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拆散一对是一对-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生之拆散一对是一对
作者:空碗待饭
文案
方玉柔救了沈奕轩,成就了一段众人艳羡‘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佳话,两人琴瑟和谐,子孙满堂,白头偕老。
重生一世,不想再被表哥祸害的叶清浅决定截胡,争取成全痴心的表哥和他那心口上的那株白莲花。
但……千辛万苦到了当初沈奕轩坠落的山崖下,叶清浅发现了两个昏迷的男子,都没断气。最大的问题不是她只牵了一头骡子,而是她不知道哪一个是沈奕轩。
“你救了我们俩,为什么只让他以身相许?”
“因为。。。。。。一女不能嫁二夫。”
“那你抓阄啊,抓到谁,你就嫁给谁,这样才公平。”
叶清浅:“……”

【参赛作品:
晋江大神一时兴起,想要钦点女主重走一遍她的人生路,不料遇到日常卡顿,以为只是点了一下,其实连点三下,于是重生的人不小心变成了三个。
晋江大神:“……”】

内容标签: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清浅 ┃ 配角:殷昊,沈奕轩 ┃ 其它:沈斌,方玉柔,殷弈

作品简评:
重生一世,叶清浅不想报复谁,只想摆脱那受人摆布,一世做牛做马的命运,靠自己的手艺过平淡简单的生活。然,前世早逝的殷昊傻气又执拗地成了叶清浅新生中的甜蜜变数。她的一生,终究也成了旁人艳羡的一生。本文语言流畅生动,人物刻画入木三分,平淡之中显露出温馨暖意,值得一读。

第1章 流泪的姑娘
  殷昊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后,就放下了杯子。
  夜影和夜魅均看到了这一幕,两相对望了下,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这茶叶虽然是他们出门的时候带着的,水的温度也控制地十分合宜,但水不好,这冲出来的茶自然是大打折扣的,难怪主子不喜。
  口渴,却没有合意的茶水可以喝,殷昊有些烦躁的敲了敲桌面,“沈奕轩还没来吗?”殷昊不耐等人,但对方是沈奕轩的话,不想等也得等,谁让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呢?
  虽然知道殷昊这是明知故问,但夜魅还是行了个礼道,“属下去看看。”
  正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鼓声,还夹杂着锣鸣。殷昊听力颇佳,这样的声音让他更加不舒服起来。
  “这是在干嘛?”难道是有人成亲?今天是黄道吉日吗?
  夜影还没来得及回答殷昊的问题,已经有人替他回答了,那些人即便不在他们窗子底下,也在附近,因为叫喊的声音颇大,也很清晰。
  “来了来了,状元爷来了。”
  “状元?”殷昊低声重复了下。
  “正是,今天是公布殿试成绩的日子,想来这是状元郎正在跨马巡街。”
  殷昊揉了揉耳朵,因为那由远及近的越来越响亮的锣鼓声,伴随而来的,是楼上楼下,楼中街道边那些群情激动的人声,那声音大到,这精致的雕花木窗如同虚设的地步。
  叹了口气,殷昊一个眼神递过去,夜影将窗户打开了,一时间,喧嚣声仿若又大了不少。
  殷昊左手托颊,百无聊赖地往窗外看了看,漫不经心地说,“状元、榜眼、探花……每三年都有的,怎么这些人还能这么激动?”
