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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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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聪咬咬牙,道:“候爷想象力实在丰富。”

    “哦,我方才听言,王大人是来捉奸的。”容瑾晃到窗边,挨着王聪坐下,抬抬下巴道:“奸从夫捕,就算女子与旁人通奸,要不要处置,得以其丈夫的意思为先。”

    王聪道:“候爷何意?”

    容瑾缓声道:“就算我夫人有丝毫逾举的行为,要管教、要处置也是我的事,王大人有何资格插手候爷府的事?”

    “一个没有资格的人,对我夫人造言捏词,可不就是蝙蝠身上擦鸡毛,算个什么鸟!”

    王聪的脸色在一瞬万千变化,由白到青,由青泛黑。

    容瑾嘴真毒,说得人恨不得去撞墙。

    王聪起身,静站在窗口吹冷风,吹得气平心和,方才开口道:“候爷护短的本事让人望尘莫及。”

    容瑾目光刮过郑青菡,又刮过九公子,手指敲着桌子道:“王大人休要遑论我夫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头比谁都清楚,她有没有短都是候爷府的家事,王大人一介外人就别跟着瞎掺合。”

    王聪一言不发,半晌才道:“候爷的这席话甚让人提神,想当初若不是候爷横插一杠,你我谁是外人还且说呢!”

    “没本事的人都喜欢提当初,悔不当初这四个事,正是无能之辈常用的。”容瑾掖掖衣角道:“我有个毛病,不想当初,只看当下。”

    王聪被容瑾噎的说不出话。

    容瑾索性将话说开:“王皇后给候爷府添人手时,给内外院添了一百号人,里里外外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和夫人的起居,前几日九公子的小僮来府里送信,邀我和夫人来枕云堂一聚,信是夫人收的,内院有人听得消息,便生出邪念,以为夫人和九公子有私情,偷偷去西院子找了王皇后送的美人。”

    王聪倏地抬头,看容瑾的目光有些刺眼。

    “西院子的美人名唤璟妍,不巧便撞在我手里,我命人跟她几日,竟见她出门给人递话。”容瑾迎着王聪的目光道:“王大人可知,她去哪家府邸递话?”

    王聪微怔,难得含糊地道:“不知。”

    容瑾接着道:“去的是王大人的府邸,王大人是听到璟妍递话,才会一路跟到枕云堂的,这窥探候爷府的不齿行为,应该如何计较?”

    原来容瑾是放长线、钓大鱼。

    当日小僮来递信之事,容瑾原是早就知道的!

    郑青菡更加心虚,垂头盯住鞋尖,思量着一会容瑾问起,该如何作答。

    容瑾此时顾不上她,可心里头定酝酿着三味真火要将她烤上一烤,等一会要顾上她,估计她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正当惶恐之际,听见王聪好不要脸地道:“璟妍确实来过我府邸,却不是过来递话,当初在皇后殿内与我见过几面,她便情根深重,非要痴缠于我。”

    稍歇片刻,语气无奈地道:“我心里早就有人,如何会把她放在眼中,便将她赶走,还特意叮嘱她,一定要用心服侍候爷。”

    谎撒的连眼睛也没眨一眨,实在让人敬佩。

    郑青菡心道,璟妍望容瑾的目光,似水柔情,柔情似水,那湾恨不得将候爷府给淹没,爱慕的连春药都用上了,王聪还说璟妍痴缠于他,理由实在是太勉强。

    容瑾道:“王大人的谎话一点也不周圆,好在璟妍还在候爷府,我回去一审便知,若是王皇后好意给候爷府添人手,候爷府甚为感激,可呆在候爷府窥探内室,就休怪候爷府不留情面,打哪儿来还是回哪里去。”

    言下之意,是要把王皇后塞进候爷府的人全退回去。

    “自然,自然。”王聪从椅子上起身,退后行礼道:“候爷的话要是说完,我就先行告辞,我还要去山上道馆焚香,如今圣上信道教,下面当差的自然也是信服的。”

    容瑾头也不抬地道:“王大人临走前,我有句话要说。”

    王聪迈出的步子停了停。

    容瑾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道:“我和郑青菡,长长久久都会在一起,王大人少做无用功的好。”

    王聪觉得双腿一木,慢慢开口道:“候爷为何跟我说这话?”

