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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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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运粮头目立刻说道:“刚才听姑娘说,从总督府里拿出了一样了不得的东西才引来杀身之祸。不知是什么东西,可否叫我看看?”
这话说完,文青羽脸上的感动瞬间便消失不见:“就说这天下哪里有什么英雄,搞了半天还是在打夫人东西的主意。”
运粮头目尴尬的搓了搓手,继续说道:“姑娘不要误会,我们跟刚才那些人不一样。这个东西你若是给了我们,我们一定能保护姑娘的安全。甚至自此以后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这个东西寻常人看了,只能带来灾祸。哪里来的荣华富贵?”
玉沧澜轻声说道:“所以,我不能……”
“我们不是寻常人。”那人立刻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们实际上是朝廷派来的官兵。这一次假装进城买粮,实际上就是为了查探西北总督通敌卖国的证据。”
他挺了挺胸膛,显然很是骄傲:“看刚才那个情形,西北总督显然垂涎姑娘美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姑娘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管拿给我,到时候西北总督一定不得好死。姑娘也算出了一口气。”
“这……”玉沧澜仍旧在犹豫。
“姑娘若是不信,可以跟我们回军营面见钦差大人,只管将你的东西交给钦差大人便是。”
“姑娘莫非就不想给自己报仇?”
这一句话终于说动了玉沧澜,于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回去。”
运粮头目立刻笑道:“姑娘是个聪明人,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兄弟啊。”
玉沧澜微微笑道:“那是自然。”
“这些死人怎么处置?”
………………………………
正文 433 她们是在夸奖你
? “这些死人人怎么处置?”
运粮头目眼睛朝着地上扫了一扫。
玉沧澜吸了口气:“到底也曾经都是亲人,就不要为难他们的尸身,好好埋了吧。”
于是,急于给女神留下好印象的运粮兵卒们立刻就在道边的林子里开始卖力的挖起坑来。然后将飞翩几个人都给扔到了坑里,期间还很是嘲笑了一番风止。
被一个女人踢下了马居然就能给摔死,真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
之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就朝着钦差大营去了。
马车里玉沧澜已经被赶在了一边,文青羽懒洋洋靠在了软榻上。雨荞秋露则坐在一旁,正一脸崇拜的盯着玉沧澜。
饶是玉沧澜脸皮一向厚,被两个女子这么大喇喇不错神的盯着看,也有些微的吃不消。
“两位美人这么看着本世子,是爱上了本世子想要侍寝么?”
这话说完,眼看着雨荞立刻就收起了脸上的崇拜。
“世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对你身为男子,却能表现的比女人还要女人表示好奇。”
“就是。”秋露打蛇随杆上:“如此看来,世子的心底该是早将自己当做女人了。不然,怎么那么喜欢与女人为伍?”
玉沧澜的脸瞬间就黑了:“本世子风流倜傥,多少女子为了本世子痴迷疯狂。什么时候将自己当做女人了?”
秋露雨荞抿唇不语,对视一眼。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我们懂!
于是,玉沧澜咬牙转向文青羽:“你的人,不管?”
文青羽微微瞟了他一眼:“她们是在夸奖你。”
“有这样子夸奖人的?”
“她们在称赞你演技好,演什么像什么。你听着不舒服,只能说明你们说话风格不同。”
雨荞秋露用力点头,公子说的对,就是这样的。
玉沧澜嘴角一抽,这样子睁眼说瞎话,到底是有多看不起他的智商啊!
“公子,我们真的能顺利进入钦差大营?”
“恩。”文青羽点了点头:“不要小看了沈凝蝶姑娘和她手里东西的力量。”
“我有点不明白。”雨荞颦了颦眉:“沈凝蝶的确艳名在外,被色迷了心窍的男人也许会因为美色而驻足。但那些人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兵卒,看看也就罢了,怎么还会出手?”
“秋露以为呢?”
“该是为了西北总督。”秋露轻声说道:“属下注意到他们起先离的很远,最后决定留下来观看的时候,是因为听到飞翩说了一句想去南边的人多了。”
南边?南疆不就在南边么?
“后来,他们出手则是在听到玉世子从西北总督府带了样重要东西出来。”
文青羽点了点头,挑眉看向雨荞:“懂了么?”
