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婆当自强-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昔时也换上一个难得的笑容,回应上等待指示的赵小八。见他得话兴冲冲抱着蒸笼出了厨房,那股轻松劲似乎在说明他也松了不少心,朱昔时才恍然明白这几天也让他为难了吧。
  差走了赵小八,厨房里也静下了,给了朱昔时更多的思考空间。反思之后,她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个任性的人,有些事情太过于执着了。
  日子难得糊涂,该糊涂且糊涂,挑明那些扭转不了的事情只是徒增伤害,不是吗?
  
  第八十一章 留玉诀别
  
  热闹不减的包子铺前,依旧生意火爆不减,似乎太原城的父老乡亲特别给面子,仍热情不减地围上赵小八这个俊俏男子,不时的问长问短。
  “小八,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娶妻了。婶儿前些日子不是跟你说我那侄女?人不是我嘴夸,那可是秀外慧中,温柔贤淑,你要不要见见?”
  眼前这个充当红娘角色的婶儿,是隔街李铁匠的媳妇,人称铁婶。最近隔三差五的就来包子铺给赵小八说媒,那执着劲就跟他家打铁的那位一般拗。
  赵小八这个外乡人每每面对这样热情的乡民,总是一脸和颜悦笑的,细细地捡着铁婶要的包子,一边耐心的回答到。
  “铁婶吗,终身大事岂是我个人说了算的。你的好意,小八心领了。”
  可铁婶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给打铁般锲而不舍,继续想说动心赵小八。
  “小八,话可不能这么说。终身大事虽不是儿戏,可也要情投意合才是,你不瞧一眼我那侄女怎么就知道没戏呢?你小伙子看着挺机灵的,脑子里却迂腐的紧,怎么这么不开窍啊!万一看对眼,没准出门一趟还带回桩喜事呢。”
  “铁婶,你这不是明摆着损我吗?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要是我真做出这样轻率之举,不是坏姑娘家名誉。真使不得。”
  有点汗颜的干笑了声,赵小八赶紧把拣好的包子递给了铁婶,岔开话题来。
  “你的包子铁婶,一两银子,拿好了。”
  “真是个牛脾气,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算了,我家老铁还在家饿着,回头婶子再找你细说。银子。”
  有点不服输地闷气,铁婶将银子塞在赵小八手里就让了下一位,而赵小八正想抒口大气,不想后面这婶儿又跟着来补刀。
  “小八,你别听铁老娘们吹嘘?什么秀外慧中的侄女,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女,而且长得也不是很水灵。听婶儿的,我给你介绍个标致水嫩的,保证你看了两眼放光!”
  这轮番洗脑说媒像是没完没了,无奈的赵小八抬起头绕过眼前这婶子,又看看后面的情况,还有好几个跃跃欲试的婆子直瞅着他,估计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一下子脸上的尴尬更是明显。
  “婶儿,你们真太抬举我了。我赵小八何德何能让你们操心……”
  “哎呀,大家不是关心才多嘴嘛!像你这么一表人才的小伙子,谁都想收了当女婿去,别的不说,站出去和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比,也长脸子。”
  听着口舌生莲的婶儿一说,赵小八真是满身全身虚汗直冒!瞧了瞧这冷飕飕的大街,是冬天没错啊,可怎么老是感觉桃花朵朵开的春意盎然?