  这个问题,夜影觉得很难回答,主子觉得无趣,是因为他并不需要靠科举改变些什么。但是这世上的许多人,跨马巡街的那些个进士中的一些,楼中坐着的,街边站着的一些,都是明白什么是‘金榜题名’之喜的。虽然有些不敬,但夜影着实不想‘对牛弹琴’,于是只保持了沉默。
  好在,殷昊也没有等待夜影答案的意思,只自顾自地往楼下看。之所以和沈奕轩约在茶楼见面,多少也是因为殷昊喜欢从高处往下看,看街上那些人,看他们某一刻的喜怒哀乐。知道今天是状元巡街之后,殷昊就有些兴致缺缺起来,因为他猜,今天绝大多数人脸上带着的应该都是笑意吧?就算本不想笑,但是被身边的那么多人感染,多少也会露出浅浅笑意的,即便内心酸涩。
  人么,大多数时候就是这么虚伪,明明不想笑,为了不特立独行,很多时候非得勉强自己。
  殷昊的目光随意地在人群之中转了一圈,正想收回目光,却轻轻地‘诶’了一声。
  因为居然,有例外。他看到,一个和身边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正默默地流着眼泪的姑娘。她的悲伤那么深切,即便他们距离这么远,他都感觉到了。是什么事让她这样难过呢?殷昊看她目光所向,正是状元郎那一行,应该不是家中兄弟名落孙山,难道是……心上人得了功名就变了心了?但看她的年纪,殷昊又很快否定,她看着年纪就很小,估计才十三四岁,就算有了心上人,也应该还不到参加会试的年纪。
  “你不是最不爱看热闹吗?”沈奕轩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殷昊猛地回过了头,轻咳了声,颇有些不自在地答道,“偶尔看看也无妨。我说你怎么回事,比约定的时辰迟了这么久?是故意的吗?”
  “哦,下官可不比二公子清闲,公务繁……”
  “行了,我还不知道吗?你那公务不是繁忙,是繁杂吧?”
  沈奕轩被他说的一噎,可不就是繁杂吗?谁让他……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殷昊指了指窗外,其实他不是真心想让沈奕轩看窗外的,是他自己想看,想再看看那个姑娘,是不是还哭着,但很快,他的眸中闪现诧异之色,因为目之所及,已经遍寻不到她了。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倒是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看什么呢?”沈奕轩能有什么感觉,三年前的他可是骑在马上被人围观的,和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比较。
  “我在看今科状元,也在回想上一科的,沈状元,三年前的那个荷包,你喜欢吗?我们家夜魅扔东西很准吧?”
  提起某个荷包,沈奕轩就觉得当年被砸中的额头隐隐地疼痛了起来。他咬了咬牙,“我当初就猜是你,你还死不承认!”
  “诶诶诶,还真不是我,是夜魅啊。”殷昊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模样。
  夜魅:“……”主子,你这样坑属下真的好吗?
  “虽然东西是夜魅扔的,但是命令是你下的吧。”
  夜魅闻言,在沈奕轩身后狂点头,对对对,是主子命令的,主子的命令,他不能不听啊,他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主子本来说要扔额头正中的,他还故意偏了一些。
  “只是可惜……我让他砸你额头正中的,他给砸歪了。”殷昊颇有些惋惜地看了沈奕轩一眼,然后冲着他身后的夜魅招了招手,笑的极温柔,“来来来,夜魅你过来。”
  被召唤的夜魅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缓步上了前,“主子,您吩咐。”
  “呐,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
  夜魅:“……”
  沈奕轩闻言,第一时间捂住了额头。
  殷昊却只是伸手指了指楼下,“那儿,今科状元,别再砸歪了哦。”
  “主子,咱们今天出来的急,没有带荷包。”夜影不想看到兄弟为难,开口解围道。
  三年前中状元的要不是沈公子,只怕主子也是不会记得带荷包的。
  “没有荷包啊,容易啊。”殷昊伸手就把桌上的杯子拿了起来,递到夜魅跟前,“用这个。快啊,抓紧时间,状元郎快过去了。”
  夜魅才刚想伸手从殷昊手中接过杯子行事,沈奕轩已经先行上前合上了窗子,接过殷昊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行了,别一不高兴,就为难夜魅他们。不是找我有事吗?说罢!”
