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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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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芝忙松手,才发现周芷清的异样,忙抹了抹眼睛道:“太医就在外头。我一时情急,你疼不疼啊?”
周芷清忍着疼:“无妨。太医?”
仙芝也顾不得答话,草草替周芷清安顿了,忙叫太医进来。周芷清有心叫他们近身,可双臂总这么吊着不是个事,既是严真瑞打发来的,她也没必要逞强。
手臂复归原位,两位太医又似模似样的给她诊脉。一个太医似乎是精于跌打损伤的,说了声无妨便退了出去,另一个则抚着胡子,半阖着眼睛,足足诊了小半个时辰。周芷清闷坐无聊,都快要睡着了,他这才起身,道了声“叨扰”,目不斜视,出去开方子。
等仙芝拿了方子过来,周芷清大大吃了一惊,药方就开了一小撂,上面全是补血补气的名贵药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快要死了呢。
周芷清烦躁的甩开药方,道:“拿下去吧。”
左右不由得她做主,她看也白看。
等人都打发走了,仙芝才有机会坐下来和周芷清好好说话。她看周芷清神色不好,也不多问,只轻声说起她走之后的事:“姑娘走后,就有人报给乔管事,说姑娘擅自离府。乔管事将奴婢拘了去,问奴婢到底怎么回事。奴婢一头雾水,哪里知情?乔管事遂将奴婢看管起来,只等王爷回来讯问……”
严真瑞回来连审都没审,就把仙芝放了。说到这个,仙芝对严真瑞是打心眼儿的感激。周芷清却无动于衷。他要真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仙芝杀了她才要鄙视并严重瞧不起他呢,但凡他有点脑子也知道,在这府里,她最亲近的也只有一个仙芝,无论如何是不会连累她。
听说仙芝没事,周芷清就没了兴趣,摆手道:“仙芝姐姐,我累了……”
仙芝叹口气,道:“都是我不好,不该扰了你休息,你且歇歇,等我端了药,你喝了药再睡。”
周芷清对着那黑色浓稠的药汁就泛恶心,她捏着鼻子道:“我不喝,我又没毛病。”
仙芝哄她:“天这么冷,你出去折腾这么半天,肯定受了寒,身体是自己的,你再耍脾气也得照顾自己,不然还是你吃亏。”
周芷清没法儿,只好勉强喝了,将被子蒙了头,道:“我睡了。”
仙芝退出去,周芷清才重新坐起来,悄悄下榻,隔着窗纱往外望。外头还有两个侍卫守着,不过人明显少了许多。
什么意思?他不怕她跑了?也对,她爹娘都在他手里呢。
周芷清没见到自己爹娘,宛转的问仙芝,仙芝回道:“周大人和周夫人的事,我是真的不清楚,不过听说周大小姐也要来了呢。”
周芷清一皱眉,随即想到严真瑞那个人控制欲那么强,自然要把一家人都拿捏在他手里,当下也不说什么。
仙芝也不敢多劝,只哄着她喝药。
周芷清实在不耐烦受这罪,便央着仙芝:“仙芝姐姐,你瞧我这生龙活虎的,前几天受的风寒早好了,这药就别喝了吧,我实在受不了,闻见这药味我就想吐。”
仙芝不说话,只为难的望着周芷清。
周芷清心下一凛,问:“怎么了?”
仙芝温柔的笑笑,道:“没事,姑娘不爱喝就不喝吧。”
她说着果然就把药端了出去,周芷清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说,只道:“服侍姑娘是我的本份,姑娘不喝药,我心里既心疼又无耐。”
话是这么说,等晚间摆饭时却换了另一个丫鬟,不见仙芝。周芷清问她:“仙芝呢?”
