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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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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前厅门口,听到容安正跟人说着话,两人聊得起劲,没注意站在角落里的郑青菡。

    容安正问道:“候爷昨晚在哪里过的夜”

    那人回道:“京都的环香院,跟院里的姑娘一起过的夜。”

    容安啧啧道:“不能吧,候爷现在什么事都紧着夫人,怎么往环香院去,可是你们这些狗东西窜弄的?”

    那人连连摆手道:“候爷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他要是不愿意,谁能窜弄得起来,闲命长呀!”

    容安会意道:“也是。”

    若说郑青菡方才心里还有些不对付,此时豁然开朗道:“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果然真不是个东西,昨儿一夜在妓馆里颠龙倒凤,大清早还特意赶回府换身白衣服在小树林耍剑,敢情拿她的伤心事逗乐子。”

    果然,大清早耍的不是剑,是贱!

    郑青菡利落的转身,回屋里去了。

    刚进屋,见容瑾坐在榻上喝茶,郑青菡冷眼带过。

    两人都一肚子火气,谁也不想理谁!

    正僵持着,云亭进来传话:“候爷,宫里来人,说要召候爷和夫人进宫里一趟。”

    容瑾掸了掸衣裳,起身就往屋外走,郑青菡跟到他身后道:“莫不成,我昨天闹事传到宫里?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赶紧止步,我自己去就行,横竖一条命,我倒要看看,宫里那位又要如何颠倒乾坤!”

    容瑾猛一止步,郑青菡一头撞他身上,还没站稳,听见他怒气冲冲道:“什么叫横竖一条命你能不能爱惜爱惜自己性命,好好过日子”

    郑青菡没有防备,被他突然间一唬,不禁抖了几抖。

    这人逛了一晚上窑子,中气还这么足,不愧是练过武的……。

    容瑾瞪她一眼道:“夯货,你竖起耳朵听好,你嫁给我,就是夫贵妻荣,随便掉跟头发丝也比旁人宝贵。”

    “打狗还要看主人,谁要是敢动我的人,我就绝他满门。”

    郑青菡呆看他片刻,缓不过神来。

    要动她的人若是皇上,他也要去绝皇上的满门?

    不能吧?

    容瑾见她一副傻样,拎着她衣领道:“前头还有人等着传话,你也动动。”

    郑青菡回过神来,刚想迈脚,眨眼功夫已被他拎着走了半路。

    进到正厅,有人负手站着,一袭尉蓝内廷侍卫服超级眼熟,一双狡黠黑亮的眸子更是眼熟到不能眼熟。

    容瑾拎郑青菡领子的手缓缓放开,方垂下,又一把牵过郑青菡的右手,五指缠绕进她的指缝,眯着眼道:“传个口谕,宫里随便差个人就是,还要大内侍卫首领亲自出马,王大人是吃饱饭闲得没事干不成。”

    王聪目光落到相牵的两只手上,目光闪了闪道:“皇上因为郑涛的事召见夫人,此时正龙颜大怒,我跟夫人是旧识,情谊不比候爷浅分毫,少不得替她奔走一二。”

    容瑾眼色晦暗不明道:“自古夫妻一体,青菡嫁于我为妻,她的事便是我的事,我自有主张,容不得旁人奔走相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王聪不怒反笑,姿态悠闲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倒底是不是一体,不经事是看不出来的。”

    说完,牟然望向郑青菡,微笑如水道:“夫人,若有难事差人递个口信给我,我拼死也会护你,别一个人撑着。”

    容瑾的目光擞然瞪过来。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一个微笑如水,一个炽烤如火。

    郑青菡讪讪然,被这两人望着,等同于被冷水浇完,再放进热锅大火煎煮,实在是水深火热。

 第一百八十五章皇上召见

    两害相权取其轻!

    郑青菡直腰站在容瑾身旁道:“我一个成过亲的妇人,实在不感劳驾王大人惦记。”

    “候爷脾气不太好,王大人真要对我有半分旧故的情谊,就不该拿话激候爷,弄得我们夫妻离心离德,你让我在候爷府如何自处?”