  本来不过是奉叶夫人的命令出来买米的,却刚巧遇上了状元巡街,叶清浅只看了一眼,便失了神,待她回过神来,已然泪流满面。想要以手擦拭面上的泪水,却发现她的双手正提着米袋,身边的人也大多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可不是怪异吗?这样喜庆的日子,她却悲伤哭泣,实在太不应该了。若她真的是十四岁的叶清浅,那么她也许也会像身边的人一样为这些进士老爷们高兴,他们的多年苦读,有了回报。但她不是,在她看到那个年轻状元的一刻,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心疼自己儿子的母亲。她那儿子啊,是个傻孩子。
  拎着米袋有些艰难地穿过人群,避开了喧闹的地方,叶清浅将米袋放在了地上,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双手,而后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面上已经被风干的泪水,复又拎起米袋,往家中走。她这一耽搁,只怕又要被骂了吧?也好,给叶夫人一个骂她的理由,散一散她最近的无名怒火,这样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一些。
  “这个死丫头,还不回来,是想饿死我们吗?”
  果然,还没走到门前,已经听到了叶夫人的声音,叶夫人,她娘过世了以后,她爹娶回来的继室,她的继母,不过……只有她爹在的时候,她是叫叶夫人‘娘’的,不管是叶夫人,还是她,都不过是做给她爹看,所谓的母慈女孝。
  “娘,我好饿,不然您随便弄点吃的,加点柜子里头的肉?”
  叶清浅刚想推门,就听到了妹妹的声音,唇角不自觉地就带上了讽刺的笑意,只怕肉才是重点吧?其实她们也挺累的,想吃点肉,还得特意打发她出门。只是她那异母的妹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每回沾了荤腥,总是忘记擦嘴。当然,也有可能是不在意,因为她在这个家里,和丫鬟也没有太大的分别。
  “肉肉肉,天天要吃肉,哪儿有那么多银子买肉。”
  “怎么没有,明天交了绣品,不就又有银子了吗?不过明天能不能交还真是问题。”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昨天我看到了,大姐在屋子里发呆呢!明知道明天就要把绣品送到铺子里头去了,她还偷懒。等她回来,娘你得罚她,不绣完不准吃饭。”
  不绣完不准吃饭……这句话,还真是耳熟啊。她爹在附近的县里做活,一般是七天或者半个月才回来一趟,叶夫人的时间从来都掐的很准,爹回来的那一天,桌上从来都是有肉的,即便只是肉沫,但碗碗都是沾荤腥的。至于为什么吃的这么‘好’了,她为什么还总也吃不胖,自然是因为她像她那短命的娘,不是富贵命。不像叶夫人和二妹,是喝水都会胖的。
  “你昨天看到了,昨天怎么不说?”
  叶清浅听得出来,叶夫人的语气之中有些急切,肯定是要着急的,毕竟叶夫人的私房、叶清音的嫁妆,大多都是靠的她的绣品。那家铺子的价格开的极公道,附近不知道多少人想往那儿送绣品,如果因为送的迟了引得掌柜的不喜,不再收她的绣品了,那么也就算断了一条财路了。
  “我,我这不是忘了吗?今天说也不迟啊,让大姐把吃饭的时间、睡觉的时间都省下来,明天肯定能绣好的。”
  “娘,我回来了。”叶清浅听到这里,不想再听下去了。
  “你叫什么娘,这是我娘,你得叫‘叶夫人’。”
  叶清浅浅笑了一下,她其实挺好心的,已经给了她们提醒,不过她们不接受,那她也没有办法。
  “你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不知道家里等着你的米下锅吗?”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外头人多,我在路上看到状元郎了,就多看了两眼,那个状元,长得真好啊。”是个俊俏的小伙子,就如当年沈奕轩的儿子一般。
  果然,一提起状元,叶夫人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加不好了。要知道,当初叶夫人愿意嫁给她爹做续弦,完全是因为相信她爹有一天也能中状元,没想到他爹虽然秀才中的早,后头却屡试不第。
  作者有话要说:很是忐忑地开了新书,唔,求收藏养肥~(*^__^*)
  每天更新时间,暂定下午三点吧~


第2章 失望
  科举这事,天赋不可缺,恒心也很重要,叶清浅以为,他爹或许是有天赋的,但是恒心略有不足,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前头都太顺畅了,童生、秀才……按她爹的说法,他都没怎么勤学,就轻易考过了。可能正因为如此,所以乡试的时候,爹和爹周围的人都认为他也能顺利通过,但仅凭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所谓‘天赋’,缺了后天的努力,又怎么可能轻易地通过乡试呢?不过才是正常的吧?
