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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她来抢男人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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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翠沉着眼看着他那个惊慌的样子,好看的唇勾起一丝森然的笑:“蒋老二,看见我慌什么,我又不是鬼!”


第5章 
  可是你比鬼还可怕!
  蒋老二头上全是冷汗,扶着木门的手都在颤,却强撑着支吾道:“村长,大伙儿这是……”
  村长冷冷哼一声,“还装!你自个儿干了什么事儿你不知道吗?大武阿良,把他给我抓了!”
  “不是,村长,凭什么抓我啊……”蒋老二慌张的就要往屋里去躲,大武和阿良几个箭步就冲进去,一人拽着他一条胳膊,将他从院里拖了出来。
  见他还在挣扎,村长一声历喝:“少装模作样了!陈光棍都招了!”
  这时,屋里蒋老二媳妇儿和儿子都急忙出来了,眼见着蒋老二被人抓了,急忙过来就要抢人,村长却大手一挥:“蒋老二买通陈光棍要陷害侮辱翠翠,这件事你们知不知道?”
  蒋老二媳妇儿立即摇头,大喊着,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村长,不可能啊,我家男人不会做这种事的,是不是误会了?”
  柳翠翠闻言冷冷一哼,高声说:“是不是误会,等上了公堂,县太爷自会给你个论断!”
  “什么?还要去公堂……”蒋老二媳妇儿一听就哭喊起来:“他爹,他爹,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蒋老二一听柳翠翠这话,顿时就知道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要是上了公堂,他就彻底栽了!
  他心里骂着那陈光棍,怎么就这么不中用?让他睡一个寡妇他都弄不了,这回被他害惨了!
  但下一瞬他就想到,自己都被抓到了,陈光棍呢?
  当他被人拽着进了翠翠的家里,他才看见被人拖出来在堂屋地上躺着捆起来的陈光棍,他看着陈光棍满头都是血迹,不停的叫着腿疼,那一刻他眼神不禁落在翠翠身上,这才发现对方正在幽幽的看着他,那个眼神……他不禁吞吞口水,急忙低下头躲避,这个柳翠翠真狠!居然把陈光棍打成这个样子了!
  村长吹了灯笼,进屋来坐在堂屋上座,看着翠翠已经拿出了一捆绳子就说:“阿良,把蒋老二给我捆起来。”
  这一刻蒋老二不在挣扎,被人捆住之后跌坐在地上,怨恨的看着陈光棍,陈光棍疼的脸色都白了,说话都没有什么力气了,看着他喘着气说:“你凭什么瞪我?要不是你出的鬼主意,我能被人打断腿?”
  一句话,坐实了蒋老二的罪名,蒋老二恨的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急忙抬头看着坐下来的村长求饶:“村长,七叔,看在咱们都是蒋家族人的份上,今日之事,就……就私下商量,别去官府行不行?”
  村长闻言心烦的捏着眉心,闭着眼说:“这件事你求我没用,你得求翠翠。”
  都是蒋家人,若是平常的小吵小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今日之事不同,蒋老二买通了陈光棍要去毁人清白,这件事本来就是罪大恶极,连他都觉得蒋老二欺负一个寡妇不地道,是个混账。
  更何况这个柳翠翠精明的很,不但先让陈光棍写了犯罪证词花了押,就连去叫他的时候居然先叫了同村的另外两姓大户,都是和她婆婆钱氏私交很好的人家,这样一来,纵然他想徇私蒋家人,想要偏私护着蒋老二,都不成了!
  更何况,此时颇为重大,差点伤及人命,柳翠翠手里还有实证,要是他真的徇私护着蒋老二,就柳翠翠这个能把人腿骨打折的性子,跑去公堂上告,到时候因为一个蒋老二他这村长名声也毁了?呵,那他才是个傻子!
  所以,这件事,他只能公正,不能偏私。
  一句话,蒋老二就知道,村长怕是不会管他了!
