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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嫡谋-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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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氏干笑的看看姚可怡,又看看姚可清,觉得这两个都不是好相与的,遂目光还是落在了姚可容身上,“珩儿媳妇,你看你的姐妹难得来一回,你就留她们住两天吧!”
姚可容至今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莫氏会突然改了主意认了莫桑,所以此时莫氏与她说话她并不想搭理,却又不能质问她,便看向姚可清。
姚可清只好道,“伯母美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家里的长辈甚是关心大姐的身体,还等着我跟三妹回去回话呢!尤其是代姨娘,十分忧心大姐的状况!”
提到代姨娘,莫氏的笑瞬间垮下去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到了嘴边的话也卡住了,整个人都僵直了。
莫桑和代姨娘,一个两个的都捏着她的把柄,莫桑在侯府,莫桑手里的把柄不仅关系到莫氏,还关系到陈满江,关系到景山侯府,事情也有轻重缓急之分,所以她只能先安抚好莫桑了,可是没想到莫桑还没安抚好,姚可容这边又出事了,直让莫氏忙的焦头烂额的。
莫氏一听到代姨娘三个字整个人就不对劲了,这样的变化没有逃过姚可清的眼睛,看来姚可容要想在这场跟莫桑的博弈中过剩,还得靠代姨娘了。
“别……二妹妹,这事儿先别告诉姨娘!”母女连心,上次姚可容不过是被陈家轻慢,代姨娘就伤心成那样,若是代姨娘知道姚可容被陈辞珩打成重伤,还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况且代姨娘就是知道了也无计可施,白白跟着难受罢了!所以姚可容不想代姨娘知道她受伤的事。
姚可清伸出手制止了姚可容,“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大姐你就不要管了,安心养伤吧!还有,我看这宜安院的风水不太好,既然景山侯府这样大,想必给大姐换个院子也是极容易的事,伯母,您说是不是?”
499、问罪
莫氏没想到自己一句托词被姚可清揪住了就不放了,接二连三的拿出来说事,脸上有些挂不住,敷衍道,“回头等容儿好了让她自挑个院子搬过去吧!”
姚可清笑道,“等什么呀?我看彤云院就挺好的,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莫氏擦了把汗,知道姚可清要说重点了,这事儿若是朱氏或者随便一个姚家的长辈出面她都还能应付应付,偏偏来的是两个孩子,有些话就不能说,忙岔开,“彤云院的风水跟珩儿媳妇的八字相冲,不合适不合适!”
“可是我怎么听说这彤云院风水极佳,是一个百无禁忌之地呢?”姚可清寸步不让。
前一世她都这彤云院太了解了,今生她就是想忘都忘不掉。
莫氏连连擦汗,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可是装病的借口已经用过了一次,不适合再用了。
好在姚可清并没纠结这个问题多久,换了另外一个问题,“对了,伯母,您知道大姐这伤是怎么伤的吗?我跟三妹问了许久,大姐就是不说!”
这个问题把莫氏难住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姚可容是怎么伤的,莫氏平常对姚可容淡漠,下人也跟着轻视姚可容成了习惯,姚可容吐血晕倒的事传到莫氏这里时正是姚可清和姚可怡登门的时候。
莫氏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好实话实说,“说实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是亲姐妹,她都不跟你们说,自然也不会跟我说了!”
“其实大姐不说也没关系的!”姚可清又道,“刚刚太医说了,大姐是被人当胸重击损了心肺才导致吐血的!只是这景山侯府谁有这个胆子敢打世子妃呢?”
莫氏瞪大眼睛,一下明白了,是陈辞珩打了姚可容,所以难怪姚可容要瞒着不说了!
可是明白归明白,莫氏她不能说呀,可莫氏不说,并不代表姚可清不会说。
“我听说自从大姐受伤,陈世子就没回来过了,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
“误会,误会!姚二小姐误会了!”莫氏急忙道,“珩儿他……他是……顶撞了他父亲,被他父亲罚了思过,现在还跪在祠堂里呢!”
陈辞珩确实是在思过,思的却是与莫桑偷情的过!
“那大姐这伤是怎么受的呢?伯母就一点儿也不知情!”姚可清再问。
莫氏只能继续推脱表示不知道,将问题推给了姚可容,“这个还得问珩儿媳妇自己了,这两天她不曾去过我那儿,我是真的不清楚!”
