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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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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并不觉得,这样的地方是荣王值得来的。”
“你们是她想要保的人。”
温松柏挑眉,这就算是回答了么?
温松阳的脾气就要火爆的多,立刻就大声说道:“我们虽然没什么本事,也不如荣王有势力。但再不济也不需要什么人来保护的吧。”
洛夜痕唇畔依旧带着清浅的微笑,并没有去接温松阳的话,潋滟一双凤眸只眨也不眨盯着温松柏。
温松柏儒雅的面庞便出现了一丝不悦,淡淡看向了温松阳:“四弟,你先出去。”
“这个人来历不明,我不出去。”
“出去。”这一次,温松柏的声音明显严厉了几分。
温松阳立刻就打了个哆嗦,温松阳年龄最小,也最得宠。是以很有些狂妄不羁,但是他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自家的三哥。几乎比见到爹爹还要惧怕。
温松柏这个时候明显动了怒,他自然不敢再留下来。于是非常不甘愿的起身,偷偷斜了洛夜痕一眼,飞快的跳了出去。
这一次温松柏却并没有阻止,只朝着洛夜痕歉意的笑了一笑:“舍弟顽劣,还望荣王大人大量,不要跟不懂事的孩子计较。”
所以说,洛夜痕若是揪着温松阳不放,便只能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一个档次了。
“爷从不是君子。”洛夜痕淡笑说道:“相反很是记仇,得罪了爷的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过么,刚才发生了什么,爷已经不记得了。”
温松柏脸上先是一紧,之后便松了一松。
“荣王屈尊来找我兄弟二人,可是想要我们为荣王府效命?”温松柏说话相当直接。
“你错了。”洛夜痕微微摇了摇头:“想要收服你们的不是爷,是另一个人。”
温松柏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洛夜痕见到自己第一眼说的那句话,你们是她想要保的人。
他眸色一闪,多少有些不解:“荣王指的可是荣王妃?”
一提起文青羽,眼见着金尊玉贵的人身上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气息,突然就顿了一顿。
狭长凤眸当中不经意间流淌的温柔,几乎叫温松柏一个男人都看的痴了一痴。
“荣王当知道,自古以来,女子便只能依附男子而活。好男儿当立于云端之上,而不是屈膝与区区一个小女子。”
这话便是变相的拒绝,洛夜痕脸上却没有半点的表情变化。
“我只问你,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若我说,不愿意荣王当如何?”
潋滟凤眸中的温柔陡然间消失,温松柏瞬间便敏感的觉察出房间里的温度似乎突然间低了下去。似乎连打铁炉子里的烈火也失去了温度。
“杀。”
良久,从那紧抿的玫瑰般娇艳的唇瓣中吐出了一个字。仅有一个字,没有半丝的犹豫和停顿。
“何时?”
“立刻。”
“荣王不怕荣王妃失望?”
“你这样的人若是为他人所用,她才会更失望!”
温松柏眸色一闪:“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温松泽的家眷和叶尚书的嫡枝。”
“为什么不是叶家满门?”
“她看重的只有叶尚书一户而已,不相干的人凭什么要爷来救?”
“如此行事,叶尚书将名声尽毁,难免会不舒服。”
“毁了才好。”洛夜痕缓慢的说道:“毁了才有机会重塑。若实在不舒服,爷可以叫他更不舒服。”
温松柏终于勾唇笑了一笑:“但凭荣王差遣。”
“好。”洛夜痕凤眸中的暗沉一点点散去:“做好准备,我们要在林州过除夕。”
温松柏一惊,他听到了什么?我们?荣王刚才说的是我们么?
他能在林州过除夕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可是荣王这样说,那便表示实际上他也要去林州?
这怎么可能?
……
“公子,温将军回来了。”
飞翩冷然的眸子不过朝着窗子外面瞟了一瞟便立刻说道:“只有他一个。”
“恩。”文青羽点了点头,她本来也就不指望能有其他人跟着温松涛一起来。
温松涛一进屋立刻就看见文青羽面前坐了好些人,于是脚下步子便顿了一顿。
“坐吧。”文青羽朝着一张凳子指了一指:“姜允可是并不愿意见我?”