  他的眼神顿时就落在翠翠身上,看着她一身洗旧的蓝色碎花布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他狠狠咬着牙,深吸口气,怒恨又无奈的将自己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开口求饶:“翠翠,都是二叔不好,是我混账,是我畜生不如,我不该害你……可是,可是看在咱们都是蒋家人的份儿上,饶了二叔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会了……”
  翠翠还没开口,一旁的蒋二婶就也过来哭着求饶:“翠翠,二婶求你了,饶你二叔一回,他这回真知道错了……”
  翠翠闻言冷讽一笑看着他们:“二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更何况,他蒋老二是打定主意是要毁我!今日幸亏我打折了陈光棍的腿,治住了他,要不没治住陈光棍……呵呵,我会是什么下场?”
  “我会声明尽毁!会被他蒋老二污蔑成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所以我凭什么要放过他?我为什么要以德报怨?是他蒋老二先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柳翠翠不义!”
  翠翠说完,一把甩开蒋二婶拉着她的手,深吸口气走到村长跟前,说:“村长,今夜之事来龙去脉在场大家都已经清楚,所以我会按照刚才跟您说的,明日一早去公堂上告,还请村长呵大家届时一同去,为我作证!”
  村长闻言点点头,无奈叹口气:“你既然心意已决要上告,那我门大伙儿自然要去为你作证,今夜就辛苦大武和阿良,你们就留在翠翠这儿,看着他们两个别让人跑了,我先回去,一早再来。”
  “知道了,您先回去睡吧。”
  村长踏着夜色提着灯笼离开,阿武和大良就坐下在堂屋里看着人,蒋二婶和儿子就想过来跟翠翠求情,翠翠却看着阿武和大良:“阿武哥大良哥,今夜辛苦你们了,来日翠翠一定报答。”
  阿武和大良急忙摇头摆手,敦厚的笑:“弟妹别说这个话,都是应该的。”
  翠翠也就不再客气,看也不看蒋二婶一眼,转身进了屋关了门。
  蒋老二这会儿是急了,气急败坏的狠狠的踹了陈光棍几脚,陈光棍痛叫几声,骂了几句后,阿武急忙把两人拉开,蒋老二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回头又看着一边只知道的哭的蠢妇和蠢儿子,更是上火了,暴躁的低吼道:“都是废物就知道哭!”
  骂完使劲的冲外面挤眼,使眼色,蒋二婶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是叫她去找村长求情,便急忙踏着夜色跑了出去。
  屋里,翠翠隔着窗口缝隙看着蒋二婶离去的背影,看着手里印着血手印的罪词冷冷低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放过!”


第6章 
  一早,翠翠起来煮了二十几个糖水蛋,跟阿武和大良一同吃了后,她亲自去叫村长,还没走到村长家里的时候,就见他过来了。
  村长看了看她,好像是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一下,好像是有点说不出口的样子,翠翠就只当没看见,可过了没多久,他还是开口了:“翠翠呀,昨夜这个事儿,我想了想,要是真去告官了,到时候这件事就捂不住了,到时候那些闲言碎语的,怕是连累你名声呀……”
  翠翠闻言无声的冷冷一笑,目视前方淡淡的说道:“托他蒋老二的福,我在这村里已经没什么好名声可言了,那些风言风语……村长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村长闻言,尴尬的笑笑急忙转了口风:“那都是些无稽之谈,大伙儿哪儿能当真……”
  翠翠就此笑笑:“当不当真的现在都无所谓了,反正他蒋老二和陈光棍,我是告定了!”
  村长摸摸鼻子不再说话,心里想着幸亏昨夜蒋二媳妇儿送来的一两银子他没收,不然今日他自己怕是也要背臭名了!
  翠翠回来的时候。阿武已经准备好了板车,正和阿良一起将尿了裤子不停哀嚎的陈光棍往板车上抬,蒋老二青着脸靠在墙根下,双眼阴沉的一直看着翠翠,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翠翠置若罔闻,见陈光棍和蒋老二都被押上车之后,进屋将打人的铁棍也拿了出来提在手里,村长一看上面那血迹斑斑的,心头微颤,直叹这柳翠翠简直不是个女人!凶神恶煞的!枕头底下居然藏铁棍,也亏她想得到!
