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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贵妻-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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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嬷嬷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其实早些时候,张三夫人还是吃了好些苦头的!但是现在也是苦尽甘来了!”说完还特意看了徐凝慧一眼,才出门去。
下午的时候,张家才派人传话来,“三老爷交代,说既然送出去了,就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乡君是张家唯二的表姑娘,就跟自己家的一样,放心收下就是!”
“三舅这样说,我心里就安稳了!”徐凝慧柔柔笑道,“三舅母呢?”
张府的下人,先是一愣,而后才回道,“天气热,县主到城外的庄子上避暑去了!”
“避暑?”徐凝慧看了看回话的下人,明显是不相信这套说辞,这些日子京城的天气虽然有些热,但是远不到不能居住的地步,如何就要出城避暑!
张府的下人见徐凝慧变了脸色,以为她不满徐府的好事将近的缘故。连忙道,“乡君,县主临走前留下话,乡君出嫁的时候,她一定会到的!”
知道他回错了意,但是徐凝慧也没有说什么,吴嬷嬷见状便将人带了出去。
“许是在城里呆闷了,三夫人这才往城郊去的!”玉竹送了一杯凉茶过来。
“不一定,但是我总觉得跟我送去的比目鱼有关!但是,想必三舅舅有的是办法叫三舅母乖乖回来的!”徐凝慧含笑道,对于三舅的才智,她一向是极为推崇的!
晚上,徐凝慧跟在常贵的身后,到了徐老太爷的书房。
照例是徐老太爷先处理政务,而徐凝慧就在一旁等着,或是看书,或是闲坐。好一会儿之后,徐老太爷才将书桌之上的奏章整理好,喝了一口浓茶。
徐凝慧也同时放下手里的杂书,“浓茶伤神,祖父还是少用些才是!”
徐老太爷点点头,将茶杯放下,“也好。今日太医院的人又为皇上诊脉,但是从脉案上看不出什么来!”
“皇上这几日是不是脸色很红润,但是说话却是有气无力的?”徐凝慧说着转头看向徐老太爷,见到点头之后,徐凝慧接着说“:今日见了叶大夫,他对于此类症状颇有研究。皇上目前还是尚可,甚至到驾崩的时候皇上都是面色红润的。但是底子已经坏了,禁药的作用就是修饰外表,蚕食内在!”
“消息可靠?”徐老太爷皱眉问道。
徐凝慧郑重的点点头,“是宁冬荣找来的神医,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气!父亲应该是听说过得。而且,病情持续发展,皇上会越发的迟钝。”
“这样的话,那么就要加紧了!”徐老太爷喃喃道,“你还有五天就要出嫁,这些事情就不要操心,你放心,从来欠了徐家人的,都没有不还的道理!”
徐凝慧点点头,“祖父虽然是只老狐狸,但是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珠儿的事情,祖父还请放在心上,待来日,五皇子伏法之时,惠儿想亲自见一见他!”
徐老太爷闻言,自然是明白的,也就答应了。
果然不出徐凝慧所料,第二日,皇上就令礼部将张三夫人的郡主行头准备好,接着就下了旨意,进了张三夫人的位份。才刚刚安顿好的张三夫人自然是不敢丝毫怠慢,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京城,这才没有误了宗室女进位份之后的礼仪章程。
这日,徐凝慧得了张氏送的添妆的东西,叫了玉竹早些送回去,准备转道去看看二嫂朱氏。她这几日孕像不太好,连着好些日子都没有吃下东西了。
“给四姑娘请安!”路过的丫头见她过来都停下脚步与她问好,徐凝慧自然是回以浅笑。目光落在那些年轻的丫头婆子身上,而后划过。
在快到宜居院的时候,徐凝慧被人撞到在地,察觉手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流月立即将徐凝慧扶起。
“慌张成这个样子,你是有什么急事!”流月在看到徐凝慧手上冒出的血珠之后,不由得呵斥莽撞的丫头。可是细看之下却是有些惊讶,“缎青?”