    容瑾一团慎重地道:“感觉你得知道。”

    王聪不明所以地笑出声,回道:“长长久久确实太长,那么长的日子,候爷若是操这样的心,真得烦死。”

    说完,王聪摇着身子出屋,屋里还留着他的一声笑。

    容瑾便脸色一沉,目光棱棱地望向郑青菡,郑青菡突然觉得世间万物瞬间化为虚无,整个方寸之地内,只余下他和她。

    以前,郑青菡忌惮容瑾,却算不得是发自内心的惧害,若不然,她也不会在深谷提剑要砍容瑾脑袋。

    而现在,她和他走得近,手也牵过,唇亦吻过,反而因亲近生出了惧害。

    以前,她提剑就敢伤他、害他。

    现在,只是一桩不大不小的事,就担心伤到他,惹他不悦。

    这种惧怕,着实让人不安。

 第二百一十四章非你所想

    郑青菡嘴里发苦,垂头等着容瑾暴风雨般的质问。

    实是活该领受的,被三哥的事冲晕头脑,竟没发现被人下套,差点污浊候爷府的门楣,差点给候爷戴上个绿帽子。

    得亏候爷来的及时,若不然,这万古最下作的罪还真就定在她和九公子的身上,羞辱的不止她和九公子,还要稍带上容瑾。

    容瑾就算现在发飙,一巴掌把她扇墙里去,她也不能有怨言。

    蠢人,总是要受点罪的。

    果见容瑾抬起手,从半空中落到她脸上。

    没有一巴掌的狠厉,反而捻起她下巴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却能跟九公子说。”

    郑青菡心里咯咯作响,她求的不过是一巴掌,如今没求到,反被他捻起下巴端看。

    如此,竟比被他狠扇一巴掌还难受。

    殊不知,精神折磨更甚皮肉之苦!

    郑青菡方才见识过王聪的硬脸皮后,遂有样学样地道:“正如候爷所想,我来枕云堂是跟九公子研习占星术。”

    容瑾的眼色变得很深,捻起郑青菡下巴的手指一松,然后在她额头一弹道:“胡说八道。”

    说完,慢慢几步走到九公子面前,长袍衣褶微动,目光灼灼地道:“九公子约我夫人,有何事?”

    今日一天胜过九公子过去活过的十年,九公子被吓得,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抹抹额头上的冷汗道:“我,我,我……。”

    硬是“我”了半天,没有下文。

    九公子是老实人,和死不要脸的王聪不一样,不太会胡说八道。

    容瑾继续为难老实人,问道:“九公子可有难言之隐,难不成真如王大人所言,你对我夫人存有私情,约她在枕云堂私会?”

    九公子急的连连摆手道:“绝无此意。”

    容瑾便一拍桌子,把桌上的茶杯震到地上,只听“咣当”一声响,容瑾道:“这不是,那不是,到底是什么?再不说出来,就让你如同这只茶杯一般。”

    九公子颇有些义气,怕归怕,腿肚子抖归抖,但一张嘴,不该说的一句没说。

    郑青菡实在不能冷眼旁观,立刻道:“九公子找我,只为送故人物件。”

    容瑾自然要问:“哪个故人,什么对象,值得夫人来枕云堂一趟?”

    容瑾就是人精中的人精,真要欺瞒下去,九公子又要被吓得腿肚子发颤,说不准九公子的下场就真如了地上那只粉碎粉碎的茶杯。

    郑青菡把青龙玉佩递出去。

    容瑾把玉惦在手心里,指头抹过玉佩角落上的刻字,凝目看了看郑青菡,又凝目看了看九公子,开口问道:“玉上刻的字,可是定州将军府三少爷的名讳,听说他在边关被荆人所害,九公子从哪儿寻来的玉?”