那小丫鬟哆嗦着腿,跪着举着药碗道:“请姑娘喝药。”(未完待续)
☆、第168章、收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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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抬手就要打翻药碗,那小丫鬟吓得哇一声哭起来,可哭得再惨绝人寰,还是不忘把药碗放到周芷清打不到的地方,道:“姑娘饶命,奴婢不想死啊。”
一碗药而已,哪里就到了要她命的地步?可她哭的那么真实,不似做伪。
周芷清忽然就冷了心肠,她盯着那药碗,突的笑道:“不就是一碗药嘛,我喝就是了。”当着这小丫鬟的面,喝了个一干二净,那丫鬟不敢说话,托着空药碗灰溜溜的去了。
周芷清闷坐了一会儿,径直出门。侍卫将她拦了,道:“王爷吩咐,周姑娘还是安心养病的好。”
周芷清长吸一口气: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但到底只是平静的道:“我不会乱走,只是想去看看仙芝。”
两个侍卫见她不曾为难人,俱都吁了口气,道:“属下这就去传仙芝。”
仙芝是被抬着来的。
周芷清和她双目对视,很快就扭过了脸。
寂静中,仙芝陪笑道:“奴婢……没事,不过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只是不能再服侍姑娘……”
周芷清啪一下就把桌的上茶壶茶碗都摔到地上去。她还从没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发过脾气,可现在想想,从前虽无大恶,但哪一次不是无缘无故的迁怒?真论起来,她是有无尽的理由,可都不是她张口就骂,动手就打的理由。
报应。从前欠下的,如今悉数都要还回来。
她盯着地上的碎片。很有一种暴虐的冲动,可到底还是平心静气的弯下腰去拣。仙芝从未见过她发脾气,一时震住,不敢吭声,半天才嗫喏着道:“姑娘,别拣了,仔细划了手。”
周芷清没应。一片一片将碎片都拣进自己的裙子里。兜着走了两步,却不知道要兜到哪里去,她茫然的一松手。碎片稀里哗啦又都洒了一地。
仙芝不忍猝睹的一闭眼。都说主子们好穷折腾,只当周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发现,其实能差到哪儿啊?说是她体谅奴才。可还不如不拣呢,这一拣一洒。摔的比从前还碎。
万一洒扫不干净,回头要扎伤了她自己。
周芷清回到自己榻上,对仙芝道:“对不起。”
仙芝一悚,道:“和姑娘没关系。是奴婢自己……”
周芷清似乎没注意到她称呼的变化,只道:“我知道你好心,你善良。但是我不用你服侍,你走吧。”
仙芝自然是走不了的。她苦笑道:“奴婢知道让周姑娘伤了心,罪该万死。其实奴婢自知是个滥好人,这样的性子,早晚害人害己,可是奴婢不后悔,能服侍周姑娘是奴婢和姑娘的缘份,还请姑娘别赶奴婢走。奴婢知道拖了姑娘的后腿,可请周姑娘放心,以后,奴婢……”
周芷清不看她,道:“你性子好不是罪过,你拖不拖我后腿我也不在乎,就这样吧。”
“周姑娘——”仙芝挣扎着要坐起来:“你别撵奴婢走,奴婢是有私心的,周姑娘如今处境艰难,奴婢知道怎么劝都没用,这才不惜使这招苦肉计,只盼着姑娘能够认清形势,别再和王爷对着干。”
跟他对着干?她哪有那资格?
周芷清将视线调转过来,望了仙芝半天,才道:“好,如你所愿。”
晚间严真瑞过来。
周芷清酝酿了半天,还是没动。好在严真瑞似乎一下子打通了人督二脉,和她也不讲什么规矩礼仪,上来就直奔主题。
两人只要一接,周芷清就是刺猬上身,也不管会受到什么惩罚,总之手上和长了刀子一样往他身上招呼。
他到有所顾忌,挠哪儿都成,就是不能挠脸和脖颈,否则便十倍还之。周芷清虽有蛮勇,却不傻,见讨不到便宜,只好改变策略。
这一顿折腾下来,她最先败下阵来,头一阵一阵的晕,整个人躺在汗水里,一闭眼就能死过去。
严真瑞临走前说了一句:“明儿见见你爹吧。”
周芷清动了动,终究体力不济,还是没回应。
严真瑞现在不留宿了,他虽说不怕,可枕边人睡着的是个吃人的霸王花,他也犯怵。谁知道几时她犯病了,真一刀捅了他?
他倒不是怕,男人么,流几滴血也没什么,就周芷清和个小弱鸡似的,算她狠,一刀捅下去,也未必捅得准。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撕了怎么办?
