阴屠子斩铁截铁的话,赤练也只能无声地摇摇头。多说无益,好话已经说尽了可他仍不听,有什么办法呢?默默地从怀里取出了一枚“逆阴丹”,递到了阴屠子跟前。
“谁叫小赤是老幺,老是被你们几个哥哥欺负。这是四哥你要的‘逆阴丹’。最后劝哥哥一句,谨慎为之好些,何苦非要弄到两败俱伤的局面?赔本买卖。”
接过赤练递过来的“逆阴丹”,阴屠子脸上突然闪出了满意的笑容,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一般。
“小赤,四哥先谢过你的好了。日后一定重重的回报你。”
“回报我是不指望了,只希望以后别怨小赤这时为什么没劝阻你才好。再给四哥个好消息吧,你的仇人赵真元,现在正因风雪滞留在40里外的安德镇中。”
一听见仇人的行踪,阴屠子突然大喜,一把揽上赤练的肩头。
“小赤,你果然是四哥的好弟弟!这份大礼我一并收下了!”
火光之中,映照着阴屠子那张阴阳脸,显得格外扭曲。也不知道他此次脱逃,又要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第八十七章 山道相逢
铺天盖地的风雪整整下了三天,终于灰蒙蒙的天放出了一丝晴色,给这严冬填上了点暖意。
此时护送赵真元回京的马队,正停留在安德镇二十里外的山道上,清理着路上被风雪折断的大树。
马车内,赵真元正拢着暖暖的手炉,慢条斯理地翻着小案几上的书卷;突然间马车厢的帘子就被掀开,刺骨的冷空气顿时贯入进来,让人不禁起了一个寒颤。
“王爷。”
被来人一唤,赵真元收回书卷上的注意力,瞧着面色匆匆的萧毅;一口粗重地白气在空气中呵得老长,简单拍打了下周身沾染上的雪沫,他便进了马车厢。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山道上积雪太厚,清理折断的大树相当费力。现在兄弟们体力都吃紧,估计还要两个时辰才能完全清除。还请王爷多多体谅。”
没急着和萧毅搭话,赵真元只是微微侧转过身子,撩起帘布朝外面看了看。只见萧毅那帮子兄弟正严寒之中,一边清扫着过厚的积雪,一边用手中的精刀肢解着挡路的大树,的确是件费体力的事情。
“不怪你,这暴风雪来的突然,谁也预料不到。萧毅,马队里的存酒还有吗?”
“还有不少。”
“让你手下的兄弟先歇会儿,喝口酒暖暖身体,反正也耽搁了这么些天,也不再乎几个时辰。冻坏了外面的兄弟可就麻烦了。”
“多谢王爷体谅,小的这就去。”
回了礼,萧毅便转身钻出了马车,取酒招呼自己那帮兄弟去了。而萧毅的这趟禀报,让呆在马车上的赵真元感到有些枯燥;拢高了些自己领子间的皮裘,他也起身出了马车厢内。
刚一出马车,山道间疾劲地寒风扑面而来,让在马车内习惯了温暖的赵真元不禁地起了一身哆嗦。不过着一个激灵闪过,倒是驱散自己先前的慵懒,头脑也变得清醒起来。
走下马车放眼望去,崇山峻岭尽染无暇地洁白,点点不屈地青翠镶嵌于其中,如白玉沁青般美不胜收。寒风扬过,突然一阵幽香传来,引得赵真元一番陶醉;偎着手炉,裘靴踏着“咯吱、咯吱”作响的积雪,寻着这股幽香而去。
没走多远,赵真元就望见头顶上几丈高的山峭边,盛开着一树火红的山腊梅;枝头上那点点红火的花朵在四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喜气。
瞧着这意外的美景,痴看着山腊梅的赵真元不由会心一笑,对这腊梅迎寒而放流露出点点赞许。
“王爷,山道上风大,小心着凉。”
看见赵真元出了马车,正在张罗着兄弟吃酒暖身的萧毅,也急忙迎了上来关切地问候到。
“无妨。在马车里呆久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人也精神多了。”笑意不减地赵真元,似乎因为这树意外的山腊梅心情变得格外愉悦,顺势扫了一眼身旁的萧毅,见他还提着酒坛子,又恣意地说上句:“给本王也倒上一碗。”
没想到赵真元此时也起了酒兴,萧毅连忙点点头为他斟满一碗,毕恭毕敬地递在赵真元手边。
接过萧毅手中那碗满满的酒,赵真元先只是在嘴边小小地尝了一口,眉眼间突然有种遗憾。