    九公子道:“托人从荆国寻来的。”

    容瑾眼神飘向九公子,一字一字地道:“你寻到冷家三少爷的物件,为何要送给我夫人?”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答。

    九公子很是发愁。

    九公子总不能说——冷家还有个活口,便是冷家小姐,借尸还魂托生在相国府,机缘巧合嫁给了候爷,此时正站在屋里头。

    她既是冷家的小姐,把冷飒的东西交由她保管,才是最稳当的。

    真说出来,容瑾不止要砸掉一只杯子,很有可能当场把他当杯子砸了,九公子嘴角动了动,抿口不语。

    容瑾纵是人精中的人精,也想不到这层关系,可灵光一闪,却想到其它,对九公子挥挥手道:“你出去,我有话跟夫人说。”

    九公子眉梢顿时舒展,人影一闪便不见了。

    遁得有点快,这个老实人,此时倒有些不厚道。

    容瑾眸里温度渐冷:“你心里头一直挂念之人,可是将军府的三少爷冷飒?”

    铁证如山,郑青菡望着容瑾手里拈着的青龙玉佩,点了点头。

    容瑾又道:“难怪绾绾过世,你一副发狂丢魂的模样,单单他府里的一个丫环,就能让你乱掉方寸,以前你没他消息,不能相见也罢,现在若是能,岂会再有顾忌。”

    一席话,硬生生把郑青菡的苦水给勾了出来。

    重活一世,从来杳无音讯的人突然间腾空出现,郑青菡十分激动,正如容瑾所言,若是能见到三哥,世上一切顾忌兼不算顾忌。

    想到此处,也顾不得管理表情,嘴角就噙出一丝苦笑。

    那笑,看在容瑾眼里,便成了郑青菡对冷飒的深情。

    容瑾目光如钩:“想不到你待冷飒用情至深。”

    他说的是“男女之情”,而郑青菡怀的是“兄妹之情”,此情非彼情。

    郑青菡现在的身份容不得她解释,纵然解释,她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

    相国府嫡女,分分钟在挂念将军府的三少爷冷飒,但凡脑子正常的,都得往风月上想。

    莫不然,相国府嫡女为何对一陌生男子心心念念。

    郑青菡无法解释,只好轻轻带过道:“我与冷三爷之间,不是候爷所想。”

    容瑾不理,只抚着手里青龙玉佩上的刻字,头也不抬的问:“玉佩上的字,是你所刻。”

    郑青菡点点头。

    容瑾盯着那块玉,差点没把玉盯出个洞来,半天道:“刻得真够用心。”

    郑青菡很是心酸,听说青龙玉佩能保平安,刻上庇护之人的名讳更是灵验,当年她才会刻得格外用心。

    只是这份用心,不知能不能保住流落在荆国的三哥。

    想到此处,竟有些失神。

    容瑾抬头,望着魂不在体的郑青菡正发呆得厉害,也不说话,捏着玉继续观之,脸上的神情去参加丧事也毫不失礼。

    等郑青菡诸多感叹完,屋内已不见容瑾,只听得雅室大门“嘭”一声,屋外沉沉脚步声配着容瑾铮铮嗓音道:“回候爷府。”

    郑青菡念起容瑾手里还捻着她那块青龙玉佩,急匆匆跟了过去。

    坐在车厢内,容瑾只捻着她那块青龙玉佩,垂下眼帘不说话,显然是有意淡着她。

    郑青菡见势头不妙,识趣的坐在一边,两只眼珠子盯着青龙玉佩骨碌碌转。

    待马车停靠在候爷府门口,郑青菡鼓足勇气,腼着脸低声对容瑾道:“候爷,那块青龙玉佩……。”

    话没说完,已被容安的声音盖住。

    车帘撩开一侧,只露出容瑾的脸,容安大概没瞧见隐在车帘另一侧的郑青菡,正急急禀话道:“候爷,府里出了人命。”

 第二百一十五章误会难解

    容瑾侧首问道:“谁?”

