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纵无双之正室指南-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起宋子婳,宋子非脸上的轻松之色也消失了,“虽是我的妹妹,但他们却是一同长大的。深情厚谊,我也理解。只不过,她太过执着,楚郁永远都不会娶她。”

    “也未必,没准儿到时就忽然开窍了,人是需要相处的。”白牡嵘摇头,兴许宋子婳这一番失踪,楚郁就后悔了呢。

    “这么说,若你我天长日久的相处,咱俩就会成亲么?”宋子非反问,这是不可能的。

    他这句话倒是把白牡嵘问的哽住了,眨了眨眼睛,“算我没说。”

    宋子非摇了摇头,“此事,我再做计较吧。知道你们将她抓住费了不少的力气,但我想,能按照我所想的来。”

    “成成成,随你了,谁让你是首富呢,我的财政部长。”白牡嵘不再追问,宋子非是有情有义的,不似宋子婳那么冷血扭曲。她能和宋子非志同道合,也是因为他的情义。

    “真的不打算再思考思考大梁皇帝了?若实在思念,你即便偷偷的去找他,这里所有人都不会说什么的。”她放不下,看着也实为憋屈。一个女子,找到良人,多么不易。、

    白牡嵘撇了撇嘴,扫了一眼那边还在不停扒拉算盘珠子的账房先生,然后把腰带上一直系着的荷包摘了下来、。

    转手递给宋子非,要他自己看看。

    看了她一眼,宋子非有诸多不解,接过来,抽开绳子,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两张纸,折叠成了两条,纸质厚重,他展开,看清了是什么,倒是让他颇为意外。

    “休书。那时你央求我伪造一份,费了那般力气,但假的就是假的。”这是真正的休书,虽说还差白牡嵘一个签字画押,但已经表明了他们的夫妻关系彻底结束。

    一切的证件都齐全了,宋子非看完,又重新折叠放回了荷包里。

    “看来,到底是如你所愿了。就是不知今日与昨夕的心境是否还一样,若是改变了,岂不心寒。”在宋子非看来,她未必无情。

    收回荷包,白牡嵘又挂回了腰带上,“怎么可能心寒,开心还来不及呢。没见我整日把它挂在腰上么,那就是为了逢人就展示用的,老子单身。”起身,她甩了下头发,洒脱的很。

    宋子非但笑不语,她是否开心,只有自己知道。

    却是宇文玠这一招出乎意料,怕是想忘了他都难。

    夜幕降临,在外野了一天的宇文笛回来了,他现在是大梁的八王爷,但在夷南来说就是个米虫。夷南兵都挺烦他的,但又没办法,想把他偷偷地剁了找个地儿埋起来都不行了。

    回来后,他先是去厨房找了些吃的,然后一路走一路吃,去找白牡嵘。

    他的脸还是那样,坑坑洼洼,但距离发展到宇宙大爆炸还差些火候。同是宇文家的人,和眼下那个在皇城宫里的,还真是天差地别。

    “嫂子,你今天出城跑马怎么没带我?我追出城去,你都没影子了。”边吃肉,他边大声道。自从跟着她来了夷南,他还是叫她嫂子,从不避讳。

    现在想想宋子非所言,还真可能就是宇文玠授意的。

    “既然那么想跟着我,明儿我带你出城。我打算这几天亲自去田里收粮食,向贫下中农学习,时刻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盯着他,她幽幽道。

    一听要做农活,宇文笛略嫌弃的转了转眼珠子,“我今天去了城里的难民聚集地,有几个小孩儿挺不错的。我明天去发展发展,到时候带回来给你瞧瞧,他们的资质成不成。”

    摆明了就是不想跟着,白牡嵘也没再理会他,任他在屋子里走动。如今瞧他,真是像个奸细。

    不过她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爱怎样转悠就怎样转悠吧,也不拦着他。

    很快的,佣人把晚膳端了上来,小心又谨慎的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就在此时,亲兵忽然快步的从外走进来,一直走到白牡嵘身边,俯身附耳,“大小姐,外头有人来了。说是从大梁皇城而来,给大小姐送礼物。”

    眸子一转,大梁皇城?除了宇文玠没别人。给她送礼物?她什么都不缺,除非他是把自己给运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她倒是想看看,几个月没联系,这小子作的什么妖儿。

    亲兵快步出去,白牡嵘也起了身,宇文笛盯着她,快步上前,“怎么了怎么了?”