  而在一旁张罗着的朱昔时,也并不想插手这事情。一是向来看惯了太原父老追捧赵小八的情形,早见怪不怪了;二是本来自己和他赵小八是非也多,更没资格插手这档子事情,免得又招惹个拈酸吃醋的罪名。
  不过,朱昔时虽然置身事外地瞧着这事,可是脸上还是不由地扬起淡淡的笑容。看得出,大伙儿对这个外乡客赵小八很是上心,或许是他们这片真诚同时被赵小八感知到了,他才会这么进退两难。
  在他被三姑六婆围攻之际,朱昔时不由地瞧上他一眼,心里顿时又浮响起自己曾经评论过赵小八的话:他这样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不容别人忽视。
  这也许就是人格魅力吧。
  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记挂在他心中,像他回忆的那个她吗?那样的女子,朱昔时此时一点自信都没有,不敢去猜想她是个什么样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美人,天渊之别太明显了。
  心中有喜,喜中有忧,忧中带愁,就是朱昔时此刻踟蹰的心境。
  包子铺的生意,随着空去的蒸笼也渐渐告一段落,正预备着收摊的朱昔时,还没端起蒸笼,远远地就见萧毅带着两个兄弟从大街一头急急走来。
  不知怎么回事,像是一根小针冷不丁刺了朱昔时心窝子一下,手中端着的蒸笼“哐当”一声就落回了案板上。
  “朱姑娘好。”
  走近的萧毅一脸和善地招呼上朱昔时,她顿时意识到自己人前太过失态,连忙支起袖口擦擦了自己有点汗湿的鬓角,也连忙招呼上问好的萧毅。
  “萧大哥好,吃过早饭没?”
  “谢谢姑娘关心,早用过了。对了,赵公子在吗?”
  还不等朱昔时回答,赵小八就从铺子里走出来瞧见了门口和朱昔时攀谈的萧毅,脸上也是有点惊讶之色。
  “萧毅,你怎么来了?”
  朝朱昔时致了个礼谦,萧毅径直绕过朱昔时,上前回上赵小八的问话。
  “路上的一切已经打点妥当,我是特地来询问公子什么时候可以动身上路。”
  虽然自己离开太原的事情昨晚已经告知过朱昔时,可萧毅这迅速,兼有点不应景的提出此事,赵小八也是显得有些尴尬,目光立马就转上背对着自己的朱昔时。
  站在摊子边的朱昔时,此时把手心拽得紧紧地,努力地想笑笑,可自己发现挤出一个笑容是那样艰难的事情。有些事情上朱昔时自认自己不够机灵,也许哭了一晚的她释然了些他的决意离去,可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一切来得太快,太迅猛。
  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即将离开的赵小八?思考的时间是那样的短暂,进而让朱昔时转圜不出一个比较恰当的表情。
  而事情已经在萧毅口中无心说开,赵小八知道即使再难堪,再骑虎难下也要接下去。犹豫了几番,赵小八还是迈开了脚步,朝背对着朱昔时走去。
  而在朱昔时背后一步之遥的地方,赵小八停下了脚步,似乎能理解现在朱昔时的心情,给予她想要的尊重,不去看她是个怎样的伤心模样。
  “萧毅准备的太快,让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多余的话我就不再说了,只希望你今后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每天有赚不完的银子,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富婆。”
  抿动了下有点发涩的唇,赵小八低下头,突然间瞧见自己腰间那块金螭绕云玉,顿时决意了什么,缓缓地从腰间解下玉佩放在了朱昔时手边的案板上。
  “日后若有机会来临安,你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到金水街的双花巷一问,便能找到我。到时候小八定会尽心款待,与你把臂同游,看遍临安城的繁华风光,以报西施你的太原救助之恩。”
  放下了自己的玉佩,赵小八很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再次望上这个曾经与自己朝夕相伴,生死与共的朱昔时,目光中也有了愧疚之色在闪动。可终是懂得克制之人,赵小八把那些未尽的话咽下了肚子,只用了二个字简单的代替了。
  “保重。”
  简短而又富含深意的话落下,赵小八就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朝萧毅走去,淡淡地叮嘱了一声。
  “走吧,萧毅。”
  “是。”
  终是没能吐露一个字,朱昔时还是那样木木地站在摊子前,只是目光缓缓地转向那大街上,望上赵小八和萧毅融入人群中的匆忙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来……
  蓦地之间,干灰的案板上染上一颗颗形如梅花的泪点,是那样的清寒。
  
  第八十二章 风雪茶棚
  
  一场风雪来得突然,将冬天的寒冷发挥到了极致,漫天飞舞的雪花把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萧瑟之中,让人不禁寒中生畏。
  通向汾阳的官道上,因为这场突如其来得暴风雪显得异常萧瑟,押解阴屠子上京的护队正在风雪中艰难的行进着。虽然有厚厚的棉衣护体,可行进的官兵脸上依旧被着严寒冻得苍白如雪。
  冒雪前进,不仅行程缓慢,而且体力消耗巨大,押送阴屠子的官兵们此时已经是疲惫不堪了。虽官道距离汾阳城不过十几里路程,可在一众人心里却成了遥不可及的距离,真希望能有翅膀一下子飞进汾阳城中。
  正在举步维艰时,突然不远处官道旁出现了一处小小的茶棚,四面用蒲草编织的帘子将外面的严寒隔绝开,氤氤白气不断地从里面逸散出来。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行走多时,倏然间瞧见这样一个让人心生温暖的地方,怎么让人不心动呢?