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情绪,从前还觉得愤懑,觉得她有眼跟没有一样,待在他身边却和看不见他这人似的。但始终以为,她这一生也只能待在他身边,她的命运、前程、荣辱、富贵,都把握在他的手里。
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逃,而且逃成功了,连永远离开他都差点小她给办成了。
他自是不敢掉以轻心,但同时也想明白了一点:既然舍不得叫她滚蛋,那就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的不是只她,还有她爹……周品这个人,要说也算个奇才。严真瑞虽然离开京城离开得早,可不代表他对京城的人一无所知。
周品是个什么样的官,他不做评判,说起来,他不是不懂,每回周品朝人开刀,要说那人冤枉,绝对不可能。
确实有几个清流中的硬骨头,那也不是他说灭族就能灭的,还不是得益于父皇的授意?每次搬开几块石头,父皇的国策就能顺利实施好几年。
他只是没想到父皇会这么快就卸磨杀驴。
可不管怎么说,周品是个人才,很显然他不会再跟着父皇,那不如跟了自己。
周芷清的软肋是她的家人,反过来周品的软肋就是他两个女儿。
周芷兰就不用说了,有陈涵正在自己手里呢,周品没什么可担忧的,毕竟那个女儿一向明理温顺,他放心得多。
但周芷清就不同,周品绝对比严真瑞要了解得多,也就更担心得多。
严真瑞已经见过周品了,他这个人最识时务,既得了救命之恩,就没有装糊涂的道理,三言两语,便满口投诚。
严真瑞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要一个人忠诚有很多法子,可对于周品这样的人来说,光是救他的命没用,把周芷清推出去,他势必要比现在诚心得多。(未完待续)
ps:病了,好难受……明天不知道有没有更,我先趴一会儿去。
☆、第169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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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很早就被折腾醒了,睁开眼,就对上严真瑞那张俊美却失控的脸。她厌烦的一扭脸,躲过了他的唇。
她一反常态的柔顺,严真瑞却仍然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等到周芷清从浴桶里出来,腿软的站都站不住。
严真瑞还说风凉话:“你要是身子不适,那就改天再见你爹娘好了。”
周芷清不理他,只慵懒的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她觉得累,虽说这长发又黑又亮,不失为最漂亮的一个部位,可她厌烦了这种拖累。她用手比划着黑发的长度,心里琢磨:剪到这里挺好的。
她拿着剪子摆弄,看的严真瑞心惊肉跳,他有心跳起来夺过剪子,又怕失手伤了周芷清,只在一旁冷笑道:“周芷清,你以为一把剪刀能做什么?除了亲者痛仇者快,你以为你能翻云覆雨?”
周芷清闻言就是一顿,很想给他一个大白眼,说一句您想多了。她可没想自戗,也没想着用把破剪刀就能捅了他。
周芷清也不说话,把剪刀撂到一旁,往脸上涂涂抹抹。
不得不说,她手艺实在是差,涂了半天,脸上白的白,红的红,薄厚不均,十分惨不忍睹。就是一双秀眉,被她鼓捣的也是一粗一细,一高一低。换件白衣,直接就可以去扮白无常了。
偏周芷清毫无自觉,一点儿没有沮丧,反倒自得其乐。甚至还时不时挑挑眉,嘟嘟嘴,做个鬼脸。
严真瑞上前,劈手夺了她炭笔,盯着镜子里和鬼画符一样的女人,道:“洗了去,难看死了。”
周芷清垂眸不和他对视。仍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脸上抹抹划划:难看就能看。又不是给你看的。
严真瑞知道她是故意的,从铜盆里拿了毛巾,也不拧干水。直接捂到了周芷清的脸上。周芷清被捂得上不来气,伸手去拨他的手。严真瑞恶作剧心起,用力的在她脸上使劲摩擦,疼得周芷清唔的叫出来。
他把毛巾从周芷清脸上拿下来。对着一张白净的小脸道:“人不人,鬼不鬼。你就想让你爹娘看到这模样的你?”
周芷清啪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摔到梳妆台上,转身就走:要你管。
两个人吃早饭时倒是消停,可严真瑞无端端生事,非得要周芷清给她添饭。她不动,那她也就别想吃。
周芷清生了一肚子气,连个早饭都没吃饱。坐到殿上等周品时,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严真瑞一伸手就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过来。按坐到自己膝上,俯在她耳边道:“周芷清,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本王说话了么?”
