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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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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脸上一片淡然:“我只是领兵直驱京都城来维持下京都安定,没说要谋乱造反,你想多了。”
郑青菡:“……。”
容瑾思虑片刻,眼神飘过来道:“你方才说的亏本买卖我不做,眼下有份极好的买卖,你要不要和我合伙?”
明明晓得他的话不可轻易的接下,到底还是开嘴问道:“什么买卖?”
容瑾道:“你还当候爷府的夫人,我替你报仇,替将军府洗刷冤情,帮你把冷飒接回京都城。”
候爷他,得确不太会做生意。
这不是份极好的买卖!
于他,半分好处也没有。
容瑾像似听见了她的心声,正补充道:“谁说我没有好处?”
“什么好处?”明知他的话不能接,还是接了一回又一回,仔细想来,竟有些舍不得不接,只怕一旦不接,就真正离候爷府远了,离他远了。
容瑾分外认真地说:“郑青菡,京都城乱成一团粥,南化势大招忌,正是岌岌之时。定州和南化相邻,不能在关键时分生出枝节,我把你留在候爷府,等同于把定州握在手心,方能心安。”
郑青菡不得不说一句:“候爷好算计。”
容瑾又道:“我不是白白留你,我替你报仇,替将军府洗刷冤情,帮你把冷飒接回京都城就当成是报答。”
在众人皆懵的情况下,郑青菡冷静地问:“候爷可是一言九鼎,真的会替将军府洗刷冤情,会把冷飒接回京都城?”
容瑾道:“比起你离开京都城,去定州拉扰人手办妥这些事,我办起来更驾轻就熟,光是冷飒的事,你便不及我十分之一。”
确实,只要容瑾愿意相帮,胜算要多出几十倍。
荆国,郑青菡的人手进不去,容瑾的人手却早就渗透数年。
就算为了冷飒,也应该应承下来。
这笔买卖,她只赚不赔。
更何况,她也别无选择,因为容瑾一侧身,她在他身后看见被绑得跟粽子一样的唐昭被人推进来,那个说好备好车马在外头接应的后备力量看来也是指望不到的。
后路已断,走是走不成的。
容瑾一副高山仰止的模样,垂眼对唐昭道:“平阳王修建驲道时巧立名目聚敛财物的案子是由前大理寺卿窦苍决劾,你是窦苍的得意门生,可知窦苍如今人在何处?”
第二百三十章窦苍下落
唐昭啐出一口,道:“就算知道,我也绝不告诉你。”
容瑾道:“甚好,你倒是个有骨气的。”
说完,手里那把十分熟悉的九阙剑在半空拐个弯,不知为何就驾到郑青菡脖子上,容瑾气势汹汹地道:“若不告诉我,就等着替你家主子收尸,你可考虑清楚再说下句。”
此举来的猝不及防,郑青菡骇然不已。
自然是骇然容瑾变脸的速度之快。
唐昭则更加骇然地怒骂道:“容瑾你个衣冠禽兽、杀人狂魔,你要是敢伤我家小姐一根头发丝,我就找人掘平候爷府。”
容瑾冷哼:“倒是会说大话,人都在我手里拿捏,要生要死全凭一句话,哪来的蠢念头还敢叫嚣。”
唐昭逾发吼得厉害:“你要伤害我家小姐,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容瑾拿剑在郑青菡脖子上恰当好处的磨了磨道:“不想她死,就把前大理寺卿窦苍的行踪说出来。”
唐昭竭斯底里地朝天怒吼几声,表达出他内心的矛盾和痛苦。
郑青菡很是感动,这年头忠心护主的人比天上的月亮还少,差不多是一个不剩。
唐昭因为她,一敢往常淡定从容的模样,情绪举止失常,实在是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容瑾把剑架她脖子上,她倒是不怕,容瑾应该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要杀,前头扯那么闲话干嘛,直接杀了便是。
