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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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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虽不大,便意义很深,确切点说,应该是性质极恶。

    帝王驾崩,宫内还有结彩点缀之处,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帝王之死的鄙视,意味着从没把帝王放在眼里,也意味着敦郡王有十足把握掌控皇殿,才会在不轻易间露出一点小破绽。

    破绽虽细小,事情也不大,但让有心人推敲起来,性质却极恶劣。

    当然,敦郡王一句“粗心大意”便可拖诿干净,外头人不知道,可郑青菡和沛国公府的众人都知道,敦郡王还没老糊涂到这等地步。

    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便够了!

    郑青菡辞别后,连晋表情微沉,说是想静静,把两个儿子赶出书房。

    连战站在书房屋檐下,身形没有动。

    连城拉着神色颓然的乔静蘅走过去道:“,天气虽渐渐转暖,到了晚上还是凉意沁人,你别站在风口,早些回屋休息。”

    连战目光落在乔静蘅身上:“弟妹,我一会就回屋,今日的事暂且不要告诉静心,她担着身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连城连连称“好”,乔静蘅搭拉着脑袋,没有说话。

 第二百五十章不需避嫌

    被连城拉回房间,乔静蘅进屋就瘫坐在椅子上。

    好半天才抬头,不安地望着连城道:“许是郑青菡拙目,我父亲绝不可能……。”

    话说出一半,连自己也说不下去。

    连城面沉如水,步至桌前倒好水,端过来摆到乔静蘅手边:“青菡做事向来有理有据,此事十之八九如她所说。”

    乔静蘅头又低了几分:“说书先生信口胡说的事,我才不相信。”

    连城非常坚决地道:“你不信,我信。”

    乔静蘅蓦然抬头,语气生硬起来:“你信什么?”

    “说书先生只是个饵,有人想用饵来引蛇出洞,幕后的这个人好本事、好心机,敦郡王的心思被他全数掏尽,弄得满城皆知,就必然会出手。”

    不是“岳父”,而是“敦郡王”!

    连城把称谓改得实在太快。

    连战尚会站在屋檐下愁躇,会再三叮嘱她不要把事情告诉姐姐,连城倒好,爽利的把事情做好定性,更加爽利的直称岳父为“敦郡王”。

    乔静蘅想起方才她站在屋外,听见连城发凉的声音:“就算勉强说中,亦当按规矩办。”

    倒要怎么按规矩办?

    让敦郡王府的人全去领罪蹲监牢,还是摘下脑袋给人当?

    真真是大义凛然。

    连战在乎姐姐,才会看重这件事,站在凉风里瑟瑟,也不回房间,因为内心纠结。

    连城却很爽快,因为他从不在乎她,所以把敦郡王府看的很低,把事情看的很轻,一句按规矩办,便能草草结尾。

    乔静蘅嘴唇颤抖,然后道:“你是不是一直怪我,怪我当初使手段诓你为夫婿?”

    连城皱眉:“我确实不喜欢你的手段。”

    乔静蘅挥手就把桌子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哐当”几声,茶杯碎裂在连城脚边,茶水悉数洒在他青布鞋面上。

    连城脸上浮出几丝怒气:“你闹什么?”

    乔静蘅抬头,眼里全是水光,没有出言回答,唯静静地望着连城好一会,方才甩门而出。

    连城蹙眉望着乔静蘅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脑海里全是她双眸一片水光的样子,水光很盛,像是一面盈盈的湖。

    连城记忆里的乔静蘅不是这样的。

    他印像里的乔静蘅孤傲冷淡、不可逼视,在茫茫大草原穿着一身火红的劲衣翻身上马,红鬃烈马四蹄翻腾,鬃毛飞扬。

    一匹火红的马,一身火红衣衫的姑娘,远远望过去,好像是团火焰,能燃烧起整片草原。

    再后来,观景楼的飞檐下,他曾虚笑道:“九小姐应该没看上我。”

    乔静蘅刮他一眼,偏道:“谁说的,我看的上。”