    容安回道:“西院子的璟妍吊死在屋里。”

    前几日还忙着给容瑾下的璟妍,说死便死了。

    这世道,一条人命,实在不值钱!

    容瑾把青龙玉佩放入衣袖,跳下马车道:“走,去西院子瞧瞧。”

    郑青菡眼睁睁看着青龙玉佩容瑾衣袖,立即撩开车帘下车,随着容瑾一路往西院子去。

    进到西院子,一片哭声。

    璟妍的尸体横卧在地,一息无存,身子挺得很直板,衣露出脚趾头,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西院子里其余的美人正围着尸体哭,哭声很惨烈,尤其就蔡言和百里芷,几乎要哭的快岔气。

    郑青菡怎么也没想到,她们不过在西院子住了些日子,感情已深厚至此。

    既然感情已深厚至此,璟妍光着脚躺在地上,她们怎能只管哭,连双鞋也不找来给璟妍穿上。

    死者为大。

    虽然璟妍又是下,又是通风报信让王聪去枕云堂捉奸,可人死如灯灭,没必要跟死人计较,郑青菡命人找双鞋给璟妍穿上。

    好不容易找了个胆大的丫环给璟妍穿鞋,郑青菡站在旁边观仰璟妍的遗容,从脚往上移,目光移到脖子处,就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璟妍的下巴骨有条勒痕,往下到脖子中部又有条勒痕,而且脖子中部的勒痕明显比下巴骨的那条勒痕要深。

    郑青菡越看越不对劲,移步到容瑾身边道:“候爷,璟妍脖子上的勒痕十分杂乱,真要是自己上吊,按理脖子上只会有一条均匀的勒痕,我估计她是被人掐死后再吊上去的。”

    容瑾很不待见地道:“你上吊过?”

    郑青菡怔怔道:“这倒没有。”

    容瑾拉下脸:“既没有,就管住自己的嘴。”

    自枕云堂一事后,容瑾的脾气就见涨。

    郑青菡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站到一边不再说话。

    容瑾把容安唤过来道:“叫个杵作进府,把尸体好好验一验。”

    半柱香后,杵作一头大汗的跟着容安进府,验完尸体道:“是被人掐死后再吊上去的。”

    跟郑青菡瞎扯的结果一样,郑青菡眼角余光就瞟向容瑾。

    “也是个胆大的,敢在候爷府作妖。”容瑾眉毛微蹙,拍着桌子道:“容安,事情交由你处理,就算把候爷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事情理个清清楚楚。”

    容安忙上前应话。

    “璟妍在候爷府窥探内室,我回来正要审她,她便被人弄死在候爷府,时机选的真巧。”容瑾寒着脸道:“杀人灭口的事都干到候爷府,一个个都想骑我头上不成。”

    郑青菡小心翼翼地偷看容瑾脸色,心里不停的猜想:“容瑾口中所说骑他头上的人,可是有她一个。”

    若真算上她,那可是天大的误会。

    她和冷飒,真是亲妹子和亲哥的关系,实在没有别的。

    容瑾发完邪火,甩着袖子往屋里走。

    郑青菡垂着头,一路从西院子跟到屋里。

    容瑾依旧视她如虚无,自管自吃完饭,拿本书在灯下翻看。

    折腾一日,天色已晚,郑青菡觉得自己今天干的事委实对不起候爷府祖宗十七八代,差点毁掉候爷府的门风,差点让威风凛凛的候爷被绿,故低声下气地递茶上前道:“候爷,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错,你且消消气。”

    容瑾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把书往桌上一丢,走到床前,卷起被子丢到地上,气不顺地道:“从今往后,你便睡在地上。”

    图谋已久想睡在地上,一直没有睡成,今天可是刮了什么东风,竟真能睡在地上。

    郑青菡内心很是澎湃,因内心十分澎湃,端在手里的杯子就抖出些声响。

    容瑾狠瞪那只抖得极其欢快的杯子,一脸戾气地道:“早知你有心上人,我是绝不会委屈你跟我同睡一张床。”

    郑青菡忙道:“不委屈,不委屈,候爷和我虽睡在一张,左右不过是演戏骗骗人,当中不是还摆着只杯子嘛!”

