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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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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间,有什么事能够瞒得了这样的人?

    “这事,不会是若离做的!”她声音很是坚决。

    “楚河是凤国皇宫训练出的死士。凤阳宫变后凤国皇室被连胤杀了个干净,除了他谁还有资格调动凤国皇室卫队?”

    “他早已经与凤国皇室脱离了干系,何况当日从凤阳宫变中逃出来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你说凤亦欢?”洛夜痕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她虽然失了踪,但却早就被剪除了羽翼。根本兴不起太大的风浪。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被你和吴乘风给轻易算计了。”

    “总之不会是若离,我信他。”

    “你凭什么信他?”洛夜痕声音抖的又冷了几分,眼底似有什么在一点点破碎。

    “天下间知道你真身的有几个?知道你来了德溪又会出现在坤山大营的又有几个?这个人要对你足够的了解,甚至熟知药理。要心思缜密,滴水不漏。还有能够调动凤国皇室卫队的能力!你告诉我,除了萧若离,还有谁?”

    文青羽咬了咬唇:“总之,绝对不会是他!”

    洛夜痕唇线紧了一紧:“你对他,倒是维护的紧。你信他,他也肯信你么?”

    “额?”文青羽抬头。

    “他若肯信你,为什么你会从浮阳山庄里出来?浮阳山庄里都是什么人你该清楚。你以为,你的行踪还瞒得了人?”

    文青羽心中一动:“天下间,该是还有个人能够调动凤国一切的力量。实际上,那个人才该是保留了凤国真正实力的人。”

    洛夜痕突然抿唇不语。

    “那人便是凤国战王莫言殇,没错,就是莫言殇!”

    这话说完,文青羽一下子便想通了很多事情。

    浮阳山庄为什么会在全盛时期送给萧若离,那完全是因为莫言殇要给自己的哥哥留下足够保命的底牌。但浮阳山庄的人原本却是莫言殇的,所以,她出世既然通过了浮阳山庄,那么莫言殇又怎么能够不知道?

    所以,给济准出主意害自己的人,只能是莫言殇。

    莫言殇前世就一心要她死,不然也不会故意骗的萧若离带走了长生卫,才叫连胤和风亦寒的计划能够成功,惨死在了重华殿。

    可是,此生她与莫言殇再无交集,这人怎么还是一心的要杀了她呢?

    “你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回。”洛夜痕清淡的声音传来。

    文青羽猛然抬头:“你知道是莫言殇?你早就知道是他了吧,那你还……?”

    她只觉得很是无语,这货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一切都是莫言殇动的手脚,却偏偏要做出那么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萧若离。

    这货到底安的什么居心?若不是她心志坚定,对萧若离极度的信任,指定就要被他蛊惑了去。

    话说,让自己与萧若离生了嫌隙,他就那样的高兴?

    “恩。”洛夜痕却并没有否认,很痛快的点了点头:“爷不过是看看,你是否能够信任自己的手下。”

    文青羽挑了挑眉,对他的话很是怀疑。

    “不过,若非因为萧若离自作聪明将浮阳山庄给了你,莫言殇也不会闻着气味猜出了真相。”

    这一次文青羽没有再反对,萧若离是好心,却不想好心办了错事。

    “你说,宁北军实际上,会不会是……凤国的隐军?”

    文青羽声音一沉,突然想到了这件非常令人不安的事情。

    “不然,为什么贴身保护济长安的会是凤国暗卫?”

    “该是不会。”洛夜痕摇了摇头:“莫言殇与宁北军的牵扯全在济长安,他与济长安是结拜的兄弟。你不知道,济长安实际上是墨锦山庄的二当家么?”

    “墨锦山庄?”文青羽愣了一愣,却也很快想起上次济长安出现在暗月行会上,就是以墨锦山庄二当家的身份。

    可是,墨锦山庄和莫言殇又有什么关系?她脑中灵光一闪。

    “你是说,墨锦山庄实际上是……莫言殇的地盘?”

    这一次,如愿看到洛夜痕淡淡点了点头。

    原来,当年莫言殇带走了凤国的精锐之后便在尘世间消失。竟是一手开创了墨锦山庄?

