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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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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你冷静一下。”

    “妾身非常冷静。”

    进屋之后卫永昌将智伯瑶放下,智伯瑶自觉地与他拉开半尺距离,靠着墙壁冷眼看他。

    “我们谈谈。”

    “有什么要谈的?”

    卫永昌上前逼近智伯瑶:“你不似从前那般关心我了。”

    说着卫永昌伸手去摸智伯瑶的脸,智伯瑶却把头偏向一侧躲避他的触碰。

    “你也逃避跟我在一起。”卫永昌说。

    “我身体抱恙。”

    “难道只是跟我躺在一处都不肯?”卫永昌苦笑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疑心,疑心你不再爱我。”

    “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这些爱不爱的,说着令人羞耻。年纪大了,脸皮挂不住。”

    “是吗?”卫永昌双手攀上智伯瑶的脸庞,令她无法逃脱,“三年,不过短短三年,你怎么就变了?还记得三年前吗?”

    “人心易变。”智伯瑶冷冷地说。

    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不用卫永昌提醒,智伯瑶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她主动送入卫永昌的怀里,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他心脏的跳动,说着一生一世的诺言。

    世事多变,人心更是。

    “宫里面有流言,说你……”

    智伯瑶打断他:“说我倾心他人?说我有失公允?说我中饱私囊?说我德行有失?旁的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可你信了,这就够了。”

    “我知道我犯过错,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怒了你,可我想要挽留你。”

    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却还要乞求别人原谅,根本不是诚心认错的态度,摆明了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要你原谅我。

    温情脉脉的面纱之下,其实是皇权的压制。

    “她们都是你塞给我的,我只以为你心里也是伤心的,但是没想到,”卫永昌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是把那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讲了出来,“你根本不伤心,一点儿也不要,她们是你缠着我的手段,她们缠着我,你才能整日看不见我,你才会整日舒畅。”

    “既然你都明白了,今天不妨把话说开了……”智伯瑶看难得的气氛融洽,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不如你放我走吧,从此你跟你的三宫六院去过,我跟我的道隐比翼双飞”。

    可是,没等智伯瑶说出什么话来,卫永昌突然脚步一阵虚浮,险些站立不住。

    智伯瑶下意识去扶他一把,伸出手的时候,智伯瑶是下意识去做这个动作。

    可是当卫永昌的手攀上智伯瑶的手时,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狂热,又让人害怕。

    智伯瑶扶他,不过是出于道义。

    可他误会了,以为智伯瑶的冷淡不过是欲擒故纵,而现在才是真情流露。

    卫永昌握紧了智伯瑶的手,掌心的温度如同烙铁一样炙热。

    “来这边坐下,喝茶。”智伯瑶扶着卫永昌坐下。

    卫永昌闭目许久,脸色才渐渐好转。

    “政务繁忙,可你的身子也要紧。你也不是铁打的人,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瑶瑶,你对我失望,我明白。那些女子是你推给我的不假,可我也真的收了她们不假,算起来,你我各有过错,就将这些隔阂抹平了。”

    智伯瑶冷笑一声,人心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要笑卫永昌单方面的自作主张,单方面的自以为是。

    “我知道你还在乎我,”卫永昌的瞳孔缩小,语调急促起来,“我不会放你走的,他们都变了,只有你还是在乎我的,你不能走,要留在我的身边。若是你胆敢离开我,我就叫你后悔,我要把你和你的同伙都抓起来,生生世世折磨你们。”

    “若我……”

    “若你敢开口跟我提一个离开,我宁愿你死,也不要放你走!”卫永昌发狠地说道。

    “若我喜欢了别人怎么办?”智伯瑶推开他的手,“你能把我的身体留在这里,可你能挖出我的心吗?当然,我这里所说只是一个假设,你要知道世事无常。”

    “你喜欢了别人?”卫永昌轻笑一声,“你若是喜欢了别人,我就要把你喜欢的那人剁碎了丢在你面前,要你看着他死去,要你不敢再爱上别人,瑶瑶,你是我的。我是皇,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上次你说想要盖一座新的宫殿,九层那么高的,我已经差人去准备了,工程浩大,怕要费时近十年,我希望它竣工的时候,女主人能夸赞一句。”

    “疯了,你有三宫六院不去,来我这里受气。如果我没记错,宫里又有三个妹妹待产,你该去看看,还有贤妃那里,朗儿已经在咿呀学语,你该……”智伯瑶转身去拿茶杯。

    卫永昌却一把从身后抱住她:“我该,我该,我偏偏不能。你几次三番伤我,我该学到教训,可我偏偏不能!”