  虽然茶棚的出现,对这队饥寒交迫的官兵显得是如此诱人,可这么冷的天人烟稀少,怎么还有人在此卖茶?!领头官兵立马警觉起来。
  领头正在思量其中是否有诈,身边一个兄弟却按捺不住地跳出来,在他耳边询问了一句。
  “头!赶了这么久路,兄弟们手脚都僵了,不如去那茶棚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如何?”
  虽然领头的官兵有所疑虑,可顷刻间,身后受冻多时的兄弟们对此提议甚是赞同,立马爆发出阵阵附和声。领头的官兵停下脚步,环视了一遍身后的兄弟们,个个冻得僵白的脸色也是让领头心中一阵动容。
  踟蹰了片刻,兄弟们现在都需要喘口气,领头心中还是放下心中的顾虑回答上。
  “行。大伙就到前面的茶棚歇息半个时辰,暖暖身子再走。”
  “头英明!”
  领头官兵刚一松口,顿时身后的兄弟就连连称颂起来,似乎真是被这大雪天给冻坏了,不由间脚步间变得轻快了些。
  囚车押送至了茶棚前停了下来,毕竟要务在身领头的官兵也不敢太过大意;于是带了两个兄弟,先进入了茶棚中观察了一番。
  稻草搭建的茶棚,屋顶低矮不说,里面的空间也不怎么宽敞;三个简陋的方桌散摆着,顶多容纳十二、三个人喝茶,朝北面处摆着一个大灶,正烧着一锅清香四溢的茶水。店小可店家却是贴心,茶棚四面不仅都用蒲草遮挡严实,而且四角都有暖暖的炭火偎着,暖烘烘的茶棚顿时让进来探查的三个官兵脸上一舒。
  “对不起官爷!小老儿眼拙,忙着煮茶没瞧见你们几位进店了,赶紧坐,坐!!”
  店家一声热情的招呼,没有引起领头官兵太大的惊讶,其实刚也瞧见了在大锅前的老头,只是隔着蒙蒙水汽看得不太真。
  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上前迎客的老头儿,一身灰旧棉袄,几个丑巴巴的补丁掩不住棉衣内瓤的暴絮,这么冷的天气里,这样单薄的衣着看起来怪可怜的;而老儿整个看起来也是平平无奇,一张尽显沧桑的脸上除了一个“老”字,领头官兵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他。
  似乎在这店家老头儿身上找不到什么可疑之处,领头的官兵便顺着他热情的招呼,在就近的一张方桌边落座下来。
  “老人家,这么大的风雪你还做生意?看官道上都没什么来往商客。”
  拿着白麻布卖力地擦着桌子,老头儿也是甚是无奈地回上领头官兵:“老头我也是没法。家里也没什么劳力,一家老小就指望着我平时在这官道上做做茶水买卖糊口。眼看要年关了,想多赚几个碎银子给孙儿添个新衣,却不想遇上这等天气,哎~~”
  虽然同情这老头儿的境遇,可领头官兵还是留有戒心,忙询问了一句身旁的老头儿。
  “老人家是哪里人?”