温松涛脸上立刻就出现了颓然之色:“实际上我根本没能见到姜允。”
“不出所料,若是姜允立刻就要见我,本公子才会对他失望。”
说到底,文青羽如今的身份尴尬。说到底和反贼也差不多少。姜允好歹也是大周的忠臣,怎么能公然跟她见面?
没有带兵来围剿客栈已经是很客气了。
“来,说说城里城外的情况。”
钟雄立刻说道:“我在城里转了一圈,江绥城看上去很是安定,并没有半点大战在即的紧迫。百姓们对姜允的评价很好。不过,城里面朝廷的探子似乎突然增多。”
“我去了城外。”孔昭元摇头晃脑的说道:“钦差的仪仗在三里外扎营,一切看起来很是平静。看不出丁点想要进城的意思。”
“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两个人同时说道。
文青羽眸色微闪:“你们回答的太快了。”
两个人愣了一愣,钟雄说道:“西北总督府外并没有侍卫值守,我盯了半晌,似乎也没瞧见什么人进出。作为公务繁忙的总督府,似乎太安静了一些。”
温松涛立刻说道:“我在府里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看到侍卫的影子。竟是连半个巡查的人也没有见到。”
孔昭元沉吟道:“钦差大营里只有温松泽一个正四品武官,按理所有的士兵都应该听他调遣。可我瞧着温松泽与一个队长一同出现的时候,士兵明显对着那人比温松泽更加的恭敬。”
文青羽抿了抿唇,缓缓说道:“你们来说说,是因为什么?”
“莫非是姜允将护卫亲兵送到了秘密的地方训练,随时准备与朝廷对抗?”
“属下以为温松泽不过是个傀儡,那个队长才是本次传旨真正的主事人。”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说的都没错,可你们不嫌如今的江绥太安静了么?”
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朝廷的人比我们到的还要早了三日。如今既没有进城,姜允也没有派人出城迎接,莫非真在等着过完年再说?”
她手指猛的收紧:“谁跟本公子去一趟钦差大营?”
众人一愣,不是要见姜允么?怎的突然说要去钦差大营?
“公子。”飞影小心翼翼说道:“您没说错吧。”
文青羽神秘的一笑:“自然没有。”
这一日午后,太阳升的老高。隆冬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利于出行,会友。
江绥城外官道上,距离城门二里处,有一只车队正浩浩荡荡走着。
队伍里有好几架的马车,当中的那一架最为华丽也最大。
车子是用上好的黄花梨木打造的,异常的坚固。车子赶得不快,车窗便偶尔飘起来一下,间或的有一丝药味从车窗里飘了出来。
“管家,夫人昏过去了!”
陡然间,禁闭的马车门突然打开了,露出一张容色普通的小脸,满面皆是恐慌。
“怎么了?停车。”车队前面一个中年人立刻赶了过来。
面容普通的丫鬟从车上跳了下来:“出城的时候,夫人明明睡的好好的。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就咳了血,这时候眼瞧着又晕了过去。”
“来人,去请郎中过来。”管家立刻高声吩咐着。
眼看着小丫鬟跑的飞快,护卫给打开了前方一架的马车门。从车里面立刻就跳下来一个留着胡须的的男子,背着药箱就跟着丫鬟走了。
这些人若是你仔细看,总能瞧出几分眼熟。
彬彬有礼,一看就是读书人的管家是孔昭元。留着长须的郎中是飞影,所以这个车队实际上就是文青羽吩咐人假扮的。
这一次她却并没有只安心当了个观众,而是亲自参与了进来。
刚才那个风风火火面容普通的丫鬟,正是文青羽。
至于车里面病的奄奄一息的夫人,此刻正充满怨念的拿眼睛凌迟着她。
尽管如此,却仍旧无法掩饰她艳冠天下的绝代风华。似乎连生气的样子,都能够叫人痴迷。
这个人除了风流世子玉沧澜还能有谁?