她的穴道被封,他要她死,跟捏死只蚂蚁一般。
闲话扯完,才把唐昭领进后院,玩出抹脖子的戏码,就是为诓出大理寺卿窦苍的下落。
郑青菡不是不想配合,只是不忍唐昭被诓骗,正要开口解释几句,已被容瑾按在怀里,只觉长剑在脖子处一晃,便见一道血柱奔涌而出,显然是一剑割到大动脉,血流得很是畅快,容瑾已道:“唐昭,再不出说窦苍的行踪,你家小姐必死无疑。”
血喷得八丈高,把远处的树叶全染红,颇为壮观。
容瑾一手捂住她嘴巴,一手把剑驾在满脖血污的脖子,正气势汹汹地道:“再不说,我现在就割下一剑。”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郑青菡心里清楚,唐昭为救她活命,定会跳出来说出窦苍的下落。
果不其然,唐昭没憋住,跳出来道:“窦大人在戍边。”
戍边那鬼地方,荒无人烟,头无片瓦,只有饥饿和寒冷,是流放犯人的最佳场所,要是没记错,宋之佩就被流放到戍边。
窦苍真会找地方养精蓄锐,任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会躲去戍边养老。
容瑾把剑架在郑青菡脖子上,不急不徐地问:“戍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窦苍藏身何处?”
唐昭盯着容瑾那把血淋淋的剑,沉声道:“敦郡王在戍边有一住所,窦大人就在那居住。”
郑青菡眼神微动,当初宋之佩流放戍边,也是托敦郡王府的关系找的入脚处。
敦郡王府的势力够大,帮了宋之佩,还能帮窦苍。
容瑾抿唇,收剑,不动声色的站到一边。
郑青菡则上前去替唐昭解绑,一边解一边道:“唐先生,亏你精明一世,怎就这么容易被诓骗?”
唐昭仰头盯着郑青菡满是血污的脖子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自然没事。”郑青菡叹口气道:“方才候爷手里捏着数粒小药囊,只要轻轻一挤,就能喷出淋漓不尽的血流场面,他抹我脖子只是装装样子,你也不想想,血喷得八丈高,也太过浮夸了。”
一旁的容瑾挑挑眉头,辩解道:“我不是浮夸,只是没掌握好火候,有点过了。”
郑青菡瞥他一眼道:“你从哪里寻来的小药囊?”
容瑾道:“自然是从你的药袋里,第一次用,难免有些生疏。”
不告而自取,视为贼也!
郑青菡和这小贼无话可说,转头对唐昭道:“唐先生,我刚才被候爷捂住脖子没能说话,眼见你为救我性命把恩师的下落道出,实在万分焦心,又是万分感动。”
唐昭张了张口,没有声音。
估计早就肠子悔青,实在说不出话来。
那厢的容瑾小贼斜过来一眼,慢慢道:“唐先生受到惊吓,便在候爷府休养几日。”
唐昭又张了张口,仍是没有声音,只是额头斗大的汗水滴在衣裳上快要拧出水来。
郑青菡面色不虞地道:“候爷,你把唐先生困在此处,可是防他去给窦苍通风报信。”
容瑾悠然道:“夫人,懂我。”
唐昭汗水涔涔直下,伸出手指直指容瑾,好半天才从齿缝迸出几字:“阴险小人。”
容瑾若无惹事的走到郑青菡身边,语气平平道:“你手下的唐先生,貌似气量狭窄了些。”
郑青菡不得不道:“你使诡计诓骗他,唐先生自然心气不平。”
容瑾折身往外走,远远传来淡淡的声音:“哦,原来唐先生是输不起。”
须臾之间,唐昭额头上的青筋爆了爆,郑青菡不得不呐呐道:“先生莫气,且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结果,唐昭气得更厉害。
回屋,容瑾正在喝茶,他停下喝茶笑着揶揄道:“唐昭又说了什么?”