徐凝慧也抬头看去,眼前的姑娘还是梳着从前的发式,但是已经没有了诸多的头饰。身上的衣衫也是去年的样子,袖口处见白,想必是这些日子过得也不甚舒心就是!“缎青姐姐,你这是往哪里来,到哪里去?”
缎青神色局促不安,说话也结巴。“婢子,婢子是想念老夫人,这才,这才求了看门的婆子,进府来的。”
徐凝慧温和的点点头,“老夫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惦念你的。缎青姐姐有心,那就早些去!”
缎青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草草的施了一礼之后,就往荣安院的方向去了。
“姑娘,要不要问一问?”流月见徐凝慧看着缎青的远去的背影默不作声,想了想问道。
徐凝慧转了转眼眸,“自然是要的!”她想在出嫁的最后几天里,将这根毒瘤拔去,不然她终是不安心的。
第二十章反骨
到了期颐院的门口,郑嬷嬷在门口等着,见她过来,才笑道,“公主还在换衣服,安哥儿有些闹腾!”单丝目光触及到徐凝慧的手的时候不由惊道,“哟,姑娘这手是怎么了?”
流月想说,徐凝慧却是先开口,“无事,不过是摔了一跤,只是衣服有些脏了!好在我身上衣服的料子不算金贵,拍一拍灰尘就是了!”
郑嬷嬷和煦的笑了笑,“姑娘说那里话,公主还有些未出嫁时的衣服在,有几条没有穿过的衣服,我现在找出来给姑娘换上!”说着就将徐凝慧主仆带到了耳房小坐,吩咐人将新衣送了过来。
衣服是嘉永公主在宫里的时候,按着规矩做的,就算是家常的衣服,用料也十分的名贵,水蓝色的华缎裁成留仙裙,上面是同色的冰花状的花纹,素净但绝不寡淡。
“这是雪缎?”徐凝慧一眼就看出了这件留仙裙的出处,“我记得,还是先太后在的时候,漠北送来了一批雪缎,皇上赏了几匹给贤妃,贤妃赏了一匹给我,我给了大姐做嫁妆!”
“姑娘慧眼!”郑嬷嬷笑道,“正是雪缎,要不是您是皇上亲封的乡君,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这裙子给姑娘穿的!好在裙子配得上姑娘的肤色,倒是好看!”
徐凝慧含笑致意,脑中突然想起了方才缎青慌张的神色,与郑嬷嬷说的不合规制的事情。现在世家对五皇子自然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焉知五皇子也不是这样想的。徐家和宁家作为六皇子一派的重要支持者,那么宁冬荣和徐凝慧之间的联姻自然是十分的重要的。而想要将两家拿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成婚之时,下手。
“姑娘穿着这件衣服,真好看!衬得人也精神了许多,有种飘然之意!”玉竹伺候徐凝慧换好衣服,由衷的赞叹道。
一旁的郑嬷嬷也连连点头,“连该也不用改了,姑娘穿着正合适!”
徐凝慧回以笑意,怔了怔心思,除了耳房,与嘉永公主一道去看朱氏。朱氏并无大碍,大概是这几日天气的缘故,心情躁闷,才导致她有些反胃。嘉永公主劝慰了两句,见她仍是闷闷的,便没有在多说。徐凝慧送了礼品之后,便跟着嘉永公主离开。
“嫂嫂,今日是珠儿的生辰。”徐凝慧站在小湖边上许久,陪着她的嘉永公主也站在她身边。“可是这府中,却是没有一个人提及!”
嘉永公主默然,抬眼对着神色哀恸的女子说道“:今早的时候,你大哥还提及此事,担心你会伤心,我就没有提。昨日老夫人吩咐早早的给珠儿烧了好些金山银山去,二婶一早就出门上香去了。惠儿,每个人都有自己怀念亡者的方式,可是却是不一定要说出来的。你看即便是深沉如爷,这几日除了陪着朱氏,就是在书房里抄经书,已经给寺中捎去好几本了!”