莫氏料得姚可容既然不愿意说,那肯定是怕在娘家人面前丢脸,所以一股脑把问题都推给了姚可容。
“大姐这伤受的不明不白的,家里的长辈都挂心的很,伯母不给个说法我回去也难交待不是?还请伯母怜惜,莫叫我为难!”
姚可清话说到这个份上,莫氏要是还不说就是不近人情了,可是莫氏又是真的不能说,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听得外人有人请安的声音,“大爷!”
一听陈辞珩回来了,姚可容直接翻身过去面对着墙的方向了,姚可清带着姚可怡走到屏风后头坐了。
陈辞珩进来看到屏风斜放在床前正中间的位置,他的母亲莫氏坐在外面,便知道屏风后面坐着的是他的两个小姨子,对着屏风后一礼,便要坐下,却听得屏风后传来一声嗤笑,陈辞珩与莫氏俱是脸色一僵,却还是坐下来。
莫氏用胳膊肘捅了捅陈辞珩,抬眼瞟了瞟屏风,又指了指床的方向,示意有姚家人在,让陈辞珩去关怀一下姚可容,陈辞珩皱眉瞟了眼侧躺着背对着他的姚可容,却无动于衷。
莫氏责备的剜了陈辞珩一眼,陈辞珩看了看屏风的方向,沉着脸站起来,挪到床头坐了,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莫氏气道,“现在有客人在,不太方便,你还是走吧!”
闻言陈辞珩竟然真的站起来就要走了,莫氏气的只说出了一个“你……”字竟就无话可说了。
陈辞珩才走两步,姚可怡霍然起身,似乎是想去跟他理论个清楚,姚可清伸手拉住了她,姚可怡咬着坐下,愤恨的看着陈辞珩走了。
陈辞珩的不情愿都写在脸上了,姚可怡也不给莫氏留情面了,“陈世子好大的架子!”
论理陈辞珩是姚可容的夫婿,但是姚可清和姚可怡一口一个“陈世子”的,对陈辞珩的不待见显而易见。
莫氏赔笑道,“他还在生他父亲的气!”
姚可清冷笑道,“陈世子气性大,不过代姨娘的气性只怕也不会比这小!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明天母亲应该会过来看大姐!”
姚可清撂下话就走了,莫氏惶恐的看着她们离去,连送都忘了送。
回去的路上,姚可清想起自己前世在陈家的总总,她明知道陈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但是却并没有全力阻止姚可容嫁入陈家,她也是有她的私心的,可是没想到最后是这样一个结果。
姚可清突然觉得有些疲倦,便靠在车厢上养神,姚可怡不懂姚可清为何会突然就累了,明明刚刚她还有很有气势的说的莫氏哑口无言。
“二姐,你怎么了?”
姚可清睁开眼看着姚可怡,还是把太医的话告诉给了她,这件事早晚要告诉姚可容的,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个出主意的。
“……太医就是这样跟我说的,具体的还要等曹太医来看过才知道,我已经吩咐月婵明天去请曹太医了!”又一哂,“陈夫人那一百两银子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莫桑有孕,而自己却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姚可怡敢肯定姚可容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脆弱如姚可容,怎么承受得了这么大的噩耗。
“陈辞珩这样歹毒,怎么不叫他断子绝孙呢!莫桑也不是好东西,不守妇道在前,挑拨离间在后,真是不知廉耻!”姚可怡气极,只恨不能手撕了陈辞珩和莫桑给姐姐报仇。
莫桑不是个省油灯,姚可清上辈子领教过她的心计,虽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技俩,但是陈辞珩宠她,愿意信她,所以她才耀武扬威得起来,害姚可容挨这一脚的罪魁祸首是莫桑,但是陈辞珩不听姚可容解释,只听信莫桑的一面之词就对姚可容下此毒手实在是不该!
“这件事回去之后你原原本本告诉代姨娘吧!代姨娘有法子治陈家!”
既然莫氏那么忌惮代姨娘,那么就让她直接面对代姨娘好了!