    容瑾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黑,又道:“以前你一心替将军府平冤情,虽为女子,却有英雄气概,见不得忠臣受辱,现在才算明白过来,原来全是为冷家三少爷。”

    郑青菡微怔,心里头明白,容瑾是误会了。

    容瑾接着道:“本以为你不懂风月,想不到却是用情至深的人,为了冷家三少爷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可以杀人放火斩杀贾庆,可以在定州招兵买马图谋不轨,你为了冷飒,倒是什么事都敢做。”

    这个误会——真正是太大太大。

    郑青菡顺口气,端着茶杯解释道:“我与冷家三少爷,不是候爷想的那种关系。”

    “你去歇息,勿需骗我。”容瑾狠狠剜了郑青菡一眼,翻身往床里睡去,嘴里道:“你放心,就算知晓你和冷飒的关系,也不会拿你丢进大理寺,不必耍嘴皮子骗人。”

    “不是,真是误会。”郑青菡不懈地道:“我和冷三少绝无男女之情,只是知已!对,对,对,绝对只是知已。”

    容瑾一骨碌从坐起,面上露出缓和之色,正要开口,因方才动静太大,袖子里的青龙玉佩便落在,郑青菡眼珠子顿时放光,盯着青龙玉佩动也不动。

    容瑾脸色一黯,把青龙玉佩收进衣袖,重新倒回,背对着郑青菡道:“冷飒的一块玉佩你就紧张至此,果然是知已,只怕不是普通知已,而是红颜知已。”

    郑青菡无法,没奈何地揭开茶盖,用茶水润了润嗓子道:“我说候爷呀,我和冷家三少爷真是很普通,普通到不能普通的知已呀!”

    容瑾道:“别吵了,本候睡了。”

    郑青菡实在没力气再辩,折腾一天,累也快累死,放好茶杯,就往容瑾丢在地上的一砣被子躺去。

    一沾被子,郑青菡立即睡了过去。

    容瑾听屋里没有声息,慢慢侧身望过去,郑青菡乱七八糟的被子上睡过去了,身上连条被子也没盖。

    容瑾暗恨:“冻死活该。”

    正恨着,一股冷风从窗缝吹进屋,着实得冷。

    容瑾便从勾起一床被子,朝着郑青菡丢过去,正巧便盖在她身上。

 第二百一十六章丧事连连

    关于璟妍的凶杀案,容安可谓是费尽心力的查实,可凶手敢在候爷府下手,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并不容易查出来。

    容瑾等得及凶手现行,可璟妍的尸体却等不及。

    虽是冬天,可三日一过,尸斑还是慢慢显现出来,容瑾便吩咐下人备口棺材,找块不错的风水地,把人弄出去埋掉。

    出殡前的夜里,西院子剩下的五位美人围着棺材哭了一夜。

    早上起来,五位美人连早饭也没吃,又围着棺材开始哭,郑青菡实在不忍地对容瑾道:“候爷,这么个哭法,一会得有人哭死过去。”

    容瑾最近不爱搭理她,径自从她身边走过,对容安道:“差不多就送出府去。”

    容安领命,正要指挥人抬棺材,围着棺材哭得起劲的百里芷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竟被郑青菡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容瑾眼珠子瞅过来,狠狠瞪了郑青菡一眼。

    郑青菡不敢吭声,找个不起眼的角落躲了躲。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世,想想前头干的事情件件慷慨激昂,如今落到候爷府,竟不知为何,气势一日日弱下去。

    如今连要块三哥的青龙玉佩,也萎缩的很!