  一行人就不遮不掩的往县里公堂去。
  半个时辰后,到了县里公堂之上,陈光棍被人粗鲁的从车上抬了下来,断掉的小腿痛的一直在大叫,一夜无眠,滴水未进,他嘴唇都发白起皮,再加上脸上的血迹,看着好像快要死掉的样子。
  蒋老二头发散乱,穿着灰色的衣裳被人按在公堂之上冰冷的地板上跪着,头深深的低垂着。
  翠翠站在另一边,在县太爷和师爷上堂就坐,宣布开堂之后,也跪了下来。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细细说来!”
  翠翠手持罪词举到头顶,高声回答道:“民妇西山村蒋家媳柳氏,状告同村蒋老二,陈光棍,合谋陷害民妇!罪词再次,还望大人为民妇做主!”
  公堂之上,其声嘹亮,县太爷接过这份罪词看过后,眉头紧促,一拍惊堂木,满堂魂颤之:“简直是罪大恶极!蒋老二陈光棍你二人合谋,趁夜黑风高,登堂入室要欺辱妇人,此等恶劣罪行,天理不容!”
  县太爷刚吼完,躺在地上断了腿的陈光棍就哭喊着:“求县太爷明察,此事完全是蒋老二的主意,是他用钱诱我做下此等恶事的!草民已经知错了,也被打断腿了,还望大人看在草民今后将为废人的份儿上,饶了草民一命!”
  蒋老二此时慌乱的浑身都在颤抖,看着陈光棍着急要减轻罪责,立即就也开口喊道:“大人明察,小的也只是一时糊涂,其实原本小的没想做这件事的,都是陈光棍跟小的说,他看上柳氏了,想占便宜,所以小人才犯了糊涂啊……”
  陈光棍一听就炸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我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蒋老二,我才没有说过这种话!明明是你拿着五十个钱来到我家,求我帮你干这件事的,如今竟然还想反咬我一口,你去死吧!”
  “明明就是你早就觊觎柳氏,才主动与我合谋的!”
  “都给本官住嘴!来人,各打二十大板,看谁还敢喧闹公堂!”
  翠翠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他们二人狗咬狗,目光落在堂上的牌匾上,上面写着四个字‘明镜高悬’。
  她心里不禁想着,果然老话说的没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欺。她一个寡妇,得亏是性子烈,要是性子懦弱点……怕是死不瞑目也没胆子来这公堂上跪上一跪!
  蒋老二和陈光棍纷纷被打了二十大板,陈光棍被这么一折腾,早就晕过去了,蒋老二趴在地上听完了县太爷的裁决。
  “罪人蒋老二,乃主谋,罪不可恕,今日判其收监五年,以儆效尤!”
  “罪人陈光棍,乃同谋,其罪次之,今日判其收监二年,以正法度!”
  走出县衙大门的时候,翠翠看着天上的太阳,阳光很刺眼,让人很不舒服,可她还是笑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年,就连刺眼的阳光,他蒋老二也看不到了!还有那个陈光棍,断了腿,坐了牢,就算有命出来,他这辈子也只能当个废人了!
  不过可惜的是,蒋老二之坐牢五年,要是再多五年,就更好了!
  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她也要离开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西山村了!
  县衙外面,蒋二婶哭倒在了地上,见她出来,扶着儿子站了起来,指着翠翠的鼻子大骂:“你就是个丧门星!自打你进门,克死你相公,克死你婆婆,如今又害的我相公坐牢,你早晚不得好死!”
  阿武和大良一听这个就想要上前去理论,翠翠拦住他们,站在蒋二婶面前,冷冷的瞧着她,当着围观所有人的面高声喊着:“你说是我害你男人?那为什么大人抓了你男人不抓我?”
  蒋二婶气结,脸都气白了,却说不出话来!
  翠翠又言:“你若对这判定不服,大可此时进去找大人理论!我就在这儿等着!”