“自然是要剥你之皮,食你之肉的狠话。”
容瑾不怒反笑,先前一丝笑,突然就化开,正对郑青菡道:“唐昭嘴巴刻薄,你也不好好管管。”
居然还笑得出来。
郑青菡骇道:“你今日的心情,似乎好的出奇。”
容瑾收笑,敛颜坐直:“我已派出人手去戍边找窦苍。”
找到窦苍就能洗清平阳王的冤情,就能把太子瑜王迎回京都城,然后为将军府平冤。
眼下,只需静候佳音。
有时候,佳音这种东西,果然只要静候便能到来。
一周后,朝廷送来喜帖,竟是安乐公主将与宋之佩大婚。
听闻佳音的时候,郑青菡正在往酒杯倒酒,手一歪,酒水沾湿衣襟。
坐在对面的容瑾一记眼光过来,直言道:“可是听见宋之佩三字,就想红杏出墙?”
郑青菡忍住把酒杯砸他脸上的冲动,挑眉道:“安乐公主将与宋之佩大婚的事是谁促成的?”
容瑾勾了勾嘴角:“自然是王聪。”
郑青菡手一歪,余下的半杯酒水洒在衣衫,恍然道:“王聪醒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关于祥王
王聪醒后,并没来候爷府找麻烦,连朝廷,也再没人来过候爷府。
倒是戍边的情况,有些耐人寻味。
去戍边找窦苍的人回报道:“没寻到窦苍,但窥探到戍边暗藏兵力。”
戍边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暗藏兵力?
可细想,正因为戍边那种鬼地方没人去,才适合暗藏兵力。
是谁藏的?
郑青菡去找唐昭问个明白。
唐昭一头雾水道:“我只知道,敦郡王在戍边有一住所,窦大人就在那居住,别的便不知。”
郑青菡闻言道:“敦郡王和窦大人可熟识?”
唐昭一滞,选择沉默。
沉默的很有内涵,郑青菡目光灼灼地问:“里头有事?”
唐昭道:“敦郡王和窦大人原和祥王交好。”
祥王?
昏君谷烨的长兄,本可继承帝位,结果十分短命,在驿馆满门被杀的祥王?
原来,敦郡王和窦苍是老相识。
郑青菡思量片刻,去了沛国公府。
乔静心已有身孕,坐在冬日里轻抚肚子,听说怀孕的女子会下意识去抚肚皮,看来是真的。
郑青菡立在窗前,问道:“有一事请教大嫂。”
乔静心笑得温和:“知无不言。”
郑青菡的眉目在阳光里微锁:“就想问问大嫂,可知祥王的事?”
乔静心抚在肚皮上的手握成重拳,在不远的距离,用极远的声线道:“青菡,怎会问起祥王?”
语气变得和先前很不同。
果然,敦郡王和祥王有一些不可外人知的事。
郑青菡的眉眼闪过清明,舒展开眉目慢慢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好奇。”
乔静心有些意外,意外郑青菡没有继续追问。
郑青菡没有追问,是因为知道乔静心不会说,既然不愿意,又何必勉强一个怀有身孕的孕妇,这孕妇好歹也是连家的人。
从沛国公府出来,屋檐上越下一人,正是候爷府的容安。
郑青菡含笑瞅他:“候爷让你跟着我的?”
容安颌首:“夫人穴道被封,一身功夫施展不出,奴才得为您保驾护航。”
郑青菡抿嘴:“现在有比保驾护航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容安很聪明地道:“可是让奴才潜进敦郡王府。”
郑青菡斟酌道:“戍边暗藏兵力,窦苍居住在敦郡王戍边的住所,此事很妙。”
容安忍不住要问一句:“妙在何处?”