    “王大人心思开阔,候爷却是一根筋的人,有些话宁可不说也不可错说,候爷可不是由人捏圆搓平的泥人儿,真发起火来,我讨不得好,你也讨不得好。”

    说完,笑盈盈地对容瑾道:“候爷,我说的对不对?”

    话说的一点挑头也没有,句句针对王聪,全是向着容瑾,当然是极对的。

    容瑾眉眼带出几分好看,清咳一声道:“夫人说的极是。”

    王聪怔了下,随即眼珠微转,轻笑道:“算我白操心,好心好意也有扎手的时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郑青菡心里暗忖:“瞎鼻子烂眼的东西,挑事挑到容瑾跟前,容瑾要真是个荒唐性子,就算不弄死她,也得把她打个半死再丢上一纸休书,闹到满京都城皆知。”

    王聪个狗东西,逮到机会就要毁她。

    真特么的膈应!

    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几分侥幸,容瑾的性子虽火爆,却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不是个傻气掰咧的二五眼子,反而心里头门清。

    拿拈起人的手段,势必是一等一的。

    王聪想糊弄容瑾,差点火候。

    想完,她冷眼望向王聪,王聪也恰巧向她望过来,脸上笑意全无,带着点耐人寻味的表情,郑青菡不知为何,心里一惊。

    王聪的作派,向来别出一格。

    今日的一席话,真的浅薄到只是为激怒容瑾?

    事情有种说不清的味儿。

    不容多想,王聪瞥开眼道:“不再叨扰候爷和夫人,宫里还等着。”

    宫里等着!

    郑青菡回过神,坐在疾奔去皇宫的马车上,她掂来想去,无非一种可能。

    正如容瑾所言,郑涛现在是长公主的女婿,户部供职的朝廷命官,她在相国府狠闹一场,有人把话传到皇上耳朵里,惊扰到圣眷?

    皇上赐婚,她和容瑾就等于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跌坑里就全挂,今儿的关要是过不去,势必连累到容瑾。

    难怪身边的容瑾面沉如水。

    郑青菡偏过头道:“候爷勿需担心,我自会一力承担。”

    容瑾没有说话,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

    这一牵,就一路牵到皇上跟前才放开。

    给皇上行完礼,郑青菡快速扫眼望去,明黄龙椅上坐着苍老廋削到骇人的皇上,正面如金纸地道:“听长公主说,相国府自家人动刀枪,郑涛被打得半死不活,可有此事?”

    郑青菡正要开口,容瑾已经四两拨千斤地驳道:“哪个瞎心的在长公主跟前胡说八道,不过是姐弟之间的小打小闹,说得好像要人命似的……。”

    长公主正在一旁听着,话没听完就跳起来道:“不是要人命,提把剑能住屋里头冲,候爷蒙谁呢?郑涛头顶上斗大一血洞,血跟流水般往外淌,有这么小打小闹的吗?”

    皇上直皱眉头,神情凝重道:“同室操戈,同根相煎,让相国府蒙灰,郑相国还在榻上养病,就闹出这么一场,你们两个实在是不孝忤逆。”

    长公主“咚”一声跪到地上,理直气壮道:“候爷府欺人太甚,请皇上作主。”

    郑青菡心忖:“什么叫候爷府欺人太甚?”

    容瑾明明是来相国府拉架的,要不是容瑾拉住她,长公主的宝贝女婿早就被劈成十七、八段,拼都拼不齐整,真正是狗咬吕洞宾,人家容瑾难得做一回好人好事,偏还没落到半分好。

    转念一想,郑涛骂她时,被容瑾踢得那一脚也委实不轻,难怪长公主连容瑾也捎带上一起告状。

    得了,不就是打杀亲弟,不孝忤逆吗?