    那时的乔静蘅骄傲执着,并不在意世间一切的规矩道理,仿佛活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而现在的乔静蘅,因为他几句简单的话,便会乱掉分寸。

    连城低头看着青布鞋面的水痕,狭长的眸微微半眯,心里乱得很。

    乔静蘅甩门而出,叫上马车,一路往敦郡王府而去。

    敦郡王府门口,守门护卫不及向她请礼,已见她一如飓风般往敦郡王的书房而去。

    乔静蘅用力推开书房大门,因用力过猛,门“咣当”撞在两边墙壁上,里面坐着的两人同时望过来,敦郡王脸一沉,喝道:“还有没有规矩,没看见屋里坐着客人吗?”

    乔静蘅好像听不见敦郡王说话,一步步走进屋里道:“父亲,永昌茶馆的说书先生有言,说您要扶持祥王后人登位,要筹谋帝王之位,可有此事?”

    敦郡王睨视着她道:“你信?”

    听到是一回事,亲自到敦郡王跟前认证又是另外一回事,乔静蘅脑子嗡嗡作响。

    屋里另一人起身而立,一袭织锦长袍五色灿烂,只是那份灿烂压不住此人眉眼里的清冷,手里正拿着本佛经,用清凉无比的声音道:“小姐恐怕弄错了,敦郡王正和下官商讨,后天太子殿下登基为帝的相关事宜。”

    乔静蘅一愕,仔细打量着那人,原是宋之佩,传闻里立朝刚毅,不顾身家性命得罪权贵,铁面无私敢于替忠臣申不平的新任刑部侍郎。

    片刻茫然后,乔静蘅道:“宋大人所言,可属实?”

    宋之佩未答她,恭敬地对敦郡王道:“下官要去畅息院一趟,就此辞行。”

    郭郡王应允,宋之佩迈出书房门。

    郭郡王望乔静蘅一眼,道:“还有事?”

    乔静蘅站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来。

    敦郡王伏到书桌前:“要是没事,就出去。”

    乔静蘅喉咙口的话想说说不出来,宋大人已经说过,后日太子殿下会登基为帝,她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个吗?

    太子殿下登基为帝,天下就会安定,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乔静蘅慢吞吞走出敦郡王府,不远处一辆马车正朝畅息院而去。

    马车东拐西弯,停在畅息院门口。

    不稍半刻,畅息院的丫环锦绣进正屋禀话:“小姐,讲佛经的先生来了,在院里等着您。”

    郑青菡眼里迸射出疑惑。

    走到院里,见宋之佩站在一棵长青树下,很难得的穿了件织锦长衣,衣服颜色绚丽,格调高雅,织造精细,用料亦很考究,跟他平日的风格很不一样,故言道:“晨为栖霞,朝为锦云,织锦像云霞一样流光溢彩,衣服很是好看。”

    宋之佩睃了她一眼,顺话道:“你既觉得好看,我明日让人送些织锦面料过来。”

    郑青菡连连摆手:“不用,我衣服很多。”

    宋之佩道:“相国府出事,你也不剩几个亲人,若是跟我和姑母也生分起来,且不说你怎么想,我心里那关也过不去,不过几件衣服,也收不得?”

    这话,郑青菡不好接。

    宋之佩向她走过来几步,织锦衣摆打了个旋儿,好一番流光溢彩,郑青菡在心里感慨:“衣服是真好看。”

    “过去,我与你要避嫌,是为彼此好。”宋之佩在流光溢彩里默了一会道:“现在,你与我勿需再避嫌。”

    郑青菡压根没想过宋之佩会说这话,连退几步,总算站稳脚跟道:“佩哥哥的话,几个意思?”