    容瑾目送棺材出了西院子,人便回到正屋,那百里芷哭没哭死,他好像并不关心。

    郑青菡也没空关心,她约好唐昭见面,为得自然是冷飒的事。

    一早就想和唐昭见面商议要事,偏偏唐昭去定州淘金,方才回到京都城,立即马不停蹄地赶来候爷府。

    候爷府耳目甚多,郑青菡和唐昭约在侧房相见,门口由锦绣守着。

    郑青菡把事情细说一遍,唐昭听完后道:“谷国和荆国交战十几年,现在形势越发严峻,要把人安荆国找冷飒,实无可能。”

    郑青菡很是绝望,表情十分颓废。

    唐昭眉头紧紧道:“咱们没有办法,可别人有办法,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小姐。”

    荆国是敌国,谷国人轻易进不去,要在荆国城内寻一个人,等于是大海里捞根针,相当不容易。

    郑青菡跟唐昭一般,眉头紧紧道:“谁有本事在荆国安排人手?”

    唐昭弯起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郑青菡又跟着唐昭一般,弯起眼道:“唐先生,你说的那人,不会是南化小候爷容瑾吧?”

    唐昭叹气,点点头。

    郑青菡又学着他,重重叹口气,瘫在椅子里不能动弹。

    容瑾他,除非是疯了,才会帮她在荆国找冷飒。

    唐昭道:“南化和荆国挨得近,南化候爷是聪明人,早些年前就开始安排人手在荆国做内应。”

    郑青菡问道:“唐先生是如何知道的?”

    唐昭回道:“小姐忘了,我先前是做什么的?”

    对了,唐昭先前也算个朝中重臣,重臣嘛,自然会知道点重要的事。

    郑青菡冥思苦想半日,觉得去求容瑾实在是不靠谱,两眼望着唐昭道:“唐先生,就没有别的办法?”

    唐昭无可奈何地回望过来:“大小姐,真没有,要有,我早就告诉你了。”

    郑青菡只得摆摆手:“天色渐晚,先生早些回吧!”

    唐昭果然很识相走了。

    郑青菡一个人坐在侧房,坐到夜深人静,坐到孤灯残影,方才打定主意往屋间里走。

    事到如今,不管成不成,她都得求一求容瑾,此事关系着三哥冷飒的性命。

    就算容瑾甩她脸色、不搭理她、骂她、损她,她也得硬生生忍下来。

    将军府也就剩冷飒一条血脉,她在人世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她不想法子救,还能指望谁?

    思虑良久,下定决心地迈进房间,房间里空空如也,容瑾的人影也没见到。

    唤过云亭问道:“候爷人呢?”

    云亭回道:“回夫人,候爷去了西院子。”

    郑青菡咳了一声道:“西院子又怎么了?”

    云亭压低声音道:“西院子早上抬走一个,只怕,过几日还得抬走一个。”

    郑青菡愕然道:“不能吧?”

    云亭费心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今儿好几个大夫去了西院子,诊过百里芷的脉相,一个大活人身体里没血气,口唇苍白,手脚冰冷。”

    复加重语气道:“您说,一个人身上没有血,怎能活下去?”

    郑青菡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极有道理,候爷可是为这事去的西院子?”

    云亭道:“百里芷找人请得候爷,说自己命不久矣,西院子刚死了人,她再死在候爷府不吉利,求候爷把她送去后山的尼姑庵。”

    人都快死了,还替候爷府考虑的如此周到!