    抬手勒住他的脖子,白牡嵘如同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一同去见识见识他那心眼多的如莲藕一样的哥哥送来了什么东西。

第205章 礼物(二更)

    庄园内灯火通明,从皇城而来的队伍顺利的进入了这里。一行二十多人,押送着两个两米多高的铁皮车,严严实实,也不知那里面是什么。

    白牡嵘和宇文笛出现,后面连宋子非都听到了动静,也过来了。

    偌大的院子里,众人齐聚,只想瞧瞧皇城送来了什么。

    押送那两个铁皮车的护卫许多都很眼熟,白牡嵘是认识他们的。一人快步上前,在白牡嵘面前一米开外处停下,拱手低头,“属下给夷南王请安。”

    微微扬起下巴,白牡嵘一秒之前还想着这护卫会怎样称呼她呢,比宇文笛强,知道她叫夷南王。尽管是个草头天子,但也威武霸气。

    “不用客气。那两个铁皮车,里头装着什么?”严丝合缝的,看起来很是贵重的样子。

    “是皇上花费了很久寻到的礼物,皇上有交代,希望夷南王抓紧时间。”说着,他转身吩咐后面的人开铁皮车。

    那些护卫立即动手,铁皮车最外层包裹的最是严密,外面多处落锁,想要开锁,都得费一番功夫。

    如此费尽心思,着实让人更期待了。

    宋子非站在白牡嵘身边,看着那些人,一边轻叹,“不知是何贵重物品。”需要这般层层包裹。

    “我好像知道是什么了。”护卫传达的宇文玠的话,其意可循。

    “是什么?”宋子非好奇,看看此次他们是否心有灵犀。

    “人。”她说道。就在此刻,那两个铁皮车的四面也哗的呈莲花的花瓣一样绽开落下。

    发出哐当哐当的几声,被铁皮包裹之下的‘秘密’也露了出来,里面是铁笼子,铁笼子外围还罩了一层铁网。而关在里面的的确是人,每一个都被紧紧地从脖子缠到双脚,嘴里还塞着东西。那些人奇形怪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气,因为捆缚着不舒服,各自七扭八歪。

    两个铁皮车,一共装有七个人,皆是如此待遇。

    “大术师。”宋子非没想到,送来的居然是大术师。想抓他们可不容易,别看一个个不起眼,杀伤力却特别大。

    “夷南王,这就是皇上的礼物。抓住他们并不容易,还望夷南王物尽其用。”护卫是传话的,这都是宇文玠的命令。

    “你们皇上百忙之中,居然还有心思找这帮人,难为他了。”弯起嘴角,宇文玠现在有多忙有多愁,其实她想象的出来。百废待兴,还有北方玄甲军一直在闹腾,他可能一个头两个大了。

    只是夷南和金州四城这小小的地方都让她觉得发愁,更何况大梁这么大。

    朝着那铁皮车走过去,其他人倒是不敢轻易的靠近。而且,他们太臭了,整个院子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走到铁皮车的近前,看着被关在里面的那些大术师,不知宇文玠是从哪儿把他们弄来的。大梁境内,他们没有任何的发展空间,所以大部分的大术师都在赵国。

    被捆绑的结结实实,身上只有一层中衣,那扭曲的身体真是千奇百怪。大概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刮干净了,就怕他们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缓步的走,在第二辆车里,白牡嵘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停下脚步,她猛地扭身看过去,铁网之内,那个人窝在最深处。只有他穿了一身白色的中衣,所以特别的显眼。

    “原来还有个熟人在这儿呢。来人,把他给我拖出来。”那不是别人,就是在皇城风光一时跟着宇文腾不做好事的国师安道。

    一直跟在宇文腾身边为非作歹,宇文玠攻下了皇城,宇文腾被软禁,这家伙就被拿下了。

    护卫上前,几个夷南亲兵在后,打开了铁网还有铁笼子,然后就把那安道拖拽了出来。

    走过去,白牡嵘上下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安道,他就像个大粽子似得,被绳子捆缚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甩起裙摆蹲下,白牡嵘顺手拿过亲兵手里的大刀,用刀鞘在他身上捅了捅,“国师大人,没想到咱们居然在这儿见面了。上次一别,你说我原本是个死人,却又忽然活了。那你现在再看看,在这儿的这么多人,谁会先死啊?”