 第二百五十一章微微一笑

    宋之佩手里佛经一抬:“沛国公府请我来畅息院给你讲佛经,最是名正言顺的事,又有什么好避嫌。”

    郑青菡松口气,虚抹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佩哥哥原是这个意思……。”

    宋之佩漫不经心地道:“若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郑青菡定了定神,好半天才道:“我和佩哥哥想一块去,也是这个意思。”

    宋之佩抬眼将她看着,微微一笑。

    难得见他笑,十里春风,不及君颜,笑得真真的好看。

    郑青菡“啧啧”两声道:“难怪京都城的姑娘挤破脑袋也要嫁进刑部侍郎府,要论起来,京都城的公子哥没一人及得上佩哥哥。”

    “你呢,也觉得刑部侍郎府好吗?”宋之佩走几步坐到院里的石桌前,有一翻没一翻的摆弄佛经,漫不经心地道:“京都城,有没有姑娘,不愿意嫁进刑部侍郎府的?”

    他问的很诚恳,漫不经心里藏着几分苦涩和踌躇,郑青菡估摸着宋之佩又想起心里那位求之不得的人儿,遂道:“佩哥哥勿需多虑,只要是个姑娘,都会觉得刑部侍郎府好,都会觉得你好,都会愿意嫁进刑部侍郎府的。”

    话音落,便听见“咣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砸在地面。

    难道佩哥哥经不起夸,把桌上的茶壶砸地上了?

    侧头一看,茶壶好端端在桌上摆着,唯不远处一袭高挑削廋的身影,紫袍蹁跹,亟亟踏着地上一堆碎片向她而来。

    碎片很熟悉,正是当初她放在候爷府的一座鎏金魁星点斗。

    向她迎面走来的人,更是熟悉到不能熟悉,不偏不倚正好是那个抛弃妻室,写下和离书的小禽兽。

    小禽兽一下子窜到她眼前,用好看到不能再好看的眉眼瞧着她,急急道:“郑青菡,你放在候爷府的这座鎏金魁星点斗太占位置,候爷府没有地方放,我拿来还你,免得外人说我占便宜,既然咱俩已经合离,你的东西就不应该摆在候爷府占地方。”

    一座鎏金魁星点斗,能占多少地方?

    用得着特意来还?

    她满肚子不是味儿,呼了口气,又呼了口气才道:“候爷从南化回京都,就是来畅息院还鎏金魁星点斗的吗?”

    容瑾目色一顿,道:“后日太子要登基为帝,我来京都观礼,只是顺路来畅息院还鎏金魁星点斗。”

    郑青菡的目光移到一堆碎片上:“看来不用还了,碎了也好,省得我搬进去。”

    容瑾也看着一地碎片,有些发愣。

    郑青菡目光移回来时,眉宇又恢复平常的神态:“在永昌茶馆见过候爷一回,没想到候爷为送个鎏金魁星点斗还特意登门一回。”

    容瑾便道:“你的东西,总是要还的,我这个人喜欢清清楚楚。”

    郑青菡微默,然后道:“若候爷府还有我的东西,扔了便是,不必送过来,我的脾性跟候爷一样,也最喜欢清清楚楚。”

    说完,从衣袖里掏出块透明佛印,从善如流地道:“是候爷当初送我的,也到时候物归原主。”

    容瑾瞳色一下子深了许多。

    郑青菡往前踱步,像是思索,又像是回忆,步子越走越慢,停在院中间道:“候爷跟我说过,以前有很多姑娘送东西给你,可她们给的东西,你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一眼,唯独我送的帕子,你是真心喜欢的。”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候爷话里的意思,直到后来,在宫里头替候爷挡下一剑的时候,突然就开了窍,候爷觉得帕子好,是因为帕子是我送的。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命最为珍贵,却会替候爷挡下一剑,是因为那剑刺的是候爷,东西不重要,人才重要,以前没有意识到,当时却想个明白。”

    “我纵然受伤流血,可因为明白了这个道理,心里还有几分欢喜,死里逃生后我便想,再见到候爷定要把话说清楚,可我没能见到候爷,见到的只是候爷的一纸和离书,以及当初送出的帕子。”

    “候爷跟舅父说,因安乐公主之事颇受打击,才会娶我羞辱皇室,安乐公主和宋大人有私情,候爷心生不平,别人夺你妻室,你也必要夺人妻室,虽娶我为妻,但二心不同,终难归一意,我方才明白,原来候爷做的事从来不是出于本心。”