“敦郡王十六年前辞去辅政大臣之位,亲自去北部冶水,水冶得好不好我说不上来,可敦郡王倒是跟分封的藩王和郡王交好,敦郡王府的前几位小姐便是嫁给各地藩王府的世子,如今都是世子夫人,敦郡王府的女婿个个位高权重,谁见到不要低头三分。”
“现在京都城外打着太子瑜王旗号要攻进京都城的正是北方的藩王和郡王。”
郑青菡顿了顿道:“谁知道,是受何人指使,才一路打过来的。”
容安听的直擦汗。
郑青菡轻咳一声:“容安,你说,是跟着我重要,还是去敦郡王府重要?”
容安思量很久,无奈地道:“于情于理都是敦郡王府重要,可到了候爷那里,什么于情于理都成了屁话,只有夫人您是最重要的。”
郑青菡皱眉:“你的意思是?”
容安道:“我自然是要跟着夫人的。”
郑青菡很想打死他。
回到候爷府,容瑾正在小树林练剑,九阙剑舞得风生水起,郑青菡一脸偏头疼的在旁瞧着。
容瑾识趣地收剑,走过来问:“在想什么?”
郑青菡立即竹筒倒豆子,把事件详说一遍,只听得容瑾额头冒出冷汗,半天才道:“难道敦郡王想当皇帝?”
“正解!”郑青菡道:“据我所知,戍边除了敦郡王有别院,朝中官员无人去往,暗藏兵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不是敦郡王,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
“再说,京都城外聚集各地藩王、郡王的兵马,敦郡王府的前几位小姐便是嫁给各地藩王府的世子,那些藩王府的世子是敦郡王的女婿,你说老丈人不知道女婿的行径,可能吗?”
郑青菡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只有一事不明,戍边暗藏兵力是很隐匿之事,候爷派出人手去查探,怎能一举就知晓?”
容瑾踱了几步,停步道:“估计,敦郡王府暗藏在戍边的兵马将有所行动。”
郑青菡跟着点头。
莫不是做好万全准备,也不会不在乎戍边的兵马露出痕迹。
容瑾整张脸肃穆,沉声道:“容安,速去敦郡王府查探消息。”
容安领命,翻出围墙。
入夜,郑青菡在屋内思量,一个企图改朝换代的大奸臣此时定会在隐匿处布局设伏,筹谋直捣皇城称帝的法子。
可万万没想到,容安从围墙外飞进来禀道:“敦郡王府内正在筹备九小姐乔静蘅的婚事,并无异常。”
被连城一拖再拖的婚事,终于提上日程。
如今兵马驻围在京都城墙外,不仅皇室有心情办安乐公主的喜事,连敦郡王府也要凑热闹,要把九小姐乔静蘅的婚事也办掉。
事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烛光不合时宜的炸了炸,恍忽间郑青菡脑海里浮出王聪的一张脸,正眉目轻扬地对她道:“我做人,向来公平,我既毁掉你和宋之佩的亲事,自然会还你们一桩更好的亲事。过几日,我便把安乐公主从尼姑庵接回宫,宋之佩也从鸟不拉屎的地方接回来,还让他去内翰院任职,促成他们两人的良缘。”
安乐公主的婚事是王聪一力促成,没有奇怪之处。
可敦郡王府的这门亲事,总有些不对头。
容瑾敲着桌子问容安:“敦郡王府的亲事挑的吉日是哪一天?”
容安道:“三日后。”
语毕,容瑾和郑青菡不禁互望一眼。
三日后,正是安乐公主和宋之佩的婚事,两门婚事竟在同一日。
容瑾摊手道:“敦郡王府真要在三日后动手,咱们也无力阻挡,就算把南化和定州的人手调动过来,三日也是不够,难怪敦郡王在戍边的兵马有所动,正因为无所顾忌。”
边关的兵马要抵挡荆国不能动,南化候爷府向来有偏居一隅的本份,轻易不会调动兵马来京都城,若是敦郡王真有造反之心,便是赢定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公主大婚
三日后,公主大婚,京都城外围兵数万,而京都城内全不顾惶惶人心,一片张灯结彩。
容瑾带着郑青菡去宫里贺礼。
在宫殿翘角檐下站定,郑青菡对容瑾道:“候爷,皇宫森严,方便帮我解个穴吗?”