    大隐隐于市,他果然隐藏的很好。天下间任谁也想不到,原来第一商号的主人,竟会是当年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一介武夫。

    天下人,到底是都将莫言殇小瞧了去。

    “不过,不排除莫言殇接近济长安,就是为了宁北军。”洛夜痕淡淡说道。

    “那就解释不通了。”文青羽看了看他:“莫言殇想要帮着济准杀了我,怎么会反而是济长安中了毒?”

    “哼。”只听到洛夜痕一声低低冷笑:“莫言殇和济准既然有胆子踩了爷的底线,爷又怎么能不给他们长长记性?”

    文青羽噎了一噎:“这么说,济长安身上的桃花醉是你叫人下的么?”

    “恩。”

    好吧,文青羽默了。这货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确实谁都得罪不起。

    他早就知道了济准和莫言殇的打算,却并没有声张,也不曾有过半点的防范。只管让所有的事情按部就班的发生。

    然后,在楚河来找她的时候,不声不响给济长安下了药。之后,自己全然不知的去了济长安的营帐。再之后,济长安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药性发作。

    她就说,那货当时怎么就那么巧,刚好能塞了个女子给济长安,才叫济长安顺利松了手。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早布下的局!

    只怕,在济准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参观的时候,帐篷被明珠昙花给震得崩塌都在他算计之内吧。

    帐子塌了,他们都被盖在了纱帐之下。自然就没有看到济长安原本是缠在她身上,也没有人看到,济长安怀里的女人,是他塞过去的。

    然后,火又着的恰到好处。叫济准连问罪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样的人,心思已经缜密到了怎样的程度?

    “轰。”她正神游太虚,耳边却骤然传来一声巨响。


………………………………

正文 338 幸好,你不是我的敌人

?    莫言殇前世就一心要她死,不然也不会故意骗的萧若离带走了长生卫,才叫连胤和风亦寒的计划能够成功,惨死在了重画点。

    可是,此生她与莫言殇再无交集,这人怎么还是一心的要杀了她呢?

    “你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回。”洛夜痕清淡的声音传来。

    文青羽猛然抬头:“你知道是莫言殇?你造就知道是他了吧,那你还……?”

    她只觉得很是无语,这货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一切都是莫言殇动的手脚,却偏偏要做出那么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萧若离。

    这货到底安的什么居心?若不是她心志坚定,对萧若离极度的信任,指定就要被他蛊惑了去。

    话说,让自己与萧若离生了嫌隙,他就那样的高兴?

    “恩。”洛夜痕却并没有否认,很痛快的点了点头:“爷不过是看看,你是否能够信任自己的手下。”

    文青羽挑了挑眉,对他的话很是怀疑。

    “不过,若非因为萧若离自作聪明将浮阳山庄给了你,莫言殇也不会闻着气味猜出了真相。”

    这一次文青羽没有再反对,萧若离是好心,却不想好心办了错事。

    “你说,宁北军实际上,会不会是……凤国的隐军?”

    文青羽声音一沉,突然想到了这件非常令人不安的事情。

    “不然,为什么贴身保护济长安的会是凤国暗卫?”

    “该是不会。”洛夜痕摇了摇头:“莫言殇与宁北军的牵扯全在济长安,他与济长安是结拜的兄弟。你不知道,济长安实际上是墨锦山庄的二当家么?”

    “墨锦山庄?”文青羽愣了一愣,却也很快想起上次济长安出现在暗月行会上,就是一墨锦山庄二当家的身份。

    可是,墨锦山庄和莫言殇又有什么关系?她脑中灵光一闪。

    “你是说,墨锦山庄实际上是……莫言殇的底盘?”

    这一次,如愿看到洛夜痕淡淡点了点头。

    原来,当年莫言殇带走了凤国的精锐之后便在尘世间消失。竟是一手开创了墨锦山庄?

    大隐隐于市,他果然隐藏的很好。天下间任谁也想不到,原来第一商号的主人,竟会是当年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一介武夫。

    天下人,到底是都将莫言殇小瞧了去。

    “不过,不排除莫言殇接近济长安,就是为了宁北军。”洛夜痕淡淡说道。

    “那就解释不通了。”文青羽看了看他:“莫言殇想要帮着济准杀了我,怎么会反而是济长安中了毒?”

    “哼。”只听到洛夜痕一声低低冷笑:“莫言殇和济准既然有胆子踩了爷的底线,爷又怎么能不给他们张张记性?”

    文青羽噎了一噎:“这么说,济长安身上的桃花醉是你叫人下的么?”