500、选择
姚可怡将今日种种一样不漏的全部告诉给了朱氏,朱氏没想到亏的陈辞珩还是侯府世子,竟然这般不顾体统,为了个没过明路的女人打嫡妻,也是吓了一跳。这事儿姚家可不能不管了,再不管姚家其他的女儿也要被人看轻了。
从朱氏处出来,姚可怡又去了趟秋叶居,把事情跟代姨娘说了一遍,代姨娘当即挂着泪珠去找朱氏了,两人合计了许久,直到深夜才分开,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去了陈家,不过代姨娘却是一身仆妇妆扮,同去的还有余若涵。
朱氏到底是隔房的伯母,就是要为姚可容出头有些话也不该由她来说,所以把余若涵带上了,也好有个帮衬。
直到晚上朱氏一行人才回来,眉头微皱,似乎事情进行的不太顺利,一打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姚家揪着姚可容的伤势不放,莫氏无奈,只好承认是陈辞珩酒后失手打的,但是绝口不提莫桑,又拉着陈辞珩给朱氏磕头赔礼,还要让陈辞珩给姚可容赔罪,但是朱氏此行的目的是要解决莫桑的事儿,怕陈辞珩去了姚可容面前,姚可容面皮薄,经不住陈辞珩的赔礼就要将这事儿作罢,便拦在两人中间,不让陈辞珩见姚可容。
莫氏迟迟不提及莫桑,朱氏不耐烦跟她虚与委蛇,直接将这事儿摆在明面上了来说,莫氏一脸为难,最后才道出她的打算来。
那个孩子是已经怀上了,总不能不生,而莫桑也不比贱籍奴婢,可以去子留母,所以莫桑也不能动,陈家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就是让莫桑无名无份在陈家住着,包括莫桑生下的孩子,陈家也不承认,等到这个孩子成年,陈家拨一块地和一处宅子给他,这件事就算了了。
其实从为姚可容考虑的立场来说,莫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不留的好,但是这种想法陈家肯定不会同意,朱氏也不好提,只是陈家的做法分明有偏袒莫桑之意,既然陈家要这个孩子,那么莫桑就不能留在陈家,朱氏坚决不许莫桑留在陈家,这事儿便这么僵住了。
这样的处理倒是跟前世一模一样了,那个时候她没有像姚可容一样被陈辞珩打,陈家没有理亏的地方,陈家不愿意让步,而小苗氏又包藏祸心不愿意为她争取利益,就由着莫桑留在陈家了。
朱氏连着去了陈家三日,最后扬言要去告御状,陈家这才让步,同意将莫桑送到京外的一处庄子上,并保证永世不许莫桑再踏进景山侯府一步,朱氏这才罢手。
就在陈家准备安排人把莫桑送出京城的时候却出事了。
莫桑小产了!
是她自己喝了堕胎药才小产的!
莫桑虚弱的躺在床上,陈辞珩去看她,问她为何要喝那药,莫桑却一个字也不说,陈辞珩掉头去找姚可容。
陈辞珩到的时候姚可容已经梳洗打扮整齐,正等着陈辞珩。
陈辞珩质问姚可容,“桑儿为何会喝那药?你说,是不是你逼她的?”
姚可容淡淡道,“我没有逼她,她是自愿的!”
陈辞珩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姚可容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她知道莫桑喝下堕胎药的原因。
“我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在庄子上生下孩子然后孤独终老,一个是喝下堕胎药然后我主动为大爷你将她纳为妾室!她选了后者!”
陈辞珩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心中的桑儿不是这样的人……
他心中的桑儿温柔善良,单纯美好,怎么可能做出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这样残忍的事,就为了那个虚无的名分……她明明说过只要有他在,她可以什么都不要……难道他在她心里还比不过一个妾室的身份来的重要吗?
看着陈辞珩崩溃的神情,姚可容突然有一种复仇的快意,莫桑害她终身无子,那莫桑也休想再有孩子了,她以为那碗堕胎药就仅仅只是一碗堕胎药吗?姚可容在心里冷笑。
而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妄图享齐人之福,如今终于左拥右抱了,她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福气消受了!