“懂了。”雨荞眼睛一亮:“所以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恩。”文青羽赞许的说道:“总结的很好。”
玉沧澜撇了撇嘴,准备不再理会这几个人不正常的女人。
骗人已经是不对的了,还组织了这么大规模的骗人。
骗人之后,不但不知道忏悔,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分析上当的人为什么会被骗,之后就这么不加掩饰的鄙视人家。
也不想想,若这些人不上当,她们不得哭去么?
出事的地点离着钦差大营并不远,一会的功夫也就到了。
运粮队先进了营,她们的马车则被拦在了军营之外。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眼看着方才见到的小头目笑呵呵走了出来。
“姑娘,我们大人叫你进去了。”
于是,文青羽便扶着虚弱的沈凝蝶下了车,身后跟着人也一股脑涌了上去。
小头目却伸手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到底是军营重地,我家大人只请了姑娘一个人进去,其他人还是在营外候着吧。”
“我家夫人身子不好,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人。”文青羽立刻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小头目立刻笑眯眯说道:“那你就伺候着你家夫人一起进去吧。”
“我是郎中。”飞影上前一步。
小头目眸光一闪:“男子么……”
“我是他娘子,我也懂医术。”
雨荞刚说了这么一句,飞影整个人立刻就亮了,非常狗腿的让雨荞站在了自己前面。惹来雨荞不着痕迹的嫌弃。
“夫人病体沉重,我大嫂只怕一个人不能应付。”
秋露刚一说完,飞影立刻拼命点头。只是,能叫他点头的绝对不是什么病体沉重和一个人不能应付。
小头目一看是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虽然跟玉沧澜一比,这两个美人平淡了许多,可是人家终究也还是个美人。军营里难见到的就是女人。
于是,他脸上的笑容便更胜了几分:“你们就跟着一起进去吧。其他人……”
“其他人在大营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
玉沧澜颤巍巍说了一句,小头目立刻就笑成了一朵花。多么善解人意的美人啊!
于是,玉沧澜文青羽带着雨荞和秋露便跟着小头目成功的混入了军营。
等着几人的身影消失,飞影笑嘻嘻朝着天空挥了挥手:“走,咱们找地方休息去。”
呼啦一声,刚才还围在营门口愁眉苦脸的一群人,一窝蜂一般便钻进了林子里。
营门口守门的兵卒点了点头,守规矩的人最讨人喜欢了。
文青羽扶着玉沧澜慢悠悠的走着,玉沧澜将一个虚弱的病美人表演的入目三分,整个人都几乎挂在了文青羽身上。
文青羽一张脸都是黑的,下死力的在玉沧澜胳膊上一拧。
“嘶。”玉沧澜夸张的吸了口气,充满委屈的看着文青羽:“人家是病人。”
“怎么了?”小头目立刻回过了头,一双眼睛充满关切的看向了玉沧澜。
“没事。”文青羽朝他呲牙一笑:“我家夫人她犯病了。”
这一句话,文青羽是咬着牙说的。小头目怀疑的目光立刻看向了玉沧澜。
玉沧澜靠在文青羽身上,娇弱的点了点头。
小头目没有看出异常,唯有哦了一声,回过头去。
小头目将众人送到了中军帐便退了出去。
中军帐里,叶尚书居中而坐,满面皆是毫不掩饰的忧色。下方的椅子上坐着温松泽,温松泽旁边还坐了另外一个人。
文青羽暗暗扫了一眼,那个人看着眼生。
大约有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脸病态的苍白,明明极是年轻,却难掩眼底的一丝浑浊。显然是个常年浸淫在酒色当中的人。
自打玉沧澜一进来,那人一双微微突出金鱼样的眼睛,便如同长在了他身上一般。竟是再也挪不开了。
“小妇人沈凝蝶拜见大人。”玉沧澜并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一进来便朝着主位上的叶尚书行了个礼。
美人半蹲着身子,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粉颈,坐在下首的男子眼睛立刻就直了。
“美人快快请起。”
轻浮的嗓音响起,玉沧澜惊了。
谁也没有想到,那坐在下首的男子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握住了玉沧澜的手,将她给扯了起来。
扯的力气有些大,玉沧澜正在扮演一个久病虚弱的女子,所以,这一下直接便朝着男子的怀里撞了过去。
“夫人,你怎么了?”文青羽突然伸出了手,半空里素手一抬,作势要去搀扶玉沧澜。却在谁也没有看到的地方,指尖微微一弹,细如牛毛的银芒悄无声息没入了男子的肘下。
“啊呀。”男子只觉得胳膊肘一麻,立刻就僵了一僵。下一刻,玉沧澜便被文青羽一把给扯了回去。
于是,他苍白的面色上便浮起一丝狠戾:“你这臭丫头,敢暗算我?”