“嫂嫂说的是,是我着像了!”徐凝慧淡淡道,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在亭子里看书的年轻男子,以及男子身上那一串色彩各异的珠络。
下午的时候,徐凝慧坐在书房之中,抱着靠枕,静静的看着洒落在地上的阳光。
夏日的眼光,炙热而奔放灼人,院子里养着的那些花都被婆子安置在了阴凉处,倒是那株白茶花,依旧是枝繁叶茂,在烈日下,深遂幽暗的叶子显得越发的精神饱满。她笑了笑,有些花需要人精心的呵护,才能吐露娇艳的花容,有些花却是在严苛的环境里,迎着磨难奋勇向前。
晚间的时候,流月在徐凝慧耳边说了几句话,徐凝慧点点头,眼中闪现着冷酷而痛恨的目光,“既然知道了,那么就将这件事情报给老太爷,大老爷知道吧!若是他们隐瞒,你直接给一剂药,我要他终身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流月大惊,不由问道,“姑娘,这,四爷虽然是庶出,可是却是在记在二夫人名下的。何况二老爷也是很看重他的。若是您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二老爷那里怎么交代?”
徐凝慧转身,看向流月,讥笑道,“交代,什么交代,算计徐府,谋害嫡妹的是他,他才是要给交代的那一个!没要他的命,依然是我惦念他是徐家的儿郎做的退让!”
面对盛怒的徐凝慧,流月不敢在说话,只是拿眼看着徐凝慧。
“世家出行的具体消息,那个不千万小心的,怎么就被五皇子的人知道了!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带走那么些婆子丫头保护着的姑娘!说是巧合,我确实不信,之后祖父不允许我接触珠儿的侍女,待我手中的事情做完的时候,他们却被发卖了,连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我岂会不知道!从前是没有那个本事和机会去做,今日叫我知道他还在谋划,想要置徐府于这样的境地,自然是不用极力的忍耐!我就是要他知道,狼心狗肺之后,不是金玉富贵而是深渊地狱!”徐凝慧含着浓烈的恨意说道。
流月在她身后,不自觉的因为徐凝慧的话而屏住呼吸,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这些也不该她知道。“姑娘,婢子知道该怎么办了,您不用担心,五姑娘的事情,婢子们一刻也不敢忘怀!”
克制着将那些恨意按捺下去,徐凝慧疲累的挥了挥手,“晚膳不想用,叫他们莫进来!”说完,便回了内室,歇息。
流月折身将门合上,玉竹端了一盏汤来,见状便问道,“姑娘可还在书房?”
流月瞅了一眼她手里的汤,摇摇头,“你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交代了话,不然进去打扰。这汤,先温着吧!”
玉竹点头,交代了暖冬看门,便将汤交还到了吕妈妈的手里。
“怎么,不喜欢?”吕妈妈见玉竹将汤又拿了回来,有些惊讶,“这是新鲜鲫鱼炖的汤,平日里可是姑娘的最爱,原想着,今日她是肯定吃不下东西的,这才做了这道菜!”
“妈妈费心,姑娘歇了!”玉竹将汤放下之后,说道,“妈妈,忙完之后也歇着吧!”
说完,玉竹就出了小厨房,吕妈妈看着她的背影发愣,想了想,继续手上的事情。
一夜无眠,不知道是徐凝慧真心觉得累了,还是玉竹悄悄给她燃的安神香有效果,总之徐凝慧睡得极好!
天大亮,洗漱好了之后,徐凝慧便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出嫁的日子越近,在徐府住的日子就越短,她想着在这些日子里好好陪着徐老夫人。
正在出门的时候,有小丫头跑了过来,“见过四姑娘,府上出事,老夫人说今日的请安就免了!”