  一次的失败可以被认为是‘人有失手’,两次、三次……当周围的人都不再抱有期待,她爹也同时失去了信心,当然最重要的,大约是,家里没银子了。科举真是很费银子的一件事。
  至于‘叶夫人’这个称呼,叶清浅每叫一次都觉得讽刺,他们小门小户的,哪儿有什么‘夫人’呢?但她继母却似是极喜欢的模样,似乎被这样叫多了,就真的成了夫人一般。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做饭?”
  和平日里的麻利不同,今天叶清浅的动作格外地慢条斯理。反正她也暂时吃不了饭,不如就让叶夫人和她二妹陪她多饿一会儿吧。按照她们的体型来说,先饿死的肯定是她自己,她都不急,想来她们就更不会着急了。要是真饿急了,叶夫人柜子里不是还锁着一堆‘好吃’的吗?
  才刚又往灶台里添了几根柴,叶清浅突然听到了隔壁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随之响起的,是妇人的呵斥和孩童的哭声,叶清浅从厨房的窗口往外张望,轻笑了笑,她知道,不一会儿,那个妇人就会搂着她的儿子痛哭,不是溺爱孩子,而是发现了,藏在那个被打碎的水缸之下的,她当家的给她留下的东西。
  于‘叶夫人’来说,那也许真是一件很寒酸的首饰,一个造型十分简单的银钗,只钗头稍微宽一些,插入发髻的部分,按照叶夫人的说法,看着比他们家的绣花针都要细。可叶清浅看到的,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男子对结发妻子的心意,那个妇人应该也只这么想的,所以从明天开始,她头上一直都只插着这根银钗,同时盼着她的夫君平安地从战场归来。
  自隔壁的缸碎了之后,叶清浅的动作又开始重新麻利起来。厨房的事,是她做惯了的,毕竟做了几十年,从娘家到婆家,手是想生也生不了。还有一件手生不了的事,大约就是刺绣了吧。只是有些悲哀,她做了那么多绣品,不论是满意的还是不满意的,居然没有一件还留在身边。
  叶清浅把饭菜从厨房端出来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脚步声,虽然那样的话,她走起来有些累,但是至少不会被叶夫人说,她为了吓唬她们,故意学猫走路,悄无声息什么的。
  其实叶清浅也明白,叶夫人之所以声高,无非是想掩藏一些事情,有些不想被她知道的事情,但是叶夫人,您真该好好高声提醒一下您的亲生女儿:偷吃记得擦嘴。
  “叶夫人,饭菜都煮好了。”
  “煮好了就快端上来。”此刻,叶夫人依旧背对着她,站在柜子跟前,折腾着柜子的锁头,也许因为今天她的脚步声虽重,可步子却迈得比平常大的缘故,所以叶夫人来不及把柜子锁好。
  因为爹不在家的缘故,她们的菜很简单,基本都是两菜一汤,如果不是叶夫人和叶清音能吃的话,恐怕以叶夫人的节俭程度,一菜一汤或者一个菜也是可能的。
  叶清浅才刚拿起筷子,还没动作,手中的筷子已经被拍掉。叶清音的年纪虽然比她小,但是力气可比她大得多,所以那些吃食也不是白吃的,至少长了肉,还长了力气。
  “二妹。”叶清浅看向叶清音,眼中浮现一丝不解。
  “你不许吃饭!”叶清音不止长相身材随的叶夫人,连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也是一模一样的。
  “为什么?”叶清浅轻轻的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们难道不是一脉相承的姐妹吗?