文青羽抬头,一脸疑惑:“你说什么?”
男子伸出了手,这才发现自己手肘已经恢复了正常。哪里还能觉出半丝的异常?
“刘大人,请坐下说话。”
上方主位上终于传来叶尚书一声底喝,眼看着男子眼神不断的变幻,终究还是走回到自己座位上做了下来。
“你是沈凝蝶?”叶尚书淡淡看了玉沧澜一眼。
玉沧澜点了点头,随即便狠狠咳嗽起来。本就是弱不禁风的美人,这一咳嗽便止不住了一般,几乎就要晕了过去。
“大人,我家夫人病体沉疴,有什么话还是奴婢替她说吧。”文青羽立刻一脸心疼的替玉沧澜捶了捶背,然后朝着叶尚书说道。
叶尚书颦了颦眉刚准备说话,刘大人却又站了起来。
“美人原来病了么?来来,快来本官身边坐下。哪里疼,也好叫本官给你揉揉。”
那一脸猥琐的表情,恨不能将玉沧澜立刻给吞吃入腹了一般。
玉沧澜的脸瞬间就红了:“这……这只怕是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刘大人立刻嘻嘻笑道:“本官的心最软了,最见不得美人受苦。你不用太感动,只需要稍稍记得本官的好处就行了。”
雨荞秋露立刻低下了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话说,他自己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说话很恶心么?
“刘大人说的对。”叶尚书立刻说道:“沈姑娘请一旁落座吧。”
文青羽眸色一闪,叶尚书不愧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
瞧瞧这话说的,一旁落座。即给了姓刘那个色狼一个面子,给玉沧澜赐了坐。又不着痕迹的将她和刘大人给隔开了来。一下子就解决了眼前的尴尬。
刘大人一看美人并没有坐在自己身边,脸上虽有些微的不满,到底没有发作。
文青羽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姓刘的坐在最下首,官职应该是最低的。但是瞧着方才的情形,似乎连叶尚书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想来,这人身上定然有着很特殊的地方。
姓刘么?她唇角微微一勾,带出一丝嘲讽。
京城里这样子嚣张,又姓刘的,只有那么一家吧!
………………………………
正文 434 本官带美人去休息
? “美人,你尽管在军营里踏踏实实住下来,谁也不敢难为你。若是有谁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可是当今天子的亲表弟,谁都不敢惹我。”
果然!
文青羽别开了眼,护国公府刘家,刘太后的本家。
上一次为了转移连胤的注意力,她让灵刃装扮成金衣卫杀死了护国公世子。没想到,刘家还是没有半分的收敛。
抡起嚣张跋扈和不是人,这位新晋世子爷绝对不遑多让。
眼下是什么地方?军营!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人是刘家嫡出次子,叫做刘傲。官拜从四品的城门领,自打封了官以后从来没有当过一天的值。
若论起欺男霸女,无法无天来,比他死了的大哥还要不是东西。
如今在军营里,当着比他高了数级的官员面前,居然半点收敛也无的言语轻狂。若是平日,只怕几个脑袋也给砍了。
叶尚书却也不过活了一次稀泥,温松泽则从来没有出过声。这么看来,钦差大营里真正说话算话的,只怕反而是这个最混账,品阶最低的刘傲。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刘大人,有些事情是不是该问问清楚?”
温松泽淡淡的说道,这个色欲熏心的蠢货。
刚才斥候的头目进来禀报的时候,属他嚷嚷的最凶。说什么必须得仔细盘查。如今一看见美人,只怕连自己祖宗姓什么都忘记了。
“哦哦,温大人说的对。”刘傲立刻点了点头。
“本官问你,你可是被你夫君抢了钱财,他还想将你送给姜允,所以你才拼命逃出来的么?”