    “既如此,这畅息院,以后,候爷还是不要来了。”

    这席话是郑青菡掏着心窝说出来的,也是在畅息院住着住着想清明的,她重活一世,性命大于天,竟会去替容瑾挡剑,还挡得义无反顾,如此琢磨过来,想必是在候爷府的日子,在不知不觉的日子,对容瑾生出了绮念。

    只是这绮念,在那一剑时,在那最危险时分,才冒出芽,让她看清楚。

    芽刚冒出来,得容瑾那一纸和离书的功德,硬生生被掐断。

    若说全然不在意,那是假话;若说再意到痛不欲生,那也是假话。

    她好歹是活过两世的人,别的本事不敢说全有,但掐断一份绮念的心志还是有的。

    一席话说完,院里静的不能再静。

    郑青菡估摸,容瑾和她不过演出假夫妻的戏码,见她把假戏演出几分真情,还推心置腹说了上述一段自白,一时半会有些郁结呆滞实属正常。

    不过容大少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毕竟是在烟花柳巷招摇过的人,他很快眼皮子一抬,接过佛印道:“你说的话,我全听明白了,我……。”

    郑青菡以为他还有下文,等了半天,只见他一转身,踉踉跄跄往畅息院的大门走去,步子走得东倒西歪、七零八落。

    这东倒西歪的背影颇让郑青菡反应不能!

    容瑾不是功夫盖世的吗?

    如今,怎么连走个路也如此不稳?

    坐在石桌上听了半天八卦的宋之佩向她瞧过来,黑矅石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定在她身上,半天道:“太子登基,是一件大喜事,尚有另一件大喜事,太子打算给容瑾赐门婚事。”

    郑青菡眼底闪过一丝诧然,问了句极蠢的话:“容瑾他,又要娶妻?”

    什么叫“又要娶妻”?

    她和他不过是场假夫妻,从来没有夫妻之实!

    容瑾总算可以正儿八经的成回亲,嗯,总算等到门好亲事,娶到个真媳妇,值得天下同庆。

 第二百五十二章两块桃板

    宋之佩接话,面色凝重地将郑青菡望着:“确实,容瑾又快娶妻了。”

    郑青菡神色一怔,随即便笑得和煦道:“容瑾这样的混账人物能再成亲,真是京都城的一大幸事,日后他被人管束着也能少惹事。”

    宋之佩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郑青菡眼神闪了闪,迅速换了话题:“佩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宋之佩静坐着,悠悠开口道:“你说。”

    郑青菡道:“上回佩哥哥说,大伯母前些日子去痷堂的时候腰疼痼疾正好发作,疼得晕阙在胜莲痷痷堂的路上,幸亏遇一好心人搭救,眼下大伯母和救她的姑娘很是亲近,日日有人陪着说话,心情好的很。”

    宋之佩“嗯”了一声。

    郑青菡问道:“佩哥哥可知,那位姑娘是何人?”

    宋之佩答:“贾府的贾慧。”

    郑青菡神气微怔,半响道:“大伯母晕阙在胜莲痷时,胜莲痷的念慈尼师去照应过,看见大伯母脖子背后有一根针直刺过的痕迹。我估摸着,大伯母不是腰疼痼疾发作晕阙,而是被人下针才昏过去的,贾慧很有可能便是下针之人。”

    竟没有意料中的震惊,宋之佩听完她的话,依旧悠悠地道:“我早就觉得此事诡异,哪有腰疼痼疾发作晕阙的事,让同仁药堂的苏大夫给姑母把过脉,当时便发现了不妥之处。”

    郑青菡眼神一亮:“佩哥哥既已早知道不妥之处,怎么没跟我说?”