    “恩。”

    好吧,文青羽默了。这货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却是谁都得罪不起。

    他不但早就知道了济准和莫言殇的打算,却并没有声张,也不曾有过半点的防范。只管让所有的事情按部就班的发生。

    然后,在楚河来找她的时候,不声不响给济长安下了药。之后,自己全然不知的去了济长安的营帐。在之后,济长安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药性发作。

    她就说,那货当时怎么就那么巧能塞了个女子给济长安,才叫济长安顺利松了手。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早布下的局。

    只怕,在济准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参观的时候,帐篷被明珠昙花给震得崩塌都在他算计之内吧。

    帐子塌了,他们都被改在了纱帐之下。自然就没有看到济长安原本是缠在她身上,也没有人看到,济长安怀里的女人,是他塞过去的。

    然后,火又着的恰到好处。叫济准连问罪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样的人,心思已经缜密到了怎样的程度?

    “轰。”她正神游太虚,耳边却骤然传来一声巨响。

    文青羽凝眸望去,却是洛夜痕抛袖一挥,甩出了上古伏羲真经的纯正内力。一下子轰在楚河的身上,眼看着楚河的尸身便给轰了的稀烂。

    “言而无信的人,不该有全尸。”

    文青羽噎了一噎,楚河该是跟洛夜痕有什么交易。看这个意思,当是济准要杀楚河灭口。然后洛夜痕救了他并且保护了他的家人。为的,不过是叫他,将他心里凤国的秘密说给她听。

    可是,楚河出尔反尔。所以,洛大美人这是生气了么?

    洛夜痕看着对面女子目光不住闪烁,唇角勾了一勾:“在想什么?”

    “我在想,幸好我不是你的敌人。”

    洛夜痕眼底溢出一抹笑,顺势将她扯进怀中:“你自然不是爷的敌人,既然知道爷厉害,那便一辈子不要做爷的敌人。只做爷的爱人就好。”

    文青羽听的脸颊一红:“好。”

    洛夜痕一愣:“你说什么?”

    文青羽却斜了他一眼,再不肯说了。

    下一刻,天地颠倒。洛夜痕骤然将她压在了软榻之上,唇瓣便狠狠将她包裹住。

    “洛……”文青羽脸色一沉,刚想喝止。不曾想,却叫某人刹时撬开了她的唇瓣,接下来,便是两条灵舌的共舞。

    这一个吻,温柔绵长。一朵朵绯红桃花在文青羽玉白肌肤上绽放。

    如玉长指灵蛇一般在文青羽腰间一抹,轻薄的衣料便蝴蝶一般散开。接下来,便印上了一个吻。

    两人的身躯,紧紧交缠在一起。直到胸口猛的一凉,文青羽迷离的清眸中骤然爬上一丝清明。

    “洛夜痕,别。”

    出口的声音,软糯的春水一般,听在耳朵里叫人瞬间能酥了半边骨头,当真是半分力道也无。

    文青羽听着自己的声音,白玉般的面颊越发的熏红。

    “怎么?”洛夜痕凤眸中闪过一丝暗淡:“青青终究,还是不愿意么?”

    “不是。”文青羽脸颊桃花一般:“这是在马车里。”

    声音细小的蚊子一般:“外面,好些人。”

    洛夜痕皱了皱眉:“若不是马车,就可以了么?”

    文青羽咬了咬唇,连脖子都红透了,这人问的什么话!

    “不行。”

    眼看着洛夜痕一张脸迅速便沉了下来:“青青,就这么不想要爷么?”

    “额?”文青羽愣了一愣,这货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如今,身边男子银色的锦袍松散,露出胸前大片肌肤。他的肤色极好,并不如寻常练武的男子一般成古铜色,却也不似女子一般的细白。而是如明珠一般温雅的白,莹莹发着明珠之辉。叫人看着,便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上一摸。

    文青羽狠狠咽了咽口水,非常痛苦的抵抗着洛夜痕对她的吸引力。她不是不想,他们二人已然是夫妻。这些事情本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如今地方不对。她可没有兴趣让那么多人子在外面听臂角。于是,坚定摇了摇头。

    “不想!”

    眼看着洛夜痕的眸色又深了几分:“那青青想要谁?”

    “噶?”文青羽一愣。

    “是萧若离么?还是连睿?连胤?华浅笙?你不要告诉我是济长安!”