徐凝慧看了一眼说话的小丫头,认得她是徐老夫人院子里的三等小丫头,于是含着笑意问道,“出事?你说说,究竟是除了什么事情,累的你跑的这样急!”
小姑娘接过身后甘松递上来的银裸子,小声说道,“姑娘,是缎青姐姐落水死了!今早在小湖边上发现的,人都泡肿了。因着不是咱们府上的人,又是伺候过老夫人的,故而这事情有些难办!”
“死了?”徐凝慧皱眉道,“倒是舍得!”
徐凝慧说的很轻,小丫头听得不甚清楚,只当做徐凝慧是惊讶而已。“是啊,昨日里还来给老夫人请安问好,说是家里给说了一门亲事,已经定了,老夫人还赏了好些东西让她带回去呢!”
小丫头只是末等的跑腿丫头,乍见之下,自然心生欢喜,当然也十分羡慕缎青的待遇,可是没想要,一觉醒来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好,知道了,劳你跑一趟,早些回去给吕嬷嬷回话!”徐凝慧点点头,转身回了院子,小丫头也回去了。
“姑娘,可是要问一问?”甘松见徐凝慧知道了之后,就坐在软榻上沉思,于是提议道,“这府中还是有些人可以问的,又是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不在少数?”徐凝慧抬头问道,“也是,徐家现在的风吹草动,只怕都是牵动有些人的心肠!但是不管经过如何,缎青总是死在了徐府,这是不争的事实。而现在咱们做的是在不多,你附耳过来!”
不多时,甘松就出门了,流月将打探到的消抱与徐凝慧知道,“就是这样,缎青在撞了姑娘之后,去了老夫人的院子,抱着一段东西被吕嬷嬷亲自送出了徐府。而且在后巷,又人黄昏的时候还看到缎青在煮饭,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的徐府,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落水的!”
“她的家人呢?可有上门闹?”徐凝慧问道,“若是有,就叫人撵出去,若是没有,就不用管!”
“已经被嘉永公主撵走了,想要以此讹些银钱,连缎青的尸首都不管!”流月道,“四爷那边的消息已经放给了老太爷和大老爷,但是一时半会还是没有消息!”
“我知道了,去忙吧!”徐凝慧点头,目光散落在窗台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有清白姑娘死在徐府的事情,还是被有心人闹到了朝堂之上,皇上也亲自过问,准备让京兆府尹接管此事,五皇子甚为赞同。
“这样的事情闹到皇上面前,真是老臣的不是。那姑娘原本也是官宦之后,老妻怜悯她一个姑娘没了生母又被生父当做牲口一样的贩卖,是在于心不忍,于是才将她买带进府中陪在身边。到了适婚的年纪之后,老妻便想着为她指一门合适的婚事,也不算辱没了她通些笔墨,奈何那姑娘却是看上了三郎。三郎不喜,老妻无法,加之那生父一家,上门闹腾,只得让那姑娘在徐家的后巷躲了起来。时日一长,生父一家找到了那姑娘,将她许配给了一家瞎眼的赌徒,姑娘进府之后,老妻身子不适,知道了她定亲,也没有细问,给了一些东西,就让她回家安心备嫁,还是从前从宫里出去的吕嬷嬷送走的。熟料,那生父一家子以为她进府寻得了老妻的帮助,压迫她当日成亲,她奋力反抗,逃进了徐府!可是老妻当夜不适,院子熄灯早,姑娘自尽与小湖。老妻为这事,已然是后悔不已!”徐老太爷声情并茂的将事情的原尾说了出来,“说起来,还是我徐家的不是,老妻重病,没能好生照顾官宦之后,竞致她绝望而死,是在可悲!”