  “你还有脸问?明天就要交货了,你绣品都没做完。没做完不许吃饭!娘亲,你说是不是?她绣品都没有做好,就不许她吃饭。”
  叶清浅是佩服叶清音的,她居然能一边吃东西,一边口齿那么清晰地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别胡说。”叶夫人冲着叶清浅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浅浅啊,听娘跟你说,娘也不想逼你,但是咱们家的日子不好过啊。你爹当年考科举,花光了家中的积蓄不说,咱们还欠了我娘家好多银子的。虽然我兄长厚道,不和咱们讨要银子,但是你表哥年岁也渐大了,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这下聘、成亲可是都需要大把银子的。你爹为什么一直在外头做活,十天半个月也回不了一趟家呢?还不是因为想要省下回家的路费吗?你的绣品做的好,铺子里头喜欢收,你就辛苦些,多做点,等攒够了欠我娘家的银子,你以后卖绣品的银子,娘就都帮你攒着,给你以后做嫁妆用,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娘,我要嫁给表哥。”刚才叶夫人说话期间,叶清音都在拼命地往嘴里塞东西,因而一时说不了话,这会儿好容易咽下了,她就着急忙慌地开了口。于叶清音来说,她就没有见过比表哥长得更好看的人了。
  “吃你的东西,你还小呢,说什么嫁人不嫁人的。”
  “我怎么还小了,您不是说了吗?已经给我攒了好多好多嫁妆银子了。”说着,叶清音瞪了叶清浅一眼,“还有,娘您不是说过,以后她出嫁的时候,谁给的聘礼高,就把她嫁给谁吗?为什么还要给她备嫁妆,家里的银子不是都是我以后的嫁妆吗?”
  “清音!”叶夫人脸上又被揭穿的窘迫,虽然出现的时间极短。
  叶清浅知道,叶清音说的才是真的,她爹原来参加科举确实花费了不少银子,但是没有银子可花之后,他爹就很痛快地放弃继续考科举。所以欠银子什么的,都不过是叶夫人哄骗她继续努力做刺绣的话。至于嫁妆,她前世没有得过,这世自然也不会期待。
  “娘,是女儿的错,女儿昨天……偷懒了。”
  叶清浅的突然下跪,吓了叶夫人一跳,叶清音却似很得意,因为叶清浅瞬间就比她矮了一截,此刻在她跟前,她不再是‘矮冬瓜’了。
  叶清音得意的结果是,站在叶清浅的跟前,指着她的鼻子说,“都跟你说过了多少遍了,这是我娘不是你娘,你要叫她‘叶夫人’!”
  “你就是这么和你姐姐说话的吗?!”
  听见爹的声音,叶清浅松了口气,她的时间掐算的刚刚好。爹,睁大眼睛看看吧,看看你给浅浅娶的后娘。您不在的时候,她是如何待我的。
  “……爹。”叶清音在她跟前虽然跋扈,在爹面前却一直十分胆小。
  “当家的,你回来了?是我没有管教好清音,她年纪小,你别生她的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清音,快,和你姐姐道歉。”
  “这是怎么回事?”叶城看向跪在叶夫人跟前的叶清浅,而后走到她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是姐姐偷懒……”
  叶清音刚想说话,叶夫人已经瞪了她一眼,“浅浅是个好孩子,一直刺绣贴补家用,昨个儿我看她累了,让她歇息一天,她可能确实累了,真歇息了,今天才想起明天就要给铺子里头送绣品了,她怕来不及绣我会责罚于她,一着急,就跪下了。我也吓了一跳呢,刚想扶她起来,你就回来了。”
  “哦。是这么回事啊。浅浅,没事的,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累了就休息,爹赚的银子,也能养活你们娘儿三的。别学你娘,熬坏了眼睛。”最后那一句话,叶城说的很小声,也许是怕被叶夫人听见吧。聪明的男子,不会在继室跟前提起原配。
  “当家的,你这个时辰回来,用饭了吗?”