    某男咬牙切齿,眼底深处一片冷冽的肃杀。

    文青羽的脸色瞬间黑了,她是说了不想要他。可是也没说过想要别人好吧。

    这人怎么扯车到了萧若离?还有连睿那些人。甚至还有济长安?她能瞧得上济长安?这人还能再幼稚些吗?

    文青羽的无言,叫洛夜痕认定自己是说中了她的心思。于是,心中的怒火越发的蓬勃;起来。

    “莫非,是玉沧澜?爷告诉你,玉沧澜绝对不行,他……”

    “嘭。”一把茶壶呼啸而过,朝着洛夜痕面门毫不留情砸了过去。

    洛夜痕偏了偏头,茶壶砸在了马车框上,碎了。

    “洛夜痕,你再给老娘胡乱说话,这辈子都别妄想爬上老娘的床!”

    四下里一片寂静,听着茶壶碎裂声朝着马车赶过来的宁芷宁寒和风止灵刃都顿了一顿。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一丝僵硬,身躯如同定在了地上一般,再挪不动半步。

    起先听着动静,还以为车上出了什么变故。谁想刚到了车边,便听到王妃那么一声吼。

    于是,子车世家的姑娘们泪了。

    家主那样神仙样的男人,肖想一下都是对他的亵渎。居然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了么?家主真是太可怜了!

    灵刃们眼神飞快交错,眼底里分明写着兴奋。

    公子太棒了,公子威武!子车家主那样的男人,说不给上床就不给上床!

    马车里,同样一片死寂。

    文青羽说了那句话之后,突然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豪放了一些。恨不能将舌头咬下来。

    她都说了些什么啊,别妄想爬上她的床?所以说,她实际上还是很希望他去爬她的床的么?

    这一下,马车里的低气压瞬间消失。洛夜痕凤眸中骤然间一片璀璨光华。

    “无妨,到时,爷的床给你爬。”

    马车周围又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子车家的姑娘们:家主真是太不容易了,为了能让夫人消气。居然小心翼翼毫无尊严的求侍寝么?

    灵刃的汉子们:主子太牛叉了,看准时机,将荣王压倒!

    文青羽脸颊红的熟透的苹果一般,自然也听到了马车周围故意压低了气息的有一群人。

    于是,一把掀开了车帘,然后,便是一声怒吼。

    “都在这里干什么呢?若是闲的慌,本公子就想个法子叫你们永远闲不下来!”
………………………………

正文 339 我等你回来

?    于是,轰一声马车边的听众作鸟兽散。

    文青羽气鼓鼓放下了帘子,蔫蔫的靠在了车壁上。身边洛夜痕却骤然爆发出一阵欢畅的笑,笑意似乎从胸腔中直直发了出来。整个身躯都似在微微的震动,显然极是愉悦。

    “笑什么笑!”文青羽狠狠剜了她一眼,若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上了他的当,她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这个黑心的死男人,是将她的脾性给摸了个透彻。是以,便故意激怒了她,叫她说出了那么一句没脑子的话。

    这一下,无论是子车世家还是灵刃,自然都知道这两人之间是再难插足的了。

    这货,就是在想尽办法的宣誓主权!

    “洛夜痕,我很不痛快你知道么?”

    “恩。”洛夜痕点点头:“不知,怎样才能叫青青痛快?”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叫济准的粮仓着火的?”

    这事,她想了许久,却始终不得要领。

    “很简单。”他收起了笑容,人也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济准这些粮食存放所用的布袋上都抹了磷粉。”

    “恩?”文青羽一愣。

    “爷命人事先将去了味道的磷粉化成了水,将那些布袋浸透了又晾干。济准收的粮食自然要用那些布袋装着。磷粉极其容易燃烧,爷昨夜命人在粮仓顶上放了一面镜子。今日午时,爷的人便用另一面镜子将光线通过粮仓顶的镜子射入到粮仓里。磷粉被阳光晒了一会,自然会燃烧。而灵刃则装成了救火的兵丁,趁乱收起了镜子。自然没有人发现。”

    “不过,爷的布袋只准备了一个仓库。之所以能将济准所有的粮仓都烧干净,怪只怪他将粮仓修建的太近,以至于受了牵连。”

    文青羽顿了一顿,这人得有多深的心思啊?

    他竟然早在济准开始收粮的时候就动了手脚?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就会与济准起冲突?他又不是绝尘和华浅笙那样的神棍,哪里来的神机妙算?