此话一出,朝臣泰半已然相信,还有些朝臣直接劝慰徐老太爷,看的五皇子额际青筋冒起。抬头看向陛上的九五之尊,见他点头,便知道这件事情只能这样了。
晚间的时候,徐凝慧再次被徐老太爷招到书房叙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待徐凝慧坐下,徐老太爷单刀直入的问道。
“珠儿生辰那日,我在宜居院附近被缎青撞到了,她竟然是吓的连话也说不清楚了。我就生了疑心,究竟是阿奶亲自调教的,不会这样的不知礼数,慌慌张张地夺路而逃!”徐凝慧福礼后说道,“能叫她惊慌失措的,自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就叫人查了查她的行踪,这些东西自然是摸出来了。”
说完眼神就落在了徐老太爷身边的那些明黄色的东西上,“看来,祖父是找到了!”
徐老太爷见状,索性将那些东西摊开,果然是徐凝慧想到的那些东西。徐老太爷继续说道,“还有一封书信!是六皇子写给我和宁侯爷的!”
“这样!”徐凝慧淡笑道,“若是真的成了,那么五皇子还真是一网打尽,剩下的几家也只能夹紧尾巴做人还不一定能保得住性命!四哥呢?”
“他?”徐老太爷皱眉看向徐凝慧,“他我着人看管起来了!”
“祖父什么时候这样的慈心了?”徐凝慧讥笑道,“要是四哥这计谋成了,徐家几百年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不止如此,大哥,二哥,三哥,小五,小六,只怕都会尽数折毁于四哥的手中。对了,还有二哥的孩子!”
果然,徐凝慧此话一出,徐老太爷面上带着犹豫的神色。“他的心智不失为一个好的助力!”
“可是他已然天生反骨!”徐凝慧回道,眼眸之中的晦暗之色,被低垂的眼眸遮起来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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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催妆
徐凝慧的话如同一块石子落入深潭之中,激起浪花,之后扎根于徐;老太爷的心底深处。徐承松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见徐老太爷面色微动,将她的话听了进去。眼底浮现些许的冷意,可是她没有再继续说,而是见好就收,有时候做的太过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徐老太爷是知道她现在是十分的厌恶徐承松的。“对了,三日后,我出嫁,但是看宁侯爷似乎有其他的想法?”
提及这事,徐老太爷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宁夫人被伤,自然也是触及了他的,不管心里怎么想,不会再持身中正了。你进府是他亲自来求的,你的心愿,我自然会为你达成。你只管安心出嫁就是!”
徐凝慧柔柔一笑,将耳畔的碎发拢至耳后,“缎青的事情,得意祖父亲自解决,自然四哥的事情,还是得您亲自来处理。我究竟是女儿家,又是要出嫁的,只要徐府安好,我怎样都好!”
第二日,徐凝慧看着院子里满满当当摆放的那些嫁妆,恍惚间想起了从前自己待嫁的时候,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时间是最好的一味药,什么好与不好,都会随之淡化!
吴嬷嬷在院子里指挥着婆子安置,玉竹和流月在帮忙搬东西,甘松将每日的汤给徐凝慧送了过来。
“姑娘,吕妈妈今日说,今日早上,俞夏回京了!”甘松将素胎青花碗放到了徐凝慧的眼前,“吕嬷嬷说,喝了这碗汤姑娘身子里的毒素就尽数除尽。”
徐凝慧眉眼都没有抬一下,就将汤喝了。
“姑娘,您不开心?”甘松见徐凝慧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不由得惴惴,忐忑的开口问道临窗而立的徐凝慧。
“没什么可不开心的,”徐凝慧道,而后接着说,“没什么可开心的!你告诉吕妈妈,既然俞夏离开了徐府,那么就不再是徐府的丫头而是世家贵女!若非不得以,我是不会去找她。”
甘松低头,不敢回话,她是在是看不懂徐凝慧现在的心情,只得小心的离开了书房。
徐凝慧越看越觉得无趣,索性坐在书桌前,开始写字来。写字可以静心,这也是唯一能她心静下来的法子。
屋子外的吴嬷嬷在和玉竹嘀咕,“这次出嫁虽然匆忙,但是姑娘竟然是一点也没有上心,连张帕子都没有做。这要是传出去,姑娘的名声搞怎么办?”