  蒋二婶被她色里荏苒的喊声逼退了一步,翠翠见此冷冷一笑:“不敢?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说完,她抬脚大步离开,只剩下他们母子在人群中,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翠翠回了娘家,将这件事说了后,柳父都给气哭了,不许她再回西山村住了,直接让继母给她收拾了屋子让她回来住,两人也商量好,过两日一起回去将田和房子卖了。
  到了两日后,翠翠跟着柳父,带着来看房子的人回了西山村,刚把门锁打开带着人进去看了看屋子,大门口蒋二婶就高声的喊着:“这家可是断子绝户的宅子地,一家人都死光了的,哪个不长眼的还来买呀?”
  一句话,那个看房子的人顿时脸色都变了,找了个借口就走了,任由柳父降价人家也不肯多留了。
  蒋二婶见此,叉着腰站在大门外张狂的大喊:“丧门星,想将房子卖了拍拍屁股走人?我呸!只要有我在,你这房子想卖出去,门都没有!”
  翠翠看着这个无耻的泼妇,怒极反笑,“呵……你男人惦记我这房子都惦记进了牢子里,你想拦我?也得你有那个本事!”


第7章 
  柳父也气红了脸,指着将二媳妇儿骂:“说我女儿丧门星,你算老几?你也不看看你,男人被你克进了牢里,生的大儿子被你克死到了池塘里,二儿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憨货,你算什么好东西你?”
  “姓柳的,这可是我西山村,敢来老娘门口骂人,信不信我蒋家人出来打死你?”蒋老二媳妇儿叉着腰,一脸凶恶。
  眼见着父亲要和那蠢妇对骂,翠翠急忙拦住,小声的跟她说:“爹你别搭理她了,咱们卖了房田是要紧事儿。”
  柳父气的不行:“可是看房的人都走了,你就是再去找人来看,这个泼妇肯定还会来阻拦。”
  翠翠闻言点点头:“没事,我有办法,你跟我来。”
  蒋老二媳妇儿眼看着父女两个将门都给锁上了,转身离开了,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骂道:“贱人,有我在想卖房,做梦去吧!”
  翠翠拉着父亲一路走,走了一阵回头看,蒋老二媳妇儿没跟来,这才放心的带着父亲去了村长家里。
  村长正在院门口刨菜园子,见到柳家父女来,觉得很是诧异,就问:“柳老弟,翠翠,你俩咋来了?”
  翠翠上前笑笑说:“有个事儿,想跟您说说,方便进屋吗?”
  村长立即点头:“方便方便,快进来。”
  片刻后,“什么?房子便宜三成卖给我?三亩田便宜二成?”村长听了翠翠说的话,倒是惊住了,这个价格可是很低的,要知道翠翠手里的田都是好田,二两多就能拿到手,真是很划算了!还有那房子,虽说感觉风水不大好,可是他可以便宜买进手里,回头高价卖出去啊!
  想着,转了转眼珠子,觉得翠翠怕是不想和蒋老二家里的碰面了,所以才着急了点,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当场就给了银子,收了房契,地契,银货两讫了。
  回去收拾衣裳的时候,柳父还在摇头叹息:“可惜了,要不是那个泼妇,到手的钱至少能多四两银子呢!”
  翠翠无奈的笑笑:“爹就别可惜了,至少卖出去了,要不然她天天搅合,这房子风水不好的传言传出去,就真的要卖不出去了!现在卖给了村长,她就是心里憋气,想闹也不敢闹的。”
  柳父点点头:“还是翠翠你脑子灵光,不过这卖了多少银子的事儿,回去别跟你后娘说实话,省的她天天惦记,你知道她那个人,就贪钱。”
  “知道了,只要爹你别说,我更不会说。”
  柳父闻言笑笑,“爹才不会说,这可是你的傍身钱……”
  翠翠就收拾了衣裳和两床被子,一些小物件儿,剩下的家具什么的,都是要留下来的。背着包袱出了门,回头看着自己住了十来年的屋子,想着和相公相处的几个月,和婆婆相处的十来年,眼圈渐渐红了。
  这一走,她就不会回来了。
  这房子,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失落。难过,心痛,种种感受在心里纠缠着,她擦擦眼泪转过身,“爹,走吧。”
  这句话,也是告诉她自己,一切,都该放下了。
  回到娘家,继母罗氏就喜笑颜开的迎上来问:“咋样?都卖出去了吧?”