    “放手!”智伯瑶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还因为卫永昌的触碰,让她恶心。

    “怎么?还真被我说中了?”智伯瑶越是挣扎,卫永昌越是笃定智伯瑶心里有了别人,“他是谁?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吗?啊?你说话!”

    “你……”智伯瑶喘气不匀,嘴唇已经有几分发紫,情急之下,拿茶杯去砸了卫永昌的脑袋!

    卫永昌不敢相信,摇摇晃晃后退几步,只觉得额头作痛,伸手去摸,摸了一手的血,他盯着智伯瑶,眼神好像刀子,要一刀一刀挖出她的心来。

    道隐在树下等了许久,听到屋内传来争吵之声,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面煎。

    “啪”的一声,屋内传出了陶器碎掉的声音,还有卫永昌的抽气,智伯瑶的讶异。

    卫永昌拔出了佩剑指着智伯瑶,两人成剑拔弩张之势。

    道隐再也忍不住了,理智早已经被抛在脑后,他迅速站起身来,不管不顾冲过去,抬脚把门踹开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瑶……”

    屋内两人一愣之后,神色俱是一变。

    “属下护驾来迟,罪该万死。”看智伯瑶无事,道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糊涂事,幸好他随机应变,装作来护驾的。

    有第三人在场,卫永昌不好发作,他与智伯瑶分坐,谁也不肯讲话。

    “圣上,您看伤口该如何处理?”道隐打破这沉默,递上一条帕子。

    卫永昌没好气地把帕子接过去捂在头上,那帕子很快就被鲜血浸湿了,智伯瑶伤他,他并不恼怒,他恼怒的是道隐突然冲进来。

    人心就像河蚌,若是被石子伤了,就会把那石子层层包裹,要想再见真心,非要抽筋拔骨。

    激怒智伯瑶,是卫永昌预料到的结果,他故意激她,等她失控之下说出真实想法,只可惜好端端的苦肉计被道隐给搅了局。

    坐定之后,卫永昌“咦”了一声,突然打量起道隐来。

    智伯瑶不免有些紧张,但她不敢率先出声,怕露出破绽。

    “道隐,你刚才冲进来的时候,好像有几分不对。”卫永昌说。

    道隐叩首:“属下忘记通报了,请圣上责罚。”

    “我说的不是这个……”卫永昌说,道隐冲进来时的神色不对,不像是担忧,不像是护驾,倒像是气势汹汹来问罪的,再一想到,道隐进门时,发出的一个“瑶”音,卫永昌顿时觉得血液倒行逆施直往脑门上去了冲动是魔鬼……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东风无力百花残

    卫永昌“哈哈”干笑两声,突然站起身来,拍拍手。

    智伯瑶扫他一眼道:“你又在肖想什么?”

    卫永昌不答,只是目光在智伯瑶和道隐之间扫来扫去。

    智伯瑶轻哼一声,目光落到跳跃的烛火之上。

    道隐一如既往低着头,做好沉默的影子。

    “抬起头来,”卫永昌一只手在道隐肩膀上拍了拍,“抬起头来。”

    道隐便抬起头,对上卫永昌的眼睛之后又很快移开:“属下不敢,于礼不合。”

    做奴才的哪里能盯着主子的眼睛,这是规矩。

    “朕要你抬起头来,看着,”卫永昌半跪在道隐身侧,将他的脑袋移向一侧,“能看到吗?朕的皇后。”

    “属下不敢。”道隐说着要垂下头去。

    卫永昌站起身来揪着道隐的头发,平地响雷一般暴喝一声:“朕要你看朕的皇后!”

    智伯瑶有些沉不住气了,她一拍桌子:“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这就忍不住了?”卫永昌啧啧道,“一个是朕的暗卫,忠心耿耿十几年,一个是朕的皇后,当年誓言犹在耳畔,朕怎么就没想到!”

    智伯瑶出了一身的冷汗,可她知道这事儿卫永昌没有证据,全凭他自己的直觉臆断,只要在卫永昌面前稳住了,那就无需太过担心。

    所以智伯瑶不怒反笑,笑得流出了眼泪。

    “被我戳穿了心事!”卫永昌松开道隐,力道将道隐掼在地上,“没想到啊,身边出了个白眼狼,朕真的没想到,朕的皇后你告诉朕,一个侍卫,你也真下得去手?”