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了头。
有这么问话的么?前因后果已经都替人家想好了,还有必要再问?
“刘大人说的太对了。”文青羽一拍手,一副遇到知音的感动:“就是这么回事。”
“可不是呢。”雨荞干脆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刘大人不出门就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简直就是个未卜先知的神仙。”
这么一番明显的拍马屁显然叫刘傲很是受用,于是浑浊的眼睛里立刻就亮了一亮。扭头看向叶尚书。
“你看,美……沈姑娘就是个遭人迫害的可怜姑娘。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叶尚书默了,这人脑袋里面长的真是脑子么?不会是一包子水吧!他到底是谁的人?
“我问你。”叶尚书沉声说道:“听说你与你夫君已经和离,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家夫人昨夜被骗到了总督府,无意当中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情。慌乱中好像又带出了个不该带出来的东西,那狗贼自然是不肯放过我们的。”
“既然昨夜已经出事,为什么到了现在才离开江绥二里地?”
“大人以为能躲开总督府的盘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因何刚好碰见斥候?”
文青羽顿了一顿,一脸疑惑:“斥候,是什么?”
“叶大人。”刘傲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你问来问去的,我都听清楚了。沈姑娘的行踪并没有问题,碰到我们的人不过就是巧合。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雨荞和秋露简直想要给他鼓掌了,自己的敌人能有这样子猪一样的队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本官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被那样一双浑浊中带着明显不满的眼睛盯着,叶尚书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尽管不舒服,该说的话他却还是要说的。
“追杀你的人,如今尸体葬在哪里?”
文青羽心下微微赞叹,叶尚书果然名不虚传,最后这个问题可是问的太好了。
让仵作查看尸身,有些时候死人开口会比活人的话更加的可靠。何况,飞翩她们原本就是假死。
“大人可以去问问刚才带我们来的那几个小哥,人是他们帮着埋的,地点他们清楚的很。”
“啊呀,夫人你又咳血了?”雨荞突然夸张的一声尖叫。
玉沧澜嘴角一抽,咳血?他哪里咳血了?!于是,悲催的某人只能用力咬破了舌尖,于是成功的咳血了。
“小秋我得立刻给夫人行针,你立刻去找你哥哥拿药。刚才那一道药就叫那个人渣给打断了,若是再不吃药,只怕就要出人命了。”
她话音刚落,玉沧澜便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直接咳得刘傲一颗心都要碎了。
“好了,不要问了。她们没有问题,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让沈姑娘休息一下吧。”
叶尚书眉头一颦,显然还想说些什么。文青羽却突然抬手理了理腮边的碎发,然后,坐在她正对面的温松泽立刻就呆了一呆。
“大人,还是叫她们先去休息吧,莫要出了人命。”
叶尚书显然没有料到温松泽突然插了这么一句,终于点了点头。
刘傲便如同屁股下面有火一般,立刻就弹了起来。立刻就接替了文青羽的地位,一把将玉沧澜给搀了起来。
“沈姑娘,本官带你去休息。”
说着话,不由分说便将玉沧澜给拉了出去。文青羽眼眸一闪,不由在心里幻想了一下,若是她不跟过去。
玉沧澜真的叫刘傲给扯进了帐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两个男人……玉沧澜会允许刘傲在上面么?
“小青!”
可惜,玉沧澜并没有让她的梦想实现。一声低沉略带警告的轻喝终于叫她回过了神,下一刻便抬脚跟了上去。
“大人身份尊贵,这种事情还是奴婢来吧。”
于是,一条人影直接便冲了过去,也不知她往哪里一撞,刘傲立刻就松了手。
“大人请前面带路。”
刘傲有些悻悻,但终究不好在美人面前发作。于是冷冷哼了一声:“跟我来吧。”
给玉沧澜安排的帐篷离着中军帐并不远,文青羽这头刚扶着玉沧澜进去,刘傲也立刻就死皮赖脸跟了上来。
却叫雨荞一个健步冲过去挡住了他的去路:“大人留步,奴婢要给我家夫人行针。生死攸关的事情不容分心,还请大人别处等候吧。”
刘傲立刻就停下了脚步,有心进去,却还想着给佳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干笑道:“本官的帐子就在旁边,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去知会本官。”
“好。”雨荞冲他笑了一笑:“小秋,还不去找那个死鬼拿药?”