    安道不动弹,更像是死了一样,但他还在呼吸,还很急促。

    “原来,这是曾经神秘又有手段的国师大人。”宋子非走过来,一时之间,他倒是没认出来。

    “就是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在我看来,你应当是很想学习大术师的那些不外传的技能,可是又不想像他们一样苟活于黑暗之中见不得阳光。就利用一些无辜的性命来做实验,可是一直不得法。如今,和这些大术师关在一起,这路上你就没向他们学习学习?”手中的大刀撑在地上,白牡嵘看着他,一边笑问道。

    安道仍旧不吱声,落到这步田地,他知道结果不会好。

    “作恶多端,不能留着。”安道做了哪些恶毒的事儿,宋子非都听说过,实在可恨。

    “那时故作高深说别人如何如何,又是生又是死的。想不到这会儿,马上要上路的变成了你吧。拉出去,宰了。”起身,她把手里的大刀扔给亲兵,这安道不能让他活着。

    只要看见他,白牡嵘就想起那些平民百姓家的小孩儿,给不相干的人做殉葬品,死的那么凄惨。安道即便是死一百次,用机关枪把他突突成筛子,都难以告慰那些孩子的在天之灵。

    白牡嵘下令,亲兵也不由分说,两个人把浑身颤抖的安道拎起来,快步的朝着庄园外走去。

    转眼看向铁皮车里的那些大术师,一群臭烘烘的家伙,想要安置他们,还真得费一番功夫不可。

    除了她,其他的人都有可能会中招。

    “去后院的杨树林子挖洞,横向挖的深一些,给他们做安身之处。”这会儿天黑还好说,明天天亮了,他们见不得光。

    亲兵立即领命去办,这边白牡嵘挥挥手叫其他人退开,这帮人还是得她来亲自对付。就是太臭了,近身她都觉得熏得脑仁儿疼。

    “嫂子,你把这些戴上吧。”宇文笛不知何时离开,这会儿又跑了回来。递给白牡嵘一条面巾,还有一双织布手套。

    接过,白牡嵘点点头,“的确需要这个,否则今晚是没法儿吃饭了。你们都离远点儿,别靠的太近。”遮上口鼻,戴上手套,她一甩裙摆,便抬腿上了马车。

    这铁皮车里有三个大术师,粽子一样,倒是便于拎着。一手两个,另一手一个,她转身就从马车里下来了。

    她缘何能近身这些大术师,其他人都不明白,简直是个谜。

    拎着三个大术师直奔后院的杨树林,杨树并不多,长势也一般,数根没有盘根错节,还是很好挖的。

    亲兵已经开始了,他们动作很速度,已经挖出个大坑来了。

    把那三个大术师扔下,白牡嵘分别看了他们一眼,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做这种事儿,看来真的很损阴德,所以这些人就算年纪不大,也都无比的苍老。

    返身又回了前院,把另外一辆车的三个大术师拎过来,一共六个。这六个加在一起,估摸着能毁了整座城。能抓住他们,不知宇文玠损失了多少人。

    看着亲兵在忙碌,白牡嵘则席地而坐,戴着面巾忍受着他们散发出来的臭味儿,她一边叹了口气,“在夷南,有一个你们的同行,说不准你们还认识。他给我诊断,我可能会和你们一样的死法儿。所以,如今你们在这儿,也都是因为我。你们不用担心,没人会要你们的命,只要解决了我身上的灾祸,你们就能重获自由。当然了,如果不老实,就会和安道一个下场。”

    像虫子一样趴在地上的六个大术师发出不同的吭哧吭哧的声音,像是在说话,但是嘴里头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要想着如何对付我,你们的虫子,对我没有作用。更不要妄想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就你们这伎俩对我不管用,我杀你们也是轻而易举。”白牡嵘警告他们,同时抬手把其中一个大术师拽过来,这模样和夷南的那个没什么差别,他们苍老了之后,居然模样都差不多,也是新奇。

    深吸口气,其实苏昀一直没传回来什么消息,她已经不是很在意这身体上的隐患了。来到这个世界十分莫名其妙,看起来就是老天的选择。而她生命的长短,说不定也会是老天在做决定。既然如此,那就等着老天做决定好了。

    倒是宇文玠他始终把这事儿记在心头,让人意外,在这世界上,远在千里之外,有个人一直在惦记着她的死活。

    想想他们之间的过往,似乎连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成了好笑的事情,回想起来还挺开心的。