  翠翠点点头,拿着包袱进了自个儿屋,想坐下歇歇就开始归置东西,继母却就急不可耐的过来凑近她问:“翠翠,卖了多少银子呀?”
  翠翠不是很喜欢罗氏,虽然她十岁的时候罗氏嫁过来,她在罗氏的手底下没挨饿没挨打,可是也没少挨骂,一年到头的只穿破衣服,就算是过年,罗氏也舍不得给她买布做件新衣裳。
  记得十三岁那年,爹觉得她可以说亲了,就给她买了一身新衣裳回来,结果那天晚上,罗氏就和爹吵了架,闹了大半夜。也许是想着她出嫁能有聘礼银子落手里,最终那身新衣裳,罗氏没拿走,但也整整一个多月,没给她好脸色看,天天骂骂咧咧,指桑骂槐。
  如今知道她手里有银子,罗氏这脸,可就立马变了。
  翠翠低着头,淡淡的说:“你问这个干啥,这钱是我婆婆留给我的,说是给我做将来出嫁的嫁妆钱。”
  罗氏闻言不高兴了,可也没怎么嚷嚷,就是阴阳怪气的说:“也是,我不是你亲娘,你防着我也是应当的。可是翠翠呀,不是我说你,这出嫁的闺女可没几个在家长住的,眼下你要再说亲,少说也是几个月的光景,你住在家里吃我的喝我的,我总不能白白养着你吧?更何况你手里又不是没银子……”
  翠翠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还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吊钱给了她,看着罗氏瞬间开心的那个样子,心烦的说:“这一吊钱够买一百斤粮食了,足够我吃三个月,住在家里我也帮你干活,这样满意了吗?”
  罗氏攥着钱笑笑:“这还差不多,那你赶紧收拾吧,收拾完出来翻菜园……”
  翠翠看着她出了屋,心烦的叹口气,想着还是赶紧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嫁过去吧,不然若是继续留在家里,手里的十两银子,早晚都被她给掏空了去!爹那边嘴上说不会给她透底,可就罗氏那个德行,哭几场闹几回,爹怕是就扛不住了!
  几天后,村长带着儿子过来收拾房子,准备好好打扫一番就转手卖出去,可当他拿着钥匙开了门,在院子里收拾的时候,蒋老二媳妇儿就来了,傻眼的看着他问:“村长,你咋开的锁?”还在院里收拾?这是要干啥?
  村长看着她笑笑:“哦,翠翠把房子卖给我了,我就过来打扫打扫。”
  蒋老二媳妇儿一听,顿时就气的要冒火,那个贱人居然将房子卖给了村长?什么时候的事?她也太精明了!
  她是越想越不甘心,就小声哼哼道:“村长,她的房子你也敢买,也不嫌晦气……”
  村长闻言就听出她话里什么意思,顿时眼神就冷了:“嫌弃这房子晦气?你家男人为啥坐的牢你忘了?许你白天黑夜的惦记这房子,不许我买呀?”
  “我……我这不是为您好吗……”
  村长闻言冷哼一声:“少打花腔了,你只要记住这房子现在是我的就行,没事少过来晃悠,忙你的去吧。”
  蒋老二媳妇儿这一次是狠狠的吃了哑巴亏,又想到自个儿男人如今在牢里吃苦,气的是直跳脚,最终咬着牙目露凶光:“柳翠翠,你把我男人弄进牢里出不来,你还想拿着卖房子的钱去逍遥自在?做梦!治不了村长,我治得了你!”