    “省得你操心。”宋之佩弦外有意地道:“你最近心绪不稳,我不好拿这些事烦你,更何况,我亦不想打草惊蛇,留贾慧在府里,我总要看看她图些什么,手里又有什么底牌。”

    郑青菡抿嘴:“看来,我是白操心一场。”

    宋之佩继续意有所指地道:“候爷回京都城就够你操心的,姑母府里的事你便放宽心,有我呢。”

    这话说的,真是善解人意。

    郑青菡在原地蹒跚几步,眼神飘忽地道:“我压根不操心他。”

    眼神飘忽,连声音也带着几分飘忽。

    宋之佩长叹口气,一如清风明月般地从郑青菡身边过,只是脚步微缓,擦身而过时仿佛听见他道:“许你再操心他一回,到底前面是我的错。”

    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青菡茫然转身,他的身影已经越过院门,往外头去了。

    不远处,锦绣端着杯茶水从长青树下过,望着宋之佩远去的背影,忽道:“宋大人这般好的相貌,这般好的才智,这般好的性情,小姐当初若是能与他成亲,该是多好!”

    郑青菡鄙视道:“敢情,你又听墙根了?”

    锦绣解释道:“方才候爷进院里,我怕他闹事,才躲在一边查听消息。”

    一提到容瑾,郑青菡的目光便落到不远处一堆碎片上。

    锦绣唠唠叨叨道:“小姐嫁进候爷府后,也没遇上什么好事,候爷性情戾张难测,西院子的几位心机深沉,奴婢想着那样的日子实在没有盼头。”

    说完,顿了一顿,见郑青菡的表情并未露出不虞,便道:“人一生极短,过日子无非图个舒心,总是要找个性情好的人一起过。”

    郑青菡笑道:“这年头,性情好的人已是极少。”

    锦绣道:“奴婢觉得,宋大人的性情便是极好的。”

    郑青菡继续笑着应和:“是,是,佩哥哥的性情在京都城屈居第二,就没人敢当第一。遥想当初,王聪在我大婚时指认佩哥哥私通安乐公主,要是换别人,早就气得跺地三尺,只有佩哥哥,平静的跟湾湖水一般,跟个没事人似的,这份定力就是一等一的本事。”

    锦绣听完郑青菡说话,越发乐呵呵:“小姐说的是,宋大人身上真正是没有烟火味,是个谪仙一样的人物。”

    这个比喻很是有趣!

    可锦绣不知道,越是没有烟火味的人,越是谪仙一样的人物,越是让人不敢轻攀,而一股子戾气味的容瑾,时间长了,倒也不觉得讨厌。

    唉,无由来的,总是会说起某人。

    正叹息间,突然发现这无由来的想法,竟是很有由来。

    院门口一晃,一袭高挑削廋的身影,紫袍蹁跹,亟亟踏着地上一堆碎片又向她而来。

    容瑾他,去而再返。

    郑青菡挑挑眉眼,冷冷瞧着他:“我不是刚说过,这畅息院,以后,候爷还是不要来了吗?”

    天气渐暖,目满青枝,容瑾站在藤蔓旁玉身如枝,正道:“你还有东西没还我。”

    真是来劲了,讨不完的东西。

    这个容瑾,十分混账!

    走了几步,郑青菡站在青枝旁问:“还落了什么东西在我这儿?”

    容瑾摊开掌心,手里放着一块桃板,上面写着两个字——青菡。

    郑青菡咬咬唇,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相似的桃板,上面自然也写着两个字——容瑾,径自伸到他眼皮底下:“你要这个?”

    容瑾伸手锁住她的手腕,手抖得跟筛子一样:“桃板,你一直随身带?”