文青羽领着飞影上了马车,一眼就看到玉沧澜正一脸不痛快的半躺着,于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能用点心么?若是因为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就把你直接当礼物送回苍穹山去。”
………………………………
正文 431 玉世子,你是所有人心中的女神
? 玉沧澜不满意的撇了撇嘴:“你跟我说要给我个重要的角色,可没说要我装女人。”
“你又不是第一次装女人。”
玉沧澜的脸瞬间便黑了,眼看着就要去扯头上的钗环。
文青羽立刻满脸堆笑:“这不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么?今天的事情这样子危险,自然不能叫真的女子来演。你瞧瞧我身边的人,有谁能像你玉世子一般风流倜傥,龙章凤姿?”
这话说完,眼看着玉沧澜脸上便和缓了不少:“说的也是,本世子的容貌气质自然是无人能及的。”
文青羽默了默,一个大男人长的好看很光荣么?
于是看了飞影一眼:“继续。”
于是,飞影立刻就下了马车,朝着站在车边的孔昭元满面担忧的说道:“夫人情况危急,我手里现成的药丸恰好用完了,得重新熬制一副。”
管家眉眼中明显闪过一丝焦急,不由自主向着城里看了一眼:“还要多久?”
“最快也要半个时辰。”
“可否稍后再……”
“不行。”飞影立刻打断了孔昭元:“迟了一时半刻,就只能给夫人办后事了。”
管家略一沉吟:“那尽快吧。”
“来人,将夫人的马车围起来,任何人不许靠近了。”
孔昭元一声吩咐,跟车的护卫立刻聚拢了来将玉沧澜的马车围了个严严实实。
恰在此时,从江绥的方向来了一只运粮的队伍。队伍里的人并不多,也就推了三五辆独轮小车,装了十来担的粮食。
文青羽的队伍浩浩荡荡几乎挡着半条路,运粮队伍一眼看到了路当中的情况,便放缓了速度,异常缓慢的朝着她们走来。
“哎呀。”马车里突然又传来一声惊呼:“夫人又吐血了。”
文青羽的声音极度的夸张而凄婉,几乎能传出半里地去。正专心熬药的郎中却连头都不抬,朝着自己马车喊道:“小乔,去给夫人行针。”
马车里立刻就跳出来一个长着苹果脸的十来岁丫头,正是雨荞。
雨荞的长相可爱俏皮,猛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在苍凉的大道上立刻就显得异常的醒目而耀眼。
正推着粮车的人一下子就呆住了,血气方刚的男子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雨荞。
雨荞好似半点不曾察觉,脚下的步子却如同踩在水波上一般缓慢而优雅。整个人便如弱柳扶风一般的娇美。
运粮的年轻人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雨荞走了几步,却听到身后马车里又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嫂子,我去给你帮忙吧。”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穿着鹅黄衫裙的姑娘轻快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众人只觉得天地之间似乎一下子就亮了,这两个女子站在那里,便叫人再不能看到其它的东西。
直到两条纤细的身影消失,运粮的人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眼,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快了几分,试图靠近车队,能够有机会再见到美人。
“好了么?”孔昭元的脸上的焦急一直都没有消失,不停注视着江绥的方向,不断催促着飞影。
“熬药的事情,不能急。”偏飞影装的郎中是个四平八稳的慢性子,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扇着火炉。
“哒哒哒哒。”
大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也不知来了多少马,脚下的地面都似在微微的颤动。
眼看着推粮车的人神色猛的一顿,然后突然就齐齐停下了脚步,每个人眼中都藏着不易觉察的警惕。
孔昭元却彻底的慌了:“快,保护夫人!”
急切的呼喊迅速淹没在马蹄声中,一队人马立刻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内。
当先一匹马上坐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看容貌和穿着当是出身不凡。他的身后只跟了十来个个护卫,再有就是个长相极美却冷若冰霜的黑衣女子。
“凝蝶,你等等我。”
锦衣华服的公子正是风止,眼看着离马车队还有一些距离,而管家像是随时要发动马车的样子,于是立刻出声喊道。俊逸的面庞上满满的皆是焦急。
风止不停的挥动着马鞭,几匹马迅速的跃过了停在道旁的运粮队伍,冲到了玉沧澜的马车前。
“凝蝶,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丢下我?你倒是出来看看我。”
风止一脸深情的盯着马车,甩手将马鞭给了身后的护卫,一下子就从马上跳了下来。
“公子您省省吧。”马车门一开,文青羽立刻就从里面探出了身子。
“夫人都快被你给害死了,如今你们已经和离,还来缠着她做什么?”