    她承认便是,也省得拖累容瑾。

    郑青菡张了张嘴,声音刚出口,就被容瑾高八度的嗓门盖住。

    容瑾开口堵了回去“我要欺人太甚,郑涛还能留条狗命!长公主把同室操戈,同根相煎这么大一顶帽子戴到我头上,实在是不合适,要说挑事,也不是候爷府先挑的事,而是长公主的宝贝女婿先挑的事。”

    长公主气得两只眼珠子发光:“候爷府差点没把人打死,还抢理说是郑涛挑事,你们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郑青菡瞧着长公主“一哭二闹就差没上吊”的样子,直怔怔犯傻,原来皇室发起邪火来惯用的也就这两招,没啥创意。

    容瑾面露戾气,不耐烦道:“长公主非要闹,咱们就往大处闹,把郑涛混账货的丑事抖出来,看看是长公主有理,还是候爷府有理。”

    长公主不再上窜下跳,阴沉半晌道:“候爷说话真有趣儿,苦主变事主,事主倒变成苦主,在皇上跟前颠倒起黑白来。”

    容瑾拧着眉头道:“他算个什么东西,还配我花心思,也就长公主把他当个宝。”

    话一出,长公主被容瑾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跪到皇上跟前哭道:“皇上,您快看看,候爷府真是目中无尘,脾视同僚。”

    皇上气恼道:“容瑾,你越发没法没天。”

    “皇上消消气,微臣有话要禀。”容瑾拧过头道:“阿弥陀佛圣诞那日,相国府去天宝寺拜佛,相国府丫环沉香引郑青菡去往放生池,故意在半道指错路,把郑青菡引到西侧寺门。”

    “郑青菡迈过门坎,瞧见一座真金释迦牟尼的塑像,足有四、五屋楼高,正当驻足仰望,意外倏然发生,整座佛像向她倒去,要是压下来,能把人压成一坨肉泥。”

    “幸好微臣去天宝寺见六王爷巧遇此事,伸出援手搭救出郑青菡,微臣细细察看,原来大佛底座被人动过手脚,前低后高,造成倾斜,只要有几人在大佛后面一推,沉重的大佛就会应声而倒。”

    皇上横扫容瑾一眼道:“难怪你吵着要娶相国府大小姐,原来早就相看过。”

    容瑾顺口道:“可不是,微臣要不是一眼相中她,她早就被压成块肉饼。”

    郑青菡翻个白眼,心道:“说起谎来连眼皮都不带眨得。”

    容瑾望着长公主正色道:“长公主想不想知道,要害死郑青菡的是何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说出真相

    “好,你倒说道说道……。”长公主话说到一半,咽回去道:“我不想知道,今日一事论一事,别把旁的事也扯进来。”

    容瑾恍悟般道:“原来,有人要谋害相国府嫡女是旁的事。”

    长公主脸上表情僵了僵。

    皇上话里有话道:“都闹到联跟前,有话就竹筒倒豆子一并说出来,也好处置。”

    容瑾断然道:“要杀郑青菡的人,正是郑涛。”

    皇上嘴角似有似无的动了动,没有说话。

    长公主虽早有准备,还是被容瑾的话吓一跳,咬着牙道:“候爷信口开河,无凭无证编排瞎话,毁人清誉。”

    “郑涛也要有清誉,我才能毁。”容瑾看上去早有准备,有条不紊地道:“当日领郑青菡去放生池的丫环沉香我已经领来,此为人证之一;大佛底座动手脚的人,我也找来一个,正是郑涛的手下。”

    郑青菡愕然。

    容瑾从哪里找到的沉香?

    沉香不是被顾三交给牙婆,卖到下九等的窑子去了吗?

    思量间,沉香已被人领进大殿内,伏跪到地上,手指紧紧揪在大殿琉璃石上,不知是要把手指揪进琉璃石里,还是要把自己的怨恨揪进琉璃石里。

    容瑾侧身对沉香道:“说吧,把想说的、要说的全都说出来。”

    沉香抬头,眼里浮现出一种与她年纪不符合的阴狠:“奴婢听信三少爷的鬼话,把大小姐领去西侧寺门,是一心要害死大小姐。”

    容瑾问:“三少爷和大小姐有何旧恶,一门心思要致大小姐死地?”