消息传到姚家来的时候,朱氏愣了半天没说话,诚然她是有盼过莫桑那个孩子生不下来的,但是现在这个孩子真的没了,她却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尤其是在姚可容派人捎信回来说这件事就此打住,连将莫桑纳给陈辞珩做妾的事也不要姚家插手了。
姚可清觉得事情蹊跷,私下里找来月娟问,一开始月娟还不愿意说,但是又想着姚可容近来的行为举止十分不对劲,还有当初姚可容出事的时候,是姚可清出面给她撑腰的,月娟念着姚可清的恩情,便都交待了。
“那天曹太医来了之后开了个方子给小姐,可是第二天小姐又让人从外面请了个大夫回来,大夫诊脉的时候,小姐把奴婢们都撵了出去,之后就不吃曹太医开的药,还撑着病体去找了莫表小姐一趟……之后就传出莫表小姐小产的消息了……然后小姐去找夫人,说要将莫表小姐纳给姑爷做妾……夫人允了……”
听到这儿,姚可清全明白了,她本想先瞒一段时间的事情并没瞒住,被姚可容知道了,想来那天她送太医的举动让姚可容起了疑心,第二天曹太医又去了,曹太医是主治妇科的,姚可容心里只怕怀疑更甚,这才私下另外找了大夫来看诊!可是姚可容并没有像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崩溃掉,反而格外的冷静,甚至是冷血的处理掉了莫桑。
姚可容是如何解决莫桑的,姚可清猜到了几分,倒是有几分佩服姚可容的果决,从前姚可容在她心中一直是个优柔寡断的人,难这次不拖泥带水十分迅速的解决了这桩事,甚至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给了莫桑一个残酷的教训。
姚可清并不觉得莫桑可怜,若说莫桑可怜,那谁来可怜可怜姚可容呢?她做错了什么?就要被莫桑那般陷害!莫桑也是自食其果!如果她不陷害姚可容,姚可容也不会找上她。
可是这样一来,姚可容……姚可清叹了口气,当初还是她自私了!
501、解决
陈辞珩自质问过姚可容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内院,日日歇在书房,莫氏却找他也无功而返,也没去看过正在坐小月子的莫桑,莫桑派去找陈辞珩的丫头连着吃了几次闭门羹终于不再去了。莫氏操办的抬莫氏为姨娘的宴席陈辞珩没有出现,只姚可容受了莫桑一杯茶,一身粉衣终于定了莫桑的身份,姚可容看着莫桑那身粉裙,嘴角挂着无尽的嘲讽。
莫桑的事情当初陈家藏着掖着,最后却以这样“正大光明”的形式结束,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而陈辞珩作为当事人之一,从始至终却没有做出过任何变态,然而没有他,事情也解决了,而代姨娘用她手里的把柄从莫氏手中换得一部分掌家的权利给了姚可容,莫氏虽不愿意,但是好歹是姚可容的让步才把莫桑安抚住的,最后也让步了,分权给了姚可容。
姚可容被陈辞珩伤透了,又知道自己子嗣无望后,竟突然一下子看开了,一口气挑了四个貌美的丫头开了脸放在房里,什么活计也不给她们安排,只让他们专心伺候陈辞珩,可是陈辞珩不来内院了,这四个丫头便想法设法的往外院去,姚可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理睬,陈家一时热闹极了。
姚可怡对姚可容的转变感到惊叹,但是平心而论姚可容这样做却是最好的选择,她深知自己与陈辞珩的夫妻关系只剩下面子情了,所以维护自己正室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如今姚可容看开了,心也硬了起来,总比以前那样被人欺辱来的强。
姚可清还在内疚着姚可容的事,姚可容如今的境遇也有她的一部分过失,若不是她的私心,她应该极力劝阻姚可容嫁进陈家的!为此姚可清特意叫来曹太医嘱托他尽力为姚可容调养身体,即便是不能有孕,但至少别落下什么病根。
曹太医答应了,临走前有些犹豫,忍了忍却还是道,“昨天晚上长公主府的宫嬷嬷找我去看诊了!”
姚可清一愣,长公主的身体素来康健,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还是大晚上的找御医出诊,说明情况十分紧急了呀!“是长公主身体抱恙?”
曹太医点头,顿了顿道,“气急攻心,喝了药已经好多了,昨天我走的时候人已经醒过来了!”作为医者本不该随意将患者的病情透露给别人的,但是姚可清是他的表妹,如今跟长公主府有了婚约,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跟说一下的,昨天公主府的气氛有些微妙呀!
气急攻心!
长公主的脾气在京里是出了名的好,有什么事能让她气的都晕过去了?姚可清不由想起驸马爷那个“私生子”的事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
姚可清心下一凛,谢过了曹太医。
曹太医才走,姚可清还来不及给宋子清写信问清情况,安平郡主就来了,神情严峻,开口就问,“你最近有跟师兄联系过吗?”
联系起刚刚曹太医的话,姚可清的心一下子就悬着了,听安平郡主的口气,宋子清似乎出了什么事!