所以,这是一出痴情女子负心汉的狗血故事。
大道完全被这两拨人给堵了个严严实实,所以运粮的年轻人们便停下了脚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戏。
眼看着风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晕红:“小青你叫凝蝶出来,我要见她。”
文青羽撇了撇嘴:“你这公子还真是厚脸皮,如今夫人与你已经没有半点的关系。你是拿什么身份要见她?”
她眼角朝着风止身后瞟了一瞟,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还是带着你的冰姨娘滚回家去吧。”
风止脸色一黑,刚准备出言指责。黑衣的冷美人突然就凑了上来:“你想死么?”
这个说话风格,除了飞翩还能有谁?
文青羽缩了缩脖子,显然对于这个冰姨娘是很有些忌惮的。
“怎么,杀人还不过头点地,你们就这么着急忙慌的来看夫人死了没有么?”
车帘一挑,雨荞毫不客气的冲着两人骂了一句,身后秋露也立刻凑了上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想当初夫人可是燕京城飞鸿楼的头牌,你们随便打听打听,全大周有谁没听过沈凝蝶?”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凝蝶三个字的声音似乎格外的大。一下子就叫看戏的运粮队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于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伸长了脖子,灼热的眼神几乎能将黄花梨的马车给烧个窟窿。
他们听到了什么?沈凝蝶啊!
沈凝蝶也许有很多个,但飞鸿楼的沈凝蝶谁不知道?
艳冠群芳,魅绝天下,当年一挂牌立刻红透了燕京城。
可惜美人却如昙花一现,不过才露了几次面便听说跟着个富商从良了。大多数人并不曾真正见过沈凝蝶的样子,却还是叫她的传闻给勾得心痒难耐。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便越珍贵,所以,越是看不到的美人才越美。
所以,这会你就算拿着鞭子赶着这群小子快点走,他们也绝对不会挪动半步的。
“你当初花言巧语骗的夫人跟着你走了,眼看着夫人的银钱都被你给骗光了,所以立刻就娶了这么个女人。这还不算,你竟然还听从那个小贱人的奸计,想将夫人送给总督大人?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么?”
这话说完,眼看着风止的样子越发的尴尬,飞翩却冷冷斜了他一眼。
“后悔了?”
三个字如同拥有着神奇的力量,风止立刻就挺起了胸膛:“你们一群无知妇人知道什么?总督府是何等滔天的富贵,能叫总督大人看上是凝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走开,我要跟凝蝶说话。”
“福气?”文青羽冷笑道:“这样好的福气,你怎么不留给你身边那个女人?”
“你给我住口。”风止立刻出声喝到:“冰姨娘什么身份?你敢这么跟她说话,不要命了?”
“呵呵。”雨荞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风公子是不是忘了,你跟我们夫人已经和离了。无论我们怎么说话,又跟你有什么想干?”
风止还想说些什么,飞翩却是不耐烦的颦了颦眉:“少罗嗦,南边想去的人多了。”
文青羽偷眼看去,南边两个字一出口,运粮的那一群人明显动了一动。
“凝蝶我知道你怨我,我也不跟你解释。只要你将你手里那件姣珠衣给我,我们自此后便再不相干。”
“什么,你还想要姣珠衣?”文青羽尖声叫到:“夫人的体己银子已经叫你给骗了个一干二净,如今就剩下一件祖传的姣珠衣。你连这个都不放过?”
风止瞪了瞪眼:“什么叫夫人的,她先前嫁给了我。连人都是我的,她什么东西不是我的?既然和离了,就该净身出户,凭什么将姣珠衣带走?”
风止扮演的渣男,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夫人如今还没有醒,我却可以代替她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想要姣珠衣根本不可能!”
“不给,就抢。”飞翩再次发挥她惜字如金的本色。
“小青,进来。”
马车里突然传出低婉而柔弱的女子声音,这个声音听在人的耳朵里便如同羽毛轻轻搔着心贱,只觉得心痒的难耐。忍不住就要出手去挠,却不知到底该挠哪里。
车帘再次挑开,这一次面容普通的丫鬟馋了另一个人出来。她刚一露面,所有人一瞬间似乎都忘了呼吸。
美人如玉,清雅如仙,随意的靠在车辕上,如误落凡尘的仙子叫人怎么都不敢亵渎。
看戏的运粮人一下子就呆住了,天地之间,居然有长的这么美丽的女人?