“嬷嬷,姑娘心里苦,您只能多担待些!”玉竹低头说道,“您是知道的,姑娘与宁世子从小是有多不和,如今竟然是成夫妻。又是这样匆忙的出嫁,到现在还有人说闲话。任谁心里都是有疙瘩的!”
吴嬷嬷无言以对,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姑娘,陪嫁的人员名单出来了,公主要婢子给你!”玉竹推门而进,与徐凝慧说道,见她依旧提笔写字,但是看了自己一眼。于是开始说道,“院子里的人,婢子三个,吴嬷嬷一家子除了在老夫人院子里的小丫头,其余的都跟着姑娘,二等丫头的雀儿,暖冬,果儿。其余的就是从府外买进来的粗使奴才!”
许久之后,徐凝慧才觉得心是真的静了,才将笔放下去。“我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老夫人说,明日去宁府布置新房,你也跟着去,莫叫喜嬷嬷安置错了。”
“姑娘?”玉竹讶异的问道,“这,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搬去宁府住的人是我,万一住的不习惯,我还要叫你们重新布置!”徐凝慧看了玉竹一眼,“你要是觉得这样更好,也可以!”
玉竹一呆,“好吧!”
最终,去的不是玉竹,而是老夫人身边的吕嬷嬷。
“阿奶,院子里的桂树叶子繁茂,今年的桂花会结的很好!”徐凝慧坐在徐老夫人的身边,陪着她说话。
徐老夫人有些感伤的摸了摸徐凝慧的手,“出嫁了,小性子收一收······”
徐凝慧正听着,徐老夫人突然没了下午,不由的抬头一眼,却发现徐老夫人满眼的泪珠,“你那里来的小性子,什么话都往心里藏,什么苦都往心里吞,最是懂事不过。我今时今日才始觉自己做错了,不该将你教的那样的乖顺!你是徐家的女儿,你自有你的骄纵和脾气!”
“这样没什么不好的!”徐凝慧拿了绢帕擦了擦徐老夫人的脸,“阿奶,我出嫁,你不用担心旁人欺负了我才是!又都在京城里,便是真的受了委屈,不是还有您在?”
听她温婉的说着话,徐老夫人的泪珠流的越发的多。捧在手心里的姑娘,终究是要嫁人了!
第二日,宁家上门催妆,宁冬荣竟是亲自来了!
徐凝慧在期颐院中,清点着那些必要带走的带进宁府,不必要的就送到京郊的庄子上去。得知消息的时候,她也是不由的一怔,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咱们做咱们的,不必管他,到时候大爷派人来取嫁妆的时候,流月你带着几个小丫头和婆子们先去!把府里的大致情况问个明白,省的进府之后什么都不知道!”
吴嬷嬷等人皆是一喜,徐凝慧有这样的变化不是什么坏事!
处理好东西之后,徐凝慧便坐在内室的窗户下,看着桌上的点心默默的出神。上辈子出嫁的时候,连一向对她有所偏袒的徐老夫人都硬了心肠,唯有俆凝珠怕她不适应一直陪着她说话,给她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徐承柏在一旁说着各种逗趣的话,把悄悄从府外带进来的吃食和玩意摆出来给她和俆凝珠选玩。
可是现在,虽然有满府的亲人,大姐出嫁,三姐出嫁,珠儿身死,大嫂忙着处理徐家的事物,二嫂身子不适,三嫂听说有喜,小五和小六还是在读书。张氏是从来不管这些事情的,王氏更是如此。
听闻有脚步声过来,徐凝慧哀哀的说道,“我想珠儿了!”