第8章 
  翠翠在娘家日子过的还行,就是忙点,继母自从她回来就把家里的杂活都交给她了,她就拿着针线出去找人侃大山,一出门就是大半天。
  翠翠在婆家也是做惯了活儿的,也不觉得忙活,反而手里有活干,还充实一点,夜里睡的踏实一点,少做梦了。
  这一日,家里的鸡蛋攥够了,罗氏拉着她一起去镇上卖鸡蛋,到了街上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后,罗氏就去逛街了,让她把鸡蛋卖完。
  春夏交接之际,太阳出来后有点热了,翠翠换了个阴凉的地方,刚坐下没多久,一个小孩过来喊着:“卖鸡蛋的,我家要买二十个鸡蛋,你跟我过来。”
  “好。”翠翠就起身,跟着小孩往街后的巷子里去,走了一段路她看着前面的小孩问:“小娃,你家在哪里?”
  “就到了。”小孩说着,一转身拐进了前面的胡同里,她跟着过来,就见胡同里,一个头上裹着面巾,看不见脸,只漏出一双眼的妇人,双手叉腰的站在那儿,那个小孩拿着一个糖葫芦靠在墙边吃着。
  面罩下的妇人正是蒋二媳妇儿,为了这一天她可是没少浪费功夫,不敢去东山村找她麻烦,想着她总是会来镇上的,就在来镇上的路上盯了好几天,终于等到她了!就买了糖葫芦,哄着一个小孩诱她过来,今日,绝对要这贱人出点血!
  看着眼前的蒙面妇人,翠翠几乎一眼就认出这身形是谁了,顿觉得不妙,自个儿手里没棍子,对面又是个胖女人,她根本打不过,想了想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凝眉转身就想走,可一动身,后面蒋二媳妇儿就大喊一声:“给我打!”
  刚转身,只看见一个蒙面男人,措不及防的一脚,就直接踹进了她心窝处,力气之大,她痛的几乎都觉得,肋骨都断了,登时就眼前一黑,咳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蜷缩起来。
  半篮子没卖完的鸡蛋,瞬间掉落在地上,摔了稀碎。
  可还没还等她眼前的黑雾散去,重重的一脚就踢在了她的后腰,剧痛再次让她眼前一黑,再次吐出一口血,彻底撑不住晕了过去。
  两口血,吐在土地上,蒙着脸的蒋二媳妇儿见此急忙拦住想要给第三脚的儿子,弯腰看了看翠翠,发现她脸色苍白的晕了过去后,激动又慌张的说:“二郎别踢了,都吐血了,再踢怕是就要踢死了!咱们赶紧走!”
  蒋二媳妇儿说完,就拉着傻乎乎的儿子跑了,剩下翠翠昏迷在地上,那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孩过来看了看她,咬掉一个糖葫芦后,转身也跑了。
  罗氏在街上晃悠了一圈,买了点东西后,就回来看看鸡蛋卖完没,结果找了一圈没见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翠翠往巷子里头去了,她顺着巷子往里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前头一群在议论着什么,她以为是有什么热闹看就凑了过去,结果挤进人群一看,顿时就尖叫起来:“老天爷啊,翠翠你这是咋了呀……”
  罗氏急忙蹲下,看着翠翠嘴角的血迹,人也晕过去了,都急哭了,喊着:“哪个天杀的害了我家翠翠啊,这可咋办啊……”
  人群中还是有好人的,一个妇人提醒罗氏:“这位妹子赶紧别哭了,先把人送医馆去看看还有没有得救吧!”
  罗氏这才有了主心骨,急忙蹲下来,请围观的人将翠翠放在了她背上,她背起来就要走,可是想起来什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将地上的鸡蛋篮子捡起来,这才小跑往医馆去。
  翠翠醒来的时候,人还在医馆躺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父亲和继母,她想说话,可胸口闷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她紧紧的拧着眉头,动了一下手臂,柳父这才发现她醒了,急忙问:“闺女,咋样?疼的厉害不?”