“有将近半个多月不曾联系过了!”最近她忙着姚可容的事,确实有一阵没有关注过宋子清的消息了。
“出事了!”安平郡主语气沉闷,神色疲怠,好似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他在哪儿?”安平郡主郡主的神态告诉她这件事很严重,姚可清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你知道的!”安平郡主看着姚可清神情有些不忍,终究是到了这一步……
可是姚可清此时满心想的都是宋子清出了什么事了,并没有看到安平郡主心疼的眼神。
姚可清来到那座小院,门是锁着的,安平郡主从墙头跃进去给她开了门,姚可清独自一人进了院子,安平郡主看着她的背影眼眶开始湿了,她当初不该心软的,不该放任师兄的所作所为的……
姚可清走了两步又回头将院子门锁了,上房的门虚掩着,轻轻推开一道缝,一股浓烈的酒味儿扑面而来。姚可清酒量浅,对酒有着本能的抗拒,下意识的有躲开的念头,扶着门框在门口站了片刻,姚可清拿出帕子捂住口鼻推门进去了。
屋里的酒味儿更浓,透过薄薄的丝帕直直钻入姚可清的肺腑,姚可清忍住胃里的翻滚,转过正厅进了次间,次间的门开着,门口滚落着几个空酒瓶,椅子倒的满地都是,桌布有一半垂在了地上,桌子后面露出一截青色衣角,走过去一看,宋子清躺在地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发髻凌乱,衣裳也皱巴巴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
姚可清心里一痛,探手过去想将酒瓶拿走,但是宋子清拽的极牢,她丝毫拿不动,只得放弃,看了眼宋子清的体型,再看看自己的两只小胳膊,知道自己肯定是搬不动他的,姚可清叹了口气转身去床上拿了被子过来给他盖上,转身去拿枕头之际却被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抱住。
“维维。。。”宋子清的声音嘶哑而脆弱,抱着的手臂不停的在颤抖。
姚可清应了一声顺势蹲下身来挨着宋子清坐了,宋子清将头埋在姚可清怀里,闭着眼又叫了一声,“维维。。。”
“嗯。。。”姚可清又应了一声。
宋子清终于叹了一声,枕着姚可清的腿不再出声了。
屋外的阳光透过树荫在窗户上洒下斑驳的暗点,随着风过的节奏不停的跳动着。树上有蝉鸣和鸟叫声,透着阵阵喧嚣,屋里却一片宁和。
宋子清枕着姚可清沉沉睡去,睡颜安详,姚可清将被子拉过来重新给他盖好,腿被压的有些发麻,却不敢乱动,怕吵醒了他。姚可清环顾四周,小心翼翼拿过一把椅子放在背后靠上去,腿才微微觉得舒服一些。
安平郡主并没有告诉姚可清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她的神情中科院看出她是知道,可是安平郡主不说,姚可清再三追问她也只是道,“你去问师兄吧,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觉得有些事还是他自己说的好,该告诉你的时候他会告诉你的!”
502、脆弱
安平郡主的隐瞒让姚可清心里有些惶恐,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骇人的秘密,才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平郡主也忌讳莫深。
姚可清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将宋子清打击的如此颓废脆弱,前世的宋子清年纪轻轻就是战功赫赫的大将,是一柄长枪挑落了瓦刺第一勇士的主帅,究竟是什么击溃了他钢铁般的意志?
在姚可清的印象中宋子清一直是那么儒雅风逸的,可是一夜之间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昨夜公主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姚可清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宋子清脸上已经干了的不知是泪渍,还是汗渍,他看上去似乎一整夜没睡,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黑影,嘴唇四周露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沧桑,但是在她怀里却睡的那么安稳。
地上歪七倒八的躺着十来个已经空了的酒瓶,究竟是什么事让一向温文尔雅的宋子清要借酒浇愁呢?借酒浇愁愁更愁,醒来之后他又会怎样了?
宋子清睡了将近两个时辰才醒,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意识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是她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而又害怕。。。因为太珍惜,所以格外的害怕,怕失去。。。还有什么是比失去她更糟糕的事呢?