“赏着如此俏丽的山腊梅,这酒味倒是被压制地淡了些;真怀念朱昔时家釀地陈年桂花酒,若能在这时候喝上,一定是别有风味。”
这一番话听进身旁萧毅的耳朵里,他自然是不敢妄加揣度,只能选择在赵真元身边低头不语。
而感概一番后恍然大悟的赵真元,察觉到自己的一时失言,脸上先前地那股喜笑淡去了不少,只是将手中剩下的那碗酒给一饮而尽。
“萧毅不用管我,你去招呼手下的兄弟歇息,本王在这附近走走。”
“王爷,山道湿滑,请您务必仔细些。”
“知道了。”
禀退了身后的萧毅,赵真元就起步向另一边的山崖处走去。
萧毅的一帮子兄弟,歇息了一阵,喝了点酒身子也暖了些,又继续热火朝天地清理前路上的障碍起来。
突然间,幽静地山道上响起了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听起来应该是马蹄声。众人也是惊然地回过头,朝身后来时的山道望去,没过多久就瞧见视线尽头处出现了一辆疾驰的马车。
身后驶来的马车,在萧毅眼中越来越清晰,而他脸上的镇定,随着这不断靠近的马车,慢慢演变成了一种惊错。
那驾驭马车的车夫,不是顺子吗?!萧毅揉了揉眼睛,再次朝对面望过去,顺子那张稚气的脸又清晰了几分。
而驾驭着马车的顺子,此时也瞧见前方雪地里立着萧毅和其他兄弟,顿时脸上显出了一种急不可耐地欣喜,疾声呼唤上他。
“萧管事!萧管事!!”
当萧毅被来人识出,并叫上自己的名字,那种震撼是难以言喻的。顺子不是该留在太原城吗,怎么会跑安德镇来了?!事情一下子变得蹊跷起来。
飞奔的马车随着一阵马匹的嘶叫,赫然地停在了他们跟前。满脸风霜的顺子,来不及喘一口气,便急急跳下马车朝萧毅这边跑来。
“萧管事,我们可算追上你了!!”
一把扶住气喘吁吁的顺子,萧毅也是疑惑难解地问上他:“你不留在太原城,大老远跑安德镇来干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直咽着唾沫的顺子一个劲地点头,似乎刚才太情急了,寒气入肺闷住了顺子,关键时候却搭不上话,只能不停地点头示意。
“萧大哥!”
正在纳闷之间,顺子马车厢前的帘子突然就被撩起,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萧毅定睛一看,就瞧见朱昔时急忙地走马车厢里走出来。
“朱姑娘,你怎么……”
“萧大哥,没时间叙旧了!!我和顺子都是敢来通知你们的。阴屠子在汾阳官道上被人劫救了,而且押送他们的官兵无一生还;阴屠子此次脱逃,肯定会在半路上截杀你和赵小八的!赶紧撤回去!”
“你说什么?!”
这个突来的噩耗,如谁在萧毅脑后冷不丁地给上一棒槌,如当初朱昔时听闻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一般,顿时给震懵了!
第八十八章 托大
阴屠子脱逃的消息,如瘟疫般在萧毅那几个兄弟间蔓延看来,苍白的脸在呼呼作响的寒风中更显僵硬,一时间这山道上变得异常安静。
朱昔时现下也顾不得他们几个是什么样的心情,慌忙地朝四下扫视了一周,却独独不见赵小八的身影!一下子扑通作响的心就跳在了嗓子眼里,一把拽住萧毅急问起来。
“他人呢?!”
“啊?!他……?”
一时间还未醒转过来的萧毅,傻愣愣地接上朱昔时的质问,言语间显然是词不达意。
“我问赵小八他人呢?!萧大哥,现在可不是手足无措的时候,得想想办法!”
心急加情急,朱昔时不免口吻间变得急躁了些,听起来有点似训人的严厉。可在场的人不是瞎子,自然知道朱昔时是关心则乱,不然她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前来给他们报信。
“赵……赵公子在那头山崖上散步……”
“我去通知他,萧大哥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准备撤回去!”
顾不上什么周全,朱昔时随口就向萧毅发号了一句施令,便掉转过身子朝萧毅所说的那头山崖飞跑过去……
“赵小八,赵小八!你在哪里?!赵小八!”