  “还没有,想回来和你们一道吃。你们……你们就吃的这个?”
  正在长身体的叶清音胃口不小,即便刚才已经开了小灶,桌上的两菜一汤依旧被她吃的所剩无几。
  “夫君你在外那么辛苦,我想着,能省就省一点,我们都是女子,吃的本就不多,煮的多了,也是浪费。”
  “那也,那也不能一点荤腥不见啊!两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也……”
  “怎么没有,夫君您回家的时候,咱们不是都吃的吗?”
  叶城沉默了一会儿,拉住了叶夫人的手,“是我没用,让你们母女几个和我一起受苦了。”
  “夫君你别这样说,什么样的日子不是过呢。”
  叶清浅最佩服的人,当属叶夫人,她真是个人才,不管什么情况,她三言两语,总能将之转成对她有利的情形。她还以为,这一回至少,她爹能说她两句,比如慢待原配留下的女儿之类,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爹只是在心疼她生活的不易。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今天之前,她还以为她是有些优势的,至少她知道,她爹今天会回来,不按往常的惯例。但也不过就是让她爹看到了妹妹的年幼无知罢了。叶夫人依旧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继母。
  突然之间,叶清浅有些心疼她的膝盖。早知如此,她何必跪那一场呢?
  “你怎么还真的提前回来了?我也只是说说罢了。”
  “我不放心你,这回有什么反应吗?”
  “没有,一点不像怀清音的时候,所以我猜,这回应该是个小子。”
  “真的?”
  叶清浅能很明显地听出他爹嗓音之中的喜悦之情,怪不得他爹提前回来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因为她要有个弟弟了?


第3章 娘亲留下的银钗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论身在什么人家,这句话都是适用的。
  虽然他爹平日里没有表现地很明显,但是叶清浅知道,她爹是很想要一个儿子的,因为只有儿子能够传宗接代,光耀门楣。这一回,他爹也算是心想事成。
  对,叶夫人肚子里头的是个弟弟,叶清浅知道的。弟弟出生的时候,爹高兴坏了,名字也是很早就取好了的,叫叶清睿,清是清贵的清,睿是睿智的睿。
  只是……原来叶夫人这么早就已经知道她自己怀有身孕了吗?爹也是知道的?那么也就说,那个时候,她是装的?爹也任由她装?只是为了逼她一个人吗?她还真是傻,怎么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呢?明明,自己的身体,应该是自己最了解的才是,她当初有孕的时候,不是也有预感的吗?他们到底,对她说了多少的谎言,或者说,他们对她说的话里头,究竟有几句是真的呢?