秋露立刻一溜烟出了营地,跟飞影接头去了。
这一边刚进了营帐,玉沧澜一张美艳无双的脸孔立刻就沉了下来,大马金刀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上。
“那个男人,我要杀了。”
文青羽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刘傲,刚才玉沧澜叫刘傲吃了不少豆腐,只怕早就忍耐够了。
“杀?”她微微笑道:“不觉得太便宜他了么?”
玉沧澜一皱眉:“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知道刘傲最喜欢的是什么么?”
玉沧澜一声轻叱,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不就是女人?”
“恩。”文青羽点点头:“若是叫他这一辈子都再也不能碰女人,你猜他会不会比死了还难受?”
玉沧澜眼睛一亮:“你是说?”
文青羽没有言语,一双清眸在玉沧澜两腿,之间瞄了一眼。
玉沧澜立刻就觉得下腹一阵冰凉,立刻夹,紧了双腿。所以说,最毒妇人心,得罪什么都不要得罪女人。
“说起来。”文青羽摩挲着下颚:“刘傲喜欢女人,你也喜欢。你们有共同的嗜好,怎么瞧着你好像很厌恶他这个嗜好呢?”
玉沧澜的脸立刻就黑了:“他能跟我比么?本世子爱美人,那是对美的欣赏。他那是摧残。摧残,你不懂?”
“呵呵。”文青羽摸了摸鼻子:“我不过是好奇一下,你不用这么激动。”
玉沧澜白了她一眼:“下一步干什么?”
“秋露已经去叫灵刃开始布防了,按原计划行动。我们来送姜允一副见面礼。”
平凡的面容之上,浮起一丝温良无害的笑。
玉沧澜却瞧的微微打了个哆嗦,只觉的那个笑容之下隐藏了一颗黑心。若是被那样的笑容迷惑,你就等着被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吧。
“世侄,方才你为什么要我将那些来历不明的人留下?”
“我……”
“因为温大人知道,留下了我对大家都有好处。”
清冷的声音突然自帐子外面飘了进来,下一刻帘子一挑,文青羽便踏着夕阳走了进来。
她的身影叫夕阳给拉的斜长,那个瞬间叫叶尚书微微的恍惚。似乎一夕之间,在那纤细的身躯之上,看到了一丝不容抗拒的俾睨天下的力量。
叶尚书的脸上立刻就闪过一丝警惕,温松泽却立刻就站了起来。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看。”
文青羽微微笑着,抬手将扣在手心里一枚小巧的印章递给了他。
印章只有大拇指粗细,用的是田黄石的料子,石料并不十分好,有些瑕疵。最明显的是印章右上角磕掉了一块。
温松泽来接印章的手却在微微的颤抖,拿着印章不过看了一眼:“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自然是印章的主人给我的。”
“松涛在哪里?”
文青羽微微一笑:“附近。”
叶尚书颦了颦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大人。”温松泽朝着叶尚书拱了拱手:“这位就是暗月少主。”
“什么?”叶尚书显然吃了一惊。
“这个私章是当年二弟开蒙的时候,我亲手刻给他的。他自幼爱习武,有一日就将印章给磕掉了一个角。却是怎么都不肯扔。”
叶尚书眸色一闪:“温小将军如今已经是暗月少主的人了么?”
文青羽轻声说道:“合作而已。”
“所以,今天下午的一切果然都是假的?!”
………………………………
正文 435 都是自己人,谢就不必了
? “所以,今天下午的一切果然都是假的?”叶尚书眸色抖的一冷。
文青羽却不以为杵,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不过是为了不叫皇上怀疑。”
叶尚书噎了一噎,如今还在江绥城外,离的林州还远。
但是暗月少主公然上门与他会面的消息传回了京里,只怕皇上会立刻毫不犹豫的将叶家随便找个理由就给砍了吧。
谁都知道,招安敕封的圣旨不过就是个表面文章。皇上实际上恨不能叫暗月少主去死。
“如此,老夫是不是还要谢谢少主的体谅?”