“风郎,你当真要赶尽杀绝么?”玉沧澜喘了半晌方才颤巍巍问了一句,将一个病弱凄婉的美人演了个十成十。
眼看着这一句说完,运粮的队伍突然就动了一动,显然想要将风止给砍了。
文青羽嘴角微微抽了一抽,感谢楚怜霜。原来弱不禁风的美人形象,果然更加能博取男人的喜爱。
毫无疑问,此刻的玉沧澜已经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女神!
………………………………
正文 432 演戏钓鱼,愿者上钩
? “凝蝶。”
美人就在眼前,风止的眼睛立刻就直了一下。然后眼底便闪过一丝复杂流光,有爱慕,有不舍,有愧疚,有怨恨。
“咳咳。”飞翩用力的一声咳嗽,瞬间叫风止回过神来。
“你该知道我很需要姣珠衣,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就将姣珠衣给我吧。”
玉沧澜看了他半晌,唇畔终于勾起一个冷艳的笑容:“我早就告诉过你,姣珠衣已经没有的。”
“怎么可能?”风止的声音陡然一尖:“你明明就是不想给我。”
“的确没有了。”玉沧澜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很是疲惫:“你和那个女人想要参加前天晚上总督大人的宴会,你以为我是凭的什么给你们弄来了邀请函?”
“你。”风止声音一顿:“你是用姣珠衣换了邀请函?”
玉沧澜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你以为你我回信?”风止却并不相信。
玉沧澜豁然睁开眼,久病而没了神采的桃花眼里闪过丝毫不掩饰的冷光。
“无论你信或不信,姣珠衣的确已经不在我这里。我用它成全了你的仕途,没想到你却将我送入了总督府!”
“凝蝶,你不要逼我。”
“风郎,你好自为之吧。”这是玉沧澜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一句话似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让文青羽扶着进了马车,竟是再也不愿意跟风止说一句话了。
“凝蝶,你当真如此绝情?”风止皱了皱眉,满脸的都是不可置信。不能相信被自己吃的死死的女人有朝一日居然能不听他的话。
“你还要说多久?”飞翩冷冰冰甩了一句话过来,显得很是不耐烦。
“再让我跟她说一句话。”和面对沈凝蝶时的颐指气使完全不同,这个时候的风止谨小慎微的令人发指。但凡是个男人,估计都不能忍受他这样子没有节操的样子。
于是,他立刻收获了来自运粮队伍毫不吝啬的白眼无数。
“凝蝶你已经是我的人,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风止顿了一顿,显然是被自己恶心的一下。
飞翩则凑了上来,不客气丢给他一记眼刀。风止立刻就精神一震。
飞翩明明是在提醒,可看在别人的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明显的就是渣男心中还残存着对女神的眷恋,结果叫母老虎小老婆一眼就给瞪得没有了。
“你以为你还是原先那个京城花魁?如今你已经是残花败柳,谁还能看的上你?你离了我,只有死路一条。凝蝶,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做傻事啊。快些跟我回去吧。”
说罢,他显然是觉得刚才的话力度不够,于是便恶狠狠加了一句:“总督大人还在等你呢。”
眼看着马车里半丝动静也无,风止终于咬了咬牙高声说道:“你要走也行,把你昨夜趁乱从总督府带出来的东西给我。我保证再不为难你。”
“这话公子说的不对吧,谁说沈凝蝶姑娘没有人要了?想要她的人多的是。”
沉闷的一声大喝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自不远处飘来,正是看热闹的运粮队伍。说话的是个很是魁梧的汉子,看起来该是运粮队的头头。
“你是什么人?”风止面色一沉:“这是风某的家务事,与兄台何干?”
“我们兄弟是粗人,却也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何况沈姑娘哪里算的上是糟糠?你一个男人有手有脚的,靠骗一个女人的银子存活,不觉得丢人么?”
“你……”风止显然很是激动,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骗女人银子了?”