周芷清挠着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干吗这么用力?快勒死她了。
严真瑞自是不会叫她挠上,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就将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都握在了一处。他冷笑:“既是你不打算开口,要舌头何用?直接割了得了。”
周芷清一时也拿不准他只是在威胁还是真打算这么做,没想好怎么应对,只能沉默不语。严真瑞的手攀上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周芷清一躲,脸颊被他扭得生疼。
正闹着,乔管事上前回话:“周品求见。”
他现在连个官职都没有,又是个已经死了被除了名的人,就算他是周芷清的亲爹,再大的恭敬也就只能这样了。
严真瑞道:“宣。”
周芷清愣了愣:就这么宣?她猛的用力搡了一把严真瑞,和火烧屁股似的从他腿上跳下去。严真瑞不防,身子后仰,松了手。周芷清用力过猛,整个人就半跪到地上,膝盖疼得她眼泪都要飞出来了。
可此刻也顾不得,忙正襟危坐,就怕严真瑞再行不端。
周品头发花白,身上的衣裳倒还干净,但总是透着点儿颓废。他进门时步履蹒跚,当真有点垂暮之年的感受。
周芷清眼泪唰一下就流了出来。
父亲连五十都不到,从前意气风发,那是多举止儒雅的一个人,可现在?说是丧家之犬也不为过。就算他活着,他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了,或许这后半生,都要躲在暗无天日的角落,任人鱼肉。
她跳起来朝着周品扑过去:“爹——”
周品步子微顿,却只是掠过周芷清,并不看她,而是恭敬的向严真瑞行叩拜大礼:“罪民周品,参见宴王爷。”
严真瑞眼睛一直盯着周芷清,见她仿若无措的孩童,只是红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周品,这心里就有气。你说她也不蠢,她怎么就不明白,要想让她爹过得好,只能求自己么?她在那把地瞪出两个窟窿来有什么用?
面对这么蠢的周芷清,严真瑞只能捂着腮帮子倒吸气。
他一抬手,道:“周大人不必客气。”
周品似乎毫无意外,只笑笑道:“多谢王爷。”
有人搬了椅子,周品坐了,这才看着周芷清,道:“王爷面前,不得放肆。”
周芷清眼睁睁的望着他,手都伸出去了,却又不得不缩回去,周品眼神清澈,带着宠溺,对严真瑞道:“小女顽劣,又任性,只怕给王爷惹了不少麻烦,还请王爷万务和她一般见识。”
周芷清只能缩回自己座位上,看着这两个男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虚伪的客套话。从头到尾,父亲似乎只看了她那么两眼,替她说了一句话,再之后,便再也没瞅过她。
她有心想问问娘怎么样了,在哪儿,他是怎么到这来的,可根本没机会。
周品临告辞前,朝着严真瑞再行一礼,道:“罪民自知死有余辜,能得王爷搭救,感激涕零,此生再无余憾,只有这一个女儿,恳请王爷稍加照拂。若她自己不争气,说不得那是她自寻死路,罪民无话可说,但凡有一分生机,求王爷高抬贵手。”
严真瑞道:“周大人多虑了,令爱冰雪聪明,于大事上最有主见,不必周大人忧虑。说到照拂,不过举手之劳,可日子过得好与不好,全在各人,您说呢?”
周品暗叹,知道全在周芷清身上,他亦无话可说,只能自己有一分力就出一分力,剩下的,他也无可耐何。(未完待续)
☆、第170章、教导
送上第二更。
…………………………
要是没见到周品,周芷清也不能这么惶惶,可就是因为见着了,却没能说上两句话,她心里痒痒得不行,就好像多了二十五只小耗子,整个一百爪挠心啊。
她坐立不安的瞪着门外,恨不能用眼睛把那两个侍卫杀死,可那两个侍卫不管天刮大风还是天降大雪,都站得笔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想从他们眼前蒙混过去,纯粹是天方夜谭。
仙芝劝周芷清:“周姑娘,您好歹把午饭用了,再等下去,这饭菜可就都要凉了。”
周芷清在原地又转了三个圈,抬头看一眼仙芝,忽的拉住她道:“仙芝,咱们换换衣裳。”
知道她要做什么,可仙芝还是为她的异想天开失笑不已:“周姑娘,你以为那两个侍卫是吃白饭的么?换了衣裳也没用,他们会严加盘查。总之,您死了这条心吧,没有王爷同意,您哪儿也去不了。”
周芷清气恼的道:“不吃了,饿死拉倒。”
仙芝只好围上来劝:“周姑娘您说这气话有什么用?现在形势不是比以前好太多了么?周大人和周夫人都在宴王府,既安全又衣食无忧,差的也不过是朝夕相见。可这还不是王爷一句话的事?”
周芷清气恼的一侧身子:说得轻松,他是那么好求的?一肚子黑心烂肝,她拿什么换?