    长长的舒口气,这往后不知该何去何从,她和宇文玠即便现在南北分别,但似乎有一条线一直牵连着他们两个人。若是真扯断了这根线,她会后悔的,有多后悔暂不得知,兴许会悔的呕血不止。

第206章 想念的症状(一更)

    亲兵挖好了大坑,横向很深,像防空洞似得。白牡嵘动手把那几个大术师拎进了里头,他们白天只能待在这种地方,好像有地气他们会觉得舒服。

    这样子还真的像老鼠,只能生活在地下,离开了地下,他们就活不成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们解开绳子,但是,外面会设下重重防御,你们逃不脱的。甚至,出了这洞口,就是个死。”站在这里无法站直身体,白牡嵘弯着腰,一边说道。

    那几个大术师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应当是同意了。

    动手,用匕首割开了捆住他们的绳子,大概是捆绑的时间太长了,他们仍旧是趴在那儿动弹不得,许是身体麻痹了。

    绳索全部解开,白牡嵘也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们六个人聚集在这一处,真是熏死个人。

    转身猫着腰走出去,白牡嵘步子很快。随着她出去后,亲兵开始在外面设下陷阱,一重又一重,防止里面的人会逃出来。

    设置好了,又安排几个夷南兵在远处看守。白牡嵘交代,如果他们真的跑出来了,也不要正面刚,赶紧去找她,她能对付。

    转身离开,她第一时间就回了房间去洗澡,臭死了,全身上下都沾染上了这味儿。

    他们的身体会有这种气味儿,虽不明白其道理,但想来有这气味儿之后,他们就能自如的随身携带那些媪恕!�

    娴呐嘌幻靼祝褪逋巡豢叵怠:褪逭障喟椋芎梦挪殴至恕�

    这一晚,倒是相安无事,押送铁皮车来的护卫也是在这庄园里休息的。他们的表现看起来很自在,没觉得自己是在有威胁之人的地盘上。他们这种样子,就让夷南的亲兵很不爽。知道他们是谁的人,来自哪里。大梁是挺大,以前一直出兵镇压夷南,所以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倒是白牡嵘安睡一夜,第二天她看起来精神异乎寻常的好,眉眼间始终带着笑意,似乎心情十分不错。

    都以为她是因为大梁皇城送来的礼物而感到开心,唯独宋子非不那么认为。区区几个大术师罢了,她若是真的想找,她早就跑去赵国了。岂会因为送来的几个大术师而高兴,自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他的视线从她的头一直落到她的脚上,她有变化,不只是精神面貌上的,还有外在。、

    她今日穿着颜色较为鲜艳的裙子,束起的长发上扣着的发冠也变成了红色的。那红色是一块宝石,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

    再有就是,她一直挂在腰间的荷包不见了,而是换成了一块碧绿的玉佩。所以,她今日可谓从头到脚,都是焕然一新。虽说时下女子鲜少有她这样打扮的,可是她看起来却是格外的英姿煞爽。

    宋子非认为,她的高兴来自于心里,来自于她自己,不因为任何人。

    这一晚,被关在地底下的大术师都很老实,亲兵守在外面,时时刻刻注意他们的动静。除了臭气熏天还有不时传来的吭吭唧唧的说话声之外,没见他们出现过,甚至连洞口都没来过。

    白牡嵘亲自端着饭给他们送去,直接跃到了洞口,臭气扑面而来。屏住呼吸,她走进去,那六个大术师分别或坐或躺在山洞里,他们躲避在最深处,免得洞口的光透进来。

    “来吧,吃些东西。你们真是有口福,看见这些馒头了么?因为我想吃,所以厨房刚刚发明出来,好吃的要命。”把托盘放在地上,白牡嵘蹲在那儿看着他们,状态真的不太好。总是不能把他们当成畜生一样对待,更何况还得需要他们给她治病呢。

    这大奉城四周的山里没有如夷南那么好的山洞,看来,还是得把他们运回夷南去。但他们和那个大术师不同,他们未必能心甘情愿的待在那儿,得想个法子。

    看着他们各自爬过来抢吃的,这一路他们应当都没吃东西,应当饿了好几天了。

    “我认识那个给你种娴娜恕!陛氲兀桓隹凶怕返拇笫跏鋈豢凇K硖謇锏钠孟癫还挥茫陨籼乓埠芷婀帧�

    “是谁?”没想到,还会有认识的人。

    又咬了一口馒头,他咀嚼完咽下去,才开口,“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有时身体疲乏,会流鼻血,不多。”最近一段时间,她没有流鼻血,就是睡觉不安稳,做梦比较多。