  爹的回归,意味着她要做好一个‘孝女’,收拾完厨房之后,叶清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头。很快,这间屋子的主人会变成她弟弟,因为她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懂事’的她应该‘主动’地让出这间屋子。
  看了眼绣篮中绣了一半的帕子,叶清浅伸手将之拿出,轻轻抚过,他们家送到铺子里头的绣帕用的布料都很普通,即便她的手此刻有些粗糙,也带不起什么来。若是丝绸的话,只怕会带起一些细丝。
  其实叶清浅曾经听掌柜的说过,绣娘的双手是最需要保护的,不能糙,不然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最下品的绣女,因为即便刺绣的技艺再高超,如果只能绣在粗布上的话,那么便卖不出好价。或许这么说有些俗气,但一件绣品如果连银子都不值几两的话,别的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更有甚者,有些绣娘的手指糙地连绣线都没法分股的话,那么恐怕连刺绣都没有办法继续做了。
  叶清浅搓了搓手指,她的手,现在还算细腻,因为她年纪还小。
  叶城推门进屋的时候,叶清浅正在配线,虽然她的绣帕卖的价格不大高,且一个铜板都到不了她手里,但是既然做了,她还是想做好的。掌柜的是个好人,她并不想让她为难。
  自从她弄坏了那块丝绸之后,婆母就不让她再做绣品了,因为心疼那些赔出去的银子,却好似完全忘记了,她曾经靠刺绣替婆家赚了多少银子。多年没有碰刺绣了,叶清浅很是想念,昨天之所以没有做绣活,并不是她偷懒,而是因为时隔太多年,她有些无从下手,当然,也是灵机一动,想着或许,能让今天突然回家的爹看到些她在这个家里生活的真实状况,但没有用,她或许早就该想到,她爹是不可靠的。从过去到现在,都不可靠。在这个家里,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浅浅。”
  叶城的突然出声,让聚精会神的叶清浅吓了一跳,下回若是叶夫人再说她像猫,她是不是能说呢?因为她爹走路没声,而她是像她爹的。
  “爹,您怎么过来了?”居然没有继续陪着叶夫人,好生奇怪。
  “爹来看看你。”叶城说着,在屋子里头四处看了看。“屋子里头光线不好,你要做刺绣的话,去院子里头做吧。”
  闻言,叶清浅愣了一下,她还以为她爹会说,‘做刺绣对眼睛不好,就不要再做了。’原来只是,换个地方做吗?
  所以果然,爹说的暖人心的话,就只能暖心一时,从来都是如此。
  “没事,女儿已经习惯了。这儿挺好的。”至少没有旁人打搅。
  “爹知道你乖巧。你妹妹她,年纪还小,你做姐姐的,大度一些,别太过计较。至于你母亲,平日里你有时间的话,多帮她做些事情,爹在家中的时间少,这个家里还是得靠你。”
  多做些事?叶清浅笑了下,她能说,这家中的事,其实几乎都是她在做的吗?洗衣做饭打扫刺绣……叶夫人要做的事,无非就是动动嘴罢了,难道还能累着吗?
  清音不懂事?她多想也做个不懂事的孩子,天天吃饱睡睡饱吃,学学亲娘怎么使唤姐姐。可她命硬,早就把亲娘给克死了。
  “女儿知道了。”靠自己,叶清浅你要靠自己。
  “这个……虽然不多,你拿着买点零嘴吃。”叶城摸索了半天,从腰带里头摸出十来个铜板,塞到了叶清浅手里。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在她心冷的时候,又给她一丝温暖,就这样吊着她。爹,您知道吗?您这样,让女儿很为难。
  如果是前世,这几个铜板叶清浅是不会收的,她连卖绣帕、荷包得的银子都能分文不要,这几个铜板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更希望她爹能把这些留在身边,花用在他自己身上。但是现在,她不能不要,她得为自己做打算,她不想再走过去的老路了。不然,重活一次,又再受一样的苦,又有什么意义呢?
  “谢谢爹。”叶清浅攥住了叶城放在她手心的铜板,紧紧的。
  叶城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被叶清浅看个正着。心微微凉,难道只是做做样子吗?或者,因为她从来没有要过,这回突然要了,所以她爹才吃惊了?叶清浅希望是后者。
  “额……这些你收好,别乱花。”
  他们家里,会乱花银子的,应该是叶清音才是吧。她就算想乱花,也得手中有银子才行啊。
  叶城出门之后,叶清浅闩好了房门。这十几个铜板,让她想起了一件事。这间屋子成了叶清睿的以后,大约是想抹去她在这个家里存在过的痕迹,所以叶夫人找人帮忙把屋子里头的摆设重新弄了弄。
  叶清浅使劲地推开了衣橱,这个衣橱是她娘的陪嫁之物。之后,叶清浅努力地在在衣橱�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