    “你怎么知道济准会来找麻烦?“

    “爷自然不知道他会来找麻烦,爷只是希望凡事留一手,必要的时候才不至与手忙脚乱。”

    好吧,文青羽顿了一顿,有些人天生的就是心思复杂,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将镜子放在了粮仓顶端?坤山大营该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吧。”

    “的确不容易,却也不过是人不容易进。”

    “什么意思?”

    “军营防备的是外人,却从不防备鸟。夜鹰自然该在夜间盘旋。”

    文青羽看了看他,所以,他手下居然有人能够训练动物?是有人操控了夜鹰,将镜子悄无声息放在了粮仓上?

    与这人为敌,真是……相当的可怕!

    这么想着,她心底里却升气了一丝欣慰。幸好,她与洛夜痕并不是敌人!

    能有这样强大的人在身边,其实也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吧。

    马车里再没有传出什么声音,众人不由松了口气。接下来便顺顺利利进了城,回了扶归客栈。

    徳溪城与武林大会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观,云开动作很快。已经全面接手了德溪的全面事物。

    一部分不大重要的暗桩摆在了明面上,掌控着德溪各行各业的命脉。但,真正要紧的暗桩却仍旧如往昔一般,并没有半丝的变化。

    文青羽对这个境况很是满意,云开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觑。

    相信,接手整顿坤山大营,也定然不会叫济准随随便便占了便宜。

    “少主。”

    她刚一进了客栈,却看到莲霜正站在二楼凭栏处等着她。

    莲霜这几日伤才刚好了一些,本就纤细的腰身越发的瘦弱,显得一双大眼尤为的突出。脸色,却再不是离开燕京时那般的红润。透着难掩的苍白。

    “你怎么起来了?”

    “适才京城里来了急报,奴婢不放心交给任何人。是以,亲自等着少主回来。”

    文青羽眉峰挑了一挑,京城里的急报?莫不是天堑山出了什么事?

    如今,连睿和华浅笙已经一前一后离开了德溪。莫非,是他们对天堑山出手了么?

    “哪里来的急报?”她声音有些喑哑,生怕听到什么叫她不能承受的消息。

    “是王府来的。”莲霜朝着她走去:“七姑娘亲自给少主发的消息。”

    “哦?”文青羽很是意外,叶七给她传的消息?叶七假扮她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她那人一向沉稳,能够找到这里,说明京城里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信呢?拿来我看。”

    莲霜将一卷纸条递给了她,文青羽展开迅速看去,眼底终于闪过一抹惊骇。

    “洛夜痕。”

    她将纸条递给了身边天神样的男子,洛夜痕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已经知道了。”

    文青羽心中一动:“所以,你今日才设局叫济准心甘情愿将军权交给云开?你是知道了我要离开,所以,才替我处理好了德溪所有的事情,不想叫我挂心的么?”

    洛夜痕看了看她,眼底皆是缱绻的温柔:“恩。”

    仍旧是简简单单一个字,并没有什么花哨的语言。却比世间任何的花言巧语都叫文青羽觉得安心,那无声的温暖立刻便从心底升起,随即流淌进四肢百骸之中。

    她突然上前了一步,走到他身边。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腰,白玉般的面颊便贴在了他健硕的胸膛之上。

    “我等你回来。”她说。

    面颊之下,那一刻心房跳跃的急促有力。却火炭一般的烫,文青羽只觉得就这样靠在他身上,比刚才在马车里还要叫人难为情。

    可是,偏偏,她却不想起身。就这样靠在他身上,这个瞬间叫她觉得,此生就此终了,似乎也无憾了。

    他幽深的凤眸一滞,唇角微微勾了一勾,眼底似有什么一点一点破碎。

    “恩。”

    仍旧是那简简单单一个字,却是最重的承诺。

    “咳咳。”莲霜一声低咳,脸上稍许有些尴尬:“少主回去燕京,请带上莲霜。”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话实在不是时候。偏偏有些话却不得不说。

    文青羽抬头,凤眸之中光芒微闪。看的,却是二楼栏杆处,月白衣衫邪魅俊秀的云开。

    她没有忽略,莲霜在说出回京那话的时候,云开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苍白。

    “你确定?不再考虑下?”