    “抓紧时间吧,否则,到时你会受不住,自己动手了结了自己。”他说,这个说法与夷南那个大术师差不多。

    “那在你看来,最糟糕的情况会如何呢?”白牡嵘不解,恶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是什么模样的?她很好奇。

    没有人回答她,那几个大术师都在吃东西,啃完了一个馒头又拿过来另一个。

    转手把水袋拿出来扔过去,白牡嵘叹口气,“不管你们所说的最糟糕的情况有多糟,也算为了你们自己,从现在开始尽力的解决此事。还有,解决不了的话,那就等死吧,别想活着出去。到时,你们连自我了结的机会都没有。”

    那几个大术师也不吱声,只是自顾自的喝水吃东西,如不是他们这一身臭气,还真以为是宇文玠从哪个监狱里头拉出来凑数骗她的呢。

    “用不了多久,你会出现幻觉。那些曾被你杀了的人,因你而惨死的人,你心底里最怕的,最愧疚的,那些人通通都会回来找你。你会日夜不安,何时何地都能看到他们出现在你眼前。他们就像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再缠着你。”那个人喝了一口水,忽然继续道。

    “那是因为你们害了太多人的性命,而且是以特别残忍的手法,一切为了私利,所以才会愧疚会心虚。而我不一样,即便真的出现幻觉,死在我手里的人在我眼前晃,我也不会害怕的。”她笑着说道,那表情无比的自信。

    闻言,那大术师只是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起身,她猫着腰走出这山洞,阳光袭来,她眼前的光景有片刻的闪烁和模糊。在这模糊之中,一个白色的轮廓一闪而过。

    白牡嵘笑了一声,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抹过,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幻觉啊。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每天都想着那个人,从而导致眼花。

    她的症状和大术师所断言的不一样,她没看见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反而是看到了自己想念的人。

    ------题外话------

    亲爱的们,在这个月末,听风会开新坑,也就是一本新文。这一本还会持续更新,新文也在每日积存中。届时会通知大家,希望大家捧场!

第207章 想念的症状(二更)

    因为在大奉城没有较好的地方安置那六个大术师,所以白牡嵘决定把他们送回夷南去。夷南山多,山洞也多,很容易就找到了适合他们居住的地方。

    同时也为了防止他们偷偷溜走,将每个山洞外围都设上了重重防御,然后竖立了一些牌子提醒上山的人注意,不要靠近这些山洞。

    有吃有喝还有较好的衣服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倒是逐渐的安宁了下来。然后,也开始为白牡嵘查看她的身体状况。

    他们还是认为她会和他们一样的症状和结局,而且觉得是没救了。

    白牡嵘在听了数次他们的言之凿凿后,便说了她的症状。她没有看到死在自己手里的人,看到的是她比较想念的人。其实她想念的人不少,但,冒出来的却总是那一个。

    如此神奇,那几个人果然不说话了,估摸着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

    挑了挑眉,白牡嵘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这种幻觉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蛮有意思的。

    而且,她还觉得幻觉不够清楚呢,只能瞧见模糊的一个轮廓,看不到他完整的模样。

    冬天来了,夷南的冬天只是有些微冷而已,晌午时太阳很烈,还是热的人不由流汗。

    但,这个时节的北方却已经是白雪皑皑了,皇城也一样。

    而也正是在这个季节里,玄甲军忽然有了大动作,好似要再次挑起和大梁的战争。

    这种季节,根本不适合打仗,甚至,宇文玠都不能离开皇宫去外面走动,他那小身板儿毛病那么多,会没命的。

    这个时代车马太慢,大梁的消息送过来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多天了。而且,那边的时间也和这边一样在时时刻刻的走,此时此刻,也不知是否又打起来了。

    而且,如果白牡嵘没记错的话,楚郁十分了解宇文玠身体上的问题,天气冷的时候他出门会如何,他都很清楚。

    如果楚郁是抱着这个想法的话,那他可真是太奸诈了。

    倒是她夷南这里还算平静,只有夷南河关口那里不时的和赵国发生一些不太愉快的冲突。但夷南的地势,不是谁想进攻就能进攻的,不熟悉地形,闯进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季节夷南不是雨季,外来人在这个时候是最舒服的。