  “老儿我是汾阳城外五里外刘家庄人,怎么了官爷?!”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领头官兵面对老头儿的反问,倒是一笑置之,看来真是他自个多疑了,眼前这老头儿的确是个清清白白的普通老百姓。
  “老人家,不知道你这茶棚中有些什么?我们兄弟在风雪中赶路多时,也有点倦乏了。”
  “回官爷,小老儿茶棚简陋,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茶水,就煮了点驱寒的姜茶,还有我自家地里种的番薯在灶膛里随火烤着。不知官爷们嫌弃不?!”
  一听都是些热乎乎的东西,领头官兵脸上立马露出了盈盈笑意。
  “能在这样恶劣的大冷天,吃上热乎乎的东西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若不是遇上老人家你这茶棚,我们兄弟几个还不知道要挨饿受冻到什么时候。你茶棚里的东西,我们哥几个都包了,老人家你尽管上就是了。”
  “好,好,好!官爷稍等,老儿我马上去准备。”
  见这么大个生意上门,老头儿开心地回了个礼,便急忙跑去灶前忙活起来。
  领头官兵低头跺了跺靴子上的融冰,渐渐暖和起来的身子,让他有点木然的脑子想起些什么,连忙从长凳上起了身。
  “身子也暖了不少,我先在门口边守着,让兄弟们先暖暖身子吃点茶食再来换我。”
  “头,怎么能让你在门口守着?我们哥俩去就是了,您好好在里面休息休息,这几天你也累得够呛的。”
  两个自告奋勇的兄弟正想起身顶替领头,可领头一把就按住他们抬起的肩头,体谅地说到。
  “我自有分寸。你们不比我轻松到哪儿去,安心在坐这里休息。”
  说着,领头官兵便走到茶棚门前,招呼到外面看守着阴屠子的其他兄弟。
  “你们都进去暖暖身子,这里我先看着。”
  候在大雪中的其他官兵一听头发话,早就按捺不住,欢腾地涌入了小小的茶棚中;而领头便巍然地站在门口,手按佩刀寸步不离地看着咫尺外的囚车。
  “官爷们,热姜茶、烤番薯来了!”
  店家老头儿这么一吆喝,顿时在小小的茶棚中激起了不小的回应,个个官兵跟饿了许久的饥民般,立马动手争抢起上桌的烤番薯。也顾不上烫手,十几个大老爷们掰开番薯就咬在嘴里,看他们美滋滋的模样,这烤番薯岂能用一个“香”字囊括概尽。
  只是干吃这香甜的烤番薯虽好,似乎寡吃着有些口干。官兵们顺手端起手边的姜茶,正想朝口里送,突然间守在门口的领头就喝止上。
  “且慢!”
  
  第八十三章 厄运
  
  突然领头官兵瞧着自己兄弟手中那碗正欲送进口腹中的姜茶,神色间不由地警觉起来,沉着脸吩咐上其中的一个兄弟。
  “先别急着喝,把你手中的姜茶端过来。”
  被唤上的那一名官兵,脸上的表情也是错愕不已,慢慢放下递到嘴边的热姜茶,然后按照领头的意思,端着姜茶走到了门口处的领头身边。
  “以防有诈,先把这碗姜茶给外面的犯人喝。”
  低着声音在兄弟耳边交代了一句,这名错愕的官兵立马心领神会到,头的意思是怕这老头儿在姜茶做手脚!连忙点头示意到,朝前面的囚车快步走去。
  踏上囚车,官兵捏住动弹不得的阴屠子,强行将手中的姜茶灌进了他口中;而茶棚门口的领头也在死盯着喝下热姜茶的阴屠子,看他有什么反应。
  先前还热闹的茶棚,突然被领头官兵的一句搅得异常压抑。灶前忙活的老头儿也是注意上这样的变化,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上去问上。
  “官爷,这是怎么了?!”