“啰嗦什么?”飞翩扭头,朝着运粮队冷冷看了一眼,然后扭回了头:“东西若是拿不到,我们都得死。既然不愿意给,就给我杀光了,老娘自己找。”
“娘子,不可。”风止显然吃了一惊,伸手就要去扯飞翩的衣袖。却叫她毫不犹豫一脚给踹在了胸口。
下一刻,锦衣华服的男子就从马上直接飞了出去。
飞翩刷拉抽出了一把弯刀,对着后面跟着的护卫吩咐道:“给我杀。”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冷气弥漫的眸子扫了眼不远处的运粮队伍:“谁若阻拦,一起杀了!”
话音未落,但见弯刀半空里一闪,如同银色一轮弯月,呼啸着就朝着面前的孔昭元砍了过去。
管家孔昭元是一个读书人,显然没有料到心狠手辣的冰姨娘说砍就砍。
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弯刀一下子便没入到他厚实的棉衣当中。鲜红的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可怜的管家一句话都没能说的出来,尸体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杀人了!”
一声惊呼响彻云霄,呆愣中的人群终于醒过了神,于是便听到一声怒吼。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眼看着一场混战一触即发,车里却传出沈凝蝶虚弱却坚定的话语。
“谁要是敢乱来,我就毁了那个东西。到时候总督一样不会放过你们。”
这一句话刚说完,天地之间突然响起一声惨叫,一蓬妖娆的血泉半空里惊现,咕噜一声一个人就从马上掉了下来。
这一次的声音却是从飞翩身后传来了,飞翩迅速扭过头去,那一群不远处看热闹的运粮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
为首的那人手里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剑尖上滴滴答答正往下滴着的分明就是血。
“你……你们?”
饶是飞翩一贯冷然,眼底也显出了一丝惊骇,完全不能理解眼前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光天化日,杀人越货。好一对狗男女,你们当天下人都死了么?”
飞翩咬牙:“少管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天这闲事哥几个还就管定了。”
“兄弟们,上。”
为首的人挥了挥手,于是,呼啦一声几条壮汉不由分说就冲了上去。
飞翩身边只带着几个人,哪里是这群人的对手?顷刻间便落了下风,眼看着便一个个都要死在了乱刀之下。
突然,飞翩一下子捂住了胸口,满面皆是不可置信的痛苦,然后,便直直向着地面倒了下去。
“你……你们居然给我下毒?南疆的勇士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最后一句话说完,头一歪便断了气。她身边跟着的护卫也如她一般,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也相继断了气。
这一下太过突然,运粮人显然也给愣住了,一个个举着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他们生平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战场,正杀着人呢,敌人居然自己中毒死了?!
“哈哈哈。”突然听到对面人群中有人高声大笑:“没听过惹谁都不要惹郎中的么?不信老子毒不死你们!”
众人回头看去,留着长须一脸儒雅之相的郎中正抚掌大笑。
于是了然,原来这个郎中刚才已经趁乱给这几个人下毒了啊。
“多谢各位英雄相助。”马车里传出颤巍巍一声响,玉沧澜再次露了面。
“这……姑娘太客气了,实际上也没帮什么忙。”
可不是没帮什么忙么?那几个人分明是中毒自己死了的。
“不能这么说,若是没有几位吸引了他们的视线,郎中也不能成功的下毒。”
说罢,她微微一笑,瞬间花开,连天似乎都亮了几分。这一笑瞬间就叫几个男人晃了眼,心底里最后一丝疑问也尽数散了。
“小青,去将我的银子取来,送给各位英雄。”
文青羽抿了抿唇,似乎颇为不愿意:“夫人,您就剩那些银子傍身了。”
“银子算什么,若是没有这几位英雄,你我的命都没有了。”
一句话,说的几个人心头立刻就雄心万丈起来。为首的那人朗声说道。
“姑娘不用客气,哪有路见不平坐视不理的。我们帮忙,根本就不是为了银子。”
“哎呀,今天我可算见到真的英雄了啊。”文青羽似乎很是感动:“既然英雄们如此的高义不要我们的钱,那夫人,咱们就立刻上路吧。说不定,后面还得有追兵呢。”
“等一下。”运粮头目立刻说道:“刚才听姑娘说,从总督府里拿出了一样了不得的东西才引来杀身之祸。不知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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