    “三少爷是府里沈姨娘所生,沈姨娘当初私占大小姐生母留下的私妆,被刑部查实私吞钱财,按律收监发放,自此三少爷和大小姐就结下梁子。”

    陈年旧事都被抖出来,长公主听得直按额头,咳完一声又咳一声道:“小小年纪胡说八道,自己不检点,被发卖到下三滥的地方,现在回头泼脏水给主子,话说出来谁能信。”

    沉香逾发尖锐起来:“听长公主的口气,后面的事全是知道的,奴婢想攀上三少爷当妾室,确是奴婢有眼无珠,可荣康郡主不把奴婢当人,丢给顾三任意作践完,又让牙婆发卖窑子任人蹂踏,岂是金枝玉叶的作派?”

    “三少爷更是世家败类,床没凉透就翻脸无情,说丢就能丢开,长公主见奴婢落到眼下地步,心里头可畅快?可奴婢给您提个醒,今日奴婢的下场,就是荣康郡主日后的下场。”

    长公主听得目瞪口呆。

    皇上垂着眼皮,脸色很难看。

    容瑾打断沉香的话,淡淡道:“说正事。”

    沉香跪直上身道:“三少爷在大佛底座动手脚,让奴婢把大小姐引过去,就是想活活砸死大小姐。”

    容瑾听完,抬头道:“皇上,大佛底座动手脚的人,皇上可要召他进来问问?”

    “不必了。”皇上嘴角噙着丝不耐,对长公主道:“联身体困乏,先回甘宁宫。”

    长公主喉咙发紧,胸口一股恶气往上冲,偏偏说不出来。

    皇上转头,对容瑾道:“如妃病着,郑相国也病着,相国府如今不同往日,再闹出个同室操戈,同根相煎的传闻,委实不妥,你可要把事情处理好。”

    容瑾连忙点头应下。

    长公主恍不过劲,心里头猛跳好几下。

    容瑾已经不痛不痒地道:“长公主,我向您请教一二,如何处理这件同室操戈,同根相煎的祸事?”

    长公主脸色微变:“郑青菡打杀郑涛,相国府满院子的人全瞧见,心狠手辣的恶名早晚传遍京都城。”

    容瑾皱皱眉头道:“郑青菡打杀郑涛,相国府满院子的人全瞧见?”

    长公主冷哼:“她的名声是保不住的。”

    容瑾眼底闪过冷意:“郑涛打杀郑青菡的事倒是做的好,就沉香一人瞧见,也就说给皇上一人听过,皇上让我把事情处理好,可郑涛杀人未遂,按律得流放定罪,长公主可舍得荣康郡主独守空房?”

    长公主后背冰凉,冷汗淋漓。

    容瑾背着手站到长公主跟前:“沉香替郑涛暖个床,荣康郡主便气火攻心,把好好一个美人做贱至此。沉香染上一身脏病,差点死在环香院,这种事传出去,荣康郡主的名声一样要毁光。”

    长公主听得头昏手抖。

    容瑾没完没了地道:“长公主,损人不利已的事还是少干为妙,窝里斗就该在窝里斗个死去活来,跑皇上跟前嚼舌根,把自己女儿、女婿身份硬生生弄跌价,以后郑涛怕是再没前程可言。”

    长公主伸出根手指,抖了抖道:“本宫女儿、女婿的名声尽毁,身份跌价,你们候爷府也同样会没有。”

    “笑话。”容瑾朝郑青菡问道:“夫人,候爷府有“名声”这种东西吗?”

    郑青菡顺着他意思道:“咱们府里的名声早就败光,多一件丑事不多,少一件也无碍。”

    容瑾又道:“夫人,候爷府还有人要奔前程吗?”