“我能替你做所有事,但是唯这一件事,我办不了!”身后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
徐凝慧回头,毫不意外的是宁冬荣,慢慢的收回目光,“有她在日子总是要好过些!你怎么进来了?”
“求了岳母,她放我进来与你说会儿话!”宁冬荣说道,目光直直的看着她说道,“他们都很担心你!”
“我不会逃婚的!”徐凝慧冷冷的说道,“你不用担心什么!”
“我知道!”宁冬荣皱眉道,“你不该将岳母对你的关心,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我如何,宁世子就不劳你操心!有那闲心,看看书也是好事!”徐凝慧讥笑道,“早些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了!”
宁冬荣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把徐凝慧惹怒了,好意不被人心领的滋味真是憋屈的慌,可是偏偏对徐凝慧他就是不忍心发火,于是只能继续的说道,“也罢,你和岳母之间的节,不是一日两日就就能解开的!”
“我和母亲之间并没有什么节,我也犯不上!可是我和你之间的节却是深深的解不开!”徐凝慧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将宁冬荣努力遮掩的伤疤显露出来,里面依旧是血迹淋淋,未见丝毫痊愈。
宁冬荣终是疾步离去,徐凝慧疲惫的合上了眼。她还是没有忍住,算了,就这样吧,事成之后,她离开京城就是!
吴嬷嬷等人欢喜的看着宁冬荣进来,结果二人闹得不欢而散。
“我的姑娘,你明日就要进府。今日姑爷来看你,是体贴您!你何必使性子,将姑爷气走!若是他真的记恨您了,该怎么办?”吴嬷嬷担忧的说道,“你不知道,宁世子亲自来催妆,可是羡煞了一众女眷。与大爷对峙之时,未见分毫的落败,亲自与大夫人说情,想要见您一面,就是怕您心里害怕!”
“嬷嬷,我没有使小性子。皇上钦赐的婚约,被束缚的不止是我!”徐凝慧冷静的说道,“嬷嬷,我累了!今日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但是只一样,你是我的嬷嬷,不是旁人的嬷嬷!”
吴嬷嬷哑口无言,只得伺候着徐凝慧歇息。
众人为徐凝慧添了妆之后,便在下午的时候回去了。
徐凝慧用了晚膳,从徐大老爷的书房回来。才拐弯,就看到了在路口边上踟蹰的徐承柏,看着路口通向的方向,徐凝慧心中便有了几分了然,脚步自然就停了下来。
“姑娘?”玉竹不解的看向徐凝慧,“三爷这是?”
“看他的选择吧!”徐凝慧淡淡的说道,“四爷那边的事情,你亲自去处理,我不要他的命,但是我不能容忍,他挑唆三哥做这样的事情!”
玉竹点头,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下。
“三哥!”
徐承柏乍然听闻徐凝慧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跳,转过身来,果然是她。
“三哥是有什么事情吗?”徐凝慧接着问,“听说暮雨身子有些不舒服,我没有去看她,她可还好?”
提及谢暮雨,徐承柏面露笑意,“她挺好的。你无须担心!”
“这样就好!”徐凝慧笑道。
徐承柏借着今日明亮的月华看着徐凝慧脸上若隐若现的酒窝,心里不由的难受,他和徐凝慧从前是极好的。可是后来慢慢的就疏远了,但是他知道,若是没有徐凝慧暗中的支持,只怕自己也不一定能够走到今天的成就。
“三哥,既然暮雨不舒服,您要不要回去陪着她?”徐凝慧看到了徐承柏脸上的犹豫之色,“何况,三哥您手里的那东西是不可能被我带到宁府去的!”
“什么东西?”徐承柏声音有些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添妆之物!”
徐凝慧缓慢的上前一步,再一步。“是吗,那三哥可不可以说一说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这······”徐承柏语塞。
“我来告诉三哥,您手里的东西,是四哥给你的是吧!”徐凝慧依旧温柔的笑着,可是在徐承柏的眼中却是像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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