    这百里芷的人品,实在是好。

    郑青菡自行披件毛裘,对云亭道:“西院子一事接着一事的出,候爷定心烦意乱,我也去看看,好歹多个人也能多个主意。”

    云亭道:“夫人说的极是。”

    说完,拎起灯笼走在前面,替郑青菡照路,锦绣也往郑青菡身后跟。

    郑青菡对锦绣道:“你别跟去,让厨房多弄几个候爷爱吃的小菜,只怕忙到现在,候爷还没有吃饭。”

    锦绣张大的嘴足够塞下一个鸡蛋,不禁道:“夫人,你怎么突然对候爷如此关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及盗。

    就算不是非奸及盗,那也是为了求人办事。

    郑青菡不禁叹口气,锦绣真是个傻丫头,没悟出她的用心

    云亭听到这话,提着灯笼回头,眉头拧成一条线。

    郑青菡瞧见云亭拧成一条线的眉头,转脸对锦绣道:“什么叫突然,我一向都很关心候爷。”

    锦绣差点没咬到舌头,嘴角抽了抽道:“可奴婢不知,候爷爱吃的小菜是什么?”

    郑青菡自然也是不知道的,故皱了皱眉头道:“你长一张嘴,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锦绣“哦”了一声。

    云亭瞪锦绣一眼,方才扭过头继续领路。

    待到西院子百里芷的屋内,只见容瑾挺直腰板站在窗口,百里芷跪在他脚边,跪得东倒西歪,整个人面色白如霜雪,气若悬丝道:“候爷,婢没有几日活头,实不愿一身病气染在候爷府邸。”

    容瑾似乎心情不太好,面色不虞地道:“皇后把人送进候爷府,活着是候爷府的人,要死,也得死在候爷府。”

    百里芷伸出枯柴一样的手,颤颤缩缩道:“候爷,求您开恩……。”

    话没说完,两眼一翻,过去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事有蹊跷

    郑青菡见百里芷倒地,忙上前掐脉,过去是过去了,不是过去见阎王,只是晕了过去。

    容瑾斜目旁观,一副跟他毫无干系的模样。

    郑青菡为了冷飒的事,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努力把“无事献殷勤”五个字做踏实。

    坐到床头,先摸脉,百里芷的脉相和几位医师说的大差不离,心动过速,呼吸急促,静脉博动微弱,身体里确实没有血气。

    一般人体内有相当于半桶水容量的血液,若是达不半桶多,只剩下桶底遮住的血液容量,便会危及性命。

    百里芷体内血气缺少,会引起肌体缺氧,然后休克。

    体内血气缺少是常见病,若是平常的缺血,药补食疗兼可,但百里芷的缺少血气,却有些蹊跷。

    如同一个桶,偶尔溅出点水可以理解,可溅得连水也快没了,便不是寻常的小事。

    郑青菡替百里芷掖好被子,应该问的一句没问,只道:“先睡,一会药煎好,喝下去人就会好些。”

    说完,起身要走,长衣被枯柴一样的手抓住,百里芷微微睁开眼道:“夫人,求你,让婢离开候爷府,求求你……。”

    日行一善,积善成德。

    郑青菡扭头去望容瑾,容瑾则扭头望向窗外。

    候爷不点头,这功德,今日是积不到的。

    郑青菡叹口气,把百里芷的手放回被子里:“好好养着。”

    百里芷眼泪流出来,恍恍道:“婢,快死了。”

    郑青菡眼里带出慈悲,扭头去望容瑾,容瑾这回没望向窗外,微侧身子若有所思。

    大概看到这里,容瑾也有些动容,郑青菡一脸慈悲地往他身边走去,走到差不多离他半步距离时,只见容瑾身形一晃,甩门而去。

    关门的力道,正撞在跟在他身后的郑青菡身上,顿时把她那颗慈悲心撞得稀巴烂。

    容瑾是真生气,生西院子的气,生她的气。

    等郑青菡回到屋里,容瑾坐在明晃晃的油灯下,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吃着饭,桌上的菜全是平日他爱吃的,是她叮嘱锦绣一定要做到的事。

    正犹豫着要不要坐下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上几句话,容瑾已经搁下筷子,往里屋走去,依旧视她如虚无。

    本以为,他发火的样子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如今才知道,他若把人看成虚无,那感觉才更加可怕。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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