容瑾气定神闲地道:“正是皇宫森严,才不方便帮你解穴,万一你被人激上几句,又喊打喊杀拿剑伤人性命,我拦你时很费手脚。”
郑青菡侧脸,轻咳一声道:“我把王聪刺成重伤,安乐公主大婚,朝廷为何不计前嫌,还让我来观礼?”
容瑾勾起嘴角道:“要怪就怪你没把王聪刺死,你若把他刺死,朝廷再不计前嫌,也不会请你来观礼。”
郑青菡:“……。”
大殿内传来金石乐器声,吉时已到,有太监引贺礼之人进入大殿。
殿内,火红一片,连大红烛台也红得令人发指。
长长喜缎牵着一对新人,安乐公主霞冠凤披,头顶火红的盖头,沿着喜缎望到另一头,一条修长笔直的身影印入眼帘。
郑青菡的心情,突然间云山雾罩起来。
瞅着那道身影,忽然想起过往,天地桌前,她和他跪倒在薄团上,只差最后一拜,便是夫妻。
目光移到他脸上,佩哥哥的一双眼睛,永远是无风无波,清冷肃静,仿若深窅的黑曜石,能瞬间将火山熔岩冷却凝结,就连那一身大红喜服,也因他的一双眸子透出凉彻。
一切很熟悉,一切又很陌生。
司仪高昂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
容瑾坏心眼地别过头来:“和宋之佩没拜完天地,可是好生遗憾?”
郑青菡不耐地望他:“看你模样,像是巴望着我遗憾。”
“只差一拜,你和他便是夫妻。”容瑾道:“越是没做成的事,越是会记挂在心里……。”
郑青菡几分气恼地打断道:“不过是拜天拜地夫妻对拜,你忘记了不成,我和你早就拜过,又有什么好记挂在心里的。”
话毕,她猛然呆住,容瑾亦呆住。
好半晌,容瑾红着耳朵根过来道:“夫人,我听了你刚才说的话,很是开心。”
郑青菡颇为嫌弃的瞪他两眼。
被容瑾一闹,连观礼也观得十分马虎,总之待她回过神来时,安乐公主和宋之佩已去到洞房,估计正在享受洞房花烛夜。
碰上这种大事,喜宴上的诸官自然要相互应酬,杯盏交错间,有一宫女款款而至,附在郑青菡耳边道:“皇后请夫人一见。”
莫非,此为鸿门宴!
欠王聪的一剑,王皇后要在喜宴上讨回?
安乐公主大婚,王皇后向她讨笔血债,时机选的不太好,也不怕血光之灾冲撞喜气。
王皇后下旨要见,她只能去见,不然就是抗旨,朝容瑾递去眼神,随着小宫女款款移步。
容瑾手里拈了块随意进出的如意金牌,功夫也了得,自然能护得住她。
一路向前,左拐右拐,亦不知拐到何处,唯一能断定的是,并非是的大殿。
荫木丛丛的古朴殿室内走出一人。
郑青菡瞧他一眼,除了叹息,唯有再叹息。
刺他一剑,为何他还不长记性,莫非真要将他刺死,她和他之间才能有个了结。
王聪环顾她身后,眼睛一亮道:“有容瑾跟着,你以为就能万无一失?”
郑青菡正欲回答,眼前一晃,容瑾从飞檐落下,挡在她身前道:“王大人总是痴缠我夫人,十分让人憎恶。”
王聪恍若未闻,对着郑青菡道:“天下平定,当初你说过要京都城,现在我就把整个京都给你当聘礼。”
郑青菡推辞:“我一个有夫之妇,要是收了你的聘礼,夫君定会打断我的腿。”
“夫君?”王聪冷诮:“好色成性、暴戾恣睢,这样的男子,也配当你的夫君?”