  领头也没多看老头一眼,淡淡地回应道:“没什么。外面天寒地冻风雪交加的,囚车中的人虽然是钦命要犯,可也是条人命,所以命兄弟给他喝碗热姜茶驱驱寒气。”
  “噢噢,官爷心地真是仁慈。刚老儿还以为是我这煮的姜茶有什么问题,引起官爷什么不满呢。”
  领头没在继续应答老头儿,只是把注意力更加专注地放在阴屠子身上,若他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自然能说明这老头儿有没有鬼心眼。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囚车上阴屠子除了脸色稍稍红润了些,其他一点怪异的反应都没有。领头的眉头越拧越紧,心里也不由地犯起了嘀咕:难道是自己太过疑心了?!
  场上此时的尴尬气氛不知如何缓解,刚给阴屠子灌姜茶的官兵见半天没异状,也是忍不住开口在头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头,我看是误会了,人家真是个清清白白的老百姓。”
  此时领头心中也是犹豫不决,万一是什么慢性毒药呢?并不急着做出判断,又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囚车中的阴屠子,可他依旧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不时地朝领头这边投来威胁的目光。
  领头这时候才慢慢的领悟到,是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了,连忙调整了一个歉意深深的笑容,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锭银子,向不远处的老头儿赔上不是。
  “老人家对不住了,是在下太过疑心了,还请你老宽宏大量,不要计较先前的一干失礼之处。”
  “官爷哪里话,出门在外多个心眼乃是人之常情,再说官爷要务在身自然要更加谨慎了。”
  老头儿一脸乐咪咪的样子,倒是没对领头官兵的冒失多上心,连忙接过他递来银子。
  “多谢老人家海涵。兄弟们,可要给老人家面子,吃好喝好。”
  一听头发话解除了危险,顿时茶棚里又炸开了先前冷却下来的热闹,热姜茶配上烤红薯,个个官兵脸上又露出了满足的笑脸。
  “老人家,你放在角落的炭火太远了,根本烤不着火。兄弟我们几个挪近点,行不?!”
  “官爷尽管挪就是了,老头儿我先前是怕炭火盆太近了,一不留神就烧坏了客官们的衣物,引起不愉快。”
  恨不得把这炭火抱在怀里,几个官兵就急急起身,将散落在角落里的炭火盆给拉了过来集中在一块。别说,顿时一大股热力就在他们中间荡漾开来,还真是暖。
  围着暖和的炭火,吃着热茶,啃着香甜的番薯,闲适下来的官兵慢慢舒缓下旅途中的疲惫,开始欢悦地高声阔谈起天南地北的奇闻趣事来,为这枯燥的押解旅程松松心情。
  欢声笑语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在这小小的茶棚里此起彼伏着。而领头官兵依旧站在门口看着囚车中的要犯,耳朵里却静静地听着兄弟们的趣事,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
  在这样轻松愉悦的环境下,谁都没注意灶膛边老头儿的脸色变化!一场厄运正悄然无息地接近这群松懈下来的押送官兵。
  一个好笑的笑话,正在茶棚里惹起一阵哄笑,突然间茶棚屋顶的稻草间,如急雨倾泻落下一大片赤红色的东西,里面围在炭火边的官兵根本来不及反应,顿时周身沾染上。
  须臾之间的变故,个个官兵皆是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目瞪口呆瞧着身上的东西。这一团团赤红色的东西竟是活物!来不及将它们给弹开,这些东西就冷不丁咬上茶棚中的官兵!
  顿时,先前的欢笑场地变成了哀嚎四起的修罗地狱!被咬上官兵,惊恐万分地嘶叫了一声,便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生息。
  门口的领头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惨剧,上一刻还在谈笑甚欢的兄弟们,这一刻竟然变成了地上躺着的尸体,这样的惊变俨然太过骇人!
  那些瞬间要了自己兄弟性命的东西,还在地上密密麻麻地爬着,领头凝着惊恐的眼睛警觉地退后了几步,渐渐看清了它们的真实模样。
  周身赤红色的蜘蛛!!