    “你当初送我时,不是说就算日后万水千山独行,也要记得当初你塞过一张桃板给我吗?”郑青菡道:“我现在觉得,就算不留,今儿你来畅息院讨块桃板的事也足够记一辈子,这桃板在外头一块碎银子能买几十块,你堂堂一候爷是有多闲,还跑来要回去……。”

    话没说完,已被容瑾按在围墙,置身在一片青枝丛中,瞅着容瑾怒红暴涨的一张俊脸,凛然道:“可是恼羞成怒又要动粗,你的九阙剑没带来,要是带来了便和我比划比划……。”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容瑾已经俯身吻过来。

    一片青枝丛中,容瑾吻得很欢快。

    郑青菡再次在心里头骂了句:“十足混账东西。”

    骂完,一脚踢过去,力道很足,却没踢到。

    容瑾身形一晃,嘴巴却没移开半分,依旧吻得十分欢快。

    郑青菡手腕双双被他按在围墙,整个身体被他禁锢在怀里,唯一还能使上力的便是两条腿,只得重新再踢一回。

    这一脚踢得恰到好处,把容瑾踢得清醒过来,倏然止往动静,半响没有动弹。

    再后来,他连退几步,倒也没拿她手里的桃木板,只道:“你放心,我再也不来了。”

    说完,和来的时候一样,又亟亟踏着地上一堆碎片离她而去。

    郑青菡脑子嗡嗡作响,咝咝抽了几口凉气,望着手里的桃木板直了眼睛。

 第二百五十三章宋家大喜

    今日,大吉,太子登基为帝。

    这种大吉之日,除了要大赦天下外,便是给百官升职,或给百官中的年轻之弟赐个婚什么的。

    比如在今日,宋之佩从刑部侍郎一下子升官为刑部尚书。

    又比如在今天,新帝给容瑾赐了婚,女方是太子少保府的嫡女祝美馨。

    先说第一件事,宋之佩升官的速度基本是腾云驾雾的趋势,堪称是本朝,不对,是历朝升官最快的一位。

    而容瑾,娶老婆的速度,也堪称是本朝,不对,是历朝最快的一位。

    消息传到畅息府,锦绣气得脑门直爆青筋,直着脖子道:“莫不是两人早在西院子就勾搭成奸,谁不能赐,偏偏就赐婚祝美馨,难怪候爷要一纸和离书送给小姐,原来早就跟人有了私情,瞒着大伙暗渡陈仓。”

    又捏了捏拳头道:“既早就和祝美馨有了私情,何必还来招惹小姐,天杀的东西!”

    郑青菡听锦绣骂了几句,不动声色地坐着,心里却猛跳几下。

    太子登位,太子少保官复原职,太子少保的嫡女赐婚南化小候爷容瑾。

    好顺,顺的像一条龙服务!

    郑青菡七想八想的时候,锦绣已经递帖子过来:“宋大人升官为刑部尚书,换了大宅子,宋夫人下帖子宴请,一来是宋大人升官之喜,二来是宋家迁宅之喜。”

    宋之佩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升迁为刑部尚书,这么大的官,是该好好贺贺。

    郑青菡接过帖子,宴席日子定在三日后。

    锦绣捧着用织锦新做的衣裳道:“小姐,你穿这身去,压得住场,能把旁人给比下去。”

    郑青菡摇头:“我一个再醮之妇,穿得招摇反而落人话柄,选身平常衣服就行。”

    锦绣心里跟针扎似的,低着头道:“小姐不需管那些旁人,候爷都能再娶,你还得一辈子窝在畅息院过吗?”

    郑青菡温声道:“我觉得咱们在畅息院过日子,清清静静,也是挺好的。”

    容瑾休了小姐,马上就要新婚,小姐独守在畅息院,还说日子挺好,锦绣想了想,眼睛便湿润起来。

    郑青菡没留意锦绣的表情,正琢磨着三日后得送什么贺礼。

    送礼是大学问,既要送得对,又要送得巧。

    郑青菡知道自己不讨宋氏的欢喜,遂在送礼上颇下功夫,贺礼备得十足。

    去宋府时,因贺礼备得十足喜庆,倒也惹来不少青眼。

    宋氏虽然对郑青菡这个人不太满意,对她这回送的礼倒是颇为满意,正在席上道:“青菡呀,你也忒客气。”

    郑青菡温声笑了笑。

    宋氏便拉过身边的人过来介绍,介绍的正是郑青菡前世熟到不能再熟的贾慧,宋氏道:“这位是贾姑娘,你们年龄相仿,一块说说话,省得让她整日陪着我个老太婆打发时间。”