    “确定!”莲霜神色异常的坚决:“不用考虑。”

    “好。”文青羽点点头:“你回去也好,有若离在,你不是没有机会。”

    这话,说的是莲霜的事情,却是说给云开听。眼看着云开修长的手指在栏杆上用力的一握,然后便转身走了。

    文青羽心中轻叹,云开莲霜并不是对彼此无情。却有太多的顾虑,但愿到最后,两个人不要真的错过了才好。

    “洛夜痕,我走了。”

    “恩。”洛夜痕朝他点了点头:“飞影飞玄随你回去,飞鸾……”

    他声音顿了一顿:“暂时留下吧。”

    “好。”

    “我留下飞鸾,是因为她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文青羽看他一眼,心底里多少有些怪异。洛夜痕做事情,什么时候给别人解释过?

    他一向爱做什么便做什么,这一次凌云军单单留下飞鸾,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他这一解释,便叫她觉得很是不正常。

    “洛夜痕。”人群里妖娆的飞鸾款款走了出来:“单独留下我做什么?你肯我还不肯,要留,就叫飞玄一起留下。不然,我也不留!”

    人群中,灵刃那一帮大老爷们朝着飞玄眨了眨眼。

    飞玄的脸迅速红了,但那眼底却是怎么都难以掩饰的尴尬。

    飞鸾朝他挑了挑眉:“怎么,你们两个劳燕分飞,不得相聚。你就想破坏我的好事?我告诉你,没门!”

    洛夜痕抿了抿唇,低声说道:“既然如此,飞玄便也留下吧。”

    他回头,凤眸眨也不眨看着飞鸾:“但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飞鸾撇了撇嘴,再没说什么。扯着飞玄去了后院。

    文青羽微微颦了颦眉,始终觉得刚才一幕,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出来。

    五日之后,她便再度回到了燕京。

    回京比她离开用的速度更快,她心底里隐隐觉得,京城里出的事情一定非常严重。不然,以叶七的沉稳,定然不会急着叫她回去。

    她吩咐灵刃带着莲霜回了天堑山,自己和飞影则从密道回到了荣王府里。

    一别将近一月,荣王府中却如她离开时一般的宁静。却多少还是叫她觉出了几分莫名的紧张。

    她和莲霜刚一出了密道,便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一股杀气。杀气到了门边却陡然消失。

    下一刻,门便从外面被打开,接下来便看到了一身肃杀之气的秋露。

    “少主,你终于回来了!”

    秋露似乎长长出了口气,眼底多少有一些释然。

    文青羽清眸在房间里迅速一扫:“叶七呢?”

    “七小姐已经困在宫里两日了,至今仍旧没有回来。”

    这话说完,眼看着文青羽眼底便出现了难以掩饰一抹惊骇。

    叶七居然被困在了宫里整整两日?她收到传书是在五日之前,算算日子传书发出却还要再早上好几日。也就是说,早在至少半月之前,就有人盯上了叶七么?

    半月前,刚好是武林大会开始,暗月少主第一次在江湖中出现的日子。

    “什么理由?”

    叶七如今的身份并不是叶七,而是荣王府荣王正妃。宫里面宣召一个外命妇进宫总需要一些理由,何况是留宿宫中?那便更需要合适的理由!

    “是宫里慎贵嫔娘娘传出了喜脉,但是胎像不稳。所以,皇上下旨,宣王妃进宫陪伴慎贵嫔。”

    “慎贵嫔?”文青羽挑眉:“是谁?”
………………………………

正文 340 荣王府要办丧事?

?    “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本次秋后大选,她便进了宫。起先封的是个美人,最近传出喜脉后,连番得到皇上的宠幸,刚刚封了贵嫔。”

    “文青鸳?”

    文青羽颦了颦眉,这些日子真是将这个人给忘了个彻底。秋露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文青鸳此番入宫原本就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先是上一次宫宴上她以半阙倾云舞引起了连胤的注意,后来又被玉沧澜故意将天命贵女的命格给加在了她的身上。更是在大婚之日,自己为了恶心邓姨娘故意暗示文长封该将文青鸳送入宫中。

    所以,文青鸳能够入宫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居然能从一个小小的美人,一跃而成为贵嫔,甚至还怀了龙裔?

    这便着实叫她感到了几分意外,连胤的后宫许多年都不曾有过半点消息。这短短一个月,居然有两个妃子接连有孕。

    先是柔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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