    郑青菡思索道:“候爷命好,生下来就要承爵,不必奔前程。”

    容瑾底气上来道:“长公主,您可听好,候爷府一来不忌名声,二来不奔前程,谁再来惹事,就是屎蚵螂打灯笼——找死!”

    长公主一路金枝玉叶的长大,长成老太婆也是金枝玉叶,从没人敢招惹。

    今日遇到容瑾,金枝玉叶被人踩成黄叶烂菜,差点没活活气死,两只眼睛翻翻,一阵目炫头晕,身旁的宫女忙上前扶住她。

    容瑾没理长公主,厉声对沉香道:“蠢货,郑涛过完河,你就是必拆的一座桥,郑涛岂会得罪荣康郡主抬你进门,你也不想想长公主的门风,别说弄死你,就算自己夫婿也一样能弄死。”

    沉香挺直腰,仿若一竿修竹,正道:“奴婢知错,是奴婢下作,奴婢愿意将功赎罪,去刑部指认郑涛谋害大小姐。”

    沉香一副豁出命的样子!

    也是,被郑涛害成这样,也就只留条命,再不拿条命出来拼拼,下半生还有什么奔头。

    长公主的喉咙“咔咔”作响,手抖得跟筛子一样,半天道:“贱货,实在狠毒……。”

 第一百八十七章手段厉害

    容瑾眼眶微缩,眼神戾利道:“沉香,长公主说你狠毒,依我看长公主的女儿、女婿才叫真正狠毒!荣康郡主害得你生不如死,郑涛下毒手谋害亲姐,你只管去刑部告状,爷给你撑腰。”

    长公主吁口长气,勉强镇定下来,望着容瑾的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味儿,整个京都城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像容瑾这样的世家子弟。

    有手段、不要脸、说得出、做得到、心眼绝、行事狠!

    容瑾话里话外的厉害长公主听得清清楚楚。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谁愿意做?

    长公主分析利憋,不得不委屈求全道:“相国府的事,郑涛有错,郑青菡也有错,两两相抵,何必非闹到刑部去。”

    容瑾不咸不淡道:“皇上跟前都闹了,还差个刑部。”

    长公主噎得出不话来,半晌功夫才干巴巴道:“闹开了,对大家都不好。”

    容瑾不以为然道:“长公主会稀罕名声?当年管教爬床丫环和外室的手段早就传开,今日再传出点什么,不过是污烂事上再添污烂,没什么大不了的,长公主活过大半辈子,还能看不透?”

    长公主府的坏名声,长公主可以自己担着,但荣康郡主是她的心肝宝贝,从小到大宠着、护着,没有担过一丝恶名。

    长公主可以不要名声!

    但长公主绝不允许别人毁坏荣康郡主的名声,一点也不可以!

    长公主气闷的抬头:“此事就不能善了?”

    “当然能。”容瑾不客气地道:“长公主是长辈,管教子孙后辈是您的本分,荣康郡主害得沉香生不如死,郑涛下毒手谋害亲姐,两件都是有伤天理的事,长公主该打要打,该罚要罚。”

    容瑾顿了顿道:“当然,沉香也有做错的地方,如今她受到教训,也足够了。”

    长公主暗忖:“回府处置荣康郡主和郑涛,不就是白捡的便宜,还真能听容瑾的话,打杀自己女儿和女婿好些年没听过这么蠢的主意……。”

    容瑾直直地看着长公主道“长公主要是不把事办妥当不能让候爷府上上下下满意沉香还得去刑部闹。横竖一条命,沉香被荣康郡主两口子逼的活不下去反正也不惜命。”

    原是留了后手,长公主没想完的心思嘎然而止。

    以为别人蠢,却不知道最蠢的往往是自己。

    长公主缓过劲来道:“一定,一定,我回府定会好好管教。”

    容瑾转头对沉香道:“起来,扶着夫人回府,以后在候爷府好好当差,吃一堑长一智,你要再按以前的活法,还得死一回,回头重新做人,安份守已的过日子。”

    沉香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磕得实打实,额头立马破相,聚成血滴子落在大殿琉璃石上。

    长公主没牛堤荆骸俺料惚皇战蛞粢迪律笔衷傥蘅赡埽蓁魍⑹料闶潜槐粕暇返娜耍怂佬乃卮粼诤蛞傥蕹雎罚蓁辗说男亩危翟诟呙鳌!