    不等智伯瑶说什么,卫永昌又在自言自语道:“道隐,朕的好暗卫,朕还曾把你当做心腹,可你,可你,你哪里来的胆子,盯上了朕的皇后,朕的皇后好吗?”

    道隐急忙叩首:“卑职不敢,请圣上……”

    话未说完,卫永昌给了道隐一记窝心脚,将他踢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既然圣上这么说了,那我就索性认了,”智伯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妾身已经有二心许久了,不止是道隐,还有那个高大人,就是永昌郡那个,想来您也还没有忘记。新晋状元,您应该记得,我在御书房见过他,那是一见钟情,而后常常私下召见他来做那苟且之事,对了,还有……”

    “你胡闹!”

    “圣上想听,那我就说,您想听什么,那我就说什么,您今儿个兴师动众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智伯瑶说,“不只是侍卫、大臣,甚至还有伶人,太监,凡是入我眼的,我都要私下里召见他们,与他们颠鸾倒凤……”

    “啪”的一声,卫永昌一个巴掌甩在了墙壁上,在那墙面上印下一个痕迹,“够了!”

    智伯瑶心知卫永昌已经产生动摇,便知戏已经够了,登时就收住了。

    一滴泪水从智伯瑶脸上划过,泪水不要太多,一滴,已经足够。

    越少的东西,才越可贵。

    智伯瑶立即用手把眼泪抹了去,抬眼望天不要眼泪继续落下来,她咬紧嘴唇,咬出血来,不要自己发出一声啜泣。

    卫永昌看智伯瑶这幅样子,心下满是自责,他想许是自己多心了。

    “你满意了?”智伯瑶问,“抓奸抓到了,该高兴,明天就把你的皇后和你的侍卫推出去浸猪笼,也好,也好……”

    卫永昌自知理亏,又不如智伯瑶那般伶牙俐齿,一时语塞。

    智伯瑶乘胜追击:“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把巫蛊之术用到了自己身上吗?”

    “为何?”

    “我不快乐,时常梦到师父索命,就在滔天的火场之中,师父提着头颅向我索命,他控诉我恩将仇报冥顽不灵,而你,给予了我无上的荣光,权力,富贵,让我有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可这些,也不是我所喜欢的……”

    “你不快乐,可以讲,但若是起了早死解脱的心思,那朕不许。”卫永昌收起了獠牙,换上了一副温柔面孔。

    “你走吧,”智伯瑶说,“我乏了。”

    “这么急着赶我走?”

    “那你还要怎样?”

    “不留我?”卫永昌挑眉问。

    “不留你了,外面不知道有几个宫里的小宫女在张望等你,我也就不争不抢了。”

    卫永昌说:“你不争不抢,我争你抢你。”

    “咳”,智伯瑶轻咳一声,有道隐在场,她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卫永昌这不害臊的话。

    卫永昌扫一眼,有道隐这个外人在场,真是碍手碍手:“你下去罢。”

    道隐一只手攥紧了衣角,手上青筋暴起,他似乎没有听到卫永昌的指示,只是跪着不肯走。

    “朕要你走,没听到?”卫永昌有几分动怒了。

    “你忠心耿耿,有人却不领情,你又何必执着?走就是了。”智伯瑶看气氛僵持不下,生怕惹出点什么六安自来,忙做个和事佬要打发道隐走。

    “那卑职先退下了。”

    既然智伯瑶发话了,道隐知晓她心中自有主张,便要告退。

    谁知,卫永昌一句“慢着”,又将智伯瑶的心提溜到嗓子眼那里去。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卫永昌眼睛眯成了狭长的一条缝:“怎么方才朕使唤你不动,皇后一句话,你倒是听到耳朵里去了。”

    “我真是听够你这话了,你疑人疑鬼,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要往别人头上泼脏水?”智伯瑶大声与他争辩,“你害怕我不在乎你,你对我好些便是,为何要……”

    她的声音放缓,内中还带了些哭腔,卫永昌吃这一套,她是知道的。

    “罢罢罢,是我多疑了,”卫永昌仰天长叹一口气,忽然扔出一把匕首到道隐面前。

    “叮当”一声响,那嵌着华美宝石的匕首晃人眼。

    “这是我和皇后的定情信物。”卫永昌说话时,握紧了智伯瑶的手,要她不能挣脱开来。

    智伯瑶觉得疑惑,不知道他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仿佛是在,炫耀?