郑青菡不禁道:“你真以为,京都城已是你囊中之物?江山峥嵘,皇权更迭,大世之争岂会一厢情愿,你识人不清,过分自以为是。”
王聪闻言轻蔑:“京都城外的藩王、郡王皆是乌合之众,成不了大器。”
聪明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以为别人都不如他聪明。
郑青菡森然道:“大理寺前一役,你我二人之间再无情意,只有血恨,你为何要执迷不悟。”
王聪道:“念之不能忘,铭之肺腑。”
好一个念之不能忘,铭之肺腑!
话说到尽头,便是无话可说。
容瑾举剑的手抖了抖:“还是少说废话,你把我夫妻二人引来此地,四处安排暗卫埋伏,定然是要取人性命。”
“不错。”王聪俊脸上没半分血色:“候爷府高手如云,我要致你死地,甚难!今日是安乐公主大婚,你进入皇宫不可带人手,也不可带兵器,不过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我杀你就易如反掌。”
容瑾眼里没有半分涟漪:“好算计。”
王聪的神情却有几分昂扬:“你死,青菡便可再嫁于我;你若不死,拦在我和她之间,便是障碍。”
郑青菡微微一惊,寻思:“王聪心肠歹毒,什么手段都敢使出来,居然想在皇宫大内除掉容瑾,皇宫内全是王聪的人手,容瑾势单力薄,活命的机会微乎其微。”
想到这儿,顿时向容瑾靠去:“你快解开我穴道,你一人敌不过他们。”
容瑾伸手抚她头顶,只是道:“王聪待你有执念,多半不会伤你,你没有功夫,伤不得别人,他的人自然也不会伤你。”
又道:“若解开你穴道,你自然要为我拼命,我从来只想为你拼命,没想过要你为我拼命,王聪处心积虑要害我,这里全是他人手,我纵然功夫了得,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不能连累你受伤。”
郑青菡气道:“要紧关头,只有你我共同抗敌才有一线生机,你说什么混话。”
容瑾道:“正是要紧关头,才不能将你牵扯出来,你总是恼我戾气深重,可我跟你一起后,戾气化去不少,也不知你有没有看出来,其实,我总想得你一句表扬的。”
郑青菡道:“这些话以后再说,先把我穴道解开。”
容瑾突然一笑:“其实我从没想要拿拈定州,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才会言不由衷。冷飒的事我早就派出人手去查探,不久后就会有消息,我知道你心中有他,因存有私心,才一直隐瞒此事。”
又低声道:“日后有他消息,你便和他去相聚,他若像我般待你,你亦可再嫁,我定不会厌恨你。”
“我交待过容安,候爷府定会全力帮衬你,你日后定要安好。”
这话说的,十足像遗言。
郑青菡不可置信的望向容瑾。
原来,他为她,可做到这一步。
第二百三十三章杀气腾腾
不及回应什么,下一刻,殿室周围涌出无数人头。
容瑾说的没错,四处全埋伏着暗卫。
一时间,耳朵边全是啷呛的刀剑声,容瑾被围在光影里,无数把刀剑同时向他戳去。
容瑾伸手,一把握住刺来的刀刃,手臂一振,刀刃裂成十几段激射出去,顿听惨叫入耳,身手实在了得,一招间立威,把众侍卫吓退几步。
众侍卫调整气息,重新围扰过来,仗得自然是人多势众。
敌人密密层层,砍杀一批还有一批,容瑾一人独斗百余人,再能打也得活活累死。
果见几十把长剑向着容瑾前后夹击,纷纷向他身上招呼而去,容瑾推掌而出,震断数人心脉,又运劲于腿,左腿挥出旋风,扫开一干人等。
数招打的凶猛,却是耗力无数,纳然他功力深厚,时间一久,也渐露虚势。