仙芝也不好再劝,她倒是看得明白,只要周姑娘服个软,王爷未必不给她台阶下。可她就愣是顶着这口气。王爷怎么肯先做小伏低呢?
她现在身份尴尬,明明是王爷的人,却服侍着周姑娘,周姑娘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从前还无所谓,现在但凡她替王爷多说一句好话,周姑娘就要翻脸。有割袍断义的架势。她十分难做人。
周芷清自己生了半天闷气,到底还是没情没趣的端起了碗:她不吃是没人管的,可严真瑞那活阎王二话不说。就能把仙芝拖出去杖五十。
一次两次,超不过三次,仙芝的小命就被杖没了。
只要是人就有软肋,她也不例外。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仙芝因她受罚,她受不了。严真瑞也就是因此才越发有恃无恐。
周芷清只吃了半碗饭。就撂了碗筷,闷头躺在床上发呆。
到了晚间,严真瑞没来。周芷清积蓄了一天的勇气,就这么被扎的泄了气。她径直推门出去。冷风吹过来。周芷清被凉风吹得一个踉跄。
两个侍卫望过来,意思是:什么事?
周芷清站在台阶之上,道:“我要求见王爷。”
两个侍卫对望一眼。不太明白她打的是什么盘算,顿了顿。道:“王爷若要见周姑娘,自会来宣。”意思是,不经王爷宣诏,她一步都迈不出去。
周芷清见说不通,也不再徒劳,径直往门外走。两个侍卫亮出刀剑,架在周芷清的脖子上,道:“请周姑娘回寝殿。”
周芷清才不怕,一副豁出去小命的架势,刀剑架在脖子上,也没能阻止她往外走的步伐。
等严真瑞听报赶过来时,周芷清十分悠闲的坐在石阶上,扳着自己手指玩儿,两个侍卫脸色十分难看,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十分萎靡。
严真瑞一把提起周芷清:“听说你要见本王?”
见人都端这么大架子,她以为她谁啊?
周芷清衣裳单薄,在外头吹了半天冷风,身上和结了一层冰似的,严真瑞触手一片冰凉。周芷清抬眼看他,说了两人冷战之后的第一句话:“我要见我爹。”
严真瑞将她提到殿内,啪一下松手,周芷清跌坐到地上。冷热交替,周芷清毫不意外的打起了喷嚏。
严真瑞盯她半晌,道:“可以。”
周芷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见到了父亲周品。
严真瑞只派了仙芝跟随服侍,并没叫人监视,也因此父女见面,气氛还算宽松。周品似是才用过晚饭,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收走,周芷清扫了一眼,四菜一汤,有荤有素,不算多豪奢,可也不算简陋。
周品见她来倒是很意外,先用疑惑的眼神望了望她,才示意她不必多礼。父女坐了,周芷清好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问的太多,可她也知道她什么都帮不上,又有一份委屈在里头,她像小孩子一样眨巴着眼睛,就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哭出来。
周品亲自替她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板着脸摇头:“这么晚了,还跑出来做什么?看看你这脸冻得,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周芷清叫了一声“爹”。
周品摆手:“你不用说了,爹娘都没事,你呢?”
周芷清说“我很好”,可眼泪如决堤的江水,扑簌簌往下掉,看得周品心肝直颤。他特意关上窗子,看四周无人,这才小声问周芷清:“王爷对你如何?”
周芷清只是摇头。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
周品脸色不太好看,虽然早料定了和严真瑞之间只能是互相算计、互相利用的关系,可他对自己闺女不好,他哪来那么多忠心奉献给他?
周芷清怕他担心,飞快的抹了泪道:“我没事,爹,我就是想你和娘,我娘呢?她身体怎么样?你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周品简单的道:“我们都很好,你不必担心,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成。”
周芷清犹豫了一瞬,问周品:“爹,我们……非得在这儿吗?”离开这儿行不行?天下之大,不是非得在这才有容身之地。
周品笑笑,道:“这儿不好吗?一家人在一处,爹娘也安心。”
可……严真瑞不是什么好人,他反复无常,今日用得着父亲,他便给父亲好脸色,万一哪天用不上了,还不是和陛下一样过河拆桥?同样的事,周芷清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周品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你和王爷之间,相处得如何?”