    “皇后性情爽朗,为人却没有城府,所以朕总是担心她要被奸人陷害了去,”卫永昌顿了顿,居高临下看了道隐一眼,接着说,“从前,朕的侍卫总是抢着要往皇后这边跑,朕没有留意,如今细细想来,所有的事情全都对的上了。”

    “你不要说话,”卫永昌冲智伯瑶摆手,“叫朕好好来抽丝剥茧,让真相水落石出。”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

    智伯瑶早已经心急如焚,后背出的汗水将衣衫粘在身上,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不仅不能做什么,还要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装作看好戏。

    “朕怎么就没想到?”卫永昌抚掌大笑,“对上了,全对上了,道隐啊,朕当你是趁手的兵器,没想到你……”

    说到这里卫永昌音调陡然拔高,将茶壶扔到地上摔碎了。

    道隐没敢偏过头,索性茶壶蹭着他的鬓角划过,并没有砸到他的身上去。

    “哐啷”一阵响,叫那些听墙角的宫人们自觉地耳朵缩了回去,保命要紧。

    “说吧,是从什么时候你胆敢将你的眼神放在朕的皇后身上?”卫永昌半蹲在道隐面前,一只手揪着道隐的衣领,“朕要你好好照顾皇后,可谁知你竟然……”

    “打住吧,说话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我怎么可能……”

    “对!朕的皇后怎么可能放着朕不去爱,爱上朕身边的一条狗!”卫永昌拍拍道隐的面颊,“是那狗痴心妄想了,主人给他好脸色,它便得意地摇着尾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斤两,什么身份!”

    “他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狗,”智伯瑶冷声道,“你要羞辱我,我没有意见,但你不该用这样的恶意揣度他!”

    “我没有要羞辱你,瑶瑶,你是我最心爱的人,是要跟我白头到老的人,我怎么会羞辱你?”卫永昌道,“我从前拿他当兄弟,可是没想到,他把我当成了什么!瑶瑶,你心性单纯,你不知道你拿他当朋友,可他看你是用怎么样的龌龊目光,你不知道他怀了什么下流心思!”

    “卑职不敢……”道隐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卫永昌截断了。

    “你撒谎!”卫永昌揪着道隐的领子,似乎下一刻就能暴跳而起,但是他没有,他暴喝一声之后,忽然又笑笑,将道隐的领子慢慢抚平折好,“朕早该想到的,为什么,朕的暗卫总要替朕和皇后传话,为什么朕的暗卫总是会在皇后需要的时候出现了,朕现在全明白了!”

    “道隐,朕出生入死的朋友?”卫永昌轻声说,“你什么时候爱上朕的皇后的?”

    眼见卫永昌不肯轻易罢手,道隐决心自断生路为智伯瑶求得一线生机,“咚”地一声叩首道:“卑职该死!娘娘对卑职无微不至,可卑职却……”

    “你喜欢上了她对不对?可是朕的皇后不理你对不对?”卫永昌说,“那辅食丸,是你送的,对不对?”

    “什么辅食丸?”道隐摇头。

    “到了现在,还在给朕装傻?”

    “那是长阳送我的。”智伯瑶脱口而出。

    “长阳?”卫永昌眯缝起眼睛仔细思量,他从前确实忘记将卫长阳考虑在内,卫长阳虽然现在身份尴尬,可他到底有淑太后在背后撑腰,有一些不登记在库的东西也属正常,“那你怎么从前不说?”

    “我看你吃醋,疯狗一样随便乱咬,心里高兴,想看出好戏,便没有说,”智伯瑶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只是如今,你都咬到自己身上去了,咬红了眼,我实在没有了看戏的兴致。”

    “那说说看,你又充当了个什么角色?”卫永昌问道隐。

    “卑职,只是远远看着娘娘,娘娘肯跟卑职说一句话,那卑职就心满意足了。”

    “一句话就心满意足?”卫永昌不肯接受这个回答。

    智伯瑶知道道隐现在是要把过错都揽在他身上,不免有些焦急。

    道隐看自己放出的话并不能令卫永昌满意,便加重了砝码:“有时,卑职会趁娘娘睡着了,来……”

    “你趁她睡着了要做些什么?”卫永昌听到这里,怒不可遏。

    “卑职知道娘娘靠助眠药粉入睡,睡着了便不易惊醒,所以,卑职……卑职偶尔会同娘娘睡在一张卧榻之上,也会从娘娘这里偷拿些小物件带回去……”

    “道隐!”智伯瑶急忙喊他的名字,要他不要再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只是这一声在卫永昌听来,却是智伯瑶又羞又恼,急着要兴师问罪。

    “你竟敢做到这种程度,是朕小瞧你了。”真正从道隐嘴巴里听到“事实”,卫永昌反而镇定多了,“你把朕瞒在鼓里,是要把朕当傻子一样戏弄!”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

    “只是什么?情不自禁?”卫永昌上下打量道隐一眼,忽而大笑起来,“跟在朕身边太久了,朕险些忘了,你是个工具之外,竟还是个男人,想女人了不是?”