    郑青菡站在原地,一直没缓过神来,等沉香过来扶她,心里头也禁不住感慨:“人生际遇,真是微妙。”

    等坐上马车,郑青菡忍不住问容瑾:“京都城这么多妓馆,你怎么找到沉香的?”

    “京都城的妓馆,不管大小,谁管事,姑娘有几个,门朝哪边开,还真没人比我熟。”容瑾抬抬下巴道:“当初为找柳影,把京都城的妓馆全翻个底朝天,如今再找出个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说环香院,好几个姑娘跟我都是相熟的。”

    郑青菡再次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候爷真是交友广阔,人脉发达,好本事。”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味!

    容瑾扫她一眼,见她模样竟是发自内心的,烦燥地按着太阳穴道“你这夫人做的,倒是心宽。”

    郑青菡没品出他话里的意思,一脸思索地道:“原来你在环香院一晚上,不是找姑娘过夜,是去找的沉香。”

    容瑾眉眼一松,拉她一把,藏着开心道:“你可是找下人盘问过话,打听我一夜未归去哪里了?”

    郑青菡忙解释道:“我恰好去前厅门口,容安跟护卫在说话,听到几句闲话,不是有意为之,候爷别误会。”

    容瑾脸色微沉。

    郑青菡今日瞧见容瑾的手段,从头到脚那叫一个服气,看着容瑾道:“候爷真有心计,前前后后早就盘算好,好本事。”

    容瑾眼一闭,图清静。

    郑青菡讨个没趣的同时,仍不耻下问道:“候爷既然早有安排,何必还让长公主闹到皇上跟前?”

    容瑾闭着眼睛,慢吞吞道:“招惹候爷府,是要付出代价的,郑涛在皇上面前彻底落脸,等于断送掉仕途,一个大老爷们,连仕途也没有,荣康郡主还能指望他什么?依我看,长公主后半辈子怕是不会省心,女儿、女婿闹腾的日子还有后头。”

    真是,无毒不丈夫!

    郑青菡对容瑾的崇拜宛如淊淊江水。

    甘宁宫内,皇上的近身太监戴宁海正跟王皇后说着刚才发生在大殿的事。

    王皇后听完,挥退戴宁海,望着一旁负手而立的王聪,不可置信地道:“原以为容瑾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二五眼子,光会逛窑子喝闲茶,想不到还有两下子,把目中无人的长公主也给冶下。”

    王聪呆站好一会,才慢慢开口道:“今去候爷府,随口试探容瑾几句,话说的浅薄挑拨,容瑾真要是外头传言的二五眼子,早就该跳出来跟我拼命,可我看他的样子,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怕是连我的唾沫星子也没相信。”

    王皇后愣了愣,半响才道:“你是说容瑾表里不一?”

    王聪点头道:“以前咱们不用跟他打交道,所以没摸过他的底,日后是不得不跟他打交道,不把底细摸清楚,那就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王皇后思量道:“你会不会错看?”

    王聪摇头:“连郑青菡也帮着容瑾说话!郑青菡是什么人?那是人死在眼皮底下眼睛也不带眨的,容瑾要是没两把刷子,第一个就收服不了她。”

 第一百八十八章安排人手

    王皇后不置可否:“皇上赐婚,郑青菡嫁进候爷府,自然要帮着候爷府说话,这是常情。”

    王聪自嘲一笑:“她和我,都不是顾及常情的人。”

    王皇后看着王聪患得患失的表情,心里猛得一惊道:“你不会对她还存着念头吧?不,不可能,是本宫多想了,她都嫁进候爷府,你一定早就死心。”

    王聪冷哼道:“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但恐诚心未至;天下无不可为之事,只怕立志不坚,嫁进候爷府又如何,她自己不走出来,我也有办法让容瑾休了她。”

    王皇后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语气里透出心惊:“这算什么话,冰水青蓝,终有来者,世上有的是好姑娘,你才貌具备,可不许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容瑾有股子狠劲儿,看着就让人心悸,你还是少招惹的好。”

    “容瑾算什么东西,早晚让他把从我手上抢走的东西,一样样全颠出来。”

    王皇后一阵心寒:“你打什么主意?”