    白牡嵘也是来到这里之后第一回这么清闲,什么都不用愁苦,整天就是玩儿和享乐。

    宇文笛跟着她回了夷南,其他的人则都还在大奉城。这寨子里有祖传的铁匠,然后帮助白牡嵘做出匪夷所思的物件来,这玩意儿他们也是头一次见。

    而做出来的东西,居然是自行车。

    总体做工并不能和那个世界的自行车相比,更别想能做出山地自行车,这是一辆略丑的二八自行车,十分沉重,腿若是太短,基本是够不着脚蹬子。

    在略微平坦的路上练了两天,白牡嵘大致熟练掌握了,然后就被宇文笛抢去了。他不学功夫,但凡运用到四肢的运动都不太行,骑着自行车,摔了百八十遍,最后宣布放弃。但没过两天,就又没脸没皮的捡起来了。

    玩够了自行车,白牡嵘又找寨子里的手艺人用皮革做了几个球,开始在寨子后方的平地上挖洞打高尔夫。

    宇文笛跟着她,俩人玩儿的不亦乐乎,而且不时的因为比赛还互相攻击,整个田野间都是他们俩互不相让的争吵声。

    时近新年,大梁北边还在打仗,而且听说,宇文玠也离开皇城去了北边。

    这个消息传到白牡嵘的耳朵里,她觉得不容乐观,就他那身体还往冰天雪地里跑,不是找死么。

    他的考量是谨慎的,但也不代表他的身体能跟得上,只是想想,就替他捏了一把汗。

    而也就在年根底下,又有一个消息送到了白牡嵘的耳朵里,是宋子非亲自派人回来给她送的信儿,他把宋子婳给放了。

    虽说早就知道他会这样,但如今真放了,还是让白牡嵘心里几分不安。

    她不认为宋子婳会因为宋子非把她给放了就心存感激,说不准对他会恨上加恨。待她回了楚郁身边,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他呢。

    但,白牡嵘也没说什么,更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血浓于水,宋子非本身就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能为那些根本不相关的难民花那么多钱,更别说宋子婳和他有着血缘关系。

    倒是宋子非这番举动让其他人不是太满意,尤其是参与抓捕宋子婳和千辛万苦把她运送回来的亲兵,觉得宋子非这个决定太过于儿女私情。

    但不满意归不满意,又不能表达自己的意见。总之,每个人都觉得放那个女人回去,日后非得有麻烦不可,那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夷南略清闲的度过了这个新年,大梁的消息也不断的送来,白牡嵘清楚的知道宇文玠在做什么。新年那一天,还与玄甲军打了一仗。

    太寒冷了,两军都打的十分艰难,而且新年之前北方还下了好大好大的雪,比不上往年的白灾严重,可是也把所有人都折腾的够呛。宇文玠状况如何是秘密,因为他是皇帝,皇帝的身体状况自有人负责,同时也是国家机密。

    但在白牡嵘想来,他是不会完好无损的,必然会发病。

    即便听到了这些,白牡嵘也没和任何人讨论过,有时宇文笛会无意提起,但她都不接茬。

    那些大术师还整日都待在山洞里,有吃有喝,消化了不少的五谷杂粮,但是什么贡献都没见着。

    而白牡嵘的幻觉,比之去年要严重了一些,眼睛在转动时,眼角处闪现的轮廓就会愈发的清楚。白色的身影,这形象跟鬼一样,但白牡嵘其实不觉得如何。在幻觉里看见她前夫,而且还是他最好的形象,比在梦里见着的都要好看。

    身体略有不舒适的时候,她会流鼻血,是真的血,不是那种淡淡的红色。

    这就说明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不过她依旧没心没肺,也不着急,整日悠闲的玩闹,几乎把在那个世界里自己喜欢的娱乐游戏都搬弄了过来。

    终于,在夷南的雨季再次来临的时候,关于大梁的最新消息也被送来了,说是宇文玠居然要和楚郁和谈。

    和谈?这可不是他风格。再说,玄甲军的情况也不怎么好,若是一鼓作气的攻打,也未必会输。就是可能,赢也会赢得破败,想要重新把大梁再兴建起来,十年八年都未必会恢复原状。

    也或许,宇文玠真的是不想看见大梁成为废墟,所以才会起和谈的心思吧。

    但先提和谈之事,白牡嵘总觉得伤面子,好像主动认怂似得。

    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