    道隐俯首不答。

    “那依皇后来看,这事儿应该如何处理?”卫永昌好生歹毒,将这个皮球踢到智伯瑶这里,智伯瑶若不下狠手,怕卫永昌要加倍惩罚,可要智伯瑶亲口处罚道隐,她自己无法原谅自己。

    “他是个忠心的,留着吧,犯了错误的,用着才知根知底。”

    卫永昌没料到智伯瑶如此大度,摇摇头阴测测笑道:“道隐,你还不赶快谢恩?看娘娘对你,是多么留情!”

    智伯瑶冲道隐使了个眼色,要他叩首谢恩,也算是顺水推舟。

    “慢,你不必急着把头磕得砰砰响,朕只说留你性命,”卫永昌话锋一转,“看到地上的刀了?拿起它来,自己把那孽根斩了去,朕也心安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智伯瑶气的都坐不住,站了起来。

    “朕当然知道朕在说什么。”卫永昌拿出一块帕子来,要给智伯瑶捂到眼睛上,“污秽,你别看,或者,我叫他出去办事儿,也是可以的。反正他不过是一把刀,一个影子,要那玩意儿也是无用,不如直接废了,否则日后他还要再见你,而你又护着他,这叫朕怎么安心?”

    “你是不是气疯了?”

    一贯沉默的道隐打破僵局,他拿起匕首来:“卑职出去,恐污了圣听。”

    “不许去!”智伯瑶急了,一把冲到门口,夺下匕首,狠狠将它扔到地上去,“他发疯,你也跟着他一起疯?”

    “瑶瑶,我这怎么能叫发疯?”卫永昌道,“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他都敢趁着你入睡摸上你的卧榻,胆子可真是大得很!”

    “趁我睡着了,摸上我卧榻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你怎么就可着他一个人为难?”

    卫永昌道:“哦?还有谁?朕把他们一块儿办了。”

    “还有你,你敢说你没有?”

    卫永昌说:“朕怎么能算?你我是夫妻!”

    “夫妻?那你为什么不敢声张,不敢出声,甚至只叫我以为那是梦境?”智伯瑶伶牙俐齿顶得卫永昌脸色泛红,“你承认了吧,你跟他们并无两样,要惩处他,你就连你自己一起一起惩治了!”

    “懒得跟你多说,道隐,去……”

    “不许去!”

    卫永昌说:“瑶瑶,你若是为了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跟我置气,那我可不敢保证能做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候别说他了,连你也要受牵连。”

    “圣上可还记得,答应臣妾的三个愿望?”

    “你要用在他身上?”

    智伯瑶说:“臣妾恳请您放过道隐!”

    说完,智伯瑶拜倒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礼。

    “为他?值得吗?”卫永昌说,“你几次三番为他求饶,朕都疑心你真跟他有什么。”

    “妾身倒还真希望跟道隐有什么,圣上你三宫六院左拥右抱,臣妾一个人孤枕难眠无人关怀,若臣妾早些知道他的心意,又怎会连着许多日子不痛快!”

    “起来,都起来吧!”卫永昌看屋子里一片狼藉,跪了两个人都红了眼圈,看着心烦,“你们两个,一个是朕的心腹,一个是朕的心上人,朕怎么会真的为难你们,都起来吧。”

    智伯瑶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卫永昌将这事儿翻过篇了,只是,她忍让许久,也是时候该反击一把了。

    “怎么不起来?”卫永昌看智伯瑶不肯起身去扶她。

    智伯瑶甩开他的手,嘟着嘴巴道:“臣妾一向得过且过,有些人在背后搞些小动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臣妾忍不下去了。圣上您几次三番来抓奸,怕是听了宫里面的什么流言罢?”