  她轻轻点点头,就这一点动作都疼的直冒汗,柳父见此急忙说:“你先别着急说话,我去叫大夫过来。”
  片刻后,大夫过来了,给她把了脉过后说:“你这心口的一脚啊,踹的太重了,伤了心肺,虽不致命,但以后就算是调养好了,也不能同往日一般,浑身使不完的劲儿了。今后,少干活,多休息,平常穿衣要保暖,万不可伤寒,就你心肺这伤,一旦惹上伤寒咳疾,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柳父闻言眼泪就掉下来,“我可怜的翠翠,怎么这么命苦啊……”
  罗氏也哭丧着脸,心里想着,这下以后家里的活儿就又得她干了,不过也不是不可怜翠翠,就说:“翠翠啊别怕,大不了你天天搁家躺着调养,一定能养好身子。”
  翠翠难受的没一点力气,柳父心疼女儿,可也想知道是谁伤她的,就问:“翠翠,慢慢跟爹说,是谁伤的你,爹去给你讨公道!”
  翠翠拧眉小声的说:“是蒋家……母子……”
  柳父顿时就气的站起来大吼:“我就知道是他们!这家畜生,简直猪狗不如!翠翠你放心,爹这就去告官,把他们母子也告进牢里去,看他们以后还怎么来欺负你!”
  柳父说着就跑出了医馆,罗氏想跟着去,回头看着床上的翠翠,还是留下来照顾她了。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翠翠半睡半醒之间,柳父带着办差的衙役过来了,一个长着脸面胡子,看着很是严肃的衙役站在床边,跟大夫确认了翠翠的伤重情况后,这才问话:“柳氏,将你今日受害的过程,说一下吧。”
  翠翠拧眉点点头,缓慢的开口:“我在街边卖鸡蛋,一个穿着蓝色短袍,头上扎着红发带的小娃,说他家要买鸡蛋,引我去了巷子里……虽然蒙着面,可我知道,那就是蒋家母子……”
  许久后,翠翠疼的眼眶都湿了,衙役才问完话,当即就将人手分成了两拨,一个衙役去找那个小娃,剩下三人去西山村捉人,柳父一直跟着领路。
  蒋家母子正在屋里高兴,蒋二媳妇儿更是得意她的好主意,蒙着脸揍了那个女人一顿,就算那个女人醒过来,想来找麻烦也不知道是谁揍的她,这个哑巴亏,她柳翠翠吃定了!
  可是还不等她高兴的去做晚饭,柳父就带着衙役上门来了!
  看清来的人是衙役后,登时蒋氏的腿都软了!
  一脸胡子的衙役冷冷的喊着:“来人,捉拿蒋家母子!”


第9章 
  柳父回到医馆的时候,天都黑透了,翠翠听见动静睁开眼,拍拍床边的位置让他坐下,柳父抬头看了一圈发现罗氏不在,不禁皱眉问:“她去哪儿了?”
  翠翠苍白着脸笑笑:“她回家给我拿换洗衣裳了。”
  “这还差不多……”柳父嘟囔了一句这才笑看着女儿,说:“翠翠放心,爹给你讨了公道,大人一听蒋家人又害你重伤,十分震怒,当堂打了蒋家母子,老妖婆打了十棍子,那个傻儿子打了三十棍子,皮开肉绽,也给打晕了,还判他们赔给咱们三百钱的医药钱。”
  翠翠看着父亲,心中温暖的点了点头,问:“他们蒙着面,就是想伤了我不被发现,大人是如何让他们认罪的?”
  “那老妖婆是狡猾些,一口咬定不是他们母子,主要是那个傻小子是个蠢货,一见上了公堂直接就尿了裤子,大人再一吓唬,他自个儿扛不住害怕就招了。”
  柳父说到这里,看着她叹口气:“以后蒋家肯定不敢再来找麻烦了,闺女你就好好养伤,什么时候养好身子,再谈说亲的事儿。罗氏要是在家啰嗦,你就跟我说,我去说她。”
  “好,爹你累了一天,赶紧出去吃口饭……”
  “我等她来了再去……”
  翠翠在医馆住了四天,能自己下床才回家,罗氏这回挺好的,给她熬药端饭不说,还舍得给她吃鸡蛋了,双胞胎弟弟有金和有银每天下工来吃饭的时候都会带着两个弟媳,进来跟她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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