正站在山崖边欣赏着山道雪景的赵真元,顿时听见身后的树林中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呼唤,镇定地面色上浮出了点点惊错。
这声音,怎么这般像朱昔时那肥婆的声音?赵真元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可耳边那一阵阵急切地呼喊越来越清晰,他脸上地淡定也在如雪般消融,急忙转过身子回望去。
只见光秃秃的树林中,一身鹅黄色裘袄的朱昔时,正如无头苍蝇般在树林间张惶地呼唤着自己,脸色是无比地焦急。
莫名间,心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撞了下。
“我在这!西施。”
“赵小八!!”
听见赵真元的一声回应,慌乱的朱昔时顿时如溺水时触到河底的人,心一下子就落定下来。也顾不上自己现下是如何的狼狈,朝着赵小八方向疾跑过去。
只是朱昔时只顾眼前,不顾脚下,一不留神就被盘根错节的树根给绊住,重重地摔在地了雪地里。
“西施!”
骤然见着狠狠摔在雪地里的朱昔时,赵真元也是站不住了,连忙加快了脚步上前,一把扶住雪地上的朱昔时。
“摔着没有?有没有受伤?!”
忍着磕得生痛的膝盖,朱昔时一边摆着手,一边倔强地从雪地上站起来;可以刚才那一下太猛,疼地朱昔时整个人又要偏倒下去之时,幸好赵真元眼疾手快扶稳了她。
“你这人怎么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跟个张飞似的。好点没?”
放下掌间的手炉,赵真元半跪在雪地上为朱昔时细心地揉着膝盖,不时地问问轻重是否合适,朱昔时一下子就懵住了,竟然一时忘了自己这般风风火火是为了什么。
大概是他的温柔体贴,威力远远大过心中对阴屠子的恐惧吧。
“都说走路会摔跤的人是笨蛋,你还真是笨到家了。以后脚下多留神些,磕绊着痛的人是自己,何必图一时心急呢?对了,我还没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正在犯懵的朱昔时被赵真元一问,顿时脸色转圜上一番惊慌,一把就抓住赵真元揉在自己膝盖上的大手,惊惧地嚷起来。
“赶快跟我走!这里很危险!!”
“危险?!究竟出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
“阴屠子在汾阳官道上被人劫了!你我和他有这么大的过节,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定在半路上设埋伏截杀你!赶紧跟我走,这里太危险了!”
阴屠子逃了?!赵真元那俊逸的脸上,在听闻了这个消息后,也是微微地浮出一丝惊色。不过,在他沉思了片刻后,脸色又渐渐恢复如初。
“西施,你先镇定地听我说,别慌。”
按住朱昔时拉扯的手,赵真元的暖手似有魔力,渐渐让焦躁不安的朱昔时安静下来,缓缓地为她分析起这件事情。
“事情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虽然阴屠子得以逃脱,可他现在可是重伤在身,根本没能力前来截杀你我。难道你忘了,他在被活捉前就中了陀娑婆婆的‘附骨钉’吗?”
听见他这样的分析,朱昔时也是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先前听到顺子说阴屠子脱逃,大概是太畏惧这个恶贼的存在,担心他会对赵小八、萧毅他们痛下杀手,却忽略了阴屠子此时却是重伤在身的细节!亏自己这么大老远敢来给他们报信,原来一切是她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你……你说的是,是我太鲁莽了。”恢复了理智的朱昔时,感觉自己此时出现在赵小八面前真是丢死人了!顿时抡起那小榔头的拳头,朝自己的脑门狠狠地一敲:“我真是个蠢妮子!”
“好了好了,干嘛对自己撒气?你傻啊。百密一疏,不是人人都能做到面面俱到,我还是要感谢你前来为我报信。”
“是吗?可看样子,我似乎又做了多余的事……”
感觉不是自己跌在了雪地里,而是把心给摔进了雪地里,哇凉哇凉的。
为了给他和萧大哥报信,她和顺子冒着暴风雪上路,路上不知换了几次马匹;不仅如此,为了早一点赶上他们,平坦的官道不走,她们尽抄些崎岖险要的小路,差点没把小命给搭上!可结果又换来什么,除了多此一举朱昔时真想不出来了。
“你看看你,又计较起来了不是。心意这东西,没有多不多余,只有有没有心;而你的心意我领了,真心的。”
赵小八这人朱昔时太了解,最擅长给了嘴巴给糖吃,让你吃瘪了还挑不出刺来,这就是本事。可他的话就是这么中听,她真提不起劲来和他多计较什么。
“没想到几天没见,你说大话的本事又精进了不少。了得啊,赵小八。”
“承让,承让。不是我说大话,是事实。你说重伤在身的阴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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