  而此时在灶膛边的老头儿,凝着诡异地笑容慢慢地从茶棚里面朝外走,奇怪的是,这些蜘蛛居然自动给这老头儿让开道,似乎很是惧怕他。
  “官爷,你兄弟已经吃好喝好了,你可以进来坐了。”
  紧张万分的领头又朝外面的风雪之中退了几步,赫然地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厉声喝斥上眼前之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被领头官兵一质问,老头儿笑乐乐地脸上顿时一丝疑惑,捏着皱巴巴的下巴思考起来:“我是谁呢?!不就是卖姜茶的老头儿么。官爷怎么会这样奇怪的问?”
  顿时间,这老头儿又阴阳怪气地笑起来了,他那笑声配合着外面的风雪,让人顿感胆颤心惊!
  “老七,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啰嗦嗦地?!赶紧解决了这小杂毛,放我出来!”
  领头心中的重疑,在背后阴屠子的一句挑明中,有所觉悟。原来这老头儿是和阴屠子一伙的!
  “阴四哥,你就不能让我多玩一会儿吗?真是扫兴。”
  老头儿的声音,顿时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变音术!顿时一个冷噤窜遍了领头官兵全身。这样的高深秘术,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可见对方是个深不可测的恐怖人物!
  还等不到领头反应,那老头儿就在他面前,开始一点一点撕下脸上的面皮,还原出另一个模样。
  
  第八十四章 恶人脱困
  
  转眼间,撕去的面皮下露出了一张十七八岁少年的脸,看上去是那样的天真无邪。而少年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发生着改变,领头官兵能清楚地听见骨骼扭动的声音,不消片刻,眼前的这清秀少年又比先前长高了一个头。
  “憋死了我!”少年抱怨地嗔怪了一声,舒展了下压抑多时的身体,又喋喋不休地叫嚷上:“阴四哥,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用缩骨术,还要扮这么丑的老头儿。”
  “小赤,别在那里废话连篇!赶紧把这眼前碍事的狗官解决了,放哥哥出来。到时候再说哥哥不是也不迟!!”
  阴屠子此时口中唤着的“小赤”,便是玉幽金剑门七煞的老七,赤练,最擅长用毒和易容术。别看他年纪小小,手上沾染上的血腥可不少。
  “要不是大哥安排我来接应你,我才不来受这份闲气!!”
  “行了小赤,是哥哥心急了。赶紧动手,不然他们的救兵到了可就麻烦了!!”
  生生杀出了个这么棘手的人物,领头官兵也是心乱如麻。现下不仅自己手下的兄弟白白枉死,而对方实力不容小觑,很可能他自己也难逃出生天。横竖都是死,不如杀一个少一个,免得阴屠子逃出去再为害世人!领头顿时心一横,趁赤练撒气分心之际,抡起佩刀就朝囚车中的阴屠子砍去。
  刀锋快而狠,可却快不过赤练手中的一条赤火蛛丝,赤红色的蛛丝快如闪电般缠上领头官兵手中的佩刀;赤练腕力一拉,领头官兵的佩刀就“嗖”一声被拽脱手,“铛”的一下插在了茶棚的木柱上。
  “官爷好不厚道,怎么能趁别人谈话时下狠手?有失风度噢。”
  赤练手中的赤火蛛丝一拉,嘴角间就荡起了不明深意的笑意。如今势单力薄不说,连防身佩刀也被对方给缴了,领头官兵脸色更加苍白了。
  “跟你们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根本就不用讲什么道义!杀一个不亏,杀两个稳赚!”