    “都是那帮奴才,平日里乱嚼舌头根子,在朕的面前诋毁皇后清誉。”卫永昌倒是不客气,毫不迟疑把责任推到了别人的身上去,“皇后尽管说,朕为你做主。”

    智伯瑶说:“别的人说什么也就算了,连我自己宫里面的丫头也吃里扒外不老实。”

    卫永昌心下一惊,以为智伯瑶说的是音希那晚的鲁莽举动,又听智伯瑶接着往下说,方才沉下心来。

    “我宫里头有个叫流光的,不知圣上您有没有印象?”

    卫永昌摇摇头:“不曾听闻。”

    “流光这丫头,是从前春雨楼的人,”智伯瑶说,“妾身杀了方无隅,那丫头就溜进宫来了。”

    “这样危险的人物,皇后怎么不早说?”

    智伯瑶道:“她是孤女,方无隅死了她没有去处,又对我怀恨在心,这才混进宫里来。我看她年岁尚小,不忍心责罚,没料到她在背后做了些勾当。”

    “皇后细细说来,朕为你做主。”

    “她在宫里勾结春雨楼余党,发展新的势力,别看她只是小小一个宫女,却能掀起腥风血雨来,圣上要知道,人言是比利刃更为可怕的一样武器,”智伯瑶说,“小小的宫女却也能通过言语挑拨,让主子们按她们的意思行事。从前后宫各院还对我有所敬重,可渐渐地,一个个都被宫人们挑拨了在我背后泼脏水。”

    “有这等事?”卫永昌大骇,方无隅这三个字在他心里就是禁忌,虽然方无隅已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死了一个方无隅,他的余党还在继续作妖,这是卫永昌心头一大痛处,“朕即刻将这丫头关进大牢里面审审!”

    “就在这里审!”智伯瑶道,“臣妾受尽了委屈,一刻也等不及了,就要在这里审!况且,她在宫里面的势力错综复杂,难免会出一些岔子。”

    虽然卫永昌不信一个小宫女能有多大本事,但为了哄得智伯瑶开心,便叫人将流光捉来细细审问。

    “跪下!”

    被侍卫押进屋内时,流光脸上带着一种睥睨的神色,叫卫永昌看了心里十分不舒坦。

    而且这丫头膝盖骨直得很,几个人使力才叫她跪了下去。

    “奴婢不知犯了什么罪!”

    “一个小小宫女,也敢这样嚣张跋扈?”卫永昌道,“我都不敢想瑶瑶平日里受了你多少委屈!”

    “瑶瑶?”流光冷笑一声。

    “圣上面前不得放肆!”一个老嬷嬷上前就给了流光两个大嘴巴子。

    流光狠狠啐一口:“我笑你,她叫你做了王八,可你还浑然不知,还在一味袒护她!”

    “那你就仔细说说看,本宫也想听听看!”

    流光扫了一眼立在卫永昌身后的道隐:“隐侍卫,好巧,总是能在娘娘屋子里看到你,今儿个又见到了!”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说辞吗?”智伯瑶正襟危坐,“你真以为圣上是三岁小儿会被你三言两语轻易糊弄过去!没有证据,你这可就是红口白牙空口无凭!”

    “证据?”流光冷笑一声,“你要证据?好,我给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你倒是拿出来。”

    流光说:“那辅食丸就是证据,皇上大动干戈派人去查都没有查到出处,那是因为是他最信任的暗卫送的,哪里会有什么记录!”

    “你说皇上大动干戈派人去查?”智伯瑶问,“这事儿本宫都不知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是靠你春雨楼在宫里罗织的情报网?”

    “这……只是我从别处听到的,无意之中听到别人说漏了嘴,”流光这才发觉智伯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此行不是为了在卫永昌面前跟道隐撇清关系,而是为了将她们一网打尽,好歹毒!流光在心中暗骂,“不过,皇后娘娘您跟隐侍卫整日在屋内做些什么,倒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你说你从别处听到的,那这个别处指的是谁?”

    卫永昌也跟着发问:“说出你的同党,朕也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你们……”流光看他们两个同仇敌忾,便知自己大意了,智伯瑶一定在卫永昌面前说过什么,使得卫永昌对他深信不疑,如今之计,只有……

    流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按着她的侍卫,一头撞在柱子上,死了。

    鲜血洒了一地,犹如点点红梅,绽放在冰凉的地面上。

    卫永昌忙用手捂住智伯瑶的眼睛:“瑶瑶,不要看,免得看了做噩梦。”

    道隐看得出来智伯瑶先有挣扎,而后认命,他们好不容易从多疑的卫永昌那里洗脱嫌疑,便万万再不能露出破绽了。

    “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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