    “欲得之,先毁之。”王聪面上带出笑意,眼眸却冰冷无比道:“等世上没人敢要她,我也就如愿。”

    王皇后实在说不出话来。

    王聪人如其名,聪明归聪明,却少了份涵容,多了份执拗。

    王皇后没话要说,王聪却有很多话要说:“候爷府新婚大喜,小候爷容瑾父母远在南化,顾不上候爷的婚事,皇后娘娘打理后宫,帮着候爷府打点打点府内人事,也算份恩情,更是皇家对候爷府的看重。”

    王皇后望着王聪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斟酌着道:“你打算往候爷府塞人?”

    王聪促狭地笑道:“明明是皇后娘娘看重候爷府,给候爷府赏人用。”

    王皇后皱皱眉头道:“有这必要吗?”

    “大有必要。”王聪收笑,肃着脸道:“谷国也不止容瑾一个候爷,凭什么就把他供在京都城内,又是赐婚,又是封一堆头衔,还由着他无法无天,就连一夜间杀掉几百人,皇上也没对他动刀子。”

    王聪顿了顿道:“娘娘可别忘记,当初太子瑜王见平阳王遭难,端妃贬去歆和宫,就因为频频跟皇上顶嘴,就被皇上谴去蓬阳,三年内不许踏进京都一步。”

    “瑜王是皇上亲生儿子,顶嘴就要被谴去蓬阳,而容瑾一夜间杀掉几百人,皇上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和他有说有笑,光其中的门道就值得咱们往候爷府塞人。”

    王皇后福至心灵的来了句:“你往候爷府塞人,不会还有旁的心思吧?”

    “娘娘往哪里想,我的私心是有,但主要还是为大局考虑。”王聪话风一转:“南化那块封地挨着边界,容府手握重兵,随便出点什么事,都能推翻整朝的局势,所以皇上才会分外看重容瑾。”

    王皇后脸色微微沉了沉,慢慢道:“如妃现出败势,容瑾却娶了相国府嫡女,郑家会不会借势……。”

    王聪忍不住笑出声来:“郑青菡一个过刚易折的人,岂会去借容瑾的势,她要真有这种心思,早就该跟我好上,娘娘只管放心,她跟相国府的那些人素来不对盘,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王皇后叹口气道:“她不想借势,容瑾偏要给她借势,那才是她的本事,刚才戴宁海的话你也是听全的,容瑾有胆有识,还一门心思替她着想,本宫估摸着容瑾待郑青菡,势必是真心真意,大殿上的种种行径,就已经是借势了,且还借得心甘情愿。”

    王聪淡淡道:“她确实有这个本事,越不待见别人,别人偏偏越惦记她,可容瑾的东风,稍微沾着过过瘾就是,多吹了容易出事。”

    王皇后心气不顺地道:“相国府尽出些狐媚妖物。”

    王聪听得清清楚楚,并不辩解几句,只道:“弈棋离不开棋子,有棋子置于局中,棋子才能生动,也不知道容瑾此人,担不担得起做我的对手。”

    王皇后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

    翌日,候爷府收到旨意,大意是候爷府新婚大喜,皇后娘娘大恩,给候爷府置添人手。

    容瑾和郑青菡领完旨意,坐在大厅内看名册,一等掌事嬷嬷五人,二等掌事嬷嬷二十人,内外院人手加添一百号人。

    最惹人注意的是,特意拨过来六个美人侍候候爷的日常起居。

    郑青菡穿着素白长裳安安静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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