  雪地里对峙着的领头官兵虽然嘴上义正言辞,可赤练心中清楚着,这样死在他手上的“正义之士”太多了,不过是死鸭子嘴硬,有什么好计较的?将死之人,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尽管骂,反正你今天横竖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你也算运气,不然早就和你那帮兄弟一样,被我的赤火蛛给咬死了。”
  关于运气这事,赤练心中也是有点诧异。眼前着领头的官兵倒不是个草包,先前做事也挺谨慎的,怕自己在姜茶里下毒,先给外面的四哥先行试毒。可惜啊,他赤练根本就没在什么茶水食物中下毒,而是挺仁道的招待了这帮即将上路黄泉的官兵们。
  有防备是自然,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赤练真正杀招却藏在茶棚这低矮的屋顶稻草中。他事先将赤火蛛的巢穴放在正中央屋顶,赤火蛛这种毒物喜热畏寒,在这冰雪纷飞地天气里遇冷自然就蛰伏起来。
  而茶棚中当时围坐的十几个官兵,若不去触动散放在角落里的炭火,想来也不会有事。可偏偏他们几个怕冷,傻头傻脑地将分散地炭火集中在一起取暖,而这样的热力足以让蛰伏中的赤火蛛苏醒过来。
  杀招岁精妙,但也有运气成分,赤练赌的就是他们“怕冷”。而这领头的官兵就是个例外,不然他们几个早就被赤练不费吹灰之力,一网打尽了。
  看着茶棚里手把玩着赤红色毒丝的赤练,一步步地朝自己逼来,领头官兵的理智也近崩溃边缘!身体不由自主地退着,直至撞上了身后的囚车。
  “早些上路,别让你里面那帮躺着的兄弟们等太久。”
  一抹冷笑在赤练脸上荡漾开来,而扑面而来的寒风顿时将他的笑容给冻住了,进而变成了一股狠辣的表情!手中的赤火蛛丝突然间快如闪电般奔脱出手,就直直朝被恫吓住的领头官兵打去。
  虽然胆寒,可领头官兵毕竟有些武艺在身,见赤练手中的蛛丝向自己打来,本能朝一旁闪去。原以为自己逃过赤练的击杀,正准备上前与他拼杀一番,只听见背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击打声,顿时感觉到又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强行穿过!
  惊恐地领头官兵低头一看,就瞧见赤红色的蛛丝已经穿透自己的心脏,像串上的珠子般被赤练拉拽着。而再一次抬起头,便惊然瞧见赤练左右手一头牵着蛛丝头,一头捻着根闪闪的金针,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来刚才那一声声响,是赤练手中的金针反弹在囚车铁栏上发出的!借助反弹之力,金针从领头背后又射入他的心脏。
  赤火蛛丝上遍布赤火蛛的毒液,沾染上一星半点便绝无生还!领头官兵在风雪中如人偶般僵在原地,瞪着惊恐的双眼口中不断地冒出乌黑地血沫,显然是还未明白其中的缘由。
  “官爷走好。”
  像在招呼客官一般,赤练突兀地对领头官兵道上一句,手中的赤火蛛丝就如赤龙脱窟般拉出他的身体中,洁白的雪地上顿时洋撒上斑斑血迹!
  倾倒的领头官兵,靠在囚车边慢慢地滑下僵直的身体,瞪着老大的眼睛死了。
  “小赤,你这招‘赤龙摆尾’越发精进了。”
  从怀里掏出一块洁净的白绢,赤练细细的拂去赤火蛛丝上沾染的血,满不在意回了一句。
  “再精进也比不上四哥手中的无影刃,小赤哪有你手快。”
  “好了,别再使小孩子脾气,赶紧在狗官身上找开锁的钥匙放我出去。”
  “你们几个哥哥真是没心肠,就知道使唤小赤我!”
  收起赤火蛛丝,不悦的赤练走到死透的领头官兵身边,摸索了一阵便找到了开锁的钥匙,将囚车中的阴屠子给放出来了。
  重获自由地阴屠子,在赤练搀扶下走下了囚车,脸上突然露出了狠毒的笑容,侧头对赤练说到。
  “小赤,你这次可是帮了四哥大忙!他们给我阴屠子的耻辱,我会铭记在心,他日必定双倍奉还!!”
  在搀扶之际,赤练也探了探阴屠子的脉搏,发现他此刻内力全无,不解地问上他。
  “四哥,你现在内力被封,而且伤得不轻。是什么人这么狠的手要置你于死地?!”
  一说到这里,阴屠子就咬牙切齿地回上赤练:“我周身几个大穴中了陀娑婆婆的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