郑青菡心头大震,暗怪容瑾不替她解穴,不然多个助力,打斗起来也能轻松一半,再见缠斗凶险,你来我往间都是性命相拼,自然也明白容瑾的苦心,若是她加入战局,刀剑无眼,性命相拼时,难保这些暗卫不会伤她性命。
若她不动手,王聪自然交待过这些人,不可伤她分毫。
容瑾的苦心,让她侧然。
几柱香时间,容瑾的内力耗竭大半,处境危殆万分,只是他心性向来坚强,在生死关头毫不怯弱,依旧死战到底。
郑青菡心神淆乱,朝王聪惶急道:“容瑾贵为南化候爷,你若杀他害他,南化拥兵直取京都城,你也留不得性命。”
王聪目有愠色:“正因为南化兵精将壮,实力雄厚,拥有重兵威胁京都,因不能冒头得罪他,我方才忍到今日,可自你在我胸口捅了一个窟窿,我便想明白,留他不得。”
原以为搬出南化,就能有一点余地。
没想到,一点余地也没有。
几十把长剑再次快如电闪的朝容瑾扫去,容瑾侧身空心斗翻出,勉强避开前躯之剑,却抵不过再次刺来的数剑,只听“吱吱”两声,容瑾一身朱色长衣被鲜血沾污,胸口直冒鲜血,而杀戳方才开始,无数长剑又向他刺去。
容瑾长啸而出,拼尽全力打出的每一掌都威风戾气,只是这威风戾气中存着的是他最后的一道力气。
掌风拍劲,顿露空隙,暗卫逮到机会一剑刺出,长剑歪歪容瑾左肩,一股鲜血激射而出,前后淋漓的鲜血把朱色长裳一染再染。
容瑾满身鲜血的站在圈内,几十暗卫围他而转,刀剑齐出,容瑾顾前再也不能顾后,挡开前袭的长剑,背后一剑直直向他心口刺去。
刺中,一剑毙命!
长剑刺过来,一股子血腥气扑鼻而来,容瑾回头,见郑青菡护在他背后,暗卫的一剑从她胁骨刺进,透胸而过。
郑青菡正软软倒下。
她为救容瑾,拿命相挡。
突然意识到,容瑾对她而言,可与性命相较。
来不及说什么,眼前又是一片刀光剑影,郑青菡闭上眼睛的一瞬,好似瞧见一袭火红的身影从人群中抢出,那影像很熟悉,又很模糊。
昏沉的脑海里倏然闪过些画面,一色水磨群墙,阶下碎石漫成甬道,大棵大棵槐树兼着芭蕉。
润白槐花树下,有人穿着月牙色泽,绣着清爽竹叶花纹的布衣,正用一双似秋雾的双瞳深深浅浅望她,那人说:“浑水过些日子总会沉淀清明,顺其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诸事,都应顺其自然。
于是乎,她心安如水,沉沉睡去。
一睡多宿,醒来时费力阖起双眼,眸里倒印出一袭清风明月般闲适的背影,正穿着月牙色泽绣着清爽竹叶花纹的布衣,站在不远处的窗口。
月光投在他身上,虚环住人影,此景应似在梦中。
闭眼,侧身躺去,胸口牵扯出剧痛。
痛到心扉,猛然睁大眼睛,一切皆不是梦!
月光里身长玉立的人慢慢转身,一如初见般凉彻心扉的脸,正用他惊鸿一般的声音道:“青菡,你醒了。”
突然间,有种悲伤猝不及防落到心头,她的眼圈红红地道:“佩哥哥……。”
宋之佩唇角挂着浅到无痕的笑,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方才留意房间内过于富丽精致的布置,面上浮出难以置信的骇然:“这里是皇宫大殿?”
不及他回答,已然反应过来,他是当朝附马,在她受伤的那日,正是他迎娶安乐公主之时。
就算是皇宫,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日,她被刺倒,从人群中抢出的一袭火红身影应该便是他,依稀还记得,他与公主成亲时,装的正是一身大红喜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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