宋子清睁开眼,发现姚可清竟然靠着椅子睡着了,樱色的唇紧紧抿着,似乎在梦中碰上了什么让她为难的事。宋子清心里一阵愧疚,知道必定是安平郡主把她叫来的,公主府里昨儿晚上才发生的事,也只有安平郡主才有本事这么快得到消息。
宋子清掀开,悄然起身,正要把姚可清抱到床上去时,姚可清却醒了,迷瞪的双眼望向宋子清,四目相对,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姚可清想站起来才发现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一下子就栽倒了,宋子清忙抱住她,这才没摔在地上,姚可清默默的看了眼宋子清才道,“腿麻。。。”
宋子清微微红着脸“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倒的乱七八糟的椅子,将姚可清扶到唯一还算整齐的床上坐了。
宋子清很自然的坐在脚踏上给她捏压麻的腿,虽然亲密过,但是姚可清还是下意识的微微僵直了身子,片刻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今天的宋子清跟平常格外不一样,除却醉酒的事,便是他今天的神情格外专注,专注到已经没有别的表情了,而他幽深的眼眸之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处处都透着异样,联系起安平郡主说过的话,姚可清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许久之后,宋子清抬头问她,“好些了吗?”
姚可清晃了晃腿,酸麻感已经消失了,便点点头,“好多了!”
宋子清依旧坐在脚踏上,就那样仰着头看她,眼里涌动着她无法分辨的情绪,姚可清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别过头不敢再跟宋子清对视。
姚可清撇开了目光,宋子清眼神一暗,默默的站起来,拾起一把椅子坐在了姚可清对面,相顾无言。
姚可清看着一地的酒瓶率先打破沉默,“喝酒伤身,以后别喝那么多了!”
“好!”宋子清点点头,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却很快散去,她还是那样关心自己,可是她对自己越好,只会让自己越愧疚!
姚可清想问他为何会醉酒,但是他既然不开口,她就是问只怕也是没结果的,但终究还是问了,“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处置的!”
宋子清苦笑了一声,聪明如她,他就是一个字也不说,她还是猜到了,猜的还那么准。
“驸马将那个孩子接了回来,养在外面一处宅子里!”
宋子清说的是“驸马”,而不是“父亲,”姚可清心里一震,看来是出大事了!
“长公主她……还好吗?”
宋子清愣了许久才道,“还好!”
这并不是宋子清过去提及长公主时的神态和语气,他对长公主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疏离?
“那你了?”姚可清抬头正视着宋子清问道。
宋子清看着那双清明透亮的眼,几乎不敢直视那双眼,在那样澄净的目光下,他所有的不堪都无处遁形,心里忽然有一种难以压制的悲愤,命运为什么如此不公,要这样对他!
宋子清的再次沉默让姚可清失去了再次开口的勇气,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起来。
她跟宋子清虽然认识已经很多年了,也定了亲,但是她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她知道他帮今上做一些隐秘的事,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就连她自己,也有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她从来不问他这些。
之前他们之间十分有默契,很多话她不说他也能领会到,这让她心里有些小雀跃,可是也仅此而已,他能为她分担,但是对他她却无计可施。
许多事他宁愿自己扛着,却对她只字不提,那么她对他而言究竟算什么?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对象吗?连与他共同面对困难的资格都没有!
姚可清突然站起身来,“我该走了!”
走过宋子清身边被宋子清拉住了,“别走,维维,别走,好吗……”
声音里带着丝丝哀求,向溺水的人最后的呼救透着绝望,姚可清听的心里一阵阵发酸。
姚可清盯着脚边那瓶没喝完的酒良久,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让她将那瓶酒拿起来,仰脖灌了下去,酒是好酒,清香扑鼻,但是对此时的姚可清而言却觉得格外的辛辣刺喉,难以下咽。
喝的太急,许多来不及咽下的酒水全顺着嘴角流下在胸前湿了大片的衣襟,宋子清没料到姚可清突然有此举,忙去抢酒瓶,但是姚可清死死抓着不松手,争抢之间余下的酒泼了姚可清一脸加一身。
姚可清将空酒瓶往地下一掷,一声脆响酒瓶碎了,姚可清掏出帕子想擦把脸,却发现帕子已经被酒湿透了,胡乱在脸上擦了一通,将帕子也丢了。
踢着酒瓶的碎片,姚可清问道,“酒就这么好?让你宁愿跟它一醉方休,也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抔杯中之物是不是?”
宋子清拦住姚可清,免得碎片扎伤她的脚,“酒一点儿也不好,可是你……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
503、醉后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世界一片寂静,宋子清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跌落谷底的声音。
姚可清一根一根掰开宋子清拉住她的手指,宋子清徒然的看着姚可清的手从自己手中抽离,想抓住却又不敢,他怕自己这一抓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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