周芷清绞着自己的手指,漠然的道:“还好。”她不想多提。
周品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芷清,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别一味的钻牛角尖,想要自己过得好,只能靠自己争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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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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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不解,疑惑的道:“爹?”您到底什么意思啊?
都这种情形下了,她还怎么争取?难不成真的要向严真瑞低头,凡事都被她拿捏,任他颐指气使不成?
周品苦笑:这傻孩子。也许不是她不懂,而是她年少气性大,说到底没受过什么苦,不知道什么叫低头。
想到这儿,周品轻柔的抚了抚周芷清的头:都是他们夫妻从小把她惯坏了。一朝鲜油如烹,不是没想过会有起伏跌宕的时候,可总以为会护住她们姐妹俩,就这么着,一年延搁一年,到底把她养成了骄娇二性,这会儿再想改,可来得及吗?
凭她一意孤行,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周芷清眼眶一酸,恨不得就要扑进他怀里。
周品忙扳着周芷清的肩,让她坐稳了——到底不是未嫁的小姑娘,和父亲亲亲热热没什么顾忌。虽说这会儿没有别人,可到底是在宴王府,就是亲父女,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毫无芥蒂。
周品语重深长的道:“芷清,你记着,爹娘不用你管,你姐姐也一样,你只管好你自己。”
周芷清摇头。怎么可能呢?那是她的亲人,但凡她有能力,就不可能看着他们受苦。
周品很严肃的道:“这些日子,你经历的事也不少了,想必也知道凡事都有两面,亲人固然是你的后盾,可某些情况下也是你的累赘。都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不会不懂。”
周芷清茫然的点头。父亲一向看问题的角度和旁人不一样,换成别人,这个时候一定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和姐姐同声共息,互相照拂了。
可父亲却叫她识时务,只管好自己就成。
说着容易。做起来太难。
周芷清一想到严真瑞那喜怒无常的性子。就十分为难。他可不是个容易讨好的人,说的不好听点儿,那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她不是没放低身段,屈心讨好,可结果呢?他还不是凭他一时喜怒,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周芷清忍不住低声道:“爹。我不想……我是真的做不到。”
周品轻叹一声,道:“芷清。别说这孩子气的话,从迈开第一步开始,你就没了回头路,想要自己活的轻松一点。你就只能不断的往上攀。否则,哪有你说不的余地?”
周芷清瞪大眼:“怎么往上?”
周品失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特别憋屈?你想要的很多,可你拥有的太少?”周品竖起食指往上指了指。道:“不是说非有那个位置最好,可人总得站在高处才能有更多的自由。”
说实话。他从没想过让女儿嫁入皇家,可现在,不行也得行。
“换成你也一样,一个和你没什么感情,对你不好,又对你毫无益处的人,你会给他多少好脸色?”
周芷清张口结舌。她隐隐猜得出严真瑞的心思,但她不觉得自己对他能有什么益处。
周品只好道:“就算什么都不做,总不能做他的绊脚石吧?”可如果这样的话,不管将来严真瑞大事成与不成,她所能占的位置都微乎其微。
男人的宠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她现在尚有几分颜色,严真瑞又新鲜劲没过去,还能容忍她几年,可等到将来厌倦了,她所拥有的一切曾经吸引他的优点都将变成令他厌恶的缺点。
她要想在王府站住脚,光凭男人的感情是不中用的。
周品一点儿一点儿的引导她:“就好比你身边的大丫鬟,你凭什么倚重她?如果光是她有着令人眼热的背景,万一她的背景倒台了呢?单凭她对你忠心,可人心难测也易变,你怎么保证她能一辈子忠心于你?”
这道理周芷清都懂,可她没用到实践中过,从前身边的丫鬟都是因为听话才得她的欢心,可现在,似乎这些都不顶用了。
反过来也一样,她若是对严真瑞毫无用处,她自然就是可有可无的那个。
从周品的院子一出门,周芷清就看到了严真瑞,他修长挺拔,如果不是知悉他的性情,看着确实挺养眼的。可此刻,周芷清怎么看他怎么像一座山。她就是那愚公,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把他搬走,更别说让百尺钢化成绕指柔了。
周芷清停住脚,深深叹了口气。
她不想面对严真瑞,能不能等他走了她再走。
或者他是来找父亲的?不是来找他,那是不是他看见的心情和她此刻看见他是一样的?嗯,应该是。
周芷清不往前走,一门心思想耍赖,严真瑞却大步踱了过来,他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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