    贾慧朝宋氏撒娇道:“我就是喜欢陪着夫人,一刻也离不开夫人。”

    宋氏眉开眼笑地推贾慧:“你这孩子,就是黏人,快走,快走,被你黏的牙酸。”

    想不到宋氏还有这么一面,郑青菡再看贾慧的时候,心情变得有些微妙。

    要说前世,自己也如宋氏,被贾慧哄得团团转。

    真心、假意,有时候身在局中,还真难分辨。

    贾慧被宋氏推出来后,便和郑青菡坐到一旁喝茶聊天,正道:“宋大人官居刑部尚书,宋夫人趁着迁宅之喜宴请亲朋,想不到郑小姐家逢惨变,还能有心一来,倒是难得。”

    郑青菡徐徐地道:“谁让我和宋府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贾姑娘一个外人都能来,我岂有不来的道理。”

    贾慧不以为意的笑笑,笑容熟悉的很,笑得郑青菡背后一阵恶寒。

    佛祖说的好,即种因,则得果,一切命中注定。

    郑青菡觉得,贾家和她有前世有因,必然会结出今生的果,那就叫命中注定。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贾庆为将军府偿完命,她倒也没想把贾府这几个小的怎么着,偏偏贾家这几个小的真不是东西,记吃不记打,总想着算计别人,那便是万万不能的。

    贾慧这种装淑女的西贝货使手段拉拢宋氏也就罢了,要真敢打宋之佩的主意,休怪她替天行道,反正将军府大仇得报,朝廷也恢复了将军府的清白,她一个再醮之妇,闲着也是闲着。

    正想着,贾慧人如其名的贤慧,拿过茶壶替郑青菡添茶,一边添一边道:“我三哥去边关时跟我唠过几句家常,说是家父的死跟郑小姐有关。”

    郑青菡安之若素地道:“相国府就是因为有份参与陷害将军府的事,才会落个头断法场的罪,幸亏你父亲死的早,不然拖到法场再被砍头,于名声不好。”

    贾慧浑身一个激灵,茶壶里的水往郑青菡身上洒去,郑青菡一把握住水壶,眉眼弯弯地道:“天气转暖了,贾小姐怎么还打寒颤,没事回府多吃点汤药补补。”

    一用力,茶壶就换了主人,郑青菡提着茶壶反手给贾慧倒茶:“贾小姐,听说大伯母前些日子去痷堂的时候腰疼痼疾正好发作,疼得晕阙在胜莲痷痷堂的路上,幸亏得你搭救才转危为安,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贾慧拿茶杯的手抖了一抖。

    郑青菡执着茶壶继续倒水,倒来倒去就倒了个满杯,停下茶壶道:“想不到贾府,还能出个好人,都说佛看众生皆是佛,魔看众生皆是魔,魔窝里出个佛,挺难得的。”

    贾慧嘴角翕翕,满杯水便溢出来,撒得一手都是。

    郑青菡便道:“谷国历朝多是以孝冶天下,父母过世后要守孝三年,你一个大孝女,父亲过世三年不满,整天来刑部尚书府很不妥当,要是流言传出去,会让旁人玷污了你高洁的情操,以后少来为好。”

    贾慧看郑青菡的眼神犀利起来,咬牙切齿地道:“郑小姐好像忘记,你也是要守孝三年的。”

    郑青菡答道:“五服制度里,可没有出嫁女守孝之礼,出嫁女要为公婆家里的人守孝,不为娘家人守孝,我虽供了灵位,倒也不必像贾小姐一样。”

    贾慧身子僵直:“候爷不是给郑小姐递过和离书了吗?”

    “和离书倒是递过。”郑青菡挑眉:“可话说过来,我到底是嫁过人的,五服规矩就落不到头上。”

 第二百五十四章宋宅游船

    贾慧嘴角抽了两抽,心里头翻江腾海起来。

    她的孝期确实没过,因救过宋氏,又讨得宋氏的欢心,宋氏并没往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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