“都是自己人,谢就不必了。”文青羽换了个姿势叫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叶尚书深呼吸:“不知少主秘密造访有何贵干?”
“救你。”
叶尚书眸色一闪:“老夫不明白。”
“你会明白。”文青羽淡笑说道:“叶家满门上百口,温大人的妻儿如今也还在京城吧。眼看着年关将近,两位大人就不想他们么?”
眼看着叶尚书和温松泽目光紧了一紧,温松泽抿了抿唇并没有说话。
叶尚书却立刻就抛开了眼中的情绪:“老夫为皇上分忧,即便过年不能相守,老夫相信他们定然能够谅解。”
“是么?”文青羽呵呵一笑:“人活着,才能谅解。”
“你什么意思。”叶尚书眸色一闪,人都是有底线的,文青羽这么一再践踏他的底线。即便是个泥人大约也是要发火的吧。
“我什么意思叶大人当真不懂?”
文青羽正色道:“大人当真以为这一次传旨之后,大人还能活着回去?大人真以为如今皇上还信任着你?”
“皇上自然……”
“他若信任你,刘傲是干什么的?西北总督,好歹也算是封疆大吏,刘傲那样子的小人,只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他来,除了惹祸还能干什么?”
“你是说,皇上派出刘傲并不仅仅是为了监视我们?”
叶尚书立刻看了温松泽一眼,这种话虽然大家都明白,可是怎么也不能说出来。
何况是当着暗月少主这样身份敏感的人面前说出来,按理,温松泽是不会做出这样子没脑子的事情的。
文青羽冷冷一笑:“凭着刘傲的性子,他会甘心只默默的监视?只怕在他心里,他才是本次出行最有发言权的人吧。”
这话说完,叶尚书立刻就沉默了。
文青羽说的没错,刘傲绝对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人。这一路上也的确办了许多叫他为难的事情。
“何况大人是不是忘记了,姜大人实际上跟刘家是有仇的。”
“嘶。”叶尚书立刻就抽了口冷气,怎么忘了这件事?
那一年姜允还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因为欣赏他的才华,便将他收在了自己门下。更是时时带着他出入燕京城各种文人聚会,当时也不过是为了帮他迅速融入到京城的圈子里去。
有一回赛诗会上偏巧就碰上了护国公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一起来参加,姜允一向不是个爱惹事的人,本来那一天是没有什么事情的。
谁知道赛诗会快结束的时候下起了雨,姜允的妻子便给他来送伞。
结果就叫护国公一行人给撞上了,当时年仅十五岁的护国公世子就起了色心。非要将姜允的娘子给拉去做妾。
到底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护国公将这事给压了下去。
哪里知道,当天夜里姜允娘子就失了踪。再发现的时候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了离他家不远处的弄堂尽头,死的时候身上伤痕累累,显然生前曾被人残酷的蹂躏过。
姜允在她攥紧的手里发现了一块扯断了丝绦的玉佩,那个玉佩下午在赛诗会上分明见着护国公世子带过。
护国公看着抵赖不过,姜允当时在燕京文人圈里也算小有名气,便求着叶尚书找到姜允将这件事情私了。
后来,这件事情就给压了下去。作为交换,护国公便力荐姜允封了个正四品西北总督外放了西北。
他的本意不可谓不恶毒,谁都知道西北是济准的地盘。朝廷的官员到了西北日子并不好过。
哪里想到,姜允竟然在西北站稳了脚跟。
当年那事发生后,知情的人并不多。即便是知道的,也都说姜允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为了自己的高官厚禄便牺牲了自己的娘子。
却也只有叶尚书知道,姜允不是不恨,是将恨给深深埋在了心底。
当初他离开燕京时回眸的最后一眼,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一条蛰伏在草丛里的蛇。随时能跳起来给人致命的一击!
这许多年,并没有见姜允有什么动作,反到是护国公府日渐的没落。当初那一件事便给人忘的差不多了。
他怎么没有想到,姜允和护国公府是有仇的?那么,皇上叫刘傲跟着他们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可是,这事情皇上未必知道。”他心中还有些侥幸。
“叶大人这么认为?”文青羽一双清眸似笑非笑,微微凝视着叶尚书。
清澈的眸子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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